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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奈々★☆〓【连载】《烙印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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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几日后的夜。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依旧睡不着。
    这几日我连续失眠。
    豪华的房间里陌生的香气,一个劲儿钻进我的鼻腔,令我不得安宁。
    突然,我的胃部隐隐作痛。
    我这才想起这几日都忘记吃胃药了。我皱着眉头换了一个睡姿,想令疼痛无法侵袭我的身体,企图入眠。
    可是胃部的疼痛开始不断地扩大,直到蔓延到体内,汗水湿透了我的后背。我在柔软的床上不断变换睡姿,企图抵抗住胃部的抽傗疼痛。
    我咬着唇告诉自己,忍住,忍住,像平日那般坚强。可是疼痛开始钻进身体的各个器官,不断啃噬我的血肉。
     像是有魔鬼,将我体内的器官慢慢地全部吃掉......
    手机不知被我扔哪儿去了,我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却没有力气走下床去。无奈之际,我将桌子上的玻璃水杯狠狠地往门上砸去。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没有人回应,清脆的破碎声后又恢复了空荡荡的寂静。
   我忍住胃部的疼痛,再次将床头的闹钟朝门口砸去!
   “砰——”
   依旧没有人回应......
   痛......很痛......心在尖锐地呐喊,泪水已然充盈了眼眶......
   我机械地朝门口抛着华贵的首饰,沉闷而模糊的声响交替在空气中绽开。
   终于,门被重重地推开了。
   “啪——”有人拧开了电灯开关,明亮的光芒刹那间驱走了黑暗。
“凌晨一两点了,你还让不让人睡?”是愤怒的夏已爵,他的眼神冷冷,语气里有着明显的厌恶。
“我胃……好痛……”我用求助般的眼神看着他,咬着唇向他伸出手。
他走进房内,眼眸中散发出冷漠的神色,微笑道:“啊?要我带你去医院吗?”
我软弱的点点头。
他走近我,坐在床边,单手倚着床沿打量我,眼神明明暗暗,仿佛在犹豫不决。
我咬着嘴唇,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在体内翻江倒海。
我无法迫使自己发出声音,强烈的疼痛绞得我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我紧紧咬着唇,不让他们落下来。
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耳边出现震耳欲聋的蜂鸣般的声响,苍白的视线开始蔓延起涌动的黑点。
我毫无预兆地倒进了他的怀里。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医院的躺椅上了。
始终显示此时此刻是凌晨三点半。
白炽灯在视线的上方发出温暖的强光,我下意识地望了望手臂,淡蓝色的经脉上扎着针头,透明的液体正缓缓地流进经脉。
阵痛已经减弱了很多……
“是你送我来的吗?”我慢慢的开口,不安的望着一旁的夏已爵,然而这时无争的事实。
夏已爵不置可否地望着我,俊美得过分的面庞被灯光点缀上一层纤白颜色。
“一开始我只想任你自生自灭,因为我并没有那么多可笑的同情心,但我也有胃病,能理解这样的疼痛,而且你在我的敌对面,所以我莫名其妙地第一次开始理会他人的痛苦。”他饶有兴趣的大量我,眼眸中第一次没有疏离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
“我们果然是一类人。”我点点头,“还有,不管怎样,今天谢谢你。”
我伸出手。
他诡异地望着我的手,“你是要和我握手吗?”
我被迫的缩回手,嘟囔道:“我疯了而已。”
他侧身没有看我,嘴角带出一抹轻柔干净的笑意:“其实你也不是那么讨人厌。”



242楼2012-02-22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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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未情愿面对过真实的自己,可是我确确实实是希望被爱的。我希望被姨妈爱,希望被姨夫爱,希望被表姐爱,可是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所以我才恨他们,他们有那么多爱,却连一点点,一点点也不肯分给我。
    眼眶里有温热的液体冲了上来,我慢慢的闭上眼,抬起头,不想让旁人看到我软弱的样子。
    “韩紫希,你的脸怎么了?”闻讯赶来的教导主任望着一脸鲜血的韩紫希,立刻找人送她去医院
    韩紫希哭哭啼啼地被扶走了,教导主任望着我们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对同学下这样的毒手?”
    “是向葵!她拿椅子砸了韩紫希的脸。”苏脱口而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定定地站着,望着美丽的苏。在那一刻,她仿佛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上天作证,我宁愿相信这话是任何一个人说的,也不希望是苏,我的表姐,苏。
    呼呼的风声将我们的距离拉的远远的,远远的,直到最后她去天涯,我至海角。
    知道我从钝痛的幻觉中醒过神来,我已被教导主任拉到教导处。望着他唾沫横飞的大嘴,我厌恶的抹了一把脸,试图抹掉那些肮脏的唾液。
    就在这时,教务处的门开了。
      门外站着两个又高又瘦的身影,是夏已醒和夏已爵。
      “你们是向葵的家人吧!大致情况我在电话里也和你们说了!你们瞧瞧她这个样子,前不久就有女同学告她敲诈勒索,今天又碰的另外一个同学满脸是血!你们再不管教管教她,她就堕落的不行了!”
      我一言不发,因为主任不会相信我的话。所以我跟不用多费唇舌解释。
      “向葵,你说说话啊,你为什么这么做?”主任恶声恶气的问道,仿佛我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侮辱我。”我简简单单地吐出四个字。
      “她侮辱你你就可以拿椅子砸人家的脸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你也太强词夺理了吧?”主任大声吼我。
      “好了,这里留给我处理,爵,你带向葵出去吧。”夏已醒低声地说。
      夏已爵点了点头,走到我身边,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
    在学校的林荫道里,我和他默默地走着。
    沿路栽的树依旧繁茂和巨大,我望着那些阴影下漂浮不定的光斑,赌气般将他们踩在脚下。
    仿佛可以听到嘎嘎的光影碎裂的细微声响,像人的骨头断裂一般清晰。
    夏已爵突然拉住了我。我转头,只见他漆黑眼眸中弥漫起了盛大的雾,拨开那些雾闪现的是一抹危险的华光。我胡乱地猜测着,他会和我说些什么呢?责骂我的鲁莽,反感我给他们带来了麻烦,还是对我彻底痛恨?
    然而都错了。
    “一个人憋着很好受吗?”他皱着眉头说。
    我想向他绽开一个无所谓的微笑,眼眸中却突然掉下一滴泪。
    “没关系的,小事而已。”我声音已经微微哽咽了。
    他黑漆漆的眼眸里的雾渐渐散去,深幽的眼里是清晰可见的柔软神情。
    “夏已爵,让我抱一抱。”
    没等他回答,我便凑了上去。
    淡淡的,清新的香气顿时包围了我。
    我颤抖着抱住他,紧紧地,如同一个溺水之人拼命地抓住一块浮木。
    他的拥抱那么温暖。
    夏已爵生硬的抚摸着我的背,良久,他凑近我的左耳。我听到他说出了一句含糊不清、极不自然的单据,如同一缕安静的栀子花香飘入我的耳朵——
    “以后我会一直在的。”
    


    245楼2012-02-22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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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00:5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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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来到操场,我开始顶着大太阳慢慢地跑起来。与其说是跑,不如说是散步。我在大操场上一步三跳的跑着。
      裴凛蓝和夏已爵是怎么回事呢?肯定不是因为我,看情况,他们似乎很久以前就有争端。我一边走一边想。
      “这么大太阳还被罚下来跑步。凉初菲,你要死哦。”背后传来一个抓狂的男声。
      我回头一看,是一个单眼皮的白净男生和一个短发的女生。
      “你才要死好不好?是谁用橡皮砸我,却砸到那个胖老头的屁股的啊?”
