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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原文衍生】就是爱了,怎样?(起灵视角,致爱瓶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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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你好!这楼已经盖了半个月了,但被删帖了,重新再盖!
感叹号呀!写文的时候总是激动,不自觉的打感叹号,不然就像不能直抒胸臆似的。经妹子一说,重新看了看,是有点多。姐要控制自己!


59楼2011-10-18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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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越来越迫不及待,这么多年几经离合,几番轮回,但从没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哪怕仅仅知道他在做什么也好。
    此时,吴邪正在店里和一个伙计扒拉着盒饭,还不时的接起一个电话,看来这段时间你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身后的门开了,绿荷悄无声息的带上了门。将一杯茶放到了张起灵的面前。
    “坐吧!绿荷,这里不是老宅。”张起灵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绿荷。
    “少爷?”绿荷惊讶于张起灵的变化。
    “你也想说我变了吗?”
    “绿荷不敢。”
    “坐吧。”
    绿荷拉开一张椅子坐在张起灵的旁边。
    “绿荷,你娘从小就在张府,我当你妹妹一样,你不必叫我少爷。”
    “少爷”,听到“妹妹”二字,绿荷一下子控制不住二十多年用尽全身力气掩埋在心里的情绪。“只要你愿意,我也能做二夫人做的事,我愿意,我心甘情愿的去做. ”
    而这声呐喊就像石沉大海,没了踪迹。张起灵没有回应,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绿荷慌了,张家的男子就有这样一种气质,淡然,拒人千里之外,却发着炫目的光,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死生追随。
    “你也知道?”
    “我妈从小就在二夫人身边,二夫人认她做了干女儿。”
    “那你也应该知道,张家的女人没有好结果。”
    “我知道,但我愿意,我愿意呀,少爷!”
    张起灵转头看了看绿荷,“我不要任何人那么做,我要这种宿命完结。”
    绿荷睁大了眼睛,“可是,大少爷他。”
    “他也一样。”
    绿荷平复了自己的心绪,“我该做些什么?”
    “挑几个身手好的弟兄随时待命,另外,准备两份厚礼,给齐府和解府各送一份拜帖。”
    这样的话的确很难从张起灵的口中说出,但绿荷明白,时代变了,但老九门的规矩却没有变,不管张起灵怎样淡然,但他身上还是流淌着老爷和二夫人独特的血。
    绿荷应声出去了,留下张起灵一个人隐在黑暗里。
    “起灵,我准备在杭州开一个盘口。时局要变了,老九门可能会被清洗。”
    “杭州是个好地方。”
    “听说,吴老狗在那边的日子过得不错。他是个聪明人。”
    张起灵来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院子,院子里那棵紫萝藤依然枝繁叶茂,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精光一闪,黑金古刀出鞘。
    “起灵,你的刀使得越来越好了。”
    你的声音犹言在耳,可你现在已经拿不起这把刀了,不过,也好!没有它,你的双手也不用再沾满血腥了。
    “少爷,看您在舞刀,没敢打扰您!请喝茶。”齐福端着一杯茶放到石桌上。
    “齐福,这些年,辛苦你了。”
    “小爷,您看您说得哪里话,折煞小人了。”
    “齐福,护着这个院子,这个家业,你受了不少苦。”
    齐福一边抹着眼泪,”哪里,哪里,少爷,小人万死难辞我家七少爷的恩德呀!那次我办砸了差事,要不是七少爷顶着,我早没命在了。还有那次,在铺子里,我一千块大洋,收了个烟壶,要不是七少爷发现是赝的,我赔上这条命都陪不起呀!要不是七少爷带我来杭州,还送我去读书,哪有今天的齐福呀!”齐福老泪众横,自顾自的说着。
    张起灵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松弛的皮肤,满脸的皱纹,松垮的肌肉,几乎掉光的头发,不再精干的头脑,严重衰退的记性和喋喋不休的忆当年。当所有繁华落尽,这,便是生命的真相。
    “小爷,真不好意思,唠叨了这么多,有什么事能为您效劳的吗?”齐福摸了摸眼角的泪,陪出一个笑脸。
    “没什么,如果他来了,就给他讲讲厍国的事,把那份上古蛇国的资料都给他,越详细越好。怎么做,你应该有数。”
    “有数,有数,七少爷会来?他想起来了?”
    “没有,你尽可以像从前一样做他的阿公。”
    “明白,明白!少爷,我知道,这不是我能打听的事,但还是冒昧的问一句,我家七少爷他,他怎么样了?”
    “他很好!”
    张起灵站起身,“齐福,你不要送了。”


    61楼2011-10-18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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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5: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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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张,张,张二叔,我们是从小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什么事情都一起干,有段时间好得几乎像一个人,但最近几年没有联系了。
      “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大概七八岁吧!”
      “怎么认识的?”
      “在一个学校,他总来我家玩。不是,张二叔,你是私家侦探?”
      “在某一年,有没有发现吴邪有了变化?”张起灵不理解子扬的疑问,自顾的问下去。
      “没有呀!我们一直在一起,上中学,没啥变化呀!”解子扬有些迷糊了,问这个干什么呢?不过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吴邪有段时间还真是不对劲了。“哦,想起来了,记得吴邪十几岁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到各地去求医。大概一年后回来了,变化倒是很大,都傻掉了,过了一年多才缓过来,那也是一直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记得,还是我总给他讲以前的事,再后来,就慢慢正常了。”
      “是十年前?”
      ”差不多吧!我说张二叔,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呀!”
      “那你还肯现在帮他个忙吗?”
      “那要看什么事,一般的事当然不在话下,毕竟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但,张二叔,不瞒你说,我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有什么能力帮别人,我自己都混得挺惨。”
      “你的事,我都知道。你的所有问题,我都可以替你解决。只是,我为吴邪求你帮个忙。”
      “张二叔,您别这么说!这我可担当不起,有什么事,您只管吩咐。”解子扬一下被这句话打动了,“不管他到底是谁,如果他真的是张二叔,那也是道上响当当的人物,那份老派的拜帖,就算给足我面子了。现在他说出这样的话,那是他那样的人比流血还要难百倍的事。”一股义薄云天之感顿时涌上了心头。毕竟他的血管里也留着解家的血液。
      “我要你带他去倒一个斗。”
      “倒斗?”
      “是的,去秦岭。”
      “倒斗,不可能吧!张二叔,你既然为他而来,想必也知道他的情况,他从小养尊处优的,干不了这个。”
      “他现在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他就是长结实了,也不行,虽说他家是世家,还有个厉害的三叔,但什么手艺都没传给他,他胆子又小,怎么可能去倒斗?虽说,他那个小铺子生意惨淡,但他也犯不着去倒斗呀!再说,他是家里的独子,宝贝着呢!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家老爷子不把我劈了!”
