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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馒头】【福利贴】【转载】带着你给我的一切,赤裸裸地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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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带着她大街小巷地逛,
她看起来很少逛街,
看见什么都新鲜。
经过女人街,
我们路过那种卖A货皮具的小店,
里面琳琅满目的假名牌包包吸引了她,
她拉着我的手一下子就跑了进去,
虽说是A货,可也不便宜,
热情无比的中年妇女在一旁满怀鄙意地推荐着,
可望着四五百一只的包包,
她沉默不语,对着店家善意地摆了摆手。
出门时,
她努着嘴,对着我一脸严肃地说了句:
“我可不喜欢假货,以后你一定要送一只真正的名牌包给我。”
我笑而不语,
分明望见她眼睛里的那种喜欢与盼望。
我们沿着大街小巷就这么一直逛着,
路人投来的羡慕目光都被她一一地收入囊中,还厚颜无耻地对我说道:“怎么样?有个漂亮女朋友的感觉棒吧?美死你!”
“呵呵.....这丫头的人格真是相当地扭曲.....”
这句话我脑子里想想,并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后果,这一出口就完了。
我们一路地走,一路地聊。
路过一个小小的街心公园,
手挽着手进去挑了张长椅坐了下来,
晒着温暖的太阳,
她忽然兴趣盎然地问起了我的感情史,
这种过往的事情并不是我愿意倾诉的话题,
“讲不讲!你到底讲不讲!”
她捏着我脸颊上的两片肉恶狠狠地威胁道。
可怜的我只能顺着她的意,慢慢地说着。
“有没有望见那里?”
我指着不远处的一条斑马线说道,
“见到了,怎么啦?”
“那里原来有座桥,桥的名字寓意很好。以前的女朋友对我非常不错。印象最深的是那个时候我工作的地方离住的地方很远。因为我不喜欢骑单车,所以选择白天坐公车去上班,然后等到傍晚下班后,再慢慢地散步回去。
很多傍晚,她经常在我们公司的楼下等我,然后我们就沿着这条路一直地走,每一次都会经过那座桥。而我住的地方相对她家来的近,所以她每次都会陪着我先到家,然后再坐上回自己家的公车。
她说,只要这座桥一直在,她就会陪我一直地走,我们也就能长长久久地好下去,永远不分开。结果没到两年,桥拆了,她跟着人跑了。”



83楼2011-11-24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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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啧,爱情能挽救一个男人,也能毁掉一个男人。就让我做你的真主吧,阿门~!!”
    这妞还不忘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没啦?”
    “没啦!”
    “切!没劲,走吧!”
    我正沉浸在淡淡的忧伤中,又被她一把抓去了胳膊。
    一路往前走,
    经过一条卖古玩,字画的长廊。
    她的脚步骤然间停在了一间字画店前,
    那家店的门口堆满了素描与油画。
    “怎么啦?”
    见她一脸的失神,便问道。
    “你喜欢画儿吗?”她抬着脸认真地问道。
    “喜欢,但是不会。”
    “我特别喜欢画儿。以前小时候经常看着我的父亲画画,他画的画儿很漂亮。”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的幸福。
    “啊?你父亲感情还是个画家啊?”
    “是的,他是个了不起的画家。”
    “那么现在呢?”
    “我十岁那年他过世了。”
    怪不得她的表情这么失神,我有点后悔刚才说出的话。
    “对不起。”
    “呵呵,没事,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恩.....你父亲画的画儿一定很漂亮~!”这句由衷的话,她并没有听到。
    “小时候,我的父亲是一位语文老师,他特别喜欢画画,经常带着我们姐妹俩在后山的小土丘上画。后来父亲辞掉了工作,有的时候他背着画架离开家,一去就是好长时间。我的母亲从开始的支持到后来的反对再到怨恨。却始终没能改变我的父亲。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养家糊口还得她一手操办,父亲却只会画画。他经常对我说,总有一天,很多人都会抢着来买你爸爸的画儿。可是一直等到他去世,都没能卖出去一张。
    父亲下葬的那天,母亲将他画的所有画儿都烧了,哭着要我跟妹妹永远都不准碰画笔。不过,每次想父亲了,我都会偷偷地拿着铅笔在草稿本上画他的素描。他的胡子很扎人,头发很长。喜欢把我们姐妹俩抱在腿上,看着我们满手的五颜六色对着白纸乱抓一气。”
    夏无双盯着眼前的一副素描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离开画店后的那个下午,她再也没有笑过。
    


