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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熊帮帮忙》 作者:蓝小咩 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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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1-11-20 15:08回复
    “嗯?”
      “你之前说,我离你们的标准还差得很远,”舒浣左思右想,还是老实说出来了,“那我对你们来讲,是不是太穷了?”
      徐玮敬微微一愣,而后有了一个类似微笑的表情,道:“是的。”
      舒浣不免T__T地泄了气。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标准也是人定的,你不用太在意,”徐玮敬做个手势,“请喝茶吧。”
      咦?
      这话听起来,难道是在安慰?
      没等舒浣回过味来,徐玮敬已经继续在看他的报纸了,依旧没什么表情,脸上带一点严苛。
      从那并不温柔的男人嘴里能得到这样的回答,比徐玮泽求饶的时候吹捧她一百句都来得令人喜悦。舒浣强作镇定,脸颊却已经发热,一颗心在胸腔里简直跳舞一般地雀跃起来了。
      ~~~~~~~~~~~~~~~~~~~~~~~~~~~~~~~~~~~~~~~~~~~~~~~~~~~~~
      回到房间之后,本该试着趴回床上补眠,但方才那一雀跃,脑子里已经过于亢奋和清醒了,虽然疲惫,却是睡意全无。
      舒浣打开电脑,继续那未完的一系列设计稿。
      想着徐玮敬,她就愈发觉得自己要努力工作。不加油是不行的,她和徐玮敬之间的距离,她不眠不休也不知道能不能追得上。
      舒浣一直画到吃饭的时间,才停下来给自己胃里塞了点东西,而后回房继续埋头干活。
      她也知道长时间作息混乱的生活很不好,但“好不好”,跟“要不要”,往往是两码事。
      她大学时代所修的专业,也是挤破头才能上得了录取线的“好”专业,和跟玩具设计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只是因为加入学校的漫画社团,布展的时候帮着做了一批手工娃娃,才发现自己原来对做公仔有这样大的热情。
      而后她就把所有业余时间都用在画图和做公仔上,以至于后来还放弃了毕业后考上的公务员职位,全心全意去进修相关技能,最后做了一个SOHO族。
      虽然她设计的东西很受欢迎,足以养活自己,但在父母亲戚同学眼里,这终究是不稳定,没出息,大家都觉得她中途改行是错的,惋惜不已。
      以她学生时代在那所名校里也能名列前茅的成绩,她如今的成就,和成了金融新贵、业内精英的同期同学们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但她自己并不后悔,她从中得到无上的快乐。世上的选择,没有绝对的“好”与“不好”,“对”与“不对”,只有“喜欢”与不“喜欢”。
      工作到下午,脑袋隐隐作痛的频率越来越高了。但舒浣也不以为意,熬夜一族时常会这样,这边抽痛那边酸痛的,等睡饱了自然百病全消。
      终于完成图样的时候,已经是这一天的晚上了。
      连续三四十个小时没有睡眠,舒浣开始觉得头疼得有点吃不消,只得关了电脑,找出两片止疼药吃下去,而后躺到床上等着入睡。
      然而止疼药也没起多大作用,这回的头痛实在太厉害了,靠按摩太阳穴也没能有帮助。
      她生理上已经困乏到极点,但大脑还在持续兴奋。犹如使用过度的机器,开关已经失灵,关不上一样。
      房间里的冷气也似乎开得太低了,床的柔软也变得令人不舒服,舒浣卷在被子里,痛得翻来覆去,丝毫无法入眠,又一直煎熬到天亮。
      窗外渐渐有了鸟叫声,之前觉得美妙无比的细细鸣叫,现在也能一点点扯动她大脑里抽痛的那根筋。舒浣只觉得那痛感是跟着心脏的跳动节奏一起的,一小时过去,就扯痛了她几百次。
      这是在别人家里,她觉得自己应该克制,不能失态,不能给人添麻烦。
      但最后实在是无法忍耐了,痛得简直想哭,只能抱着头,胡乱去扯了铃。
      有人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疼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什么也管不了了,蜷在床上疼得直抽噎,说不出话来。
      “舒小姐,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我去叫大少爷来!”
      一阵嘈杂之后,她听得有人叫她:“舒浣?舒浣!”
      徐玮敬这时候已经没再客气地叫她“舒小姐”了,舒浣在疼痛里居然为了这个而有些高兴。
      而后徐玮敬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她是在疼得没有力气,满脸眼泪,脑子里像有锥子在钻一般,背上都汗湿了。
    


    13楼2011-11-20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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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4:3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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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三餐一点都不能少。早起先乖乖喝下一大杯纯水,而后阿胶熬的膏方先吃一汤匙,晚上睡觉前再一汤匙,
        只是很简单日常的调理,而成效是明显的,她的气色是真的好起来了。
        舒浣感觉得到自己无端困倦的时候变少了很多,白天纵然缺乏灵感,头脑也是清晰的。
        闲时对着镜子看,舒浣发现自己脸上居然开始有了血色,不用上腮红,也有淡淡的从皮肤里透出来粉色。
        不过她也说不清这两抹浅粉到底是因为恢复健康作息的缘故呢,还是纯粹花痴的结果=___=。
        能和徐玮敬朝夕相对,她成天都处于心荡神驰的状态,简直是美得都冒泡。
        为了讨好徐玮敬,她自觉遵守所有徐玮敬定下来的规矩,每天早上都乖乖去跑步。一开始被王管家甩下一大截,到现在已经能轻松跟上了。
        当然……经过努力,总算能达到一个老人家的水准……这好像也没什么可高兴的=___=
        ~~~~~~~~~~~~~~~~~~~~~夜宵分割线~~~~~~~~~~~~~~~~~
        这天清早,徐玮敬从楼上下来,准备出门慢跑,却看见舒浣已经在门口站着了。
        舒浣一见他,就脸颊发红,大声说:“今天我要跟你去跑步。”
        徐玮敬略微诧异地看她一眼,而后轻轻皱眉,上下一打量,摇头道:“你还不行。”
        “我可以的。”
        徐玮敬又看看她:“你跑不动,我也不会停下来等你。”
        “好啊。”
        “也没有车会去接你,你只能自己慢慢走回来。”
        “我知道啦。”
        徐玮敬不是像她和王管家一样,在别墅区内意思意思地跑两圈,而是跑环山公路。
        速度不算太快,但路程很长,舒浣是为了接近他才夸下海口,至于能不能真的坚持到底,自己心里也没数。
        看徐玮敬轻松沉稳地跑在前面,姿势专业得很漂亮。她是很想能有并肩晨跑的美妙场景,不过看这实力差距,还是算了,免得一开始就把力气用光,最后爬都爬不回来。只敢以跟在他身后十米之内为目标,希望自己尽量别落得太远就好。
        才跑到回折点,只能算一半路程,舒浣就已经累得慌,脚底直发虚。而回程同样漫长的距离,她居然也硬撑着跟上了。
        徐玮敬在前方不远处的背影,还是很能刺激她。这效果跟在驴子面前吊一个胡萝卜是一样的。
        就算让她去参加奥运比赛,如果前面有个徐玮敬,说不定她也能突破生理极限,跑出个冠军来。
        等终于跑完全程,歇息下来,徐玮敬只是略微气喘,呼吸还是平稳,舒浣就跟拉风箱一样,弯腰扶着膝盖气喘如牛。
        徐玮敬又看了她一眼,这回的眼神像是带着赞许。
        “你进步很快。”
        “谢,呼……谢谢……呼……”
        “你底子还可以,虽然个子不高,但腿够长,体力也能跟上,只不过节奏你其实还能把握得更好。”
        好,好像被夸奖了?!
