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重点不在地理,地理知识多有错误=v=大家不要以为我说的是真的,我都是胡说的。。。】
第二日自然是昏昏沉沉缩在车上,似乎是徐颜风昨晚的反应太过激烈,而他本人终于顿悟,还是温和的含情脉脉的沈沛含更加合心合意?
总之他一路昏睡,语千山也没折腾他。
一觉醒来,便要过渡口。古来一条汉水横亘中原,要去得洛阳便要渡河,而其中最大的渡口便是凌云渡。
他们一行要在凌云渡换乘渡船,徐颜风下得马车,居然看到停了两艘渡船。
徐颜风心中一喜,便不着痕迹的瞥眼去看语千山。
语千山自下了马车便一直与温雅颜低语,将徐颜风与沈沛含都晾在了一边。
徐颜风很是自得其乐,渡口自然有贩夫走卒叫卖各种新鲜伙食,还有平时少见的河鲜,远处干脆有个渔妇架起了大锅,露天煎了一锅河鱼,徐颜风虽不在近前,却好似仍能听到鱼肉在锅中滋滋作响。
脚边还有个渔女摆了几块布斤,上面码放着新鲜的菱角。
不过纵使诱惑多多,徐颜风总还知道将重点都搁在大魔头语千山身上。
不过像是刻意不许他二人偷听,语千山与温雅颜简直算得上是在交颈低语,渡口人来人往,他二人一个身姿挺拔若芝兰于庭,一个锦袍玉带翩然如浊世佳公子,早已引得不少过往行人悄然打量。
沈沛含一直跟在温雅颜身边,锋芒被自己师父尽夺不说,现在还要自己在一旁看情人与师傅……啧啧,啧啧。
不过怎么看着……沈沛含倒是面上不见一丝动静,好似语千山于他成了个陌生人一般。
徐颜风又瞟了瞟,依旧没发现沈沛含面上有一丝痕迹,索然无味的又将脸转回语千山与温雅颜。
哟,交颈鸳鸯总算分开了。
语千山转过脸来,看到他,翠绿的眸子微微一弯:“小颜,你与沈沛含一船,过了渡口先到对岸的客栈等我们。”
徐颜风却好似被他眸中光芒刺了眼,别别扭扭转过了脸去盯着沈沛含贤良淑德恭的一张脸:“沈兄,走吧。”
沈沛含很不愿意看他一张脸上那样闪亮而充满希望的神情,仿佛众人皆身在爱欲痴缠的炼狱,求不得而怨憎会,反倒只有他徐颜风一个,片尘不染的独行于阳光之下。
无知无畏亦是种令人咬牙切齿的罪过。
眼神绕过他,对着语千山微笑:“教主不与我们同行?”
语千山颔首示意他们二人上船:“嗯,你们二人先行,我与温宫主另有行程,约两日后与你们会合。侍卫都拨与你二人使用。”
徐颜风依旧没回头,不过听到最后一句,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涌动了一下,忍不住冷哼。
给他们使用……还不是专门监视他的!
不过沈沛含也算是半个自己人了,自己功力恢复,若到时打起来,沈沛含虽不致反水相助,但放水也还是肯定的。
虽然魔教此次随语千山出行的侍卫都是等级不低的青衣弟子,交起手来又定然是以多打一,沈沛含虽不致相助,但只要稍寻时机,以他家独门轻功,脱身定然不难。
到时天大地大,任他逃往哪里,都绝不会遇上语千山了。这样一想,顿时便觉得一身轻松,连语千山那一张脸看起来也勉强可以入目了。
语千山哪里会看不出他浑身轻颤,一副就要飞上天的模样,却故意不理,与温雅颜相伴登了另一艘船。
徐颜风心情大好之下,一步三颠,飘飘然便使出了一招凤回头。
他飞身而起,在将要落在江水中之前,足尖在船舷轻点,止住了去势。腰身一转衣袂飞旋,稳稳立在了渡船的甲板上。
徐颜风一身白衣青带,在明晃晃的太阳下,那身姿翩然当风,倒是颇为潇洒。语千山微微眯了眼,吩咐船夫开船。
他若是能一直如此潇洒,倒也算一桩奇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