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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______颜路]『同人文』箫闲往事(齐鲁三杰相关,长篇缓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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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伏念接到,“师傅与许先生素有通家之好,当初亦曾携为兄去过几次九江,见过子焉姐妹。闻讯便与为兄在九江郡内外细细寻找。直找了半月有余,方才在一处荒山野庙中找到焉儿。”
伏念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初见时紫嫣的其乐融融,玉雪可爱;再见时的家破人亡,衣衫褴褛;拜师时子焉的坚强倔强,历历在目:“那时,然儿已经重病,当初冒死将自己的女儿换出他们姐妹的王捕头也被那些爪牙带走了。焉儿不敢进城找大夫,只好和然儿在破庙中安身。每日按着偷助她的老人的话,找些草药来为然儿煎熬,聊胜于无吧。”说着,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颜路见状,接道:“那个老人家原受过许先生的恩惠,自己也粗通些医理。时常偷偷接济焉儿姐妹,然儿病中他也常常冒险入城向大夫问症。可惜,终究是隔了一层,城中风声又紧,大夫就是有心也无力。”
“我们找到焉儿的时候,焉儿正在一颗树上,用衣服包了些野桃想带回去给病中渴桃的然儿。见到我们,焉儿自是欢喜,便带了我们去庙中找然儿。可惜我们来迟一步。”伏念言及此处,声音还是平稳,眼中却有深切的哀恸,“到得庙里,天色已黑,焉儿欢喜的先进去想告诉然儿,却半天不曾出来。我和师傅只觉不对,便冲了进去。进去看时,却见焉儿愣愣的站在那儿,桃子散落一地,看着几只老鼠在然儿身上猖狂肆虐,可然儿已经不能开口驱赶它们了。然儿再也不能开口了。”


36楼2012-02-16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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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念轻轻颔首,方才发觉自己的手因用力过度,指节微微有些发白。只听颜路温言:“焉儿次日起就病倒了。师傅亦通医理,可终究治不了心病。无奈之下,师傅便和师兄先将焉儿带回庄内疗养。那阵刚好子房的身子亦是不好,可是忙坏了师叔他老人家。”
    “焉儿这一病,就是缠绵半月。病中无事,便用那支竹笛吹奏《绿衣》,曲中情致缠绵哀婉,令人闻之亦生不忍之心。无繇亦曾问过是谁教她此曲,焉儿只是静静的说,经常听父亲弹奏此曲,耳熟。”颜路静静道,“焉儿病好之后,曾说小圣贤庄素来不收女子,自己住在这里,名不正言不顺,便想要离开。可她一个小孩子家能到哪里去呢。还好师傅素来洒脱不羁,又爱焉儿之才,便道,小圣贤庄是不收女子,可是不曾说过不收女弟子。焉儿若是愿意,便是老夫的闭门弟子了。”
    “后来之事,子房你也都知道了。”伏念道,早已回复了平素的冷静自持。
    “是。大师兄。”张良垂首应道,心下却暗忖,怪不得焉儿从来不吃桃,每年仲秋都要去一趟九江郡,胆子不小却极怕老鼠,原来如此。此事,只怕也是几位师兄的一块心病,须得早日了了才好。
    思及此处,张良抬头,眼神清亮,唇角轻扬:“两位师兄,此事一直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焉儿迟早是要长大的。”
    “哦,子房,如此说来,可是有了应对之策了么。”颜路见状,温言笑道。


    38楼2012-02-16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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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19:4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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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后,子焉刚刚结束乐理课,回到箫闲馆在,却见三位师兄早已坐在厅中,不觉又惊又喜:“几位师兄好。”放下怀中的琴,便伸手从采苓刚刚托上来的茶盘中将茶盏一一亲手奉与几位师兄。
      “几位师兄难得齐聚焉儿这儿。”子焉笑道,“尤其是大师兄,日理万机的,平日想见一面都要到议事大厅的书房中才能找到。今日难得拨冗前来,焉儿此处可真是蓬荜生辉了。”
      “二师兄你看看,”看着笑颜逐开的子焉,张良忍不住笑道,“焉儿真真是被偏纵得太过了。平素牙尖嘴利的打趣我们也就罢了,今日连大师兄也不放过。”
      张良说着看了子焉一眼,唇角轻抹,越发的魅惑:“大师兄也不管管。”
      一旁的采苓看见这个魅惑众生的笑容,只觉得一颗心子都要跳出了自己的胸腔,急急的抱了茶盘,低头退到一旁静静侍立。
      自小见惯了这种笑容的子焉,第一反应便是反省自己最近有没有无意中又惹毛了这个三师兄,看见这抹笑容,只觉心底直发毛,急急抬眼求救般的望向两位师兄。
      “你呀。”颜路见状亦觉好笑,“子房,别闹,我们今日来是有正经事。”
      “不错。”伏念道,“焉儿,为兄听你二师兄说了,今后你的剑术便由你二师兄和三师兄负责了。为兄还是那句话,哪日你能接为兄五十招,为兄便由着你天长水阔,四处行走。”
      “是。大师兄。”子焉依言应道。


