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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浣熊帮帮忙》 作者:蓝小咩 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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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我敢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一记耳光的攻击力真是比看起来的要大得多,在起码一分钟里,舒浣只觉得耳边嗡嗡响,脑中没有意识,眼前也是暗的。
  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脸上火辣辣地痛,发现自己仰躺着,上衣已经被掀起来了,而席德正压在她的身上,在粗鲁地剥她的牛仔长裤。
  舒浣慌张了,她的手够不到床头的台灯。席德毕竟是男性,裤子再难脱,他迟早有扯下来的力气,恼羞成怒的话,再来一个耳光他就能把她打晕过去,她根本反抗不了。
  舒浣突然意识到自己手中的那串钥匙。她攥紧了它,用尽力气挥出胳膊,朝男人的脸上划过去。
  对方惨叫一声,几乎是立刻放开了她,用手捂住脸。这回舒浣不敢再给他反击的机会,不顾一切地爬到床头举起台灯,劈头盖脑就往他头上身上砸。
  席德在她的殴打里挣扎着站起身来,按了墙上的铃,而后大喊:“保安,保安!”
  很快就有牛高马大的保安破门而入,舒浣总算松了口气,而一手捂住脸上伤痕的席德却先发制人:“抓住她!这个疯女人,她攻击我!”
  他的无耻实在超出了她的想象,以至于舒浣只能张口结舌。
  保安进门的时候,她的确正在没头没脑地打他,而且比起她脸上的痕迹,席德那被钥匙划出的几道血痕更为可怖。两个保安二话不说,就先抓住了她的胳膊。
  “不是那样的,是他要强迫。。。。。”
  “你们不要听她的,她疯了!这女人是我的歌迷,一天到晚想办法要接近我,她脑子有毛病的!”
  “……”跟他比不要脸,舒浣真是彻底认输了。
  因为有保安在场,席德不好直接对他进行人身报复,只能狠狠地道:
  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送到**局去!“
  到了警局,看着他那种稳操胜券的姿态,舒浣就知道事情大概不妙就在路上打了电话给段琪雅。席德也是知道的,但他没有半分理亏成分的摸样,还骂骂咧咧的,倒好象他真的是受害人,她才是罪犯一样。
  两人各执一词,没有性侵犯的确凿证据,人身伤害的证据彼此倒是半夜执勤的小**也困扰。
  律师带着几个一看就非善类的男人赶来之后,过了大概一分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女性的噪音和鞋跟敲地的声响是她所熟悉的。
  舒浣顿时有了安心的感觉,不由红了眼圈,转过身去:“琪雅!“
  撞门进来的,气息不稳,脸色苍白的女人的确是段琪雅没错,而她背后有个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还穿着白天的西装和衬衫,并没什么表情,只是一进来,目光凝在了她脸上。
  段琪雅一见她的样子,脸色就变了,上来捧住她的脸:“你没事吧?这是……“
  舒浣泪汪汪地说:“没事的。“
  “你的脸都肿成这样了,真的没事?“
  舒浣含泪摇摇头:“我已经打回去了。”
  的确从脸上的痕迹看起来,还真说不清谁更吃亏些。
  段琪雅抱着她:“你别哭,现在不用怕了,有我们在,你别担心。”
  舒浣抽噎着,停不住眼泪。如果只有段琪雅,她放松归放松,情绪到还好些,但一见到徐玮敬,她整个人都失去控制了。
  差点被侵犯的后怕,挨打的疼痛,被冤枉的委屈,一个人面对这一切,还有在如此狼狈的时候面对徐玮敬的不知所措,以及油然而生的感动,无法自制地哭得稀里哗啦。
  段琪雅气急交加:“席德,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你该问她对我做了什么才对吧。这死三八弄破了我的衣服你眼瞎了没看见啊?”
  小**焦头烂额,起身劝架道:“各位,笔录已经做完了,你们又什么事情麻烦出去解决,有话好好说啊。”
  在他那几个黑社会的报表面前,这初出茅庐的小**也束手无策,舒浣也不想再这里继续呆下去了,表示愿意离开,段琪雅便携着她的肩膀,一行人出了警局。
  小**送走几位门神,自然是松了口气,面两班人马在外面对峙住了。
  “怎么,你们这样就想回去了?”
  舒浣擦干眼泪,瞪着他:“你还想怎么样?”
  席德脸颊,鼻梁都被钥匙划出了血痕,咬牙切齿之间面容愈发可怕,他对着舒浣吼道:“死八婆,我告诉你,我这脸上要是好不了,我让人划烂你的脸。”
  见他如此嚣张,段雅琪气得说:“你别太过分!你那是咎由自取。这点伤算轻的,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讨回个公道!”