    84楼2011-11-24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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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11:3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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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周,
      我的代驾生意居然出奇的好,
      有时候一个晚上能接到好几笔单子,
      我笑着发短信给她,
      说那是因为她将好运气分给了我,
      终于收到一条简短的回复,
      信息上写了两个字——“呵呵。”
      躺在床上,我想起了那天我们路过的那家皮具店,
      还有她对着一个假名牌包包流露出来的神情。
      想把它买下来,当做礼物送给她。
      思前想后地打定主义,闭上了疲倦的眼睛。
      第二天我跟洗车房的老板请了一个上午的假,
      匆匆地赶到了那家店,
      几番唇枪舌战下来,
      店家最后以500元的价格将那只手提包卖给了我。
      捧着精美的手提包,
      我的心里乐开了花。
      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在窗台前,
      就这么一天天地等着她的到来。
      有时候会忍不住地发一条消息给她,
      “什么时候能休息?”
      “过几天!”
      然后就没了音讯。
      又过了三天左右,
      她真的如约而至。
      午饭期间,
      她的眼角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桌旁的手提袋,
      我若无其事地没有提。
      等到吃完午饭,她终于憋不住了,
      好奇地问我桌上的是什么。
      我淡淡地说那是买给你的礼物。
      她捧了过来。
      原本以为她会乐个半死,
      没想到脸刷地一声就黑了下来,
      大声地指责我为什么要买这么贵的东西。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
      “退回去!”
      “那你扔了吧,退我是不会去退的。”想起那个店家鄙夷又让人作呕的眼神,
      我下意识地对她冷冷地说道。
      可能我的话说地有些重了,她坐在那里的表情让人有些心疼。
      刚想说句道歉的话,
      她又笑了,乐呵呵地说道:“那既然买了就卖买了吧!”
      转换无常的表情,愣是惊地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是好,可是它不是真正的名牌。”
      我补充了一句。
      “呵........名牌不名牌那得我说了算。本姑娘说它是名牌它就是名牌。”
      她可爱的表情,让我有点哭笑不得。
      到了下午,她就挎着那个包搂着我的胳膊出了门。
      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女人。
      我的心里这么地想着。
      


      86楼2011-11-24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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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漫无目的地游荡,
        不觉地来到了“铭江大道”。
        这里是这个城市著名的大牌聚集地,
        全世界的顶级品牌都汇聚在这个地方。
        剔透的玻璃橱窗内,
        一件又一件奢侈品被整齐有序地展放着。
        精致的做工,射灯下泛光的皮质,
        华丽夸张的橱窗背景,
        让我们有点留恋往返。
        当然,
        我们不会踏入这样的店内,
        只是在不远处慢慢地看着。
        望着她轻松地神态,
        我的生活好像翻开了新的篇章。
        那种洋溢在内心里的幸福,只有自己可以品尝的到。
        她好像在搜寻着什么,
        忽然踮起脚尖,兴奋莫名地指着远处橱窗里的一个包包对我大声嚷道。
        “快看。”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我见到了一只与她手上一模一样的包包。
        只不过橱窗里的那个无论从做工还是皮具光泽度都差别太大。
        而她却开心地对着我说道:“那个包跟我的一样!”
        擦肩而过的人投过来的目光都停留在迷人的夏无双身上,还有她手里的包。
        我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没有让她发觉到。
        有时候她的成熟简直让人有些害怕,有时候她又可爱地让人有些内疚。
        不远处,一辆崭新的梅赛德斯奔驰缓缓地开了过来,
        停在了离我们几米外的路边。
        那一刻发生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后车门缓缓地打开了,一张数年不见的脸,毫无征兆地露了出来。
        她的故事,几天前我还唠叨在夏无双的耳边。
        


