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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浣熊帮帮忙》 作者:蓝小咩 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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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浣只得追在他身后,一路小跑地跟着他出了门,急得一路问:“怎么了嘛,干嘛突然不高兴?”
  “你让我陪你来参加派对,就因为我是你不要的?”
  舒浣一呆:“啊?”
  “今晚被带来的男伴女伴,都是‘废弃’要给别人重新利用的资源,不是吗?”
  “没,没有这回事啊!”
  徐玮泽笑了笑:“人家是这么跟我说的。还恭维我说,想不通我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在被废弃的行列。”
  “……”
  “拜你所赐。”
  舒浣的鞋子不适合疾走,徐玮泽步子又大又急,她只能吃力地追着他,完全慌了神:“我不知道啊,我以前没参加过这种聚会,今天是第一次,我从来不知道有这种规则!徐玮泽,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可能那样对你,你知道我是很在意你的啊。”
  徐玮泽这才停了停,转过身来看着她。
  舒浣心慌意乱地:“我只知道大家是会把关系单纯的异性朋友带过来,方便帮助交友。我想帮你遇到多一点更好的女孩子,有多一点选择。这么多单身美女,条件都很好的,总有一个适合你的啊。”
  徐玮泽又冷冷看了她一会儿,转身继续往前走。
  舒浣无计可施,只得追在他身后。一路到了地下停车场,徐玮泽径自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舒浣见他那么生气,实在担心,也只得厚着脸皮,不请自便地拉开另一侧,硬是坐到副座上。
  “对不起啊徐玮泽。”
  徐玮泽看她一眼:“对不起什么?”
  舒浣张口结舌了一会儿,才说:“我,我也不知道……”
  这是大实话。
  她如果知道会是对不起他的事,那她一开始就不会做。
  “你连我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舒浣在他那少见的怒气之下呆若木鸡,只能紧张地摇摇头。
  徐玮泽突然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舒浣吓了一大跳,她从未见过这样盛怒的,陌生的徐玮泽,一时之间整个人都缩起来了。
  “为什么要给我介绍女朋友?你当我那天说的,都只是笑话?”
  舒浣已经吓得呆了,她所熟悉的徐玮泽,是笑微微的,有一点讨人喜欢的恶质,心情低落的时候顶多也只是笑着不说话。
  眼前这样沉下脸的,连气息都变得冰冷的徐玮泽,完全超出她的认知。
  “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想,你说喜欢我之类的,应该是一时兴起。你以前不管喜欢谁,时间不都是很短的吗?”舒浣有点战战兢兢,“如果有机会见其他的更好的女孩子,你现在就会发现其实根本没有在喜欢我,而不需要等以后分手才明白,这样不是比较好吗?”
  “……”
  “徐玮泽,我,我很想跟你,像以前一样做朋友。以前我们不是很好吗?那样,已经不行吗?”
  徐玮泽看着她。愤怒的情绪从他身上似乎慢慢淡下来了,但舒浣感觉得到他心情并没有任何好转,他还是在压抑着似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他好像有点伤心。
  ~~~~~~~~~~~~~~~~~~~~
  “徐玮泽?”
  “……”
  舒浣伸出双手去拉他的一只手掌:“对不起啊,徐玮泽,我是真觉得她们都很漂亮,如果你还是不喜欢的话……”
  徐玮泽突然一把将她扯了过去。
  舒浣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按在膝盖上,脸朝下趴着。不等她惊叫出声来,屁股上就“啪”地挨了狠狠一巴掌。
  舒浣痛得都呆了,等徐玮泽手起手落,毫不留情地又打了五六下,她才“哇”地一声痛哭流涕,在他手里不停挣扎:“徐,徐玮泽!你,你不要乱来啊!”
  徐玮泽只把她抓着,施酷刑一般,狠狠地扬起巴掌,接连打在她屁股上,每一下力道都完全不含糊:“我没乱来,乱来的是你。”
  舒浣眼泪都出来了,求饶道:“我,我没有……别打了……好,好痛啊徐玮泽……”
  徐玮泽并不停手:“知道痛了吗?”
  舒浣趴在他腿上,动弹不得,惨无人道地挨着打,只能抽噎着说:“知,知道了……”
  “以后还敢给我介绍女朋友吗?”



