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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我在义乌发财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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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我不知道自己要写多少字,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写多久,写到什么份上,憋了很久,很冲动,我已
经到了非写不可的地步了,所以我决定先写,写到哪算哪,如果太监了,请大伙不要骂我。还有,如果我
的回忆录太龌龊了,也请大伙不要骂我。我知道自己是个坏人,我应该在法律之外受到道德的遣责,但我
现在还没有忏悔,可能年龄还不到,还有些血气方刚,还认为这是个大鱼吃小鱼的社会,强者胜,弱者亡。
或许等到我老态龙钟时,我会忏悔,找个清静的教堂,每周固定的日子,独自一人开着我的宝马去和上帝
谈谈心。
我想说的是,除了杀人放火,我做过无数件坏事,这一件件坏事历历在目..



1楼2011-10-08 22:28回复

    虽然我三天没洗澡了,但我此时面对着清清的自来水也好无洗澡的欲望,我另种欲在燃烧,这种滋味只有
    年轻、已婚者、且离家者才能深刻体会。我抄起自来水边上的毛巾三下五去二就擦完了自己的上身。
    小姐看着我赤膊的上身怜悯地说了一句气人的话:“见过瘦的,没见过你这么瘦的,排骨都数得清楚了。”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此时,我已经失去了往日贫嘴的本领,内心还是因为没钱而七上八下地担忧
    事后脱身有困难。
    说着话,小姐已经褪去身上的连衣裙,但裤衩与背心还没脱。小姐坐在床边说:“兄弟,快脱吧,脱光过来
    吹电风扇。”
    有无电风扇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了,天气的温度在那时是被忽略的。我脱掉了长裤与短裤朝小姐扑了上
    去..
    小姐说:“别急,别急,我先把内裤脱了。”
    小姐在脱裤衩时,我的双手已经熟练地替她解胸罩的搭扣了。这之后的事就不用写了,大伙都明白过程,
    我要提的一句是,我太不争气了,二三分钟就完事了。
    这不能怪我,是男人都知道,久不碰女人,那事长不了。小姐当然不会抱怨了,她巴不得每个客人都早泄。
    完了事,我麻利穿好裤子为开溜做准备。我问:“多少钱?”
    小姐说:“同上次一样。”
    我故意问“上次多少?三十吗?”
    小姐说:“五十。”
    我假装在自己裤子口袋里翻了起来,翻着翻着我突然叫了起来:“哇,坏了!”
    小姐不解地问我:“怎么了?”
    我说:“忘记带钱了。”
    小姐立马变脸说:“你再仔细找找,怎么可能不带钱呢。”
    我说:“真没带,要不晚上我给你送过来吧,到时再玩一次。”
    小姐说:“怎么可能,你要是不来我向哪找你去呀?!”
    我问:“那怎么办?”
    小姐从头到脚把我打量了一番,实在是找不出任何值钱的东西。让我想不到的是小姐开门走了出去。我以
    为小姐放我走了,赶紧跟着走出了房门。让我更没想到的是小姐走出门后抬手就急匆匆地敲起了隔壁的房
    门来,边敲边朝我喊:“你给我站在那别走!”
    


    4楼2011-10-08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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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6 03:2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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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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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上直播先插一下再慢慢看


      5楼2011-10-08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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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真的吗?


        6楼2011-10-08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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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入


          来自掌上百度7楼2011-10-08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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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来自手机贴吧8楼2011-10-09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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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玛 看过的、 这也算直播? ctrl+v


