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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绿兮衣兮]-->:「云裳-萦纡曳广寒」绿芜(·绿芜)之云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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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她求死”三字,略一抬眉。我终究是没猜错。眸光轻转,檀口微启。 )若是我,也不会阻。她死了,着实是件求之不得的好事。阻了,后患无穷。
( 轻叹一口气。偏眸,语声悠悠。 )可是,我不信你当时没有一点点的动摇,没有萌生过,拉她一把的念头。
( 夜晚,风月场合最热闹的时候。十里秦淮灯红酒绿,正月里挑的大红灯笼更是多。谁又知繁华背后葬了多少香魂?伸手将散落的几缕墨染青丝别至耳后,低声。 )去折朵白菊给她吧。不是给莲青湄。只是追念从前的月樱滢。


32楼2012-01-29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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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着不平息
    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最怕此生已经决心自己过
    没有你
    却又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
    [小船儿本都靠了岸,却又途生几分不舍,想着再划一圈儿,再划一圈就好,见了谁的船便是谁的,就这最后一眼。未想,却是这绿兮衣兮]
    [自嘲地笑了笑,或许真是命吧,绿芜,织温....是啊,月凤家的人,去了樱滢,除你又有谁呢?在云裳舫前止了小舟儿,悄无声息地踏上船头,怀里那毛茸茸的小东西还在不停地挣动,轻叹一声,本想把它一同带走,没想到这样一看,它与绿芜还煞是有缘]
    [把那只猹轻轻地放在甲板上,瞧它那张牙舞爪咧着大嘴的模样儿,呵,真是像极了这个乖张的女人...眯眼轻笑一声,依依不舍地抚了把它光滑的皮毛,无声远去]


    33楼2012-06-07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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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04:3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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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苦茶凉,灯花落,早已习惯绿兮衣兮的一室寂静,直至今日才觉出几分淡然无味。白日里那场冲天火光挥之不去的在眼前一次次回放,似乎连这冷清的船舫里,都弥漫了灼灼热气。莲青湄当着我的面一步步走进冰冷的池水,而你毫不留恋烧了船舫,远走他方。真好,一个水,一个火,连走的方式都截然相反,正合了你们各自的性子。而我呢?我从来都没有那么果敢,狠不下心一了百了,也舍不得抛开一切。当年我们争得你死我活,手染鲜血,为的不过是个虚名。而今得到了当初想要的东西,才发觉滋味不过如此。若是后悔,还来得及么。久久望着远处虚空,怔怔笑出声来,我知道,来不及了。 】
      【 云裳如往日一般静默立在一旁,有时候我会觉得真是难为她们,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却困在这压抑的船舫里,失了这个年纪应有的天真烂漫,变得比谁都沉默老成。就像我一样,活在这华丽的牢笼中,终于忘记了自己是谁。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偌大船舫终于只剩了我一个人。比先前更冷,更静。 】
      【 髻上繁复的佩饰在这一片空荡中愈发显得荒唐可笑。铜镜里华贵的身影太过陌生,我想,是我太久没有照过镜子,几乎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抬手缓缓拔下玉簪,青丝委地。镜中人白衣黑发,不施粉黛,依稀看得出最初的最初,手上还未沾染人命时的模样。恍惚间笑起来,一步步向外行去。秦淮河上依旧是年复一年不曾变过的繁华,可那些繁华,再也不是我的。 】
      【 宣德四年闰四月十八日,绿芜前往云清堂带发修行。 】
      [ 学习子衿的题外话:作恶多端的绿芜终于离开,带发修行,应了阿海写的那篇文章里,绿芜最后的结局。我想,像绿芜这样背负太多的人,就应该选择一个冷清的所在,用余生慢慢洗涤手上的鲜血,慢慢回忆她活得最精彩飞扬的时光。 ]


