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宅。
“哥哥,别喝了。”雏田忧虑地按住握着酒碗的手,“已经是第三坛了。”
“雏田,你忘了,我可是千杯不醉的。”宁次推开雏田的手,仰头又灌下一碗酒。
浓烈的辛辣味,像一团火,从喉咙一直燃烧到五脏,被拉扯着,撕裂般的疼痛。
“就算不醉,和这么多酒也很伤身体。”雏田干脆将酒碗和酒坛都夺过,命家仆收拾了桌子。宁次也不再坚持,静坐着看家仆撤下酒水。
“雏田,”他开口,“你有没有爱过不该爱的人?”
雏田怔住,脸上浮现出一种古怪的悲戚和惊慌,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是……陛下?”见雏田这幅摸样,宁次也不免认真起来。
没想到雏田却摇了摇头,“陛下……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红云在她脸上晕开羞涩的痕迹,“那时年少。”
“那么,现在呢?”宁次问道,又笑言,“之前我忙于战事,一直都没有关心过你的婚姻大事。雏田如今也不小了……”
话未说完,雏田便有些惊恐地扶住桌沿,失态地叫道:“哥哥!”
门外响起家仆的叩门声:“将军,丞相来访。”
“请到厅上,我马上过去。”
宁次起身要出门,雏田让出道路,宁次看她一眼,立住抚摸她挽着花钿的发髻,柔声说道,“雏田,我知道你羞于启齿,但这种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爹娘把你托付给我,我总要给你找个好归宿。”
雏田低下头缄默。
“那我先去见鹿丸了。”宁次说道。
“嗯。”
宁次去了厅上,雏田松了一口气。她打开房门目送宁次的身影出了后园,阳光照在她羸弱的身躯上,寒风不忍扑面。
“鹿丸,”宁次走进大厅,开口便问,“是旗木先生的是吗?”
在厅上背手而立的人转身,“他托我转告你,陛下已直接下了密诏,你不用再费心送虎符过去了。”
“这样正好。”宁次点头,“我之前也在考虑送虎符过去太危险。那边怎么样了?”
“正在按计划进行。不过,”鹿丸笑着叹气,“旗木先生抱怨不少呢。”
“先生这么懒散闲适的人要遵守军营里的作息也的确不容易。”宁次微笑,“他大概也只是嘴上抱怨一下而已。”
二人相视一笑。
“佐助。”
鸣人轻轻一叫,唤回了佐助的思绪。佐助把眉一皱,骂道:“白痴,说了要叫我扇。”
“房里有没别人。”鸣人得意地笑笑,“那佐助也该叫我陛下唉。”
“哼。”佐助把头一扭,不再搭理鸣人。
不可遏止的,又开始走神,许多事像麻一样纠在心里,乱成一团。
“佐助。”
“……”
“佐助!!!”
“唉?”他终于又被叫回神。
鸣人挫败地拥住佐助,“你又走神了,佐助。为什么我觉得,自我们相认以来,你总是魂不守舍的?”
怀中的人安静地将手攀上他的背。
“其实这些天我一直想问问那几年你在外的生活,很想知道你过的怎么样,怎么会进了晓……”
“鸣人!”佐助猛地挣开鸣人的怀抱,捂住鸣人的嘴。
鸣人看出他在极力压圞制和隐藏着某种情绪。
“佐助?”
“鸣人,”他仰头躺下,“什么都不要问。”
“那你,还会走吗?”鸣人紧张地看着他。
“不知道。”
“‘不知道’算什么?”鸣人声音一沉,“难道你还有可能会离开我?”
“鸣人!”他拽住鸣人的衣襟将他拉向自己,主动吻上他的唇,哀求般地说道,“不要问了,我很累。”
唇上没有热度的触感让鸣人震了一下,他抓圞住佐助的黑发将他拉开,没有理会佐助吃痛的模样,鸣人苦笑,“佐助,你记不记得,四年前你走的时候,也说过这句话。”
“……”
“而我,是绝不会再任你离开了。”宣告的话说出口,鸣人托着佐助的后脑勺,狠狠地吮上他的唇。
鸣人的舌带着情圞欲的灼圞热扫过口腔圞内圞壁,疯狂的纠缠着佐助的舌仿佛要将之融化。缠圞绵而深刻的接圞吻,大脑一片空白的佐助无法反抗地被鸣人一件件褪去衣物,依然是那般没有暖意的肌肤。鸣人的手抚上胸前的突起轻轻圞揉圞捏,佐助不受控圞制地发出暧昧的喘息。鸣人将头埋入佐助雪白的颈窝轻啃,佐助像是突然惊醒,理智的回升让他开口:“鸣人……”
“怎么了?”鸣人撑起身圞子看他,眼里燃着欲圞望的火焰。
“不可以……”佐助甩甩头,想使自己更清圞醒些。
“为什么?”鸣人疑惑地问,手却没有停止对突起的拉扯。
“因为……嗯……现在是白天……”佐助伸出绵圞软无力的手想拨圞开鸣人的手,“等下会有宫婢来传膳的,不可以……啊!”
鸣人邪圞恶地加重手上的力道,佐助惊呼出声,愤愤地望向鸣人。
始作俑者却在上方愉悦地微笑:“不行哦,佐助。既然是由我开始的,”他俯身舔圞着剧烈起伏的胸膛,“就该由我结束。
不断加速的抽圞插,每次都刻意撞在最敏感的点上,痛感与快圞感交织,欲圞仙圞欲死的纠结。佐助的手紧紧搂着鸣人的脖子,仿佛一松手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佐助。”
“嗯?”不太清圞醒的神志在听见鸣人的呼唤后聚起薄弱的意志。
“不要离开我。”他深埋在他体圞内,还不忘要求承诺。
“嗯……”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像是回答,又仅仅像是在轻吟。
鸣人加大力度冲撞几次,佐助痛得惊呼,听见鸣人重复到:“不要离开我!”
“嗯。”他在他身下颇为无奈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