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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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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看看也没有

傻哥们这才回过神来，磕磕绊绊的道：“灯……灯笼，胖子让灯笼给罩住了，疯了！”这话让我们有些莫名其妙，被灯笼罩住了是啥意思？杨思泰再问，傻哥们身手不错，就是胆子太小，吭哧了半天都没解释清楚。气得杨思泰一把将他推开，弯下腰仔细查看地上的脚印。一盏灯笼悠悠忽忽的朝我飘了过来，出于本能反应挥舞着火把驱赶。这些灯笼似乎怕火，火把所到之处，纷纷避开。杨思泰挥着火把在前边带路，傻哥们走在中间，我垫后，三人追踪者脚印小心翼翼的前行。
　　 又走出去一百多米，杨思泰突然停了下来，不等我问，旁边突然窜出一个人影，看那身形，明显就是胖子，可他却飞快的朝我扑过来。“胖子你……”话还没等说完，便被他恶狠狠的扑倒在地，幸亏地上有厚厚的积雪，否则非被砸的吐血不可。火把掉在雪地上，很快熄灭了。屈膝顶住胖子的肚子，正要询问，却看到一张画满了咒文的脸！那原本是属于胖子的脸，可现在五官都分不清了，好像是被一层皮包裹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胖子的力道很大，我被他死死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心知胖子出了问题，但还是想试着叫醒他，然而不等我开口，胖子便伸手狠命的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大的险些将我的脖子掐断。杨思泰快步冲过来，并着膀子将胖子撞倒，而胖子仍死死掐住我的脖子不松手。“火……火烧……脸！”艰难的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来提醒杨思泰，遗憾的是他并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扔掉火把扑到胖子身上跟他较劲。脚下胡乱蹬着，手摸索着伸进兜里，从里边掏出打火机，打着之后对这胖子的“脸”晃了几下，胖子如同受惊吓的兔子，噌的一下蹦起来，转身朝凹地方向跑去。
　　 杨思泰看了看跑掉的胖子，犹豫了一下，伸手把我拉起，问道：“没事吧？”我咳嗽几声，顺过一口气，摇头道：“没事，胖子中招了，是灯笼搞的鬼，那玩意怕火，赶紧去追。”弯腰捡起火把，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所谓的火把只不过是随手从火堆上扯来的木棍，掉在雪窝里很快便熄灭了，想再点燃它很困难。想了想对杨思泰道：“你去想办法弄几根火把来，我先去追胖子。”我的视线不受影响，所以由我来担任追踪任务最合适。傻哥们目光在我和杨思泰身上扫视了几遍，可能是杨思泰经常挖苦他的关系，他最终选择跟着我走。
　　 一边顺着脚印走，一边留心头顶的灯笼，速度十分缓慢。越来越靠近杨思泰所说的凹地，雪地上老鼠爪印也越来越密集，幸亏胖子的分量足，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足够清晰，才不至于跟丢。身边开始三三两两出现老鼠的身影，傻哥们一会抬头看看天，一会低头瞧瞧地，磕磕绊绊的紧跟在我身后。躲过一盏飘过来的灯笼，心里开始怀念斩邪剑，若是斩邪剑在手，何至于被几盏破灯笼弄得这么狼狈。同时暗骂神秘人，***拿了我的东西，迟早让你还回来！心里正诅咒着神秘人，不料脚下突然踩空了。身子往下一坠，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便被落下的雪给卷了进去，随着积雪一起向下滚落。
