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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六根岛》继《每夜一个骇故事》之后王雨辰又一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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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仿佛把脸脸紧紧贴在一块玻璃上朝外望去,玻璃时而被嘴和鼻子呼出的水蒸气弄的模糊,时而又变得清晰起来。我看到金在黑暗之中惊恐的将自己的身体牢牢地抵在门后,他在恐惧,恐惧即将踏入卧室的东西,可那是徒劳,于是在绝望和万般无奈之下,临死前他想将自己所了解的真相发到我手机上,可是时间紧迫加上双手颤抖,他只来得及打出一个‘蛇’字。而我完全不知这是何意,哪怕我搜肠刮肚,记忆里却从来没有和金谈论过蛇。警官发现我这边陷入了沉默,喂了一句,将我从不真实的幻觉中拖了出来。我告诉他实在不知道金的近况,只是前几天见过一面叙叙旧而已。我没有告诉他关于那古怪歌曲的事情,而那件事情本身参与的人也并不多,只有金的少数几个同事。挂断电话,我的脸色有些萎靡,拿着手里的汤勺,无聊地在粥里搅动起来,苏洛抬了抬眉毛,奇怪的望着我。
“谁打来的?”我看见苏洛又叫了一碗粥,真怀疑这家伙的胃到底有多大,一旁的店老板喜笑颜开。“金,他死了。”我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情绪,有些失落,却算不上悲伤,或许我有点冷酷,可谁又不是呢,即便是在一个城市里我也很少和他联络,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大多数朋友都在你想起需要他们帮助的时候才是朋友,没有用的日子他们就是过路人,甚至可以说一时半会儿,连他们的名字也记不起来,其实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有几个人难过吧。但是我还是感觉心里有一种东西在缓慢流逝,又像是被人用无形的手拉动着,金可能算是我一个比较熟悉的路人吧。但是问题是,如果他临死的遗言真的打算发给我的话,这意味着什么呢?我心底又升起了一个不安的想法。“你是说那个为你研究崔光筱Mp3里歌曲的科学家?”苏洛的反应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惊讶。“你和金都听过那段古怪的歌曲了吧,所以你担心自己也会不他的后尘?”苏洛仿佛看穿了我的内心,歪着头眯起眼睛望着我的脸。“不要忘记你也听过了。”我没好气的回击道。“是啊,所以该怎么办呢?”这家伙仿佛全然不把这种危险的信号放在眼里。“可是我有些不解,既然是我们是在金之前听到的,为什么他会比我们先出事,另外‘蛇’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认为那是什么所谓的夺命预言吗?像贞子的诅咒一样,听完后就开始计时,七天就死?又或是电视台的节目,每天准时播放啊?金自己也说了,这种东西依照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所产生的效果也不同。怎么说呢,就像癌症,有的人几个月就会死,有的人则会拖上几年甚至几十年,当然还有个别走运的家伙不治而愈。”苏洛的话让我哭笑不得。“那你说如果我们也合金一样的话,还剩下多少时间?”“说不好,或许是下一秒,或许是明天。”他撅起嘴巴,做冥思状。“那好吧,既然这样,现在就去安德烈的房子吧。如果不做反抗就这样死去,也太不值得了。”我站起身,做出了决定。“到头来你还是为了自己啊,自私自立的家伙。”苏洛嘀咕道。“粥钱自己付吧。”我转过身朝店外走去。“你这混蛋老板,哪里有老板和员工吃饭叫员工付钱的道理!再说你明知道我没有钱”苏洛在身后大吼起来。“先生,请付清粥钱。”我回过头,正好看到服务员走到苏洛面前友好地伸出手。“见鬼,没看到前面那个家伙么,他都快走出去了,赶紧拦住他,他才是要付钱的,你看我像那种会带钱在身上的人吗?”苏洛跳起来将身上的口袋都掏给服务生看,后者则是一副看到泼皮无赖的厌恶之相。“喂喂,你这小子,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欠揍么?”苏洛生气的看着年轻的服务生。那年轻小伙子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望了望老板,店主非常合作而熟练地低头拨电话。“是***么?我们这里有一个流氓吃白食。”“等等,等等,我不过是开玩笑罢了,像我这么斯文的人怎么可能是吃白食的地痞流氓?”苏洛假装友好地拍了拍服务生的肩膀。我不得不走回去,让店主停止报警,而且拉开苏洛这个只知道给我惹麻烦的家伙,付清钱后我还得跟老板和服务生低头赔笑。


62楼2012-03-02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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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找到他们之前,还没有定论。我们得快点,最好天黑之前赶到安德烈博士的房子所在的那座山。”我打开地图,窗外的光线已经开始暗淡起来,初春的白天非常短暂。我们乘坐的汽车保持着稳定的车速在平坦的公路上向前行驶,窗外的天色开始变得阴沉灰暗起来,一块巨大狭长的乌云在上空诡异的飘荡着,时而缓慢的张开时而收缩,像一只黑色虫子,在天空上慢慢蠕动,朝我们相同的目的地爬去,隐约透露出一种不祥之感。按照地图的指示,我们在农场北边下了车,接着沿着小路步行穿过一片茂密的甘蔗林,沿着甘蔗林旁边的小径翻过一座矮山,我们看到了地图上标识的通往安德烈家的巨大的倒“T”型的谷口。两边非常开阔,但却很荒芜,长满了齐腰深的荒草。这里鲜有人烟,所以也没人去管理,万一有点明火,烧起来倒是颇为壮观,很有燎原的气势,只是没人放在心上罢了。虽然知道安德烈把房子建在偏僻处,却没想到是这种地方,这里离农场的边界很远,即使脚力好的人也要走上将近半个多小时,也不知道他们一家是怎么生活的,从狭窄的通道进去后,是一条漫长而又弯曲的幽径,两边都是陡峭粗糙的石壁,从头顶投射下来的光线几乎完全看不见了,我们只好打开手电,勉强超前进发。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完全安静下来,除了风穿过石壁发出如婴儿哭泣的声音外,只有我们自己的脚步声。我感觉我们在不停的转圈,而且这个圈很大,大到我几乎以为自己在走直线。终于,大概半小时后眼前豁然开朗,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博士是将家安在半山腰,从山脚通往他家的唯一途径是一条呈螺旋式的坡度不大的狭窄山路,难怪很难被发现。走出通道后,我们看到了一大片开阔地,依稀可以看到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黑影,看来那就是安德烈建造的如同教堂式的家了。


