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小南已经没有在身边,我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微微有点痛,还是有些不清醒,漱口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有点苍白,纵欲后的清晨,身体还没从酒精里完全复原,脑子也不清醒,觉得空虚,觉得无助,看看手表,已经11点,打个电话给小南,只想听听她的声音,电话那头能听到忙碌的声音,小南在忙,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下楼在街的拐角喝了一碗粥,然后理了个发,感觉人舒服了很多,上楼看了会书,拿起高尔夫球杆,开着车去了球场,宽广的球场,一个一个白色的点“嗖”的飞起来,然后远远的落下去,我机械的挥动球杆,慢慢的找着感觉,中途休息的时候,手机响,我接过来,是徐思琪的电话,她问我:“齐总,在哪里呢?”
“哦,思琪啊,我在球场运动一下。”
“哦,中午这么大的太阳,你小心中暑。”那边的关切,我听懂了。
“没事的,这里其实很凉快的。找我有事吗?”
“是啊,有两个事情,不过想见面跟你说。”
“哦,这样的,那这样吧,等会我打完球,还去办点事,然后去旭日找你!”
“别,别到旭日,还是到我家吧?”
“哦,好吧。”
挂了电话,继续挥杆,痛痛快快的出了身汗,人也感觉舒服了很多,在球场洗了个澡,换了干净衣服,直接去了祈福,谢工头的收尾工作做得比我想象得好了很多,工程质量内部的无法评判,外部的还是不错的,卫生也帮我弄得相当干净,一袋袋垃圾摆放在门口的院子里,谢工头把钥匙还给我,告诉我傍晚清运完垃圾,就全部弄好了,我满意的点点头,收了钥匙,把门锁一一试过,然后跟他要了把尺子,把房间尺寸一一量好,拿纸记好,就拉着他去了就近的银行,把尾数付给他,就往徐思琪家赶,路上给她打了个电话,等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在家等我,进了她的家门,一切照旧,茶几上她给我泡的茶还冒着热气,空调送出阵阵冷风,和着她家淡淡的兰花香味,感觉非常好。
“齐哥,有两个事情,一个公一个私,你想先听哪个?”
“哦,什么大事,这么急,还要当面说?”
“你想先听哪个嘛?”她钻进我怀里,靠着我,我搂着她的小蛮腰,轻轻抚弄,笑着说:“你想先说哪个?”
“呵呵,知道你想先听公事,那就先说公事。”她笑着说:“我舅舅想把剩下的股份全部卖掉,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思。”
“哦,这么快,上次他搞了几十万走,就没了?”
“我也不清楚,反正他让我问问你的意思,价格还是按200万算,就是时间比较紧,如果要快的话,十天之内钱要到账。”
47%的股份,合94万啊,这可不是笔小数字,我心里盘算着,问徐思琪“思琪,公司有这么多现金吗?”
“肯定没有了。”
“那你什么想法?”
“我就是跟你商量嘛,公司现在流动现金40万不到,很快就要支付七建的装修尾款,就算把几个店的十天的经营收入全部收齐,最多凑个80万,然后接下来就是支付房租的高峰期了,房租差不多45万,所以这样算起来,怎么都会有至少65万的缺口。”
她的算法完全正确,跟我心算的结论差不多,我估算的是75万的缺口,因为保证正常经营是当务之急,而我那里马上要买家具和电器,我估算过,最少第一次也要买5万的基本设施,如果真的出手,我手上就没有什么资金了,全部的资金都卷进去了,然后就是靠经营回钱了,我有些犹豫,看着她的眼睛,“那你的想法是什么?”
“我上次卖房子后,手里还有20万,如果你有这个意思,不如我们就买了吧,先把所有的经营收入全部垫进去,然后付房租的时候拖一拖,七建的装修费用,再延缓一个月后再付,你看怎么样?”
“你买你舅舅的股份,阮总知道了会怎么想?”
“卖给谁不是卖,这个没有关系的。再说我买在你的名下,他怎么会知道?”
“阮总退出了,我们这边自己的人际关系罩得住吗?”
“我看差不多,甲方这边我们都熟,***你不是也有关系吗?毕竟我们是有牌照的正规酒店嘛,也不用太担心。”
听徐思琪的意思,她已经是打定了主意要买的了,很快我就听到她的分析:“94万的投入,按现在的经营一年半就回本了,还有至少十一年的钱可以赚,我看是划得来的。”
“思琪,让我想想吧,明天答复你。”我也有些动心,但我要和小南商量下,我讨厌那种没有存款的感觉,总觉得太不保险了。
“好吧,公事说完了,说私事。”徐思琪笑着看着我。
“好吧,说吧。”我看着她笑得弯弯的眼睛,忍不住亲了她一下,然后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还有点烫。
“齐哥,我有了。”
“啊?”我一口茶差点喷出去。
“是啊,要还是不要?”她直接问我。
我看着她,那一刻我也不知道,楞住了,我想起了小南,突然一种负罪的感觉,两个女人,两个孩子,怎么办?
看见我的沉默,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失望,离开我的怀抱,我拉住她的手,问她:“生下来,名分的问题怎么办?”
“我也知道,这个孩子不能有名分,至少现在不能有,我打算自己抚养。而旭日的事情更是坚定了我的决心,齐哥,我知道你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我也不会让你为难的,我想有旭日酒店,把这个孩子拉扯大应该没有问题的。”
原来她早就打算好了,我有点后悔自己反应慢了点,其实我早就应该分析到啊,又想起昨晚和张静瑜的疯狂,这该死的酒,该死的性。
我把她搂进怀里,“那会不会太委屈你和孩子?”
“有什么办法?我已经离不开你,如果没有孩子,我怎么打发你不在身边的日子?”她喃喃的说着。
我突然发现我已经没有了选择,旭日阮总的股份我必须买,思琪肚子里的孩子我必须要,一下要成为两个孩子的父亲,两个女人的老公,我突然觉得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齐人之福的背后,就是双重期盼双重压力,这就是生活,这就是宿命,你享受了你不该同时享受的,你就必须承担你不必同时承担的。
离开徐思琪的家,我突然觉得有点慌乱,这样的事情,我能告诉谁,我能去和谁分担,告诉父母?告诉朋友?不行,谁都不能告诉,逃也逃不掉,面对吧,小南那里我还有8个月,思琪这里我还有9个月,我要干什么?稳住事业,拉住女人,留下孩子,想着这么复杂的工程,我脑子里都有些乱,唉,怪谁呢?怪你自己,怪谁都没有用,本来简单的生活被你弄得这么复杂,现在还能怎么办?你这个管不住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