　　 滚落的途中感觉压到一些肉呼呼不断蠕动的东西。随手抓了一个，毛茸茸的，若是换一个环境，我肯定认为自己的抓到的是一个可爱的小宠物，而在这种情况下，脑子里猛然想起杨思泰描述的那种场景，不由得头皮一紧。并不是害怕老鼠，只是觉得那东西比较恶心，何况这里的老鼠还啃食死人骨头！刚明白自己抓住的是个啥东西，便觉得手指头一疼，猛的甩手将那恶心的老鼠扔掉。这时候滚落也停止了，感觉到身下不断蠕动的老鼠，火烧屁股般窜了起来。站起来之后猛的跺脚，然而脚下密密麻麻铺满了老鼠，根本就没有落脚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睛的问题，这些老鼠的眼睛都是红色的，而且个头比一般老鼠大得多，看上去十分狰狞。
　　 踢开老鼠层，白花花的骨头显露出来，所有的骨头都散乱的堆在一起，找不出一具完整的尸骨，更甚者，脚下一颗骷髅被老鼠啃食的只剩下一半，空洞洞的眼窝正对着我，让人毛骨悚然。正常情况下，老鼠胆子比较小，见人都会远远躲开，可这些老鼠不同，非但不躲，反而朝我身上爬来。愣神的一会儿工夫，裤子上就挂了四五只大老鼠。跳着脚拍打着爬上身的老鼠，只是拍掉一只，又爬上来两只。只好放弃拍打，双腿挂着一串老鼠拼命的向上爬。不爬出这个凹地，迟早被这群畜生啃得骨头都不剩！
　　 “狗子！”耳边传来傻哥们的声音，伴随着喊声，一个雪球从我身边滚落。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啥事儿，暗道一声：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抓起一只已经爬到腰间的老鼠，狠狠的摔在地上，转身朝雪球追去。等我赶到傻哥们身边的时候，这家伙正四脚朝天的胡乱扑腾。弯腰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拽起来。这家伙重复了我方才跳脚拍打的动作，我扯着他道：“先别管他，上去再说！”
　　 “呜!呜！”傻哥们非但没有行动，反而站在原地双手使劲的在自己脸上乱扯，同时口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的嘴角竟然挂着一根老鼠尾巴！瞬间明白发生了啥事儿，胃里忍不住一阵翻腾。强忍着恶心，伸手抓住那截老鼠尾巴，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大声喝道：“张嘴！”傻哥们这时候已经彻底慌了神，出于本能反应死死的闭着嘴不张开。无奈我只好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他的腮帮，迫使他把嘴张开，将爬进他嘴里的那只不大不小的老鼠扯了出来。嘴巴一松开，傻哥们弯下腰开始拼命的呕吐。同情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伸手扯着爬到自己身上的老鼠。

看着那八面孔明灯，眼角忍不住淌下两行热泪，儿时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说好听的那是一个纯真的年纪，说不好听就是屁事不懂的时候。两个小屁孩整天做着大侠梦，梦想着将来能联手闯荡江湖，斩妖抓鬼，做救世大侠。有一天我不经意的问：“师兄，万一以后咱俩分开了，一个人遇到危险，咋告诉另一个人啊？”黑小子沉默了，半天没有说话，我笑笑便转移了话题，因为从未想过以后俩人会分开。谁想到两天之后，黑小子兴冲冲的跑来告诉我：“师弟，俺想到了，用孔明灯！”随口说的一句话，早就被我忘在了脑后，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经过他的解释，我才知道，他是想用孔明灯来传递信息。在他看来，只要在孔明灯上写上对方的名字，灯就会飘到对方的身边，告知自己的情况。
　　 于是两人开始琢磨着制作孔明灯，在经历多次失败之后，终于成功的放飞了一盏。随后两人又研究灯的造型，那时候懂得比较少，只知道孔明灯是诸葛亮琢磨出来的，八阵图也是他弄出来，所以就把灯做成八面形，每一面画一卦，作为两人联络的专用信号灯。黑小子跟老头离开之后的一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会放飞一盏孔明灯，希望黑小子看到之后能够回来，可惜那些灯都不知道飘到了何处。