    65楼2012-03-02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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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楼2012-03-02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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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修士还在,恐怕也无法走完如此漫长艰辛的路程了。眼看目的地就在前方,我的脚步却慢了下来,内心充满了顾虑,在没到这里之前想的是如何寻找作为一切问题根源的这栋房子,但是真正找到了,我又想起刘佳明他们,想起金,想起几十年来失踪的所有人。还有安德烈博士和他那对古怪的儿女。但是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即便要返回,恐怕也是不可能的,我们必须等到天亮。身后黑暗的路口刮起了大风,犹如黑洞一样要将所有东西都吸进去,我和苏洛勉强支撑着身体朝屋子走去。我们看到了那片刘佳明叙述的奇怪植物,和他所说的差不多少(?),一种草本类植物。我不是植物学家,从未见过这个,只是觉得那种淡紫色仿佛有生命般的跳动着,不像是植物应有的祥和和安宁,倒类似于捕猎者企图扑向猎物之前的跃跃欲试和激动。看来这就是那些六根草----刘佳明是这样叫的,我的眼睛开始酸痛起来。这时候月亮出来了,银色的月光席卷而来,将这空旷的大地照得透亮,经过月光照射的六根草更加妖艳起来,颜色似乎更加浓重,像要滴出汁液一般。这里不适合杂草生长,所以一望无际,即使是一只兔子,在这里也无所遁形,何况是一个人。是的,没人可以在这里躲藏起来,这里唯一藏身之处就是那栋房子。我们不知道六根草是否有毒,于是穿过是非常小心。走到房子大门和草群之间的时候我看到挂在大门前自上垂下来的绳索,它动也不动猛地看去,像一个蹩脚二流画家在模糊的黑色房屋背影下画上去的一个绞索,下面的木质台阶像极了处刑台。那诡异的圆形,让人有一种忍不住将脖子伸过去的欲望,据说被吊死的冤魂为了诱惑别人自杀,在受害者抓着绳扣犹豫不决的时候,他们会让绳扣变成一个类似于电影的东西,受害者可以从中看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像美女、金银珠宝之类的,只待你将脖子伸了进去,便要一命呜呼。我不懂,为什么这个怪异的科学家要把自家大门设计成这个样子,让每一个到访的人都觉得是在走向死刑台。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叫嚣着成为审判别人的法官,中国替天行道的梁山好汉,外国行侠仗义的罗宾汉,佐罗,这些人不胜枚举,实际上没有人可以审判别人,特别是决定他人的生死,所有的人的路从他们第一步迈出去就决定好了,无论是通往绞刑台还是软玉香杯。圆形的绳索活扣在月光照射下投射出黑色的样子,死死的订在大门的地板上。虽然着说房子经历四十余年,不过似乎很扎实,饱经风雨却未能损坏它整体的构造,甚至横梁上的红漆还依稀可见,窗户上贴着的彩色的圣母壁画泛着炫目而又冰冷的微光。“我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刘佳明说短短不到一分钟,他们就又回到了房子外面,而且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消失,另一个人则被挂在大门上奄奄一息。”苏洛走上台阶,伸手小心的摸了摸那绳子,又使劲拉了拉“很普通啊,而且如果章远是个胖子,怎么可能会自己转起起来,你看,绳子很粗糙,也很牢固,即使我使劲旋转也很难让它扭转起来,这种绳子柔韧性很差的。”苏洛将绳子用力翻转起来,果然,转到一定角度就转不过去了“别再研究绳子了,不知道我们会不会重蹈覆辙,待会不知道是你还是我会被吊在这里,那时候恐怕没人帮我们解下来了,风一吹,就成大号的晴天娃娃(哈哈)。”我开玩笑道。“为什么不是风干的腊肉呢?”苏洛眯起眼睛也笑了起来。这家伙,果然是三句不离食物啊。终于,我们将双手放在大门之上,就要进去了,不知道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当我调整好呼吸准备推门的时候,苏洛那家伙已经一个大脚踹过去了。可是门并没有如想象的那样倒下或被踢开,甚至连动也没动,只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嘭的声音,掉下去许多灰尘、“这是怎么回事,刘佳明不是说轻轻一推门就进开了么?”苏洛奇怪的说。我也觉得纳闷,看样子门十分的坚固,难道要我们顺着身子爬到二楼从窗户进去么,这倒是像极了小偷的行径。“就那么想打开地狱之门吗?”我听到身后响起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但接下来我的鼻子闻到一股更为熟悉的香味。“当我转身的同时,脖子上被绕上了一根坚固的细牛皮绳,我试图反抗却感觉到浑身无力,被勒住的脖子无法喊出声来,只是我看到身旁的苏洛缓缓的倒了下去,全无声息,就像被猛得剪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眼睛的血管充满了大量鲜血,让我的视网膜负担过量,头顶开始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上来,我的视野也逐渐变得不清晰起来,身体还是(开始)变得轻飘,仿佛随时都能飞走一样,双手在空气中胡乱的抓着,勒住脖子的牛皮绳仿佛整个陷入我的脖子一样,就像在喉咙里塞入一个煮好的鸡蛋.我感到自己的气管很快就要被切断了,耳边传来止不住的嗡嗡耳鸣声。牛皮绳始终保持着一个劲道,我还不至于完全昏迷,但也差不多失去知觉了。难道我真的要死了吗?当我上是所有直觉即将昏迷的最后一刻,求生的本能让我将手伸向了那扇紧闭的大门,那个空空挂在前方的绳套。我的眼泪开始止不住的流出来,我知道这是因为血液充斥过快导致的泪腺自我保护,身上变得黏糊糊起来,就像是沾满了糖水被风干,从脊背上不停的淌出汗来,但很快又被周围的冷风给吹干,我的四肢开始觉得冰冷麻木,那是因为血液无法流通到哪里的原因,即便是嘴巴张到下巴几乎脱臼喉咙仿佛一根冰锥扎进来似的,又冷又痛。


        67楼2012-03-15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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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肺部以下到膀胱,开始一阵阵的痉挛,肠子似乎都绞在了一起,眼前的景物逐渐变成暗红色,又变成黑色,就像红黑色的钢笔水滴洒在白色的稿纸上一样迅速扩散开来。我知道最多还需要半分钟,我就要窒息昏迷,再有半分钟,不,二十多秒,只要那个勒住我的人在用力些,细长柔韧如钢琴弦般的牛皮绳会直接卡进皮肉,将我的气管生生掐断。我实在不想以这种方式死去啊,甚至连杀死我的人都没看清楚。虽然我已经几乎猜到他是谁了,但我无法容忍带着遗憾死去,为什么苏洛这个家伙平时什么都不怕,在这关键的时候脆弱的如同孩子一样晕了?我望着那空空的索套,脑子却想着那些上吊而死的人。在临死前透过索套真的会看到幻觉吗?我想是的。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风,风将四周紫色的六根草吹起来,吹散,我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慢慢的从我的鼻翼、大张的嘴巴、鼓起的眼球、耳洞、甚至毛孔里爬进我的身体,进入皮肤、肌肉、血管神经甚至我的心脏脑干之中,逐渐占领它们,奴役它们。这身体,仿佛不再属于我了,开始变得轻飘,我也渐渐感觉不到肉体的痛苦,或许我真的要消失于这个世界了。“八月十五,天狗食月。寻月不见,便将人填。食者身无影,见者魂难全。劝君中秋夜,好生如梦眠。”飘扬而来的歌声似乎听起来细小,但是却又近在耳边,我无法分辨是男孩还是女孩,因为未发育的声带那么类似,中世纪欧洲优秀的唱诗班成员,尤其是男童经过训练声音堪比女高音,几乎以假乱真。在陷入无边黑暗的最后一刻,对面的大门打开了,在圆拱形的门中间站立着一个孩子。披着金发,穿着破旧的洋装,一只手里拿着一个更为破旧的娃娃,这个孩子朝我走来,并伸出另外一只手。我的手即将触到那孩子细嫩的手臂,在那一刹那,我失去了意识。
          