      “到现在,他已经倒过两个斗了。”
      “什么?不可能吧!他疯了吧啊?”
      “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就算他倒过,但带他去秦岭干什么?他会听我的跟我走吗?这个我必须问清楚,毕竟他是我的好朋友,这一点,张二叔你可别见怪!”
      张起灵沉默了,不再说话。弄得解子扬非常郁闷,心说:“这个问题搞不清楚可不成,别看你是长辈,我叫你一声二叔,但有关吴邪的事,决不能含糊就过去。你要是不说,这我还真不能答应。”
      空气就好像凝固了一般,张起灵还是一声不吭。解子扬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谢你!”啊?谢我?解子扬在心里纳闷,我还没答应你呢,谢我干嘛?
      “我是绝不会害他的,你一定要带他去。原因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解子扬一听就有点火了,心说:“这是什么霸王条款!哦,你说帮个忙,要帮忙也要知道为什么呀!你要是到深山老林就把吴邪卖了,我怎么和他家交代?还非做不可,这哪里是找我帮忙,分明是胁迫。
      “解子扬,你认为什么是朋友?告诉你,我绝不会害他,为了他,可以做任何事,可以性命交付!”
      解子扬彻底被震了,这是神马情况!眼前这个怎么看都不是凡人的男人,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他们是什么关系?私生子?不能呀!吴邪他爸好像也不是好惹的人吧!兄弟?虽然两人个头差不多,体型嘛,也差不多,虽说长得倒是都挺俊的,但也差太多,不像呀!再说两人还差着辈分呢!吴邪也该管他叫一声二叔才对。好朋友!那就更怪了,我怎么不知道吴邪还有这么个朋友,吴邪就是一个小古董店的小老板,虽说是世家,但什么路子和这样的人成了朋友?再说这两人的性格也差太多了吧!和这样的人做朋友,要不要闷死!
      


      65楼2011-10-18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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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子扬脑子飞快的转着,怎么办?答不答应 ?会不会有危险?
        “你只要把吴邪领进那个地方,就可以了,其他的我都有安排,我会给你指引,必要时还会保护你们。但一些小情况相信你们还是能应付,毕竟你是解家的子孙。吴邪也和从前大不同了。你把他领到地方,你的任务就完成了,会有人带你出去,吴邪就交给我。”
        听到解家子孙几个字,解子扬心里一阵激动,一个爷们,说了那样的话,无论如何是可以相信的。
        “张二叔,我答应你!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我和吴邪是好朋友,你最好不要害他,不然,我虽然没啥本事,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交得下过命的朋友!”张起灵悠悠的在心里叹息。
        “他怎么肯跟我去呀!他那个人最胆小了。”
        “你按我设计好的说,给他看这个。”
        “这是什么?”解子扬看着张起灵手上一枚青铜的六角铜铃,满脸疑惑。
        一切都安排好了,张起灵坐在那扇窗前,一遍又一遍的想着还有没有什么疏漏。这次,我要把你交给别人了,但你不用担心,他也是老九门的后代,我们都流着相同的血。可能会有些凶险,但一定会没事,因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这些年我把几乎所有的办法都想过了,但仍没有什么线索,我把你曾经说起的地方都去了一遍,但仍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关键,你的记忆始终没有恢复。十年之期又快到了,我的血只能克制尸化时候的香味,怕你起疑,但并解决根本问题。没办法,这次我们只能试一试了。
        走吧!
        解子扬把吴邪约到了一个小饭馆,卖了命的忽悠吴邪这个倒斗倒出后遗症的,下定决心过养尊处优生活的的古董店小老板,用他的话说,就是宁可被好奇心折磨死,也再不准备被粽子吓死,被海猴子咬死,被禁婆恶心死,被困在海底饿死。
        “哎!我说老痒!就***/的那点能耐,还要再去倒斗,你活腻了吧!你说破了天,我都不带和你去的。”
        这老痒一听,心说:“我的爷!你别死扛着不松口呀!隔壁那位神仙二叔可盯着呢!看来非得出绝招不可了,从小你就心软,还是动之以情吧,再不行,那位二叔说,就提三叔的事,他准成。”
        想着,老痒拍了拍吴邪的肩膀,用一种很作做的语气道:“老吴,我跟你借钱,你肯定拿不出这么多,所以说咱们别谈借钱,说其他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辛苦一次,陪你兄弟我过过场子,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就别别扭了,这又不是啥大事情,说到底其实这不叫倒斗,咱们就去那殉葬坑里,你给我挑挑,哪些值钱,哪些不值钱,这叫做捡洋落,不犯法,你就当旅游好了,那边好山好水,山里的姑娘那身段和那啥似的,你还没搞对象吧,去那里看看,说不定还能娶个傣家族姑娘回来。”
        吴邪却在那里摇头:“你说的容易,你那破地方,能有四百万的东西吗?你要是想一次搞这么多,你得找个两汉的,这种墓早给人挖光了,你肯定白忙一场。”
        “草!这小子怎么这么精明了?这几年的生意惨淡的小老板也不是白当的啊!”
        老痒耐着性子道:“哎呀,你以为我傻的,这事情都想不到,我告诉你,我这次回去,不是冲那个祭祀坑去的。上次我和我老表去那地方的时候,我老表就和我说了,有祭祀坑的附近,肯定有大型的皇族陵墓,我这一次,就是以那个为目标,你不是会风水,去看看,我觉得肯定能找到!”
        吴邪一听还倒斗,再不想理他了,上两次倒斗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再去?而且就我们两根葱!还是算了吧!要是有小哥去嘛!还可以考虑下,毕竟人家身手了得,又见多识广。想到这里,心里不禁一呆,这小哥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自从飞机场一别,现在音讯全无。经过这次下海,明显感觉到他比以前容易近人了,不那么不通人情,起码没有对着墓顶像对着天花板一样自顾自的培养感情。还和我和胖子说了那么多话,尤其可贵的是,那张扑克脸居然还笑了,这比五芳斋粽子可稀缺多了!想到这些,吴邪忍不住抓了抓头,只是好像还有点什么呢!***/的,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66楼2011-10-18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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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痒看见吴邪在发呆,心说:“这小子意志倒是挺坚定,下猛药吧我!”想着老痒推了一下:“老吴,你不够兄弟啊,你想想这事情多好,一来你能帮我,二来,另一边你三叔的事情你也得要查下去啊,我这事情又和你三叔有关系,就算不为了我,为了你自己,为什么不去看看呢?”
