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星空吧 关注:1,358,604贴子:34,560,792

回复:毕业后遇到的少妇们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有人顶,动力会大很多


34楼2012-02-28 18:07
回复
    这一天我收到一条短信,我手机上并没有存这个号码,却知道是我兄弟的未婚妻卢发来的,都怪我记性好:你在K城好吗,他被提升为主任了,我们准备年底结婚,希望你一切都好。我没有回她信息,想发一条信息给我的兄弟,恭喜他升官发财,但想想还是算了,我害怕他的菜刀。
    我的女友已经到家了,看我不在家,打来了电话,我说我在路上,今天去了人才市场,他妈的没有人看得上我。女友说,别着急,总会找到的。其实她这个人挺好,心地善良,没有心计,看谁都是大好人。
    走到这城中村的路口,看见两个五大三粗的猛男拦住一个人,看样子是在敲诈勒索。我定眼一看,被拦住的那个人却是住我隔壁的小杜。借着酒劲,我吼了一声,**,才几点啊,就出来上班!两猛男看见有人来帮忙,有点犹豫,但可能是看我块头不够大,玉树临风的人经不起揍,想着也好,不如两个一起敲诈。
    呦呵,这年头还有见义勇为的啊。猛男甲捏着拳头,走了过来。
    我拎起酒瓶,往边上的一棵树上一敲,握住剩下的半截,迎了上去。他一拳挥了过来,我将半截酒瓶往前一推,他一拳打在锋利的裂口上,鲜血直流。他哎呀了一声,低头见血,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江湖上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晕血,却从事着极易见血的职业。
    


    35楼2012-02-28 18:07
    回复
      2026-03-11 07:44: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猛男乙见状不妙,想跑,我的杜兄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拦腰抱住。猛男乙使劲挣扎,用肘子袭击小杜的头。我弯腰捡起一块板砖,绕到猛男乙的背后,往他头上一拍,他晕厥了。自从大学毕业,我已很久没有打过架了。原以为这一夜可以威武一次,谁想到这两猛男如此不堪一击。杜兄忙着感谢我出手相救,如果不是碰到我,他口袋里的五百块钱只怕是没有了,他刚都在摸口袋了,准备破财消灾,谁想到救星出现了。
      一路上,我和他讲我光辉的历史。最轰动的,莫过于大三那年,在我的领导下,我们十五栋的男生,成功地砸毁了院长大人的座驾,将他爆菜了一顿。而且,所有参与此事的人,皆顺利毕业,无一人遭到任何处分。
      吐沫横飞,我的兄弟试图将我转变为他的客户,问我要不要买房。
      我说,口袋里没有票票。
      没有关系,我们公司可以做到负首付,你是我兄弟,我帮你搞定。他说。
      所谓负首付,就是银行贷款比房价高,从杜兄的口中得知,这已是业内公开的秘密了。各位为了自己的利益,能将一套三十万的房子在一个月内抬高到四十五万,甚至更多。这其中所谓的评估员,放贷员,担保公司,等等等等,几乎都在违规操作!
      听他说得如此轻巧,我不由问了一句,那你应该买了吧。
      


      36楼2012-02-28 18:08
      回复
        杜兄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像勇气还是不够,又勾住我的脖子,要我给他一点勇气,他说,我想买啊,可是很多人都唱跌,而且政策也从严了,我很怕买了以后万一扔不掉,接下这最后一棒,可倒霉了,我这薪水顶不住的月供。他这是肺腑之言,看着人家在楼市里疯狂捞金,他这种常在河边走的人怎可不动心。
        然而,他的勇气不够,我的勇气却够了,我准备负首付买房!
        不过我还没有跟他说,毕竟我需要查询更多的资料。我只是说,先让我考虑考虑,不过兄弟你放心,如果我买房子,肯定在你手上买,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坑我。
        后来无意间提到小平,他问,你们昨天都喝醉了吧。
        我说没有,小高没有醉,我也没有醉,小平她可能是身体不适,只喝了几杯就醉了,地主斗不成了,害得我和小高两个人打关牌。也许是我真的看着太面善,说话又斯文,加之这夜出手相救,而且极有可能变成他的客户,所以,他很轻易就相信了我说的一切。
        这一天夜里,我在客厅上网查阅一些关于买房的事项。女友早已熟睡,小高的老公回工厂去了,她也躺在床上,但显然没有睡着,辗转反侧。我猥琐地想着,她老公和她搞了一天一夜,她还没有满足吗。
        没过一会儿,小高起来了,穿着木屐,提嗒提嗒走向卫生间。
        抽水马桶的声音响过,小高又提嗒提嗒地走了出来。她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走到我跟前,往电脑桌上放了一块钱,这是一枚一九九九年的硬币。她附在我耳边,低声说,我要最大的欢喜。说完,转身进了房间,提嗒提嗒。
        