              9楼2011-10-09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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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1-10-09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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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6 03: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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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喊与刚才床上的温柔判若两人。这一声喊让我知道了妓女、钱、感情三者的关系。
                  我原先计划好是这样:推开小姐撒腿就跑!量这女的再厉害也追赶不上我,这是其一,其二,做小姐的虽
                  然说脸皮厚,但绝对不至于厚到跟在我后面追让路人拦截我,就像喊人抓小偷那样。当然结果就是我顺利
                  地逃之大吉。
                  但我很背,这种背运应合了那段时间的遭遇。我的计划显然得不到实施了,因为隔壁房间迅疾打开了,跑
                  出二女一男来。
                  在二楼走廊上。
                  “他怎么了?”其中一个男的问小姐。
                  “没钱!来吃白食的。”小姐气愤地说。
                  那问话的男人一把抓住我脏兮兮的衣领问:“真没钱?”
                  我吓到了,这下吓得不轻,哆嗦着说:“我,我是忘记带钱了。”
                  “忘你妈个头,****!”那家伙随手就给了我脸重重一拳。我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痛,另一拳又打在了鼻
                  子上。一股咸咸而带腥味的液体流进了我的嘴巴。我知道自己流血了。但我没有后悔,真的没后悔,因为
                  我毕竟解决了生理上的一个大问题。像我这种流浪汉的身份要想解决这个问题难度可想而知。我想,只要
                  你们不把我打残打死就让你们打一顿吧,反正我近日也无工作可干,小伤小病无大碍,只要不逼我要钱就
                  行了。我既不喊也不求饶,我忍着!另个家伙也过来凑热闹,他伸脚踢了我屁股一脚,好在力道不大,我
                  只是趔趄了一下就站稳了。见我没倒下,好像污辱了他,那家伙冲上来对我拳打脚踢..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把他打死了!”刚才与我温存过的小姐不耐烦地说,她显然因为白做了一单生意感觉
                  有些烦躁。
                  “那怎么办?就这么放他走岂不是太便宜了他?”其中一个男的说。我不能确定是哪个,因为我疼得不行,
                  蹲在地上起不来了,双手护着脑袋。
                  “没钱就干活,找点活让他干干。”一个女的声音,显然不是与我上床那小姐。


                  11楼2011-10-09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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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家伙看我卖力、仔细又优先洗他的衣服时不再对我吼了,我趁机说:“师傅,你抽的是什么牌子的烟?真
                    香啊。”
                    “红梅烟,四元一包的,你来根不?”他说。
                    我知道那家伙中计了,我心想就让你显摆吧,反正我有烟抽就得了,于是我拍马屁说:“四元的红梅是好烟
                    啊,我抽得很少,没钱买。”
                    


                    13楼2011-10-09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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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说完,人家就把烟递到我嘴边了,还主动掏出打火机为我点上了火。我双手尽是肥皂沫,不能以手指
                      夹烟就让烟一直在嘴边吊着。我一口一口深深而贪婪地吸着烟碱与焦油。
                      慢慢腾腾,我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衣服洗完。很奇怪,洗完衣服我不想离开了,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最
                      起码有可以说得上话的“熟悉人”了。我相信事情都过去了,只要表现得好,他们是不会再打我了。


