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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六根岛》继《每夜一个骇故事》之后王雨辰又一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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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些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如果没有猜错,那五人的死亡应该与复砚开和谢小敏有莫大的干系,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何要这么做了。
至于朱远山投拍的电影《六根岛》,苏阳说保密很严,她也只是费尽气力才知道有这么一部电影,朱远山似乎对公司上下绝大多数人都没提及过,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少数几个高层,包括他的音乐总监和好友崔乙,但是一部电影居然投拍十年,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或许,朱远山在等待什么。”苏洛随口一句话让我想起了差点忘记的事情。我从安德烈博士加门外带来的那束奇怪的六根草还未来得及拿出来,我和苏洛一路赶来,没来得及换衣服,那束六根草就在我外套内侧口袋中用手绢包着,还有那本画册我都随身带着,生怕丢失了。
我打算掏出六根草,让苏阳带给专家化验一下,可是当我手触及怀里的手绢是却觉得有些不对,逃出来一看,发现手绢里面是空的。
没有任何东西,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有,仿佛我根本没有将它放进来过。我这才想起从博士家离开后我从未打开过,难怪没有任何感觉,原来早就消失了。
如果是被人偷去或者丢失,应该连手绢一起不见才对,但是这种情况恐怕只有一种解释,六根草自己不见了,我曾想过或许这种植物会凤姐融化之类,但不至于一点点痕迹也没有啊。
不过我还是将手绢交给满脸疑惑的素养,让她交给植物学家与医院研究所好好化验一下,苏阳小心的接过手绢,用塑料袋密封好,放进自己的暴力。
“另外你帮我多去看看朱洗的病情,他一旦有好转可以谈话了立即告诉我,我相信他还有很多有价值的资料可以告诉我,朱远山和他儿子一定发生了什么,我觉得应该他妻子十年前失踪有关。”我叮嘱苏阳,她点点头,快步离开了咖啡馆。
目送素养离开,苏洛看了看我,问道:“你怎么看那几个人的尸体?”
“你呢?”我反问道,转过头想听听他的看法,一般情况下苏洛不会主动征求我的意见,他这么说只是因为自己想说罢了。
“图形可能代表某种意义吧,你也知道视觉是五感之中最能对人产生影响和效果显著地,可能在于使用多的缘故吧,无声无为觉悟嗅觉远比不上黑暗更让人恐惧和不安,所以图形和色彩也是影响人脑性价比的最好的手段了。”果然这家伙又想到了什么。
“说下去。”我喝了口服务生刚端过来的的第二杯咖啡。
“大多数人在专注于某种感觉,却接收单一重复、印象极深的感觉刺激的感觉刺激的时候非常容易被催眠,你没见过那个心理师在堆满了泔水的嘈杂的饭店厨房门口的过道上拿着块怀表为人催眠吧,增加额也说明了其实大脑在支配五感之中时有选择和轻重不同的,好比一个电力供应站,它不可能同时给所有用电单位大量额度供电,只能统筹优化,某个时间段没加都攻击不同量度。我们人脑也是如此当需要去努力听声音的时候其他感官系统的敏感度会小将甚至麻木当然这因人而异这也是为什么阴雨会上的说话声远比看电影时的谈话声更让人厌恶,因为在看电影时我们需要同时利用视觉和听觉对杂音的骚扰承受能力会大一些。
“同样当一个人失去某种刚能比如说盲人他们别的感觉会比其他人强的多,大脑对感官功能的控制强度其实是没有界限的,设想一下如果这种能力达到极致是不是可以向你和刘裕一样去影响别人?优胜劣汰的生物进化法则里,强化则支配弱者是司空见惯的。”苏洛的话让我猛一激灵。
“闭嘴别把我和刘裕扯到一起我可不是什么怪物那种可以轻易地凭着自己喜好取人性命的能力不要也罢你还是快点谈谈关于这五个人组成的图形吧。”我有些厌烦的打断了苏洛的话。
“喂喂,我只是打个比方不用这么生气吧我知道你在博士屋子出来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接着刚才来说。对了,很多人都意识到了图形的价值,甚至作为图腾使用,而最出名的除了五芒星和六芒星当然就是这个了。”苏洛用手蘸了蘸玻璃杯剩下的一点橙汁,在栗黄色的木桌上画下一个纳粹的反十字标记?。



105楼2012-03-26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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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人脑的开发量不足百分之二十,可是就这些却创造了如此强大的文明,如果所有的力量都开发出来,你能保证人一定会成为神而不是魔鬼吗?贪欲与能力即便真的拥有神力,恐怕到那时候那种空前膨胀的愿望也会吧他们变成魔鬼。”苏洛的话虽然听上去漫不经心,却让我感触颇深,人类在不断进步,可是索求也越来越多,真的无法肯定的说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回到这五个人上来,很可惜他们都死了,可是单纯地从照片上看,倒五芒星被封闭在由被压塌的甘蔗林组成的圆形里,我说过,犹太人爱圆形,不仅仅是因为它的美感和唯一性,更有传说圆可以饱和人们不受魔鬼的骚扰,而五芒星可以封闭魔鬼,其线条的五个交汇点被认为是可以封闭的恶魔的门,将恶魔封在五芒星中心的五边形中,可是这张照片里形似魔鬼头的倒五芒星却被封闭在圆形之中,所以他们做的并不是召唤魔鬼,相反是打算封印魔鬼,当然,这只是从我的视觉出发所提炼的信息,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你也可以尝试着关闭自己的其他感觉,只是用视觉来看看这幅图片,或许有新的价值,因为每个人的感觉能力都是不同的。”苏洛背过手,用弯曲的指节轻轻敲打着照片。
    我听从了苏洛的话,慢慢的将自己融入到照片里,我仔细望着那个倒五芒星,渐渐的,旁边的咖啡杯,桌子仿佛都不存在了,周围人的轻声细语和透过玻璃照进来的温暖的阳光也感觉不到了。我犹如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里。
    鼻尖似乎掠过一阵细微的风,就像一个妙年少女在你的面前呵气如兰,带着些许泥土的腥味和芬芳,还有尚未成熟的甘蔗特有的甜腻与青涩,我就像踩在一片柔软的毛毯上面似的,低头一看,我就站在那为个人组成的倒五芒星变身,身后就是高耸的甘蔗,我的脚踩在了封闭魔鬼的魔法阵的边缘。抬起头,天空仿佛低矮了许多,浓稠得像融化了的沥青板,仿佛慢慢地从天上流淌下来,速度极慢,四周什么声音都没有,我几乎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他们就那样躺着,像睡着了一样,四周安静的连一点声音也没有,抑或是我的耳朵根本就听不到任何声音,在五芒星正中间的那个五边形的黑洞似乎动了一下,就像人的眼球似的蠕动着,我看到一小滩黑色的东西像是墨汁,却又非常浓厚,慢慢在逐渐扩散,形成一片丝状物。


