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颜风尚还处在一片溺水一般的无力感中,语千山便已立起身来,将方才整齐叠在塌下的衣衫一件件披回来。
麻软的无力感中,是排山倒海将他瞬间没顶的羞耻与恐惧。
他都做了什么。他连一点反抗也没有,与这个男人做了什么。
徐颜风不敢看语千山要做什么。
自己被抱了起来,凉滑的丝绸遮掩了布满爱【辛辛苦苦又打码】欲【辛辛苦苦又打码】痕迹的身体。那是语千山随手扯起的被衾,沾满徐颜风不愿触及的味道。
语千山单手推开了门。
月光冰凉,徐颜风眼眸低垂,能看到地面上的影子。语千山抱着他,像抱着一堆将要丢弃的物什。
在夜风起时他亦纵身而起,并没踏过竹桥,只在湖面一个轻点,人已在另一重屋檐。
语千山单手托着他,依旧身轻如燕地在教中急纵,徐颜风只感觉夜风拂面而过,皮肤渐生凉意。
不过一刻,语千山便带着他落在一重院落中。
有浓郁却并不令人烦躁的药香。
这时语千山才将包裹着他的锦衾一手抽离,扔在脚下。
徐颜风大窘,不由挣扎:“你……你要做什么?”
挣扎中扯动了**,脸上一阵红白交杂,动静便小了些。
语千山这时才垂下头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令徐颜风心生寒意。又是那样十分冷淡,看着他仿佛陌生无比,又夹杂着一些徐颜风辨别不出神色的眼神。
果然,语千山并没答他,只一径往里走。
屋内原本一片漆黑,随着他的脚步才点起了一盏幽暗的灯。
正当语千山一脚踏上石阶,屋门也恰恰从内开了,是优檀披着件白色斗篷,手里托了一小盏油灯。
没了一身气势迫人的锦衣,优檀也显得白净弱质起来,他脸上还带着几分迷蒙,见了他抱着徐颜风并不讶异,微笑道:“我才被小环儿拖着去看了半晚上萤火,你又来吵我。”
语千山错过他,将徐颜风直接丢进房间内的软榻上:“人交给你了。”
也不看优檀脸色,转身一闪又隐入了夜色。
优檀举着一盏飘摇的油灯,看语千山的飘飘衣摆掠过自家屋檐,消失天外,才带着些许无奈神色转回身来阖上门。
“他脾性就是有些执拗古怪,你可别太在意。”优檀看着一脸惊诧,还来不及适应环境骤变的徐颜风,衣袖一挥,“今晚你便先歇了吧,有什么事情留到明日总也不迟。”
徐颜风眼前一暗,又是一阵甜香袭来,将他带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