        37楼2012-02-28 18:08
        回复
          我捏着硬币,心有余悸,毕竟女友睡在房间里,而且门都没有关。但是,我在前一天才说它将带给她最大的欢喜,硬币的灵性是我赋予的,又怎能亲手将它毁掉,变成和别的硬币一样的硬币。
          月光从窗户外照了进来,落在地上,我左思右想,举棋不定。再看小高的房间,没有拉窗帘,借着朦胧月影,看见她坐在床边,看着客厅外的我。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决定让这枚硬币继续它的非比寻常。我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小高的房间。看见我来了,小高的眼里流露出真正的欢喜,她开了床头灯,这让我更加惊恐。我转身去关门,然而小高不让。
          和你在一起,这扇门永远不关。她说。
          可是,万一她看见了……我轻叹一声,说,那,我们动静小一点吧。
          看见我遵从她的意思,没有关门,小高越发开心了。她解下我的裤子,我的作案工具却并不紧张,很放松,以致软绵绵的。她用手握了握,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昨天我偷偷看见小平弄出你这根,当时我好激动,我好想看你干她,只是你怎么看见她醉趴就停下呢。我摸了摸她的头发,说,我不能趁人之危。
          


          38楼2012-02-28 18:08
          回复
            我不懂。她抿了抿嘴,伸出舌头,撩拨着我家伙,这种****的感觉,叫人心旷神怡。撩拨了一阵,她又说话了,后来,看见你凑在她**深呼吸,我一下子就湿了,再后来,你知道的了,我还从来不知道,男女之事可以那样做,真的,开始我根本不知道你会那样做,我以为,你只是闻小平一样闻我。小高的这些话,让我想起了卢,她们原是如此单纯的女子。小高轻轻地含住我那根,吮吸了一会儿,退了出来,抬头看着我,问,喜不喜欢?肯定没有你舔我舔得那么好,你教我,或者怎么样舒服,你说出来。
            没有,挺好的,真的。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她尽管只有二十四岁,却有着三十岁的沧桑。内心有太多的压抑和纠结,女人老得很快,她们的青春转瞬即逝,尤其是像小高这样的女子,似乎从未有过青春时光。高中毕业出来打工,很快又结婚生子。
            你真喜欢就好。她说完,又深深地含住,它已经很硬挺了。我抹了一下鼻子,示意她别呼吸,我缓慢地往她嘴里送,缓慢地,触及咽喉深处,我再缓慢地抽了出来。她大口喘着粗气,却很兴奋,问我,这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笑着说。
            她又用手玩弄了一会儿,我的家伙更加坚挺,我想要干她,问,你那儿湿了吗。
            


            39楼2012-02-28 18:08
            回复
              我赶紧穿上裤子,追了过来,必须结束这一切!
              我已经不敢说话,只能做手势,叫她赶紧出来,把灯关上!小高用挑衅的眼光看着我,使劲地摇头!我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伸手要将她强行抱走,但小高脱下一只木屐,对准床上熟睡的女友,做出要扔过去的动作。
              我就要在这里和你搞!她说话的声音是不大,但态度很坚决。我摇头不同意,小高真的将木屐扔了过去,幸好没砸中,但只差那么一点点!这是小高的最后通牒,她还有一只木屐呢!如果我不同意,想必她将直接将女友砸醒。我的意思是,至少女友目前没有醒来,如果我不答应小高,那女友必将被砸醒;但如果我同意了,只要小心又小心,小声再小声,也许可以安然无恙。只是,这灯必须关掉,太刺眼了!
              同意,我同意。我惊慌失措地说,但必须关掉灯!
              你摸摸看啰。她说着,抬起左腿,掀开睡裙——她竟然没有穿**。我伸手摸了摸,一片湿哒哒的。我说,你把**翘起来,我要干你。
              但小高拒绝了。
              她穿起木屐,提嗒提嗒走出房间,来到客厅,提嗒提嗒走进我的房间!小高不仅开亮了客厅的灯,还开亮了我房间的灯,她太肆无忌惮了!
              