89楼2011-11-27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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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道?我不就是公道?”席德笑道,“段琪雅,你别以为你走红就了不起,你算老几?在我干爹面前,你也就是个这个。”
      他竖了竖小指头,耳后又轻佻地比了个中指:“等着这个吧,你们!”
      徐玮敬打完他的电话,将手机放进口袋里,面后转过身来问道:“你干爹是谁?”
      他一直没对他们说过话,一开口,声调并无异样,但四周嫣然就一片安静,一时间没人敢再出声,大家都不由得看向他。
      过了一会儿,席德才“呸”了一声:“你谁呀你?”
      徐玮敬看了看他,“说:”这你就不配知道了。“
      他的口气并无嘲讽之意,只是挺认真地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这比可以的羞辱更令人恼羞成怒。
      席德立即勃然大怒,冷笑道:“***吓唬谁啊!我现在就让他们把你们都做了,看你还拽个屁!“
      舒浣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手脚都吓冷了。对方有那么几个特种兵体格的保镖,而她们只有徐玮敬。
      就算徐玮敬再能打,以一敌众,也不可能有奇迹发生,他们是绝对的势单力薄。
      徐玮敬又看了看他,口气平平:“你试试看。“
      “……“
      “你试试,明天T城就没你了。“
      席德没敢“试“,他在这稳操胜券的形势下居然没敢真动手,三人顺利地上了车,然后绝尘而去。
      车子开远了,舒浣还是手心汗湿,全身冰凉。
      她知道徐玮敬是有一定地位的,但再怎么样也不是在自己地盘上的事,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席德的背景,她在公司里听大家茶余饭后的闲谈,也大概知道绝对不好惹,他白道有人脉,黑道就更不用说了,因此才能一直这么嚣张,吃他的亏的人真不少,可从来也没人敢找他麻烦,之前有个主持人在节目里调侃了他几句,次日就被人打得跟猪头一样,本个月还开不了工。
      这种人有仇必报,惹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如果因为她的事而连累段琪雅,甚至徐玮敬,那她真是……
      “徐玮敬……“
      “嗯?“
      “席德他,他这个人报复心很重的,会不会害得你们也……“
      徐玮敬道:“你不用担心。”
      “……”
      “我会处理。”
    36
      回到段琪雅家中,天都已经亮了。舒浣去洗了澡,喝了段琪雅给她的热牛奶,钻进被子里糊里糊涂地睡了一觉。
      大概是牛奶里加了药的缘故,这一觉不管睡得好不好,起码是深沉而长久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舒浣迷糊着起了床,呆了一会儿,才想到该去洗漱,便进了卫生间。
      她看见自己的脸,那一巴掌实在打得太重,她本来皮肤就薄,这掌之下毛细血管全数爆裂,消了肿之后,半边脸都是紫的,看起来可怜又可怕。
      舒浣不由捂住脸,她没想过自己重新见到徐玮敬,会是这样难看的姿态。
      拿了冰块在客厅里坐着敷,想着不由又泪眼汪汪的了,忽然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而后见推门进来的却是徐玮敬。
      见了她的神情,徐玮敬便解释道:“琪雅今天有推不掉的工作职能留你一个人在家,我办完事,就先过来看看。”
      舒浣也不知道要对他说什么才好,抓着冰袋,只能狼狈地把眼皮垂下来。
      过了一会儿,又听得徐玮敬说:“你真的没事吗?他有没有对你……”
      舒浣忙摇摇头:“真的没有,我虽然挨了打,可也没让他占到便宜。”
      说起来她就不由要感慨一下这条网络上买的便宜的牛仔铅笔裤,虽然版型不错,物超所值,但扣眼实在太小,拉链也无比难拉,而且布料缺少弹力,她自己穿上去花了起码十分钟也就算了,一个力气大她几倍的大男人竟然一时也对付不了它,这是怎么离谱的一件商品啊,居然还能狂销热卖,好评百分百。
      徐玮敬看了她一会儿,她本来以为他会说:“那就好。”而从他嘴里出来的却是:“那算他走运。”
      “……”
      徐玮敬的口气还是平平的:“我不会容忍再有人对你做那种事。”
      他说“再”,之前的自然指的的是徐玮泽了。想起那件事,舒浣愈发难过,只得试图用冰袋盖住整个脸。
    