        “还能走得回去吗?”
        舒浣挣扎着抬起头:“能!”
        从这角度望着徐玮敬,那身影愈发高大,俊美如神只,舒浣气喘吁吁地想,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这样之后,舒浣早上就能享受到和徐玮敬一同晨跑的那段独处时间。她拼了老命,勉强能和徐玮敬肩并肩了,放手一搏的话,还能开口和他聊天。
        虽然总是喘到一句话要分三次才能说得完,但徐玮敬倒也都耐心听了,回答她,这对她来说已经超值了。
        除了短时间之内进化为跑步选手之外,舒浣也开始重拾被她荒废多年的游泳。
        游泳的底子她是有的,只不过她的基础也停留在小学时代的水准——狗刨式。
        她当然不能想象以狗刨式和徐玮敬在泳池里邂逅的情景,只能自己偷偷摸摸地练,试图学会些优美的姿势。
        这天晚上舒浣趁着夜深人静,在泳池里独自刨了半天,累得要死,却依旧不得要领。
        正一通乱忙,突然听见有人跳入水中的声响。
        还未等舒浣从水中挣出头来看这位同样有兴致夜游的人是谁,对方已然游近到她身边,而后伸手用力抓住她。
      


      17楼2011-11-20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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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浣不由吃了一惊:“咦?”
          胡乱擦去脸上的水,看清来人的脸,却是徐玮敬。他还是休闲穿着,只是入水便已湿透,虽然并不显狼狈,但也绝不悠闲。
          “怎么啦?”
          徐玮敬和她对视,顿时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过了一阵才说:“我还以为你溺水了。这么晚了,你在这做什么?”
          “……囧TZ”
          她的姿势有这么难看吗?
          舒浣已经自暴自弃了:“其实,我是在练习游泳……T__T”
          徐玮敬神色有些复杂,像是要笑,又勉强忍耐,终于咳了一声:“为什么白天不游,要等到这时候。”
          舒浣垂头丧气道:“我不太会游,所以想练一下。”
          徐玮敬看了看她:“你在练的是哪种姿势?”
          “蝶泳……吧。”据说好看,会像美人鱼。
          虽然她的效果是溺水鬼。
          徐玮敬又咳了一声,而后才说:“这个,我是可以教你。”
          “你要以腰为中心,发力点在这里,”徐玮敬托着她的腰,手放在她腰腹上,一手扶住她□光滑的腿,“然后大腿带动小腿……”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而她身材娇小,感觉像是单手就把她的腰抓住了。
          晚上没什么人,她才果敢地穿着自己去海滩度假晒太阳才会穿的比基尼,布料之少,遮蔽无几。而徐玮敬虽然全身湿透,倒也还是正常衣着,除了脖子领口,哪都不露。
          这样的反差让她有种微妙的弱势和低姿态,以至于耳朵都红了。
          示范的时候徐玮敬的手指无意碰到她饱满的胸部,立刻便缩回来:“很抱歉。”
          舒浣满脸通红:“没,没关系。”
          是真的没关系。
          她一直很谨慎于和异性的接触,能免则免,这是一种保守的自爱。而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她一贯羞怯的灵魂都变得格外大胆,甚至于放荡了。这种意识连她自己也觉得羞愧。
          徐玮敬还是很镇定,也专业,手也沉着有力地,轻易在水中托起她:“臂部的动作也要配合,像这样,你双臂划水到大腿,然后……”
          只因为皮肤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就全身战栗,舒浣不由抓紧他的手掌,脸都红透了。
          如果这世上只剩下她和徐玮敬,还有这一方池水,那她什么都敢做。
          舒浣心脏咚咚跳,看着他的眼睛。徐玮敬也静静看着她。这一刻就像着了魔一般,他嘴唇优美的形状,带一点茶香的,令人着迷的气息。
          一只夜鸟从两人上空飞过,“呱”地一声,吓了舒浣一跳。
          回过神来的时候,徐玮敬已经掉转开眼光,绅士得近乎疏远地道:“动作再做一次吧。”
          舒浣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脸热心跳收拾好,又听得徐玮敬突然说:“玮泽教过你游泳吗?”
          “没有……”
          “其实他技术也很好。”
          “嗯……”
          舒浣也知道他的意思,弟弟的“女朋友”,他不小心碰到她任何私密的地方都算太超过,而她对他有任何暧昧的态度都是水性杨花。
          舒浣心里眼泪狂流地大呼冤枉,却有口难言。
          从水里出来,舒浣拿了放在池沿的浴巾,胡乱一裹,徐玮敬则脱了上衣,将水拧干。
          “真是麻烦你了。”
          徐玮敬将拧过的衬衫暂时又穿上:“应该的。”
          两人站在池边,舒浣看着他,他却不再看她。过了一阵,舒浣说:“那……晚安了。”徐玮敬也略微一点头:“晚安。”
          舒浣垂头丧气地看着他冷漠的背影,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徐玮泽谈一谈了。现在她这样的处境实在好尴尬,徐玮敬不喜欢她还不要紧,但被当成是****,那就太惨了,好歹还她一个清白嘛。
          


        18楼2011-11-20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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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这里团子~


          23楼2011-11-20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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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8 章
            徐玮泽笑道:“用口水比较环保嘛。”
              舒浣这回毫不轻慢,没有要嬉笑的意思,后退一步,认真道:“徐玮泽我告诉你哦,玩笑大家可以随便开,但我是有原则的人,你要是敢浪费我的初吻,我一定捏死你的!”
              “初吻?”徐玮泽一挑眉,“天哪,你都多少岁了?还初吻,我算算啊……”
              舒浣被他的不以为然气坏了,满脸通红:“你……我跟你不是一种人,自爱不对吗?我都没指责过你没节操,你凭什么嘲笑我呢?”
              “好啦,是我不对,”徐玮泽忙道歉,“我没有要嘲笑你,只不过……”
              “你想说到现在还没交到男朋友很可悲吗?”
