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居然对我翻了下白眼,不理我,我又问,这时候,出来个**,对我们说:“吵什么吵,我们有权找任何人协助调查48小时,你们不要吵,再吵,也进去。”
就这样,大伦在里面,我们在外面,到了吃晚饭时间,也没人管,我先把小南送回旭日,然后回到***,买了两个盒饭,给大伦送一份,给守门的保安开了跟烟,然后我们两个隔着保安边吃饭,边说话,大伦告诉我,说我们没有营业执照,没有特种行业许可证,不让做,我说其他家呢?大伦说,其他家都关了门,没有抓到,我一听就知道,那是扯淡。
等我们吃完了饭,进来一个**,看都不看陈大伦一眼,就进了办公室,我连忙跟进去,找他问情况,他先问我:“你是他什么人?”我说:“我是老板。”他登记了我的名字,又拿我身份证出来核对了一下,然后把我带到陈大伦那个房间,把陈大伦叫出来,对我说:“你先进去等着。”然后对陈大伦说:“你可以走了。”
我就问那个**:“我到底犯了什么罪?”
“请你来协助调查,我现在没有空。等下来给你做笔录。”
我让陈大伦先回公寓,我说我没事,如果真有事情,就准备找律师,到时再说。我就被隔离在那个大房间里,烟都不让抽,也不准打电话,反正就是没人理你,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墙上的大挂钟告诉我,已经是半夜一点了,这个时候那个**进来了,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让我坐下来,拿出一个证件,告诉我他的名字,然后开始给我做口供,问我做了多久的生意了,平常是怎么做的,最后要我填了联系电话,还要填老家电话,我也照填,他居然打电话过去,当时我就来火了,我说这么晚的时候,你还打电话到人家家里,你不怕吵人家睡觉啊?
他根本不理我,直接打,那一刻,我杀了他的心都有,真是。。。。,我听见电话响了很多声,然后传来父亲的声音,“喂,哪个?”
“我这里是广州扁村***,请问这是不是齐禁家里。”
“是的啊。”
“没什么事,跟你核对一下。”然后挂了电话。
果然一会,老爹的电话就打过来,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下,老爹问我,要不要找人,我说:“明天再说吧,你先睡觉。”
等我录完口供,那个**才开口跟我说:“你们没有特种行业许可证,是不可以经营这样的生意的,所以,要拘留你。”于是要我在那个白墙壁那里站好,我当时那个气啊,一晚的委屈,全部爆发出来,我非常直接的告诉他:“你今天拘留我,可以!如果我出来,一定跟你搞个行政复议,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跟你告到底。”
“你吵什么吵?”
“你们事前没有通知,人**察为人民,你们过来就抓人,就拘留,哪有这个道理?”
“放你走也行,你回去就关门,不要再做这个生意,不然,你再找律师也没用。”
就这样,最后凌晨两点,把我放出来,我给小南发了个平安短信,气呼呼的发动了汽车,直接回家,到家也睡不着,泡了杯茶,思考这个事情,怎么办。
第二天清早,小南就来电话,问我怎么办?我说:“关门,放长租,不行就找业主收房。总之,不干了。”小南问我要不要找点关系,我说不找了,就这么点小生意,还找什么关系,好在没有多少投入,说收就收了,拖得越久,损失越大。
一会,大伦的电话打进来,问我是不是还坚持会,我说,不用了,这么小的生意,刚起步就遇到这样的***,我们赚的钱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没意思,收了,撤退。我一想起昨晚那个电话,心里就恨得只痒痒,发誓不再进入扁村那个地头。
下午大伦到办公室来找我,进门就跟我认错,说:“齐哥,都怪我,地方没选好,当时根本没想到这个事情。”
“不怪你,我也没想到,我们现在收手,要亏多少?”
“我算了,这个月不打房租,如果全部长租出去,就不会亏,还有赚,如果退房,就亏一万多吧,还好房间不是很多。”
“那你抓紧跟业主沟通,能长租的就长租掉,这个事情要抓紧,不能拖,拖得越久,损失会越大,我们是有酒店的,业主的房租是赖不掉的,宁愿损失押金,也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明白吗?”我非常严肃的交代大伦。
“齐哥,你放心吧,我立刻就去办。”大伦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