          68楼2012-03-15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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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尼斐提斯的钥匙
            数以亿万记得红细胞携带着氧气从被松开的血管大动脉处涌向我的大脑、四肢、呼吸器官,让我获得了第二次生命,并感觉无比畅快,我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体内血液流动的酥麻感,就像被微弱电流击中了一样。在我睁开眼睛前,先剧烈的咳嗽起来,这种咳嗽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机制,大量的废气等不及从呼吸器官通过正常的途径排出体外,而必须从肺部大量地涌出,而我只好通过咳嗽将它们排出,而这却加重了我咽喉的痛苦,每咳嗽一次,喉咙就像被砂纸摩擦似的疼痛。过了好一会儿,剧烈的咳嗽终于停止,而我恐怕也要过一阵子才能开口说话了。当我终于开始观察四周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昏暗的地方。我的眼睛废了好大功夫才适应黑暗,我站起身,发现自己在一个巨大的圆形房间里,在黑暗中喊了几声苏洛的名字。恐惧最大的源头是孤独和未知,黑暗本身毫无伤害或者惊吓他人的能力,只是因为在无边的黑暗中你只能感觉到自己,这种缺失感和孤独感让人无法忍受。说穿了,大多数人还是靠着依赖别人的认同才能感觉到安全,才能觉得自己活着。我没有听见苏洛的回答,但是我肯定他就在我旁边。因为我听见了常人无法发出的巨大肠鸣声,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果然碰到了这个家伙的小腿。“别装死了,快起来!”我呵斥道。“你总算清醒了啊,看来我们成了囚犯了,有没有吃的,你干嘛要我在消耗体力呢?无谓的挣扎会让我更饿的。”虽然身处黑暗之中,我脑海里依然可以想象这家伙一副无可奈何的哭丧脸。“我们这么会在这里?我觉得是在房子外面被人用绳子攻击了啊。”我摸了摸脖子,那勒痕依然在,深深的凹陷进肉里,仿佛活生生被人挖掉了一圈肉似的,现在想起来不免有些后怕。我忍不住朝苏洛踢了一脚。“还以为你比较可靠,结果差点让人把我给勒死了!”“这不能怪我,我也是闻到一阵香味就失去知觉了如果从正面来的攻击我是不会害怕的,当然我比你早苏醒过来啦。”我一脚踢了个空,被苏洛轻松的闪开了。“先搞清楚我们在什么地方吧,该不会是被刘裕弄到什么地方关起来了?”“哦,你那么肯定是刘裕么”“到目前为止我只能怀疑他了,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阻止我们进安德烈博士的房子。”我忽然想起在丧失神智时所看到的情景。难道说,我们现在就在博士家中?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那大门明明是紧锁的而且就算打开了,总不可能是刘裕将我们搬进来的吧,、。话说回来,这个凶狠的家伙去哪了?刚才昏死之前所看到的那一幕,究竟是幻觉还是真的?我不顾苏洛的小声嘟囔,在四周摸索起来,虽然看不清楚,但是黑暗之中大概的轮廓和通过手的触摸大致可以想象出四周的环境。这是一个半径大概三米多的圆形大房间,但是应该只是半圆,因为在正前方似乎还有一个宽阔的台阶,如果这里是博士的房子的话,那我们现在待的地方无疑是正厅了。我摸了摸口袋,手机没有掉在外面,虽然不见得能叫到救援,就算充做照明也不错,但我万万没想到,白天才刚充好的手机居然一点电力也没有,仿佛根本没安电池一样。同样,苏洛的手电筒也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只是一根防身用的短棒而已。万幸的是,我沿着墙壁摸到了一盏不知道多少年来未使用过的烛台,上面居然有数根完整的蜡烛。我闻了闻,还有淡淡的薄荷香气,但是又带着些酸甜味道。让我奇怪的是这里完全不像是长时间无人居住的样子,我摸索过去,手上只有极少的灰尘,看来一直都有人打扫,这里应该是一直都住着人。究竟是博士的儿女或者妻子,抑或是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有火柴或者打火机么?”我向苏洛问道。“你知道我从不抽烟,虽然我对食物有偏爱,但不喜欢烟草。”“我记得在教堂里修士点燃的蜡烛就是这种味道,这种香味很特别,混有薄荷油,柠檬和一些茶叶的香味,对了,记得那家卖白酒的小百货店么,不是送了我们一根蜡烛和火柴么?”我想了起来,马上将手伸向口袋,果然还在,我生怕它刚才掉了。我拨开蜡烛的包装,果然,是一种味道。“也就是说修士教堂里点的蜡烛是那家商店里的,这里的蜡烛也是!”我喊道“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单凭一根有香味的蜡烛,如何能判断那么多事?”“你不记得他说的话吗?有一个客人从他那里买了一大批蜡烛,我早该想到,既然他们一家人都是教徒,当然会去这一带唯一的教堂做弥撒和祈祷啊。”“刀的划痕之间也是存在着联系的,我们太关注于寻找安德烈博士的家而忘记这些点之间本来是紧紧联系着的。”苏洛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我心里浮现出一种不好的感觉。“袭击我们和杀死修士,可能并不是刘裕,身上特殊的香气可能使我们的思路出现了偏差。”“如果袭击修士的是一位熟人,他自然不会大声喊叫。”苏洛继续推测到。他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修士在钟楼阳台发现陌生人,当然会高声大喊,那样附近的人就会注意到教堂二楼发生的异动了。“可是我们究竟是如何进到这个屋子的?”苏洛问我,这个问题我也无法解答,就目前来说既然进来了就干脆好好查查把。我掏出火柴,点燃了蜡烛,香味开始四溢,比光更先充满了整个房间,仿佛随时随地触手可及,当亮光开始逐步扩散,我开始看清周围环境这果然是安德烈家的客厅,但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宽阔,简直如同一个小型的运动操场,在这里打羽毛球恐怕都不是问题,不过想必是房间里的家与都被搬走了的缘故,整个打听出了一个孤单单的出力在墙角里的犹如一个匣子般的黑色长方形老式摆钟外空空如也。