      “如果你不骂我,我会砸你吗?”
      “难道你不知道胖老头儿子离家出走,老婆跟人跑了吗?你咋谁屁股不好要砸他啦”
      看样子也是高一B班的男生。我听着他们夸张的对白,忍不住扑哧的一身笑了。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我,随后发出“哇哟”的怪叫声,朝我冲来。
      我被他们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后,他们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我的身边。
      “你是新同学向葵吧!你好酷哦!凛蓝学长和爵学长都是你的绯闻男友吗?”那个女生无比激动地叫道。
      “请问能不能要你的电话号码呢?”男生吹着口哨朝我抛媚眼。
      “对了,忘记介绍了,我叫凉初菲”凉初菲笑着说。她有一头短短的、软融融的头发,白皙的皮肤上沁着一小层汗珠,秀气的眉毛下一双漂亮而纯净的眼睛耀眼得令人侧目。咧着嘴露出几颗歪歪扭扭的小虎牙,稚嫩的笑容和孩子气的眼睛令人十分喜欢。
      帅气的少年穿了一件印着蜡笔小新头像的白T恤,而且是吐着舌头、一脸欠揍表情的蜡笔小新,真是够恶搞的。
      “我叫萧归远。”他说。
      “小桂圆?”我疑惑地问。
      凉初菲哈哈大笑起来:“小桂圆?这个名字好好听哦!哈哈,我把你煮了吧,我想喝桂圆粥了!”
      “小桂圆”耐心地跟我解释道:“我的名字叫萧归远,出自‘风萧萧兮易水寒,青山独归远’。”
      “我怎么觉得这两句有点不连贯?”我拍了拍脑袋。
      “谁说不连贯?我说了18年了,很连贯的,就是这两句,出自《静夜诗》。”他无比认真地看着我。
      最后我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小桂圆,你装傻的功夫好厉害哦!”
      小桂圆也憋不住了,我们三个笑得东倒西歪。
      “你们三个不良学生,我让你们来跑步,你们笑什么?”背后传来一声大吼。我们面面相觑,十分有默契地在操场上顶着太阳跑了起来。
      “没事的,我们卖力地跑个两圈,老头儿就会走的。”凉初菲悄悄对我说,一脸“我很有经验”的可爱表情。
      只不今天似乎有点奇怪。当我们卖力地跑完六圈之后,班主任老头儿还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
      “喂,今天老头子特别反常啊。”
      小桂圆抹了抹头上的汗,气喘吁吁地说:“看来,身为男士,我必须拯救你们两位弱女子了。”
      他一声壮烈地惨叫,然后刷地一下直挺挺地躺倒在地上。
      乍看之下还以为他被人一枪崩地上了。我无语,哪有人装中暑还来这么一壮烈惨叫的?
      老头儿大步朝我们走来,眯着眼睛问道:“他怎么了?”
      “报告老师,萧同志壮烈中暑了。”凉初菲一脸“我是女八路”的严肃表情,我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红军长征那年代。
      这群人,一个比一个怪模怪样,一个比一个可爱。我忍不住又微微笑了起来。
      “喂,向葵,同学中暑你笑什么?”老头儿疑惑地望着我,一脚踹在小桂圆的大腿上,结果没踹准……
      “啊!我的宝贝啊!”装死的小桂圆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心疼地摸着自己的那里,可怜巴巴地望着老师,“老师,你也是男人啊!”
      我和凉初菲笑出了眼泪。
      “萧归远,这一整天你都不用上课了,你给我跑,跑到放学为止!还有你们两个女生,也给我陪着跑!”老头子吼完,气冲冲地走了,估计已经对我们完全放弃。
      于是,我们在猛烈的阳光下散起步来。
      还真有那么点特别的情调。
      


      247楼2012-02-22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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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傍晚,我累得七荤八素。
        一整天都在大太阳底下散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默默地得出这个结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直喘气。
        然后我突发奇想地打开了冷空调,又在火炉里添了一把火。顿时,凉爽的房间里燃烧着粉红色的可爱小火焰,超级可爱。
        我昏昏欲睡,渐渐地沉入梦乡。
        梦里有很好听的歌声,我不由自主地跟着轻吟浅唱。
        突然,好像感受到了什么,梦境毫无理由地中断,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在乱嚷什么?”在眼前突然出现夏已爵俊美不可方物的脸。
        “啊,你什么时候回?”我吓了一跳。
        “早就回来了,而且把你睡觉的样子都拍下来了。”夏已爵坏坏一笑。
        “啊,我又没有流口水?”
        “恩,有皱鼻子,磨牙。”他皱着眉头,“怪人就是比一般人怪,吹着冷气还点火炉的人,世界上就你向葵一个了。”
        “夏已爵,把照片删了!”
        “好了,我骗你的。”只可惜我已经一拳打在他的后背上了,可仅仅是轻轻的一拳,他居然呻吟出声。
        "夏已爵,你怎么了?"我拉过他的手,发现有些淤青,"你和人打架了?和裴凛蓝?"
        他点了点头,眼眸里划过一丝不屑。
        “怎么回事?”我微怒。
        “不要你管。”他奔回了房间。
        尽管夏已爵一脸倔强地说不要我管,但善良大度的我依旧拿着冰毛巾和酒精、棉签这类东西进了夏已爵的房间。
        “我没让你进来。”他闷声闷气地说。我没有应答,用冰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手臂。
        冰凉的毛巾轻轻触碰着伤口。
        天哪,怎么打得那么激烈?
        我不知什么时候竟坐到了夏已爵的床上。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和他已经靠得好近好近了。他背对着我,我正在擦拭着他肩膀处的伤口,因此他脱掉了白衬衫,半裸着白皙光滑的背。他柔软的黑发优雅地垂下来,闪耀着丝丝华美的纤细光泽。
        夏已爵优美得如同白天鹅王子——
        这么近的距离,我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因呼吸而微动着。
        从不知我的克制力居然是这么这么差,一遇到美男就完全崩溃。此刻我居然慢慢地,慢慢地,用手抚摸起夏已爵美得令人窒息的背部。
        “向葵,你在干吗啊?”
        像凝脂白玉一般晶莹光滑的感觉。手指轻微触碰,仿佛有凉薄的月光迸涌而出,神秘、洁白、妖娆、干净……
        “向葵?”