68楼2011-11-20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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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浣痛到不行,还在哽咽:“再,再也不敢了……”
      徐玮泽这才放她爬回副座上坐好,看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而后从口袋里取出手绢,递过去,放软了口气:“拿着。”
      这样才又有点像她熟悉的那个徐玮泽。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的时候,舒浣还在泪汪汪地捧着手帕。她一方面,好心帮忙,却被又骂又打,责备得不堪,心里忍不住委屈,一方面,竟然让徐玮泽觉得受到了侮辱,她也很难过。
      徐玮泽像是叹了口气。
      “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失控。”
      舒浣抽噎道:“我,我只是……”
      “我明白。”
      “我,我没有要……”
      “我知道。你根本没有想羞辱我,你只是想帮我。”
      舒浣不能同意更多地猛点头。
      徐玮泽又叹了口气。
      “浣熊,有一件事我想让你明白。”
      舒浣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不强求你接受我。”
      “……”
      “但是这一次,你完全不需要帮我。我也想请你,不要帮我。”
      “……”
      “这和以前不一样,你明白吗?”
      舒浣还在发着呆,徐玮泽给她一个安慰的微笑,搂住她肩膀,在她额头上不重地亲了一下。而后放开她,轻声说:“上楼去吧。晚安。浣熊。”
      舒浣回到家,吸着鼻涕去洗澡的时候,扭头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身上开始有点发肿的指印,层层叠叠的五指山,都是徐玮泽打出来的。
      徐玮泽那样的人,是要有多生气,才会对她下这种狠手。她竟让能让他如此愤怒。
      对于他的告白,舒浣第一次有了真实感。
      可她并不想要这样的天降桃花。人心是脆弱可贵的,如果得到它,那就要珍惜和保护它。而她现在没有这样的能力,她自己的心都不在自己胸腔里了。
      舒浣终于开始害怕地觉得,事情已经失控地朝着她未曾料到,又最不愿意的方向去了。
      ~~~~~~
      次日舒浣接到了徐玮敬的电话,客气约她出来谈一谈。
      徐玮敬找她是为了什么,舒浣心里很清楚。他和她的一切接触,都只因为她是他弟弟的“女朋友”。
      然而她其实并不是。
      但舒浣还是一口答应,因为她不可救药地暗恋着他。明知道这邀约不是她想要的,她一样无法抗拒。
      舒浣照例花了很多时间做她那徒劳无功的打扮。
      把刘海全梳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长发在尾端打几个空气感十足的卷,浅紫印花的修身洋装,紫罗兰色水晶高跟鞋,连项链也是粉紫的,让她显得肤色白皙,双腿修长,腰身不足一握。
      这样的漂亮当然不会是舒适的,但她还是近乎绝望地希望能让徐玮敬觉得她是个独立的个体,是个成熟到足以和他对话的女人。
      舒浣紧张地下了楼,这回徐玮敬亲自来接她,她更是不敢怠慢,生怕自己的姿势有半点的不好看。徐玮敬眼光之下的十级台阶,她走得比过钢丝还谨慎。
      徐玮敬一直看着她,等她到了眼前,才帮她拉开车门。
      舒浣微微弯腰坐进车里,宽大的车厢内,桌上已经摆好了酒杯。
      车子一开动,在这移动的密闭空间里,就剩下她和徐玮敬面对面。前面的司机并不能听得见他们。
      徐玮敬先礼貌地给她倒了杯酒,而后才问:“你和玮泽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舒浣斟酌着措辞,谨慎道:“我们性格其实不是很般配,相处得不是很好……”
      “请你对我说实话。”
      舒浣下了决心,一闭眼,朝他弯下腰,以道歉的姿态说:“我们是骗你的。”
      “嗯?”
      “我和徐玮泽,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
      徐玮敬看着她。
      舒浣心脏通通直跳:“我只是帮徐玮泽骗你,免得你逼他去相亲。其实我们没有在交往,一直是普通的异性朋友……”
      徐玮敬依旧没有开口。
      在那静默里,舒浣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想他多几年自由时间,他也还年轻,不想太早被安排结婚的。请你也不要生徐玮泽的气……”
      徐玮敬突然说:“我知道。”
      “啊?”
      “我知道你不是玮泽的女朋友。”
      舒浣这才抬起头来,睁圆了眼睛看他。
      “玮泽一开始就告诉我了。”
      “……”
      “不是你和他在骗我,”徐玮敬看着她,“是他和我在骗你。”
      “……”
      “玮泽喜欢你的,舒浣。”
      舒浣连连摇头,那种找不到真实感的虚浮感觉又回来了。
      “不对啊,你第一次见面,明明就……”
      “是的,那一次我对你印象确实很坏。玮泽也确实跟我谎报过你的家世学历。他是真的在担心以我的标准,你无法通过。”
      “……”
      “但是你通过了。”
      “……”
      “你是个好女孩。”
      在她的呆滞里,他的声音还在继续:“虽然我以前一直坚持,必然要优秀到一定水准的女孩子,才能配得上我唯一的弟弟,成为他的妻子。但你尽管不完美,也有你的优点。你善良,认真,坚强,心胸宽广,懂得关心别人。你的可爱之处,是他需要的,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你让他很幸福。”
      他这样诚恳的肯定,却是她听过的,最让她伤心的赞美。
      “我也希望,你能让他一直幸福下去。”
      舒浣只觉得喉咙口堵着,她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开口,更不适合说那些话。但她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了,徐玮敬英俊的,缺乏表情的脸,已经有些要看不清,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可是,我喜欢你啊。”
      “……”
      “我喜欢你啊徐玮敬。”
      “……”
      “我……”
      “……”
      “这个,你也知道吗?”
