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无视太守的惊惶,对着一旁款款起身,温然微笑的颜路道,“这位想必就是颜先生了。”
那白衣男子见颜路揖了一礼,温然应是亦回了一礼道:“在下扶苏,久闻先生大名,今日一见,先生温文尔雅,平淡从容,真是大慰平生渴慕。”
颜路闻言笑道:“公子过奖,草民不过是读过几本书,不敢妄称著名。公子身份贵重,日理万机,怎会拨冗前来桑海。莫不是放心不下小公子之事。”
“先生果然睿智。先生身为小圣贤庄当家,想必身边事务亦是不少,如何会出入官衙署地,可是此次的行动影响到了庄内之事。”扶苏道,“若有在下可以效劳之处,还请先生莫要见外。”
“草民原本不敢劳动公子,只是弊庄内有一个与小公子同龄的学生。因其无父无母,一时无法提供血亲证明故而被差役大哥带回了衙内。”颜路说着,递上手中的竹简,“这是弊派掌门手书的弟子身份证明,还望公子过目。”
扶苏接过竹简,粗粗看了一眼,随即向着还在递上觳觫的太守哼了一声,道:“人言商卿严刑峻法,以孤看来,商卿制定的法律还是太过宽厚,不然如何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索贿。此事待我奏明父皇,必然依律重惩。还不快着人去把张小先生好生的接到此处与颜先生回庄。”
扶苏回过头对颜路做了一揖道:“下属无知粗疏,这段时间为舍弟之事多有打扰。失礼之处还望先生见谅。在下此处前来,便是希望能为先前之事略作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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