      39楼2012-02-16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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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事,便是为兄听说焉儿想要长大,很是欣慰。这里是为兄准备的一份礼物,希望能对你有所助益。”说着,伏念将一个精美的匣子放在案上。“你可以打开看看。”
        “有劳师兄费心”子焉笑道,依言拿起匣子,打开看时,却不由得惊叫一声,将匣子往桌上一扔,身形一闪,整个人便闪到了门外。待得回过神来,急忙施礼:“焉儿失礼了,师兄见谅。”
        一旁的采苓见状,亦是奇怪,抬眼望去,却见匣边零落的散着一些绿色的叶子,那些叶子上,蠕动着一些雪白肥大的毛毛虫在大口大口的吃着那些叶子,偶尔慵懒的伸个懒腰,便爬到一边继续开吃了。
        那个,那个不是乡村中最常见的桑蚕么,怎么会把子焉先生吓成这样。采苓郁闷,莫非她从来不曾接触过这些农活不曾。可是,这又与子焉的成长有什么相关。
        “焉儿你的御风之术倒是精进了不少。为兄没有送错。这是乡村中常见的桑蚕,没有毒,也不会咬人。”伏念正言解释,“采桑饲蚕,这是每个女子的必修之事。上至皇后,下到平民女儿都有所涉猎,更是平民女子每日必须从事的生产。我们商议过,小圣贤庄虽不比别处,但一些民间女子必要之事,还是应该要学习一点的。”
        “是,师兄。”子焉口中应着,却忍不住望向一旁的二师兄,眼神无辜而期盼。
        “焉儿,”颜路见状,温言解释,“这是我们几个师兄商议的结果。师叔听了,也是赞成的。”
        子焉闻言,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所有女子都会的农活,那么采苓应该也不会陌生吧。正思量时,又听颜路缓缓道:“日后为兄每日会过来,陪着焉儿一起学习桑蚕之术。”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一旁的采苓一眼,“苓儿想必是早已熟谙此道了。日后还望苓儿能不吝赐教。”
        采苓闻言,受宠若惊,急忙敛衽应道不敢。一旁的子焉见后路被堵,满心无奈却是无可奈何,只得认命。


        40楼2012-02-16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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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路言出必行,此后日日前来,陪同子焉采摘桑叶,清理蚕粪,看着那些蚕宝宝蚕眠,蜕皮,吐丝,结蛹。不知不觉,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这日,阳光晴好,颜路依旧前来箫闲馆中看着焉儿养蚕,却见焉儿已经坐在案前,静静看着匣中之物,若有所思。走得近时,却见那些安静了多日的蚕蛹此刻正在挣扎蠕动。想必是时辰已到,那些蚕就要破茧而出了。
          “焉儿,今日倒是开匣得早呢。”颜路温言,在一旁坐下。
          “这段日子辛苦师兄了。”子焉说着,抬手从采苓捧上的茶盘中亲手为颜路奉上茶盏。“焉儿起初不解,只是觉得天下女子,便是尊贵如皇后,要面对这些可怕的爬虫,亦是很可怜。可如今明白了师兄此举的深意。有劳师兄如此为焉儿费心了。”
          颜路闻言,微笑道:“哦,不知焉儿明白了什么。可有何以教我。”
          “师兄说笑了。”子焉答道,眼神清亮而坚韧,“师兄此举,是想借蚕虫破茧而出来告诉焉儿,凡事若放任自己的恐惧,只能是作茧自缚,徒然使自己终日生活在心魔之中,越陷越深直至无法自拔。只有勇敢直面自己内心的恐惧,面对它,战胜它,才有机会破茧新生。师兄,焉儿说得可对。”
          颜路笑道:“焉儿果然聪慧。”
          子焉直起身子,正色行礼,一揖到底:“子焉谢过几位师兄。谢过三师兄的妙计除魇。“
          颜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你呀,就是个鬼精灵。”