                      14楼2011-10-09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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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为了叙事的方便性,我将那俩个家伙取个名字:看守我洗衣服的个矮些就叫小矮吧,另外一个就叫
                        大高。从始至终我也不曾知道他们的名字,他们只是我生命长河中匆匆而过的一对过客而已。)
                        “你想卖多少钱一把?”大高问我。
                        “八九块一把就差不多了。”我说。
                        “八九块一把?你抢钱呀?我看就值五六块一把。”小矮说。
                        “胡扯个毛啊,五六块你给呀,这种伞顶多三块一把。”大高盯着小矮的脸说。
                        三元一把,说实话,这种价位是很低,但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知道我就是送货上门来让他们宰的,我乐意
                        被他们宰,我只要有钱拿就可以。如果他们不狠狠地宰我反倒不正常了不是。
                        “三块五,大哥,给兄弟我一碗饭吃吃。”我故意说。
                        “就三块,不行你走人,我们睡觉,懒得烦这小生意。”大高说得很假,但这假话很正常。
                        “三块就三块,但要现金。”我装作心一狠,咬咬牙说。
                        “当然现金了,哪个还像你呀,搞个女人还吃白食。”小矮又摆着厚厚的谱子说。
                        大高狠狠地瞪了小矮一眼,意思是你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看你这穷酸样也是等钱用的主,那就给你现钱好了。”大高藐视着我说。
                        (多年后,我回忆起大高藐视我的眼神一点都不生气,我感觉非常滑稽,我时常想起这眼神偷偷地笑出声
                        来。)
                        “那你们先要多少把?我现在就去取来。”我问。
                        “先来个三十把好了。”大高说。
                        “三十把太少了,要不先来个五十把吧?”我欠幸他们说的数字没突破五十。
                        “那就五十吧。”大高说。
                        “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这里有五把伞,大哥,你给个十五元钱,我好坐个摩的去取另外四十五把过来,
                        路有点远。”我说。
                        “***真穷!怎么混的?!”大高边数落我,边从口袋中摸出十五元给我。
                        我放下伞,取了钱快步溜烟下了楼。
                        那一刻我心花怒放,那一刻晴空万里!
                        我终于有钱打电话回家了!我对自己说,不要高兴,沉住气,还有钱进帐。我把钱藏在鞋垫下,这样才安
                        稳。我往最坏的想,即使他们等下不给我钱,我也有十五元了,完全可以打个电话、吃碗牛肉面了。
                        我当然没有坐摩的,我只是小跑了十分钟就到我藏伞的破院了,边跑我还不忘边在路边捡了几个蛇皮袋。
                        取了伞,我火速往回赶。
                        我对自己说,要快,不能不快,否则他们要是反悔我就白费劲了。古人说夜长梦多是很有道理的,我相信
                        古人的学问。
                        接下来的交易很顺利,我得到了一百五十元。这笔钱对当天的我来说简直是巨额财产。让我更加欣慰的是
                        那俩家伙并没有扣下我欠小姐的五十元,可能他们是着了我的套想要下批伞,也有可能是他们认为自己赚
                        大了,无所谓这五十元了。反正我是被宰得很舒心,很舒服,很心花怒放!我还不忘记讨了他们的BP机号,
                        不要小看这传呼号,作用会很大。
                        虽然我现在我有一百五十元了,但是我还是不舍得坐摩的,我走着回到了那个破院子取了我的行礼(一个
                        旅行包)。我按计划好的步骤行事:
                        第一件事,找个便宜旅馆住下,先洗个澡。
                        第二件事,解决肚子饥荒。快餐店那二碗没吃的白米饭就当是送给胖老板娘了,不会再去吃了。我得找家
                        拉面馆,吃完牛肉拉面。这些天来,我肚子里太缺少油水了,我还年轻,我才26岁,不能把身体搞垮了。
                        第三件事要等到晚上才能办。我知道老婆现在上班去了,不会在家,我必须要等到晚上才能给她打电话。
                        老婆在燃料公司上班,企业也很不景气,勉强才能发出工资,我理解老婆一个人上班、带孩子的辛苦。
                        我躺在小旅馆的床上吹着电风扇感觉就像在天堂。
                        我舒服地享受着天堂的时光,我在享受中睡去..
                        