            69楼2012-03-15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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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朱远山,即便死,我也要死在自己的工作上。”我尽力高喊着,也不知他是否能听见,然后门外没了声音,我彻底和这个世界隔绝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以前的苏洛经常嘲笑我,说离开了他我什么也干不成,结果他说对了。他走后我一事无成,将自己隐藏在闹市里,直到重新遇见现在这个家伙。虽然他贪吃,说话总是尖酸刻薄,做事冲动,但是我发现开始渐渐找回自己了,我一定会完成这次委托,就算是为可能已经死去的搭档也好,就算是为自己也好。怯懦者怯懦的活着,勇敢着勇敢的死去。房间没有想象中可怕,空荡荡的,略带着一股子母头发没得刺鼻味道,我用火柴点燃了蜡烛,烛光想在河里溺水的人一般,挣扎着亮起来,只是火焰忽大忽小,就像随时都会熄灭。我心中默念着门上的那句话,借着烛光开始慢慢打量起这个房间。出乎我的意料,房间非常大,几乎比一般的起居室的两倍还要大,而且房顶很高,大约有三点五米左右,而这养猪光能照射到的范围就显得更小了,我只能模糊的看到房间的大体布局。地板似乎是纯木的,比大厅的质地还要好上许多,两边的墙壁铺着凸起花纹的墙纸,一直到墙壁的中间,往上则是打磨的闪闪发亮的光滑墙壁,涂着紫色的油漆。进门的左手靠墙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书柜,足有两米多高,有七八层,上面空空如也,除了几张破旧的白色稿纸外什么也没有。书柜旁边有一张木桌,做工漂亮,但是和书柜一样,上面什么也没有,虽然有几个抽屉,但是拉开后也毫无收获。整个房间里的东西不多,剩下来的只有摆放在对面墙角里的一张巨大的床了。这张床非常熟悉,虽然破旧,但我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刚才那幅画中的大床,就是那个一头黑色卷发的小女孩躺着的床。“那幅画,就是在这个位置画的?”我小心的看着床,尽量想象那女孩与其他家人的位置,我仿佛就是那个画家,渐渐的朝后退去,好让自己的视角和画中的视角重合。忽然,我的手肘碰到了墙壁,再也无法转过去了,这里是死角。我有些不解,如果真的是在这个位置作画,手的旋转会非常难受,就算站在这里都不太舒服,何况不停地做花最少需要一到两个小时以上?可能床的位置移动过了吧,我觉得自己可能过于多虑了,于是朝床走去,希望能有所发现。除了柔软的床垫,陈旧却依然不失华丽的丝质帷帐,我没有发现任何特殊的东西,这让我很不解。这里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房间罢了。


              72楼2012-03-15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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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当我站在床边重新看着我进来的门口,忽然觉得这布置得有点冷清过头的房间,高高的墙壁,没有任何装饰的单调颜色,没有一扇窗户,我觉得与其叫做卧室,不如唤作牢房更为恰当。一间舒适的牢房,而现在新的囚犯就是我。想到这里我不免有些懊恼,一时的意气用事很可能让我一辈子呆在个房间里,渴死饿死,而我还没有触摸到真相女神的一点裙摆,更别提知道她的真面目了。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再过十几分钟,我会重新进入黑暗,我将蜡烛举过头顶,却看到书柜上居然放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刚才只是在下面掠过一眼,加上书柜太高而没有注意到。我很兴奋的将书桌推到书柜下,然后踩上去,原来是一个黑色的长方形塑料盒,非常巨大,就像是装笔记本电脑的袋子一样,我提在手里觉着有些分量,显然里面装着东西。我将盒子拿了下来,盒子没有上锁,打开后我看到了一本厚厚的画集,大概一百多页。这滑稽看上去很破旧,封面都有些溃烂了,画册上依然有着一行字,也是俄文。我虽然不认识,却很肯定的知道写着什么,这要得益于我良好的记忆力,因为这行俄文就是这道门上写着的那行。你能思考到的,神也能思考到。我将画册翻开,第一张图就让我觉得怪异不解。上面画着一个高个子的男人,黑发,白色衬衣,灰色的西装长裤,他的手里抱着一个婴孩,旁边站着一个女人,样子很像画像中的那位,另一旁站着的则是一个中年人,神态慈祥却富有神圣的威严感,身上披着常常的绣有花纹的教袍,毫无疑问,这是杨伯来修士。画面中带有些许灰色,所有人中只有那个男人的脸模糊不清,其他人则很清楚。第二张则是这个男人单独和手里的婴孩在房间里的一张大床边,床的旁边有一张书桌,还有一个高高的书柜。这不就是我现在呆的房间么?第三页,第四页似乎和前面没有太大变化,粗看过去仿佛是一模一样的,但我还是发现了小小的不同。第三页男人将孩子放在了床上,第四张则用手掐在了那孩子的脖子上。我忽然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画,更像是一个连续动作被拆解成了一组静态画面,就像我们制作动画的原理一样。于是我将画集整个拿在手里,迅速翻动起来,于是一幕仿佛就发生在我眼前的获得情景就出现了。那个年轻的父亲,我姑且称他为那女孩的父亲,居然将那个孩子放在床上,并亲手将其掐死。整个画中还出现过几张黑色的,每个数也就会出现一章或几张全黑的画面。画集很快就被我翻过去了,我想起修士提过安德烈那魔鬼般的行为,他为什么要掐死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知道为什么,我再次翻开画集,但令我吃惊的是那画集变了。


                73楼2012-03-15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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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5: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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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似这个故事和异闻录比起来,人气一般般嘛,也木有人回复,求人气,求回复,有意见大家也提提嘛,都木有动力更新了


                  74楼2012-03-15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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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乖,介不素来银了么,等着你更文文的捏~