    107楼2012-03-26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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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4:5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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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因为他是我么的老板,现在来说他让我们查朱洗的自残时间我已经查到他了,当然该向他报告一下调查进度嘛。”我笑了笑,撇开摇头不语的塑料,拨通朱远山秘书的电话,几分钟后朱远山决定抛下未开完的董事会来见我们。
      朱远山和前一段时间没有太大改变,只是瘦削苍老了很多,苏阳说朱远山经常在深夜还呆在医院儿子身旁,白天还要处理很多事物。这个男人看似高大魁梧的身影渐渐变得孤独苍老了,人有的时候老得很快往往一件事,一个人就可以一下子摧垮他们。
      “看来我没有看错人,你踌躇满志的表情让我觉得事情应该是有了进展吧?”朱远山双手背在身后,穿着笔挺的西服踱步到我面前。
      “可以说是,不过我想先告诉你一件事情。”我直视着朱远山的眼睛,因为我需要从下一句话里看看他的反应。
      “哦?还要什么事情比报告调查进度更重要?”朱远山的眉毛轻轻的扬了扬,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刘裕,你最重要的朋友之一,已经死了。”我一字一顿的说,同时这几个字也砸在朱远山苍老的脸上。
      无论他是惊讶、恐惧、不解、悲伤,甚至是毫无表情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可是事情往往如此,算无遗策永远只能出现在小说里,朱远山是一个总会制造不同寻常的人。
      他居然笑了起来,那并非是幸灾乐祸的笑容,我看得出,那的确是发自内心的笑,据说分辨真笑和假笑的区别在于眼角有没有笑纹,我仔细一看,朱远山眼角的笑纹一直延伸到太阳穴了,那神情好像听闻最好的朋友生了儿子或者乔迁新居。
      我和苏洛都用仿佛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望着他。数秒钟后,朱远山收起笑容换了副面目。“你因为可以用刘裕的死来要挟我么?你们在惠安能查到什么地步我心知肚明,刘裕会告诉你们多少我也知道,四个小时前我就接收到了刘裕的死讯了,而且我没有让这件事宣扬出去,只是为了如何制造一个死亡原因让我的老朋友可以死得体面,而你们把我从董事会拉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样的事情,那恐怕你们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朱远山转身,走到书桌前拿出一个信封,他将信封才开,里面是一张张照片,我瞥了一眼,是刘裕的,准确的说是刘裕尸体的。“我的话没有说完,虽然我很喜欢钱,但是还没蠢到来敲诈你的地步,解谜对我来说永远比钞票更有趣,我来的目的,是想向你打听因为故人,这个人应该可以为你儿子的自残负主要责任。”朱远山的反应虽然出乎我的意料,但是我也没有过于慌乱,毕竟刘裕只是打出去试探他的一张牌罢了。
      朱远山这时候才眯起眼睛认真看我,他摸了摸嘴唇,喉结蠕动了一下,双手再次被到身后。
      “到底是谁?”他的声音阴冷低沉,虽然他在克制,但我能嗅出话里面愤怒的火药味。
      “复砚开,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因留学签署了被批成苏修分子下放到南昌,后来又因为农场大力宣扬鞭身教遭到批斗,之后被场领导从场医院调到知青劳作队和你,刘裕四人在同一个组里。‘文革’结束后他回到县城医务所工作,他无结婚记录,没有子女,但是却在去年以外祖父监护人的身份将一个叫谢小敏的女孩弄进你儿子所在的大学,我又相信朱洗之所以瞒着你去了惠安的农场,恐怕和他有莫大的关系,刘裕在即将说出事实的时候突然死亡,所以我只能来找你了,而且你是这件事情的委托人,现在这个情况我已经无能为力。要么你帮我一起找复砚开,要么我只能将调查进行至此,你另请高明吧。”我将搁在他面前,当然我隐瞒了关于画册的这些事情,因为就目前来我说,我还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男人。
      朱远山听完过了好久才长叹一口气,他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再次睁开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刚才我对你们有所误会了,要知道出于我这个位置对于任何人都必须有多防范,欺诈犯,骗子我见的太多了,可能多少有些条件反射,希望你们不要见怪。”朱远山这番话听上去像是道歉,其实根本没有半点歉意。反倒是我的不是了。苏洛倒不在意,见气氛缓和下来,就找了地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朱总如果知道复砚开的下落就告诉我们吧,我希望赶快了结了这个案子。”这家伙的口吻好像是对下属说话,又带着地痞流氓的味道,这倒是让我有些尴尬了,好在朱远山似乎并不在意。
      “刘裕可能都已经告诉过你们了吧,复砚开为我们四个注射过一种奇怪的东西,她说我们可以拥有常人没有的能力,这种能力源自神迹,我们可以利用这些能力去发财,出人头地,但是要记住这些力量是用来宣扬鞭身教的范例,他希望我们飞黄腾达之后将鞭身教宣扬出去,”朱远山没有撒谎,刘裕最后的自白也无奈的显示,似乎他自己也受到了某种威胁。“那算了一种交易喽?”苏洛双手交叉于胸前问道,朱远山点点头。“遗憾的是我们四个年轻,并没有在意,我们的确加入了鞭身教,但是返城后逐渐将复砚开的话抛诸脑后,加上后来都有了自己的公司和事业,加入鞭身教本来就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于是我们刻意隐瞒。甚至还因为这事出现过一些矛盾。这期间我见过复砚开两次,他说我们四个已经偏离了当初的约定,并失望的说他会坚持走下去,不会再依靠我们四个。虽然我们苦苦要求,希望接他会到城市里安享晚年,但是他说自己还有神谕没有完成,拒绝了我们的好意。一直都留在那里。”朱远山凝望着窗外说。