                        16楼2011-10-09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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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我。这叫什么理由?!但人家嘴大,他说是理由就得算是理由,就像现在的世界贸易,美国人说这是“游
                          戏规则”,全世界就按这个“游戏规则”玩,否则你就出局。
                          我当然不能出局,我同那鸟主管说:“我没钱。”
                          主管给我的话是:“没钱我随时叫你滚蛋,滚出这个厂,你信不信?”
                          我当然信,即使不真信也能当真的来信,我珍惜这份工作如同珍惜我的生命。于是我说:“我现在真没钱,
                          要不过几天发工资再给你行不?”
                          “可以,如果你骗老子,小心打暴你的头!”主管丢下一句话昂头着走了。
                          几天后我拿到了来义乌四个多月后的第一笔工资五百二十二元六角。因为差二天不够一个月,所以不是五
                          百六十元。按道理还要扣生活费的,我骗老板说家里人生病急需钱用,生活费就等下个月一并扣好了,老
                          板这才开恩。这笔工资距我在单位上拿的最后一笔工资也有十几个月了,多多少少内心还是有点激动。以
                          前在单位上拿工资习惯了,每次发工资都显得很平淡。那天才知,原来领工资让人的感觉如此美好。
                          (现在,我自己每个月给员工们发工资了,因为亲历过,所以我从不拖欠员工们一天的工资,每月都让财
                          务很准时地发放工资,如果有特殊原因不能按时发放必须事先张榜通知。)
                          那天领了工资,我主动给了主管一百元,因为我不想惹事,我习惯了躲事。余下的四百二十二元六角,我
                          想都没想就跑到邮局往家寄了四百元。因为有二个月没给家寄钱了,我必须寄,而且不能低于四百,这是
                          我自己给自己定的标准。我自己在外边苦一点没关系,没人认识,老婆孩子在家中左右都是熟悉的邻居,
                          不能过得太苦,这个尊颜是万万丢不得的。我不能让邻居们在背后指着我老婆说,这女人的男人成年在外
                          就是挣不来钱,这样老婆会抬不起头来。我可以相像,当邮递员一次次上门送汇款单时邻居们投来的羡慕
                          表情,那种幸福老婆会知道,我也知道。
                          我原以为,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我会规规距距地在这个厂子里干活拿工资然后年底回家过年,但是,不
                          顺的事再次来临。
                          这家工厂是内销与外贸业务都做的工厂,那段时间,工厂接了一个外贸大单,全厂加班加点地干。做过外
                          贸生意或是在外贸工厂待过的人都知道,外贸订单在交货时间上要求比较严,一般不会给你宽裕的时间去
                          完成一个订单,时间上很紧凑。说句内心话,我很盼望工厂单子多,做不完,不是我品德多么高尚,而是
                          我很想加班。加班工资按小时算,二块五一小时,很划算。对于我这么一个很缺钱的年轻人来说,别说二
                          块五就算是一块五我也乐意干,反正晚上睡觉也睡不来钱,而且也无事可干很无聊。
                          一般来说,杂工下班是厂里最迟的一批,因为我们要等工人们下班了才能去车间把货拉到仓库去交给仓管。
                          仓库总管是陈师傅也就是老板的老爸,没什么文化,不过负责仓库是把好手,事事巨细,生怕哪个仓管偷
                          了他家东西,盯得很牢。那几个仓管员被他盯着喘不过气来,工作稍不到位就得挨骂。这就是初期家族式
                          的义乌工厂,现在改观了很多,但仍然有为数不少的家族式工厂存在,因为这些工厂不想把企业做得多大,
                          说白了就是赚点钱,赚多赚少没目标。这样的工厂风险小,很实用,也很实惠。义乌这片市场能成今天这
                          么大的火候与这些急功近利的工厂是分不开的。没有成千上万的小工厂为后盾,再大的国际商城也是一纸
                          空谈。急功近利者有利则图,不在乎利的大小。大家一起图小利聚大利,全世界的眼光就往这聚了。先不
                          管质量怎么样,工艺怎么样,人家便宜是明摆着的,你不要便宜货,大有人要便宜货,全世界毕竟还是穷
                          人多。
                          事后我才知道,出事的那晚有个仓管病假了,让陈师傅代管一下仓库。我送货去时比较迟,全厂人都下班
                          了,我是最后一个。不是我想混时间好多拿点加班费,确实是那天货比较多,我整理了好长时间才弄完。
                          我拖着货去仓库时,门是关上的,我使劲敲了敲门,门才开。我没想到陈师傅从里面走了出来,更没想到
                          他的表情很不自然,像是做贼的那种表情。我心想,整个厂都是你儿子的,你躲在里面有啥好偷的?这么
                          想着,我当然就不会怀疑陈师傅有何不轨行为了。当我拉着货进入仓库里面时,我才发现有个女人的长发
                          露在仓库角落纸箱的后面。


