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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兮衣兮]-->:「云裳-萦纡曳广寒」绿芜(·绿芜)之云裳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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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敬一杯,忆他月下扬眉。 ”



1楼2012-01-03 22:29回复
    ( ·唯愿你知我葬何处· )
    ID: ·绿芜。
    名唤: 绿芜。
    年龄: 不可说。
    主子: 兰归鸿。
    四字诗经: 绿兮衣兮。
    特长: 醉生梦死。
    一句话介绍自己: 你可知,我本不叫绿芜。
    丹青:

    


    2楼2012-01-03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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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23:0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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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奁:( h t t p : / / t i e b a . b a i d u . c o m / p / 1 2 3 4 4 7 9 8 9 9 )



      3楼2012-01-03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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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柜子:( h t t p : / / t i e b a . b a i d u . c o m / p / 8 6 5 3 4 2 8 0 1 )



        4楼2012-01-03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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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绿芜挂小蛮令· )
          ID: ·绿芜。
          名唤: 绿芜。
          年龄: 不可说。
          等级: 萦纡曳广寒。
          主子: 兰归鸿。
          四字诗经: 绿兮衣兮。
          船舫地址: 1352067637。
          特长: 醉生梦死。
          一句话介绍自己: 你可知,我本不叫绿芜。
          丹青:

          


          5楼2012-01-03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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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场寂寞凭谁诉· )
            “ 罗敷夜歌。 ”
            浅溪-白鱼舟:125699613
            镜湖-隙沉舟:1129325899
            暝河-朽竹篙舟:1133791209
            晗薇黛笑之倾城,暝河:1140727290
            晗薇黛笑之倾城,淮水:1142213022
            晗薇黛笑之倾城,水明空:1147566441
            晗薇黛笑之倾国,忘川水:1156717591
            忘川水-桂华流瓦舫:1178307455
            水仙白-朝月双影舫:1186634723
            水仙白-朝月双影舫,花魁:1201132723
            “ 绿兮衣兮。 ”
            云裳-伊洛传芳:1234514018
            云裳-萦纡曳广寒:1352067637


            6楼2012-01-03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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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相濡赠船头书· )
              官宦人家兄弟姊妹多,自小亲情凉薄,管制严苛,他的出现是她平淡生命中难得的光彩。
              犹记初见时,初夏的晴空下,那眉目如画,风姿卓然的翩翩少年。他温暖的笑容让她怔愣许久,只不过当时的她不知道,她将为这个人,选择一条她向来不屑的歧途。
              她牢牢记住他归家时对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不断回响:“织温,我回家后,便给你下聘,等着我。”她望着他策马离去的背影,衣袂翻飞,笑逐颜开。
              在思念的煎熬中惴惴等待,直至秋意已浓,暗褐色的苔爬上枯秃的老树,他离去的方向仍然没有回音,只有当日的背影似乎在她眼前摇晃。
              唯一的胞兄对她说:“丫头,别傻了。”
              她苦求兄长捎了封信给他。等到回信的时候,万物回春,冰封的河流渐渐解冻,她的心却一点点地凉下来。
              她寄予他千里相思意,他退还她一纸决绝书。同时送到家里的,还有一张喜帖。
              嫉妒是味毒药,解药仅一丸,稀世难得。
              匕首刺入新娘的胸口,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恐惧。
              她见面前的人倒在喜床上终于没了声息,见新娘的嫁衣胸口处变得暗红,见自己手中的匕首泛着阴森森地红光,漠然地勾勾唇角。她揭开新娘头上的红色绸缎做的盖头,盯着凤冠下美丽的脸,轻轻地说:“传言不假,苏家小姐果真貌若天仙,想来也会是个好妻子罢。”
              她一向厌恶官宦人家,厌恶父兄草菅人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曾想自己残忍如斯。
              夜晚,月凉如水,蝉鸣阵阵。
              她看着对面的人暗暗叹息。风流恣意已改,鲜衣怒马不再,他的狼狈,可有一丝一毫是为她?
              她又想起在大街小巷中听到的旁人的唏嘘:“……红事居然变成了白事……这苏家小姐啊,温良恭俭,只是命薄了点……可惜了这对璧人……”
              他低着头,眼睛没有看向她:“……是你做的?”
              “是我,”她立刻承认,手却负在背后,攥紧了拳,“你要我偿命吗?”
              他摇摇头,从她身边走过,月下他仍染了血的袍子微微地映出双目中的光华。夏夜的聒噪蝉鸣中,没有风,她忽然有些冷。
              三日后她便听人说:“……原来凶手竟是顾家公子……可怜苏家小姐这么一个难得的好女子……”
              她冷冷看向那人,半晌没有说话。
              秦淮河的水没毫无波澜。她撑伞站在船头,伞柄被晌午的日头烤得火热,又是一个艳阳天。
              眯了眯眼睛,忽然想起,与他初遇的那天,似乎也是个晴朗的天气。