      112楼2012-03-26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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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他的另一本 会一直跟着看LZ更新


        IP属地:辽宁113楼2012-03-27 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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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恢复功能的是我的呼吸器官,贪婪的大口呼吸着,以至于让肺部措手不及,剧烈的咳嗽让闭着的脆弱眼球感受到了脑内压强的冲击而感到疼痛,体温开始慢慢恢复过来,如同冻久了的肢体放进温暖的水里,四周景物慢慢进入了我的视野,那些东西很熟悉,看样子我又回到了复研开的实验室,我稍稍动了动身子,很快就知道自己的双手与双脚都被牢牢绑了起来,忍不住又想起了刚才恍如梦境的情景,这个样子的我的确很像一只蠕虫。“看来我让你睡了个好觉。”头顶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努力将自己的头颅太高,看到的却是复研开那张令人讨厌的脸。“心理医生对待病人可不会用绳子,再说我也实在讨厌你那种居高临下说话的口气。”我低下头,用下巴抵着坚硬的地板。“我想你一定愿意知道自己在哪里。”“相比这个,我更愿意知道苏阳的下落,这些事情和她无关。”我仍然在为苏阳担心着,当然还有苏洛。“你放心,我是一个守诺言的人,我说过会让你见到那个女孩的。”复研开的话没有让我感觉到半点安心,因为他的语气有些怪异,我无法理解的怪异。紧接着复研开拍了拍手,我身后响起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以及嘎吱开门声,听脚步声应该有好几个人。“帮他松绑吧,这人也算是我们的一员了。”复研开用手指了指我,对来人说。我手脚上的绳子很快就被解开,顾不得揉一揉几乎被绑地淤青的手腕,我连忙转过身来。但是我看到的不是苏阳。“你欺骗了我!十诫里是不允许教徒欺骗的!”我对着复砚开怒吼道。


          118楼2012-03-27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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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就没有欺骗过你这是按照约定我让你见到了镜头里德女孩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热为那是苏阳。”复砚开忍不住对我笑了起来,脸上与浮现出仿佛猎人看着掉入仙境的猎物一样的申请。我往后则眼前的私人他们脸上的表情让我觉得一阵阴冷。朱洗、崔光莜、董琦和刘佳明。“孟凡你好啊。”董琦张开嘴,而卧的耳朵听到的确实素养的声音。“看来你恨吃惊呢不过我不得不告诉你拿到那女孩的手机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复砚开在我身后说。我想起早上与苏阳装在一起的那个带着大好容貌的女孩子。“你一早就计划用苏阳的手机骗我?”“朱远山是个不可靠的人刘裕的死当然会让你去找朱远山而他也会爽快的告诉你我的实验室所在让你为他除掉我即便是白他也不会有事而卧知道要是在你手里需要用这个女孩作为交换。”复砚开的话让我不解似乎我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你或许会奇怪为什么我要大费周章这样做。你也知道素养不是那么太容易对付预期毛线不如用更稳妥的办法。”复砚开又咧嘴笑道,“而且,看着别人紧张、恐惧,落入自己亲手制作的陷阱里那种感觉很奇妙的。”“你看的不过是在实验室另外一个房间排练的节目而已。”朱洗开口说话了不过他依旧闭着眼睛。“人在忙乱中判断力自然会下降。他们的感觉会随着头脑的混乱而变得无法分清外籍传递的信息从而造成错误的想法。”崔光莜慢悠悠地说着。“等等他们不是收了重伤吗?舌头被割了也能说话?”我指着董琦,几乎快要发疯了。“他们重生了,舍弃旧的事物才能获得新生。”敷衍开解释道。舍弃就的?我忽然理解他们的自残行为了。“在你离开朱远山的办公室之后我就知道你会和那小子一起来我的实验室,不。应该说从你们在学校遇到那个女孩以后,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可我需要你去帮我找到钥匙,去称为亚历山大的其圣体。”复砚开在我面前蹲了下来,他伸出手,气着皱皮的苍老的手掌放在我的眼前,我什么看不到了,只能听他说话。“你们依赖于自身的感觉去判断事物,而实际上并不是百分之百准确,我很快就会让你明白,真正的世界是怎样的,到时候,你也会成为神的信徒的。”复研开按在我眼上的手更加用力了,眼前一片黑暗,可是一阵胀痛后,渐渐又恢复了视力,就好象被水蒸气模糊的玻璃,用手渐渐擦去一样。但这景象却非常怪异,我看到的不是自己平日里熟悉的视野,而是环绕三百六十度的,可是不太习惯,觉得有些头晕。但是复研开的手明明是按在我的眼睛上。“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需要依靠眼睛了吧。这就是神赐予的力量和能力啊。”这是朱洗的声音。我拨开眼前复研开的手,视野再次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复研开满意的看着我疑惑不解的样子,他笑了。“我相信,你以前所筑构的世界观和信念已经开始动摇了。”他说的没错,我的确在心底升起了一种畏惧,对神的畏惧么?还不如说或是对现实的畏惧,真正现实的畏惧。超越我们认知的想象,让人觉得浪漫;超越我们认知的现实,让人觉得恐惧。“来吧,我需要你帮我打开最后一扇门,找到米莉亚,完成审判。”复研开朝我伸出了手。我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从现在起,我们都是兄弟了,神会庇护你的。愿主与你同在。”复研开紧紧的拥抱着我,亲吻我的面颊。接着,我又与其他人拥抱,亲吻面颊。“你这么做,不等于背叛了你父亲么?”我忽然对朱洗好奇起来,朱远山恐怕不知道朱洗站在了复研开一边。“我们都是神的子民,无所谓父子。”朱洗始终微笑着,董琦紧紧拉着他的手,乖巧的站在一侧。复研开让四人退下,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人。“去年的国庆节假日前,我告诉朱洗,只要他和解小敏带着其他三个朋友来农场,我就告诉他母亲失踪的真相,很显然朱洗同意了。他们经过了洗礼,完成了我的实验后,他们也获得了他们父辈所拥有的能力。”“你说过我们见过解小敏之后所有举动你都了如指掌,为什么?她究竟是谁?不会真是你外孙女把?”我试探性的问他。“我只能说着些都是神迹,我用神赐予的能力拯救众人,为有罪者赎罪,神是无所不能的,你能看见的神也能看见”复砚开神秘的笑了笑,我意识到或许他还未完全相信我吧。我无法联络到苏阳和苏洛,比起担心苏洛的安全,我更担心他再见到那张照片时。是否会恢复自己的记忆。不堪回首的记忆,让人无法承受之痛,或许失忆原本就是他在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主的儿子耶稣在死去七日后复活,现在就让我们去复活他吧。”复砚开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六把钥匙集齐就可以复活米莉亚?”“是的,当初博士就怕救世主的能力,他将米莉亚的能力分成两份,藏在大屋的六个房间里。”“六份?”我想起了那本画册。“博士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怀上了神的女儿。他起初并不相信,但是如主耶稣一样,她无法被杀死,拥有创造神迹的能力,无论是瞎眼者,残废,抑或是患了瘟疫的人,经由她的手都会康复,安德烈畏惧那种力量,所以把她封印了起来。”我无法知道安德烈博究竟对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可是按照死去的修士的说法,明明死去的女婴居然活了过来,而且再次被安德烈掐死了,博士真的在惧怕自己的女儿么?那眼睛的淡蓝色光芒,究竟是拯救还是毁灭,又谁知道呢?“那究竟要如何复活米莉亚?”“博士将她埋进了特殊的棺材里,他将米莉亚与这个世界隔绝了,只要用钥匙打开那棺材,她就可以再次复活。