                          19楼2011-10-09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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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师傅发现了我的眼神中露出了疑惑赶紧用身体拦在了我的前面说:“乱看什么,时间不早了,赶紧下货回
                            去睡觉吧。”我哦了一声就匆匆下完货离开了。
                            我不笨,我能完完全全滴水不漏地猜到那是怎么一回事,但我知道自己如何去做,如何保持沉默。我还是
                            那句实在的话:我还想在这个厂继续讨生活。
                            过了两天,厂里出事了,一个江西的工人将老婆打得头破血流住进了医院。本来这事与我无关,事实上这
                            事也与我无关,但是它就与我有关了,不说你们也知道是咋回事了。老板把我叫到了办公室里问我这二天
                            看到了什么又说了什么?我当然得说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说。老板说我很不老实。
                            我想了半天,也为了能留下来,我鼓足勇气实话实说了,希望能争得老板的共识。我粗略地说了那天晚上
                            仓库的事,我特别强调说只看到了像女人头发一样黑乎乎的东西,不能确认就是个人躲在那。
                            老板说,你真没同别人说过此事?我说,我连那是不是个人都没敢确定又怎么能同别人说呢?
                            老板还是不相信我的话,继续问道你觉得那人是齐芳吗?我问谁是齐芳时老板盯着我看了几秒钟没有回答
                            我。老板越是沉默不语我心里越是没底,我不知道他要出什么牌,我能做的只是等,等老板出牌。
                            我的心七上八下。
                            我的感觉稀里糊涂。
                            老板想了又想说,你得走了,今天就离开。我问去哪?老板说,只要你离开厂子,去哪我管不着。
                            我懵了..就为这让我离厂?这种结局果真很强悍,强悍得让人无语。
                            我说我哪也不去,就在厂里干,我喜欢这个厂。老板说那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我说,我没钱,我身无分文您要我去哪啊,我出了这个大门将寸步难行。
                            老板说,前几天不是刚发的工资吗?我说家里人病了,全汇回家了,这事您知道。老板看了我一眼从口袋
                            中掏出五百元钱放在办公桌上说,拿去吧,抵你的工钱应该够了。
                            我央求老板说,这事可不可以再考虑考虑?老板回答得比喝口水还快速,没得商量。既然没得商量,我只
                            好灰溜溜地准备滚蛋。
                            那一刻,谁也读不懂我眼里的沮丧与无助!
                            当我转身离去时,老板说了一句,小伙子,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但是你要理解我。我心里骂了一声,去你
                            妈的假惺惺,我理解你,谁又来理解我、给我工作,给我家的希望?!
                            我又失业了!
                            如果说上次失业是我自找的,不知深浅,那么这次我是完完全全被牵连的。好在,这次我身揣五百大洋,
                            我可以从容地生存下去。我离开佛堂镇到了城西。那时的城西与现在所指的城西不同,现在的城西范围很
                            广了,甚至与北苑工业区都容易产生混淆了。现在的大批工业厂房占据了城西的绝大多数土地面积,除了
                            拥挤还是拥挤。义乌最有名的好几家企业都在城西建了自己的一期、二期甚至是三期厂房,比如浪莎、三
                            鼎、王宾、伟海等等,都是世界上属得上的同行业龙头企业。这次我之所以选择在城西落脚是因为我知道
                            了义乌的劳务市场在城西红楼宾馆前。其实也不算是劳务市场,只是招工的,找工的都在那条街上汇集。
                            那时义乌还没有正规的劳务市场,现在香山路上的劳务市场与人才中心是后来建的。
                            我记得有部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很火了阵子,里面有几句话是这样说的:
                            如果你爱他,
                            就把他送到纽约,
                            因为那里是天堂;
                            如果你恨他,
                            就把他送到纽约,
                            因为那里是地狱
                            ..
                            我钟爱这几句话更胜于这部电视剧的主题歌。因为我在地狱者与天堂者混居的义乌风里、雨里、雾里、阳
                            光里一晃十余载,我熟知地狱与天堂只有一墙之隔。此刻,如果你手中握有大锤那就不要迟疑,奋力砸开
                            那扇墙;如果你只有小锤,那就沉住气,一小锤一小锤地砸,慢慢来,不要急。前提是你要向往天堂,你
                            


