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的狗屁你个死胖子,”我骂他,“谁是谁老公还说不定呢。”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跟着闷油瓶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里的树下,闷油瓶转过身望着我问,“吴邪,你为什么要来?”
见他眸子里一丝温度都没有,我几乎要怀疑在杭州跟我一起生活的闷油瓶和眼前的闷油瓶是两个人。
“我担心你。”我很直白的告诉他,“你要下斗为什么不告诉我?”
闷油瓶眉头皱了一下,“我下我的斗,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
我脑袋“嗡”地一响。他那句话让我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很久以前,他也是以这种冰冷的口吻告诉“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咬了一下牙关,心口那股还未散去的气一下子窜了上来。
“那你之前在杭州说的那些,都忘了吗?”我走上前一步问他,“你说我是你的负担,你说你不会忘了我,那现在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闷油瓶对上我询问的目光,淡淡道,“你就是我的负担,下斗的负担。”
我气得几乎咬碎了一口牙齿。
妈的闷油瓶,你的记忆给狗吃了,不久前还不是这样的说词,换了一个地方你他娘的就故态复萌了。你真当小爷是你暖床的工作,天亮了就甩吗?
“吴邪,回去。”闷油瓶的话语坚定,不容我拒绝。
“好,”我点头,冷笑了一下,“把我的锦缎还给我我就走。”
***的爱去下斗就去,小爷保证不为你担半点心!小爷出了这个门没有你闷油瓶照样活得一样灿烂。
闷油瓶走进屋。我忙跟了进去。
他让黑眼镜把锦缎交给我。黑眼镜倒也不含糊,从口袋里掏出锦缎就要给我,嘴里却朝我半真半假道,“给你也行,反正都不知道拓印了多少份了。”
我大脑一热,一股气冲上来脱口而出道,“这半份是小爷我的,你不问问就拓印了,下斗也必须带上我。”
闷油瓶还未舒展的眉头一下子皱得更紧了。
“不行。”闷油瓶断然拒绝,“吴邪,你回去。听话。”
我靠!
你还真当小爷是小孩子那样来哄啊!
我也不管闷油瓶,只看着黑眼镜,“带不带,一句话。”
黑眼镜看了我一眼,目光在闷油瓶身上扫过,最后再度对上我的视线,笑着耸肩,“我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