              


              7楼2012-01-03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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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樱花赠船头书· )
                转眼间已是暮春,仿佛还是前几日,枝头那几点稀疏的新绿已然愈发葱郁,天儿也渐热了。首舱里冷清许多,想是恩客们也耐不得这时候的暑气。她便偷得半日闲,躲在舫里描上几幅丹青,赠予平日里交好的云裳姑娘。总是少不得一句赞,每每这时,她便总是有些恍惚。
                彼时她只不过是岸边绣坊里的绣娘,不涉秦淮水,未闻胭脂香。
                母亲便是做这营生,从小学得便是引线穿针,描图画样。她也端的有那么一份灵气,只那么一根儿细细的银针,细细的丝线,穿起来便成了一幅幅精致的绣样儿。尤其是那幅她绣了整日的鸳鸯,绣进了她的相思,她的心事。连四周涟开的水纹也仿佛是活的,轻轻地荡漾开来,带着女儿家欲说还休的那份怯。却不想过,他竟珍宝一般收下。
                那时候她总是在他身旁,研墨调香。他便在午后那微醺的日光里,不吝笔墨地描摹她如画的一双眉眼,细致入微。
                那时候他总是揽她入怀,说她的这双手纤巧玲珑,即使不做飞针引线的活计,提笔作画儿也该是极美的。她便软着调子央他,何时也教自己以墨传情,描绘心头他的模样。
                他总是笑着摇头,却仍是每每独坐,只画她一人。她却隐约有了预感,愈发沉默,不敢问,也不再央他教画。
                后来,后来呢?
                后来他娶了门当户对的她,留下的只有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画。
                后来她近了怡红快绿的胭脂水儿,签花约时不假思索地填了织温二字,却不再碰那一针一线,反而执起画笔描朱画碧,照样不逊当年的绣样儿,名传秦淮十里岸。
                “织温姊,首舱来客了……”舱头的云儿软语吴哝,说话儿间已是引了客人上船。他赞她妙手丹青,笔下有神,她却只是低眉一笑。
                织温,织温。终究是她自欺,那旧日温软,又怎能是针针线线穿得起呢?你看那墙上画卷,我终于学得了,却再也不能描摹你的模样。

                


                8楼2012-01-03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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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23: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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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听得几个打杂小云裳闲聊时说起子衿来过,忆起当初两人相争时模样,眉目间划过一丝怅惘倏尔不见,待抬起头时又是一张无喜无怒的脸。】
                  【 低眸略扫了眼桌上压着的花笺,依着数封了几个红包,托船娘捎带去。 】