              40楼2012-02-28 18:09
              回复
                不行!小高果断地说。
                算了,不做了!我从来没有遇到这么任性的女人,一再要挟我,真叫我没面子。
                这是你说的!小高挥起另一只木屐……在女人跟前,我的面子根本不值钱,为了女人做什么都行,连我最要好的兄弟都可以背叛,还有什么做不到呢。所以,在这紧急关头,我彻底被小高打败了,除了工具是硬的,我的一切都软了。
                小高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而我像一只斗败的大公鸡。
                她转身走到门口,轻轻地,轻轻地关上了门,这手势、力度和我女友一模一样,我觉得小高真变态!简直就一神经病!
                小高走到我床前,两脚立地,双手撑着床沿,微微提臀。而她的右手,仍然紧紧地抓着那只木屐!
                我无奈地走了过来,看着一呼一吸的女友,提心吊胆不在话下。观察了两分钟左右,女友呼吸均匀,睡姿也自然,估计……大概或许可能不会突然睁开眼睛吧!我紧紧地按住拉链,轻轻地往下扯动,以此减轻拉拉链的声音。
                就在这时,女友突然转了一个身!我本能地迅疾将拉链回拉——痛我的七舅老爷,拉链卡到我的皮皮了!
                祸兮福之所倚。女友转过去了,至少是背对着灯光,而且,她并没有醒来。我觉得有点奇怪,平时开着床头灯她都容易醒,怎么这一天,开着白炽灯也能睡得如此安稳。不过,我已经来不及当福尔摩斯了,小高嘟囔着嘴巴,举起右手的木屐,她的意思是,如果我再磨叽,她将一木屐敲在女友的后脑勺上!
                我实在不敢拉拉链了,而且,如果女友真的醒了,我拉下拉链露出一根家伙和脱掉裤子露出一根家伙,有什么区别吗,何必自作聪明!还不如豁出去!
                我脱下裤子,掀起小高的睡裙。
                


                41楼2012-02-28 18:09
                回复
                  2026-03-11 07:38: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啊,啊,啊。
                  ……
                  山峰没有棱角。
                  河水不再流。
                  时间停住日月不分。
                  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然而无论如何变换姿势,小高的右手都牢牢地抓住一只木板拖鞋。我是一匹降落凡尘的天马,只因迷恋这马鞍上的姑娘。大漠沙如雪,月华如练,我将带她去远方。小高没有鞭子,只有一只木屐,她挥舞着木屐,驰骋在月光下,香汗淋漓。
                  路前是天之尽头,万丈深渊。
                  但天马毕竟是天马,他存在的意义就是勇往直前,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天马纵身一跃,花草树木全部凋残。小高左手死死地扣住我的胸脯,锋利的指甲刺破我的肌肤,右手的木屐不停地拍击我的肩膀,她近乎癫狂地摇头又点头……小马差一点点,最多半分钟就到了,地球却不再转动,小高颓然倒下,趴在我身上。
                  我双手抱紧她的屁股,冲刺三十秒。
                  三秒,两秒,一秒……小高颤抖着双唇,说,射我里面。但小马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在发射的最后一秒,我毅然按下了暂停键。我说,我怕。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小高说。
                  怕让你怀孕。我说。
                  你真傻还是假傻,我老公不是也来过吗。小高说。同一天内,就算是你把我搞怀孕了,他也不会怀疑的。


                  42楼2012-02-28 18:10
                  回复
                    快别这样说,小高,有人会骂你的。说完,我用嘴堵住她的嘴。月光下的深吻,小高幸福地放下了手上的拖鞋。我看了一眼女友,她背对着我们,像春天里忘记苏醒的莲子,静静地躺在深潭里。
                    他们骂他们的,我才不管。小高说。你给了我最大的欢喜,我得报答你。
                    算了,我还是怕。我说。
                    不行,必须射我里面。小高使出了杀手锏,她又抓起了那只木板拖鞋,对着我女友的后脑勺空挥了一下,搧起一阵风。我叹了一口气,只好重复刚才的指令,三,二,一……长征四号丙发射成功!
                    我想赶紧撤离战场,小高却一动不动地压在我身上,不让我起来。我哀求她,说,只要那枚硬币还在你身上,在五十年内,我有求必应,但现在,我们还是先换地方吧。
                    你说的噢,五十年内,有求必应。小高说着,小声地笑了起来,凌乱的发丝下露出一张诡秘的脸。我大惑不解。小高说,别担心,她至少要睡到早上七点半。
                    小高在我女友喝的啤酒里放了安眠药,原来如此。小高有轻微的失眠症,庸医们推荐她使用安眠药。
                    我相信科学,所以,小高要压在我身上再温存一会儿,那就温存吧。我脑海里想着的,却是白天在楼道里遇见的家庭教师明初,且看她,清水横波,春山眉黛低。我得赶紧找一本初二的人教版生物书,请她给我补习补习。


