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是一名银行小会计,也许该叫出纳,没有结交到大人物,要干很多活,经常被安排值班守库房,假日很不固定。这样一个大忙人,在我兄弟值晚班的一天夜里,她躺在隔壁的房间,向我喊话,小马,我要拯救你。
我说,多谢,你拯救我兄弟就可以了。
可他不在呀。卢任着性子说。
事实上,卢是一个非常单纯的人,她爱憎分明,工作两年多,却一点钻营也没学会。喜欢的直接说,不喜欢也直接说,经常不懂得给人留面子。所以,她过得不太开心,尤其在银行,那些人面兽心的老油条总爱揪她小辫子。说白了,没什么,就是看人家没背景好欺负。卢这一天又被王八蛋的更年期老妇女主任揪了小辫子,扣掉三百块钱。
当然这一切,此时的我还不知道,我说,他明天一早就回来了。
没想到她哇一声哭了起来。
她哭起来可真吓人,被邻居听见还以为发生命案了呢。我赶紧走了过去,卢只开着床头灯,暧昧的光影里,看她泪眼迷离,朱唇微抿,竟是这般叫人怜惜。我至少得给她一个拥抱,怎么说她也是我兄弟的女人,哪能任由她独自伤心。
男女之间莫不如是,抱着抱着就抱出了问题。卢说那天下午她真的惊呆了,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乖乖女,别说**,三级片都没看过,而我的兄弟在床上好像也不是很放得开。我从来不问他和她的那点事,人家都订婚了,聊谈这些事多少有点忌讳——再好的兄弟,也不许你亵渎人家老婆。
卢眼神告诉我,她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原来交欢可以如此丰富多彩,远不是撞几下完事那么单调。接下来,我们开始交流。虽然我一再强调,只限于理论。但面对她叉开的双腿,以及不解的质问,你能吃她的,怎么不能吃我的!我只好说,如果你一定要付诸实践,还是到我房间去吧。这样做虽然欲盖弥彰,但至少我在尽力给兄弟保全颜面。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走多了夜路,总有一天要碰到鬼。在后来的一天早上,我的兄弟一生里最无助的一天早上,他一菜刀劈在我的电脑桌上,他需要解释。我说,是我强奸她,报警吧。我拿过手机刚要拨110,我的兄弟一声怒吼,给我滚!不要再让我看见你,我会坐牢的!我的兄弟扯起菜刀,挥刀霍霍。
我穿起衣服,只拿上银行卡,也没有去公司辞职,灰不溜秋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