              “也不是啦……”
              他脸上那点欲言又止,让舒浣在气愤之余更生出点固执来:“就算我一直交不到男朋友,变成老女人,我也不会轻贱我自己的。”
              “……”
              “我只留给真心对我的人,如果没有遇到真心,那就算了。即使别人觉得我贬值了,我也尊重自己。所以这种事情,你不要随便跟我开玩笑。我真的会生气。”
              徐玮泽站在那里,只看着她。
              “干嘛,”舒浣略微尴尬,“觉得我这样说很可笑吗?”这种花花公子根本就不明白“珍贵”是什么意思吧。
              “不是,”徐玮泽笑道,“是很可爱。”
              “……”
              “还有,如果我不小心亲到你了,我一定会负责的。”
              要证明他说话不靠谱似的,话音刚落,天空就响起两个闷雷,连让人回过神来的时间也没有,大雨瞬间倾盆而下。
              两人顿时惊叫尖笑着逃窜,什么也顾不上。离停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沿途又没什么地方可遮蔽,等跑到的时候,身上早已湿了大半。
              徐玮泽开了车门,两人湿嗒嗒地坐了进去,看着彼此落汤鸡般的狼狈样,舒浣忍不住嘀咕:“哼哼,都跟你说了不要乱讲话,你看,雷都劈下来了。”
              徐玮泽摸摸鼻子:“我说了那么多假话都没事,难得说句真话,居然就遭雷打。”
              两人都被淋得够呛,夏日的衣服布料原本就薄,湿了便完全粘在身上。徐玮泽也就算了,舒浣那不算太长的丝质连身裙,湿漉漉地裹在身上,已经不止是“曲线毕露”的尴尬了。
              舒浣本以为徐玮泽又会趁机毒舌地损她两句,都做好准备接受他的取笑了,哪知道徐玮泽伸手从后座拿了备用的外套,递给她:“先披上吧。”
              舒浣为他难得的有人性而萌生出感动:“谢谢……”
              徐玮泽发动车子,忧愁道:“唉……”
              “怎么了?”
              “内衣的尺码,我好像买大了呢。”
              “……”
              “啊,不要袭击司机,会出车祸啦!”
              回到徐家,舒浣一进大厅,便撞见徐玮敬。见了她的样子,对方明显一愣。舒浣愈发羞不可抑,赶紧拿出迅猛龙的速度冲上楼,回房去给自己淋个热水澡。
              洗干净出来,舒浣才想起之前的睡衣送洗了还没拿回来,早上换下的又已经丢在洗衣篓里了,就从衣柜里找了件过臀的长T恤出来穿,然后开始吹头发,收拾房间。
              徐玮泽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吹干了头发,正用大夹子在脑后松松挽着,裸着两条腿在整理她早上来不及收起来的来自徐玮泽的礼物。
              见了她,徐玮泽立刻便吹了个口哨:“哇,你这样来迎接我,也太不设防了吧。”
              舒浣对于他的不请自入早已麻木,有气无力地:“设什么防?我还算是女人吗?”
              她都已经从善如流了。再这样下去,只怕连她洗澡的时候徐玮泽突然闯进来,她也会镇定自若地继续搓泡泡。
              徐玮泽若有所思地撑住下巴,把她上下一打量:“也对,你这样的黄脸婆,还需要怕什么呢……”
              “……=___=”
              “对了,你刚在忙什么?”
              “收拾鞋子和衣服。咦,这双鞋子的盒子不该是这一个,”舒浣蹲下来翻找,“也不是这个,奇怪了……”
              “喂,”徐玮泽在她背后发出受不了的声音,“你不要这样吧。”
              舒浣莫名道:“我怎么了?”
            


            25楼2011-11-20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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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楼2011-11-20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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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玮泽无辜道:“我没有啊。”
                  好容易拿到那件罪魁祸首,舒浣已经气急败坏了:“你,你放我下来。”
                  “小心一点。”
                  “不许抬头!”
                  “我没有啊……”
                  爬上去还算顺利,下来就乱七八糟了。舒浣在气急交加中完全保持不了平衡,徐玮泽算准了身后就是床,也就任她大惊失色地哇哇叫着仰天摔下,而后安全落到床上去。
                  “哈哈哈哈……”
                  看他笑得幸灾乐祸,舒浣从虚惊中恢复过来,便恼羞成怒:“笑什么啦,你敢说你没偷看,我打死你!”
                  徐玮泽坐到床沿,笑道:“就算我偷看了,那顶多我也让你看回来好了嘛。”
                  而后作势就要解自己上衣扣子。
                  舒浣气得鼻子都歪了,抓起枕头一把砸向他:“死去吧你。”
                  徐玮泽笑着接住,又抓住她踹过来的脚,乒乒乓乓丢过来泄愤的东西对他完全不管用,笑闹里反而把她压在床上。
                  徐玮泽平时总是喜欢找个东西靠着,懒洋洋的模样,站不直一般。其实身材很是高大,力气更不容小瞧。
                  他笑眯眯的,只用了五分力,舒浣顿时就动弹不得,更别说被他的重量压得眼前一黑。
                  “喂……”舒浣在他坚实的胸膛底下垂死挣扎,“我,我不能呼吸了……”
                  徐玮泽笑着撑起上身,把空气还给她。
                  舒浣“呼呼”地喘着气:“走,走开,你重死了……”
                  徐玮泽只笑着看她,并没有将她放开。两人的距离和姿势都过分暧昧了一些,舒浣赤 裸的大腿感觉得到他长裤那略微粗糙的质感,一时不由有些尴尬。
                  “你……”
                  原本半开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男人一眼见了他们,像是一愣,立刻道:“不好意思。我忘记敲门。”而后就退了出去,顺带将门关上。
                  舒浣过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呜”地就把徐玮泽一脚踹开:“我的名誉T__T”
                  “怎么了嘛。”
                  “你哥他一定以为我们是在做那种事!”
                  徐玮泽侧躺在床上,一手撑住脸颊,笑道:“哪种事?”
                  他衬衫扣子还开着,脸上带了那么一点笑,几分慵懒,几分蛊惑。
                  然而舒浣对他那玉体横陈的美色完全不为所动,急着跳下床,拖鞋也来不及穿,光着脚就跑下楼去。
                  ~~~~~~~~~~~~~~~~~~~~~~~~~~~~~~~~~~~~~~~~~~~~~~~~~
                  舒浣楼梯下了一半的时候,徐玮敬也只刚走到大厅,舒浣叫了他,他便停住,平静地转过身来。
                  舒浣啪嗒啪嗒跑到他眼前,气喘吁吁地:“你,你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徐玮敬镇定地:“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看你淋了雨,需不需要感冒药,或者姜汤。”
                  而后看了看她:“你需要吗?”
                  舒浣胸脯起伏着:“我,我跟徐玮泽……”
                  “嗯?”
                  “我们没有在做什么,只是开玩笑,他刚好压到我身上而已。”
                  徐玮敬静静看着她:“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舒浣一下子更慌了:“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
                  徐玮敬还是很平静:“嗯。那你需要姜汤吗?”