            119楼2012-03-27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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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砚开一边说,一边抄实验室的大门中欧去,他打开了大门,外面站着朱洗等四人,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银色的钥匙。“这把是你的,记住,将钥匙同时插入棺材。”复砚开将那第六把钥匙重新交还给我。我接过钥匙,走出了房间,外面是一个巨大的庭院。再见是一片种植着呈倒五芒星的紫色六根草地,复砚开也拿着一枚钥匙,走到草地中间。我抬起头,像吸满了黑色墨汁的厚厚海面一样的乌云慢慢散开,阳光透过缝隙罩在倒五芒星的再见,我看到那片紫色六根草居然在慢慢消失。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分解吧,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从安德烈博士家前摘下的那株六根草为什么不翼而飞了、它们仿佛是在阳光下挥发开似的,在空气里面形成一片浓郁的紫色迷雾。那紫色的雾气看上像有生命一样,凝聚在一起,最后又慢慢散去,而我的身体又仿佛回到刚才梦中呢熟悉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进入了我的身体,那麻木的如蠕虫办的躯体仿佛从脚开始渐渐分了,就像凉水从脚板穿过我的驱赶,没有任何疼痛,只是一种舒适安静,我感觉自己在历史,所有的神经都松弛下来。紫色的浓雾逐渐散去,我看到原本倒五芒星正中间居然有一个巨大的十字架,那十字架不是普通的木制十字架,那种黑色的金属光泽让我觉得带着些许死亡的味道,这难道就是复砚开口中说的棺材?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而死,现在躺在这里面的又是谁?“我主啊,您将神之子赐予人间忍受磨难,现在该是他重生的时候了。”祈祷过后复砚开拿出钥匙,我向十字架走去,果然在十字架上有一些不规则的凹槽。那些凹槽和钥匙的锯齿边缘很接近,我看了看手中的银色钥匙,接着复砚开命令我们一齐将钥匙插入齿孔凹槽里,这些人一边在口中低声吟唱着经文,然后一齐转动钥匙。我也和他们一样,将手里的钥匙转动了90°,通道了类似锁环打开的咔嚓声,接着十字架朝上慢慢掀起,我正对着复砚开口中所说的棺材,看这那黑色的未知金属制成的十字架在我眼前打开。终于我看见了里面,那是一具女性的骸骨,她的头发甚至还保持着卷曲的样子,她的双手被钉在十字架的两侧,脑袋低垂在一边,这姿势和耶稣被钉上十字架的样子一模一样,看身形已经是成人了,衣物还未腐烂,那是我曾经在梦境,在幻觉中见过无数次的洋装??黑色的海浪边卷领和白色连衣裙,只是现在是触手可及的清晰和真实,失去水分的衣服如同放置过久而凋谢的花朵,似乎用手触碰一下都会立即化为粉末。复砚开走到被打开的十字架前,一边念着我不明白的经文,一边拔出了钉在女尸骸骨手腕,脚踝异己天庭上的钉子。