          这句话算是戳到了吴邪的软肋上,三叔那档子事就像只苍蝇卡在嗓子里,咳不出来,咽不下去,刷牙还恶心干呕,吴邪知道这是病,但上哪找慢严舒柠去呀!(俺乐了,这今天都在看水浒,这个广告一天播八百遍。)一听这话,一下子没了脾气,但想想下斗的经历还是有点腿发软。但这种人命里有太极,对于不知道的事情,有一种极强的好奇心,吴邪给自己找到台阶下,心里马上塌实了。
          老痒看吴邪答应,往隔壁瞄了一眼,长出了一口气,心说:“我的爷呀!忽悠的我一脑门子汗!”
          吴邪下定了决心,马上也就进入了状态,开始分析各种资料,他想先从这个铜铃入手,查查看有什么线索。他正好有一个姓齐的阿公在杭州,是爷爷的好朋友,是杭州的第一代古董商人,据说家底很厚。想着就把老痒耳朵上拿下来的六角铜铃装在兜里。随即跟老痒说:“ “那行,既然你都说成这样了,兄弟我就陪你走一趟,我先找个人问问,你这个破铃铛到底是什么朝代的东西,到底值钱不值钱,要不值钱,说明那地方不值得去,你还得另做打算。”
          老痒忙不迭的点头,心说:“没问题,你只要答应去就行,到时候把你交给张二叔,就算齐活。”很怕吴邪再改主意,连忙点头说:“行,你说什么是什么,送给你都行啊!”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下去之后任何事都得听我的,放屁也得先通知我一声,听到不?”吴邪看他那手舞足蹈的样子,就想挤兑他。
          “那是那是,只要能倒到四百万,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不要说不放屁,你让我吃屁都没问题!”老痒赶快答应下来,心里话了:“这个苦差事可真不好办。”
          到西安之后,吴邪和老痒住进了一个小招待所,安顿下来。晚上吃完晚饭,老痒怂恿吴邪去逛夜市,吴邪对这个还是比较感兴趣,一来可以吃吃小吃,二来可以观观风土人情。
          一路上,老痒东瞄西看,按照和张起灵的计划,这个时候,那个神仙二叔该出来和他们碰头了。“可现在,这人在哪呢?”
          吴邪倒是挺高兴,在一路边摊俩人叫了啤酒,羊肉串什么的,山南海北的聊着。
          聊着聊着,就听边上一老头说道:“两位,想去啊答做土货买卖勒?”
          老痒抬头一看,看着这人有点可疑,可能是接头的。
          那老头看老痒这么盯着自己,闷哼了一声:“瞧啊啥瞧?
          老痒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问了一句,“啊答是什么地方?”,看吴邪也是一脸茫然,这老头究竟说啥呢?
          那老头子,便换了口音很重的普通话:“俺的意思是两位想去啥地方做买卖?是不是来挖土货的?”
           老痒马上学着那老头子的腔调说道:“俺——俺们是来旅游的,对土特产不感兴趣。你——你老爷子是卖土货的?”
           那老头子哈哈一笑,摆摆手就走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去,吴邪莫名其妙,就听老头子对他几个同桌轻声说道:“没事没事,俩个刚上冈冈的青头,哈也不懂,不用搭理。”
          老痒一听,暗号全对,这才安下心来。
          拉着吴邪就往回走,告诉他,这些人不是好惹的,赶快走。吴邪还嗤之以鼻,心说:“这老痒,蹲窑子蹲的胆子都小,搞得这草木皆兵的。”


          67楼2011-10-18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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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七点多,吴邪和老痒就出发了。经西宝高速大约三个小时的车程到达陕西宝鸡的常羊山。然后又转向嘉陵江的源头。一路的盘山道,把两人折磨的脸都绿了。吴邪不停的埋怨老痒,放着好好的高速不走,非他/妈/的遭这份罪,老痒有苦叫不出,强忍着吐意,摆了摆手,心里怨念,“谁他/娘/的知道为啥非要走这条路,还不是那个神仙二叔下的命令,你们他/娘/的到底什么关系,搞得神神秘秘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了车,俩人都感觉肠子都拧巴了。老痒拉着当地人一问,进了山,果然只有一家农家乐可以投宿,和神仙二叔说的一样。就跟着山民往山里去了。进了农家乐,老痒到处看看有没有神仙二叔留下的提示,正看着,就见门口又进来五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天在大排档看到的老头。老痒仔细的看了看这几个人,除了那个老头见过之外,其他的人都没有见过。那神仙二叔在哪里?他没有来?不能吧!他说他会保护我们的。难道还有另外一拨人?这架势也太大了吧,突然来这么多人,难保吴邪不怀疑,难道都这个时候来倒斗?正想着,就看见五个人有一个朝这边看了一眼。这一眼让老痒遍体生寒,心说:“我的爷!这造型!谁能知道这就是那神仙二叔,有这本事,倒斗干什么,演电影去吧!”
            想着,拍了拍吴邪,:“你看!你看那几个人。”
            老痒晚上出来**,刚转个弯一个黑影无声的落了下来,吓得老痒差点就没憋住,尿出来。仔细一看是张起灵,:“我的爷!我说神仙二叔呀!人吓人要出人命的。”
            “接下来的路跟我们走,我们会说一段故事引吴邪跟着走,你们只要一路跟着就可以了。”张起灵说完一闪身不见了。
            第二天一早,老痒就和吴邪商量怎么走,吴邪主动就说跟着刚才的那波人走,这让老痒喜不自禁,本来还想着怎么忽悠吴邪跟着这些人走呢,这下好了,走吧!为了求逼真,老痒还故意提了反对意见,吴邪还真吃这一套,屁颠颠的就上路了。
            山路顺着山势蜿蜒曲折,走起来非常吃力,老痒的体力渐渐 有点不支,看着前面的吴邪身轻如燕,一马当先,实在有点力不从心。
            “哎!我说吴邪,你的体力怎么这么好了?看你这架势,打了鸡血了?”
            “放你/娘/的屁!我看是你蹲窑子,蹲的都虚了,这点路算什么!你要这点出息,接下来咱就往回走。别到时候指望我背着你!”
            “我有点虚,我承认,但你这体力也有点太好了吧!真是士别三年,当刮目相 ----相-------相看呀!”老痒一激动,又结巴了!
            就这样走到晚上,前面那五个人,终于停下来休息了。
            吴邪和老痒也停下来喘口气。隐隐听到前面几个人在聊天,吴邪好奇心又起,悄悄摸过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那五个人正在讲一本祖上传下来的叫《河木集》的盗墓笔记,说得神乎其神,将那斗里的东西说得是地上没有天上有,凡人无法消受,极品中的极品,比秦始皇帝还要好上三分。
            老痒听着心想:“这牛也吹得太大了吧!吴邪是很有好奇心,但又不是个白痴,能相信这些?我听着都不信。这事不是就不成了吗?”
