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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自翻】烙印の纹章 第9卷 呼啸战场龙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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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辛苦哦


41楼2012-01-10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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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错了= =


    43楼2012-01-11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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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21: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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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辛苦了


      来自掌上百度44楼2012-01-11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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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基尔‧梅菲乌斯归回到阿普塔那天的傍晚。
        说已经准备好房间,所以欧鲁巴走向城馆最高层,堡垒内最宽广的房间。
        以前欧鲁巴轰炸时所崩落的场所,好不容易修复到可以使用,纳巴尔使用了好几天。
        那个纳巴尔是-自己呈上的呢?还是勉勉强强的呢?不管怎样-他搬出去了,所以为了符合皇子的居住,搬进适宜的调度品和美术品到房间内。
        欧鲁巴看到迎接的那张脸-
        「是丁吗?」
        发出惊讶地声音。
        欧鲁巴在当影武者那时,就负责处理身边事务的侍者。
        听了听,在欧鲁巴伪装死亡离开阿普塔之后,就使用李诺这个假名跟在格威身边。没有回去索隆。丁本来是服侍比拉克领主费德姆‧奥林的侍者,接受费德姆的命令跟在欧鲁巴身边。也是少数一人知道基尔是影武者。
        格威也因此关心这个少年。恐怕那费德姆知道基尔的死后,他会怕自己立影武者,打算篡取梅菲乌斯这件事情被公开出来,可能将知道事实的人杀人封口。
        所以丁才『下落不明』,特意使用假名,成为自己的侍者。
        那个丁久久都没问好。只-
        「欢迎回来,基尔皇子」
        深深地鞠躬。
        欧鲁巴轻拍了那头。
        然后走到他准备好的桌子坐下。酒杯有两个。数小时后,罗格和奥丁会来这里。当然是为了要谈这之后的事情,但在两位将领来之前,还要跟另一位人物直接对话。
        过些时间,门外警备的士兵拉了告知有来客的铃铛。
        进来的是格威。
        他也没说什麼问好的话语。只举起手,就立刻坐上椅子上。
        酒杯内倒满酒后,欧鲁巴用眼神示意,丁就离开房间。
        曾是剑鬪士和元奴隶监察官、皇太子和直属的近卫队队长,两人无言地举起酒杯。
        一口气喝完第一杯后-
        「那-」
        格威开口说。
        并不是打算重温旧交之类的,欧鲁巴面对相处许久的格威决定将基本上在西方所发生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但-
        「已经够了吗?」
        反而被说了意外地话,欧鲁巴皱起眉头。
        「什麼意思?」
        「多亏你身为皇子回来,让我和部下甚至蓝都救出来。关於那件事,我坦率地向你道谢。不过不可能久留於此。剩下的事情,我们会想办法解决。你看看准时间从阿普塔逃出吧!」
        「格威,我并不是只是为了救你们才回来的」
        「喔?」元奴隶监察官露出他才听到了意外地话的表情。「那麼,是来做什麼的?忘不了身为皇太子那奢侈的生活?还是没有零用钱来硬要求的?」
        「不要说那愚蠢的事」
        「难不成-」
        格威自己注入第二杯酒,那有魄力的视线盯著欧鲁巴。
        「是又想要暂时当皇太子吧?」
        「那有什麼不可以的」
        无法理解对方口气为何突然变得相当冲,就像想打架,欧鲁巴恼怒起来。相反地,格威则是摇摇那白发苍苍的头-
        「太反常了。皇太子已经死了。明明这麼辛苦准备『死』,而且还可说成功了,却特地将那死人从墓底下复苏,是想怎样?这次如果露出马脚,被公开你是奴隶,会被处以吊刑喔!」
        「格威,你也知道梅菲乌斯正进攻陶利亚吧!不得不阻止。不能让皇帝的蛮横在更加...」
        「这种事跟你有什麼关系」
        「什麼?」欧鲁巴也渐渐露出怒气「说这种事?你才反常呢!老爷子。决定和西方和议的是我。之前你也说过吧!我有责任。还要完全地负责到底。」
        「你曾完全地舍去那责任」
        「所以...」
        「啊啊,好吧!所以才要再一次背负起这责任。所以才要再次成为基尔‧梅菲乌斯。那我问问,这次打算当多久?到阻止侵略陶利亚为止?还是,到跟碧莉娜公主迎接初夜为止?然后等到这一切结束后,你又要舍弃那全部,逃往其他地方?」
        格威的语气也加重。到了这时候,欧鲁巴也发现对方说的事,闭上嘴来。
        近卫队队长也在这仅仅一瞬间的沉默,取回冷静的样子。喝乾第二杯酒后深深地叹息。
        「...不说难听话。赶紧从阿普塔出去吧!梅菲乌斯也是。刚刚听希克说了,在西方也成就非凡的样子。如果这也讨厌的话,去北或去南也好,去喜欢的地方。这里没有剑鬪士欧鲁巴存在地」
        「格威,听我说。我也不是什麼都没想就来到这里的」
        欧鲁巴拍打桌子。那尚未拿起欧鲁巴杯子的酒溢了出来。
        「看了许多东西,和各种人相遇,想了更多的事情。所得到的结论。已经...我已经不在逃了」