        我轻轻地靠了上去,想贴在他的背上。
        结果扑了一个空。
        夏已爵正巧移动了一下身子。他望着倒在床上的我,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后,他的嘴边挂起了小小的、淡淡的笑容。
        “怪不得叫你半天没反应,原来在吃我的豆腐啊。”
        “我,我哪有这么卑劣啊?”我不自然地直起身,却突然被夏已爵扑倒在床上。
        他用手按住我的胳膊,嘴角勾起妩媚、玩味的笑意。
        “真的没有那么卑劣吗?”他诱惑般地靠近我,眼角挑起,一抹调皮的光芒从瞳孔深处逐渐清晰,妖娆而神秘,美得令人惊叹。
        “放手。”我嘟着嘴说。
        他突然环住了我,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里。我看着他漆黑精致、蕾丝花边一般的长睫毛和殷红的嘴唇,心跳变得很快很快。
        他伸手玩弄着我散落下来的向日葵色的长发,把它们绕在指间,又轻轻放开,再缓慢地绕起来。
        良久都机械地重复着这一动作。
        轻轻的呼吸如雪片般抖落在我的耳边,幻化成小小的蝴蝶,让我有些眼花缭乱。
        突然,绕头发的动作停止了,他轻轻捏着我的下巴,将我垂着的脸抬起,使我不得不凝视着他。
        “向葵,你听好了,不准接近裴凛蓝。”他身上淡淡的、纯纯的、飘忽如雾的干净香气,慢慢地钻进我的眼睛、鼻子、耳朵。我如一个溺水的人,慌张而幸福得快要死去。
        “为什么?”我迷糊地嘟囔。
        “反正,你就是不准接近裴凛蓝。”他的声音里略带了一丝委屈和生硬。
        “除非你告诉我原因。”我的倔脾气又上来了。
        “向葵,你不要问了好不好?我和他之间有过节,永远都化解不了的那一种!”
        他闭上了眼睛,缩到了床角。
        我扑过去揉乱他漂亮的、和他眼珠一个颜色的漆黑头发。
        少年略带委屈的样子安静而洁白,像一只小小的、毛绒绒的白色玩具狗熊。
        此刻的我正与夏已爵面对面地坐在床上,他用一双漆黑到无法稀释的眼瞳深深注视着我,手轻轻捏着我的一束头发,慢慢地靠近我……
        慢慢地靠近我的嘴唇……
        有一点点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突然清醒,推开即将吻住我的夏已爵。
        我们尴尬地坐在床的两边。
        我急促地呼吸着,心跳依旧无法平复——如果他的吻落下来,那么我们会是什么样的关系?
        行了,不要胡思乱想了,向葵!我抬头一看钟,居然已经11点半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不妥当。
        于是我故作自然地笑着,揉了揉他美丽的头发:“不早了,我去睡了。”
        我转身出去,带好门,想了想,又打开他卧室的门。
        “以后,我会少接触裴凛蓝的。”
        


        248楼2012-02-22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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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第二天在学校,相对来说相安无事的一天。
          凉初菲和小桂圆自告奋勇地坐在了我的左右侧。小桂圆在左侧打PSP游戏机,凉初菲在右侧看武侠小说,最后比较没事可干的我埋在课桌上昏沉沉睡了一下午。
          “小葵葵,睡饱了吧!下午第一节是老头儿的课,不能再睡了,我们得正经点。
          ”小桂圆挥舞着手夸张地叫。
          “萧归远,你乱吼什么?”老头儿出现在教室门口,我们三个还没有做出正经的表情,他已经一阵风似的刮了过来,抖出凉初菲的武侠小说,吼道,“你,给我去贴公告!”
          吼完初菲他又轻易地从小桂圆的腰部搜出了游戏机,又是一阵大吼:“你,也给我去贴公告!”
          最后他看向了我,估计是实在看不出我藏了什么东西,又吼道:“看什么看,我让你把头发染回去你怎么还没染?也给我去贴公告。”
          就这样,噩梦般的命运又降临了。
          我们迈着软绵绵的步伐离开了教室。
          醒江学校的校内事总是各个班级轮流负责做,我们班本期轮到贴公告,而老头儿又将所有学生要做的事慷慨地给了我们,于是我们无奈地各自分了工,飞快地做了起来。
          我要撕掉原来的公告,用指甲把残留的纸片抠干净,然后再贴上新的公告。好艰巨的事业!我默默感叹道。
          我站在椅子上将“艺术班招生启事”的通知费力地贴上去。因为黑锻面镶有白色珍珠的小拖鞋的高高的鞋跟使我的脚疼得要命,于是我弯下腰想要脱下鞋子,可是眼前一黑,我猝不及防地向后倒去。
          三色堇的安静香息。
          时空倒换旋转。
          “啪。”
          触电般的寂静声响。
          一双少年的手揽住了我的腰。
          雪白的纸张从我的手中脱离,“哗啦啦”,如同白色鸽子一般展翅飞落在半空中。
          我慢慢地睁开眼,少年的脸缓慢清晰地映入了我的瞳孔。皓美澄净如玉石的眼眸,嘴边盈盈着干净的笑意,浅茶色的发丝在空中微微飘动,洁白的牙齿在一抹光线里微微反光。
          “裴凛蓝……”我呢喃。
          就在这时,放学的铃声响了。我意识到自己还在他的怀里,慌忙跳了下来。
          裴凛蓝依旧站在原地浅浅地微笑着,将手插在裤袋,帅气而随意。
          “谢,谢谢。”我吞吞吐吐地说。
          裴凛蓝突然靠近了我,将我压在墙角,温暖地笑着靠近我的左耳:“……”
          三色堇的湿润香气飘入我的耳朵,我的左耳慢慢地酥麻:“你说了什么?”
          “哈哈,我说不用谢……”
          突然,他轻轻吻了吻我的耳朵。
          走廊里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但他的唇依旧贴着我的左耳,无法自拔般地温暖和暧昧。
          “我的天哦!裴凛蓝和这个女生在干什么啊?他们在说悄悄话吗?”
          “我也不知道!好亲密、好暧昧啊!”
          ……
          一堆学生站在不远处议论着。
          突然,我们被一股力量重重分开了。我的耳朵处顿时传来巨大的撕扯般的疼痛,蜂鸣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
          随后,我纤细的手腕被另一只大手握住。我抬头一看,是夏已爵。他冰冷地怒视着裴凛蓝,下一秒,他挥过去一拳。
          “砰。”破空的凌厉响声。
          拳头重重地落在裴凛蓝的下巴上。
          我还来不及思考,就被动地被夏已爵拉下了楼。
          (5)
          自从发生那件事以后,怪异的臭小孩夏已爵已经连续三天没有理我了。
          放学后,我只能形单影只地走回了夏家。
          我愤愤不平地大口大口咀嚼着花瓣,恶狠狠地将奇异的光影踩在脚下,耳边仿佛传来骨头碎裂般的光影破碎声。
          每咬一口花瓣,我就在心里狠狠地诅咒夏已爵一次。就这样,刚刚采集在手里的一束淡蓝色野花只剩下最后一片花瓣了。
          我瞪着那片淡蓝色的野花瓣嚷道:“夏已爵,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跳下去。”声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我不可思议地回过头,果然是夏已爵。
          


          249楼2012-02-22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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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踪我?”