        87楼2011-11-24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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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未见的陆莎莎成熟了不少,
          一下车,
          她也认出了我。
          我对着她礼貌性地笑了笑,
          她站在那里望着我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漠然地关上了车门,好像在等什么人。
          接着从驾驶座上下来了一个很胖的男人。
          看起来三十四五的样子,
          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
          蓄着山羊胡,
          板寸头一丝不乱,
          圆滚滚的啤酒肚袒露在工字型闪光的金色皮带扣上。
          白色的休闲裤,米色的休闲羊毛衫,
          擦地锃亮的黑皮鞋,
          与那辆崭新的梅赛德斯奔驰相映成趣。
          那藐视一切的神态,
          仿佛万物生灵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徘徊,
          陆莎莎妖娆地上前,
          热情万分地搂住了那个男人的臂膀。
          悉悉索索地说了几句,
          然后他们两个就这么直直地冲我们走了过来。
          “阿川,好久不见。”
          “呵,你好,莎莎。”
          说话间,对面的男人目光毫无忌讳地落在了夏无双的胸上。
          “呦,这是你女朋友吧?”
          陆莎莎仰着头对着我问道。
          “你好。”
          没等我开口,身边聪慧的夏无双冷冷地回应了一句。
          我笑了笑,算是默认。
          “怎么?来这里买东西吗?”
          说这话的时候,陆莎莎的眼睛就这么赤裸裸地盯着夏无双手里的包包看。
          “呵呵,逛街而已。”
          “哦,逛街啊,我们也是来逛街的啊,咦,你女朋友的包包刚在里面买的吗?”
          夏无双听到话后,并没有理睬。
          “哦.....看来确实不是,这真包假包差地也太多了。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公!”
          说完,陆莎莎的双手更是亲昵地挽紧了男人的胳膊。
          我应付地笑了笑,说道:“你好。”
          对面的男人置若罔闻。向着身边毫无表情地说了句:“走吧,莎莎!”
          “好的,老公!”
          陆莎莎没有道再见,紧紧地搂住男人的胳膊,一扭一扭地冲着对面的奢侈品店走去。
          我听到了她们路上的对白,
          “谁啊?莎莎。”
          “哦,以前的同事。”
          “恩.....你同事女朋友还挺漂亮。”
          “漂亮?一脸的穷酸劲。”
          伫立在他们身后,一种强烈的暴力欲望盖不住地冲上我的脑子。
          “走吧,川。”
          一旁的夏无双淡然地对我笑了笑,
          然后拉住我的手快步地离开了。
          


          88楼2011-11-24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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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会变的,川,不要太在意。”
            “我知道。”
            路上,
            夏无双体贴地安慰着我。好像有了她,什么烦恼都消失无踪了。
            而我脑海里,一种控制不住的冲动在慢慢地成长。
            这是一个疯狂的念头。
            回到出租屋里,
            我在楼下的碟片店,租了张,
            ——茱莉亚罗伯茨与休格兰特演的《诺丁山》,
            我告诉她,这是我最喜欢的故事,
            每一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看一看。
            她说好期待,
            说那句话时候的样子,就像个从未看过电影的孩子。
            我们就窝在小小的床上,
            磕着楼下买的瓜子,
            又笑又闹,
            电影才演到一半,
            两个人已经缠了一块儿,
            电影里的那个故事成了一张薄薄的毯子,
            盖在我们苦涩的爱情上,
            每一秒都翻来覆去,
            一遍又一遍地回味,
            伸手触摸到夏无双的后背,
            几近愈合的伤口处,
            道道鸿沟似乎渗着不能言语的鲜血,还有我的痛楚。
            临近半夜十分,
            我才送她下了楼,
            陪着她坐上了回去的车。
            