        48楼2012-01-14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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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两节....
          下雨天真令人郁闷= =


          50楼2012-01-14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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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楼2012-01-15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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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费德姆‧奥林经过了数个月回到比拉克的港口。
              他虽是这梅菲乌斯的贸易都市的领主,自从决定皇太子基尔和加贝拉国王女的婚礼就一直留在帝都索隆,最近又在帮忙刚改变领主的基鲁罗的统治,又回到索隆向皇帝问安,一直都离开比拉克。
              港内下起小雨。
              多数挂著哈曼商会纹章的船停在这里是很平常的事,但今天相当异常一艘也没有。前往西方商业交易的船,却因为西方和梅菲乌斯关系紧张起来,就算有货也不能飞行吧。
              费德姆直接回到自己的宅邸。就算妻子出来迎接,心中被思考所占据。
              不用讲。他从以前开始就只想著同一件事。废止皇帝格鲁‧梅菲乌斯,自己来担负掌握国家大权这种大野心。
              与西方的战争是国家慌乱的预兆,对费德姆来说也是个好机会。日复一日,在宫廷中感到对格鲁的不信任感越来越强烈的动静。本来的话,还会留在索隆去多找到一位协力者也好的。
              但是,被皇帝本人直接命令,也只能够回到比拉克了。
              纳巴尔将军所率领的第一波攻势惨败,皇帝马上就进行第二波的编制。
              「为了以期万全,去准备让大量部队驻留比拉克」
              这样命令。也得到大量的军资金。为了要购置剑、枪、盔甲等武具,以及要武装船。
              所给予的期限很短。这麼短的时间,能做得到哪种程度。
              (皇帝焦急起来了)
              回到自己房间内的费德姆,一刻都无法冷静下来,在房间内像野兽般地徘徊。
              大军派遣西方的那时,也许正是逼迫索隆的最大机会。
              现在确定的协力者只有基鲁罗领主-德鲁夫。只要有机会,会有大量一起行动的人吧。但就是欠缺这强烈的机会。像是与西方直接交战的纳巴尔‧梅特那种人,就可能产生那机会的,本来也是反皇帝派,但现在要洗刷污名,只会积极地为皇帝而行动吧。
              (在索隆时,没有获得西蒙是个败笔)
              西蒙‧罗德鲁姆是元评议会议长,在宫廷中也相当有向心力的人物。那个西蒙现在被软禁。虽是用来提高对皇帝的不信任感相当不错的材料,但正因如此无法轻易接近,不说西蒙这个人,只要花时间获得与他关系良好的贵族数人支持,等到关键时刻发号令救出西蒙,也能推举他的吧。
              (这是相当大的分歧点)
              费德姆这麼想。
              这同时间,如果在这败下来,也不会有第二次的好机会,只能等待自身的灭亡。
              靠近窗户的时候,雨势增大。
              「可恶」
              被那雨势催促似地,费德姆发出骂人的声音。
              永远被踩在脚底下的境遇令人焦躁。想想费德姆‧奥林这个人,是个总没有好运降临的男人。总算!总算!这种干劲十足的场面有好多次,每次都遇到时势改变,让他不得已地重新计画。
              窗外那漆黑的天空有一艘飞空船飞过来。
              在比拉克并不是什麼特别的光景。但费德姆自然地凝视天空。微微地看得到北边的方位那山区来的。从那些山的角度来算,那是从西方来的船。渐渐靠近。看得到那侧腹边有表示哈曼商会所属的纹章。
              (去陶利亚的船回来了吗?)
              这样想很自然,但刚交战的陶利亚就算民间的东西特意让梅菲乌斯的船回来实在很可疑。
              费德姆派遣使者过去港口。
              但那让人误会的样子,那刚降落下来的船内,押著乘客们进馆里。
              问了问,虽因为国境边境发生的战斗一时被留在陶利亚,但前天-纳巴尔逃回阿普塔没过5天内,就得到回国的许可。
              乘客内有一位个子娇小的人。费德姆最初以为是女性,但那人往前走出来时,比拉克领主的脸色改变。


