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麼说也是~那麼小纲吉你怎麼...」...想。话还没说完,就被有些急促的语气给打断了。
「我、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先告辞了...」
......
就这样,我逃了。像个胆小鬼般的逃了。
一听见要参加彭哥列的宴会,在当下,竟然会...——感到畏惧?
好怕、好怕遇见他们。这麼说是不是证明我很没用?废柴的本性似乎真的没办法脱离掉啊。
难道是在担心看见他们,会再出现二度伤害吗?呵呵...真是...太可笑了啊...何时彭哥列曾经的大空也会感到迷惘和不安?纲吉的嘴角自嘲的勾起苦涩的弧度。
五年前,不是一切都还好好的吗?一切...都很正常啊。
那一样的吵闹声,一样的子弹上膛声,一样的无奈却又微微透露出满足的笑颜。
一如往常明媚的阳光散发著耀眼的光芒,将略为沉闷的办公室浸满了整室的温暖,他还记得他就坐在彭哥列办公室的位子上,看著那群家伙...摧毁著自己刚买的古董花瓶和办公室。
明明该生气的...自己却还是笑的一脸满足,十足就像个傻傻的笨蛋...
...不过这些全都不见了啊。一句话,那一切烟消云散。那些堆积起来的什麼东西,似乎再也支撑不起似的...全都在一瞬间倒塌...
想再回到一模一样的从前,就必须得把这些全都忘怀...他是大空...可以的......
Lying【说谎】。
呵呵...何时我也学会了自欺欺人?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没有办法再像无私的大空一样,包容一切,染尽一切,并吸收一切。
没有办法否认、完全没有办法否认,那件事真的带给了他非常巨大的伤痛。
那些加倍的快乐、加倍的甜蜜、亦或是加倍的…痛苦。他都已经无力承受。
他承认,他变的很懦弱。真的、真的再也承受不起那种几近撕心肺裂的痛楚了...!
泪水悄然的从褐发人儿的侧脸滑落——对不起,我答应你不哭的。...白兰。
「呐,如此软弱的我值得你爱吗?...白兰。」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低声的呢喃,纲吉执起手胡乱的把脸上纵横交错的狼狈泪痕抹去——
「...无论是怎麼样的你,我都愿意爱,因为你就是你,只有你值得碰触我对你的爱。」
——突然,柔魅深情的男中音缓缓响起,妖惑的紫晶色眼眸撞上水雾弥漫的清澈琥珀色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