    90楼2011-11-27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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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8:2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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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等下我要带你出去一趟,见一下我大伯。”
        “啊?”
        “这次的事要烦扰到他,所以也就顺便见一见。而且在你走之前,也要抽点时间接受那个席德的道歉。”
        虽然他说得那么自然,就好像要她等下接受一个煎饼那么简单,但舒浣一直到走进徐家的大厅的时候,都还在忐忑不安。
        席德那种人,脑袋里真的会有道歉之类的礼义廉耻在吗?撒谎不眨眼睛,善于倒打一耙,完全没道德底限,不反过来找他们麻烦就算好的了。
        宽敞的客厅内已经有几个人在了。舒浣连做出微笑脸上都会痛,只能鼓起勇气去打量他们。
        其中一个是中年男人,英挺伟岸,气势慑人,面容倒是亲切和蔼。一个从脸上很容易就能看的出是徐玮敬的近亲,差不多就是略微修改版的徐玮敬,而还有一个,却是徐衍。
        舒浣这才想起来,段琪雅也说过,徐衍跟他们是亲戚。只是她当时没有在意,毕竟亲戚的定义非常广,不然光是从容貌上也能猜想到他们血缘关系了。
        中年男人原先脸上是带些微笑的,等一看清舒浣的模样,立刻就皱眉。
        “怎么搞的?”
        舒浣提心吊胆的,她也知道自己这副尊容实在上不了台面,根本就是有碍观瞻。
        “玮敬,你这孩子,不是我说你,实在是让人失望了。”
        舒浣心惊胆战,几乎抬不起头来。
        “你就让我们徐家的媳妇被人欺负成这样?”
        “……”
        “你是怎么做事的啊?”
        不等舒浣缓过气来,徐玮敬已经开口认错了:“是我不好,我的疏忽。”
        “这是舒浣。舒浣,这是我大伯,徐哲南。我两个堂弟,徐燃,徐衍。”
        徐家一向是阳盛阴衰,许哲南他们上一辈是两个兄弟,没有姐妹,而后父亲和叔叔,又是各自生下两个兄弟,没有姐妹,而到了他们这一辈,兄弟两各自成家,生的孩子,还是两个兄弟,没有姐妹。
        可怜做老爹的人,都有把小女几抱在腿上教识字的童憬,于是在这种只有儿子没有女儿的“传统”下纠结得都要抓狂了,这辈子都还没有抱小萝莉的乐趣可以享受,简直要老泪纵横了。
        面他们各自的妻子,或者是早早去世,或者是经常往外跑,常年不妇家,每次聚起来吃饭,一桌子的男人,连家里的猫都是公的,看着就很闹心。
        年轻这一辈,又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各自拖着不结婚,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在家里看到女孩子,以及小女婴的身影,老人家实在童憬得寂寞。
        难得听说有了个未来侄媳,虽然比儿媳稍微远了那么一层,不过已经很不错了,许哲南两兄弟感情很好,彼此的儿子也跟自己的没多大区别。
        听说徐玮敬要带她过来给大家见见,徐家伯伯一晚上都很高兴,对于初次的见面有了多姿多彩的揣测,甚至已经在童憬不久的将来抱着小宝宝的幸福场景了。
        唯独没揣测道,一见面,侄媳的脸就是紫了半边了。
        于是徐家伯伯的脸也跟着黑了。
        “来来,过来让我看看,以后你也是叫我大伯的,不用生分。”许哲南忙招手让舒浣坐到他身边,仔细看她脸上的伤。
        一看之下,他就不免跟心疼女儿的父亲似的,勃然大怒道:“啊!这这,居然弄成这样!怎么下得了这种手!谁能这么打一个女孩子啊!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来给伯父听听。”
        舒浣只得贱命扼要地把事情草草说一遍,当然省略了席德对她调笑侮辱的细节。
        徐家伯伯还是一样气得差点死过去,吩咐道:“那个什么席家的人,让他们不要来了,我不想见他们。”
        “呃……”
        “他们那些人,一开口就没诚意,含糊其辞,只说是冒犯了未来侄媳,冒犯这两个字,口头顶撞了也叫冒犯,他到这程度,还叫冒犯?这事不用谈了,没谈的余地。”
        徐家伯伯看上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那位干爹带人在外面等着,却被告之主人不见客,碰了一鼻子的灰,他们拜托了四五次,一直到晚上才终于能进来。
      


