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这期藏海花的配图不是哭泣的小哥石像,而是阎王骑尸的画面,于是这个阎王骑尸被确定为本期关键词。
小哥看到毛毡上“阎王骑尸”的图案便警惕起来,不管他之前是否知道阎王骑尸的意义,至少他刚见过一个和图案上的女尸形态非常相似的女孩儿,小哥忽然就知道了女孩儿一定有着特殊的身份。女孩儿失去神态,脸色转为青灰之后用肘部和膝盖撑地迅速爬上楼去。女孩儿在被小哥弄晕之前连坐起来也十分艰难,这给我一种她虽然在飞快地动作,却是处于无神志无意识状态的感觉。
女孩儿的身份目前为止还是个谜,但也不是不能猜的。后面说到小哥心里已经明白,这个村子完全不是表面上那样与世无争,他所听到的东西也似乎和真相完全不一样。这样一说,藏民所叙述的有关秘密的线索一下子变得不可听信,至少也要在采信之前先经过严格的论证,这使得整个秘密的浮现在这期中必然难以得见。于是藏民们关于女孩儿身份的说法也就变得可有可无,女孩儿可能是祭品,也可能不是。从女孩儿的情况和各种行为来看,我反而觉得她可能与藏民口中的恶魔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恶魔本身是什么我还不敢肯定,但那女孩儿很可能是非常接近恶魔的人,藏民们对她所做的事情看上去反倒更像是一种封印仪式。这里董灿的态度很值得推敲,吴邪认为董灿心灰意冷的原因一定是他爱上了一个女人,这样的说法很有一定的道理。如果董灿爱上一个女孩儿,然而她是恶魔的祭品也好、恶魔的化身也好,总之她的生存与张家全族世世代代的责任二者必须舍其一,董灿在舍弃了营救女孩儿生命的同时也可能对自家祖训无法继续甘心服从,这成为了他躲在偏僻的喇嘛庙里画油画,不再回到张家的起因。
女孩儿所提供的线索是康巴落村目前为止除了混凝土筑墙以外最大的矛盾:在这一期里,董灿给人的感觉是备受村民的敬仰和信任,是帮助他们战胜魔鬼的英雄;而在上一期中,女孩儿说这里只来过一个汉人,很明显她指的是董灿,紧接着她又说:“你要小心,他们不喜欢汉人。”刚刚我们说村民们的说法已经被判定不可全信,这样看来,很可能态度相反的女孩儿反而比诡异的藏民更可信一些。村民们很可能的确有需要小哥帮忙的地方,但之前董灿在这个村子里的地位似乎并不如村民们所表述的那样正面。包括小哥在意的混凝土问题,长期处在雪山腹地的村落靠偶尔得之的混凝土保暖加固确实还是有些奇怪,小哥和吴邪都知道调配混凝土需要非常精确的比例,飞机上载有混凝土,但是混凝土的使用是否只是有温度和水就够了?我相信吴邪指出这点也许是想说这个意思。
那个名叫洛丹的脚夫是正宗的康巴落人,为了带小哥去接受测试才成为了他的脚夫。然而,做为雪山深处接近秘密的村庄里生活的人,她的体力会不会真的常常跟不上,之前的路程她总和小哥、拉巴保持五米开外的距离,这点也一下子变得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