              120楼2012-03-27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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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我妻子都欣喜若狂,并叫来修士为她做洗礼,可是在修士到来的时候他居然又突然死亡了,巨大的落差几乎将我击碎,于是我用更多的植物覆盖她的全身,可是丝毫没有作用,这时候杨伯来已经来了,我不敢告诉他这一切,只能照常举行了洗礼仪式。
                “后来的事情你该知道了,修士被吓坏了。在洗礼的过程中,我的女儿活了过来,而且如拉斯普廷一样拥有了一双蓝色的眼睛,这让我终于揭开了拉斯普廷超出常人的进化能力的谜,女儿的复活带来的欣喜已经抵不过这巨大发现的疯狂,如果说我违背了自然规律,让本该死去的米莉亚又活了过来的话,那紧接着我又犯下了第二个错误。”
                “我在醉酒之后亲手掐死了自己刚出生的小女儿,这一切都被修士和亚历山大看见了。”
                “那天我仿佛被人支配着,头脑里只有一个声音---掐死她!仿佛是有人站在我耳边轻声低语,那是恶魔的诱惑,酒精是魔鬼的血液制成的。”
                “事情好像完全依照某种安排在进行,而且是被一种外在的意念所影响。在模糊的意识中我了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耳畔还有一种声音告诉我这是梦。”
                “我掐死了自己的女儿,而心中却只是想证明她是否真的已经是不死之身。”
                “结果米莉亚活过来了,而更令我恐惧的是,两次死而复生后,她明显长大了。”
                安德烈一边脸颊的肌肉在抽动,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快速眨动着,复研开似乎对这些事并不知情,也惊讶的听着,只有米莉亚不耐烦地伸了个懒腰,双腿跪坐在地上。
                “我不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如果是要阻止我就算了,很快这些六根草就会遍布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然后是这个国家,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会经历三个月的潜伏期,病症可以是多种多样的,或许有人会昏迷不醒(说到这里,她饶有兴致地带着媚笑望了望我),或许也有人自残身体,或者神经错乱,可这也是进化的一部分,人类已经太久没有身体机能的进化了,相反可以说是在退化,进化完全停留在脑上,比不觉得奇怪么?起先是脑寄生在肉体上,现在这样下去,倒像是肉体靠着脑生存,终有一天,人类会成为脑的奴隶,寄生体和本体的位置要颠倒过来了,真是可笑啊,为什么身为人类的你不让我以救世主的身份拯救这些愚笨的人呢?”
                我也祝福我自己……
                “如果你是亚瑟,也应该有一颗包容尚是处女,却怀有身孕妻子的宽容之心吧?”米利亚语速极快的说着,语带讽刺,、毫不留情的嘲笑着安德烈博士。
                “或许身为我女儿的灵魂还有一丁点残留在你身体里,怨恨我么?怨恨身为父亲的我却将你残忍的杀死六次?”安德烈居然留下了眼泪,带着哆嗦的口气象是忏悔,我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杀死米利亚六次。
                “怨恨这个词与我无关,几十年前你将我钉入十字架棺材埋在甘蔗林里,米莉亚就死了,我之所以还使用这个名字只是方便罢了。”米莉亚摸了摸头发,淡漠的回答道。
                “你刚才说她长大了?”我开口问博士。


                125楼2012-03-27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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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4:5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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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紧接着,我又杀死她四次,每次复活,她都会在大屋的房间门上刻上一行字表示他能力的增长(我想起了那六行字,难怪高度不一,原来是不同时期的米莉亚刻下的),而且她丝毫不记恨我,我自己都觉得我像一个魔鬼,不断复活的米莉亚出现了我无法想象的能力,不死之身、惊人的智力和记忆力、超越常人的感官能力,普通人的视野只有前方的二百度左右,而她可以做到三百六十度,听到老鼠在洞里咀嚼食物的声音,嗅到几公里外尸臭的味道,这一切都让我畏惧,非常的畏惧,佛教里将人的六种感官叫做六根,因此我也将那种植物唤作六根草。“在对六根草的继续研究中,我和妻子发现我们犯下了大错。六根草并不是植物,他们实际上是拥有意识的一种生命体,可以像拟态蚁群一样,以数目庞大的军团汇集成植物的形态存活着,当他们寻找到合适的肉体后就会占领它,但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肉体的主人处于死亡的边缘,在意识不清的时候才可以突破人的意识障碍。”“六根草汇集在寄居体的脑部,它们居然是靠着吞噬神经突触信号的能量存活着,它们可以像一个完整的虫群体一样统一规划地活动,被感染者的眼底会产生淡蓝色的光芒,那是因为处于强放射性金属下的透明物体才发出的光,在吞噬神经突触信号的过程中它们会发生变化,产生微弱的放射性元素,这些东西会积蓄在神经末梢,最终对皮肤产生黑色的放射性伤害,在不同的人体部位留下黑色的像倒五芒星样的标记,当本体死亡或者不适合外部条件的时候,它们甚至会改造肉体达到理想的标准,每一次肉体濒临死亡,都会促使肉体发生巨大的变化,加强它适应环境的能力,但是自我死亡又是大脑拒绝的,所以六根草需要外界的力量来帮助执行。”安德烈说道这里,盯着米莉亚的脸。“那六次杀害,其实是你所希望的吧,以催眠的方式控制我,将你杀死其实是为了加快你肉体的进化过程,从而成长为优秀的容器,我说得对么。”博士的话让我吃惊不已,原来竟然是米莉亚要求自己的父亲杀死自己从而加快肉体进化达到六根草适合寄生的标准。而我所采集的那株六根草实际是自己分解掉了而已,难过一丁点痕迹也未留下。“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这种控制他人意识的能力在我第一次苏醒后有了,当然我也向复教授灌输了那一条末日审判和宗教的修养帮助我活过来。”米莉亚顽皮的笑了笑,重新站起来走到无比惊骇的复砚开面前,在他苍老干枯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你呢。”“当你在农场遭受凌辱折磨的时候,意识的防范下降到最低点,我进入你的思维里,告诉你如何去使用六根草,并且吧你培养成一个疯狂的鞭身教教徒,并且为我带来了合适的肉体,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要再那片甘蔗林里躺上多少年了。”米莉亚微笑着,抚摸风一开打呃头颅。“我,我被利用了?”复砚开圆睁着无神浑浊的眼睛反问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死那些失踪的无名旅游者,还有谢小敏是怎么回事?”我问道。“当米莉亚完全成长为成人后,我开始想过如何将她封印住,在着之前,我为了治好儿子的脑瘤,也曾经对亚历山大使用过六根草病毒,但是奇怪的是亚历山大获得了部分能力,却没有完全丧失自己的意识,而求脑瘤也并没有痊愈,他无法死亡也无法长大,永远停留在六岁的样子,这让我明白,对于无法完整对肉体控制的不健康大脑,六根草无法彻底占据它。而被感染者对其他人的控制也是通过病毒结合突触信号产生的放射性射线达成的。“为了保护亚历山大不被别人发现,我炮制了一系列的传言来阻止别人靠近大屋,并且有意无意地让亚历山大戴着金色假发去吓唬迷路了走向大屋的人,这也是怕别人有感染到六根草的机会,可是我依然发现有人失踪和昏迷,这让我下定决心除去米莉亚这个病毒的携带者。“所以我制作了一个特殊的十字架棺材,外表是可以吸收放射性射线的金属铅做的,我将米莉亚困在里面,她即便不死也无法接触任何人。但是在我制作的过程中,她已经将病毒感染给了好几个人,我发现,六根草经过与她的结合产生的能力已经可以不需要在生物濒临死亡时吞噬六根草了,甚至可以直接通过视觉、听觉、嗅觉等感官传送病毒,而这些下级的感染者如同搭积木一样传染下去,多次死亡的进化突破让六根草变异了,改变了其传染方式,不过同时这种被感染的人的能力也被削弱,而且会产生自身意识与六根草病毒在体内为争夺肉体主导权而激烈争夺,有很多人因无法承受而死去或者发疯,而少数被感染者形成一个类似金字塔的体系,站在顶端的米莉亚犹如女王一样,成为这些被感染者的中心,随时可以共享他们所有的记忆、感觉甚至生命。感染者之间也可以互相使用对方的感官系统,好比一个巨大的电脑网络一样。但是不是每一个被感染者都能挨过三个月的病发期,被感染的方式不同,病发的副作用也不同,有的人的感官会变得异常灵敏,甚至可以接受散发在空气中肉眼看不到的大量的神经突触信号,这会让他们发疯,就好比对嗅觉比人类灵敏几万倍的狗喷洒香水一样;而有的人则会昏迷不醒(这时候我才想起,原来朱洗他们之所以痛苦的原因,像董琦的舌头,一定在不停地变换味觉,才让她不停地靠吃口香糖减少刺激),当然,度过三个月的人就可以熟练地控制这些能力,甚至这种能力可以加强到控制他人的大脑和感官系统,但是经过病毒成熟期并最终成为携带者的比例不到十分之一,感染失败的人所有的神经系统都会坏死萎缩,皮肤上出现类似麻风病一样的症状,最后呼吸器官衰竭窒息而死,这也是我为什么要阻止米莉亚将六根草散布出去的原因。”安德烈一边说一边痛苦地望着打开的十字架棺材和米莉亚。麻风病一样的症状么?我想起那张照片上的五个年轻人,难怪他们的尸体上出现了不同于尸斑的斑块和白色透明的麻点。