      91楼2011-11-27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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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德完全没了那晚的气焰,鼻青脸肿,都不敢睁眼和舒浣对视,更不用说开口了,于是他干爹在他后脑勺打了一记,力道完全不含糊。
          “兔崽子惹了那么大的事,还不快道歉!”
          席德挨了这一记,“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她面前,而后咬牙说:“姐,对不起。”
          舒浣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她要的道歉,也就是正式的一个对不起,死活决不再犯,这就可以了,她的人生里,哪有需要到下跪这么夸张啊。
          回过神来,她就赶紧连连拒绝:“不用了!不用了!你起来吧!”
          徐家伯伯道:“她说不用,你们都回去吧。”
          席德顿时脸上发白,全无人色,他干爹立刻又给了他一下子:“你是傻子啊?你以为只要跪了就没事了?快点!”
          席德拽了这一巴掌,只得双手掌地,朝她又磕了头。
          舒浣几乎要晕过去了,只想拔腿就跑,胡乱摆手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席德抬头看向她,脸色完全是灰的。
          许哲南说:“舒浣不要你这种道歉,你自己看着办吧。”
          席德的干爹勉强笑道:“徐先生,这孩子不懂事,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祸,我在家里已经替你教训过他了,身上打得没一块好的了。要怎恶魔罚那都是应该的,只要能给他个机会。要不您看……”
          许哲南说:“也好,我侄媳是个软心肠的,我也不把事情做得太绝,我也不故意为难,他什么地方惹了事,就让他把什么地方切下来吧。”
          席德还是跪着,刀子送到他眼前,他也真拿起来了,舒浣已经六神无主,魂飞魄散,忙胡乱地就要制止他,说:“不用……”
          登上青年的灰暗眼神,舒浣突然明白过来了。“不接受”,在这种场合“还不够”的意思,越是说“不用”,对方就越绝望。
          不想事情闹得更大,舒浣只得迅速说:“这个我不要,他断手断脚对我也没什么用处啊。”
          徐家伯伯想了想:“这倒也是,那你喜欢怎么样,你说了算。”
          舒浣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混乱中也只能说:“那,让他替我做一个月的事好了。”
          许哲南皱着眉又想了想:“这也太轻松了。”
          “……”
          “不过,要是时间太长,估计你看着他也觉得烦,还是照你的意思吧。”
          席德这才舒了口气,如释重负,瘫软一般在原地不能动了。
          许哲南道:“女孩子啊,就是容易心软,不过这样也好,女孩子嘛。”面后迅速沉浸到他那“养女儿果然是跟养儿子很不一样啊”的幻想世界里去了。
          舒浣也出了一背的汗,她不是记仇的人,哪里吃得消这一套。而且再可恨的人,一旦可怜起来,她还是会有本能的同情。
          不过,如果不是因为她认识徐玮敬,有许哲南这样的长辈,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说不定一出门就被硫酸泼了脸,更惨的下场都会有。
          席德这么嚣张不可一世的恶少,也的却是需要有更狠的人治一治才行,不然真的无法无天了,她也只能收起她泛滥的同情心。