            89楼2011-11-24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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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我拨通了童洞洞大师(湿)的电话,
              电话里死猪般的大师(湿)正在睡觉。
              “我说兄弟啊,你能不能晚点儿打来,我昨天晚上这才恶龙战欲虎好几回合啊。”
              “都几点了还睡。”
              “哎呀,年轻人真是缺乏大赛经验!你要试试这货,准保你三天起不了床。”
              “我说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还能有些别的事儿吗?”
              “赶紧着,兄弟,找我什么事?”
              “你能不能借到车?”
              我不带语气地问道。
              “车?你需要什么样的车?”
              “面包车,越旧越好!”
              “别说面包车,火车我都能给你弄到啊。你用来做什么?”
              “这个你就甭管了,晚点再联系你,到时候你开车,好处少不了你!”
              “有买卖啊?哈哈哈,怎么不早说,兄弟你太仗义了,总是在我危机时刻挺身而出,我最近正好缺钱用呢!”
              “就这样吧。”
              “好类。”
              下午干完洗车的工作,我约了大师(湿)在一家小饭馆里见面。
              一坐下,大师(湿)就像十年徒刑的重犯刚出狱,饥不择食地点了一大堆吃的。
              然后是一阵惨不忍睹的狼吞虎咽。
              等到他酒足饭饱,
              两根牙签一左一右,分别深深插入宽而大的牙缝中,
              童大师(湿)才舒舒服服地缓出一口气。
              


              90楼2011-11-24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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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约定,给了童洞洞五百块钱。
                他已经吓地面容失色,
                匆匆地与我告了别。
                回到屋子里,
                我抱着那个抢来的那个包,
                躺在床上,
                辗转反侧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的报纸上刊登了这则新闻,
                “位于某市铭江大道的法国名品店昨夜被劫,匪徒疯狂地砸破橱窗,却只抢走了一只手提包,意欲何为?”
                按照我考虑的细节,
                除了楼下两个交情不错的店老板,
                其他地方都天衣无缝。
                果然,
                几天后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报纸或电视也没有再深入地报道。
                毕竟损失微乎其微。
                楼下的店老板虽然见到我后,有些面色难看。
                但都没说什么。
                又是周六,
                当夏无双第三次踏进出租房的时候,
                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我满心欢喜地买了很多菜,
                她就是沉默不语,
                心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包送给她,
                见她情绪这么低落,
                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坐了一会,提出去外面走走。
                我们俩还是逛到了那个小广场,
                今天的电影还没有开场,
                已是人满为患。
                看了一会电影,她说累了。
                我陪着她回到了屋子里,
                我们侧躺在床上,
                望着电视发着呆,
                一不小心,我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直喊疼。
                我赶紧追问怎么了,她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肯出声。
                我急了,暴力地扒开她衣服一看,
                新新旧旧的伤疤布满了一身,肩膀上,大腿间,
                望着那些赤裸裸的血红伤疤,
                我呆住了。
                她伏在我的胸口哭了好久,
                然后断断续续地告诉了我。
                那个魔鬼又回来了,好像在与他们的店老板做些什么生意,
                每次进包厢跟神秘的老板谈完生意,
                就会指名道姓地点她。
                魔鬼很变态,
                蹂躏完还需要释虐来满足自己的暴力欲。
                她说她有些生不如死。
                我说你不要去上班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说那样的话她会失去那份收入。
                我说你随便找一份工作就可以养活自己。
                实在不行,我养你。
                她说她也想,可是那样的收入不够!
                说完,眼泪刷地一声就下来了。
                然后躺在我的怀里,
                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需要钱,她到底隐瞒了多少秘密。
                等到夜深了,
                我不舍地送她到了楼下,
                打了一辆车。
                忽然间想到了那个包,
                我赶紧让师傅等一会。
                一口气跑上楼,然后把包塞进了她的怀里。
                “这是..................?”
                看着她紧紧地抱着那个包,泪流满面的样子,我想她是明白的。
                眼前的出租车像一阵风,载着她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黑夜里,
                留下两道红色的轨迹。
                


                92楼2011-11-24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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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11:3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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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楼2011-11-24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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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是这部连载的上半部分,故事已经拉开序幕,下半部分才是让你哭让你笑,让你蛋疼让你流泪的精品带上面巾纸,带上烟灰缸,准备好坐过山车吧军神们
                    特别说明:上半部分内容是半本日记,下半部分是另外一个主人公萧天齐看完日记以后,顺着这个日记的线索,找到男主角,继续延续故事
                    废话不多说,接着贴,觉得好,看到这里可以点个顶,你们都是好样的~这么长都看过来了~