　　 再一次看到孔明灯，竟恍如隔世。心里正高兴，却又猛然一惊。当初约定的是，遇到危险才给对方发信号，如今孔明灯升起来了，那岂不是说黑小子有危险了？想到这里，身体里不知哪来的力气，伸手拨开层层压在身上的老鼠，成功的使出了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顾不得理会身上挂着的老鼠，手脚并用，拼命的向上爬。挣扎了将近十分钟，竟然奇迹般的爬了上去。抬头看了看孔明灯的方向，三步并作两步，磕磕绊绊的向灯的方向走。衣服已经被老鼠咬成了筛子眼，刺骨的寒风灌进身体，冻得我直打哆嗦。逃出万人坑，最明智的选择是去篝火旁，可现在脑子里眼睛里只有那一盏孔明灯，杨思泰、胖子、傻哥们统统抛在了脑后。
　　 正心里火燎的朝着孔明灯走，寂静的山林里传出一声惊叫：“鬼啊！”听声音是傻哥们的，而且正是从孔明灯那边方向传过来的。这一声惊叫让我心里更加肯定，黑小子有危险了！快！快！快！在心里不住的催促自己，最后竟然在雪地里狂奔起来。正跑着，耳边又传来一个憨厚但略带气愤的声音：“啥眼神啊，你看清楚了，俺是人，不是鬼！”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然停下脚步，见前边不远处有两个人，坐在地上的是傻哥们，而站在他身前的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放慢了脚步，慢慢的向前靠近，最后变成了一点点挪动。随着靠近，心跳越来越快。这时候那人也发现了我，转过头愣愣的看着我，昏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身形上看，是个很魁梧的汉子。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拉近，渐渐的看清了那张有些吓人的面孔，浑身不由得颤抖起来。
　　 “师兄！”我从喉咙中挤出两个字，声音小的几乎自己都听不清，但是他听见了。怔怔的看着我，难以置信的道：“师弟？”这一声师弟，让我心里再无一丝怀疑，眼前这个丑陋的汉子就是我的师兄——黑小子！
　　 曾在脑海中无数次幻想，自己与黑小子或者老头见面时会是怎样一种情景，无数次在心里演练见面之后该说啥话，做啥动作。以前幻想中最好的方式就是啥话也不说，先上去狠狠凑他一拳，报复他的不告而别。可真正见面的时候，我的脑海却是一片空白，身体如同木头一般钉在了原地。黑小子也钉在了原地，过了好半天，突然冲到我面前，给我来了一个熊抱，激动的道：“俺不是做梦吧，咋在这见到你了！”
　　 我没有说话，撑开他的手臂，冲他胸口狠狠的捶了一拳，又踹了他一脚。黑小子一下子愣住了，不解的问：“师弟你……”不等他说完，我冲上去将他撞倒，用膝盖压住他的胸口，一通老拳打了下去，一边打一边骂：“瘪犊子，走也不打声招呼！这么多年也不回去看看！就算不想回去，也该给个信儿吧！我TMD还以为你死了呢！”开始黑小子还伸手抵挡，听着我的骂声，渐渐放开了手臂，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放弃了抵抗，我也没有再打，松开他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瞅着那张丑脸无声的笑了起来，只是眼泪一直没有停。
　　 过了好半天，黑小子抹了一把脸，问道：“你咋会在这？”我笑着指了指半空中的孔明灯，黑小子愣了一下，又道：“你脾气还是没变啊。”
　　 我道：“你不也还是那德行吗？对了，死老头子还好吧？这些年你们都去哪了？”

黑小子叹了一口气道：“师父他……还好，这些年去了哪，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清楚。”黑小子不善于撒谎，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儿，我就知道，老头情况恐怕不太妙。我站起身道：“那边有篝火，咱就过去慢慢说。”