                    43楼2012-02-28 18:11
                    回复
                      如果不是小高把女友拍醒,只怕女友要破天荒地迟到一回。
                      事实上,小高一直都没有离开我的房间,完事后迷迷糊糊都睡着了,我内裤都没有穿起来。小高只用被单将我那里盖住,披头散发,悄悄走到门前,穿上木屐,很大声地拍着门板,喊着,起床啦,要迟到了!还不管用,小高走到我女友跟前,使劲摇她,终于摇醒了。
                      女友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说,哎呀,昨晚睡得真香,一个梦都没有。
                      我还以为你们劳累过度呢。小高笑了笑,说,起来啦,上班去了。
                      她俩走后,我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睡一觉了。一睡就睡到十点半,睁开眼睛醒来,一看旁边,差点没有把我吓死——房东竟然躺在我的床上!
                      房东有每一套房间的钥匙,她想进来,自然易如反掌。
                      她穿的是上次抄水电时候的那条碎花连衣裙,想是她早已看出我当时的心痒痒。发现我醒了,她笑着爬了过来,说,等你那么久都没有来,我只好自己上来了。


                      44楼2012-02-28 18:16
                      回复
                        要不,现在回去一趟。我说。
                        不行的,我赶着给人家送东西过去,等着我呢,客户是我的上帝。小平冲我挤眉弄眼,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好像在说,活该你打手枪。
                        那下次吧,呃,对了,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位客户。我说。
                        小平一听我这么说,幸灾乐祸的表情一下子不见了,但也不见有多高兴,试探着问,不会是你女友吧,小高昨晚已经把她骗给我了。我不由吃了一惊,小高这个人还真不一般,不过也怪我这女友太没主见,人家说什么都信。我说,当然不是她,算了,你先去吧,下午你回来再说。
                        好吧,我尽快回来,骗我的话,你不得好死啊。她说着提步下楼,我趁机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拜拜。我刚想补充一句等你回来,却发现楼梯转弯处站着家庭教师明初,我刚刚的那一巴掌,她看得一清二楚,眼见着小平下到三楼,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丢下四个字,无耻之徒!真是掷地有声,我竟然莫名其妙脸红了,说来奇怪,我虽然对她也不敬,却不想让她看见我对别的女人不敬。
                        对不起,我刚以为她是你,一下没忍住,一巴掌就拍下去了。我说。
                        无聊!家庭女教师说完,噔噔噔下楼去了。剩下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无限失落,两条腿还有点软。回到家也不想吃东西,只觉得困,浑身虚脱,倒在床上却又睡不着。这种感觉非常之难受,想到小高的抽屉里放着安眠药,不由吃了几片。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房东坐在我床边,小平也在场。我前一天答应了房东,和她一起去观音庙还愿的。房东送完孩子回来,等了半天还没见到我人,只好自己上来了。看我躺在床上,不停地冒虚汗,干姐姐不由慌了神。小平听到动静,以为我要死了,天哪,他还欠我一个客户!所以,她赶了过来,希望我临终说出客户的名字。
                        姜,给我一块生姜。我在死之前提出一个要求。
                        小平急忙跑去她家拿来一块生姜,洗净切成三小片,沾了少许食盐,喂给我吃。房东感叹到,常言说,远亲不如近邻,你们这些出门在外的人啊,邻里间多认识认识好啊,谁能保证没个难处啊,互相多关照关照。


