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你们还不如去养一群废物!”吴邪和张起灵刚进到解连环的院子里就听见北屋里飘出一句无比响亮的怒骂和瓷器砸在地上的声音。他被解连环的声音硬生生惊出一阵冷汗,进屋的敲门声也不由得放轻了许多。
开门的人面色惨白的替他们打开门便匆匆在他们身后掩上门离开了,吴邪看他那样子便猜想刚才被骂的估计就是他了。屋内除了解连环便没了其他人,吴邪看着他坐在正对着门的椅子上阴沉着的脸色慢慢缓了过来,换上一脸疲惫。
“环叔,小心身子。”吴邪看这样子,赶忙上去帮他顺了顺气,倒了杯茶水。
“没什么事,这把老骨头还使得。”解连环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什么大碍,“只是最近担心罢了。”
“还是没有小花的消息?”
解连环缓缓摇了摇头继续说:“要不是前一阵子手下的堂口报告说找不见当家的处理货,我还不知道他跑去了四川。不过,四川的伙计们没人收到消息也没人见到他。”
“四川?小花没事去四川干什么?”
“还不清楚。我已经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暗地里找了,必经解家最近太不太平了,还是要步步小心为好。”解连环疲惫的叹了声气,闭起眼靠在椅背上休息去了。
就在解家忙着找失踪的当家的时候,黑瞎子这边也没怎么好过。半个月前霍思云一句‘血海棠’勾得他应下这莫名其妙的夹喇嘛,本来以为那小子只是故弄玄虚,谁知到了东北大兴安岭脚底下他才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们确定你们霍二少爷是让你们进这里?”黑瞎子看见先来踩点的伙计在该下手打洞的地方安下营,不由得眉头一皱。得到确切地回答时他才确定那小子不是闹着玩的,看来那霍思云确实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开洞的头一晚,黑瞎子面对着墓穴的方向抽了一晚上的烟,墨镜下的眼看着那漆黑的夜硬是一晚上没合。
这个斗,他认得,可以说,当年,他有幸亲眼目睹了封墓的那一刻。不过这墓里有什么凶险,他还真不清楚。这本是当时女真族一个封臣的墓,当年那还不是现在的黑瞎子,他还是那个爱满氏的后人。当时的封臣可以说和他是至交,可惜权利的斗争一直是推动历史发展的不可替代的推动力。为了替他掩过罪名,当年的国主赐死他的挚友的时候,他只是冷眼看着那人就着那含恨的毒酒一饮而尽。临死之时,他看着他,问:“你追了那个他那么多年,你不累么?冷着脸那么久,你不累么?”
累?他当然累,多少世的分分合合早已磨光了他早年的锐气,现在的他只求能在哪一世遇着他,看着他白头到老也好。可是如若能控制得了那份爱,他也何须论落到现在这份田地?他尽可以以一个自由人的身份伴着那解当家的,看着他成家,看着他生老病死,看着他一天天垂老自己却无能为力。
可是不行。纵是他能舍得那人骄傲跋扈的眼,那倾尽一世的颜,却怎么也舍不掉那沉淀千年的爱。
第二日下斗之前,黑瞎子点了支烟立在那盗洞的洞口,算是对那替自己而死的冤魂一点祭奠。
斗里远比他想象的凶险的多,看来这老朋友并不欢迎这故人。到了主墓室的时候,已经折了两个人在斗里了,自己身上也留下了好几处深浅不一的伤口。当把霍二爷要的玉环从尸体上扒下来的时候,黑瞎子才发现那玉环却是当年自己送与那人的礼物。一瞬间立在那棺木旁就失了神。
也就那一瞬间,起了尸的古尸冲着黑瞎子就是一抓。他反应不及,硬生生是在背上挨了一下,顿时暗叫不好。一旁跟来的人拿着枪只顾闭着眼黑打了。瞎子听见身后一阵风,就地一滚躲过了那粽子的下一击。这种老粽子多多少少都带着点尸毒,这墓里的结构他已经摸清了个大概,现在只要有人能拖住那粽子,他定能出去。
黑瞎子心下一狠,转到那两人身后,起手就是一刀,墓室里顿时蔓延起浓重的血腥味。那粽子顺着那血气就扑了过来,瞎子见势便跳向一边的耳室,壁内果然有一道机关,他按下那石雕,地板上便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通道,一阵流动的风让他暗自庆幸,看来那工匠们留给自己的逃生道还能用。


花爷的口是心非,,,好经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