              57楼2012-01-19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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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德姆‧奥林还在回比拉克的途中。
                皇帝格鲁‧梅菲乌斯选了这三名将领来做为进攻陶利亚的第二波攻势。
                黑铁剑团团长 沃尔克‧巴琅。
                风云弓团团长 尤莱亚‧玛塔。
                火炎枪团团长 赛斯‧希帝乌斯。
                首先是黑铁剑团的沃尔克‧巴琅,在十二将中比较起来,在国外蛮有名的。
                对加贝拉战争没有大惨败的经验。梅菲乌斯中很难得的,就算败相明显也相当『难缠』的男人。
                四十五岁,似合穿盔甲的高大身子、面貌端正的男人,但实际上沃尔克本身并没有武艺。本人也似乎很了解这个,总是在后方指挥。但是在时代,不身为将领至前线斩杀敌人,很难获取到信赖和尊敬。
                也有这种理由吧。沃尔克的才气虽被认同,但总是要负责败战后续的处理,可说是坎坷的将领。
                接著是尤莱亚‧玛塔。
                他所率领的风云弓团是个主要运用飞空船的部队。尤莱亚本身当然也是翼龙士官,在士官养成学校以第一名毕业的男人。在十二将中第二年轻的30岁。脸可以说是童颜。20多岁左右看起来就像18.9岁这般,本人也很在意所以留了数次的胡须,但实在太不似合只好剃掉。
                最后的是赛斯‧希帝乌斯。
                比起尤莱亚更年轻,也就是十二将中最年轻的二十四岁。但在某意义上与尤莱亚形成对比,向初次见面的人说出自己的年龄也不被相信般地,其体格和脸面都堂堂地夸耀那威容。
                他从在对加贝拉战中战死的父亲直接继承了火炎枪团。父亲米兰托拉‧希帝乌斯是位『狂战士』,让敌人都害怕严峻的将领,也让迎接初阵没超过3年的赛斯看到那锋芒。只是部队的构成、小中队长几乎都是从父亲那代开始就任相同职位的人。他们对赛斯很善意、很努力想要提升队伍,但对於年轻的赛斯来说不过是太多余的存在。
                这样讨伐陶利亚第二波军队由年轻有才能、力量的两位将军和老手的沃尔克编制而成。
                这天在出阵前的三人被叫到宫廷的大厅。
                「再次重覆,这个事吊唁皇太子基尔‧梅菲乌斯的战役」
                格鲁‧梅菲乌斯手中拿著先端装饰水晶的手杖,看著那位将领说。
                「敌人奸诈。不要像纳巴尔一样轻看陶利亚,一定要注意啊!」
                大厅在出阵式之后,兼开小型宴会。
                这种场合,很难得地皇后梅丽莎和姊妹伊奈莉、芙萝拉也出现了。当然皇太子的位子是空位。在声称吊唁基尔‧梅菲乌斯的战役结束为止,格鲁打算让人看这位上无主的椅子吧。
                将领们被大量的人打招呼,被期待在战役上的活跃。在男性中有人气的沃尔克,尤莱亚则是被女性包围住,而赛斯因年轻,平时开始全身都散发精力充沛的气息,没有让人靠近的余地。
                但是那些谈天说笑的人们到底有多少成是认真期待这个战役呢?
                也不知道如今还和西方认真起来到底有多少国益,还有-
                (不要变成跟加贝拉那时一样就好)
                沃尔克‧巴琅没有漏看重要人物脸上都显露那样的不安。
                那场战争也是皇帝半顽固地持续征战,这样拖拖拉拉下来,让国内出现不必要的牺牲。

                