            “这也是我家。”他瞥了我一眼,慢慢地向前走去。
            我情不自禁地拉住了他的衣服:“你是说,让我跳进这湖泊里?”夏家花园里有一面美丽的湖水,深绿色,美得如同一块翡翠,毫无纹理,寂静而光滑。
            跳下去?我根本不知道这里有多深,况且,我从来没有和“游泳”搭上边过。
            “你不敢吗?”他的嘴边又勾出一抹讥诮的笑意。
            “夏已爵,你不要小瞧我。”
            “可是你不敢。”
            下一秒,我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本能地跳进了湖里。
            优美晶莹的水花在我的眼前闪落。刹那间,我已经没入水中,冰凉的湖水侵噬着我的肌肤。
            “噗……”我喝进了一大口水,身体渐渐无力地往下沉。
            水底的世界是深暗深暗的绿色,沉重而压抑的颜色,如同拍摄出来的电影镜头,令人莫名地心慌。
            “噗噜噜……”我奋力浮上水,喊道,“夏已爵……”喉咙中的“救命”两字还没有挤出来,我甚至没有来得及看他,又无力地沉入水底。
            “噗噜噜……”
            “向葵?喂,向葵!”
            夏已爵,你在叫我……最后一次努力挣扎,缓慢地浮上水面,迷蒙地投过去一眼,望着他凝固在桥上的身影。
            然而,在我逐渐模糊的意识中,他奇迹般地跳了下来。
            羽毛般轻柔的弧度,犹如电影里的慢镜头。少年优美跳下的身影,骄傲而优雅,宛如童话里的白天鹅王子逆光而来。
            随后,一双温暖而熟悉的手揽住了我。我的身体逐渐上升,瞳孔内壁所感受到的绿色不复存在。
            我被他救回了岸边。
            “咳咳……”我大口大口地咳嗽着,将胸腔里的湖水吐出来,无比恶心的感觉。
            “你白痴啊,我开玩笑的。”一双手轻轻拍着我的背部。
            我生气地一转身甩掉他的手:“谁要你假好心?”然后我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双脚软绵绵地朝别墅内走去。
            他从后面追上来:“我,我不知道你不会游泳。”
            “对,你不知道,所以有事没事也和你没关系,是我犯贱,是我自作多情!”我愤怒地朝他喊道,大口大口地吐着气。
            纤弱的神经此刻更敏感得厉害。我飞快地朝房间跑去,却猝不及防地被他生生揽住,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还没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夏已爵已经紧紧地拥住了我。
            低矮的小沙发上,我整个人被他包围住,缩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那种寂如蒲尾、飘忽如影、如梦似雾的清香又萦绕住了我。
            我逐渐不再挣扎,在他落水后湿漉漉的怀抱里轻轻喘着气,却依旧有一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像是沉溺在幸福中,却因为害怕而产生了幸福与惶恐交错的感觉。
            他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深深地凝望着我,用冰冷的手指揩去我不知何时落在腮边的泪珠儿,呢喃道:“向葵,你真像一个妖精,我想我真的被你吸引了,怎么会呢……你和我那么相像,我本应该很讨厌你才对,怎么会呢……你明白吗,这样的感情?”
            他用冰凉的脸紧贴着我同样冰凉的脸,一时间,我们都不说话,就这样互相抱着,寂静的氛围中唯有彼此的心跳格外清晰。
            我没有说话,他径直捉住我的手,放在他的心脏上。
            清晰而略带急促的心跳。
            “向葵,不要再去理他,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不知为什么,看到他这副略微失去阵脚却强装冷静的样子,我有一瞬间的心疼和怜惜。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我抱住他拼命地点头,突然感受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温暖
            这么不经考虑的回答,不是轻率,也不是任性。
            而是我的意念早已注定好了,我会这样回答。
            夏已爵,我也是,很贪恋你的温暖。
            抬头,夏已爵的嘴唇温软而美丽,轻轻带过云翳般的阴影……
            


            250楼2012-02-22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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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你是我的人】
              翌日,机场。
              我焦急不安地站在机场大厅,死死地盯着那个出口,心跳快的要命。
              “向葵,你这个样子很傻哎。”有限地坐在椅子上的夏已爵拉拉我的衣服说,“坐下来啦,我给你听一首歌。”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他就自作主张的拉我坐下,将一个金色花纹的耳机塞到我的耳朵里。iPod里传来无比忧伤动听的前奏,随后歌手漫不经心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愣在他身边。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我喃喃的问道,下意识地捂紧了耳机。女歌手动听而随意的歌声继续真真切切地飘入耳朵。
              “《阳宝》,王菲的歌,好不好听?”他注视着我,我拼命地点头。
              “这首歌就好像是为你量声打造的一样。”他说。听了这句话,我的脸居然又不争气地红成了小番茄、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到了我身边。
              爵恭恭敬敬的叫道:“爸爸。”
              这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浓密的发已经微染风霜,面容严肃,目光锐利的样子,却自有一股翩然的骄傲气质,特别是他一身黑色的Hugo Boss顶级名牌西装,更衬得他贵气十足。
              我惊得差点将耳机摔掉,慌忙站起来。本想要对这个陌生的男人绽放一个微笑,脸部却僵硬的挤不出表情。
              “我……”我干涩地涨了张嘴,却发出一个残破的音。
              “走吧,我们去咖啡馆谈。”夏已爵说,暗暗拉了拉我的衣角。
              微微幽暗的气氛。
              眼前的白搪瓷杯里装满了滚烫的暖棕色咖啡,我用银色的勺子轻轻搅动,盯着中央的小漩涡出神。
              我们三人坐在包厢里,彼此都没有开口,气氛有些尴尬。
              “向葵,你还记得小时候吗?”爸爸和善地开口了,尽管和善,却依然让我感到陌生。
              “出车祸后,我就失忆了。”我硬邦邦地说,回想到那不堪的往事,脸色开始泛白。
              “呵,没事啊。既然忘记了,那么我来告诉你。”爸爸故作轻松地望着我,“4岁的时候,你很喜欢通信公园的小球前,你总是眼巴巴地站在一旁等别的孩子玩你了,就迫不及待地挤上去,紧抓着秋千不肯放手。有一会玩得太开心了,从高高的秋千上摔了下来,你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抚摸着秋千说:‘秋千秋千,我一点儿也不怪你,你不要自责哦,我真的一点儿也不疼,我们还是好朋友。’那奶声奶气的样子可逗人了。”爸爸陷入回忆,嘴角的笑容变得柔和。
              “5岁的时候,你迷上了动画片里的米奇,每次去儿童乐园玩都要寻找装成米奇的大玩偶。米奇玩偶总是在游乐园里跑来跑去,你也跟着跑来跑去,所以经常是我们一回头,小小的你就不见了。如此几次之后我们就不紧张了,因为扮成米奇的叔叔总是把你送到‘儿童走失处’。后来我和你妈妈有经验了,你一丢,我们就直接去‘儿童走失处’等着米奇叔叔把你送回来。”
              “6岁的时候,你看了芭蕾舞剧《天鹅湖》,突然爱上了跳舞,发誓要做一个舞蹈家,总是穿着白纱裙在家里跳舞,学着舞蹈家踮着脚旋转,可是却丝毫没有平衡感,总是转着转着就咯咯笑着倒在我和你妈妈的怀里,那是我们给你拍了很多照片,你穿着白纱裙,笑得总是很开心。”
              我“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是,车祸的前一天我拍的最后一张照片,也穿着白纱裙,笑得那么开心!”