                  舒浣有着满肚子的话,而对着他这样没有温度的平淡,却又像是已然无话可说。
                  她很怕被徐玮敬误会,而对徐玮敬来说,这误会不误会,很可能根本都没有半分区别。
                  徐玮敬像是一道墙,冷静,生硬。有时候会给她一点柔软的错觉,而真正伸手去碰,又是完全的冷硬。
                  她在这样一个人的提心吊胆里,突然有点想哭的冲动。
                  “徐玮敬。”
                  徐玮敬看着她。
                  “其实我……”
                  徐玮敬的视线突然抬高了一些,看着她身后,舒浣有些茫然地转过头去。
                  徐玮泽站在楼梯上,手里拿着她的小熊拖鞋,看着她。
                  “我让厨房给你们熬点汤。”
                  徐玮敬走开了,舒浣呆呆站了一会儿,听得徐玮泽叫她“浣熊”,才尽量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徐玮泽走到眼前,拍一拍她的头,而后在她面前蹲下来,抓着她细瘦的脚踝,帮她套上拖鞋。
                


                28楼2011-11-20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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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4:2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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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脚到处乱跑会着凉的,这么大人了还这么迷糊。”
                    地面的触感冰冷,但徐玮泽的手心是暖和温柔的。舒浣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其实我哥不是那么保守的人。”
                    舒浣半天才调整出欢快的样子,说:“是吗?”
                    “只是做戏,他也只是我哥,你何必那么在意他的眼光。”
                    “没有,我只是……”
                    徐玮泽突然说:“喂,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舒浣快出来的眼泪立刻逆流回去,起了一背鸡皮疙瘩:“喂,徐玮泽,你换一句口头禅好不好?”
                    徐玮泽笑着看她,冷不防道:“那你难道是爱上我哥了?”
                    这一发问突如其来,舒浣居然没能马上做出回答。
                    徐玮泽收了笑容,望着她:“我说中了?”
                    舒浣总算反应过来:“才,才没有!”
                    两人对视了一阵,徐玮泽突然又轻松笑道:“哇,不是吧你,居然打我哥的主意。”
                    舒浣急得脸都红了,连连否认:“我没有我没有!”
                    徐玮泽双手抱胸,靠在墙上,悠闲道:“我哥超优秀的。”
                    “我知道。”
                    “他的帅也没有输我多少。”
                    “我知道!”这个自恋狂!
                    “所以喽……你也能想象,有多少女人喜欢他。”
                    “我知道。”
                    “他到现在还是单身,原因你总该清楚吧。”
                    “我知道!”
                    “我哥是超级挑剔的人,我简直都想不出来他以后会看得上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舒浣已经到极限了:“我知道我知道这我都知道!”
                    “知道就好。你看看你,你的人生完全没有规划。我们那个大学读出来,照理都应该都发展得还不错,我公司有个主管,就是你的同级系友,他现在年薪百万,可你反而现在连稳定工作也没有。这就已经先输人家一大截了。”
                    “……”
                    “还有,你也就只是长得还可以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美人。胸不够大,眼窝不够深,鼻子也不够挺,嘴巴也不够小,头发有分叉,额头这边,你完蛋了,你还长了个痘痘!”
                    等徐玮泽数落完,舒浣已经不说话了。
                    徐玮泽低头仔细瞧了她一会儿,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扶她脸颊:“哇,你要哭了?”
                    舒浣眼红红地推开他:“我没有啦,走开。”
                    徐玮泽慌了手脚:“喂,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嘛。以前我常说你坏话,你也都没怎么样啊。”
                    这回不同,他把她人生中的失败描述得太真实了。
                    “好啦好啦,我刚才都是乱说的。其实你不失败,也不难看啦。”
                    没用的T__T。
                    “好吧,以普通人标准来说,你很聪明,也漂亮,身材也好。你设计的公仔不是很受欢迎么,你看你的网站,点击率多高,连我都很喜欢啊。”
                    太晚了T__T。
                    在她的沮丧里,徐玮泽伸出手,有力地捧住她的脸。
                    舒浣还有些莫名其妙,而后对方凑近过来,郑重其事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听见徐玮泽在她头顶上用温柔的声音说:“这是爱的鼓励。”
                    舒浣在自暴自弃的伤感之中突然有了一丝感动。
                    “王子吻青蛙,青蛙也会变成公主的。所以你被我这么一亲,已经点石成金了。”
                    “……=__=”
                    舒浣终于赏他一个锅贴。
                    “好啦,会打人就说明已经恢复元气啦。”徐玮泽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而后那手指抓乱了她的头发。
                    舒浣咕哝着小声埋怨:“讨厌……”
                    徐玮泽笑道:“快回房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没事了。”
                    “嗯。”
                    徐玮泽往与她相反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着她,灯光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模糊的阴影:“晚安。浣熊。”
                  


                  29楼2011-11-20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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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风景很好,她却不知怎么的,越骑越伤心。
                      其实她也知道徐玮敬对她的好,都是因为她是徐玮泽的“女朋友”。他把她当家人,才有那些多出来的照顾。但自己还是会有点偷偷的憧憬,和暗地里的小快乐。
                      段琪雅的被拒绝,让她整个人都不得不醒了。这就像,成绩从来都进不了班级前二十的普通生,突然得知自己心仪的大学,连年级第一名的资优生也考不进去一样。有过的那点小希望,现在都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舒浣一个下午都在街角店里的夹娃娃机前面呆着,贡献了无数硬币。
                      夹起又一个公仔的时候,后脑勺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
                      舒浣不用转头也知道身后是微笑着的徐玮泽。他们俩实在太熟悉彼此了,他知道她情绪一低落,就会跑去几家相熟的店,埋头夹公仔,她也不意外于他会出现在她背后。
                      “收获了这么多,再夹下去老板要恨你了哦,”徐玮泽递过一杯冰,“我买了芒果冰,趁还没化掉,快来吃吧。”
                      舒浣接过来,徐玮泽便捏捏她的脸。他的手指沾上刨冰的冷度,但那冰凉里又有一丝暖意。
                      “加了双份芋圆和地瓜圆呢,爽吧。”
                      舒浣很感谢他这种不动声色的体贴。徐玮泽虽然喜欢欺负她,经常把她气的哇哇大叫。但她真正觉得难过的时候,他永远都是最温柔最仗义的那个朋友。
                      这个季节的芒果冰一点都不酸,还有Q劲十足的圆子,甜蜜到让人都没法沮丧了。徐玮泽陪着她站在街边,等她眼红红地一点点吃完,而后摸摸她的头,道:“一起回去吧,搭便车。”
                      “好啊。”因为夏日炎热的午后这贴心的一杯芒果冰,舒浣心情已经好了很多,推起她的小单车,就要跟他走。
                      徐玮泽摸摸下巴,若有所思道:“自行车,很有情调嘛,带我一程吧。”
                      ……正常人,自己开宝马,不就是该反过来带她一程吗?