                58楼2012-01-19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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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21: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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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贝拉吗?)
                  沃尔克突然想起在宫廷中看过数次的少女。说到十四岁,正好跟女儿同年。
                  在宫廷内有这传闻说碧莉娜公主袒护陶利亚之后行踪不明。皇帝也承认这个并发过言。但是从那之后,关於王女的话题再也没有了。皇帝不期望提到公主的话,这种气分很自然地被查觉。
                  (这样迟早又会和加贝拉打仗的吧)
                  沃尔克摇著酒杯,脸上忧愁著。从刚刚开始都没感到酒味比较像让铁溶化冷却的东西。
                  「巴琅将军」
                  靠过来的是赛斯。总觉得只要靠过来,都可以感受到那从肌肤发出来的热气。
                  为了在出现在皇帝面前,身上是穿著礼服,但锻鍊的结实肉体像把要衣服撑破般地紧。不只是尺寸的问题,因为他是比起像被石墙包围起来的文明人般地行动,倒不如穿著铜盔、锁衣,满身鲜血像野兽般行走在被血染红的荒野中还比较好的男人。
                  「我第一次看加贝拉以外的敌人交手。巴琅将军有攻打过陶利亚吗?」
                  「十年以前的事了。轻易地就越过国境,一时得到陶利亚,但马上就被西方的军队包围。如果要和陶利亚打仗的话,要有和西方争战的觉悟」
                  沃尔克脸虽是武人的脸庞,声音却很细小。相反的,赛斯却气息狂乱。
                  「正如我愿。最近都没让剑沾满血感到苦恼呢。如果和西方打仗的话,可以连脚踝都埋满没在血海内吧!」
                  「赛斯和父亲很像呢!」
                  沃尔克没有笑,用不是称赞也不是侮辱的口吻说。「武人的初衷就是要让剑沾满血」是赛斯的父亲『狂战士』米兰托拉的口头禅。米兰托拉并没有参加十年以前的陶利亚侵略战。是因为那时负责东方国境的警备,但儿子的赛斯似乎觉得没有参加这重大战役是家族之耻,想要在这次战役活跃的样子。
                  (带著小伙子两人的进军吗?)
                  沃尔克远看著跟妇人即兴跳舞的尤莱亚的身影并这样想。
                  (哪个都有能力。但只有能力,没有智力和经验。原来如此,这样的话倒不如值得使用)
                  跟西方的战役未必没有兴趣的沃尔克,但到目前为止都负责收拾败战的善后的他的角度来看,这次第一次可以充分展现自己的能力的好机会。
                  尤莱亚、赛斯都不会有多余地智慧,会坦率地服从沃尔克指挥的样子。
                  平时只知道他的厚脸皮的男人,但这时候沃尔克的心中沸腾起来的东西鼓动著。
                  