      徐玮敬过了很久,才张开嘴唇,在她几乎要撞破胸口的心跳里,缓缓说:“玮泽很喜欢你。”
      舒浣用她仅剩的勇气,哽咽着问他:“那你呢?”
      你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只要一点点……
      徐玮敬在她对面坐着,沉默得像面墙壁,过了很久才说:“我不会做让我弟弟痛苦的事。”
      舒浣流着眼泪望着他。
      “我作为玮泽的大哥,也不能接受一个,让他痛苦的女人。”
      舒浣眼前一片模糊,而徐玮敬没有再看她一眼。
    


    69楼2011-11-20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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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8:2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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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9 章
      在她擦眼泪的时候,徐玮敬让司机停了车。
        “我先在这里下车。你让司机送你回去。”
        舒浣红着眼睛,打开另一侧车门,在他动身之前就先下了车。
        “舒浣!”
        她能听见徐玮敬在她身后叫她,他们的距离还不到两步,而他连伸出手来拉住她这样的碰触也不会做。
        徐玮敬还是把空车留给了她。司机很尽职地跟了她很长一段路,请她上车但舒浣出奇地倔强。
        她不需要他的礼貌,他的绅士,他的规范和克制。她只要他一点点的真情流露,一点点的不守规矩。只要他能自己追上来拉住她,她就会听他的话。
        然而并没有。
        走了那漫长的一路,爬上公寓的楼梯,舒浣腿痛得站也站不直。她想起书上写的那一句,小人鱼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她是自找的,徐玮敬根本不会在意她穿的是什么,够不够高,好不好看,走回家走了多久,她吃的苦头完全多余,唉。
        不甚明亮的走道灯下,有个修长的人影在门口等着她。舒浣站住了,没有再走近。
        见了她,青年脸上又现出那个酒窝,微笑道:“嗨。”
        舒浣对他只剩下伤心和迁怒,她连看也不想看见他。
        徐玮泽对于她的态度也不以为意,笑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去哪了?”
        “走开。”
        徐玮泽依旧好脾气的:“不要这样嘛,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打你打得那么重。我买了你喜欢的芝士蛋糕,蓝莓的哦。你要是还在生气,可以打回去啊。”
        舒浣泪汪汪的:“你走开!”
        徐玮泽也觉察到不对了,收了笑容,认真问道:“怎么了?你遇到什么事?”
        舒浣只想大哭,把她一路走回来的伤心都发泄在他身上,徐玮泽一靠近,她就用力打他:“走开,走开!为什么你要在这时候追求我啊?!”
        “……”
        舒浣推搡着他的胸膛:“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为什么偏偏是我?”
        徐玮泽任她推打,而后说:“抱歉,我没有要给你压力。今天来,只是想买这个蛋糕给你。”
        蛋糕递到她手里,舒浣只犹如被毒蛇咬了一口一般,猛地缩回手:“我不要!”
        那柔软的糕点因为没被接住,立刻在地板上摔了个稀烂。
        徐玮泽看着她:“浣熊……”
        舒浣拳头握得紧紧的,眼泪还在眼里打着转转。她不敢再接受任何来自徐玮泽的东西,她从他这里收到的,徐玮敬就绝对不肯再给她。
        他所谓的爱不过是短暂的,任性的,随心所欲的。她却要为这样轻率的感情,付出她最大的代价。
        “我也不要你的喜欢,你全都拿回去,”舒浣抽噎着,“没有比你的喜欢,更廉价的东西了!”
        徐玮泽看着她。
        昏暗里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他像是叹了口气。
        徐玮泽走了,把地上摔坏的蛋糕也收拾得干净,就好像他从没来过那样。
        舒浣知道这样对他不公平,可是徐玮敬对她也不公平。
        她没有从谁那里得到什么多余的公平可以分给他。
        接到徐玮敬的电话,舒浣一点都不意外,她知道他又是为了徐玮泽。他们兄弟情深,他只要徐玮泽开心就好,把徐玮泽想要的东西都给他,其他人算什么,她这样的“东西”算什么。
        她打定主意,她不要屈服。谁也不能强迫她,就算是徐玮敬那也一样。
        两人在咖啡厅里见了面,徐玮敬是一贯的严肃和一丝不苟,她也把头发都扎起来,穿了稳重的黑白色裙子,以不输给他的强硬气势坐在他对面。
        “玮泽从家里搬出去了。他这几天都住在酒店。”
        舒浣咬住嘴唇,她不能在他施加的压力下动摇。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接受玮泽。”
        舒浣看着他,倔强地:“你明白的。”
        徐玮敬调转了眼光,不再和她对视。
        “我不适合你。”
        舒浣反击道:“那我也不适合徐玮泽。”
        “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
        徐玮敬皱起眉:“我不是男朋友,丈夫的好人选。”
      


      70楼2011-11-20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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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玮泽那种花花公子,难道就是了吗?”