                      不过舒浣已经任劳任怨得惯了,还是骑上小单车,等着给徐玮泽当司机。
                      徐玮泽一坐上后座,她差点撞到树上去。
                      “重死了,你这个猪头!”
                      她骑得歪歪扭扭,惊险万分,徐玮泽在后面笑着搂住她的腰。
                      舒浣卖力蹬了半天,感觉到徐玮泽靠在她背上。
                      “跟我撒娇吗?你几岁了呀,唉……”
                      两人的体型差异,摆这种姿势实在不成比例。不过这样也蛮可爱的。
                      她知道徐玮泽是个花花公子,不过跟她相处的时候的徐玮泽,很多时候与其说是风流,不如说是孩子气。
                      毒舌,自恋,没心没肺,偶尔还无赖,不讲理。作为损友的徐玮泽,和作为让女孩子们沉迷不已的大众情人的徐玮泽,实在很不一样,但舒浣还是很庆幸自己和他成了前者的关系。
                      这样可以没有负担地吵闹,彼此放心托付的朋友,何其珍贵。
                      徐玮泽在她背上趴了一阵子,突然说:“浣熊,我们去逛公园吧。”
                      “好啦好啦。”
                      看在他变可爱的份上,舒浣吭哧吭哧地把他载到公园去。
                      两人从小贩手里买了爆米花和气球,而后坐在草地上。爆米花一半自己吃,一半喂鸽子,氢气球绑在旁边的树枝上,两人一起仰天躺着,放松地看着蓝天白云。
                      徐玮泽突然说:“浣熊,我过段时间,得去东京出公差。”
                      舒浣喃喃道:“多好啊,你都要跑遍世界各地了,我还只在打折的时候去过新马泰…………”
                      徐玮泽坐起身来,认真地低头看着她。
                      “浣熊,我跟你说。”
                      舒浣从下往上瞧着他,这角度能清晰看见他华丽的长睫毛:“嗯?”
                      “你考虑跟我一起去东京吗?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嘛。有我在你就不用担心语言不通的问题,每天工作结束我就可以带你去玩,周末我们就去京都,大阪,或者北海道,几个月时间你可以把整个日本慢慢玩一遍……”
                      听起来是很有吸引力,可是……
                      “……可我还没存够钱呢。”短期旅行也就罢了,几个月游玩下来,那费用她真是吃不消。
                    


                    36楼2011-11-20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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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不是问题,当然是包在我身上。”
                        舒浣摇头:“我不要花你的钱啦。”
                        虽然徐玮泽比她阔得太多,完全不差那一点开支。但朋友之间,要长期维持友情的话,经济上反而是不要太牵扯比较好,这一点她很清楚。
                        徐玮泽扬扬眉:“那,让公司一起负担,帮你把名字报上去,费用全部报销就好了~”
                        舒浣苦恼道:“挖公司墙角是不错哇,但我以什么名义去公款吃喝呢?”
                        徐玮泽捏住她的脸:“当然我的女朋友嘛。”
                        舒浣想了想:“但是,这样你哥一定会安排我们住在一起,不好吧。”
                        徐玮泽笑着看她:“有什么不好?”
                        舒浣沉思着皱起脸:“怎么说也是孤男寡女……”
                        徐玮泽立刻抓乱她的头发:“就算睡一张床上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啦,我还没那么饥渴呢。”
                        她当然知道就算她脱光了,徐玮泽也压根不会对她有兴趣。但她很怕徐玮敬误以为他们俩做了什么。徐玮泽这种花花公子,跟他同住还保持清白,这种事说出去没人信的。
                        舒浣在免费东京悠长假期和徐玮敬之间挣扎了半天,终究抱头道:“算啦,还是不要了>_<。”
                        徐玮泽没再说话,只扯了扯她的辫子,又躺到她身边。
                        “对了浣熊。”
                        “嗯?”
                        “你对我哥……”
                        舒浣忙说:“我没有喜欢他啦……”
                        徐玮泽笑道:“此地无银三百两。”
                        舒浣立刻憋得满脸通红。
                        “不要这么小气嘛,”徐玮泽撑着脸颊,“我的情史你知道得很不少,我在你面前可是没什么隐私呢,你的也不该瞒着我。”
                        “你的那些风流帐,我才不想知道呢>皿<!”谁喜欢面对那种污秽的东西啊。
                        徐玮泽来软的不成,便捏住她的鼻子,冷笑着胁迫她:“快说。不说我就亲下去了。”
                        “滚开>皿<”
                        “哼哼哼,亲哪里好呢……”
                        说实在的,虽然徐玮泽嘴巴坏,如果要找个人谈心事,比起熟识的其他朋友,她还是更情愿向徐玮泽倾诉。
                        “我要是说了……你可不准笑我啊T__T”
                        徐玮泽迅速把脸调整到正直正义的表情:“我不会啦。我还是有人性的。”
                        “我,我是好像喜欢上徐玮敬了。”
                        这话一说出来,四周都像是静了一静。徐玮泽只看了她一会儿,倒也没有异样的神色,只问:“什么时候的事?”
                        “好像是……从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起T__T”
                        徐玮泽挑起眉毛:“一见钟情?哦……这种感觉一般不可靠啦。”
                        舒浣为难道:“以前我也不相信有一见钟情这种事啦T__T。但是到现在,只变得越来越喜欢,完全没办法控制,简直像生病一样T__T……”
                        徐玮泽像是笑了一笑,又过了一阵,才说:“那,你是喜欢我哥哪里呢?”
                        “我也说不清……”,舒浣苦恼地,“哪里都喜欢吧T__T全部都……”
                        徐玮泽不再说话了。
                        舒浣自暴自弃地掩面趴在草地上:“唉,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不自量力了。我知道我自己,和你们家差得很远啦……”
                        “那倒也没有。”
                        “……”
                        “那些身外之物,本来就不是最重要的。”
                        难得他这么宽容厚道,舒浣简直感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而后徐玮泽给乌龟翻身一般,硬将她翻过来,低头看着她红通通的脸:“不过,你对我哥,真的有那么喜欢吗。”
                        舒浣沮丧地“嗯”了一声:“徐玮泽,你能帮我吗?”
                        徐玮泽复又躺回地上去,双手往脑后一枕:“帮你?我想想啊……”
                        舒浣紧张地等着,却见他闭了眼睛,养神一般,半天过去了都还没动静,只有呼吸渐趋平稳,不由恼羞成怒摇晃着他:“徐玮泽,不要在这种时候睡觉!”
                        徐玮泽笑着睁开眼,把她搂过来:“帮忙可是不能白帮的啊。”
                        “你还要什么条件?”