            “老吴,有这么好的斗?说的也太他/娘/的邪了吧!”这一着急,结巴的声就更大。树林里一阵高喊声,“谁呀!谁在那里说话。”
            老痒一看,妈的,是巡山的,我的爷!这也太他/妈/巧了吧。
            接着就听见前面几个人跑远的声音,老痒心想不好,这还上哪里跟上呀。这不找不着了?
            但现在这种形势也是没有办法,老痒极力主张现在就追上去,但吴邪就是不听,没辙,又不能太坚持,怕吴邪看出什么破绽。只好对付一宿,明天再说吧。
            当老痒和吴邪在满头鸟屎中醒来,吴邪简直就快吐了。老痒心里惦着早点追上张起灵他们,也顾不上鸟屎的臭,拉着吴邪就要往前追。吴邪被鸟屎熏得都快崩溃了,用了多半壶水才勉强洗的干净。心说这要是顶着一头鸟屎在林子里到处跑,那斗没倒到,就先恶心死了。
            


            68楼2011-10-18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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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林子里瞎转悠,老痒心急如焚,这神仙二叔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一个记号都没有留下。转了大半天,突然看到前面来了一对人,对着老痒和吴邪高喊:“喂!你们是干什么的?”
              老痒一看,有门!马上就想跑过去套近乎。可吴邪那小子已经冲过去了,还打了眼色让老痒把腰里的匕首藏起来,装作很诚恳的样子问他们道:“大兄弟大妹子,我是外地来的游客,想到山对面的村子去,打听一下,再往前的村子还有多少山路?”
              老痒一看这架势,心说,这个古董店的小老板,怎么变得这么机灵了?
              一个穿红大褂的妇女打量了一下吴邪,说道:“你是说俺们村吗?你大老远跑来到俺们破村里来干嘛?”
              吴邪吃了老大一个钉子,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老痒听了就像想笑,被吴邪一个大白眼翻了过来。
              好在有钱能使鬼推磨,老痒抽出一百元大钞在那女的面前晃了晃,那男的马上伸手接了,小声对老痒说了一句,“少爷交代,跟我们走。”
              老痒心想,果然是神仙二叔传了口信。心安的跟着他们走了。一路上,那个自称是村里书记的人还和老痒说了接下来要走的路线,说他们会在前面接应。还对老痒说,那东西已经埋好了,按原计划在采药人的木头窝棚里,你带着吴邪把那东西挖出来。
              老痒记着当时计划时,有这么个环节,但他怎么也没想通,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弄这么一下子有什么用呢!但是那神仙二叔说,是要让吴邪相信这青铜枝桠真有一种神奇的力量。
              这样的解释让老痒更加疑惑,相信不相信有这么种神奇的力量又有什么用?但看到张起灵那问了也没用的表情,也不好意思再问出口了。
              接下来的几天,老痒按着规划好的路线和张起灵留下的记号,带着吴邪向茫茫原始丛林中走去。
              这一路上风餐露宿,两人都胡子老长,跟野人没什么分别。老痒越来越发现吴邪有点不对劲啊,让他觉得吴邪这三年的变化非常大。
              以前,他们好得像一个人的时候,经常是吴邪出馊主意,老痒屁颠去做,但那都是小打小闹也展现不出什么智慧。但现在眼前的吴邪头脑非常灵活,反应很快,分析问题有条理,而且洞察力也非常了得,有几次吴邪都表现出了怀疑,惊得老痒一身冷汗。尤其是在遇到危险时,那动作怎看都像是本能,而不是想好后再做出来的。最让老痒感到疑惑的是,吴邪显然对自己的这些变化浑然不觉。
              这让老痒想起了那天神仙二叔说的那句话,他现在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眼前的吴邪果真和以前他记忆中的吴邪不同了,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要是在以前,就凭这俩菜鸟,别说斗猴子,战哲罗鲑,没进山就累趴下了!还能有命到现在?
              处置了哲罗鲑的尸体和那血淋淋的人头,吴邪和老痒就坐在岸上休息。老痒有些惊魂未定,但看了看旁边的吴邪,除了对刚刚那鱼和人头感到了一阵恶心之外,现在并没有什么异状,好像刚才那番恶斗根本没有过一样。草,这么好的心理素质和体力,简直太不合情理了。想着,老痒憋不住了,
              “老吴,你和我说实话,这三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事?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吴邪刚想骂他,但看他问的严肃,也就很正经地说:“之前去倒过两个斗,都和你说过了。我能有什么不一样?”
              “你自己没感觉到?要是以前的吴邪,我们根本到不了这里。”
              吴邪没有反应,好像也再很认真地思考什么问题,“我不知道,也许这两次倒斗的经历激发了我的潜能也说不定,毕竟我身上也有祖先的血。但是老痒,我有一种很怪的感觉,越往里走,我就越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什么,怎么说,我说不好!总觉得有什么力量在逼迫我,逼迫想起一些什么,但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究竟忘记了什么呢?”
              老痒看吴邪说的那么认真,看来是真有事情在困扰这他。
              “老吴,别想那么多,可能是这里黑暗的环境容易让人产生错觉。”
              “不会,我现在已经很适应这种黑暗!好像我经常来这样的地方一样,黑暗一点都没有给我带来压迫。”
              老痒心里隐隐的感到不安,不知道那神仙二叔要带吴邪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目的,但看吴邪现在的样子,这里好像还真对他有影响。难不成像挖铜棍时编的那样,这地方有东西会让人变成神经病?那我不是害了吴邪?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老痒站起身来,打起手电,在前面开路,两人就一前一后,径直走进后面的石道中。
              石道的尽头是一口棺材、吴邪摇了摇头,觉得没有小哥和胖子在身边,还是不要贸然打开。正犹豫间,一只干枯惨白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棺盖的缝隙里伸了出来,抓在了吴邪的的手腕上,随即就有一个人从黑暗中跃到了吴邪的身后,一掌把吴邪敲昏了。
              老痒马上跳起来,“你干什么?”
              “没事,他只是昏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一会,他们几个会带你回去。谢谢你,子扬!”
              老痒看了看扮成凉师爷的神仙二叔,“你究竟要带他去哪里?“
              “我不会害他。”
              对于这样一个人,老痒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来的。只好叹了口气,跟着那几个人出去了。
              (泰叔看了看四周,又问其中另一个人:“凉师爷,你对这有研究,你怎么看?”
                那个人躲在黑暗里,我看不到他的样子,只听一个颇年轻的声音说道:“李老板的地图我看过,应该是不会错的,刚才我也随便看了看,如果要说有暗门,那其他地方是不会有了,肯定是在这棺材下面的棺床。”
                他们低下头来,看着石棺下的突起部分,老泰拿枪柄敲了敲,说道:“那怎么打开?”