              爸爸的笑容凝住了。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匆匆地说:“对不起,我要出去透口气。”
              我仓皇地逃出了咖啡厅,坐在台阶上拼命地喘着气。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那么不配合,那么僵硬,那么别扭,那么强烈地想给爸爸难堪。我深深地呼吸着,调节自己的情绪,在台阶上坐了好久好久,随后无力地站起来,准备进去。
              爵和爸爸却从咖啡厅里走了出来。
              “我要走了。”爸爸说。
              “这么快?”我惊讶。
              “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那么,爸爸是掐着时间赶过来看我的吗?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253楼2012-02-22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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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我们来到了机场。
                “还有10分钟就要登机了。”爸爸深情地看着我,“小葵,我还记得以前的你,那么开心,那么爱笑,想小公主一样无忧无虑。可是现在的你,一点儿也不快乐。”
                “我和你妈妈离婚后就去了法国。这些年来,我忙着打拼,拼命地想要在法国站稳脚跟,每天忙得要命,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况且我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与国内的亲戚几乎断了联系,根本不知道你们怎么样了……可无论怎么样,小葵,你是我的女儿,我知道,你是恨我的。爸爸很对不起你,没有抚养你,没有和你联系,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露过面。我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可惜我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爸爸疲惫失望地笑笑,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我沉默地站在原地,眼泪已经在心中流成河,脸上却无动于衷。
                爸爸看了看我木然的表情,眼里仅有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
                这时,机场里一遍又一遍地想着催促乘客登机的机械声音。
                爸爸又勉强的笑了一下:“小葵,我走了……”他转过身,朝机口走去。
                我终于忍不住了。
                “爸爸!”我大声喊着,扑过去抱住了他,在他怀里眼泪泛滥。
                爸爸慈祥地抚摸着我的头,眼眸里也有泪光在闪动。
                “其实我一直很牵挂你,爸爸。”我的声音细弱蚊蝇,这样露骨的表达自己的感情让我很不好意思。
                “以后爸爸会常常来看你的。现在我要回法国了。”爸爸又拍了拍我的背,“小葵,爸爸爱你。”
                他放开了我,我拼命地擦掉眼泪,努力地对他灿烂的微笑。
                我拉住爸爸的手,恋恋不舍地说,“你一定要经常回来看我。”
                爸爸微笑着点点头,朝我挥挥手,走进了登机口。
                我也灿烂地朝着他挥手,却在他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刻,眼泪又情不自禁地掉了下来。
                刚刚感受到了重逢的温暖,此刻又要体会分别的痛苦,这是多么令人失望的事。
                “好啦,笨蛋,不要哭了。”这时,一直在身后的夏已爵走了上来,为我擦掉眼泪。
                我扑到他身上,眼泪又慢慢地流下来:“我很幸福,可是又好伤心。”
                他拍着我的背,让我在他怀里任性地哭泣着,温柔地安慰我。
                过了一会,我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爵玩弄着我向日葵色的长发,说:“爸爸刚刚在咖啡馆里和我说,希望我们爱得更久一些,他让我代替他给你温暖与幸福。”
                “他怎么知道的?”我惊讶。
                “不知道,或许是我们的样太过亲密了吧!”
                丝丝甜蜜立刻又包裹了脆弱的心脏。我破涕为笑米又蜷缩进夏已爵的怀里:“爵,有一句话我一直想和你说。”
                “什么?”
                “有你陪着我真好。”
                


                254楼2012-02-22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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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00:4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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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这个月换位子,我做到了窗边。今日是我最喜欢的阴天,无日光。
                  “向葵....”菲菲在傻笑了一上午之后,突然暧昧的抱紧了我。
                  “干什么?”我警觉地望着她。
                  “我想去问绎年的电话号码.....你和我一起去他们班的教室好不好?我害怕”
                  “呃?summer?”
                  她点了点头。我不知如何是好。
                  “去吧!求你了!葵葵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菲菲甜的要命的声音软到了我的骨子里,我颤颤的点了点头,及被他一把拉了起来。
                  “菲菲,你真的很爱summer?”
                  “那还用问?”他很干脆的说,然后兴奋地叫道,“到他们班了啦!”
                  高三A班
                  他走了几步,突然又朝我跑来:“葵葵,我怕”
                  “你又想我做什么?”我警觉的向后退,一脸见到坏叔叔的表情。
                  “求你啦,替我去要summer的号码”
                  “不行。”我很干脆地拒绝了他。没想到菲菲的眼里居然立刻用上泪水。
                  “我去,我去”
                  “恩,那我在楼梯口等你”菲菲破涕为笑
                  我硬着头皮走向高三A班
                  “小妹妹,什么事”还未开口,聚集在门口的几个学生就坏笑着问我
                  我原本准备好的笑容消失了:“我找人。”
                  “找谁啊?”一个矮个子男生问道,暧昧的贴近我。
                  就在这时,一双手把我拉了过去,随即,我跌入了一个散发着淡香的怀抱。
                  “妖精,你来高三部干什么?”
                  是夏已爵,我这才想起来他的教室也在这楼。他望着我,嘴边是一个似笑非笑的清欠弧度。他从什么时候起,我在他口中居然变成了妖精
                  我怒视夏已爵:“不准叫我妖精,我又不是很坏”
                  “好啦,不坏的妖精,你来高三部干嘛?”不坏的妖精,亏这个笨蛋想得出来。
                  我不满地撇了撇嘴,随后又坏坏的笑了:“妖精当然是来勾引男生的啊”
                  看着他的瞳孔骤然变冷,我又急忙解释到:“不玩了啦,是我的朋友凉初菲想要summer的电话号码,可是又没有勇气直接来要,所以叫我帮他,我很善良吧?”
                  真是一个爱吃醋的小心眼。
                  “做人不需要这么善良,你只要做个妖精就够了。”他抓起我的一搓头发,准备挠我的脸。
                  “我自己去问,财不理你这个限制我自由的小气鬼!”我打掉他的手,鼓着腮帮子向A班教室走去。
                  结果又被这个坏蛋给拽了回来。
                  接着他径直走到了A班教室,用一如既往的冷淡语气对那几个坏学生说道:“把summer的手机号码给我。”
                  好狂。我愕然地张张嘴,又拍拍脸。像傻子似地站在原地——爵不会被他们欺负吧?他看上去是一个那么单纯柔弱,冰冷苍白的超级美少年!
                  出乎意料的是,那群坏学生居然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和软弱的语气
                  “是爵啊,你要summer的手机号码干嘛?难道...对他感兴趣?”一个男生暧昧的问道。
                  我哐当一下倒地,哼,我的爵看起来就那么像同性恋吗?
                  听到那个男生的话,围观的女生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知道吗?他对我们每届校花的殷勤示爱都是爱理不理的呢!我就说爵王子不近女色,果然是对男生有意思啊,我要去我们学校的论坛发布这个消息!”
                  ……
                  “喂,听好了,我不是同性恋,看清楚,我喜欢的女生是她!”夏已爵火了,一把拽过我,不悦的大声说道。
                  众人唏嘘。
                  下一句他更是说得郑重其事——
                  “都给我记住,向葵是我女朋友!”