                        徐玮泽顺势将她抱在身上,暧昧笑道:“这要看你是否有诚意,愿意身体力行,来骑……”
                        舒浣把爆米花袋子拍在他脸上:“你这个变态,想干嘛>皿<!”
                        徐玮泽摸摸鼻子:“我只是要你骑车把我载回家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嘛。”
                        舒浣只得拼死拼活地蹬着小单车把徐玮泽载回家。那个没人性的大少爷安稳不动如山地坐着享福,一路还把脸贴她背上,不知道是不是又睡着了。
                        完全可恶。
                      


                      37楼2011-11-20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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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
                          跟徐玮泽来往多年,舒浣已经牢牢记住一条真理:听起来好得不像是真的的事情,就必然是假的。
                          才不会有让她白住这种好事。她在徐玮泽手里,还真没吃过免费的午餐。
                          两人都已经吃过晚饭,就拆了她带来的小食,装了两盘干果和鱿鱼丝,配着冰啤酒,赤脚坐在地板上,无拘无束地聊天。
                          徐玮泽突然问:“为什么你接受我哥替你买单,不接受我的呢?”
                          “啊……”舒浣一时还真答不出来,半晌才道,“你们不一样啦……”
                          徐玮泽笑道:“有什么不一样?”
                          “呃,我没道理用你的钱啦,白白占你便宜……”
                          徐玮泽看着她:“那我哥呢?占他便宜就没关系吗?”
                          虽然她一直很固执很独立,比现在许多男人都更有男人的气概,但如果是徐玮敬的话,她那点气势就消失了,她喜欢被他照顾着的感觉,心甘情愿地在他面前软弱。
                          视线只一相对,舒浣就觉得自己可耻的少女情怀已经被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穿了,不由满脸通红:“你哥是大家长,用他的钱等于公款吃喝嘛。”
                          徐玮泽笑一笑,没再说话,只突然凑近过来。
                          舒浣看着那张脸在自己眼前放大:“干嘛?”
                          徐玮泽一手扶住她后脑勺,不待她做出反应,就恶狠狠咬了她脸颊一口。
                          舒浣痛得大叫,一巴掌将他扇开。徐玮泽这一口是用足了力道的,太没人性了。
                          舒浣在他邪恶的笑容里,愈发觉得痛到不行,眼泪都要出来了。泪汪汪地去找了镜子,对着一看,脸颊上赫然两排清晰的牙印。
                          舒浣气坏了:“你居然咬人!还咬这么用力!”
                          徐玮泽捧着她的脸,笑道:“看这印子就知道,我的牙齿多整齐多完美哇。小时候我老妈为了赶时髦,非要我们兄弟俩带牙套,结果牙医说,他实在昧不下良心白赚那个钱,硬是没让我们戴。”
                          舒浣早已气得头上冒烟,听不进他的自吹自擂了:“你这个变态,咬死你咬死你!>皿<”
                          徐玮泽大方道:“好啦,不要气嘛,让你咬回来就是了。”而后视死如归地将胳膊伸给她。
                          舒浣气沉丹田,张开嘴,瞄准了就用尽力气咬下来。而在咬中目标的前一秒,徐玮泽闪电般将胳膊缩回去。
                          舒浣一口咬了个空,震到牙齿都嗡嗡响,又收不住去势,一头撞进他怀里,气得哇哇叫:“我要杀了你>皿<!!”
                          徐玮泽搂住她,笑道:“啊,我是想到我胳膊还没洗过,可能口感会不太好,想擦一擦再给你咬的嘛。”
                          舒浣已然气得鼻子都歪了,被他搂着,顺势就抱住那横在自己面前的胳膊,恶狠狠地埋头一通乱啃:“我咬死你咬死你>皿<!!!”
                          徐玮泽任她咬到解恨,笑着低头问:“我的肉体,味道怎么样?”
                          舒浣愤愤道:“难吃死了!太咸了!”
                          其实是一点咸味也没有的。徐玮泽并不怎么出汗,身上只有一点薄荷的味道,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柠檬香。他四肢修长,生得肌肉匀称,骨骼完美,若要平心而论,这胳膊倒算得上是份鲜嫩多汁劲道十足的大餐。
                          徐玮泽微微一用力,顺势就把她压着,笑着低声说:“觉得我不好吃,是因为你吃的方法不对。”
                          “……”
                          “要不要我教你最美味的吃法?嗯?”
                          “=___=……你要不要这么淫邪啊。”
                          徐玮泽的荷尔蒙散发起来实在很厉害,罂粟的效果也不过如此。这么一挑逗,不知道有多少无知少女会遭他毒手。
                          徐玮泽松开手,直起身来,摸摸鼻子:“你也太不捧场了吧。”
                          幸好她已经免疫了。
                          两人吵闹到口渴,言谈之间,不知不觉把冰箱里的罐装啤酒都喝光了。
                          舒浣本来酒量就是一般般,哪禁得住拿酒当水喝。虽然不至于失态,但坐在那里,慢慢的就两颊绯红起来。
                          “我,我要回去了。”
                          徐玮泽拉住她:“你这样,坐计程车回去我不放心啊。”
                          “你,你个没人性的,你不开车送我吗?”
                          徐玮泽摊手道:“酒后驾驶,是很严重的犯罪呢。我不能知法犯法哦。”
                          舒浣费力思考了一会儿,瞪大眼睛望着他:“那,那怎么办啊?”
                          “晚上你就睡在这里吧。反正床也够大。”
                          “哦……”
                          “你要不要先洗把脸?”
                          “嗯……”
                          舒浣朦胧着眼睛,感觉徐玮泽把她抱起来,倒也不觉得有何不妥。徐玮泽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他们俩在一起,还真不需要有人身安全方面的担忧。他如果对她有胃口,认识这么多年,早下手了,哪还需要等现在。
                          “对,对了,你不要告诉你哥啊。”
                          徐玮泽看着她:“嗯?”
                          “我,我不要他误会我们……”
                          徐玮泽像是停下步子:“你那么在意我哥的想法吗。”
                          “嗯,”舒浣醉眼朦胧地抓着他的胸口,“怎么办,我好喜欢你哥啊。”
                          徐玮泽看着她:“有多喜欢?”
                          “这么喜欢……”舒浣伸手比划了一下,然后两手距离又张得大了点,“不,是有这么喜欢……”
                          徐玮泽像是笑了笑:“那我呢?”
                          舒浣看了他一会儿,困惑道:“你,你是徐玮泽啊。”
                          “徐玮泽”这个概念,和“喜欢”,是处在两个不同空间里的,她还没把它们放到一条线上来思考过。
                          “浣熊,你想嫁到我们徐家来吗。”
                          舒浣晕陶陶地:“你,你也支持我吗?”一把抱住他,脸贴在他胸口:“你,你真好……够,够朋友哦……”
                          “嫁进来你就可以当少奶奶了。好不好?”徐玮泽低头看着她,“浣熊,你嫁给……”
                          舒浣醉醺醺地,却还能思考:“咦?我不要当少奶奶,我,我想当大款……”
                          “……”
                          “我,我还梦见过,你家破产了,然,然后,你哥就来傍我这个大款……”
                          徐玮泽苦笑道:“喂,我好歹也是徐家人,破产了我怎么办?”