                    94楼2011-11-24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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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天齐点了一根烟,
                      慢慢地走向那个掩埋骸骨的沙坑,
                      沙坑并不大,
                      深两米五左右,
                      宽也就是一个成年人肩膀的宽度。
                      此时坑里的骸骨已经被法医移到了沙坑边上。
                      十平方的范围内,装了黄色的警戒线。
                      一大堆的村民挤在边上都抢着往里凑。
                      几位稍年长一些的老者神情严肃地正与之前的老头聊着天。大意是海田里挖出了人骨,这是不祥之兆,如果逆天意,肯定是要吃苦头的。站在边上的老头听到后眉头皱地更浓了。
                      萧天齐的嘴角动了动。
                      示意楚红帮忙去疏导下老乡,顺便做做老乡们的思想工作。
                      他心里清楚老乡们在想些什么,
                      这么一个落后的小渔村,祖祖辈辈几乎都是捕鱼的,没什么文化。
                      无端端地挖出一具白骨,是有点一惊一乍的感觉。
                      沿着警戒线,萧天齐走到了法医旁。
                      “萧队长!”
                      其中的一个法医见到萧天齐后,站了起来。
                      “有什么发现?”
                      “哦,除了您手里拿的那本日记一样的东西,就剩下这个绿色的镯子了。”
                      萧天齐接过法医手里的透明袋,仔细地瞧了一瞧。
                      这是一只寻常无比的镯子,没有鲜亮的光芒,更谈不上名贵。
                      “尸骨呢?”
                      “恩,初步鉴定死者是位女性,推测死亡时间应该在五年以下,因为掩埋的尸体完全白骨化至少需要三年,根据我多年的法医应验来看,虽然海边的气候潮湿,有助于菌类分解,不过这具尸体的白骨化程度却远远超过了三年,所以我初步推测,死亡时间应该在五年以下。”
                      萧天齐默默地听完法医的话,
                      然后将手里的证物交还到了法医手中,快步地离开了。
                      


                      96楼2011-11-24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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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
                        萧天齐的脑海里闪现的都是笔记本里的情节,
                        这个主人公为什么要将这本东西放在尸骨的身边,
                        而死去的这个她又跟主人公有什么关系?
                        会不会是单纯的迷幻视听?
                        还是这个死去的女人真的是这半部小说里的其中一个?
                        亦或是某个不相关的女人?
                        萧天齐的脑袋有点迷糊,
                        作为**大队长的他经历了无数的奇案,命案。
                        但像今天这么诡异的案子他到倒是第一次接触。
                        死者的身边居然还有半部小说,
                        里面居然还记录了那么多的细节与线索。
                        靠着车座椅的萧天齐脖子有点儿酸痛。
                        前两天,
                        马不停蹄地刚结束了一个绑架案,
                        真把他给累地够呛,
                        本想好好休息几天,
                        这不,
                        小渔村里的白骨案又让他接上了手。
                        实在是太疲惫了,
                        靠在椅子上的他眼皮子有点儿发重,
                        想起了家里的妻儿,
                        萧天齐觉得应该先回去好好跟家人吃顿晚饭。
                        