                            20楼2011-10-09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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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6 03: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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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过日子的男人。我不梦想有唯美的爱情,双方山盟海誓、相濡以沫、不离不弃,我只是很现实地想要有
                              个完整的家。
                              我能感觉到一种危机正悄悄向我逼近..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都会来的,无论是和风细雨地来还是暴风骤雨地来。老婆有好几次隐隐地
                              想问我带回家的钱放哪了,话到嘴边她又咽回去了,我理解作为家庭主妇想抓自家男人钱的心情,何况我
                              们又是一个穷家。她并不知道她的男已经身无分文了。
                              我就这么苦苦地在家生活了一段时间,其间的烟钱还是朝朋友借的。我原打算不是去朋友那借钱买烟的,
                              而是想多借些给老婆,当是义乌打工挣回来,以此蒙混过关,过了这个坎再说。人穷时,再好的朋友也不
                              真心了。平日的铁哥们只借给了我二百元,我不能怪他,我只能怪自己太不争气。有则故事是这么说的:
                              甲对乙说,我给你一千元你出卖你好兄弟一次,可以不?
                              乙说,不可能!
                              甲又说,那我给你一万元。
                              乙说,给得再多也不行,我们是铁哥们。
                              甲说,好吧,那我打算给你一百万的,看来这事没商量了。
                              乙赶紧说,一百万,你当真?
                              故事毕竟是故事,虚构的成份很大,但故事道出了一个真理:钱的力量是无穷尽的。所以,我不怪也不能
                              怪我的朋友,在钱与友谊之间,他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某天,老婆在饭桌上对我说她妹妹马上要结婚了要我随礼。我知道事情瞒不过去了,只好如实说我没有钱
                              了。我记得当时老婆听完我这句话时饭含在嘴里睁大眼睛望着我说不出话来,我抬抬手让她先把饭咽下去
                              再说。
                              “你没钱了?你打工来的钱呢?”老婆阴着脸问我。
                              “做生意赔光了。”我说。
                              “做生意?做什么生意?你不是在厂里上班吗?”
                              “开始上班,后来去夜市上卖袜子赔光了。”
                              “你上班上得好好的干什么去做生意啊?”
                              我没有接话,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我能说什么?
                              “你的钱不会是给了什么人吧?”老婆狐疑而又大胆地猜测。
                              “没,没有,真的是做生意赔光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结巴了起来,这可恶的结巴!
                              “没有?那你紧张什么?说话都结巴了。”
                              我低下头吃饭,那嘴巴几乎是贴着饭碗在吃。
                              “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婆说着说着就眼泪汪汪了,“我怎么就遇上了你这么一个男人,我真是自找的,你
                              看看对门的,还有楼下的,以及左邻右舍,哪一家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又哪一家不比我们强出一大截?是
                              女人有本事吗?不是!是人家男人会搞钱。”
                              我低着头嚼饭,嚼的什么味我自己都不知道,嚼了半天那口饭还在口腔中不肯下喉。而老婆还在继续唠叨,
                              继续着结婚以来最长最多语气最坏声音最大的一次叨唠,“你看你,一个大男人成天在家带孩子、洗衣做饭,
                              哪有男人样?你再看看别人家的男人,哪个不是在外风风火火地挣钱,风风火火地过日子..”
                              我记得当时,我的神经“蹭”地一下就错位了,大脑中一声巨响,我所有努力背后的委屈全爆发了。我忽
                              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瞪着老婆。
                              老婆也跟着站了起来,她也瞪着我说:“怎么,你还想打我啊?来,你试试,你要是个男人今天就打我一顿。”
                              我随手抄起饭碗砸在桌子上..
                              我这下算是反应过来了,原来她把我当成了小偷!
                              “砰”的一声之后,我听到了一声尖叫,紧接着我看见了鲜血从老婆白皙的脖子上喷了出来。
                              我吓坏了,赶紧拉开老婆的衣领查看情况。老婆生气地推开了,我又坚持地扑了上去。看到的一幕比那声
                              尖叫更可怕:一块碎碗片深深地划破了老婆的脖子,转眼间,血就抹红了半边脖子,顺着衣服滑下来。
                              我让老婆用手死力地捂住伤口,然后我抱起老婆打开家门就往楼下冲。瘦弱的我也不知打哪来的力气,我
                              


                              23楼2011-10-09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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