                        48楼2012-02-28 18:17
                        回复
                          三块生姜下肚,牛头马面把我的魂放了回来。我摸着肚子,说,啊,饿死了。房东赶紧说,等着,我这就下楼去,给你煮一碗农家土鸡蛋。房东走后,小平拿来一个苹果,一边削一边说,这房东对你真好,你不知道,她抠门抠得要死,而且心黑啊,年初刚加房租,上个月又说要加房租。小平说着,眼眸一转,诡秘地笑着,莫不是你和她搞上了吧。小平这个人有多没心没肺,诸位已经看见了,对一个刚刚还魂的人,她竟然开起人家的玩笑来。
                          哪有,我们只是结拜了干姐弟。我一五一十地与她说了原委,小平虽不是本地人,却也蛮信算命先生,而且小平她家乡和本地文化差异不大,都有类似的说法。听说我是房东的干弟弟,她定然深信不疑。喂给我一块苹果,小平问,你要介绍的客户不会是她吧。我点了点头,看样子她有点失望,她说,我向她推荐过很多次的,人家说我这太低档次,唉,后面的话更难听,说别把她的脸毁坏了,也不看看她那张老脸,还能毁成什么样。
                          正说着,楼梯里响起了脚步声,小平赶紧收声。没过一会儿,房东端来一大碗米酒煮蛋。我一边吃着,一边向房东推荐小平的产品。让小平意外的是,我的干姐姐好说话得一塌糊涂,当即答应买了一套一年的。干姐姐还哎呀了一声,对小平说,你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点介绍给我啊。看她这表情,说得跟真的似的,连小平都怀疑自己以前到底有没有向房东推销过。
                          吃完米酒鸡蛋,我精神大为好转。干姐姐说如果还不舒服,就改天再去。我说那怎么行还愿得趁早,早一天感谢观音菩萨,人家早一天提升保佑级别。我冲了一个澡,换好衣服就跟着干姐姐出门去了。宝马不算什么,在本地谁家的车库里没有一辆宝马。坐在家里什么都不干,一年下来,村里每个人发二十万。我虽然考了驾照,却怎么开过车。这一天,我也好好地虚荣了一把,开着宝马唱着歌,摸着**过了河。房东跟我说不用着急赶着回来,两个孩子已经交给她妹妹了,中午接去她们家。她妹妹在***上班,是一名户籍**。
                          我说,按道理讲,我叫她是不是也该叫干姐姐啊
                          是的啊,什么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如果你想办户口的话,她可以帮上一点小忙。房东说,你的户口还在人才市场挂着的吧。


                          49楼2012-02-28 18:18
                          回复
                            门是虚掩的,我轻轻地推开了,闪了进去。我原以为李大师的山洞是房间后面横着挖进去的,见过很多类似的人造山洞,都那么个德性。李大师不愧是李大师,他的山洞是从地面往下挖的,有点像地下室。每当我生活里缺乏乐趣的时候,只要一想起李大师,在山洞里傻不愣登地坐着,活像一只兔子,我就忍不住笑场。
                            我顺着水泥台阶往下走,下面黑洞洞的,我正犹豫是不是走错了,也许李大师根本不在这个坑里。但我的耳朵,我最佩服的器官之一,它清晰地听到了一丝吮吸的声音。在这幽暗的地下室里,我相信除了李大师和我的干姐姐,是没有别的动物下来的。
                            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我开始佩服起李大师的聪明才智,能将这间地下室设计成一座回字形迷宫。曲曲折折,迷宫尽头的灯光一点漏不出来。如果是换了别的人,只怕八成要迷路,幸好是无论嗅觉听觉都极为灵敏的我。当然,最重要是我看迷宫方面的书看得多,一眼就看出了建筑格局。我在黑漆漆的地道里摸索前进,在第三个弯,我看见了灯光,从回字里面那个口里逸出来的。这灯光是那么暧昧,和红灯区的没多少差别。
                            我屏住呼吸,施展轻功,簌的一声飘到门口,往里一看——我惊呆了。房东一丝不挂,一条皮带勒住她的嘴巴。头发捆在一根铁丝上,悬空吊在横梁上。双手反绑,也吊在横梁上。双脚叉开,分别绑在两根柱子上。最惨无人道的是,干姐姐居然被两根横着的木头夹着腰部,也就是说,她根本直不起腰,只能一直翘着**!
                            她这样看上去,很像手扶拖拉机的摇把!如果诸位不知道摇把是什么样,那么,请在电脑桌上竖横折。


                            52楼2012-02-28 18:18
                            回复
                              2026-03-11 07:32: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戴着眼镜的李大师,手里握着一把长剑,看上去很像杨过用的那把玄铁重剑,他的眼里充满杀气,让我想到小时候看的电影的反角,不是鬼子就是反派。你到底招不招,你和对方究竟是什么关系!李大师冷冷地说。


                              53楼2012-02-28 18:2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