          41楼2012-02-16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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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一路疾行,到得箫闲馆时,却怎么也敲不开子焉的房门。颜路温言:“焉儿,是我,二师兄,开门。”
            屋内的子焉却是怎么也不开,“二师兄你不要进来。焉儿不听大师兄良言,练功过度,此刻此刻……”子焉说着,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惶恐与颤抖,“二师兄你不要进来。”
            颜路闻言亦是不恼,只是温言:“焉儿,不怕。且让为兄进来。若真是走火入魔时为兄亦有解决之法。”
            “不要,二师兄你不要进来。”屋内之人仍是惶恐,“都是焉儿不好,不听大师兄的话。二师兄你进来看见了,肯定不会再喜欢焉儿了。”
            情形直转而下,令尾随而来的采苓只觉纳闷。颜路看了采苓一眼,采苓立刻知趣的前去静岳轩前去找掌门伏念先生。
            还好,箫闲馆左邻半竹园,右傍的就是掌门所居静岳轩。采苓一路走去倒也近便。
            伏念来时,颜路仍在门口。伏念路上已听采苓说了事情大概,到得子焉房前,亦是温言:“焉儿,是我,大师兄。开门。”
            子焉却仍是不肯:“大师兄,都是焉儿不好,不听大师兄的话,大师兄你不要进来。大师兄你进来了,以后肯定不会再喜欢焉儿了。”
            伏颜二人对视一眼,伏念开口:“焉儿,你若再不开门,为兄就只好得罪了。”说完,看了身旁的颜路一眼,掌中用劲,将门内拴门桩震开,二人大步进屋。
            走进屋内时,却只见子焉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只露出小半张脸,颜路见状,坐在子焉身旁,温然轻言:“焉儿,不怕。不管焉儿变成什么样子,师兄们待焉儿总是一样的。焉儿,把手给为兄把把脉好吗。”


            43楼2012-02-16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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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我,我”子焉犹豫半天终于伸出了一只手,“师兄,焉儿只怕是真的走火入魔了,焉儿的肚子很疼,身子也一直在流血……师兄,你怎么了,莫非焉儿真的是无药可救了么。”
              “不是,焉儿”颜路温润的双眼难得的透出一丝尴尬,那种如释重负却又欲言又止的神态,让伏念亦不觉开口:“无繇,怎么样了。”
              “这,大师兄,你来把把脉就知道了。”颜路起身,让位给依言过来把脉的伏念,看着伏念脸上微妙的神情变换,子焉终于是忍不住了:“师兄,焉儿究竟是怎么了,可还有解救之法。”
              伏颜二人对视一眼,俱是将眼神落在了一旁焦急的采苓身上,颜路走到采苓身边,对她轻轻耳语几句,采苓当即恍然大悟,随后忍俊走到子焉身边,亦是在她耳边叽咕了一阵,只听得子焉的脸色青红不定。好容易待得采苓解释清楚,子焉望向两位师兄:“师兄,额,是这样吗。”
              “不错,焉儿是真的长大了。”颜路温言,“那些疼,是成长的疼,别怕,为兄一会就为你开一些止疼之药。”


              44楼2012-02-16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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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子焉喃喃道,看向两位师兄,脸上虽还是笑着,眼神却黯淡了不少,“‘乃生男子,载寝之床,载衣之裳,载弄之璋。其泣喤喤,家室君王。乃生女子,载寝之地,载衣之裼,载弄之瓦。无非无仪,唯酒食是仪,无父母之罹。’焉儿无知,一直以为这只是先贤的互文,男子女子俱是一样之人。却原来是焉儿错了。先贤诚不我欺,焉儿最终还只是一个女子啊。”
                子焉低下头,心中是止不住的黯然,一直以为无论男女都是一样的,只要自己努力,也是可以成为“家室君王”之人的。在这难言的疼痛的提醒下,才发现原来自己先前都错了。自己就是满腹经纶又有何用,仍敌不过自己是个女儿身的现实。
                原来自己最终还是只能是个“无非无仪,唯酒食是仪,无父母之罹”的女子。一时间子焉只觉得心灰意冷。
                “这可不像当初为兄认识的,那个弹着‘百尔所思,不如我所之’的焉儿了。”伏念静静的看着她,平静的语气听不出悲喜。
                “还记得采苓名字的由来么。”颜路温言,温润的眼中是淡淡的悲悯与期待,“‘人之为言,苟亦无信。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当初你是怎么说的。”
                一旁侍立的采苓闻言下意识的回过头来,随即醒悟,自哂一笑复又低下头去。
                “女子善怀,亦各有行。”子焉苍白的脸上终于浮起温暖的笑意,一如既往,“焉儿谨记。多蒙师兄不以焉儿女子之身见弃,出言开导。”
                “焉儿,为兄刚刚说过,不管焉儿变成什么样子,师兄们待焉儿总是一样的。”颜路温然微笑。


                45楼2012-02-16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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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19:3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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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楼2012-02-17 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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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文笔好~