                  冰冷的声音,宛若冬日的雾凇,凝结在树枝上,却被初升的日光照耀得有些流光溢彩的暖意,直达我的心。
                  我低下头,嘴角扯开一个小小的笑意。
                  却在抬头的时候,发现Summer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怔怔地注视着我,漂亮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失落。看见我望着他,又勉强回复了笑意,对我点了点头。
                  心中又充满了强烈的愧疚感。
                  “手机号,是我向你要的。”我看着他安静的眼眸,轻声而局促地说道。
                  他点了点头,匆匆在淡蓝色的信纸上写好递给我。
                  我们的手指在接触到的一瞬间都停顿在了半空中,时间似乎都因此而停滞了。过了一会,我们的手才慢慢地缩回。
                  夏已爵突然抱紧了我,在我的头脑还是一片空白时,他抬起我的下巴吻上了我的额头。
                  “哇呀!”
                  “呵——”
                  在女生们的惊讶和倒抽冷气中,我恍惚。
                  “她是我的,谁都不准对她有兴趣!”夏已爵看着Summer冷冷地说道。
                  吃醋了吗?这个可爱的别扭小孩……我绽开了一个笑容。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一个愤怒而威严的声音:“谁对谁有兴趣?刚刚说什么女朋友的人是谁?”
                  “老师来了!”学生们惊慌地叫道。紧接着,挺着啤酒肚的教导主任走了过来。
                  夏已爵猛地把我往身后一推。
                  


                  255楼2012-02-22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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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这天早早就放学了,但却轮到我值日,于是我打了个电话给爵,手机接通,那头传来一声
                    柔媚的巧笑
                    估计是,女孩子
                    "呃,你和谁在一起?是女生吗?"我问
                    不啊,刚刚出教室,班上的女生在吵."
                    "哦......."我应了一声,“今天是我值日,你等我吗?”
                    "不了,我今天有点事,你自己回去吧."
                    我又"哦"了一声,正想问什么事,那一头便仓促挂了电话
                    奇怪.......
                    我望着手机中显示的"通话结束",有些怅然若失,心跳突然变得好快,好像朦胧之中,
                    会发生什么事.
                    "向葵,你在磨蹭什么?快去倒垃圾!"班长大人过来了
                    我只好无奈地提着两个垃圾桶,一摇一摆地朝学校西端的垃圾场走去
                    垃圾场的不远处是一大片绿藤架.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绕着支架一路蜿蜒上升,密密麻麻,熙熙攘攘.下午的光线已变得柔和,光给每一片叶子都均匀地涂抹上一层半透明的色彩,细碎的光线从叶子与叶子之间的缝隙漏进来,投下变化莫测的蝶光花影,宛如仲夏夜的满天星光在悠长的走廊上散播明亮
                    走廊沉浸在夏日悠闲而微绿的明亮氛围下因此也被醒江学校的学生称为"明夏情人走廊"
                    我准备走进这条走廊,眼光却溜到不远处有一对情侣走过来
                    心猛地一跳
                    我拿着两个垃圾桶飞快地躲到一边
                    是他吗?洁白而妖娆的眼神,嘴边是永远骄傲而淡定的冷色调的笑
                    他们走了出来
                    男生走在女生的一侧,揽着她瘦弱的肩膀,无比亲密的样子
                    我没有看清女生的面容,却在他们翩然而过的时候,清晰得看清了他
                    如白玉雕琢成的肌肤,漆黑柔软的发丝,冰冷的黑色眼珠,微微慵懒的神情,一抹似笑非
                    笑的高贵,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息----夏已爵
                    风中交织着微绿的布景,我像看了一场很漫长的电影,却没有看清内容,没有明白真
                    相,甚至忘了过程与结局,到最后才明白,原来视觉混淆了我的思想,以至于不明白地
                    受骗。
                    "向葵,好巧哦,我也经过这里!"背后传来欢快的声音,到了我的耳朵里却如同被风吹散,声
                    音模糊得似不可闻
                    我还征在原地,回想这他揽着她暧昧亲密的场面
                    "向葵,你怎么了?"
                    模糊的,被白光氤氲的残破视觉中,出现了一张模糊得要命的脸
                    我缓了缓,头昏眼花,但我还是掏出手机,按下"1"号快捷键,这个最重要的人的号码
                    "向葵?"电话你的声音试探地问道
                    "夏已爵,我要你回到我身边,现在,立刻,马上."我几乎是用了吼的语气
                    "好啦,乖,别胡闹了,我晚上回来."
                    "那,你说你爱我!你说你爱我!"我的眼泪已经冲出了眼眶。
                    "我这里人很多,很肉麻哎,好拉,我晚上再和你说!再见."我又仓促的孤傲掉了电话
                    手机从我手里无力地滑落
                    我最讨厌欺骗
                    我最最讨厌欺骗!
                    "向葵,你没是吧?"那个声音还在继续问我,我却忍不住蹲到地上,用手指遮住自己的脸
                    夏已爵,我信任的夏已爵,我一厢情愿的夏已爵,骗了我,耍了我,玩了我的夏已爵
                    就在这时,一双手托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脑袋从膝盖上拖起来
                    我泪眼朦胧地望着眼前模糊的影子,揉了揉凝满泪水的睫毛,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男生----裴凛蓝
                    "夏已爵有别的女人了吗?"他咬牙切齿,原本温柔的眼睛里浮现出凌厉的神情
                    我扑到他怀里,紧紧扣着他的脖子,不让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他像安慰小娃娃似的安慰我:"乖啦,不要难过了!"然后把我揽到胸前,揉揉我的脑袋,
                    又轻言细语地说道:"别去理那个死人了好不好?他很危险的,爱他你会受伤!"
                    后面的话我并没有听懂,但我依旧拼命的点头,任由泪珠儿模糊了我的眼
                    于是,看不见爱,看不见温暖,看不见一切
                    于是,没有光,没有微笑,没有幸福
                    .......
                    裴凛蓝温柔的用面巾纸抹去我脸颊上的泪。
                    我故意露出一个笑意,将所有的忧伤都放进心底,任由心被它们折磨得疼痛无力,
                    然后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我需要发泄,带我去玩好不好?通宵!"
                    "通宵?"
                    "通宵!"
                    


                    259楼2012-02-22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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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我沉沉睡去.似乎睡了好久好久.
                      海浪的声音直击柔软的耳膜,心脏那个地方似乎却了一个大口子,有些空落落的缺憾.
                      死亡的挽歌从四面八方奔来,进入空洞的心脏.
                      "向葵,醒醒,日出了!日出了!"我皱着眉头沉湎在无边无际的梦境中,被一盒清水般悠缓的声音唤醒.
                      将眼睛里睁开一条缝,万道霞光迫不急待得奔入我的严重.
                      我眯着眼从海滩上爬起来,揉揉眼睛,清晰地看见远处淡蓝色丝绒般的天幕,一轮红日喷涌着朝霞,缓慢升起.
                      万丈光芒染红了海的尽头.
                      海风似乎受到了感召一般,猛烈得刮了起来,被霞光亲吻的海面在海风的催促下一浪接着一浪向岸边扑打过来.
                      云朵在晨光圣洁的浸染下,缓慢渗透出明媚的淡红色.
                      朝霞在半空释放出浓郁而柔和的摄擦拭,幻觉中似乎也呗附上了这中柔和夺目的红色,瞳孔凉沁沁的.