              凉师爷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晓得,推开来看看。”
              秦岭神树篇 第十二章 地下河)
              


              69楼2011-10-18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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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吴邪醒来,发现自己处在一片黑暗之中,黑得一点光亮也没有,这种黑不同于夜半醒来,还有月光或路灯光透过窗帘的那种黑。这是种墨一样的黑,是在一种完全不透光的封闭空间里的那种黑。吴邪眨眨眼睛,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但直觉还是告诉他,在他的周围有人!吴邪一个激灵做了起来。
                “谁?”
                “你醒了?”
                “小哥?”吴邪一下子就蒙了,怎么是他?想着就往自己的腰间摸去,还好,手电还在,“啪”的一声打开了手电,灯光正好罩在张起灵的身上。
                “小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老痒呢?老痒哪里去了?”
                “回去了,他很安全。”
                “哦,那你呢?你怎么在这里?”吴邪说着拿手电向向四周照了照,影影绰绰的,好像是个墓室,吴邪心里一惊,墓室?我在做梦吧!难道我还在海底没有出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墓室。”
                “墓室?我怎么会在这里?”吴邪记得和老痒发现了一口棺材,里面伸出一只干枯惨白的手,然后发生了什么,就想不起来了,后脑隐隐的疼也适时的传来。
                “是你打昏我的?”
                “是。”
                “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带我到这里?”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吴邪一听就火了,心说:“哪有这样的道理?和老痒走的好好的,莫名其妙人就不见了,而这瓶子这次又这么突然出现了!还不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玩我是吧!”
                “张起灵,为什么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次又扮的是谁?那老头?泰叔?”
                “凉师爷!”
                “你!”
                看着张起灵这么大方的承认了,倒让吴邪的火气没了方向。
                “我不会害你的。”
                “这我知道。但是,小哥,我是当事人,你照顾一下当事人的情绪好不好!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先。”
                “也许,过段时间你就会知道。”
                “张起灵!你!”
                “怎样?”
                吴邪直直的盯着张起灵,这次他真的生气了。以前事不说都很清楚,但起码还知道自己在干嘛。可现在,莫名其妙的被带到了这里,还用这种连蒙带骗的手段,难道你张起灵有事,要我来一趟,我会不肯吗?尽管我身手不好,经验不足,但你有事,我也一定会去的。
                “张起灵,如果你有事,要我和你走一趟,用不着用这种方法,你太瞧不起小爷我了!”
                张起灵楞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吴邪,原来你在气这个!
                “你休息好了吗?”
                “啊?什么?”
                “我们走吧!”
                “去哪里?”
                张起灵起身背起背包,抓起地上的黑金古刀,就向门口走去。根本就没想给吴邪个解释。
                吴邪只好也背起自己的背包,跟着张起灵身后。
                出了这个墓室,是一条很长的石道,走着走着,石道就开始向下倾斜,大概走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吴邪在心里盘算着,这一路向下的石道,要深入地下多深了。
                张起灵仍然自顾的往前走,一路上无话。吴邪觉得很别扭,以前人多,说说笑笑的,尽管这瓶子经常闷着或者睡着当他不存在也没什么。在海底的时候还有个胖子插科打诨,拌拌嘴,也不觉得特别难受,但像这样单独和闷油瓶下斗,实在太无聊了。
                正乱想着,就前面张起灵说了一声,
                “当心。”
                吴邪停下一看,原来石道到头了,前面是一块秃出的黑色石梁,用手电向前照照,再过去,就是一个断崖,断崖前面一片漆黑,很有空间感,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山洞。
                张起灵点起了一枚信号弹,曳光闪过,照亮了一大片区域,一刹那,整个山洞清晰地呈现在了吴邪的面前。
                吴邪一下子就呆了,只见悬崖下面十几尺的地方,是一个天然的大洞穴,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枯柴一样的东西,仔细一看,就可以知道那全是骨头,一片挨着一片,有些地方还累起来好几层,足有上万具之多。
                “这也是个尸洞?”吴邪看到眼前的景象就想起了去鲁王宫时经过的那个尸洞。“下面也有尸鳖?”
                “没有尸鳖,但更危险。看到中间那个坑了吗,我们要到那里去。”
                “到那里去?我们要从这么多尸骨上走过去?”
                “是的。”
                “小哥,不是吧,你有宝血护身,我可没有,踩着骨头过去,太蜃得慌了吧。”
                “没事。”说着就拿出一根绳子一头固定在断崖上,一头垂到下面。“我们下去。”
                吴邪走到断崖边向下目测了一下,大概有二十多米。本来吴邪还想着顺着岩壁上突出的岩石慢慢爬下去,但看到张起灵甩下一根绳子,顿时就明白了,感情这小子想这么溜下去?
                “我先下去。”说完也不管吴邪是不是也能这么溜下去,张起灵拿出绳套卡在绳子上纵身就溜了下去。
                “哎!小哥,你等一下!”吴邪看着刚刚张起灵抛过来的绳套,心说,“我就这样滑下去?那跟让我直接从这崖上跳下去有什么区别?还不一样得摔断骨头。你是职业倒斗的,但我也不是特种兵。这也太玄了吧。”
                想归想,但吴邪毕竟不是以前那个吴邪了,好歹也曾下过两次斗了,心里虽然发怵,但还是走到绳子跟前,把绳套往上一卡,也学着张起灵的样子,闭着眼睛往崖下纵了下去。
                由于控制不好绳套,吴邪完全是地心引力的速度就向下滑去。吴邪还突然想起一句歌词“风声在耳后呼啸过,想你的念头速度可以表露。”草,什么狗屁不通的歌词。
                抱着必死的决心,吴邪自由落体着,眼看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了,一条胳膊横了过来,带着吴邪转了个圈,卸下了大部分下落的力,饶是这样,吴邪还是崴到了脚。
                张起灵凭着手感就知道吴邪是自由落体下来的,纵是做了准备,手臂传来的痛还是让他晃了一晃。
                “小哥!”
                “没事。”
                张起灵松开了吴邪,蹲下来抓住吴邪的脚腕,
                “动一下。”
                吴邪忍着痛动了下脚腕,想把脚从张起灵的手里挣脱出来,毕竟一个大老爷们别被另一个大老爷们抓着脚,也实在不是什么好看的事。
                “别动,”说着,张起灵就用那两只奇长的手指按住吴邪脚腕上的一根错位了的筋,猛地一推,那根扭到的筋在吴邪的大叫中恢复原位了。
                “好了。过一会就没事了。”
                刚才这一下,吴邪冷汗都冒出来了。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张起灵走到绳子边,抓住绳子一抖,绳子应声而落。张起灵快速的把绳子打成团放到背包里。看了看吴邪,来到吴邪对面也坐了下来。
                “小哥。”
                “恩?”