          “他对你是认真的。”
          “我对你也是认真的!”
          徐玮敬看了她一会儿,才说:“你把对我的认真,变成对玮泽的,这就可以了。”
          “那你为什么不能把徐玮泽的认真,变成你的呢?”
          徐玮敬突然站起身来:“你胡搅蛮缠也没有用。”
          舒浣忍着眼泪:“你觉得,我对你,是胡搅蛮缠吗?”
          她连女孩子的矜持也可以不要了。只换来这样四个字的评价。
          “我是玮泽的大哥,这世界上,他最尊敬和信任的人就是我,”徐玮敬不再看着她,“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那我呢?”
          “……”
          “我怎么样,都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吗?”
          舒浣哭着上了公车,她实在看不到希望。她不知道徐玮敬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但他坚决不肯要她。
          舒浣看着窗户玻璃映出来的人影,那满脸泪痕的灰暗影像,头发乱了,两眼红肿,彻底的一张失恋的人的脸。
          舒浣在最后一排呆着,拿手帕捂着脸,一直坐到终点站,通情达理的司机看她哭得伤心,也不赶她下车,而后她又原路,同一辆车再坐回来。
          在车上的时候,她问了徐玮敬。
          “如果徐玮泽得到想要的,那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吗?”
          对方没有回复她这个消息。舒浣也觉得自己这样过于厚脸皮,连她自己都瞧不起这样的死缠烂打,又何况徐玮敬呢。
          哭了一会儿,她又擦着眼泪发了消息给徐玮泽。
          “我要去酒店找你。”
          这回很快就得到回应。
          “我下楼接你。”
          下了车,折腾了这样半天,天色已经黑了,舒浣在酒店的对面发了好久的呆,才下定决心,穿过马路。
          徐玮泽早已在大堂等着她,一见她进门,便站起身来。她这狼狈潦倒,眼肿得像个小兔子的模样不免让对方很是意外,徐玮泽一下就捧住她的脸:“你怎么了?”
          舒浣鼻尖还是红通通的:“没有……”
          徐玮泽看了她一会儿,摸摸她的头:“先上去吧,有什么事慢慢说。”
          进了电梯,徐玮泽刷了房卡,电梯缓缓上行,舒浣这才在电梯壁上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
          人只要一哭,就不免丑上几分,她哭到现在,简直是连半点姿色也没剩下。
          舒浣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连自暴自弃的信心也没有了。
          开始退缩的时候,电梯却已经到了,舒浣站着发了两秒的呆,徐玮泽看看她,拉起她的手:“走吧。”
          舒浣有些跌跌撞撞地跟着他,直到进了客房。徐玮泽让她在床上坐下,为她从冰箱取了罐麦茶,而后转身去浴室。
          舒浣听见流水的声音,等他出来的时候,手上就多了条毛巾。
          “来,擦把脸吧。”
          舒浣还反应迟钝地抓着麦茶,徐玮泽就一手扶了她的脸,一手帮她擦:“你这样不像浣熊了,像花猫耶。”
          擦干净了脸,徐玮泽又替她把头发拨好:“来找我有什么事?”
          舒浣看着他贴近的,温柔而俊美的脸,突然几近蛮撞地说:“我们交往吧。”
          徐玮泽停下手,看着她。她能清楚看见他眼底惊异的神色。
          “我们现在就开始交往吧。等你玩腻了,赶紧甩了我,我就能对你哥哥有个交代了。”
          “……”
          “你不是想要吗?”
