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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全篇最关键的线索可以明确地说就是小哥从冻死的德国人尸体身上拿到的笔记本,包括笔记本上的图画,以及图画旁边关于“世界的极限”的注解。看到这里我有点崩溃,从前不管是《盗笔》还是《藏海花》,最终极的秘密都被称为“世界的终极”,这次突然改口叫了做“极限”,“极限”和“终极”这两个词语从词义辨析上就很有些不同。我们姑且不讨论拉巴翻译错误的可能性,这种问题放在这种人造二次元未免不严谨,在一字一句都代表了作者观念的前提下,我们只有讨论秘密的中心有没有可能是无论叫做“终极”还是“极限”都行得通的情况。
“极限”似乎带有边界的感觉,和当初孙悟空看到如来佛祖的手指时涌出的感觉差不多,为什么孙悟空会认为那是天边呢?因为高还是大?或者是因为远?还是更多的因为他见到了自己无法解释的东西,如果他一个同样距离的筋斗云翻出去看到一个村庄,或是一座高大的山,他还会不会认为那是世界的极限?于是,结论是因为他看到了穷尽自己智慧也无法解释的,从未见过的东西。好了,现在我们可以把“终极”和“极限”的概念同化了,因为看起来它们可以解释同一件事了,这十分有益于我的思路。
对于那张图画,吴邪的描述可说得上详尽了,看到这段之所以我崩溃了,原因就在于这幅画。吴邪肯定已经明白了,他给出的线索是他被旁边他以为是比例尺的小人误导了。我只能推测那些是像小人一样的图形,如果它们作为比例尺是错误的,那么它们不会是画出的人,也不会是和人类差不多大小的物品或生物,它们的大小只会比正常人类大得多,属于一种形状像是人类的东西,事实上我也的确不认为这幅画的作者在看到了世界的极限之后还会有心把自己一行人画进去。形状像人类的东西有很多种,密洛陀也是形状类似于人类的怪物,于是,在这里我决定把问题无耻地推给吴邪,因为他并没说清楚那些疑似比例尺的小人的形状到底是怎么样的像人,那么我就不能判断它们的真身到底是什么。
不过关于这张图我愿意提供我的一种思路,那种一个大龟壳八个小龟壳的模式让我不得不想起了董灿在山谷中看到的黑色大金属球,以及散落的各种小金属球,虽然比例是明显不对的,但是模式有些相似。那种疑似龟壳的东西,无论怎么想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于是我胡乱地想,有没有可能这幅图是类似相机底片一样的画法,实际上空白部分才是他们看到的终极,但是思路犹在,我却无法继续得出答案,于是我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