                “我没事!”


                70楼2011-10-18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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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5: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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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楼2011-10-18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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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吴邪动了动脚腕,不那么疼了,撑了撑地,感觉没什么大碍,就站了起来。
                    “小哥,走吧。”
                    张起灵抬头看了看吴邪,也站了起来,用手电向骨堆晃了晃,转头对吴邪说:“不要走这里的路,这里的尸体运用了某些奇门易术,使得整个山洞变成一个迷宫。为的是保护中间的那个空地,走,是走不过去的。”
                    吴邪听了这话,心里就纳了闷了:“过不去?你知道的这么清楚,那还带我到这来干嘛?你都过不去,我就更过不去了。”
                    “小哥,那你上次是怎么过去的?”
                    “我上次是踩着骨头过去的。”
                    “啊?”
                    “我没事,但你恐怕不行。”
                    吴邪虽然也算是这个道上的人了,尽管他自己并没有这个认知,却也是粽子,尸体,海猴子,禁婆什么的都打过交道了,但要是真让他从这连成片的尸骨中踩过去,还真不是咬牙就能下得了决心的。
                    犹豫了半天,下了好几次狠心,吴邪还是泄气了。
                    “我真不行。”
                    张起灵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吴邪。
                    “你看看那条路,有没有什么想法?”
                    吴邪看了看尸骨堆里的那条路,心说,我能有什么想法呀,真是有什么奇门易术,你都破解不了,我这两把刷子根本一门没一门呀。
                    “小哥,你都走不过去,我能看出什么来呀!我根本不懂这个。”
                    “我觉得你在这方面挺有悟性的。”
                    “小哥,你可别这么抬举我,我能下斗也是个编外的,要不是三叔,我怎么能。。。。”吴邪一边说着一边也往那条路上瞄了瞄。突然,吴邪就觉得灵光闪现,眼前的那条路确实有一个机关,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而且马上想到了破解的方法,往前看,还有一个,手电有限的灯光看不清楚更远的距离,但吴邪就有这样一种感觉,他一定能破解得了。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以往在斗里也有模糊的想法一闪而过的时候,甚至做出让自己都吃惊的动作。但那都是转瞬即逝的,抓都抓不住,但此时,这种想法非常的清晰,破解的方法都在脑海中形成了。想着就向那条路冲了过去。
                    张起灵看到吴邪冲了出去,连忙一闪,想要抓住他,但刚刚碰到吴邪的胳膊,却被吴邪用一种很巧妙的方法躲了过去,居然没有抓着!
                    就这样一个空当,吴邪就奔出去了老远,张起灵顿了一下,跟着吴邪跑了过去,这次他没有试图阻止和拦下吴邪,而是默不作响的跟在吴邪后面。
                    吴邪绕了几个看似没有路的弯,又拆解了几堆骨头,眼看着离中间空地是越来越近了。
                    张起灵一看,心中就知道,来对了!他想起来了!
                    就要达到中间空地的那一段路,吴邪机几乎就是跳过去的。张起灵几个纵身,暗暗赞叹,好身手!
                    终于到达了中间空地,吴邪用手撑着腿,头向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喘了好一会,才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张起灵,
                    “我怎么过来的?”
                    张起灵拍了拍吴邪,“你很有悟性。”
                    草,吴邪气愤了,“你不是说有奇门易术吗?我/他/妈/的怎么过来啦!你别告诉我,我会这玩意。打死我 都不信。”
                    张起灵不管吴邪在身后大声的叫喊,径直的朝前走去。走了没多远,就在地方发现了一个盗洞。
                    “这是你打的?”
                    “恩。”
                    “这里通向主墓室?”
                    张起灵话都没说就钻了进去。吴邪又内伤了,只得跟着进去。
                    这是个几乎垂直的盗洞,吴邪几乎是滑下去的,到了底就发现这里是一个明显蛇国风格的石室,石室四周全部用条石做壁,上面全是色彩斑斓的壁画,顶上是条石镶嵌青砖,只是因为潮湿的关系,几乎目力能及的地方全部都有霉斑的痕迹。石室很小,除了一些兵器和工具,什么陪葬品也没有,石室的中心,也没有棺椁,但是地板上倒有棺材放置过的痕迹。
                    “这里。”吴邪光顾着大量周围的情况,听张起灵喊他,才看到张起灵在一面墙的墙角蹲着,那个墙角也有个半人高地盗洞。
                    


                    72楼2011-10-18 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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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两人站在铜树下,吴邪还是不敢相信,闷油瓶是真的准备在这里爬树。
                      “小哥,你该不会来真的吧!”
                      “上吧!”张起灵已经一个利落的腾跃,跃上了一根横向支出来的铜棍上。然后几下就爬上去好多。
                      吴邪心一横,爬就爬吧,也抓着一根铜棍向上爬。
                      没过一会,吴邪就爬的上气不接下气了,看着闷油瓶一声不吭的往上爬,也不好意思表现的太孬种,硬着头皮跟在张起灵的后面。
                      这一路是苦不堪言,一直爬到头顶裂缝里洒下的阳光变成星辉时,俩人才爬到了能见到铜树顶端的位置,大量从洞顶裂缝中长下来的植物的根须,密密层层的覆在铜树的顶端的枝桠上。在一大团植物根须的包裹中,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平台一样的东西,面积不小,不知道是什么。被包裹的太密,实在看不清楚。
                      吴邪还以为闷油瓶会带他到那个平台上去。可张起灵却回头对他说了一句,“我们下去吧。”
                      吴邪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不是吧!小哥,爬了一下午爬上来,这会再下去?合着我们真的就是没事干了,跑到深山老林里爬树玩?”
                      “下去吧!”张起灵已经开始向下爬了。天已经快要黑了,不一会,张起灵就只剩下一个黑影。吴邪恨得牙根直痒,心里草爷爷,草奶奶骂了半天,也只得下去了。
                      下去比上来要容易的多,可以直接刺溜利用地心引力到下面的铜棍上。尽管这样,当他们再次来到井底,也是三个小时之后了。
                      吴邪差点断了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就不动了,连在心里骂闷油瓶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起灵倒是没有什么异样,看上去爬了大半天的树再下来,就像下楼打个酱油。在背包里摸出了水壶和压缩饼干,递给吴邪,然后自己也坐下来靠在井壁上吃压缩饼干。
                      吴邪看到压缩饼干就觉得再饿都没有胃口,怎么那瓶子就吃得毫无感觉?
                      “小哥,你以前经常下地吗?”
                      “恩。”
                      “那就一直吃这个?”