                        97楼2011-11-24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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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一早,
                          萧天齐就来到了所里,
                          到了早上九点,
                          所里的会议按时地召开了。
                          本来这么一个小小的案子不需要**大队长亲自出马,
                          可这个萧天齐从来就喜欢亲力亲为地做好每件事,
                          所以在所里的声誉相当的高,除了他们尊敬的老所长。
                          等工作人员都坐齐后,
                          萧天齐开口了。
                          “黄富波,你先归纳一下案子。”
                          说完,萧天齐坐下了。
                          **队里的得力干员黄富波拿着投影仪的遥控站起了身。
                          随着投影仪一打开,
                          墙上的白色幕布里一张张案发地点的骸骨相片被一格格地放映出来。
                          “东沙村海田里被发现的白骨经过法医部门的查验、测量和拼接初步可以鉴定,死者为年轻女性,年龄在25至30岁之间,推测死亡时间在五年以下,从泛黑的骨迹看,死因为服毒自杀,不过法医也同时发现死者的颈椎处有明显的骨折痕迹。现场找到的证物有两样,一样是这个绿色的镯子,还有一本破旧的笔记本。”
                          说完后,黄富波坐回了原位。
                          “好了,大家都说说吧。”
                          听完黄富波的案情介绍,萧天齐端着茶杯打开了话匣子。
                          身旁的楚红站了起来,
                          “我觉得,这个死去了五年之久的女性会不会与东沙村有关系,即便是她没有关系,那么凶手一定与东沙村有莫大的关联。”
                          “是的,我也赞同楚红**的看法。”
                          一旁的黄富波搭着腔。
                          **队小组的得力干员还剩下两名**没有发言,萧天齐乐呵呵地望着对面的马文涛与关鹏。
                          “说说吧。”
                          萧天齐跟同事在一起总是那么地和蔼可亲,即便是在如此严肃的命案讨论会议上。
                          马文涛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表意见:“我赞同楚红的意见。来的路上我与关鹏一起研究过案情,这个案子的线索我想我们可以先从东沙村着手排查,至于这半本小说,我们也不要放过。有迹可循总比空手套白狼好吧?”
                          马文涛的话刚说完,大家都笑了。
                          萧天齐点了点头,觉得马文涛已经把自己想要说的说完了。
                          “那好,文涛,你跟关鹏下午就出发去了解情况,需要特别留意的是那片海田附近的区域,有没有相关的人记得五年前的事。当然也不能排除凶手在异地作案,然后埋在了那里。”
                          “好的。”
                          听到萧天齐的命令后,马文涛与关鹏就低头开始了准备。
                          “哦对了,文涛,关鹏,你们查的时候别忘记顺便查下那里有没有身在外地的男青年,名字里面有个川字的。”
                          “知道了。”
                          


                          98楼2011-11-24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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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
                            萧天齐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黄富波打来的。
                            “队长。”
                            “说吧!”
                            “我查访了那片辖区的行政执法大队,从他们电脑上的记录来看,几年前在幸福巷里,确实有一家按摩店登记的名字叫棕榈树俱乐部,不过在2006年7月11号的晚上,因为一场大火给烧毁了。后来我又跑到工商局部门,根据行政执法大队提供的资料,查询出来的注册名字是——棕榈树美容美发有限公司,经营项目为理疗保健,美容美发,注册法人叫王全安。”
                            “恩,你把资料都带回来。”
                            “是的,我已经准备妥当了。”
                            “那就这样吧。”
                            挂完电话,萧天齐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件案子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
                            半个小时后,
                            汗流浃背的马文涛与关鹏也回来了。
                            “怎么样?”
                            萧天齐站起身,给两个小伙子倒了两杯白开水。
                            马文涛与关鹏看来是累坏了,
                            一把接过杯子,咕噜咕噜地喝了个精光。
                            “全找遍了。”马文涛拿袖口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说道。
                            “村委副,书记今个领着我们俩挨家挨户查访,把那老头可累地够呛,哈哈哈。”关鹏在一旁接过了文涛的话。
                            “说重点。”
                            萧天齐向来不喜欢在工作问题上七拐八拐。
                            “恩。”关鹏顿了顿继续说道:“全村一共136户人口,基本是以捕捞业为生,在外打工的青年寥寥无几,算起来大概也就十来个。”
                            “十来个是几个?”
                            萧天齐正色道。
                            “不好意思,领导。这个是我们记录下来的详细情况。”
                            说完,挠了挠头发。这个一向来油嘴滑舌的关鹏谁都拿他没辙,就是除了萧天齐。
                            “没有带川字的?”
                            “没有。”两个人都摇了摇头。
                            “我们坐下说。”萧天齐拿着关鹏给的记录,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个笔记本上面记录的在外人员,都让他们的家人联系过没有?”
                            “恩。都联系过了。”马文涛一边说着,一遍掏出身上的烟分了两根。“除了这个红圈圈画的名字。闹,这儿。”
                            顺着马文涛手指的方向看,萧天齐的眼前出现了——苏云两个字。
                            