                    IP属地:浙江来自手机贴吧75楼2012-03-20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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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第一页开始就不同了。但依然和前面一样,都是静态连续的画面,我再次向之前那样如法炮制。还是那个男人,(他是安德烈博士吗?)这次他将一个三四岁小女孩的头按在一个盛满水的水桶里,一下,两下,他不知道将女孩的脑袋按进去多少次,最后那女孩的头完全浸在水桶里,动也不动,双手无力的瘫软在身边,双膝跪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而那个男人也气喘吁吁的用抹布擦拭着地上的水渍。该死的,这人到底在干什么?我仿佛一个无力的观众,看着悲剧的发生却懊恼自己无能为力,不去阻止。我继续翻着画集,没看完一次,画集就会重新变化一次,旁边的烛光已经越来越微弱了,我不知道这画集究竟还有多少,但他仿佛有一股魔力促使我看下去。第三次,主角一就是那个高大的黑发变态男人,这次他将另外一个女孩的喉咙用刀割断了,鲜血从割开的伤口处喷洒而出。我看着画集,女孩无助的眼神正对着我,那血仿佛从画面喷洒出来一样,似乎就要飞溅到我脸上,我甚至下意识的转过头避开。女孩的眼睛慢慢失去光泽,最后痛苦的死去,而那个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是在收拾一件用旧的家具亦或是踩死一只蚂蚁一般无动于衷。我开始从心底里咒骂这个男人,同情那个死去的女孩。第四次,他将一个年纪比前面稍大一些的女孩活活用火烧死,我的耳朵仿佛可以听见女孩撕心裂肺的呼喊与嚎叫,看着那本来白皙美丽的躯体渐渐变成了焦炭,我的鼻子仿佛闻到了一股肉被烧焦的臭味,刺鼻而挥之不去。第五次,第六次,那男人几乎变着法子杀人,用高压电击,用毒药。只是越往后受害者的年龄越大,第六次那个女孩已经是一个身材窈窕的成年女性了。我终于忍不住将画**上,胃部开始剧烈的翻滚,我扶着墙呕吐起来,那些残忍的画面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虽然每段都只有短短的一分钟甚至几十秒,但都让我觉得无比漫长,这种折磨是我头疼欲裂。当我觉得稍微舒服些后,忽然想起刚才那些奇怪的画面有着一个共同点。那些受害者,都是女性(如果第一个婴儿也是女的话),而且都是黑色卷发,皮肤白皙,甚至他们的相貌都很相似。难道说,是同一个人?我的脑子里浑然掠过一个让我自己都觉得无比荒唐的想法。这绝对不可能,不可能有人能死六次,再说他们的年龄根本就不相仿,或许只是那个凶手按照一个相貌取绑架女孩,在残忍的用同样(?)的方式将他们杀害。可是我为什么不再翻动那本神奇的画册呢?或许有新的答案。在即将吞噬我的巨大好奇心下,我将画册又翻开了。但是这次我没有看到那个漂亮的可怜女孩,没有看到变态的杀人狂。我看到的比刚才加起来的都让我惊讶。画面上画着的,正是我和苏洛。我颤抖着翻着画集,翻得很慢:我和苏洛从地上慢慢苏醒,摸索着拿起烛台,点燃,查看周围环境,走上楼梯,看着那幅画,在走廊里扭动房间的门把手,这些全部画上去了。我犹如看慢动作一般,仿佛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身体,在空中看着自己傻乎乎的行动一般。我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开始注意这些画面的视角。我终于发现,这些画的视角是同一个地方,就是挂在二楼正中间的那张油画。当我们在屋子里四处寻找,犹如两只老鼠或者更贴切的说是两只蟑螂一样自以为没人注意到的时候,这间屋子真正的主人-----那幅画上的一双眼睛正带着嘲弄了冷冰冰的看着我们。一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想呕吐,但是胃里的东西都吐光了,我只是干呕了几次,从事到了涌出一股子苦涩的胆汁当我觉得稍微舒服些后,忽然想起那些奇怪的画面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些受害者,都是女性(如果第一个婴儿也是女孩的话),而且都是黑色卷发,皮肤白皙,甚至她们的相貌都非常相似。


                      76楼2012-03-22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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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说,是同一个人?我的脑子里忽然掠过一个让我自己都觉得无比荒唐的想法。这绝对不可能,不可能有人能死六次,再说她们的年龄根本就不相仿,或许只是凶手按照一个相貌去绑架女孩,再残忍的用同样的方式将她们杀害。可是为什么我不再翻动那本神奇的画册呢?或许有新的答案。在即将吞噬我的巨大的好奇心下,我将画册又翻开了。但这次我没看到那个漂亮的女孩,没有看到变态杀人狂。我所看到的比刚才加起来都让我惊讶。画面上画着的,正是我和苏洛。我颤抖的翻着画集,翻得很慢:我和苏洛从地上慢慢苏醒,摸索着拿起烛台,点燃,查看周围环境,走上楼梯。我犹如看慢动作一般,仿佛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身体,在空中看着自己傻乎乎的行动一般。我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开始注意这些画的视角。我终于发现,这些画的视角都是同一个地方,就是挂在二楼正中间的那幅油画。当我们在屋子里四处寻找,犹如两只老鼠或者更贴切的说是两只蟑螂一样自以为没人注意的时候,这间屋子真正的主人??那幅画上的一双眼睛睁带着嘲弄冷冰冰的看着我们。一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呕吐,但是胃里的东西都吐光了,我只是干呕了几次,从食道里涌出一股子苦涩的胆汁。画集一直到我走进这个房间就结束了。我再也无法忍受,把那画册扔到一旁,双手抱头,大口的喘着粗气。房间里带着木头霉变的冷空气一股股的吸进肺里,融进血管,然后向针一样扎进我的神经,我的脑子,我的思想里面。如果你进恐惧倒下,就无法追赶我的脚步。耳旁传来那个男人曾经熟悉的话语。我鼓起勇气,再次翻开画册。一页又一页,我没有在快速翻动起来,而是一页页看过去。我走进了房间,观察着房间,拿出了画册,剧烈的呕吐,这些都被记录下来了。我知道那张呕吐的画面后还有接下来的十几张纸,我将它们一一翻开。画面上的我背对着,旁边放着烛台。我注意到烛台的旁边多了一只细长软弱无骨的手臂,桃红色的袖子上绣着金边的花纹,袖口上还有三颗漂亮的金属圆形纽扣,手掌并不大,像孩子的手,手指的皮肤干燥而紧绷着,狭窄而弯曲,这只手靠近了烛台,并用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捏,熄灭了蜡烛。我马上转过头,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的确看到那只手从我身后伸了过来。“啪!”眼前一片黑暗,蜡烛真的熄灭了。我的下颚控制不住的战栗起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上下颚牙齿的撞击声。我掏出火柴,点了好几次也未能点着,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终于用力将火柴划亮,点燃了蜡烛。我拿起蜡烛巡视一圈,周围什么也没有。于是我继续翻画册。上面有我掏出火柴,点燃蜡烛,拿着烛台环视四周的画面。