                  126楼2012-03-27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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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这本书也快要更新完了,不知道大家还有没想看的其他故事,其实知道大家喜欢看短篇,看的比较过瘾,可是现在很多短篇都已经看烂了,没什么新意,好的故事也不多,如果大家有什么特别想看的,或者特别喜欢作者也可以告诉我。


                    127楼2012-03-27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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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但是我没想到在你快死的时候亚历山大的意识出现了,他以原态六根草的形式选择你作为寄生者,所以我将你们拖进大屋,在一边默默地看着你们的动作。”博士一一道来,我这才知道在黑暗中一直有人监视着我和苏洛。
                      “够了,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难道还想再次把我封入铅制的十字架么?”米莉亚有些急躁地打断了博士的话。
                      “这肉体,不属于你。”博士从口袋里缓缓地掏出了一把枪,上好膛对准米莉亚。
                      “你的愚蠢让我觉得可笑,即便拿大炮来轰炸,我也会再生,枪龘械根本无法杀死我。你也知道每一次复活都会增加我的力量,这是病毒的特性,这种类似抗药性的特征使它不断地进化完善自己所寄居的肉体,反过来说你杀死我的次数越多,我就越强大。”米莉亚双手环抱在胸前,轻蔑地看着安德烈博士。
                      复研开无力地坐在地上,白色长袍沾满了灰尘,我朝他走过去,抓住他的肩膀问:
                      “这三个月你究竟干了什么?苏洛和苏阳去了哪里?还有十年前我的搭档的下落呢?”
                      复研开犹如一个被抽光了精力的人偶,听不到我的问话了,我明白他的世界已经坍塌,复研开再也无法从自己已经被堵塞的六根中与外界联系了。
                      以宗教的名义欺骗了复研开,这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便于控制么?我总觉得似乎还有些别的意义。
                      博士举起了枪,对准米莉亚的眼睛开火了,一声带着回声的沉闷枪响后,米莉亚的连接左眼的小半个脑袋被轰飞了,一些带着血迹的残渣还未掉落在地上就化为一阵青烟。
                      她没有任何痛苦的样子,破损的头颅开始自我恢复,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些细胞在自我分裂融合的声音,像那种将耳朵贴近蚕虫听它们吞噬桑叶的擦擦声。
                      可是当头颅完全恢复后,我发现米莉亚眼睛的蓝光黯淡了很多。米莉亚自己也感觉到了,她伸出手对准了博士。
                      “这子弹……”她怪异地问道。
                      “一种特殊的螯合剂,这种壳聚糖可以溶解部分放射性物质,并将它们结合在一起沉淀下来,随着体液排除身体。”博士端平了手龘枪打算继续发射。
                      “不!”米莉亚痛苦地喊道。
                      “是时候保护你们的救世主了!快抓起那个异教徒!杀了他!”米莉亚捂着自己的左眼,指着安德烈博士对朱洗他们喊道。
                      可是朱洗他们并没有动,而是昏迷了过去,四人躺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不用发布命令了,这些螯合剂会继续发作下去,很快你就会暂时失去所有的能力和控制力,虽然不足以杀死六根草病毒,但是抑制一段时间是绝对不成问题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看门人的身份守护着那屋子,就是为了找到对付病毒的办法。我终于意识到彻底杀死它是无法实现的,但是却可以通过吸收六根草用来传递连接信息的放射性射线信号将其隔绝起来。”博士走到米莉亚面前,将枪对住她的右眼。
                      “这一次,我一定会用更好的封闭材料,将你埋到永远都没有人可以找得到的地方。”博士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爸爸,不要,我不要再过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里,黑暗寒冷如地狱一样,你已经杀死我这么多次了,还要夺去我的自由么?”米莉亚苦苦哀求道。
                      博士犹豫了,持枪的手在颤抖。
                      “如果是这样,还不如刚出生的时候就让我死去呢,为什么要让我活过来,让我成为一个怪物?还记得我为大家画的那幅画么?”米莉亚流出了眼泪,向博士哭诉着,我看到安德烈渐渐放下了枪。
                      当我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米莉亚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眼睛恢复了蓝色的光芒,而博士却呆呆地看着她。
                      “我总能找到你脑中那个黑暗的房间,打开它。”米莉亚笑了起来。
                      “把枪对准自己的脑袋,扣动扳机。”米利亚忽然命令道。
                      “不!”我看到博士缓缓地举起了枪,并且扣动了扳机。
                      他的半个脑子都随着那声巨大的枪响轰飞了,无论是肉体还是灵,安德烈已经彻底不存在了,他没来得及将自己的意识转移出来,本体消亡,寄生体也只有同样的下场。
                      米莉亚拿起博士尸体边的枪,玩弄起来,她望着地上的我。
                      