                      只有在此刻,才可以充分地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我侧头望着裴凛蓝,他正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怎么了?为什么看我?"他感觉到我的注视,回头莞尔一笑.
                      我微笑着摇摇头.
                      慢慢得太阳已经完全升起,在渐渐散去的管辖中散发出无尽的霸气光辉,将整片大海都染成了无比灿烂夺目的金黄.
                      这让我想起了,日光倾城
                      "走吧,这已经不是刚刚那种温暖了而大气的美了."我对裴凛蓝说.
                      他好奇得打量我:"向葵,你的想法很奇特哎."
                      "或许是吧."我对他撇撇嘴角,莞尔一笑.
                      回到醒江学校的时候,大约8点,刚好赶上8点15分的第一节课.
                      我托着慢吞吞的脚步拖拖拉拉地上了楼,而后身体猛地一震.
                      夏已爵靠在我们班教师外面,背部以优美的姿态贴在走廊的白瓷砖上,低垂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突然,他像受到什么感召,朝我这边看过来----
                      那双眼睛弥漫着深海般的雾气.
                      我下意识地往下跑,却不料,纤细的手腕已瞬间被他牢牢地抓住.
                      他抓着我的手腕,被雾气所弥漫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你昨天为什么整夜未归?"没有察觉一点异样的质问语气.
                      突如其来的怒气涌上心头,我挣脱了他的手,仰着头看他:"那又怎样?"
                      他因我毫不畏惧而满含怒气的神情而一愣,问道:"你怎么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我怎么了?"
                      "自己做的事,需要别人来解释吗?莫非我要自俄制恶你昨天的欺骗?"
                      我们的对话,居然句句以问号结尾.可笑!
                      我甩了甩头,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我去上课了."
                      "向葵!"他喊我
                      我没有回答,大步的走进了教室.
                      义无反顾,不再贪恋仅有的温暖.
                      


                      263楼2012-02-22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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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翌日黄昏,暮色四合.
                        在班长大人的唠叨下,我总算倒完了垃圾,然后背上书包准备回家.
                        脚步拖沓的慵懒声音,嘴中叼着半片树叶,将手插在口袋里索取一点点温暖.
                        用如此散漫的姿态回到那个梦中梦去.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停下脚步,脚尖在地面画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直着身子回望眼神冰冷的酷酷少年.
                        "跟在我后面很好玩吗?我可以让你先走,等到你的背影消失后,在再接着走我的路."我对夏已爵说.
                        他抿着唇望我.漆黑的瞳孔里凝结着一篇寒霜:"你躲了我一整整天 ."
                        我回过头去,不再看他,用拖沓的不发走回夏家.
                        刚刚跨进门,他便从背后将我整个抱起.
                        我怒视他,大声叫到:"放下我!"
                        他没有理我,直接抱着我去了我的房间。
                        在他的手里,我像一个轻飘飘的玩偶,似乎没有任何力气。
                        他把我摔在软绵绵的公主床上,继而压住了我,从上至下地望着我,眼神冰冷。
                        “哪天,我和她没做什么。”他终于明白我为什么生气,轻轻地说。
                        “终于承认了吗?”我斜睨他微微笑。
                        “你不相信我?”
                        我依旧不屑他,讥诮地扬着笑意。
                        他放开了我,躺在我身边,颓然无力地说道:”向葵,你一点也不信任我."
                        我躺在床边,不予理会,默默地闭上眼睛,任由思想一片空白.
                        他从身旁探过来,用手抚上我的腰,将唇放在我左耳边,委屈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了:"你不爱我了吗?"
                        含含糊糊的,像小孩子一样的声音.
                        我迟疑了一下,任由他用力地抱住我,那么紧那么紧.
                        "还是,你不够爱我?或许,你根本已经不会爱了!"声音,委屈的要命.
                        此刻的他极像一个撒娇的小孩子,完全没有了往日冰冷的姿态.
                        听了他的话,我一震,像有一个炽亮的灯泡突兀地照亮了我心中埋藏的恐惧与阴影.心中的坚冰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诡异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安与惶恐的感觉.
                        于是我换乱地去抚摸他的头发,将食指竖在他的嘴巴上.
                        "不要说这种话!"我想了想,又说,"如果要我相信,就告诉我真相."
                        "向葵,你会告诉每个个人自己的秘密吗?"他突兀地冒出这么一句
                        我噎了噎:"......怎么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说,我要学着靠近你,习惯你......让我慢慢来好不好?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怕失去你."最后的那一句话,他突然腼腆地压低了声音,以出其不意的轻柔姿态飘进我的耳里.
                        防线一瞬间崩溃了.
                        他,就是我那个命中注定要劫吧......
                        我把连迈进他柔软的头发里,轻轻地点了点偷,闷声说:"笨小孩,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不乱发脾气."
                        我愿无条件地去尝试着接受你,包容你.甚至,违背自己的原则也在所不惜.
                        因为我不想失去你----夏已爵,我不想失去你.
                        


                        264楼2012-02-22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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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这会菲菲终于勇敢了一回,留我在楼道等她,独自一人朝Summer的教室走去.
                          楼道口离教室不远,我不仅可以看进他们,甚至可以听清他们的对话.
                          "你找我?"Summer被教室口的同学叫了出来,看到菲菲,神情淡然地问.
                          菲菲轻轻点了点偷,涨红了脸,小心翼翼地将系着粉绸带子的盒子递到他眼前.
                          他接过盒子,解开绸缎带子.
                          一大片的风草琴安然地躺在里面,纤细,稚嫩,美丽而坚强.
                          我看到他的眼神里有微微惊讶.
                          "你,为什么送我这些?"他盯着菲菲问道.
                          菲菲的脸涨得更红了.
                          "我以为,你喜欢......对不起!"她颤抖着低下头.
                          "不,我很喜欢."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菲菲抬起小番茄似的脸,鼓起勇气颤抖着说道:"凉初菲!"
                          而后,他像一只惊惶失措的小鹿,飞快地跑了,甚至没有拉上我.
                          傻瓜
                          傻瓜
                          我在心中想,一回头,突兀地对上了Summer的眸子
                          他向我走来,轻轻叫我的名字.
                          我'嗯"了一声.
                          "她是你的朋友吗?"
                          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知道我喜欢风草琴."他注视着我的眸子,"知道吗?这个喜好,我只告诉过你."
                          我震了一下,不知如何是好.
                          Summer轻轻笑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还有,祝你七夕情人节快乐."
                          "谢谢."我小声道谢.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将什么东西放在了我的手掌中,然后收拢了我的手,微笑着说:"愿
                          你幸福."
                          我摊开了手掌,是一枚疯草琴戒指.淡翠的纤细植物,镶在镀银的指环上.逆光折射出夺
                          目的色彩.
                          Summer,我总是无法辨清对你的感觉.你就好像我青春旅途中的一个过客,我们只是相
                          互一瞥,匆匆而笑,便会朝着自己的未来永不相交地前行.
                          我突然有这样一个预感:Summer会离开,会从我的生命中很快地消失.
                          "其实,summer说,"两个月后,我就要走了."
                          什么?我猛地一震,抬起头望着他......我的预感,怎么这么快就应验?
