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这场风波就这样慢慢平息了,原本打算多住几天,但师廉推说家里有事拉着贾芳提前走了。
远在异国他乡的童润从童果那里知道了师强放弃了她,心里稍稍放下了心,最起码,师强不再脚踏两只船了。如果他真的能全心全意地去对小雅,那自己似乎也没有了再反对的理由。
吴悠在得知小雅和师强和好以后完全没了主意,他听了严衡的话,决定不再干涉小雅的生活。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在空闲的时候跑去西餐厅去看小雅,吃她做的饭,偶尔还能听她唱首歌。每次他都会仔仔细细地听歌词的意思,幻想着,这首歌就是为他而唱的。
事情正按着左艺希望的方向顺利地发展着,可是一次偶然的机会,这个非常善于观察的精明女人发现了吴悠和小雅的秘密。她非常用心地拿吴悠和师强做了一下对比,结果发现,是个正常女人都会选择吴悠的。她又开始各方面打听,当知道吴悠是因为家里的反对才没有对小雅表明心迹之后,她出了一身冷汗。因为,对于师强和小雅的进展她一直都很关注,她也知道师强对小雅根本就不好。如果小雅真的因为吴悠放弃了师强,而吴悠又无法跟小雅在一起,那蠢蠢欲动的童润肯定又会按捺不住了。再有,万一师强反过头来又找童果,那自己报复童果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她怪自己的一时疏忽,以为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现在看来,事情远还没有做绝!所以,她必须要想出一个对策,她不能输,也输不起的。
左艺的计划。
如果一个女人太聪明会怎样?如果一个女人的聪明全都表现在了歪门邪道上,又会怎样?
以前,左艺还是很喜欢去严衡的西餐厅的,那里的环境好,也比较安静,东西也好吃。但自从知道小雅在这家西餐厅上班,左艺就拒绝再去那,一来是怕尴尬,二来,她只要一看到小雅心里就不舒服。但那天是因为有一个重要的客户约在了哪里,她也不好解释,所以硬着头皮去了。
那天并不是周末,吴悠轮休没有去上班。找了个借口,想起小雅上次留在家里的毛衣还一直没有拿过去,于是就打着送毛衣的旗号,去了西餐厅。可就在他给小雅东西的那一刻,不巧被左艺看见了。从那时起,左艺就开始注意吴悠。她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小雅在这里和她发生冲突,也有这个男人在她身边。渐渐的,她发现,吴悠的眼睛一直就盯着小雅的身影,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他深爱的女人。客户走后,左艺叫过了一个她很熟悉的服务员,塞给了她一点钱,偷偷地打听吴悠的事。而吴悠和小雅的事店里的人几乎都很明白是怎么回事,在利益的趋势下,那个服务员毫不隐瞒地全都告诉了左艺。
现在,自己精心布置的计划又横生枝节,而这个枝节只能靠自己去斩断。左艺以最快的速度想了好几个对策,最终,她选择了一个最直接的方式——乱点鸳鸯谱。只有把这四个人之间的感情彻底重新洗牌,他们才会断了念想,而她才可以高枕无忧。打定主意,左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沉的笑容。临走的时候,她假惺惺地把小雅叫了过来,嘘寒问暖,极尽关心,而单纯的小雅相信了左艺的“好心”,完全没有多想,甚至开始清醒自己这样做是正确的,因为左艺不再敌视她了。
晚上童然从外面应酬回来,左艺对他说:“童果也快三十岁的人了,是不是该找男朋友了?”
童然对左艺这么关心童果还是很开心地,坐在沙发上休息着,温柔地对她说:“谁能管得了她,心气高着呢,随她吧。”
左艺说:“今天我去咖啡厅的时候遇到吴局长的儿子了,人长得一表人才,听说是个外科大夫。学历和童果也相当,都是硕士毕业。咱们两家的条件也差不多,我倒是觉得可以考虑一下。”
童然一听果然来了兴趣,回忆了一下问:“吴局长,你是说吴坤局长么?”
左艺说:“是啊,他以前只是一个小处长,这几年升得可快了。我听别人说,他现在已经在市预备领导班子里了。如果我们两家能联姻,那不是一件很好的事么?”
童然思考着,眼睛亮了,跟左艺仔细商议以后,他决定托他和吴坤的一个共同的朋友去探一下口风。很快的,吴家也有了回应,说非常高兴有这样一个机会。左艺一下兴奋了起来,开始怂恿童然去做童果的工作,而更让她意外的是,刚失恋的童果竟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