          徐玮泽看着她。
          舒浣也不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脸,说这种话还又没有吸引力,但还是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拿去吧。”
          徐玮泽没有马上动作,只是看着她。
          而后咬着牙,突然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舒浣有好几分钟,眼前都是黑的,脑子里也没有别的颜色。这毫无预兆的一个耳光,把她给打糊涂了。
          眼前的黑暗过了一阵子也就散去了,而心里还是一片迷雾。
          混乱间只知道自己又得到一个拒绝的答案。
          她不可自拔地爱着徐玮敬,而他因为她拒绝了徐玮泽而拒绝她。
          她只有满足了徐玮泽,徐玮敬才会放开心怀接受她,而要顺着徐玮泽的心意,又是以离开徐玮敬为代价。
          这本身是一个无解题。
          这么一个怪圈,她走不出来。
          她这样可笑的献身念头,也是被逼急了。人被爱情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会做傻事的。
          然而连徐玮泽也拒绝了她。
          舒浣呆坐了一会儿,耳里的鸣响渐渐散去了,就说:“我,我回去了。”
          徐玮泽没有出声,甚至不看她。


        71楼2011-11-20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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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度不让我发。。。
          实在不行发图片了
          


          73楼2011-11-20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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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楼2011-11-20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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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出的话可以点击放大看


              75楼2011-11-20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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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楼2011-11-20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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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8: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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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楼2011-11-20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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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楼2011-11-20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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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他也重复了上百遍了。
                        舒浣想把他当朋友的结果就是被狠狠地咬了一口。事后再说这种软话,有什么用呢?
                        她不需要他的道歉,他也不可能因为可以向她道歉就肆无忌惮地伤害她。
                        “你来打我好了,用刀砍也可以。”
                        鼻子鼓起来的那个大包一动也不动。她已经连动手打她都不愿意了。
                        “浣熊。”
                        舒浣没有再搭理他。徐玮泽就在床边坐着。等着她,一直到天色复又暗了下来。
                        徐玮泽又说:“一整天了,你该饿了吧,起来吃点什么把。”
                        舒浣闭着眼睛,没有声息。
                        “我叫人送餐来,先吃点水果沙拉,喝点汤好吗?”
                        被子里传来的声音像是闷闷得哭腔:“让别人进房间,我就死给你看。”
                        徐玮泽像是有些慌了神:“那我下去给你买点东西。你要吃什么?”
                        “我不吃。”
                        话音刚落,便传来肚子咕咕叫的可耻声音。
                        徐玮泽便以肯定又诱哄得口气道:“你饿了。”
                        “……。”
                        “先吃块抹茶蛋糕好吗?还是蓝莓的?想喝热巧克力还是奶茶?”
                        舒浣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小声说:“我想吃麻辣锅。”
                        徐玮泽一愣:“好。”
                        附近并没有这种东西,徐玮泽开车到了另一个街区,才找到有口碑的火锅旗舰店。
                        店家并没有外带的先例,多给钱也不行。徐玮泽花了许多功夫,才终于买下了店里涮锅的锅具,酒精灯,又将汤料和涮料打了包,再开车回去。
                        回到公寓楼上的时候,徐玮泽用从她桌上拿来的钥匙开了门。屋里和走的时候一般安静。昏暗,然而又好像是少了点什么。
                        “浣熊?”
                        她依旧没有得到回应。床上空荡荡的。床头的纸条是留给他的,上面只写着两个字,“绝交”。
                        虽然在这种可构成犯罪的事情之后,得到这么一张近乎友稚的纸条,实在有些好笑。
                        但徐玮泽根本笑不出来。她是认真的。
                        舒浣是背着她匆忙收拾的。装了重要家当得小包包,走在去车站的路上。一边走还一边哭,她实在是太气了,又伤心。
                        大学的时候,她曾经有个自己做的本子,从封面到内里纸张的花样都是自己亲手绘的,手工装订,一直舍不得用,总想不好第一页要写什么样的内容才最合适。
                        结果被徐玮泽抢过去,恶作剧地乱涂乱画。气得她哭了两天,一直都没跟他说话。
                        而她现在的心情,是那时候的一百倍。