                      “恩。”
                      “不觉得很难吃?”
                      张起灵咽下了饼干,扭过头来看着吴邪,“我只要能活下去。”
                      “然后呢?”
                      “继续找寻。”
                      吴邪听了很是动容,在海底的时候,闷油瓶就曾说过,他被三叔迷倒之后就失忆了,然后一直不停的找寻。想来总是和自己有点关系,毕竟那是自己的三叔。
                      “小哥,按说,我也不该问,我也知道,问了,你也不会说。但,生活。。生活。。。应该。。。。。。”吴邪也觉得说不下去了,他也不知道生活到底他/妈/的应该怎么样。
                      “我在找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像我这样的人,注定就不会拥有什么,但那是我唯一拥有的最宝贵的,用我一生去寻,甚至用生命来换都可以。”
                      吴邪惊呆了,他看到了张起灵眼中闪动的悲哀,痛到骨髓的悲哀,那悲哀形成一种气场,从张起灵的身上流淌出来。吴邪甚至冒出了一个念头,只要能消除这种悲哀,要他做什么都行,仿佛活着的意义就是抹去这双眼睛里的悲哀,哪怕只是,只是淡然无波也好!
                      吴邪情不自禁的走向张起灵,迎着那双眼睛蹲了下来,用手覆上那双眼睛,轻轻地摩挲着,好像这样就可以抚去那噬骨钻心的悲哀。
                      张起灵静静的一动也不动的任吴邪遮住看自己向另一双眼睛的视线,吴邪并不知道,此时,自己眼中的悲哀并不少哪怕一丁点。
                      张起灵的胸腔中传来一阵低吟,抓住那只覆在自己眼睛上的手,一下子跃起,环抱住吴邪,顺势就吻了下去,他已经被渴望煎熬得要滴出血来。
                      这是个渴求到了骨子里的吻,霸气悠长的让吴邪以为自己已经断了气。当吴邪终于可以大口大口喘气的时候,他竟然发现闷油瓶的手在抖。
                      “你!你!你!”
                      不容吴邪有再多的疑问,张起灵又再度吻了下去。
                      “看着我!”张起灵不容许吴邪闭上眼睛,他不要他以为这是幻觉,他要他真真切切的看着他的眼睛,看着这个渴望到恨不能将他揉进身体里的人。
                      


                      74楼2011-10-18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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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从头上的裂缝中探头探脑,吴邪迎来了又一个爬树的日子,但他并没有像前一天那样唧唧歪歪,反而默默的跟在闷油瓶后面跳上那颗铜树,咬着牙拼命的努力地跟上前面那个不知累为何物的人。此刻吴邪的头脑中就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跟上这个人,不管为了什么,不管到哪里去。
                        带着这股玩了命的劲儿,他们只用了六个小时,就又重新回到了地面,吴邪已经渴得嗓子都冒烟了。翻出水壶拼命灌下去,可还没灌过瘾,水流就停止了,吴邪摇了摇水壶,没水了。
                        “小哥,这里的水源在哪里?”
                        “上面。”
                        “上面?你是说裂缝上面?”
                        “恩。”
                        “那刚刚怎么不带水壶上去?”
                        “可以随时去打。”
                        吴邪憋了一天终于爆发了,“张起灵!你以为谁都可以像你一样不知道累,再上去打水?算你丫够狠。你就不渴?”
                        张起灵也不接话,径直又走到了铜树下。
                        “哎!你干嘛去?”
                        “打水。”
                        吴邪心里闪过一丝不好意思,让闷油瓶再上去打水,可自己实在是累得不想再动了,反正这只瓶子也不知道累,就当打完酱油再去买包盐。想着把包里的几个空水壶都拿出来,向闷油瓶走去。
                        将水壶都挂在张起灵的手上,吴邪转身就要去休息。
                        “你也去。”
                        “啊?为,为什么?”
                        “我带你去找水源,你头上还有鸟屎味。”
                        草,吴邪就快吐血了。鸟屎味?感情这瓶子还有洁癖?要洗刚刚不上去洗?昨天晚上怎么不嫌我有鸟屎味?但这个理由好像还不好反驳,咬碎钢牙上吧。
                        张起灵在腾跃间看着吴邪瞪自己的眼睛都快瞪出血了。心又一下不规则的牵动了。
                        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越来越习惯以这样的方式和你相处,你还是你!不论你用哪种方式,也就只有你才能撩动我的情绪,直接抓住连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还在跳动的心,然后告诉我,你也可以快乐的活着!
                        当终于再次爬上树顶,吴邪看看离头上的裂缝还有一段距离,目测了一下,打死也上不去了。
                        “小哥,这我可上不去了,你自己去打水吧。”
                        “你可以爬上来。”
                        “爬?”吴邪看了看四周,心说,棍都没有了,抓着空气爬?
                        “你该不是说抓着这些树根上去?我现在手抖得厉害,这么爬上去,上不去。”
                        “你应该可以,你没有觉得刚刚你再爬上来速度很快。”
                        吴邪看了看表,的确又快多了,但那绝对是因为心里恨着这只瓶子。
                        “小哥,你该不会觉得我天赋异禀,是练武奇才吧?你这么折腾我,是要收我当关门弟子?”
                        张起灵一愣,转而笑了笑,往上一跳,同时抓住两根根须,快速的将根须缠在腿上,一个挺腰,就向上了一段,然后重复刚才的动作,竟然很快就到了裂缝口的底下,一个翻身就消失了。
                        吴邪也抓着两根根须试了试,觉得向闷油瓶那样的动作太不靠谱,那得多大的腰力,挺了挺自己的腰,还是算了吧。抓住一根,回忆了一下小时候爬杆的动作,一下子就窜上去了。感觉还不错,就是根须软了点,但还是可以向上移动。横横心也像个尺蠖一样爬到了裂缝口。
                        上去后,看见张起灵正坐在地上抱着腿看着自己。脸上居然有了,有了,什么?表情!尽管那个表情很欠扁,但还是让吴邪看呆了,心里的恨意一瞬间烟消云散。
                        黄昏的风微微吹拂着浓黑的刘海,夕阳下泛着光的脸,嘴角荡着笑意,而眼里满是什么?是什么?是柔情?吴邪强忍着冲过去拥抱他的冲动,他甚至有了这样的念头,用自己所有的换得这样的美好!
                        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对视着,吴邪甚至还保持着刚刚从裂缝中爬出来的动作,他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动,这个美好的画面就此消失,再也找不回来了。
                        张起灵看着吴邪呆呆的看着自己,就像曾经的好多次。看到你这样的看着我,我才会觉得自己美好的活着。
                        


                        75楼2011-10-18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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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抬头看了看张起灵,满腹狐疑的翻开了下一页,写的内容是看不懂的文字,一些奇诡的图,稍微能看得懂的是八卦和太极图。往后翻了好多页,基本都是这些内容,不知道记得是什么,突然有一页上的图非常熟悉,想了想,这不是那天那个大金牙到店里拿的那张图!就是这张图才把吴邪引到这一系列的事件中。
                          “小哥,这张图?怎么也有这张图?”
