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先休息一晚吧。”黑瞎子开着路虎在四川的山路上拐了又拐,要不是开车的人是瞎子,吴邪简直都觉得要被人贩子卖了一样。
瞎子打开后备箱背起两人份的装备正要走,却被解语花的手扯了回去,冷冷的甩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个废人,爷我背个包还不至于累死。”瞎子也不放手,握着他的手腕叫他的手脱离了背包,一个用力将解语花猛的拉到几乎贴着脸的距离,勾起嘴角。
“花爷也卖小的个面子,就当是道了歉,飞机上那点小事就别放心里去了不是?”
解语花看着黑瞎子脸上那痞痞的笑便知道和他挣也是白挣,索性由了他去,转身去找吴邪。
闷油瓶看了一眼黑瞎子,顿了顿,伸手就要从吴邪背上扒背包,惊得吴邪忙挣了开去,跳出两米远,蹦到解语花身边。
“额,小哥,咱们有话好说嘛。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取。”
“背包。”张起灵向吴邪伸出手,默默吐出两个字,听得解语花撇开头轻声笑起来。他看一边的吴邪大脑基本当机,还愣在原地,便伸手迅速的把包从他身后扒下来,扔给了依旧伸着手的张起灵,勾过吴邪的肩,两个人打了头镇向村子里走去。
因为这次目标明确,所有人也就没忙着去村子里打听事情,都乖乖找了上次住的农家打扫了两个房子,为明天做准备。
解语花躺在农村的木床上,夜里的潮气让他受了伤的筋骨又缓缓疼了起来,他在床上翻来翻去也没睡着。蓦了,黑瞎子身上熟悉的烟草味和他的身子一起欺身压了过来,从背后将他揽进怀里。
“还疼么?”瞎子按着他的肩,慢慢替他按摩这痛处。
“习惯了。”他没有拒绝,任着那双有力的手按着他的关节,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应了他。
“这种事还是别习惯的好。”
解语花冷笑一声眼神瞬间有了一丝黯然:“哼,这种事可不是我说了算的。”他伸手按住黑瞎子渐渐伸进衣服内的手,撇了他一眼,眼神又恢复了以往一样的薄凉,“明个进了斗,自己应付自己的,爷我可没时间救你。”
瞎子将头俯到解语花的耳边,温热的气扫过他的耳边,让他猛地一颤,惹来黑瞎子一阵轻笑:“花爷还是这么敏感。就是嘴硬了些,明天再说明天的事,我可保证不了什么。说不定头脑一热就舍命救花爷一命了。”
黑瞎子的话刚说完,嘴上便覆上了解语花柔软的唇,他感到解语花的手慢慢在解他的衣扣,这仿佛是个信号一般,下一秒,他便开始了疯狂的攻城略地,只是一瞬间,解语花就被他翻身压到了身下。
“花爷,你可是我瞎子的人。这个事实,永远都不会变。”
解语花勾出一抹妖娆的笑,双腿勾住黑瞎子的腰,“谁是谁的人,你别搞反了。”
天色尚早的时候,吴邪就早早翻身醒了,张起灵抬了下眼,又将怀里的人搂了搂紧,“睡会。”
“睡不着了。”吴邪翻了个身面朝这张起灵叹了口气。
张起灵睁开眼,默默的看着吴邪,沉默了许久,默默的将他的头按进自己怀里,轻声说:
“你不该趟这趟水的。”
吴邪听了话也是微微一愣,轻轻叹了口气,眼里的光却越发坚定起来:“起灵,小花是我朋友,以前他受苦的时候我从没有帮过他什么,现在,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了。”
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