        92楼2011-11-27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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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有书
          觉得一般


          来自掌上百度93楼2011-11-27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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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这是我第一本看到H这么多的实体书


            IP属地:山西98楼2011-11-27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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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渐渐开始觉得头皮抽痛,很久没有过的那种,被钉子敲打脑仁的痛感又回来了。舒浣知道这是因为情绪过度紧张,才又引起的偏头疼,但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下来,只能抱住头。
              “浣熊?”徐玮泽的手放到她的肩膀上,而后又迅速收回去,保持了一点距离,才问,“你没事吧?”
              他以前在肢体碰触上其实从来都不会太忌讳,现在却很小心,极度避嫌。
              他应该是很喜欢他现在的这个女朋友了。
              舒浣小声回答了“没事”,就把脸偏向墙壁,默默在角落里蹲着。她也要主动避嫌。
              安静里舒浣在努力开导自己,她不可能喜欢徐玮泽的,一定是错觉。
              她跟他从来都是类似于家人的朋友关系,超越了性别的那种,两人对于对于对方来说,都应该属于“不能吃”的范畴。
              之所以心情上难以平复,大概是因为那晚的事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搞不好也是最后一次,又是在那种情况下发生的,所以她肯定会记得的。一定没有任何其他的原因了。
              至于徐玮泽,他搞不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次了,那还会对她有印象啊。
              全神贯注于自我的开解当中,电梯忽然晃了一下。舒浣还未能反应过来,突然急速往下掉落的失重感就让她“哇”的一下尖叫起来。
              徐玮泽在那一瞬间一把抱住了她。
              掉落只是一两秒内的事,而后电梯便又停住了。舒浣还是惊魂未定。只紧紧抓着面前男人的胸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别怕。”头发被抚摸了,“有我在,没事的。”
              舒浣在他的怀里,微微发着抖,她吓得眼泪都差一点流出来了。
              但是徐玮泽的胳膊温暖有力,胸膛也坚实可靠,她能听见里面那让她安心的、稳定的心跳声。
              虽然知道万一电梯就这样从二十几楼的高度掉下去,有徐玮泽在也没用,再厉害他也对付不了地心引力,她照样要变成一点都不好看的大肉饼。但她居然真的不害怕了。
              她本能地就紧紧贴在徐玮泽身上,像只树熊一样,一动也不敢动,更不敢放开他,生怕一松手就又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那个温柔的男声在她耳边说:“浣熊。”
              舒浣因为害怕,脸紧紧贴着他的衬衫,只能发出含糊的一声“嗯”。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过了一会儿,舒浣无声地摇摇头。
              “那你讨厌我吗?”
              舒浣又摇摇头。
              她一摇头,就好像在蹭他的胸口一样,蹭了几次,感觉到他像是有些不自在,舒浣也不由得尴尬起来。
              不管怎么说徐玮泽都是生理正常的年轻男性,她这样靠在人家怀里磨蹭,简直等同于挑逗,实在太不自重了。
              于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任何不纯冬季,舒浣忙把头从他的胸前抬起来了。徐玮泽正低头看她,她这一仰脸,毫无预兆地,两人的鼻子就贴到了一起。
              有那么几秒钟,她和他都没有动作,只维持着这样近距离的姿势。舒浣感觉得到他好闻的气息,炽热的体温,还有形状迷人的嘴唇的那种诱惑力。
              舒浣紧张得移动也不能动,与哦那么一瞬间,她差点以为徐玮泽要压下来亲她。
              然而并没有,徐玮泽移开了脸,直起腰来,目光越过她的头顶,镇定又客气地说:“抱歉。”
              舒浣连一秒钟都没有耽误,简直是逃命一般地跑出了电梯,把徐玮泽扔在了身后。
              外面聚着的人只当她是吓坏了,纷纷同情地让道,替她保留了一点自尊心。而至于徐玮泽,她有一次没脸见他了。
              