                          "去维也纳,进修小提琴,况且爸爸在那边,我不得不去."
                          "哦......"
                          "我还没有告诉任何人,帮我保密好吗?我希望静静地走."
                          我点了点头,心中浮起一种悲怆无力的感觉.
                            与Summer挥手说了再见,一整个下午我都精神恍惚.
                          一切都短暂得像流沙,还来不及从困倦的睡意中逃脱出来,一切就都已经飞逝而过......
                          


                          266楼2012-02-22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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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葵,知道吗?其实我还没有放下过去的一切,到现在还是这样。”他轻轻地说。
                            我“嗯”了一声,微微地攥紧了拳头。
                            “有些事,并不是一时半会儿便可以袒露……说抛开就抛开,我会试着慢慢地去遗忘,可以吗?”
                            我抱紧了他,又轻轻地“嗯”了一声。
                            “Please believe me (请相信我)。”
                            “Of course,I can give you my warmth (当然,我可以给你温暖)。”我缓慢地说。
                            “嗯”这回换他轻轻的应了一声,将我抱的更紧了点
                            无语胜有声
                            我突然想起了曾经很流行的一句话:我们是两只刺猬,,彼此相爱,彼此伤害。
                            脑海里又突然回想起一句琼瑶台词:“我是一只刺猬。。。。。为了爱你。。。。我把刺一根一根全部拔光了。。。。。”
                            我们也是刺猬,那么傻的相爱了,却在拥抱的那一刻害的彼此遍体鳞伤,可是我们拔不掉那些生长在皮肉里被仇恨慢慢滋养的尖刺。。。。。。也不可以为了对方,放弃所有的尊严与伪装。
                            我们,多么奇怪又别扭。
                            可即使是这样,我依然相信,总有一天,它的刺会成为我的刺,我们熟悉对方的一切,最后成为两只相亲相爱的笨刺猬,亲密的就像对方的影子。
                            我和夏已爵,一定会是这样的对吧?
                            “谢谢你解释那么多”我枕着他的手臂,呢喃
                            “只会说‘谢谢’两个字吗?既然是七夕,你也应该送我礼物吧?”
                            “呃,我没想到。”我愣住。
                              我立马又警觉了起来,双手环绕放在胸前问:“你想做***的事?”
                            “你满脑子垃圾思想啊?”他毫不客气地敲了敲我的脑袋,“喂我吃糖。”
                            “……好幼稚。”我嘀咕,剥了一颗奶糖放进他的嘴里。
                            “我没说用这种方式。”他不满地撅起嘴。
                            加一条,他是个爱耍无赖的任性小孩……
                            “那要怎么样?”
                            他用手指点了点我的唇。我立刻明白了他想的是什么。
                            “而且,糖没有融化就要继续吻下去。”
                            ……再加一条,色情的爱耍无赖的任性小孩……
                            我咬住了那颗糖,放在他的唇上,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吻住了我的唇,像婴孩一样吮吸着,我却分不清他是在吮吸奶糖还是在亲吻我。
                            有一股极其甜腻的奶糖味充斥口腔,甜润而舒服。
                            香香的,甜甜的。
                            这个情人节,好温暖。
                            


                            268楼2012-02-22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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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00:4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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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睛里冒出了淡粉色的爱心泡泡。
                              “那么‘小桂圆’呢?是谁在你上课吵闹的时候帮你顶替罪名,一口承担下来?是谁在你来月事的时候二话不说跑去买卫生巾?是谁每天给你买香草蜂蜜奶茶?是谁每天用自行车送你上下学?是谁一直都陪在你身边,你哭了他就手足无措,你笑了他就开心得要命?”
                              “我......可是,这都是朋友之间......”
                              “你难道看不出来,这早已超越了友情?”
                              “我,我没想过......”她嗫嚅着后退,用手紧紧地抓着便当盒,显然十分震惊。
                              不要再喜欢Summer了,那种幸福是无望的,只是空荡荡的一纸幻想而已。我想对她如此呐喊,可是想了想,最终没有喊出来。
                              “不,葵葵,一定是你弄错了!”她语无伦次。
                              “我没有弄错,弄错的是你,你忘记去了解你的心!菲菲,不要因为他在你身边就忽略掉他!”
                              她纤长的睫毛飞速地眨动着,乱了频率。
                              “向葵我找了你好久啊!你们怎么在这儿呀?”同班的女生急忙向我们跑来,打破了我们之间尴尬的局面。
                              “怎么了?”我问。
                                “有一个疯女生闯进我们的教室,在你的座位上发神经呢!快走吧,我估计你的东西要被她扔光了!她的样子好凶猛,我们都不敢靠近他......”
                              还没有等那个女生说完,我已经飞一般冲向教室。
                              不要!我刚才放在课桌里的向日葵伞!她会不会弄坏我的向日葵伞?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我保护了六年的向日葵伞!
                              “砰!”我冲进教室。
                              是韩紫希!
                              她的脸上还留有浅浅的伤疤,嘴角带着邪恶的狞笑,疯狂地撕着我的物理书,脚边是已成了碎片的基本其他教科书。
                              午休时间,教室里只有零落的几个女生,挤在一起惊恐地望着她。
                              “你TMD给我住手!”我朝她大吼了一声。
                              她听到我的声音,带着一抹狰狞的笑容回头看我:“哈哈哈......住手?我让我住手我就住手?哈哈!我偏不!向葵,我要毁了你!毁了你的生命,毁了你的人,毁了你的一切!你这个贱女人、贱女人!”
                              她猛地从我的课桌里抽出了向日葵伞!
                              “不要!”我撕心裂肺地大吼,“韩紫希!你敢动它,我让你死!”
                              “哈哈哈......你让我死吧!我要和你一起死!我们同归于尽!你不让我动它,我偏偏要动!我要把你所有的东西都毁掉!毁掉!”她突然拿住一把剪刀,疯了一般开始剪我的伞。
                              咔嚓、咔嚓、咔嚓......
                              伞面上的一朵朵向日葵在剪刀下变成了碎片。
                              我脆弱的伞,我透明的伞,我美丽的向日葵伞,刹那间失去了最初的模样。
                              她依旧狰狞地大笑着,疯狂地剪着我的伞,挑断了透明的丝线,又将伞架放在脚下拼命地踩。
                              我仿佛听到了向日葵的根茎在她脚底“哧啦”碎裂的疼痛声音。
                              “不要!”我尖叫着扑了过去,却被女生们拉住。
                              “向葵,你不要过去!她手里有剪刀,你会受伤的!”
                              “我要我的伞,我要我的伞!”眼泪在我脸上泛滥成河,我机械而疯狂地喊着,声音逐渐嘶哑。
                              而后,我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砰————”身体接触地面发出空荡荡的寂静回响。
                              泪滴顺着眼角滑落,涣散的意识中忽然闻到一股清幽的葵花香......
                              是朵朵向日葵花魂在半空缓慢上升。
                              向日葵......不要走......
                              “学校保安来了,快把这个疯子抓起来......”
                              “啊呀,向葵昏倒了......”
                              “怎么办,怎么办......”
                              无数个巨大的声音在我耳边轰鸣。
                              我终于完全失去了意识。
                              


                              271楼2012-02-22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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