                  59楼2012-01-19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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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宴会快迎接结束的时候,大厅的角落有一个男人屈身跑进来。是皇帝身旁的侍者。跑到格鲁旁边小声地不知道说了什麼。
                    (喔?)
                    说完后,格鲁的表情出现变化。就像对宴会已经厌倦却突然引起兴趣的那种表情。
                    格鲁突然用力地拍手。
                    「各位,从阿普塔那里,我们所敬爱的纳巴尔将军回来了」
                    (什麼?)
                    宴席内满溢起跟先前不一样另一种的嘈杂声。
                    纳巴尔将军与陶利亚的第一波战争战败的报告当然地传到这里所有人的耳中。但是在那之后他应该留在阿普塔等待皇帝派遣出的第二波阵势-也又是在这里沃尔克等人的军队,与罗格‧赛昂、奥丁‧罗鲁格一起守护国境才对。
                    「当然我没有命令他返回帝都。根据使者所言,似乎跟我有什麼秘密谈话的样子」格鲁就像听到知心朋友的开玩笑般地,微笑。
                    「那男人还有多少至今尚未知道的秘密吧?我想要直接招唤那男人到大家面前。沃尔克、尤莱亚、赛斯」
                    「是」
                    「仔细听听。纳巴尔将军也许会诉说陶利亚的秘密兵器。若不是如此,怎能恬不知耻地败北又没有许可逃回来」
                    「是的」
                    就算有意外的动向,如果被皇帝那人命令,沃尔克也只能够立正站好。
                    没多久,纳巴尔‧梅特进到大厅内。被大量的视线刺眼地看著中,有些脚步不稳地到皇帝面前屈膝跪下。
                    (陛下人也真坏)
                    沃尔克无表情看著这场景,心中对这刚当上将军的男人感到可怜。
                    如果被叫到大量人群中的话,表示纳巴尔回来这件事没有事先传达给诸侯的样子。当然,纳巴尔回到帝都时应该有经过主要都市,皇帝也预先传达到的样子。
                    在许多人的视线中,纳巴尔维持单脚屈膝的姿势出声说。
                    「有向陛下报告的事情,才这样忍著羞耻回到索隆」
                    「有什麼报告的事情」
                    「是、是的」
                    「兴趣浓厚」皇帝特意地张大眼睛。「你到底在陶利亚看到了什麼,然后带著什麼回到索隆的呢?我是当然地和这里所有的人一样抱持著相同的关心。说说看」
                    就像没有比这更高的事情深深地低著头的纳巴尔首先先说明对陶利亚战的败北是由於加贝拉国王女碧莉娜的密告。
                    但是就像之前所说的,皇帝对现在这个话题没兴趣。
                    格鲁一点都没露出惊讶的表情,家臣们窃窃私语。
                    (哎呀哎呀)
                    (装模作样地,以为要说什麼)
                    人们对纳巴尔想掩饰自己的战败说些『落后流行』的情报只觉得是在讲笑话的样子。
                    「那些话已都听过了」
                    皇帝一句话遮掩纳巴尔想要辩解的话语。
                    「我不记得有命令你回到索隆。必须留在阿普塔等待第二波阵势的你,为何像这样在我面前屈膝呢?在这说明那理由!」
                    「这、这个」
                    纳巴尔‧梅特脸上浮现出汗来。
                    维持驼背的姿势他下决心抬起脸来看了周围数次。那无言地想请求帮助的态度,让人们笑意加深。
                    「陛、陛下请让其他人退下」
                    纳巴尔这样说,但皇帝顽固地不点头。
                    「我说了在这里述说」
                    「是」
                    纳巴尔再次低脸。
                    那肥厚的喉咙大口大口地吞了数次口水。
                    (喔?)
                    人们又感兴趣地谈话起来。
                    (那位看来还有什麼的样子)
                    (到底还有什麼王牌啊。这次会说是龙人族的遗族袒护了陶利亚?」
                    露出嘲笑的表情看著的他们,对他们而言-
                    「有、有一位」
                    纳巴尔说出嘴里的话语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
                    「有一位突然来到了阿普塔,派遣我为使者。要向皇帝陛下进言说不要在这以上再侵略西方了...,因此我才会放弃像陶利亚雪耻,回到索隆的」
                    「有一位?」
                    格鲁的额头皱起来。那是愤怒的预兆,家臣们屏息著。
                    「到这种地步了还有什麼好隐藏的。而且你除了我这个格鲁‧梅菲乌斯以外还有其他侍奉的君主吗?那人的命令是超越过梅菲乌斯皇帝以上,不管是非只能遵从,像这样的君主你有吗?」
                    「没有这回事。我纳巴尔‧梅特的生命以及忠诚,绝对不可能献给梅菲乌斯皇族以外的人」
                    「但现在你却这样恬不知耻回来了。这要怎样说明」
                    「那、那麼的话,我就诉说了」
                    纳巴尔的额头几乎已经碰到地板了。
                    然后他用颤抖的声音这样叫喊。
                    「是基尔殿下。命令我的不是其他人,正是梅菲乌斯皇族的基尔‧梅菲乌斯大人啊!」
                    