              101楼2011-11-27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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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淋不是写耽美那个,么


                102楼2011-11-27 17:54
                回复
                  2026-01-25 08: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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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很具体吧。。。。


                  103楼2011-11-27 17:55
                  回复
                    咳咳,是的。。。。


                    104楼2011-11-27 17:56
                    回复
                      我以前看的实体书里就没有,连接吻都写得很少,这本书里的H写了17次啊


                      IP属地:山西105楼2011-11-27 17:56
                      回复
                        还是我见多识广


                        107楼2011-11-27 17:57
                        回复
                          你数了啊。。。。


                          108楼2011-11-27 17:57
                          回复
                            44
                              回到家,舒浣就给颜苗打了电话,老实地向她汇报了这一天的约会进程。这生日上的约会令颜苗仿佛已经听到了奏响的婚礼进行曲。激动不已,用了整整一个小时对她和童方进行了猛烈的撮合。
                              舒浣也想,如果想要认真地把这段关系进行下去,那自己就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她得下决心把对徐玮泽的那种奇怪的感情纠正过来。
                              刚结束和颜苗的通话,把手机从耳边拿开,这已经是发烫的机器连一刻也没歇,就在手中又响起来了。
                              舒浣有些意外,看了看那第一时间跳跃起来的来电名字,还是接了。
                              “哇,从刚才起就一直占线,”徐玮泽像是在揶揄,“刚分开就又打这么久的电话,你们感情很好嘛。”
                              舒浣也不知有无解释的必要,只含糊地“嗯”了一声,而后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对方顿了顿,然后笑道:“也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你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都可以啦。”
                              两人对着沉默了一会儿,徐玮泽又道:“对了,你这位朋友,我觉得有点眼熟呢。他叫什么?是做什么的?你跟他认识多久了?清楚他的背景么?”
                              舒浣无精打采地任他查户口:“他叫童方,是个律师,你需要问他的资产吗?”
                              “……抱歉,我只是希望对你要交往的人,能了解多一点。”
                              舒浣过了一阵子才说:“徐玮泽。”
                              “嗯?”
                              “那件事我已经原谅你了,你没有义务为我的感情生活担心啦,真的。”
                              挂了电话,舒浣又把自己压在了枕头底下。
                              次日董方就又约了她出去喝茶吃饭。露天的餐厅为树木花丛所环绕,下午时分,阳光并不强烈,座位处也有树荫遮挡,倒是凉爽惬意的好去处。
                              在这样的情致下,泰式菜的香辣也别有一番风味,舒浣陷在沙发里,靠着抱枕,喝她的冬阴功汤。
                              等她将里面的虾肉都吃干净了,一抬头,恰好看见服务员带了两个高大的年轻男人进来。舒浣和其中一人的视线对上,对方便先笑道:“嗨,浣熊。”
                              舒浣看见了她的脸,心头还是慌乱,只得回应:“这么巧啊……”
                              “嗯,我刚和朋友去打高尔夫,顺路在这边吃个饭。”
                              “哦……”
                              “你呢,一个人吗?不如我们……”
                              “啊,不是的,我……”
                              刚才接了个电话走开的童方笑着走回来,边和徐伟泽打了招呼,边向舒浣道:“不好意思,工作上的事比较多,吃个饭都不得安宁啊。”而后坐下,又殷勤地为她加了一块咖喱蟹。
                              徐伟泽看看他们,笑了笑,跟童方公式化地寒暄了两句,便和朋友走到不远处的桌位入座了。
                              舒浣看着桌子对面的约会对象。不喝徐玮泽去比的话,她觉得他没什么不好,至少配她已经足够了,虽然时不时要去洗手间,或者出去打电话,一副公务繁忙的模样。
                              天色渐渐暗下来,餐厅里的灯也一一亮起,有种油画般的美感,大家在这华灯初上的宁静里悠闲地用着餐,现场气氛静谧,客人们连对话也是自觉地放低了音量,犹如在树后窃窃私语。
