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班肯定不止,光科考队就超员了,一个排很有可能,一个连……会不会太多了点?要是都变成鬼,凭闷油瓶那小身板,是群P还是单挑呢?
我正胡思乱想,胖子突然咳了声,“原件被地震毁了,是01年吧?”
我猛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十年前闷油瓶才9岁,但他说过,下到那个洞里是高中时期,至少应该有16岁才对。
“不要告诉我你十年前就在上高中。”
闷油瓶眯了眯眼睛代替回答。我知道他不是没得解释,而是根本就不想解释。从青海回来后他的态度就有些微妙的变化。虽然他从来都和平易近人背道而驰,可是不能解释为什么了解得越多反而越疏远。例如他一开始还会偶尔开玩笑,甚至小小地捉弄一下人,是不是因为他当时的心情要比现在轻松?
我想他可能就是那种不愿意靠近别人,也不喜欢别人凑太近的人。如果忌讳被人知道过去,还是不要问太多的好,知根知底的路人和身份不明的朋友,我宁可要个朋友。
“这样吧,”我决定岔开话题,下意识就往胖子视线上挡,“既然有了解叔的记录,也就不用急着找李四地,试着翻译出来才是正经。”
胖子扭了扭脖子,有点不满地哼了声,说:“好吧,正好那东西的复印件还在我店里,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我本能地想叫住他。这还不知道会不会出事,分开了至少我是极度心虚的。就算把自我膨胀压低几个等级,我也不能算“摆在路边也不会出事”的类型,难道那群人找上门来,我就把闷油瓶那张纸贡献上去?
可是胖子的气势太明显了,我要是开了口,他肯定会把我拖出去组建开瓶统一战线,这又是我十分不愿意的,所以我犹豫再犹豫还是目送他走了。
正盯着楼梯口发呆,背后嗤地轻笑了一声,回头居然看到闷油瓶在冲我眨眼睛。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瞧他的意思是要我过去,就赶紧蹭过去了。
“你打算住这?”
他指指解子扬的床。我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摇了好几次头。开玩笑,这不像解叔那床一睁眼能看到墙上两个黑影,但是搞不好一睁眼就会看到解子扬无限放大的脸。他都够念叨我了,我还敢占他的床,他不把我煮成八宝粥才怪。
然后我才醒过味来,这家伙难道是在下逐客令?
也罢,要是有学生干部查房看见我,总不能自称是闷油瓶的老表拖油瓶。我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告别,猛然想起刚才说的事。那本笔记眼下在我包里躺着,独一无二。因为笔迹颜色和轻重难以再现,胖子那份复印件其实很不利于研究。
“要不,我给你印一份全彩的?”
他看着我忽然皱了皱眉,眼里笑意一扫而空,比刚才还严肃,“我手上确实有套原件,年代应该比洞里的石雕早。”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个小锦盒递给我。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排三枚方形的戒指,被白色锦缎衬得好似上好的墨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