                          “接着往下看。”
                          吴邪赶紧又翻了几页,那一页是用摊开的两页画了一幅巨大的星图。
                          吴邪的眼睛盯着这个星图,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而且是最近见过的。
                          “小哥,这个图是。。。”
                          “海底墓尸体手指的宝顶上的五十星图。”
                          这个图好像有一种魔力,吸引吴邪的眼光,怎么好像有点不同呢!吴邪脑海里飞快的闪现出了在海底看到的五十星图,当时,他记得自己并没有仔细的去看那个图,他以为自己看了也看不懂。但现在吴邪的眼前竟浮现出了整幅五十星图,甚至每颗星的位置,中间的八卦和太极连同周围的不同方向的北斗全都清晰的一目了然。
                          吴邪惊出了一身冷汗,再低头看看笔记本上的五十星图,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中的变化,而且这种变化分明是一种有意识的,有规律的变化,这说明什么问题!吴邪赶快飞快往后翻看笔记本后面的内容,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图案和文字,但有关这个五十星图的就再没有了。吴邪又翻回到五十星图那一页仔细的一点一点的看。突然眼睛一扫,发现页脚有一个日期,
                          一九七三年八月十日
                          一九七三年!居然比三叔他们还早十年进过海底墓!谁?会是谁?是张起灵?那时候他该有多大?吴邪顿时混乱了!一些零星的画面从脑海中闪过,但转瞬即逝,一个都抓不住。
                          “小哥!这。。。是谁?是谁在一九七三年就进过海底墓?是你吗?这是你画的。”
                          张起灵看了看吴邪,点了点头,
                          “是,我想我的失忆,这个五十星图是一个关键。但我解不开它,当世恐怕没有人解得开了。”
                          “那你那个画这图的朋友呢!”
                          “他出了意外。”
                          吴邪在心里合计着这些话,他又想到了张起灵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悲哀,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这么多年就这样不停的找寻着,经历生死的考验,忍受无边的寂寞,想到这里,心竟然狠狠的抽了一下,差一点就停掉了,这感觉熟悉的让吴邪一个激灵。
                          张起灵看着吴邪,也好!你想不起也好!若你真的想起了,该怎样面对曾经的自己?那我们就什么都不用做了,从这里出去,我们就去巴乃,一直呆在那里,我永远陪着你。
                          “睡吧!明天我们继续爬树。”
                          吴邪拿着那本笔记本,心中满是疑惑,在低头看了看那幅五十星图,那种感觉又来了,他在心中不断的催促自己,一定要想起点什么,如果能想起什么,就会对这只瓶子有点帮助,就能减少一点他眼里的悲哀,自己的心就不会那么的疼。一定要想起什么来。
                          一边想着,一边钻进了睡袋。一定要想起来。我一定要想起些什么。带着这样的暗示,不一会,吴邪就睡着了。
                          壁画!大量的壁画,在脑海中飞快的掠过,看不清上面到底画的是什么。
                          文字,大量看不懂的文字,不断的在眼前跳跃,读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邪非常的着急,不断地责骂自己,怎么就是看不到呢,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试着用手去触碰那些壁画,好让它们停止滚动。但怎么也碰不到。突然一副画在他的眼前停了下来,是一个星盘,上面也有一幅五十星图,和海底墓的那个很相似,但又不一样。吴邪带着一种癫狂的情绪看着这个星盘,一定要记起来,怎样才能让这两个星盘变得一样?想着想着,星盘上的星竟然开始移动起来,由慢到快,逐渐变得飞快。吴邪拼命的记忆,很快思路就跟上了星星移动的速度,最后定格,海底墓和和星盘上的五十星图重合了。吴邪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喊起来:
                          “起灵!我解开了!”
                          张起灵陡得大幅震动了一下,马上就跃起,来到已经坐了起来的吴邪面前,双手扣住吴邪的肩膀,
                          “怎么了?”
                          吴邪一下子也清醒了,借着星光看到了张起灵的脸,
                          “快!快!快给我拿只笔。”
                          张起灵一下愣住了,笔?这是个什么要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蒙头转向不知道去哪里找笔。
                          “我的背包里有。”
                          张起灵赶快抄起吴邪的背包,一个底朝上把里面的所有东西抖落出来,挑出一只笔递给吴邪,一边“啪“地一声飞快的找出火折子点着。
                          吴邪借着火光,翻开把笔记本翻开到五十星图那一张,仔细的又看了一遍,飞快的移动上面的星,直到和脑海中出现的一个星盘重合,才拿起笔在本子上画了起来,一直画了二十多页纸,眼看这个笔记本就快画完了,吴邪才画好了最后一张。抬起头看了看张起灵。非常高兴的笑了起来。
                          “小哥,你看,不知道对不对,能不能帮到你?“
                          一声“小哥”浇熄了张起灵心中熊熊燃起的那团火,看来你还是没有想起我,你仅仅想起了这个五十星图。
                          无邪愣住了,这只瓶子难道不高兴?
                          “小哥!这个对你没有用是吧!那我现在在继续做梦!”说着就一出溜钻进睡袋,闭上眼睛,不断的暗示自己,这个不对,再想其他的,一定要想起点什么,如果能想起什么,就会对这只瓶子有点帮助,就能减少一点他眼里的悲哀,自己的心就不会那么的疼。一定要想起什么来。
                          吴邪不断的在心里重复刚刚睡下去时心里默念的一句话,仿佛这就是一道咒语,能带着他再一次梦到他需要的东西,能够帮到那只瓶子的东西。
                          张起灵看着吴邪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躺在睡袋里,眼皮还在不断的跳动。你是为了我才这么辛苦,怎么总是你为了我?难道你为了我吃的苦,受的伤还不够?我怎么能,能再让你痛?
                          想到这里,张起灵也一个出溜钻进吴邪的睡袋,将吴邪紧紧的搂在胸口,光滑的皮肤紧紧的贴紧在一起,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从很久以前,这两颗心就一直在为彼此跳动,而现在,依然是!
                          吴邪感受到了张起灵的拥抱,但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张开眼睛,他还要继续他的梦,尽管他知道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他伸出手环上张起灵的腰,将身体又向张起灵靠了靠,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心无旁骛的继续努力地做他的梦。
                          


                          77楼2011-10-18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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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楼2011-10-18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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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5:0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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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楼2011-10-18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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