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咬杀。全部都是草食动物,弱!太弱了!
黑发凤眸男人手握浮萍拐,眼中浮现不屑的攻击著一群群看来快不行了的手下。
委员长这所谓的『咬杀』会打死他们的…!草壁哲矢有些惊慌的看著那群倒地不起的黑衣人。
「委员长还是到这…」为…止吧。看见一支银拐飞来,草壁硬生生的将还在喉咙里尚未吐出的话,吞了进去。
「什麼时候轮的到你命令我了?难道你也想被咬杀吗?」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男人还是将拐子收了起来,抬头凝望著那片乌云密布的天空。
「…」委员长…其实很想念泽田先生的吧?
自从泽田先生离开彭哥列之后,恭先生只要一烦躁就会——不停的咬杀著自己的手下。
其实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恭先生其实是很喜欢泽田先生的…只是别扭。
不过恭先生是一定不会承认的,要是这麼告诉他,他肯定会毫不留情的咬杀自己的。草壁无奈的摇了摇头。
哼,你这懦弱的草食动物跑到哪去藏起来了?
不,早就已经不是草食动物了吧,正确来说是肉食动物。黑发男人露出了个略微自嘲却又难掩兴奋的笑容。
凤眸里复染的光芒快速闪过…——那些情绪,永远也不可能从云雀恭弥的口中说出口。
哼,他可是孤傲的浮云呢,会说出心里的话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云雀恭弥的自尊可不允许他这麼做!
呐,草食动物,要是你回来了——
我铁定狠狠的咬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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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SS…请别离开…我们…」卷缩在沙发里的紫发女子呢喃了些梦话,紧紧皱著的眉头和淡淡的黑眼圈,显示著此人的夜晚并不安眠。
梦境。
【…骸大人…BOSS他…】
站在一片一望无际的黑暗之中,紫发女子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很熟悉似的对著一个盛满水的容器低著头说话。
不过那容器之中似乎飘浮著什麼物体,只见那容器里的『不明物体』发出了诡异的笑声,
【KUFUFU…我可爱的库洛姆不用去担心他。】仔细一看,那是一个男人,被锁|鍊和铁|鍊绑著,右眼还被什麼东西给罩住了。
【可是…BOSS他现在…到底在哪呢?难道…骸大人一点也不担心吗?】紫发女子抬起头,有些担忧的看著水中的男人。
【何必要担心呢。】男人仍然挂著邪魅的笑,看起来真的不大担心的样子。
【骸大人…你…】怎麼可以这样!紫发女子难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男人事不关己的模样,有些失望的瞥过头去。
【骸大人…我要出去了!】语毕,女子消失了。
【真是的~这孩子看起来是生气了呢。是说何必要担心,又不是说不担心。】男人笑了笑。
「纲吉,你是真的做了那些事吗?」深蓝色长发飘荡在风中,异色双瞳的俊美邪魅男人笑了笑。
「骸,你觉得呢?」淡淡的微笑,褐发青年无所谓的摊摊手。
这里是泽田纲吉的梦境,绿色的草皮,温暖的阳光和带点暖意的春风就是背景。
「我觉得…当然不会。」六道骸缓缓欺近泽田纲吉的身边,将头埋在他散发清香的颈肩里。
嗯…很香。六道骸赞美的在心里说道。
「你确定吗?搞不好我会欺骗你哦——就像骗他们一样。」泽田纲吉扬起了甜甜的笑容,闭起眼享受著这温暖的春风。
「你不会。」
「哦?你怎麼有办法这麼确定。」纲吉愣了一下,随即又露出了微笑。
「你是如此的天真又单纯,这种事——如果说是我做还比较有可能。」骸玩味的勾起了唇瓣,语气里满是趣味。
「既然知道了又何必问呢?你这喜欢潜入我梦里的偷窥狂。」愉悦的眯起了那双褐眸,纲吉又甜甜的笑开了。
「KUFUFU~你好像变了呢,纲吉。」温柔的执起一把褐发,骸闭起眼吻了吻那柔顺的发丝。
「是吗,我不觉得哦。」
「不过,既然骸知道了,可不能说出去啊,这是秘密哦。」
「……」
「敢说出去我就不理你了哦!」
……
所以才说一点也不担心啊,还知道威|胁我呢!真是的这个库洛姆白担心了。
不过,跟他相约见面的时间就快到了呢。
从复仇者监|狱里出来,我可是很期待见到你的唷——亲爱的纲吉~
混合著天气们不同的思绪,或许…——就要往下一页翻了呢。
-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