                        但她的气愤,又没到要去控诉徐玮泽强暴的那种程度。她并不想怎么样去惩罚他,毕竟那是徐玮泽,他们做了五年最好的朋友,对他控告什么的。她也不愿意。
                        只是她再不想见到他了。
                        走到路口的公交车站,舒浣伤心之中又有些茫然,她也想不起来出去哪里比较合适。
                        她心里最想见的,无助的时候最觉得可依赖的,是徐玮敬。但又没脸去见他。
                        如果对她做出这种事情的是别人,那还好些,偏偏是他的弟弟,这样做就连徐玮敬,她也无法一起面对了。
                        在站牌下停住的第一辆公车刚好是机场线大巴,舒浣只犹豫了一下,就跟着其他人一起上了车。
                        到另外机场,她照着电子宫告牌,买了最近一班起飞的航班。在广播的催促下,又迅速地糊里糊涂地过了安检,登机。而后飞机便关上了舱门,上侧道,起飞。
                        她连认真思考的时间也没有,就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城市。
                        其实不思考也好,她失去了刚从徐家得到的工作,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失去了暗恋的对象,也失去了自己固执地爱惜着的东西。
                        她用了很长时间的努力才得到和维持的东西,一夜之间就全都没有了。
                        舒浣在飞机上紧紧裹着毯子,把脸也藏在了那毛毯底下。
                      32
                        飞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舒浣随着人流出了闸口,行至大厅。有人接的便笑着三三两两地拥抱,或者握手,而后一起离开;知道自己到底去哪里的也方向明确地拖着行李往外去搭计程车;只有她还茫然地背着行李在大厅里站着。
                        舒浣拿了地图,找了个位子坐下,略显有些不安。她还没想好要怎么生活。自己又缺乏方向感,在这陌生的地方也不敢到处乱走。
                        肚子已经很饿了,她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在机场吃了六十八块一碗的牛肉面,还是饿,但已经穷得不敢再点了,于是愈发的茫然。
                        舒浣只能继续坐着发呆,抬头看电视屏幕大上的无声画面。广告闪过的画面,她突然想起来,段琪雅是在这个城市里的。
                        段琪雅留给她的电话号码,她一直宝贝兮兮地存着,只是想到了段琪雅工作繁忙,不会有时间应付她,就从没有敢真的去骚扰过她。
                        这时候她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情,拨了那个号码。
                        “你好。”
                        听见那个熟悉的,在MP3里长期存着的温柔女声。舒浣一时又是激动,又是紧张,:“你、你好,我,我,我是舒浣,啊,就是那个,你以前见过的。。。。。”
                        对方哈哈笑道:“我知道是你啊,我记性还没那么坏啦。”


                      79楼2011-11-20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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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封 下星期再更===============================


                        84楼2011-11-20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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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舒浣照旧跟着去工作,忙进忙出,在段琪雅身边团团转。
                            期间段琪雅接了一个电话,而后突然叫住她:“舒浣,你帮我去买个便当吧。”
                            “哦哦,好的!”
                            “就是上次订便当的那个店,鸡腿饭,鸡腿要它现炸的,还有我常吃的那家小笼汤包,去带一盒。”
                            买便当不是她的工作,不过舒浣也高高兴兴地在去了。
                            大中午的,计程车她不敢叫,这个路费是不报销的,只能顶着大太阳去搭公车。
                            两家店隔得又远,离公司也都不近,花了不少时间。等她买回来的时候,汤包都已经不热了,鸡腿也不知道还酥不酥。
                            为了保证鸡腿的酥脆程度,舒浣十万火急地杀进段琪雅的休息室,一手高拎着便当盒。气喘吁吁道:“我、我回来了。”
                            段琪雅笑笑:“辛苦你啦,先放着吧。”
                            “咦?”
                            她还以为段琪雅是要马上吃,才急着让她去买。不过舒浣也没多想,放下便当,就去茶水间给自己弄水喝了。
                            拿着水杯走过窗口的时候,舒浣看见楼下有个人从大门走出来。
                            离得太远,她只能看见他的白衬衫,炎热的天气里他穿着的浅色西装外套,还有抬手时钻石袖扣在烈日下的一点闪光。
                            舒浣想也没想,沿着走廊窗户走了两步,眼睁睁地看他钻进车里,猛然间心脏如鼓,转身要往电梯那里跑。
                            刚跑了两步,就听见段琪雅在身后叫她:“舒浣,怎么啦?”
                            舒浣收住脚,勉强回过头,还有些结巴:“我,我好想看到。。。。。”
                            “嗯?看到谁了?”
                            她好像看见了徐玮敬。她没想过能在这里见到他,也许那只不过是她的一个幻觉。她太想念他了。
                            然而对着段琪雅,她根本说不出口。她的人生因为那点无结果的单恋都变得乱七八糟,她害怕连段琪雅对她的这一份宝贵的亲近也失去了。
                            两个女人之间有种心照不宣的微妙情绪。段琪雅看了她一会儿。而后笑道:“对啦,我是要跟你说,刚接到电话,我原来那位主力提早休完婚假了。”
                            舒浣毫无防备,呆了一呆:“啊。。。”
                            “这段时间,辛苦你啦。”
                            舒浣发了会儿愣,惶然道:“那,那我明天,是不用来了吗?”
                            “也不是啊,只是不用帮我做事了。”段琪雅笑着说,“你这样能干的人,公司还是很缺的。你等下去找FANY姐,我会打电话给她,让她安排一个艺人让你跟。其他方面还是一样,不用担心。”
                            段琪雅并不是要赶她走,舒浣就松了一口气,简直要雀跃起来。如果连段琪雅也失去了,那她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舒浣推开办公室的门的时候,FANY姐正在焦头烂额:“又换助理,才一个月,已经换三个了,席大少爷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啊?”
