
肆
第二个小故事《蛇王国》的确同第一个故事一样非常晦涩,这个故事本身和我的“主宰者”推定并不矛盾,但是吴邪的话让我对自己的推测产生了一丝怀疑。吴邪说从这个故事似乎可以看出上一个故事想要讲述的是什么,然而对我来说,这个故事仅仅是提供了一个冒犯主宰者的下场,以及一些主宰者变动可能引起的事件。
那条碰到温暖石头的蛇的遭遇让我瞬间汗毛倒竖,因为我一下子想起小哥和吴邪说过的那句几乎是最著名的话:你能想象,会有我这样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就好比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我存在过一样,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下吗?我有时候看着镜子,常常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一个人的幻影。即便吴邪说他会发现,他也只是摇摇头,这不禁让我怀疑是否他当时是知道什么的。“只是一个人/的幻影”这句话在开始的时候我是这样断句来理解主谓宾的,但我忽略了其实还可以看成是“只是一个/人的幻影”,在我这种虚化整个世界的终极猜想中似乎这一种理解会更合群。
在我的概念里,这两个小故事唯一的联系就是对于冒犯规则的后果。我们都知道有一些类型的精神病人通常是活在一个自己的世界里,一个与常人不同的世界里。那条触碰石头的蛇的结局,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被放逐”了,而在怪草故事中疯掉的人从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处于一种“被放逐”的状态。如果要说两个故事之间有联系,我大概只能想到这样。
关于吴邪所疑惑的为什么这个故事要讲述一个蛇的王国,我没有直接的证据,只能把思路暂时放在秦岭神树篇章中,吴邪爷爷的老朋友齐老爷子(目前为止不敢断定他是不是九门齐铁嘴)曾提到的“厍(蛇)国”,如果是那个国家记述一件事情,会不会像他们惯用的图腾一样以蛇为替代主角来表达叙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