                          舒浣认真想了想:“那,那你也过来吧,我一起养……”
                          徐玮泽挑了挑眉:“你确定吃得消吗?”
                          舒浣好不容易对准焦距,端详了一会儿他的脸:“咦,你,你也长得很帅的嘛。”
                          徐玮泽笑道:“谢谢。”
                          “我怎么以前,没,没发现呢……”
                          徐玮泽笑道:“你今晚可以慢慢欣赏,没关系。”
                        


                        43楼2011-11-20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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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还有这个,出气面包,是不是很像真的面包?表情也很可爱吧?”
                            “嗯。”
                            “还有香气哦,你闻闻看。”
                            徐玮泽对着送到自己面前的,画着鬼脸的面包,也配合着动了动鼻子。
                            “很香对吧?然后它可以这样用力捏……你看,面包上的表情都纠结到一起了,是不是很好笑?”
                            “嗯。”
                            “还有这个哦,这个很好玩,无限挤气泡,还有无限挤毛豆,怎么挤都挤不完。我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狂挤……”
                            舒浣解说得不亦乐乎:“这个这个,惨叫鸡!不同力道捏下去,它的叫声不一样哦,你听,有趣吧?你要不要,我也买几个给你?”
                            徐玮泽只笑了笑:“我不要。”
                            终于意识到他的冷淡,舒浣停下手,看着他:“怎么啦?”
                            徐玮泽又笑笑:“你好幼稚。”
                            舒浣愣了一愣:“咦?”
                            “我哥不会喜欢这种的。”
                            “……”
                            “我哥的审美其实很传统,他喜欢那种清纯典雅,成熟稳重的女孩子。头发一定要是原生态,不烫不染,皮肤要特别好,眼睛要特别大。不喝酒,不化妆,不打耳洞,不做彩甲。裙子短不能过膝盖,上衣不能露肩,鞋子不要露脚趾。他最讨厌女生穿人字拖,吃东西没形象,话又多了。”
                            舒浣瞪大眼睛望着他,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第一次感觉到来自他的,微妙的恶意。却不明白他是为了什么。
                            不等她开口,徐玮泽很快又笑道:“我们去看鞋子吧,我帮你挑两双,好配今天的裙子。”
                            “嗯……”
                            这天分手之后,接下来在东京的几天,舒浣就没再去找过徐玮泽了。
                            他那时的那一丝恶意太过微妙,甚至是带着微笑的,来得突然,去得也迅速,以至于她没来得及对他说出什么来。
                            然而他们之间第一次有了如鲠在喉的东西。
                            尽管彼此都不会再特意去提起,但它又没有就此消失,只尴尬地噎在那里。
                            因为这份尴尬,舒浣就不好意思主动再去找他,而徐玮泽也没有再给她打电话。
                            ~~~~~~~~~~~~~~~~~~
                            十三章
                            在东京的悠闲旅行终于结束了,舒浣收获满满,托徐玮敬的福,凡是她跟颜苗想买的东西都有足够的能力买下来,还得另外多买了个24寸的箱子,才能装得下。
                            然而她竟然并没有太强烈的喜悦的情绪。对着那些千挑万选的心爱的战利品,自然是高兴的。但在那高兴之上,却像有片阴云一样。
                            当天和颜苗又早早到了机场,正办理手续,托运那庞大的行李,突然听得有人在身后叫:“浣熊。”
                            那个声音一响起来,舒浣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叮”地一声,犹如被施了魔法一样,瞬间亮起来了。
                            舒浣忙转过身,徐玮泽就站在那里,笑着看她。
                            看见他脸上那个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嫌隙的温柔笑容,她突然全身都轻松了:“徐玮泽。”
                            “路上小心。”
                            “嗯。”
                            徐玮泽弯腰搂住她,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她也不由反手抱了一下他的背。
                            关于徐玮泽的事情,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反常,也会对她很重要。而彼此之间有过的小疙瘩,也只需要一个拥抱,就完全化解了。
                            “我很快也就会回国了。”
                            “那我在家里等你啦。”
                            听她这么说,徐玮泽像是欲言又止,但终究只笑着摸了她的头。
                            飞机在停机坪上安稳降落,舒浣望着窗外午后的阳光,心里被欢乐涨得满满的,这次真的是满载而归,多收了几套限量版的公仔,临走还跟徐玮泽和好了。
                            想着等回到徐家,就能见到徐玮敬,更是觉得阳光愈发明媚。
                            她已经习惯把徐家当成自己的窝了。一开始白住别人家里,还有不好意思的感觉。渐渐的便习以为常。
                            而对方家大业大的,也显然完全不在意饭桌上多一个人吃饭,她就厚着脸皮继续住下去。
                            托徐玮泽的福,她能名正言顺地和徐玮敬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虽然关系无法有所突破,但相对于她的容易满足来说,每天都能见到徐玮敬,人生到此为止也没更多的追求了。
                          


                          45楼2011-11-20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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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5 章
                              而至于徐玮泽这个人,舒浣从搬出徐家的那天就暗下决心,这个月内都不能搭理他,不能接他电话,不能跟他见面。
                              她知道无论这家伙是有多理亏,多可恶,她都一定说不过他。徐玮泽从来就是这样,两句话就能辩得她找不着北,然后再哄一哄,就哄得她糊里糊涂认了输,原谅他了。
                              以前那些欺负她,把她东西弄坏之类的琐事就算了。这回是不能轻易原谅的。她不接受朋友没诚意的,背后伤人的行为。
                              台风过后的第二天,徐玮泽就提前回国了。舒浣把手机关了,坚决不受他蛊惑,更不用说去机场接他了。就连晚上在家工作,听到一阵一阵的,可怜兮兮的门铃声,舒浣也不为所动。
                              把新的图稿上传完毕,时候已经不早了,舒浣突然听得有东西敲击她阳台通往卧室的门。
                              一开始只以为是风刮的,渐渐就觉得不对了,这敲得未免太有节奏感了。深更半夜的,她又住五楼,这不正是鬼故事里常见的段落吗?
                              舒浣抄起拖把,蹑手蹑脚过去,在门边站着听了一会儿,做好深呼吸,扎好马步,然后就猛地一把将门拉开。
                              “浣熊。”
                              舒浣硬生生收住拖把的去势,差点把自己额头敲出一个大包。
                              “你想装鬼吓人啊?=皿=”
                              徐玮泽满脸无辜:“我来跟你说对不起啊。你不接我电话,也不给我开门,所以我只好……”
                              “等等,你是怎么上来的?”舒浣往外探头看了看,没有绳梯,也没有钩子啥的工具,顿时吓得心口怦怦跳,“夭寿咧,徐玮泽!就这么空手爬上来了?你干嘛不改名叫蜘蛛人啊?!”