                      129楼2012-03-28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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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东西都是按照滚雪球的方式运作的,第一批走进影院的人看完电影向周围的人极力推荐的话,这种连锁的效果是无法预计的,就像以前苏洛所说的,这世界其实是按照一种立体矩形的方式排列,每一个人都是这矩形上的一个单独的原点,看似遥远的两个人,其实不需要通过几个连接点就可以到达。这样下去的话,如果米莉亚可以通过电影和书籍甚至依靠网络下载的话,六根岛不消多久就会在整个地球上蔓延开来。
                        这就是她所说的更快的方法?
                        可是究竟如何通过电影来传播呢?
                        “走,我们去找一个人。”
                        “谁?如果是朱远山就算了。”苏洛奇怪地问道。
                        我打定了主意,如果这一怪圈上还有一个我未曾触摸到的点,就如同扫雷游戏中关键的那一颗地雷,如果打开的话,看似漆黑的未来说不定就豁然开朗了。
                        这个人,就是朱远山的妻子。
                        不过,要找到她,必须先去见崔乙,我想知道他是如何制作那首带着DNA碱基对的歌曲。
                        我拦下一辆的士,崔乙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我早就记下,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去找他。在汽车上我拨通了苏阳的电话,她知道我平安非常高兴,我稍微寒暄了几句,告诉她一定要看着朱远山。
                        “你在实验室失踪后没多久,朱远山就派手下来找我,大体上说了一些慰籍的话,而且留了一笔钱下来表示与我们两清了,我还打听到说朱洗身体恢复得很好,而且会在不久后与董琦结婚,接管家族的企业。电影上映成功后朱远山会全面退到幕后,支持儿子。”苏洛侃侃而谈。
                        “喂,你怎么不说话,一直在用手比画什么?”苏洛见我默不作声在手掌上用指头画来画去。
                        “你刚才说他留下来一笔佣金,是吧?”我算好账冷眼望着他。
                        “是的,其实那个也没有多少,你知道越有钱的人越小气。”苏洛努力解释道,虽然满头的汗水。
                        “可是我记得见到你的时候你在吃方便面,而且你告诉我是最后一桶了,在临走前家里还是有一些钱和食物的。”
                        “是这样的,你知道我从来没用过钱,刚拿到的时候难免大手大脚,去吃了几次鱼翅燕窝之类的。”苏洛赔着笑道。
                        我懒得再和他讨论佣金的问题了,与脑子里只有食物的家伙讨论金钱太不明智了。
                        “看样子你得跟着我干到六十岁了。”在下车的时候我微笑着对苏洛说道。
                        苏洛咽了下口水。
                        崔乙平时不住在自己家里,这我通过苏阳了解了,他一般都会在工作室的录音棚,无论工作与否,他一般都待在那里,除了要去见朱远山,甚至有时候他妻儿与朱远山他们还必须跑到录音棚来见他。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怪人,但不可否认,在六根草病毒的作用下他谱出的歌曲非常流行。他的曲子可以符合绝大多数人的基因需求,像波兰作曲家肖邦的《葬礼进行曲》,就与将人体胰岛素受体β链的部分碱基排列顺序写成乐谱演奏出来的音乐十分相似。
                        画画也有异曲同工之妙,一个智商只有几岁孩子程度的黑猩猩在画布上随便的涂鸦居然被某些不知情的艺术评论家判定为抽象画的佳作,听上去虽然可笑,但这并不代表那些评论家真的是看走了眼或者虚有其表,相反,不遵循绘画原则的抽象画里可能正包含着某种动感的规律,而这些规律正好就吻合了人体的和谐,由此产生了美感。
                        对于艺术的看法从来是多种多样的,很难说清楚你为什么会只看一次就喜欢上某个雕塑或者某张油画,或者只听一次就爱上终生的歌曲。天赋这种东西看上去更像是与生俱来无法解释的,或许某些音乐大师们在隐约之间掌握了这种DNA碱基对的排列规律而做出不朽的作品。
                        但是崔乙显然不是,他是有意识地去创作,来契合听众们潜藏在脑内最原始的协调感,只有与他们可以达到共鸣的歌曲才能打动他们,崔乙深知这点,所以创作出大量与听众基因排列频率相似的作品。
                        但是唯有那首不同寻常,我记得金曾经说过,普通人是不可能和崔光筱一样不间断地听上三个月而没事发生的。
                        我和苏洛走进了电梯,电梯停在了六楼,那是崔乙工作室所在。
                        