                            坐在沙发里的男人很年轻,面目倒是很英俊,但略显轻浮,又有丝暴戾之气。他是最近小有名气的偶像歌手,刚发了一张专辑,舒浣也叫得出他的名字,但并不是他的粉丝。
                            “我也没有要什么样的,可你配给我那种肥猪妹是怎么回事啊?”
                            “助理又不是女朋友,能干不就好了?再说小雯只是胖了一点,哪有那么夸张。拜托你行行好,别再挑剔了。”
                            席德还在那儿满不在乎地玩他的名牌打火机:“反正那样的助理我是没法用,你就看着办吧。”
                            舒浣见这架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小心地问道:“那个。。。。”
                            两人一起转头看向她,在那眼光之下,舒浣有些尴尬,只得说:“FANY姐,琪雅让我来找你。”
                            Fany姐这才有时间擦去额上的汗:“哦,你是舒浣对吧,琪雅的助理。我刚在忙,还没帮你安排,你等我查看一下。。。。。”
                            在一边的席德突然说:“她是新来的助理吗?那刚好嘛,我正缺一个啊。”
                            舒浣和FANY姐面面相觑,而后又看看他。
                            见过他那种态度气焰,会想跟着他才怪。舒浣一个“不”字还没开口,FANY姐就一把拉住她,把她拉到外面走廊上去了。
                          


                          86楼2011-11-27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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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拜托你。。。。”
                              舒浣为难地说道:“他那种人。。。。。”
                              “唉,我也知道让你跟他是委屈你了。但是啊,难得他有自己看上的,总比我们帮他挑助理,然后又再换人来的好吧。”
                              “可是。。。。”
                              “别的女孩子我还真不敢安排给他。但是琪雅说过你很能干,又聪明,我想你一定能应付得来的。”
                              “我也没有那么能干。。。。。”
                              FANY姐抓着她的手:“帮帮忙啊,拜托你了。不然光是他一个人的事,就会拖得我今天没法再做别的了。你也知道我工作那么多,等下我还得去幼儿园接小孩,单亲妈妈很不容易的。。。。。”
                              舒浣也只得说:“好,好吧。。。。。”
                              接下这个烫手山芋,舒浣也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席大少爷又会怎么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
                              心里惴惴的,舒浣便打了个电话给段琪雅,告诉她自己被安排去给席德当助理的事。
                              段琪雅说:“既然答应了,那就个跟一天试试看吧,不行的话再换。”
                              舒浣想想也有道理。便定下心来,打算将这半天的工作先认真做好。
                              好在席德对她倒比想象的友善。跟着他去录一个节目。他大少爷排场大,一堆的造型师,化妆师,还有助手,把车里塞得满满当当,舒浣左看右看,都没找到空的座位,觉得自己得搭公车去了,倒是席德主动招呼她:“坐这里吧,有空位。”
                              舒浣坐到他身边去,其实并没有多出来的位子,只是她比较矮小,将就一下也能挤着和他坐在一起。
                              大概是因为空间不够,席德的腿紧贴着她的,胳膊也放在她身后,舒浣不太习惯跟陌生男人靠这么近,但也不好大惊小怪,毕竟两人合坐一个位子,肢体接触是难免的,只得坐直了。
                              “你身上好香。”
                              舒浣没反应过来,“咦”了一声。
                              “用的什么香水?”
                              抬头对上席德那花花公子的笑容,舒浣只得简单地回答:“我没喷香水。”
                              “哦,那就是体香喽?”
                              “……”
                              节目录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席德又非得去夜店喝两杯,到最后只剩下舒浣和经纪人耐心地陪着他。
                              经纪人是不得已,舒浣也是不得已。她是资历最浅的新员工,其他人躲的躲,溜的溜,她自然只能垫底。
                              而经纪人的功能就是负责制止他:“你也收敛点,小心再被拍到照片。你闹的事够多了,再爆出什么来公司也未必能再帮你压下来。”
                              席德不耐烦地甩甩头:“好了好了,烦死了,我现在就回去,还不行吗?”
                              经纪人对他也是有点气不敢发,接了个电话,便无奈道:“我有事,得先走了。舒浣辛苦你了,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道了别,舒浣看席德摇摇晃晃地走向停车位,忙喊:“喂,你干什么?”
                              席德转头看了看她,笑道:“开车回家啊,怎么,舍不得我回去了?”
                              舒浣不由得就很生气:“你喝醉了,怎么能开车?”以他这种酒醉程度,上了路简直就是个高速活动的凶器。
                              “怎么就不能开了?”席德将车钥匙在手中转了转,“你小看我的技术?”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舒浣毫不犹豫地上前,要抢过他手中的钥匙,“不能开车,我帮你叫计程车回去。”
                              原以为按着这人的性子,这会是场艰难的拉锯战,不料席德倒是答应得爽快:“不开车也可以,不过你得送我回去。”
                              “。。。。。”
                              席德笑道:“你不是说我喝醉了吗?让喝醉的明星自己一个人坐车回家,那你还当什么助理啊!”