                    IP属地:广西来自手机贴吧47楼2012-02-17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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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焉静静地看着案前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手里轻轻的抚摩着那块须臾不曾离身的玉环。一旁的采苓见状只觉得奇怪,待要开口时,子焉已经先行开口:“苓儿,我没有事了。你今夜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是,先生。”采苓应道,“先生也累了,把药喝了就早点休息吧。”采苓顿了顿,不放心又道,“颜先生说的没错。这是每个女子成长都要经历的疼,先生就是不甘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你放心,我没事,只是想到了从前的一些人和事。你先休息吧,我一个人静一下就好。”
                      采苓闻言,心知以子焉外柔内刚的性子,自己就是多说亦是无用。只在退出之际,小心将门窗掩好。


                      48楼2012-02-17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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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难眠的不止箫闲馆中之人,颜路回到篁月阁中,轻轻推开窗户,看着窗外明朗的月光,嗅着微风送来的阵阵莲香,窗台旁的文竹迎风轻轻摇动,沙沙有声。
                        颜路轻轻的吸了一口芬芳的空气,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一支碧箫,转身出了篁月阁,来到羡鱼亭中,倚柱站好,手指轻点,一曲《载驰》缓缓而出。
                        ——载驰载驱,归唁卫侯。驱马悠悠,言至于漕。大夫跋涉,我心则忧。
                        既不我嘉,不能旋反。视而不臧,我思不远。既不我嘉,不能旋济。视而不臧,我思不閟。
                        陟彼阿丘,言采其蝱。女子善怀,亦各有行。许人尤之,众樨且狂。
                        我行其野,芃芃其麦。控于大邦,谁因谁极?大夫君子,无我有尤。百尔所思,不如我所之。


                        49楼2012-02-17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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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风轻拂,带来阵阵莲香,这样暗香浮动,月朗风清的夜晚,本来是子焉一向喜欢的,可以和几位师兄秉烛夜游,高谈阔论的大好时光。可是,今夜,有什么不一样了,是心境么,子焉自哂。
                          子焉摩挲着手中的玉环,正自静坐之际,蓦地听见风中传来的阵阵箫声。子焉一向自负琴艺,可是听见这箫声,宛如九天之上悠游的白凤凰,温润清雅之间,将曲中坚韧清刚之意,展现得淋漓尽致。
                          “是二师兄。”子焉心中静道,“二师兄的箫声。”
                          箫声一遍一遍重复,仍是同样的曲子,可是,曲中风格竟然渐渐不同。子焉静静听着,那箫声不复先前宛如白凤凰的清和端雅,仿佛一只云雀在枝头雀跃,努力想唱出自己的心声,那种活泼青稚与《载驰》的坚强自立之间,倒有一种奇妙的融合感。
                          “二师兄,这不是你的风骨啊,你这样吹来又是为了什么呢。”子焉轻轻摇头。今日令人头疼之事已经够多了,她实在是无心亦无力去思量二师兄曲中风骨变更的深意。
                          箫声往往复复,终于是确定下自己想要寻找的定位。听着恍如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在借曲中情致表达自己的倔强与不甘。
                          子焉听着箫声,不知不觉,仿佛回到了当初,自己初到庄中之时。七年之前,七年之前,也是这样一个月朗风清的夜晚,风中飘着桂花的甜香。一个倔强不甘的女孩,在掌门独居的静岳轩中弹奏《载驰》。
                          那时候,住在那里的,还是一个儒雅不羁的老者,旁边站着的,是他的三个弟子。那个弹琴的女孩,不知道是自己还是那个永远也无法长大的然儿。
                          那个小小的青衣女孩,就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一下一下的认真的弹着《载驰》。
                          一曲既毕,那个小小女孩直起身子,朝着厅中的老者揖道:“世伯,嫣儿的曲子弹好了。这便是先父所授的第一首曲子。先父曾言,人生在世,岂能诸事顺意。凡事但求无悔于心,行为无憾于己,光风霁月,磊落坦荡便可,又何必太在意世人所言所想。”
                          ……


                          50楼2012-02-17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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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犹在耳啊,许子焉,你就这样忘了入门时自己说过的话么。”子焉低低自语,看着手中摩挲着那块玉环,“我这样失态,你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很失望吧,然儿。”
                            子焉深吸一口气,感受风中的莲香清雅,再抬头时,已是平常神色。起身抱过琴来,素手轻扬,一曲《采苓》飘扬而出。
                            亭中吹箫的颜路,听见箫闲馆中传来的琴声,温润一笑,曲调一扬,亦是和了上去。
                            ——采苓采苓,首阳之巅。人之为言,苟亦无信。
                            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采苦采苦,首阳之下。人之为言,苟亦无与。
                            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采葑采葑,首阳之东。人之为言,苟亦无从。
                            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焉儿,你能明白那就最好了。
                            ——TBC


                            51楼2012-02-17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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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19:2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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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楼2012-02-17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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