但是还未结束,我只能机械的继续翻着画册。接下来的画面可以说都是一样的,我低着头盼着双腿靠在墙壁上,看着那本画册的正面像,旁边还有破旧的烛台。不,我忽然发现了不同,每一次翻页,画面上的我似乎离自己就更近一步。画面上的我看上去似乎逐渐被清晰的放大了。越来越近了。我看到自己巨大的脸庞了,睁着巨大的眼睛,圆形的眼球几乎鼓了出来,额头流汗,嘴巴惊恐的无法闭合,半张着,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就如同我对着镜子一样,画面上的我神情差异而恐惧。画面边缘还起了凸镜的效果,夸张的弯曲变了形,大概是因为视野靠的太近的缘故吧。那东西,那个高高在上的观察者就在我的面前。可是我却看不见他。这家伙,就像看着一只可怜的蚂蚁一般看着我,随时都能拿走我的性命,却抱着戏弄的态度耍着我。大多数人认为人类的进化是完美的,他们信奉者达尔文进化论中对自己有益的观点,想当然的认为自己是万物之主,可以理所应当的剥夺其他物种的生命甚至种族的延续权,其原因是我们错误的认为人类站在生物链的顶端,是金字塔最少的那部分。但是是真的如此么?在人类之上是否还存在着更高级的动物,躲在隐秘潮湿的黑暗世界,冷眼看着我们,观察着我们,嘲笑着我们,就像我们看着斗鸡,斗狗,斗蟋蟀一样的看着人类自身的残酷斗争?此刻身为高级智商动物的我却被不知名的家伙如此戏耍着,而我无力反抗,根本不知道对方在哪里。我继续翻着手里的书,画面开始固定,渐渐离我远去,最终定格在右边四十五度的俯视位置,那东西在没有移动,而是停了下来。我回过头,烛光开始摇曳,犹如即将断气一样,蜡烛已经融化成一摊蜡油,灯芯就要烧干了,图画中视角的位置就在那书柜上面,也就是我拿下装着画册的黑盒子的地方。此刻书柜上的角落一片漆黑,我高举着烛台,朝那里靠过去,黄色的光线朝着墙角缓缓爬去,烧开了那片让人不安的黑暗。我看到一个泛着金光的脑袋,他将身体蜷缩成一个球状,缩在角落里,双手环抱着肩膀,动也不动,我认出了那条胳膊,那条熄灭我蜡烛的手臂,还有那袖口的三颗名贵的纽扣。“他究竟是谁?”我忍不住在脑海里问自己这时候烛焰开始剧烈地摇晃,被烛光投射在墙上的我的影子时而拉长,时而扭曲,变换摇曳着,我看到那颗金色的脑袋似乎动了起来,在慢慢地向上抬起。“他是活着的!他到底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他会不会就是安德烈博士的儿子?”我尽力支撑着手臂,虽然已经感觉到肩膀有些发胀酸痛,这烛台是铁制的,非常沉重。那男孩的抬头速度加快了,双手也开始松开,透过细长发亮的金黄色的额头刘海中间,我看到了一双嵌在眼眶中间的一对蓝色的眼睛,但是毫无生气,没有一丁点光泽,就如同劣质的蓝色油漆风干了之后,带着泥腻的味道。如果刚才掐灭灯芯的是这孩子,他怎么又爬上两米多高的书柜上?我心中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就算他爬上书柜,也不可能一点声音也没有啊。


                        77楼2012-03-22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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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发小男孩的头整个抬了起来,他的脸色苍白,并不像动方人惯有的那种白色,而是俄罗斯人那样仿佛从未接受过阳光的、不掺也是杂色的纯白,像浓郁的牛奶糖,抑或是白炽灯的光亮,白得很紧凑,白得很浓稠。无法化开,插不进一丁点其他颜色,让人看得紧张。那种对视觉神经带着压迫感的颜色让我眼球发胀疼痛,并且伴随着一种压迫的呕吐感。他的那种嘴猛然的望去,仿佛在鼻子下开了个圆形的黑洞,黑与白截然相反的两种颜色在他小小的脸蛋上形成强烈的反差。他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马上把答案告诉了抑或的我,但我知道后却反倒觉得不知道更舒服些。他没有说话,是用清楚明了的行动来表示的,绝对比语言更让你过目不忘。他如同一只壁虎,将四肢趴在墙上,接着灵活的伸开五指,紧紧地吸附再光滑的墙壁之上,迅速的从书桌上爬了下来,我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就站到了我的面前。“你可以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在心底默念道。他没有反应。“把你的眼球朝左边转转好么?”我不甘心,继续念道。他的确转动了眼球,并且是朝左边转去,但我一点也不高兴。因为他只转动了一个眼球,另外一只依然大大地凸在我面前,动也不动,接着刚才转动的又回到了原位,换那只不动的朝左边转动。“好了好,不用表演了,我知道你可以听到我的思想了。”我叹了口气,果然他不再做那种诡异的动作了。他就这样站着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手里的蜡油融化后滴在我的手掌上,一阵灼热,然后黄色的烛烟猛的向上窜了几下做了最后的垂死挣扎,然后一下子熄灭了。我知道这次它真的蜡尽光灭了,我的眼睛再次陷入了黑暗,我伸出手想去抓住那个金发小男孩但是我只是胡乱地在空气里乱抓而已。他又不见了,消失在黑夜里,悄无声息,仿佛从未出现过。我划开火柴,捡起地上那本奇异的画册,想着如何从这个房间里出去。即使我大力的撞击着木门,那道坚固的门也纹丝不动,不知道苏洛有没有去想如何把门打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吧,快让我出去!”我集中精力在脑海里大声喊着,抱着一丝希望,我觉得那孩子有着打开着门的力量。奇迹发生了,那门真的打开了,随着门缝的扩大,光也溜进来了,将黑暗的房间劈成两块,犹如太极图一般,一边是黑暗,一边是光明,但又紧紧相连分不出彼此。我正要欢呼,但是我很快发现,打开门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他手里提着一盏老式的马蹄形油灯,虽然我还不能完全看清楚他的相貌,但是扑鼻而来的那种香味我却无比熟悉。在我被牛皮绳紧紧勒住的时候,就曾经闻到过,而且那香味与从百货店中拿来的蜡烛颇为相似。不用说,这家伙就是那个待人和蔼的笑嘻嘻的虔诚教徒,“出来。”他只说了两个字,那声音与白天的截然不同,带着一股子威慑力,我听话的拿起烛台胳膊下夹着画册走出房间。其实我一刻也不想多呆。“你在屋外想杀了我。”我目不转睛的望着这个男人,他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模糊而狰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对他起不了丝毫愤怒之心。“我杀死了修士就警告过你们,但是没想到你们还是来了。我没打算杀了你们,如果真的想的话,你和你的朋友已经如你们刚才在屋外所言,变成挂在外面的干尸腊肠了。”他带着轻蔑的口吻说,当然我相信,他现在也有这个能力。“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回敬道,店主不可置否的冷笑了一下你是被选择的人,修士不是,虽然博士给过他机会,但他放弃了,放弃了成为神的子民的机会。”店主的脸上掠过一丝冷酷,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我的朋友呢?”我望了望四周,走廊里没有看到苏洛。“他就下面,不过他很烦人,我只能让他好好的睡上一觉。”