                              徐玮泽摸摸鼻子:“我也很想多博取你一点同情啦,不过我其实不是从一楼爬上来的。”
                              “……”
                              “我敲了你邻居阿婆的门,告诉她,我的小女朋友跟我闹别扭了,不肯见我,所以要借她阳台一用。”
                              “她居然也肯了?阿婆没怀疑你是贼吗?”
                              徐玮泽是长了怎样一张老少咸宜的脸啊。
                              徐玮泽双手抓住她肩膀:“因为我真的是很诚恳啊。我今天一下飞机,就在你家门口蹲到现在耶。”
                              好吧,从隔壁阳台爬过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起码她就做不到,太危险了。但她还是不能就此让徐玮泽避重就轻地得到原谅。
                              要是每个背叛朋友的人都学会了爬阳台装可怜,那这世界还了得= =。
                              舒浣严肃地命令他:“不许动手动脚,坐下!”
                              徐玮泽乖乖在沙发上坐了。
                              舒浣拿出用鸡毛掸子,指着他:“说,为什么要那样整我?你明知道我喜欢你哥,不帮忙就算了,把我赶出来很好玩吗?”
                              徐玮敬看着她:“这个理由,我可以等到适当的时候再说吗?”
                              “又来了>皿<,每次你都这样打太极!”
                              徐玮泽表情变得认真:“浣熊,我知道那么做一定很惹你生气。但不管我的理由以后你接不接受,有一件事你要明白:我很在意你,我比任何人都更关心你,这世界上我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就是失去你。”
                              “……”
                              “这一点请你相信我。”
                              被他这样一讲,这份友情又变得很贴心。的确,虽然徐玮泽总喜欢把她气得半死,但他也一定会在事后花心思哄她原谅,他是真心在乎她这个朋友的。
                              唉,算了,反正她也知道,只要一见了徐玮泽的面,必然是以她兵败如山倒为结局。
                              舒浣虚弱道:“唉,那你也不能一边说关心我,一边在背后踹我一脚嘛。”
                              徐玮泽满眼诚恳:“以后不会啦。”
                              于是这场道歉大会就此圆满结束。
                              徐玮泽如释重负地往她床上一坐,四仰八叉躺平下来。
                              “要死啊,你在外面爬了一圈,衣服那么脏,还敢坐我床上!”
                              “那我脱了再坐好了……”
                              “滚开=皿=!”
                              “咦?”徐玮泽像是在床头柜上看到什么东西,侧了身,伸过手去拿起来,“这是……”
                              他手掌里是一对做工精细的男式钻石袖扣。
                              “啊……”
                              “我哥的?”
                            


                            52楼2011-11-20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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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4: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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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点完全不是吃什么,是跟什么人吃。
                                徐玮敬点点头:“你那天做的鱼,味道很不错。不如还是吃鱼吧。”
                                舒浣只觉得心花朵朵开。徐玮敬对于她的印象,除了“玮泽的女友”之外,总算还多了个“会做鱼”。
                                两人开车去了市内风评最好的湘菜馆。出于徐玮敬的绅士作风,自然是女士先点,舒浣翻了半天,犹豫着要了店方推荐的两个今日特色菜,而后就交给徐玮敬。
                                徐玮敬目标明确,点了剁椒鱼头,石锅牛腩,干锅莴苣,西红柿蛋汤。
                                这和那晚的菜色如出一辙。舒浣竭力让自己不要想太多,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满脸通红,对上徐玮敬的眼光,也只能掩饰地喝了口冰西瓜汁,作势给自己扇了扇风:“太,太热了。”
                                她真想能学到一点徐玮敬那喜怒不形于色的面瘫精髓。
                                点的菜都是酱汁浓重,很好下饭,舒浣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好胃口,一连吃了三碗米饭,固然店里的碗很是小巧,但这也快逼近徐玮敬这大男人的食量了。
                                徐玮敬看着她,说:“等下服务生过来上菜,会取笑你的。”
                                “……”
                                难得徐玮敬会和她开玩笑,虽然开得如此面瘫,而且完全不好笑= =,舒浣也激动到不知所措。
                                远远看着服务生端着大盘剁椒鱼头过来,舒浣忙把三个碗连同徐玮敬的份叠在一起,迅速堆在他面前。
                                服务生上完菜,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衣冠楚楚的徐玮敬面前一叠七个饭碗,而后带着受惊的表情走开了。
                                “……”徐玮敬盯着那叠碗瞧了一会儿,道,“你很好玩。”
                                “啊?”
                                “玮泽跟你在一起,一定每天都很开心,”徐玮敬看着她,“谢谢你。”
                                舒浣脸都红了。虽然总被跟徐玮泽捆绑销售,让她有点难过,但徐玮敬毕竟是认可她的。
                                她很高兴能让他有开心的感觉。如果可以,她愿意每天都为他讲冷笑话,做鬼马的事,甚至出丑,来逗他一笑。
                                吃过饭,徐玮敬又道:“我送你回去吧。”
                                “啊,”舒浣知道自己的住处和徐家完全是两个方向,她坐计程车回家也就三四十块钱的事而已,而徐玮敬专程送她,却得绕上一大圈,“不用啦,我自己坐车也很方便,不好麻烦你。”
                                “没关系,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不会的,我这种人,最安全了= =。”
                                徐玮泽以前常常嘲笑她,以她的姿色,她半夜出没,路上的歹徒才不安全。
                                当然她学生时代的确是完全不懂打扮,还有点胖,成天都灰小鸭一样丑丑的也没错啦。
                                徐玮敬看了看她,说:“不安全的。你很漂亮。”
                                舒浣一直到回到家,脸上的热度还下不去,她怀疑她脸颊上的毛细血管已经全部阵亡了。
                                徐玮敬总是那样平静,不带情绪,没有任何倾向,却能轻易激起别人最强烈的感情。他不需要做什么,她就已经完全自顾自地投身其中。
                                从窗口看见徐玮敬的车子已经开走了。舒浣脸红红地趴到床上,用心爱的粉色笔在那个信封上写了一遍又一遍的徐玮敬,边写边觉得它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汉字,而后捧在心口。
                                最可耻的是,她居然还完全没有为自己的这种花痴而羞愧。
                                抱着信封幸福了一会儿,突然听得门铃声,舒浣跳下床去开门,看见门外来人的脸,她也丝毫不意外,她的深夜来客只会有这一位了。
                                “又来我这里蹭夜宵啊?不过你来对了,今晚有打包的麻辣仔鸡。”
                                徐玮泽也不说话,只站在门口,微笑着看她。
                                他身材修长优雅,有着种浑然天成的英俊,因为微醺,眼神就有点慵懒的迷人。
                              


                              54楼2011-11-20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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