                            101楼2011-11-24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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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11:2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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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开完会,
                              黄富波就按照萧天齐指派的任务,
                              出发去调查那家小说中提到的新亮洗车场。
                              而萧天齐则与马文涛,关鹏驱车赶往案发地——东沙村。
                              东沙村位于这个城市的极东面,
                              开车过去至少两个多小时。
                              路上,
                              两个年轻人的脑子里都在揣测萧天齐的想法,
                              终于憋不住时,还是关鹏开了口。
                              “唉,我说队长,东沙村那里还有什么地方我们没有调查清楚地吗?”
                              见关鹏一把自己的想法问出口,马文涛立刻就贴了上来,“是啊,队长。”
                              “嘿。”萧天齐笑而不语。
                              “哎呦,萧队长,您就别折磨人了,赶紧着。”
                              马文涛是个急性子。
                              “刘奶奶!”
                              萧天齐的嘴巴动了动,只说出了三个字。
                              “刘奶奶?”边上的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刘奶奶我们不是已经调查过了吗?没问题啊!”关鹏显地非常自信。
                              “呵呵,没问题,就是有问题。昨天你不还分析地头头是道吗?”萧天齐笑着
                              对关鹏说道。
                              “哎呦,我的奶奶。”经萧天齐这么一提醒,关鹏拍着额头恍然大悟。“看我
                              这个脑子,昨天还在分析这个凶手必定跟东沙村有关系,怎么这茬居然把刘奶
                              奶给忘记了~~~她还一个劲地对我说是不是苏云回来了,是不是苏云回来了。”
                              “咳,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马文涛说话的语气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轻松地气氛中,两个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午饭时间,三个人匆匆吃了点面包与矿泉水便径直往刘奶奶家跑。
                              那田海田就在东沙村贝壳海湾处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海湾一面靠海,三面环山。
                              连接着海田,斜斜而上的平坡一直延伸到几户人家的门口。
                              刘奶奶家就在平坡尽头处,
                              青色的瓦片,
                              灰色的墙砖,
                              半圆形的院子包围着一栋小小的砖房。
                              萧天齐进了院子,见到满是灰尘的木门虚掩着,
                              轻轻地走上前去,敲了敲,问道:“刘奶奶,刘奶奶在吗?”
                              不一会,
                              听到有个老人在里面低低地询问,
                              “是小云吗?是不是小云回来了?”
                              “不是小云,刘奶奶,我们是了解情况的。”
                              萧天齐慢慢地对着门里面说着,
                              似乎里面的老人并没有听见萧天齐的回话,
                              还是继续唠叨着一样的话,
                              “是小云吗?是不是小云回来了?”
                              然后萧天齐听到咚咚咚仿佛木棍触碰水泥地面的声音,
                              “咯~~~~吱”
                              接着,满是灰尘的木门打开了。
                              黑漆漆的屋子里,
                              走出来个拄着拐杖,满头银发的老婆婆。
                              老婆婆的白内障非常严重,双眼好像盖上了一层白白的膜,
                              她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慢慢地在门边摸索着。
                              萧天齐赶紧凑上去,握住老婆婆的手,
                              “小云,小云你总算回来了。”
                              老婆婆的手摸着萧天齐的衣角,看起来有些激动。
                              萧天齐将老婆婆搀扶进了屋内,
                              望着屋里落满灰尘的桌椅,
                              内心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掏遍了全身的口袋,摸出了四百块钱,
                              然后让关鹏跟马文涛两个人去村里的小店买些饼干,饮料跟清洁用品。
                              自己则坐在老婆婆的身边,
                              耐心地问了很多遍关于苏云的事情。
                              而老婆婆除了不断重复的那几句话,
                              几乎不会说别的。
                              萧天齐陪着老人坐在桌边,
                              默默地想了很久。
                              他觉得这个年轻人是善良的,
                              至少对刘奶奶是这样。
                              二十分钟都不到,
                              马文涛跟关鹏就提着一堆东西进了屋。
                              三个人卷起袖口,
                              又是擦,又是洗的。
                              整整忙活了大半天。
                              积满灰尘的屋子总算是干干净净了,
                              将灯泡一安上,屋子里也变地亮堂堂。
                              做完这些,萧天齐还是与老婆婆道了别。
                              老婆婆好像很不舍,嘴里说着,
                              “闺女,闺女你要去哪里啊?”
                              边说边举着袖口擦着白茫茫的眼睛。
                              “闺女?”刚踏出门槛的萧天齐分明听到了老人的这句话,
                              转身便问道:“刘奶奶,刚才您说什么?”
                              “小云,是小云回来了吗?”
                              老婆婆的话又重复到了刚才,
                              任凭萧天齐怎么问都没在再改。
                              


                              103楼2011-11-24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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