店主用手指了指,我顺着看过去,苏洛果然好端端的躺在大厅地板上。“用那迷香?”我问道,他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我往楼下走去,经过油画的时候忍不住望了一眼,画中的小男孩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但是现在我却总觉得他盯着我似的,我走到苏洛身边,这家伙居然真的睡了,也亏他睡得着。“孟梵!孟梵!老板啊,你不能有事啊!”他忽然大声喊起梦话来,看在他即使是在梦中也关心我的份上,到是挺令人感动的。“你死没关系,谁养活我啊,要死也把存折信用卡什么的的密码告诉我啊”他伸出长长的胳膊在空气里胡乱的比划着。我一脚踢过去。“滚起来。”我喊道。“啊,你居然活着,真是太好了,老板,我还以为你永远都走不出那房间,害得我担心死了。”他从地上挑起了,抱着我的大腿哭诉道,怎么甩也甩不开,像一坨鼻涕虫一样恶心。“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头顶传来炸雷般的声音,我差点忘记这家伙的存在了。“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死修士,还有你到底和安德烈博士有什么关系。否则我在我直接找到答案前不会离开。”我仰起头看着店主,正色说道,他皱了皱眉头,提着油灯迈着沉重的步伐先从二楼走下来。“你的神情,和十年前的那个年轻人一样固执。”“十年前?是不是一个说话总是几个字几个字一说的瘦高男人?”我追问道。“是的,他似乎很讨厌说话,尽量简短地吐字,还有他的脸上满是那种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样子,和你现在一样,都让人作呕和讨厌。”“我只想知道他的下落。”我压着声线问,我终于找到了那个男人的脚印,现在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曾几何时熟悉而远去的高大清瘦的背影,就在我的面前,看上去触手可及,却有那么遥远。“他来过这里,和你一样,进了神的房间,他也是被选中的人,不过他离开了这里,不知所踪。我只是这里的看门人,并不关心离去的家伙。”店主看上去虽然凶狠,但并不像在说谎,而且也没有必要。“说是看门人,到更像是刻耳柏洛斯(希腊神话中看守冥界入口的恶犬)。”苏洛抬起头看了看他,带着嘲笑的口气说道。“你的侮辱不会让我愤怒,与无知者计较会而让自己变得愚蠢。”店主毫不在意苏洛骂他是看门犬,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油画旁边。“请你告诉我,他是否留下什么线索,到底去了哪里?”我不死心的继续追问道。“他说去寻根了。其余的我不知道,也不能再说。我希望你们立即离开这间屋子,不许再回来,也不许和任何人提及这里发生的事情。”“寻根?这家伙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心里暗自疑惑。


                          78楼2012-03-22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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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根?这家伙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心里暗自疑惑。“如果我们不照办呢?”苏洛挑衅道。“那就只能将你们送去见修士。”店主冷冷的说道。“信教徒居然这么残忍,可以肆意剥夺其他人的性命么?”我想起修士的惨死,打算质问他“我说过,你们太无知,这个世界的认知并不像你们想的一样,或者说如你们感觉的那样,即使是神,也会对他失望的子民进行清洗和淘汰,末日审判的预言也不知道传诵了多久了,所谓的活着和死去,都不过是一小撮人的自私,完全从自己角度去看待问题。“所谓的世界只是通过你们妄想的感官认知连接起来的一个金字塔,一个由卡片堆砌起来的脆弱的构架,你们自以为坚固牢靠,实际上卡片之间脆弱的连接与支撑都是建立在你们自身感官认知的基础之上,而真实虚假,都是强加在原本存在且无法改变的客观事实上的对比认知,无知者自己建立一个有益于自身利益的价值观念,或者道德观念作为参照,然后开始依照这个标准来认知与认识他们周围的人和实物,他们经常指责别人愚昧,嘲笑他人看问题片面和狭窄,殊不知千万年来奉为经典的东西其实有可能也是错误的,这样一来一直作为判断的标准就发生偏差,而无数人通过连接建立的世界也就发生了坍塌。”店主侃侃而谈,我们听得一头雾水。“我不明白你所说的话,但是我觉得似乎过于唯心了。”我老实地说到。“事实便是如此,你们脑部所有的知识和认知都是通过两条途径??先人的经验传承和自身感官系统得到的体验,但是一旦你们所说的死降临,这些就都停止了,对于你们来说世界也就结束了,但实际上每个人的世界都没有结束,每个人的世界又都不相同。“简单的说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他们都拥有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我即为神,神即是我,在自己的世界我们拥有最高的否决权,这些世界是平行的,互不相干的,每一个人的死去都意味着一个世界的坍塌和消亡,但是所有的世界都是独立存在的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死去而改变,“可是这些世界又是相交的,人与人之间注定有这些联系,这些联系构成了社会的组成。你在肯定自己的同时有必须依靠别人的认知来确定自身的存在,好比一个人可以看到一切,但是却又无法确定自己,他们只能依靠镜子之类的东西才能看到自己的容貌或者是通过别人的描述。“这样一来,人与物之间是完全平行的世界,人与人又是相交的,每个人都处于这两个世界的交集中,这也是这个古代道家所说的阴阳。所以我说,你看到的死未必就是结束,你能觉得的生未必就真的是开始。”他继续说着。“你的意思就是说这个世界里,任何人与事都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只是看选的参照物是谁而已?好比运动学的绝对静止和运动的概念么?难道说人类本身也存在两个完全相反的存在?”苏洛吃惊的说。“是的,绝对的死与绝对的生,每个人,每件事都应该存在着两种状态或者在两者之间徘徊,在每个世界消失或者消亡的人,很可能存在于另外一个世界里,人与人之间的世界、人与物之间的世界虽然部分重叠,但并不是完全相同的,虽然从我们的感官认知看上去似乎是一样的。”他强调了那个‘看’字。“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到底和安德烈博士是什么关系?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这么多年不断有有人失踪和昏迷,这事是不是和你们干的?”我似乎看到了解开谜题的希望。“这是三个问题了。很遗憾我没有任何义务再回答你,我已经说得太多了。最后我只能告诉你,从我父亲开始,我们就守护着这里,不让任何人打扰这栋房子,我再重申一遍,不要光是靠着你们的感觉来认识这个世界,现在,离开这里吧,不要再回来,”店主高高在上的手持着马蹄灯。悄无声息的往二楼走廊另外端走去,烛光渐渐消失不见了。我没有追过去,既然他已经决定离开,自然不会再让我们遇见。“把蜡烛给我。”我问苏洛要过先前的一半,点燃之后这里恢复了光明,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如何离开。“你和他说了半天却没有聊到正题,他一再要求我们离开这房子,但是却没有告诉我们如何离开。”苏洛抱怨道,伸手在漆黑的大门上摸索着,似乎希望能找到机关之类的东西。我拿着烛台,回味着店主刚才说的话,似乎有所暗示。“某些时候我们的感觉是对的,可是有些是时候我们的感官也会欺骗我们。”我拿起那本画册,一边念着一边将其打开。