                  14楼2012-01-11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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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苦茶凉,灯花落,早已习惯绿兮衣兮的一室寂静,直至今日才觉出几分淡然无味。白日里那场冲天火光挥之不去的在眼前一次次回放,似乎连这冷清的船舫里,都弥漫了灼灼热气。莲青湄当着我的面一步步走进冰冷的池水,而你毫不留恋烧了船舫,远走他方。真好,一个水,一个火,连走的方式都截然相反,正合了你们各自的性子。而我呢?我从来都没有那么果敢,狠不下心一了百了,也舍不得抛开一切。当年我们争得你死我活,手染鲜血,为的不过是个虚名。而今得到了当初想要的东西,才发觉滋味不过如此。若是后悔,还来得及么。久久望着远处虚空,怔怔笑出声来,我知道,来不及了。 】
                    【 云裳如往日一般静默立在一旁,有时候我会觉得真是难为她们,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却困在这压抑的船舫里,失了这个年纪应有的天真烂漫,变得比谁都沉默老成。就像我一样,活在这华丽的牢笼中,终于忘记了自己是谁。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偌大船舫终于只剩了我一个人。比先前更冷,更静。 】
                    【 髻上繁复的佩饰在这一片空荡中愈发显得荒唐可笑。铜镜里华贵的身影太过陌生,我想,是我太久没有照过镜子,几乎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抬手缓缓拔下玉簪,青丝委地。镜中人白衣黑发,不施粉黛,依稀看得出最初的最初,手上还未沾染人命时的模样。恍惚间笑起来,一步步向外行去。秦淮河上依旧是年复一年不曾变过的繁华,可那些繁华,再也不是我的。 】
                    【 宣德四年闰四月十八日,绿芜前往云清堂带发修行。 】
                    [ 学习子衿的题外话:作恶多端的绿芜终于离开,带发修行,应了阿海写的那篇文章里,绿芜最后的结局。我想,像绿芜这样背负太多的人,就应该选择一个冷清的所在,用余生慢慢洗涤手上的鲜血,慢慢回忆她活得最精彩飞扬的时光。 ]


                    34楼2012-06-07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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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附阿海的文。 ]
                      绿芜最爱看水草。
                      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曾经不小心跌进秦淮河里去。冰冷的水一下子就没了顶,她又惊又怕地睁开眼,却看到一缕轻绿的水草柔柔地缠过来,拂过自己的面颊。
                      接着就被一双手拦腰扯起,出水的一刹那,原本静谧无声的耳畔忽然充斥了俗世的喧嚷。有女人喜悦的声音在响:“好了好了,还活着!”
                      于是绿芜就留在了这里。她本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女,这也算是因缘。等到了十四岁,就出船做了祸水。
                      她在自己船里放了一个白瓷的小缸。云裳以为她要养鱼,特意去鱼市买了两尾红凤回来。次日,红凤开膛破肚地被扔在船板上,吓坏了来打扫的云裳。水缸里轻绿的水草妩媚地浮沉,她痴痴看着,像是入了魔。
                      绿芜把自己的头发留得极长。沐浴的时候,她顺着木桶边缘一点点滑进水里,那些长发就温柔地聚拢来,把她缠绕其中。
                      就像水草一般。
                      绿芜渐渐觉得自己像是水鬼。也许自己早就死了呢?当日被从水中捞起来的,也许只是一缕不甘心的魂魄罢了。
                      可是到底在不甘心些什么,她自己也不知晓。她去争花魁,争花令之首,染了两手鲜血,最后却只是把头埋进那白瓷小缸里,睁开眼幽幽地看着水草发呆。
                      还记得自己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因为艳慕船上那些鲜艳的衣裳,不由自主地越靠越近,最后坠到秦淮河里。冰冷的水一瞬间就没了顶,她在水里下沉的时候,努力睁开眼,其实是想再抬头看一眼船上那些明丽的身影。
                      然而,映入眼中的,只是一丛丛纠缠不休的水草罢了。有多少人能看清自己想要的东西?又有多少人,在这长河里浮浮沉沉,怅然若失。
                      最后她转了云裳,一步步走进暗淡无光的云清堂里去。长长的发拖在地上,随着她一道隐进暗影里去。
                      她养了满屋的水草。
                      那些妩媚地在水中摇曳着身姿的绿烟,也许,是从她心底长出来的吧。
                      


                      35楼2012-06-07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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