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有H,请自行斟酌食用。
× × × × × × ×
「啊啊...快、快停...下...啊哈...啊啊啊...」
纯白的大床,纯白色的窗帘,纯白色的大门,男人银白色的发。
衣物凌乱一地,浅浅的月光洒满了这间由满满的白色所构筑而成的卧室,整幅画面充满了浪漫唯美的风情。
...虽然一切都是那麼模糊。
你说什麼?我听不清楚哦~」
「嗯~是要更快的意思吗?」拥有银雪一般的短发男人扬起邪魅的笑容,刻意曲解那人说的意思,更加快了身下/律/动/的频率。
【因为度娘说吾发表不当言论和广告贴,中间H只好删掉】
「啊啊...!」
......
「...!」
男人倏的睁开眼,有些狼狈的从床上坐起身,背后沁出的薄汗,弄得他不是很舒服。
他...怎麼会做这种...*梦...?而且竟然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TAD,老子什麼时候【】到需要做*梦了?
有些烦躁的拨开黏在脸上的银色发丝,男人习惯性的点了根菸,吐出一层层的烟圈,整个房间霎时烟雾缭绕。
该死。又得重新洗个澡了,等等还有那什麼无聊的破宴会...。切了一声,男人懒得再继续针对洗澡这个话题上。
但其实他比较在意的是...那画面中的两个人...他微微拧起眉头。
怎麼好像有见过...——不过印象很模糊...他们到底是谁?尤其是那个褐色头发的——明明那气息是如此的熟悉,不知道为什麼却没有办法记起来他究竟是谁。
算了,他是谁又干他P事。
又咒骂了几句粗俗的#话,男人脱下被汗水浸湿的睡袍,随手从衣橱里抽出一条浴巾,站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二十分钟后。
叩叩叩叩——力道略重的敲门声响起。
「...谁?」狱寺用毛巾拧著还略显湿漉的发丝,甩了甩头发,将毛巾随意的丢在床上,索性不擦了。
「狱寺,小...里包恩叫我们过去**,等等还要亲自迎接客人到场。」沉稳的男性声调从门的另一边传来,那是山本武。
切...干什麼要亲自迎接他们。要来就来,不来就别来。刻意摆架子不到场的,直接轰了他们不就得了?
「...知道了。」考虑到里包恩的个性,狱寺终究还是不耐的随便应了声门外的山本。
「狱寺。」沉默了几秒,山本再次开口。
「...吵死了,你还有什麼话?要说快说!棒球笨蛋。」
「一直缺席的米尔菲欧雷会到场,包括白兰、还有真六吊花...」——和那个神秘的『秘书』,不...该算是门外顾问吧?
必竟拥有跟家族首领不相上下的行使权力,相当於一个家族的门外顾问。山本武的眉头皱了皱。
...白兰究竟在搞什麼鬼?为什麼要把那个门外顾问保护的那麼周到,连一次都没有在众黑手党前曝光过——太奇怪了。
「...终於肯出席了是吗?十代目一不在就不屑与彭哥列交流了吗,就知道他一定有什麼目的。」门内的狱寺用手将烟捻熄,撇了撇嘴角,随手拿起西装外套,打开卧室的大门。
「...走吧,狱寺。」山本看著无视他的狱寺迳自往前走,他叹了口气。
纲,你不在的时光,狱寺更加目中无人了哪...真是的。心里默默的
那不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会很开朗的男人经过岁月的磨练,已经脱去了一身的稚气,成熟的男性荷尔蒙已逐渐在他身上发酵,从外表的蜕变便能够清楚的看见。
你所守护的彭哥列,我们都乖乖的代替你守护著了哦,就跟你在的时候一模一样。——所以,你哪天回来看看吧,纲。
露出一个跟以往一样灿烂的微笑,山本武对著狱寺的背影喊『啊哈哈狱寺你等等我啊』小跑步的跟了上去。
......
「棒球笨蛋你慢吞吞的在干什麼啊!!!」
「嘛嘛~别在意嘛~啊哈哈!」
「混蛋!还有棒球笨蛋你那恶心的笑容是怎麼回事?!」
注:【* : 春 / # : 脏 /【】: 玉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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