                            79楼2012-03-22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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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5: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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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上正式我和苏洛,但是画上的我们已经站在空旷的外面了。“我们的世界已经扭曲了,起码在这里是的。”我合上画册,低声说道。“喂喂,你该不会也着了那胖子杀手的道吧?”苏洛担忧的望着我。“闭上眼睛,尽量放弃所有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已经深度昏迷或者睡着或者死了。试试看,试试看我们如何从自己已经扭曲不真实的世界中逃离出去,回到真正的世界里。”我拍着苏洛的肩膀。“你在那个破房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眼睛怎么有些变色了?一派胡言乱语,该不会是生病了吧。”苏洛仿佛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相信我试试看。”我闭上眼睛,努力切断自己所有的感觉,放弃以自我为认知的精神世界。“好吧,信你一次,希望我们都没疯。”苏洛嘀咕着。我觉得过了很久很久,自己的身体仿佛完全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感觉,也无法思考,没有任何可以证明我还存在的证据。我的脸上渐渐感觉到一丝凉意,眼前也开始出现朦胧的光亮,我努力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片空旷的大地,天已经大亮,我们居然在那房子里过了一夜,可是一点也不觉得时间过了那么久啊。身后就是安德烈博士的老宅,依旧肃穆破旧,散发着庄重威严之感,房子前种植的大片六根草在凉风中翩翩起舞,我走过大力嗅着,却闻不到一丁点花或植物的味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我总觉得十分怪。”我自言自语道。“采一点回去化验就是了。”苏洛就站在我旁边,重生的喜悦让我没记起他来。“看来你也从自己的世界出来了。”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是无法理解,我们是如何进去的,又为什么会被困在那里。”苏洛依然迷惑,我和他一起走近那房子,大门前吊着的绞索绳扣依然低垂在前面,动也不动。我伸出手,穿过圆形的绳扣,轻轻的按在大门上。门开着准确的说只有一半,那个圆拱形的大门被打开了一半,正好可以容纳一个人的进出。原来安德烈假的正门是一扇可以旋转的大门,不过并不像普通的旋转门,我蹲下来看了看门轴,每次旋转后,下面的螺旋形卡口也会同时转动一下,第二次则要用相反的方向,如果第一次是推着旋转而进的话,那么第二次则要拉着旋转,而且门很重,必须要用比较大的力气,从表面看过去,这个门并没有多大的特别之处。这个奇怪的们,将屋子与外界连接了起来。如果房子是脱离外界单独存在的世界,我们可以把它看做是一个纸圈的内圈。而我们现在的地方当然是外圈,我们把内圈看做是黑色,外圈看做是白色,阴阳两个世界似乎永远是平行的。外圈和内圈无法连接,只能通过所谓的入口??大门,才能从两个世界进出,就像在纸圈上打开一个口子,当我们站在旋转门的一侧,又如何判断是在屋子里面还是在屋子外面呢?这就是所谓的临界点。“原来是莫比乌斯带啊。这样两个世界就可以互相紧密的连接起来了。”我忽然想明白了。“如果说每个人自身的世界和真实存在的世界也是如此交织的话,我们也不过是在莫比乌斯带上超前爬的可怜蚂蚁罢了,在真实和虚幻中摇摆穿梭,分辨不清,”我忽然想起了那胖店主的话,感叹道。莫比乌斯带,是一种单侧、不可定向的曲面。因AF莫比乌斯发现而得名。将一个长方形纸条ABCD的一端AB固定,另一端DC扭转半周后,把AB和CD粘合在一起,得到的曲面就是莫比乌斯带(原著解释)“你手上的画册还在,真是收获很大啊。”苏洛指着我的胳膊说,原来我一直紧紧夹着画册。的确,这画册太重要了,先好好保存起来,离开这里再说,我将画册藏在怀里。“好了好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从那该死的房子里逃出来了,虽然还有很多事情没弄明白,但总的来说还是值得庆贺的。忙了一晚,该好好吃一顿啊。”这家伙谈到食物,口水都流出来了。临走前我采了一束六根草,用手绢小心的包好,准备带回去化验一下。我也饿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下山。沿着蜿蜒盘旋着的山路走下来,觉得这条路从上往下俯瞰真的很像一条盘旋而上的蛇。我又想起了金在临死前发给我的那个信息,蛇的意思会不会指的是这个?应该不可能吧,会不会是我太多疑了。不可否认,金的死应该和我有着莫大的干系,无论如何我也脱不了责任。虽然他的妻儿并不知道我把那首古怪的MP3音乐给他研究,可是我不知道日后如何面对可怜的孤儿寡母,唯一能做的只有尽我所能去帮助他们好好的生活下去。我始终觉得,金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真相而被谋杀了,可是他是不是真的死了呢?自从在那屋子到了一夜之后,我开始怀疑我眼前清晰的这个世界,或许金只是从那个该死的纸带的一圈爬到了另外一圈,或许不知道多少个时间单位之后,他又会活生生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这就是轮回么?真是太荒谬可笑了,想到这里我想笑一笑,可是僵硬了的脸庞却无法动弹。虽然吃了滚烫的豆浆和早点,我的身体始终发凉,一想起那金发男孩古怪的淡蓝色眼睛我就觉得烦躁不安。“你之前是不是说我眼睛变色了?”我拉住旁边大口吃喝的苏洛,他很不耐烦的停下来,应付我说是的。“变成什么颜色了?你倒是说清楚啊。”我坚定不移的要问个明白。“蓝色,淡蓝色,很淡很淡,就像是一点钢笔水滴到鱼缸里一样,絮状的,满足了吧?我求你让我吃完吧,我都饿了一晚上了。”苏洛大声说着,又将头埋进了碗里,他的话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食客们在一旁偷偷窃笑,让我非常尴尬。


                              80楼2012-03-22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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