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你神啊!背上都开了花,能看见骨头了,居然还跟那怪物厮杀了这么久。胖爷佩服你!”胖子朝我竖起大拇指。
我笑了一下,立刻感觉眼前有些发黑的疼痛着,慌乱之中一把抓住了闷油瓶的手臂,他看了我一眼,道,“要立刻包扎,有点痛,你忍忍。”
我不知道后面到底伤成了一个什么程度,但看闷油瓶的脸色也知道,应该伤口蛮大的。
更让我意外的是,闷油瓶的眼睛里居然还有着一丝担忧。我猜想是不是我的眼睛花了,以至于看到幻觉了。
胖子已经将伤药和绷带拿了出来,闷油瓶示意他抓紧我的肩膀,免得一会儿上药时我会挣扎。我摆了摆手,拒绝了胖子的钳制,“不用了,别把小爷当娘们。一点痛,小爷挨得住。”
见我坚持,胖子也爽快松了手,夸了我一句“天真真汉子”,却还是蹲在一旁候着,就怕一会儿我还是忍不住挣扎时,他也可以及时将我按住。
闷油瓶跟我面对面的蹲了下来,让我靠在他的怀里,将脸搁在他的肩头,他的双手从我的腋下穿过至后背,拿起一旁的伤药对准我的伤口,低头看了我满是汗水的脸一眼,在我耳边轻声道,“吴邪,忍一忍。”
我点了点头,不用看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脸色一定惨白到了极点。
思绪还在脑海转动,下一刻一股被火焚烧般的剧痛从我的后背轰然炸开,我忍不住地喊叫出声,死死咬紧了牙关强忍着,抓着闷油瓶手臂的双手却一下子收紧,整个身子颤抖起来。
那种痛我从来没有承受过。哪怕是之前下了这么多次的斗,跟死神一次次的擦肩而过,但我也从来没有痛到想死。
就好像血淋淋的伤口被人狠狠抹进一把盐,足以让我痛到眼前发黑,咬碎一口的牙齿。
胖子在我耳边喊着什么,我已听不太清楚,整个意识逐渐飘远,有些昏昏沉沉起来,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我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
好容易过了一会儿,那种痛开始慢慢淡去,我模糊的意识也变得有些清晰起来,但牙关依旧咬得死死的。
“吴邪,吴邪,松口!”闷油瓶扶起我,拍着我的脸庞。
听到闷油瓶的声音,我惯性的微微松开口,感觉嘴里有着浓郁的血腥味,这才惊醒刚才自己咬破了嘴唇。
低头看去,背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绷带一层一层从后面绕至胸前,缠绕得十分仔细慎重。
闷油瓶接过胖子手中的水瓶,作势要喂我,我一看胖子还蹲在旁边看着,脸一红就要抬手自己去接,闷油瓶却轻轻压了压我的胳膊,将水执意地递到我的唇边。无法,我只好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再喝了。
闷油瓶摸了摸我的头发,手指往下摩挲着我的脸庞,“睡一会儿。”
我挣扎要起来,“没事,我没那么娇弱,包扎好就行了。”
闷油瓶眼光沉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悦又有些无奈,避开我的伤口按住我,不容置疑的再度强调,“睡一会儿。”
我只好别扭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胖子。
胖子难得的没有取笑我,“天真你放心睡吧!有小哥在,没问题的。”
我这才点了点头,心想妈的经历这么一场大战,还真有点累了。
这么一想,睡意上来,也顾不得自己还窝在闷油瓶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