                              因而那一道高亢的女生就分外令人注目。
                              “姓童的!”
                              舒浣还未反应过来这指的是谁,高跟鞋的声音已经直逼到她面前,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也露出慌忙的神色来。
                              “阿莹……”
                              “你不是说在加班吗加班加到这里来了?”
                              童方站起身来,忙抓住安女人肩膀:“这么大声干什么,不怕人笑话,加班以后也是要吃饭的啊,你跟我到这边来……”
                              “你别又找借口支开我!”女人一把甩开他的手,“今天既然被我逮着了,我就要把事情问清楚!”
                              “什么问清楚,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舒浣叉子还放在嘴里,呆若木鸡地看着来人和她的约会对象拉拉扯扯。
                              “我问你,这女人是谁?”
                              手指对准的目标是舒浣的鼻尖,舒浣依旧发着呆。
                              童方慌忙抓住那叫阿莹的女人,哄劝道:“就是朋友啊,你急什么呀。”
                              “什么朋友?啊?什么朋友你用得着带她来这么高级的餐厅?我呢?你多久没带我出门了?”
                              舒浣总算反应过来了,望着他:“这,这是你女朋友?”她遇到了脚踏两条船的真人版?
                              女人愈发激动:“什么女朋友?我们结婚都两年了!姓童的,你搞什么鬼?你到底在别人面前是怎么说我的?”
                              童方除了一头的汗,女人还在推搡他:“你以为没有我,你能有今天这地位?没有我,你读得完你的法学院吗?你还不是全靠我爸爸才能当得上合伙人?!等我回去告诉我爸,看你以后还哪来的钱请狐狸精吃饭!”
                              童方尴尬了一阵,突然说:“阿莹,不管我的事,是她要来纠缠我的。”
                              舒浣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而男人避开她的眼光,转头安抚妻子:“真的,我对你一心一意,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不等舒浣开口,愤怒至极的女人就一步上前,给了她一记积怨已久的耳光。
                              舒浣毫不防备地挨了重重一巴掌,瞬间脑子里就空了,只能本能地用手捂着脸,面上又是红又是白,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啊,你这狐狸精,勾引别人老公,不得好死啊你””
                              全餐厅的人都在看着他们,大家都看得清楚,听得分明,为这一抓奸现场而纷纷侧目,而后指指点点。
                              童方脸色苍白地站在一边,也不出手阻拦,只任那女人继续骂舒浣:“穿成这样,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像你这种**,倒贴也不会有人要!”
                              舒浣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更没想到一直表现殷勤主动的约会对象在这时会孬种倒打一耙,栽赃给她,一时间已经懵了。
                              感觉到徐玮泽投过来的视线,她脑子里轰的一声,愈发乱了,在童方妻子不停歇的怒骂里,全然百口莫辩,更没法去计较那冤枉的一耳光,只能豁的站起身,拿了自己的包,就匆忙离座。
                              女人还在背后叫骂,舒浣仓促之间,差点摔了一跤,她这辈子没有这样狼狈过,头发乱了,高跟鞋也扭了,窘迫得眼前一片模糊。
                              “舒浣。”
                              舒浣早已羞耻到满脸通红,听见徐玮泽的声音,更是无地自容,只能捂住脸,希望别让他看到自己这种样子。
                              徐玮泽两步便追了上来,一把抓住她。他力气太大,几乎把她腾空抱起来,整个搂在了怀里。
                              舒浣的脸贴在他的胸口,泪汪汪的什么都看不见,她巴不得自己就这样两眼一抹黑算了。
                              而后听见徐玮泽在她头顶上口齿清晰地说道:“我来澄清一下,这是我未婚妻,跟那个男人没半点关系。”
                              四周顿时一片寂静,鸦雀无声,连舒浣都呆若木鸡,眼泪也自发地停了。
                            


                            110楼2011-11-27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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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8: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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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把书借给一个朋友,她数的。我纯洁的眼睛


                              IP属地:山西111楼2011-11-27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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