　　 黑小子抬头望了望天，摇头道：“不成，时间差不多了，得先去抓它！”
　　 “抓他？”我疑惑道：“他是谁？”
　　 黑小子故作轻松的的道：“一只大耗子。”但看他的神色，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不等我继续追问，傻哥们小心翼翼的绕过黑小子走到我面前，低声问道：“狗子，他是……”
　　 “是人，不是鬼。”不等他说完，我笑着回了一句。傻哥们挠着脑袋道：“我知道他是人，你们……认识？”
　　 我看了看黑小子，笑着点点头，心道：岂止是认识那么简单。傻哥们似乎还是有些难以理解，不过很快就放弃这个问题，接着又道：“胖子刚刚被他吓的不知道跑哪去了。”
　　 黑小子有些郁闷的道：“俺没有吓唬他，俺只是想把他头上的人皮灯笼给弄下来。”
　　 “人皮灯笼？你认识那鬼东西？”话刚说出口我就知道自己犯傻了，黑小子刚刚说要去捉大耗子，可见对这地方很了解。转头看了看，在旁边一颗大树上拴着一条细绳，绳子另一头可能系着孔明灯，所以这么长时间，孔明灯一直在我们头顶没有飘走。仔细观察了一下那盏孔明灯，造型与我们曾经约定的信号灯一模一样，可好像也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在山洞中醒来之后，我的眼睛所见到的任何物体都是血红色的，今晚在这树林中又见到了另外两种颜色，一个是人皮灯笼那诡异的幽绿色，一个是孔明灯那温暖的橘黄色，黑小子放的这盏孔明灯，恐怕不像我们当初约定的信号灯那么简单，看来他是有备而来啊。
　　 见我抬头盯着半孔明灯，黑小子主动解释道：“这里到处都是人皮灯笼，一不小心就要中招。俺琢磨了好几天，才琢磨出这么个办法……”跟以前一样，一提到抓鬼除妖，黑小子就来了兴致。经过他的一番解释，我才知道空中那些诡异的灯笼竟然是用人皮制作的！这也是一种失传的禁术，将活人扒皮，以人皮做灯罩，以心脏血点灯，再用秘法将人的魂魄附到灯笼上，从而制作出一种恐怖的鬼灯。黑小子在术法方面确实是个人才，竟然想出了以灯制灯的办法，你是鬼灯，我就弄个天灯压制你。孔明灯本身没啥特殊，特殊之处在于制作的材料全是一些克制鬼物的东西。
　　 刚刚由于见到黑小子太过激动，没注意周围的环境，现在再看，我们头顶上空干干净净，一盏人皮灯笼都没有。得知这些情况之后，不禁开始为胖子担心，于是问黑小子，“被灯笼罩住了有法儿解决吗？”黑小子轻松的道：“人皮灯笼说麻烦也麻烦，说简单也简单。师弟你不是有一把斩邪剑吗，现在要是带着的话，用那把剑把灯皮挑下来就成了。”
　　 提起斩邪剑，我心里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简单的跟黑小子讲了一下自己这次遭遇，当听到鬼符在我手中的时候，黑小子惊的险些跳起来，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道：“那玩意咋会在你手里？”无奈我又简单将自己等到鬼符的经过以及自己的根据这次遭遇产生的猜测跟他说了一遍。黑小子听后皱起了眉头，走近前看了看我的眼睛，一会儿忧一会儿喜，脸色变幻不定，半天之后叹了一口气道：“等抓住那只大耗子，我带你去见师父，具体该咋办让师父决定吧。”
　　 听着这莫名其妙的话，我心中的疑问越来越深，若非现在不合时宜，我非得拽住他问个清楚不可。不过也不用着急，等见到老头，我想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胖子，然后帮黑小子去抓他口中所说的那只大耗子！黑小子再次抬头看了看天色，喃喃道：“快了，那大耗子快出来了。”
　　 “快出来了？”我还以为他所说的大耗子就在那老鼠大军中呢，谁知道现在还没现身。不过想想也对，若是普通老鼠，哪值得黑小子这么费心。
　　 “等我一下。”黑小子招呼了一声，跑向一边，不一会儿挎着一个帆布兜子跑了回来，在地面上寻摸了一圈，道：“时间还来得及，咱先去找你那个胖朋友，有他在说不定抓那只大老鼠还能顺利点。”身上挂着破洞连连的衣服，在雪地里被冻得瑟瑟发抖，但是见到黑小子之后身体里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尽管不是很明白他说的话，但还是跟着他循着胖子的脚印一头扎进林子里。