                              比起他酒后驾驶可能给人带来的麻烦,舒浣还是觉得干脆送他回家算了。


                            87楼2011-11-27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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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8: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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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车,席德倒是露出醉态来了,往她身上靠着,柔弱无力的模样。舒浣被压得不行,但屡推不开,也只得无可奈何地承受着那体重。
                                好在车子很快就到了席德的公寓下,舒浣吃力地掏出钱包,付了车钱,留下小票准备向公司报销,而后推推席德:“你到了,该下车了。”
                                席德睁开一只眼,醉意朦胧似的,笑道:“你不送我上去吗?”
                                “。。。。你又不是没脚,可以自己走吧?”
                                曾经的曾经,舒浣一度觉得,只要是帅哥,都可以成为花痴的对象。而席德完全击溃了她这一信念,一个人的内在真的会影响到外在的魅力值。
                                遭到拒绝,席德就往车厢里一靠,伸长腿脚:“那我走不动了,我喝醉了啊。”
                                “。。。。。”舒浣没有他那样的厚脸皮,在司机出声请他们下车之前,只得用力拖住他,“好吧,我送你上去,麻烦你下车吧。”
                                有电梯,送他上楼的过程就迅猛而且便捷得多。舒浣结果他的钥匙,利落地将房门打开。而后将他扔进去。
                                而在扔的瞬间,席德却拉住了她的手,以至于舒浣也跟着踉跄了两步,进了门。
                                席德笑着反手将门关上。
                                舒浣看着他:“你到家了,不需要助理了吧?”
                                “我很渴呢,你给我泡个茶吧。”
                                舒浣警惕着,但并不惧怕,钥匙还在她手里,她不担心门被反锁之类的伎俩。
                                她虽然宅,但是不傻,不会小白到对有攻击力的陌生成年男性没有提防之心。上楼之前她就有了防卫意识。她知道席德这人不正经,私生活混乱,在公司几天都听了他不少八卦绯闻。
                                但这才第一天公事,要把妹也不需要如此猴急,正常人都要多几天试探才会下手。何况她怎么也是段琪雅介绍过来的助理,真要对她有什么念头,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一般人做事都不至于太离谱。
                                “泡茶很容易的,你自己动手吧。我该回家了,琪雅还等着我呢。”提醒他关于段琪雅和她合居的事实,也是在暗示他不要做傻事。
                                “泡个茶而已,何必这么小气。”
                                “……”
                                “那你帮我倒杯水总行了吧。不要这样没意思吧,我很客气要跟你交朋友耶,你何必呢。”
                                舒浣看了他一眼,把钥匙先放入口袋,转身去饮水机给他倒了杯水。
                                走回来将被子递给他,席德却并没马上接过去,只上下打量她:“从背后看,你屁股很翘嘛。”
                                舒浣忍耐着没把水灌进他鼻孔里,只说:“水拿去吧。我走了。”
                                席德还是笑着,伸手来接水杯。
                                然而他的手没有握住杯子,只握住了舒浣的手腕,口气暧昧地说道:“你瘦是瘦,胸部还蛮大的。”
                                “……”
                                舒浣忍无可忍地要将手拨回来,却又听得他说:“喂,你想干么?”
                                舒浣简直莫名其妙:“什么我想干什么,这该问你才对吧!”
                                席德还是牢牢地抓着她的手腕,笑道:“我不是问你想干什么,是问。你想干吗?”
                                这回舒浣没再给他机会,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大拇指,用力往后一折。席德粹不及防,痛得立刻松了手。舒浣再翻手反抓住他,一个小擒拿,就将他手臂折到背后,逼他在地上跪下了。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有种再说一遍!”
                                对方立刻就孬种了,方才花花公子的风流倜傥模样已经荡然无存,只痛得嗷嗷叫,不住求饶。
                                “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
                                虽然对他充满了无尽的鄙视,舒浣也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终究放开了他。
                                到了这份上,也等于撕破脸了,舒浣边往门口走,边想着明天怎么跟FANY姐交代才好。
                                刚掏出钥匙,突然就看见自己投在门上的影子之上,有了更大的黑影。
                                舒浣本能地往边上一躲,来自背后的袭击这才没有命中。但席德还是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往后用力一扯。
                                “死八婆,竟然打我?敬酒不吃吃罚酒。”
                                舒浣没想到他会这么卑鄙无下限,一时真的没有防备,当即被拖得往后踉跄了几步,还未从那马尾被拉扯的疼痛中挣脱出来,脸上又挨了一巴掌。这力度之大,打得她整个人跌到了床上。
                              


                              88楼2011-11-27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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