                    60楼2012-01-19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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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伊奈莉在结束出阵式的同时离开了大厅。
                      如果平常的话,像这种宴会就算主角不在也还会留下来,被亲近的朋友、将来有望的年轻贵族或军人包围著她来说相当难得。
                      是身体不舒服吗?前往后宫的道路中,数次都脚步蹒跚手碰到墙壁。
                      「姊姊大人」
                      就算被走在后面的妹妹芙萝拉呼喊、就算被侍女伸出手来都没完全没发现的样子蹒跚地走著。裙子的下摆被鞋跟拌到。
                      眼看就要踢到的样子,芙萝拉赶紧碰触那肩膀。
                      「不要碰!」
                      相当猛烈的速度回过头姊姊的身影,一瞬间让芙萝拉屏息著。脸色铁青那几乎要撕裂地竖起眉梢的那张脸跟平常的姊姊比起来完全是不一样的人,彷佛就像恶梦中登场的魔女一般。然后-
                      「啊啊,芙萝拉」
                      知道对方是妹妹时,伊奈莉改变了表情。表情放松连眼睛一起变得比较稳重的样子。
                      「怎麼了呢?」
                      「那、那个,姊姊大人...」
                      「嗯?担心我吗?你是个温柔的妹妹呢」
                      伊奈莉手摸著芙萝拉继承父亲的茶褐色头发。
                      「但我没事喔!不要紧。比起这个,你怎样呢?之前也说过的吧。有好好读书用功念书的吗?」
                      「是、是的,姊姊大人」芙萝拉点点头。「从上个月开始有音乐和历史的老师」
                      「是吗?这真太好了」
                      伊奈莉微笑点点头。那随之而动的金色头发、浮现出来的笑容,都是芙萝拉索憧憬的姊姊,但芙萝拉却比先前感到更畏惧。
                      「好好读书,变成陛下所期望的公主。你总有一天也许必须要嫁到他国。那时不可以有辱身为梅菲乌斯公主之名」
                      「是的」
                      「还有」伊奈莉细长的指尖抵著妹妹的额头。「最近有招待市井女孩来玩的样子,不要再这样做了。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如果你被贬低的话,代表梅菲乌斯皇族都被贬低」
                      伊奈莉心情愉快的态度说完后就随著侍女往前方走去了。
                      脚步回到平常自信满满的样子。
                      芙萝拉没有跟上去。
                      「公主大人?」
                      就算第二皇女的随身侍女担心地问候也只能摇头。那细小的脚从先前开始都一直颤抖著。
                      (很相似)
                      她用其他人听不到的声音细声说。
                      (像母亲大人。对-现在的姊姊大人跟那时候的母亲大人很像)
                      芙萝拉小小的心中彷佛黑云涌出般地不安和恐怖。


                      62楼2012-01-19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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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奈莉、芙萝拉的母亲,现今皇后梅丽莎跟两人的父亲,也就是最初的丈夫死别。
                        梅丽莎的丈夫虽然在梅菲乌斯内没有拥有一定的土地,但在梅菲乌斯内也是名门出身。
                        但是梅丽莎没有因此满足的样子。向丈夫说了很多次希望他更积极去关切宫廷中心的事情。连芙萝拉幼小的心灵-
                        (母亲大人希望父亲大人变得更伟大呢!)
                        也这样想。但是父亲身来就是悠闲家,比起在宫廷中与人明争暗斗、谋权夺略,还不如在宅邸里和两位女儿玩比较符合他的性情。
                        不久,母亲不知道是怎样接触到的,突然说要信龙神教。父亲虽反对,但母亲完全不听。
                        「你有哪一次愿意倾听我的话的?」
                        被这样说,父亲也无言以对。
                        从那时候开始。
                        至少在芙萝拉的记忆中是这样。从母亲加入龙神教后,父亲的样子就变了。
                        原本很健康的父亲,突然间生起病来的日子多了。虽然只要睡一两天就能够回复,但每次那圆润的脸被削减下来、两个女儿来扶著也动不了的手脚也失去肌肉,全身变得很瘦弱。
                        梅丽莎不辞辛苦的看病、两个女儿的愿望,都没办法离开床上一步了。
                        应母亲的要求前来的医师数次拜访宅邸,父亲的脸色也不见好转。
                        「抱歉啊」
                        某天早上,父亲摸著运餐点过来芙萝拉的头并这样说。那个笑容可怕般地安稳。
                        「下个月有建国祭。芙萝拉讨厌剑鬪对吧?那麼,姊姊跟母亲去剑鬪大会那段时间,芙萝拉跟我一起去祭典买东西吧?」
                        去年祭典的时候,父亲还记得一直从马车偷看到那光彩夺目的光景的女儿都不觉得无聊看入迷的样子。芙萝拉说想要从马车上下来,却被母亲责骂说不可以与市井之人挤在一起买东西。
                        所以芙萝拉很高兴与父亲的约定。
                        可以去买东西的事情当然很高兴,父亲从没说过谎,这样的父亲所说过的话,芙萝拉相信下个月父亲一定已经会马上好起来,一起外出。
                        然后那个夜里父亲去世了。
                        父亲第一次说谎的隔天。
                        穿著寡妇灰色装束的梅丽莎摸著悲伤哭泣的伊奈莉、芙萝拉两人的头-
                        「没有什麼好担心的」
                        这样说。
                        「全部都结束不是吗?倒不如说,从现在才开始的」
                        芙萝拉还记得只让女儿们看到的那笑容。
                        全身感到畏惧。
                        然后那时候母亲的笑容、母亲的眼神都和先前的伊奈莉很像。


                        63楼2012-01-19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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