                        134楼2012-03-28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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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你的电影即将上映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委托我们去调查你儿子自残到底有什么意义?”我对他的做法很好奇。“因为我需要一个外人,但是又必须是合情合理的去调查复砚开,十年前靠着你的搭档我几乎知道了真相,但是他失踪了,现在他再次威胁到了我儿子,我只能找到你了,还好你没让我失望,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或者,去清理的人告诉我你死了,并且就地掩埋掉了。”朱远山摊手,朝椅子背靠了靠。“复砚开一直在威胁着我和我的朋友们,每年提供给他大量的资金已经让我们负担过大,而且他为了那疯子般的科学实验绑架并杀死了很多人,事情败露的话我们就全完了。”朱远山的理由很充分,我没有理由怀疑。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背过双手知道我们面前。“你和米莉亚是不是达成了什么交易?”我问道。朱远山盯着我,过了几乎十几秒才艰难的点了点头。“你知不知道后果是什么?:苏洛对他大声喊道。朱远山闷声恩了一声。“知道为什么空想家欧文提出的美好社会无法实现么?因为人都有自私的心理,谁都有,别人的死活痛痒与自己无关,想像一下,如果大家是个完整的整体,像蚁群或者蜂群一样朝着一个目标前进,大家共享着对方的感受,人与人之间个体的联系如同电脑网络一样,失明的人可以借别人额眼睛看到光明,聋人可以靠着他人的耳朵听到声音一样,这个世界的人形成完整的整体,共同进化进步,这样不好么?”朱远山颤声讲述着自己的理想,他将双手搭在我和苏洛的肩膀上,“你们都是经过洗礼的人,应该可以感觉到六根草的强大和给你们带来光明的未来。”“如果未来是黑暗的话,我宁愿自己是瞎子看不见。”我将他的手拍了下来。朱远山愣了,又笑了笑。“我忘记了。你是个不完整的感染者,那未来你当然没有份。”朱远山冷笑着。“如果我告诉你,你的妻子和儿子也是不完整的感染者呢?”我回敬他道。“你胡说!复砚开没有将她感染过朱洗不过是遗传自我被感染的基因而已,六根草只能在人濒临死亡的时候进入他人的意识。”朱远山吼道。“你自己也这样说,为什么所有直接感染者都是被复砚开注射的,只有你们是个没有副作用和排斥反应?苏洛结果失忆阶段,你儿子的自残也说明,他的眼睛是因为六根草的感染而无法控制才忍不住自残。”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写满歌词的纸。“这首个你不会陌生吧。”我将它递给朱远山,结果他低头一扫,低声吟唱起来。“知道么,正是因为有你妻子在身边,她所做的歌曲与歌词才能压抑住六根草的扩散速度,让你们的大脑与感官神经慢慢适应,所以你们没有发生其他感染者的情况。”“你在胡说,一首歌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力?”朱远山将纸片撕碎,但是他的失态让我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动摇了。我朝苏洛看了看,让他解释给朱远山听,苏洛点点头,清了清嗓子。“这首歌的曲谱虽然是崔乙所做,其实是你妻子通过散发在周围的突触信号让崔乙写出来的,这些乐谱包含着一组奇怪的DNA碱基对的排列顺序,虽然不知道有何作用,但相信配合着她写的歌词,可以达到抑制六根草的能力,因为就目前来说,所有感染者中,只有亚历山大是拥有独立意识、大脑没有完全被感染的人,就好比传染病,虽然无法治愈,但却有一个自我恢复的个体,那个体自然就是一个天然的疫苗了。很可惜博士当年没有意识到亚历山大的重要性,加上亚历山大对自身性别的错位,导致六根草朝着改变其身体的方向转变。我们在安德烈大屋里遇见的亚历山大,可能只是他在彻底变性前从意识里分离出来还属于男孩的那部分,他以画页的形式将自己大量的脑部反射突触信号与自己以往接受过的都凝聚起来,保存在那本画册中,换句话说那本画册实际上正是亚历山大在彻底变成女性前的意识与记忆,他始终保持着六岁小男孩的思维,所以不会长大,也没有单独寄生意识可控制的肉体,所以当孟梵在屋外差点被博士勒死的时候,他就像充斥在一个密闭房间里的气体找到了一个缺口一样,进入了孟梵的脑子。不过与他一样,孟梵同样是不完整的感染者,甚至出现了相同的全色盲症状。亚历山大残存的意识可以像黑洞一样吸附其他人的神经信号,甚至是人脑海里想象的。”苏洛一口气说完,朱远山看了看我的眼睛。“这和我的妻子有什么关系?”朱远山问道。“因为我们怀疑,被分裂的亚历山大剩下来占据肉体的女性意识已经彻底将他变成了亚历山德拉,而且洗去了你的记忆,和你在一起,让你以为她是在海边被你救来的,不过当她知道你们被复研开感染病毒后,就制作了类似疫苗的歌曲,通过声音进入你们的脑部神经,压制吞噬神经突触信号的六根草,所以你们才能安然度过三个月的寄生期,而且能力比其他感染者强得多。”苏罗继续分析道,我拍了拍他,示意不需要再说了。朱远山缓步走到座位上,一下子栽了进去。“十年前她极力阻止我拍摄《六根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脑海里会出现想要拍摄这样一部电影的念头,仿佛有人在耳边低语诱惑着我。那天我们大吵了一架,她的模样很可怕,声音低沉,眼睛冒着淡蓝色的光,然后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画了一整天的画。接着你们就知道了,她失踪了,而我拍摄《六根岛》的念头也同时消失了,直到六个月前我儿子从农场回来,这个念头又像水底的气泡一样忽然升了起来,于是我一面极力赶拍电影,一面调查儿子自残的原因,但这些都是瞒着复研开的。


                          138楼2012-03-28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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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结束,只剩下最后一章了,明天就可以完结了


                            140楼2012-03-28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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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4:4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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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完收工


                              144楼2012-03-29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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