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伏念接到,“师傅与许先生素有通家之好,当初亦曾携为兄去过几次九江,见过子焉姐妹。闻讯便与为兄在九江郡内外细细寻找。直找了半月有余,方才在一处荒山野庙中找到焉儿。”
伏念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初见时紫嫣的其乐融融,玉雪可爱;再见时的家破人亡,衣衫褴褛;拜师时子焉的坚强倔强,历历在目:“那时,然儿已经重病,当初冒死将自己的女儿换出他们姐妹的王捕头也被那些爪牙带走了。焉儿不敢进城找大夫,只好和然儿在破庙中安身。每日按着偷助她的老人的话,找些草药来为然儿煎熬,聊胜于无吧。”说着,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颜路见状,接道:“那个老人家原受过许先生的恩惠,自己也粗通些医理。时常偷偷接济焉儿姐妹,然儿病中他也常常冒险入城向大夫问症。可惜,终究是隔了一层,城中风声又紧,大夫就是有心也无力。”
“我们找到焉儿的时候,焉儿正在一颗树上,用衣服包了些野桃想带回去给病中渴桃的然儿。见到我们,焉儿自是欢喜,便带了我们去庙中找然儿。可惜我们来迟一步。”伏念言及此处,声音还是平稳,眼中却有深切的哀恸,“到得庙里,天色已黑,焉儿欢喜的先进去想告诉然儿,却半天不曾出来。我和师傅只觉不对,便冲了进去。进去看时,却见焉儿愣愣的站在那儿,桃子散落一地,看着几只老鼠在然儿身上猖狂肆虐,可然儿已经不能开口驱赶它们了。然儿再也不能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