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爬去搞本子了,问一下有没有上海三国战国only会到场的姑娘呀?XDDD
————————————————————————————————————
Chapter 13 哀悼人
——请你记得我,然后,不要忘了我。
总有那么一些人,生命中最大的不幸就是……太过不幸。
黑田官兵卫本名黑田孝高,幼名万吉。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幼名貌似冲犯了未来同僚的座右铭还是怎样,它并没有把父母寄托的美好期望演绎出来,反而悲悲戚戚地成为了一个监狱传说、黑道笑柄。
对于黑田官兵卫来讲,眼下一切荒谬的展开都仅仅像是二维的剧本,根本不具有多强的氧化作用。当然了,这并非因为他生性不波不澜——大体上他还是个正常得可怜的常识人,他的脱线、或者说他人生在负面意义上的丰富多彩,完全只是归根于他无药可医的不幸。
所以当你抱怨自己从没中过再来一瓶或者方便面没有料包的时候,想想黑田官兵卫吧:五岁时学校组织第一次跑腿活动,他错误地迷路到当地黑道的接头据点——强迫一个人从事自己既不喜欢又不擅长的工作是多么地活该被马踩啊,不过也扯平了,毕竟由于黑田官兵卫的点背系数被警方一网打尽的黑帮团伙,刚刚在一年以前达到了三位数。
“追着这个人查,”大约六年前,年仅十三岁的伊达政宗对当年还是普通警员的片仓小十郎建议,“升官是早晚的事。”
片仓小十郎将信将疑,不过本着对可疑行径锱铢必较的原则,他查了……然后时光荏苒,现在他已经是警部级,相当于分局局长。
从第三回形式上前去探监黑田起,伊达政宗就在心里刷出了一张计划表:没案子接的时候,就靠他吃饭了。世道表面上还是比较太平的,所以黑田官兵卫就在伊达主从的折腾下循复着从基层做起→被逮捕→被释放→从基层做起→被逮捕→被释放这样的怪圈里。
如果真有命运女神这样的存在的话,估计也早就叹息着拉黑了他吧。
各怀鬼胎的嘉宾众分坐在大厅的不同角落,偶尔传来打火机摩擦火星的声音,除此以外一片阒然寂静。然而无声并非是因为恐惧或者压力,几乎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覆盖了一层米纸,有些打量不清、却也没什么特别的。
“没有那么俗套,”侦探一边把玩着手机一边毫无征兆地开口,“各位guests,手机和电话均可以正常使用,所以想报警也敬请随意。——虽然我并不认为诸位有lucky到能联络上比小十郎更出色的警员的程度。”
话毕,伊达政宗故意沉默了一下,没有人有额外的行动——那是当然的了。
“Ok,很聪明,能出现在这里的家伙,大约都不怎么待见警方吧。Take it easy,小十郎目前也只为我做事而已。”
“——那么,来场炫目的自我介绍吧。”他环视了表情各有千秋的嘉宾一周,于石田三成的方向有意无意地定了几秒,“……既然有人已经对我的身份非常curious了,那么就由我开始,请诸位注意我的言辞格式——我曾由父亲带领着参加过十年前的宴会,目前姑且是个侦探,hum……伊达政宗这个名字大概还是有一定说服力的。不过我倒是自诩没什么正义感,so never mind。”
“至于这位,”侦探十分自然地揽过真田幸村,把他揽得一个踉跄,“真田组的二少爷真田幸村——如雷贯耳吧?顺带一提,是我的恋人。”
“咦咦咦咦咦咦咦政宗殿下!!!!!!!”
片仓小十郎和猿飞佐助不约而同地捂住脸,如果还来得及的话他们宁可把刚刚现场还残余的红酒一饮而尽也全心全意地希望避免这种镜头……。
不过在场的各位还基本都是大风大浪过来的,看上去没什么八他俩的意思,当然也不排除克制得非常好的可能性。冷场了片刻,角落里突然有人笑了出来:“真好啊真好啊,任何地方都有在恋爱的家伙啊~”
他揉了揉马尾,抬起头给了众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简直好像来自别的次元:“啊、我叫前田庆次,那个呀侦探先生,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人数好像不太对呢,是不是等人齐了再搞活动才比较周全?”
——————————————————
建军节再更!【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