　　 这片林子属于次生林带，植被不是很茂密，不过在雪地里行走依旧十分困难。黑小子提着一盏汽灯在前边带路，见他拿出一盏老旧汽灯的时候，我还十分惊讶。黑小子笑着道：“这算个啥，都是在山洞里找到的，等改天俺带你去转转，别说汽灯了，就是九二步炮都能给你弄到！”九二式步兵炮？听到这个名字我瞬间瞪大了眼睛，但很快便释然了。这里有这么多小日本的遗存，弄到个九二步炮似乎也没啥好惊讶的。不过黑小子的话也让我隐隐猜到，这些年他和老头子在干些啥。


傻哥们紧跟在我的身边，刚刚那一通呕吐，让这个练家子也有些吃不消，走出去没多远便气喘吁吁，但毕竟有些底子，还能坚持一会。正走着，黑小子突然停下来，竖着耳朵听了听，然后飞快的朝右手方向跑去。跟着他走出去五六十步，就见胖子撅着屁股蹲在前方树坑下，不知道在干啥。随着靠近，发现胖子屁股下边还压着两条腿，心道：这又是那个倒霉鬼被胖子“泰山压顶”了？
　　 黑小子转身将汽灯塞给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几年不见，黑小子越来越结实，虽然没有横向发展，但整个人壮的跟个黑铁塔似的，往雪地里一站，活脱脱一个黑面煞神。我若不是事先看到孔明之猜到他在附近，冷不丁的遇见他，估计也得像傻哥们一样被吓一跳。时隔多年，黑小子再次让我见识了他那一身蛮力。原以为他过去只是把胖子推开，谁成想这家伙双手抓着胖子的肩膀，竟然硬生生的把体重小二百斤的胖子给拎了起来，然后狠狠的甩到一边。失去了神志的胖子也不甘示弱，站起身一个熊扑将黑小子压倒在地。
　　 看来黑小子也是低估了胖子的力量，不过黑小子毕竟是黑小子，低吼一声，翻身压住胖子，随即双脚蹬地，弓起身子猛的一用力，在一次将胖子提起来扔了出去。知道黑小子很生猛，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生猛到这种地步，那可是小二百斤啊！傻哥们瞅着这一幕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会点把式，跟神秘人交手，那是你来我往见招拆招，而黑小子跟胖子完全是野性力量的对抗，看着更加令人震撼。
　　 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地上还躺着一个倒霉蛋。走过去一看，不禁哑然失笑，这倒霉鬼竟然就是去弄火把的杨思泰。傻哥们虽然跟杨思泰不对脾气，但毕竟共患难过，蹲下身来看了看，苦着脸道：“这小脸儿都憋紫了。”说完又伸手试了试他的他的鼻息，可能是野外风大的关系，试了半天，傻哥们突然缩回手，惊道：“没气了！”
　　 一听杨思泰没气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在山洞中那么危险的情况都挺过来了，若是在这冰天雪地里被胖子给掐死，那可真是做了鬼都没处去伸冤！扯开傻哥们，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杨思泰的脖子，只不过手几乎已经冻僵了，感觉不到他的脉搏，不过他的体温到还算正常。于是趴下来，将脸贴在他的脖子上，仔细感觉了一下，抬头道：“还有气儿，应该是缺氧窒息了。”
　　 “那咋办啊？”傻哥们这人也挺实在，看得出他是真的着急了。
　　 我将汽灯放在杨思泰身边，汽灯的温度很高，能保持杨思泰的体温，不至于他在雪窝子里冻僵。缺氧窒息，最简单最管用的办法当然是人工呼吸。可问题是，由谁来给杨思泰做人工呼吸？回头看了看傻哥们，突然问道：“看过电影吗？”傻哥们不明白为啥突然问我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点点头。紧接着我又问道：“那电影里嘴对嘴吹气的那场面见过吗？”傻哥们再次点头，但很快反应过来，瞪大眼睛道：“你想让我给他做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