      34楼2012-06-07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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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附阿海的文。 ]
        绿芜最爱看水草。
        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曾经不小心跌进秦淮河里去。冰冷的水一下子就没了顶,她又惊又怕地睁开眼,却看到一缕轻绿的水草柔柔地缠过来,拂过自己的面颊。
        接着就被一双手拦腰扯起,出水的一刹那,原本静谧无声的耳畔忽然充斥了俗世的喧嚷。有女人喜悦的声音在响:“好了好了,还活着!”
        于是绿芜就留在了这里。她本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女,这也算是因缘。等到了十四岁,就出船做了祸水。
        她在自己船里放了一个白瓷的小缸。云裳以为她要养鱼,特意去鱼市买了两尾红凤回来。次日,红凤开膛破肚地被扔在船板上,吓坏了来打扫的云裳。水缸里轻绿的水草妩媚地浮沉,她痴痴看着,像是入了魔。
        绿芜把自己的头发留得极长。沐浴的时候,她顺着木桶边缘一点点滑进水里,那些长发就温柔地聚拢来,把她缠绕其中。
        就像水草一般。
        绿芜渐渐觉得自己像是水鬼。也许自己早就死了呢?当日被从水中捞起来的,也许只是一缕不甘心的魂魄罢了。
        可是到底在不甘心些什么,她自己也不知晓。她去争花魁,争花令之首,染了两手鲜血,最后却只是把头埋进那白瓷小缸里,睁开眼幽幽地看着水草发呆。
        还记得自己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因为艳慕船上那些鲜艳的衣裳,不由自主地越靠越近,最后坠到秦淮河里。冰冷的水一瞬间就没了顶,她在水里下沉的时候,努力睁开眼,其实是想再抬头看一眼船上那些明丽的身影。
        然而,映入眼中的,只是一丛丛纠缠不休的水草罢了。有多少人能看清自己想要的东西?又有多少人,在这长河里浮浮沉沉,怅然若失。
        最后她转了云裳,一步步走进暗淡无光的云清堂里去。长长的发拖在地上,随着她一道隐进暗影里去。
        她养了满屋的水草。
        那些妩媚地在水中摇曳着身姿的绿烟,也许,是从她心底长出来的吧。
        


        35楼2012-06-07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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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或许真的是这个样子,那场属于金陵的大梦,终于在此刻尽数枯萎,月樱滢,水至清,月织温,下一个会是谁?兰子瑜?兰子漱?还是别的什么人?我就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场场突然锋利的离合悲欢,秦淮河上的繁弦急管,终究要有一个壮丽的落幕】
          【艳红长衫一袭,如火,在这一片清冷的夜色里就显得格外恍惚,好似是梦里的谁一般,青湄,子衿,绿芜,都是舫间极有威名的老戏骨,如今却也是接连远去,想起月樱滢,竟像是很多年前的事一般。呵,也对,秦淮河上这么多艘船儿,软玉温香不尽,又有谁会记得一个痴儿呢?】
          【此刻的绿兮衣兮就如同一方棺木,压抑而沉闷,身边儿自有趋炎附势的云裳凑上来,趁着举步离舟的空当儿谄媚地笑着,道一句】
          “花魁娘子,莫要在此处空站着了,小心沾了晦...”
          住口
          【唇瓣薄冷,朱舌明艳,却掩映着如刀的利口,凤凰游一向是冷漠自负的,一向是清高避世的,那今夜就让我褪下尽数伪装,恣肆一次,也只有趁着此刻了,不是么?目光锋锐如刃,扫过四周惶惶顺目的云裳儿,俶尔便轻笑出声,莞尔之际,颊上眼底一丝厉色却乍然沸反】
          月姑娘也是你们这等污浊口舌能玷污的人?若再有一次,便小心你们的舌头
          【随手便挑起腰间系着的酒葫芦,玉雕的小玩意儿无比清莹,看在夜色里就如若是六出的冰花儿一般。琼浆玉液飞洒入斛,仰首饮尽,翻手扣杯,再无一滴残余】
          我只敬你这一杯,敬你这一生风华,百年永寂
          【可我唯独未说那一句,绿芜,凤凰游一生,敬你】
          -
          我们那么甜 那么美 那么相信 那么疯 那么热烈的曾经
          可是我们 还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和遗憾中老去
          突然好想你 你会在哪里 过得快乐或委屈

          


          36楼2012-06-07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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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忘了西瓜田,你忘了月亮地,你忘了那页被莲青湄执银枪追杀的场景,始终执迷不悟,为了猹竟欲带发修行,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求佛同意你们之间一段臣缘。半讽半笑,抱着怀里的平安符路过,还好不是在她去做尼姑前求的。只是不知,这云清堂,是否会被鸡蛋砸烂了 )


            37楼2012-06-07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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