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眼见他一脸兴奋的样子也无多言语,只是微微摇摇头。
“?”
“时候不早了,公子早些去休息吧。”红玉站起身来,轻声道。任少英听了也站起身来,向红玉拱手:“也是……红玉明日还要前去隐绿林查访妖气一事。姑娘也早些休息吧……呃,在下还有……最后一事。”
“何事?”
“红玉刚才剑舞之时所用双剑……不知剑名是何?他日有空,可否容任某一观?”
原来是念着这双剑么……
“剑名如人。”
“……如人?剑名红玉么?”
“正是。公子可是觉得有何不妥?”红玉略微倾了倾身子,语气中略带着些戏谑的意思。任少英见此赶紧摆手:“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既然姑娘有此双剑,既名‘红玉’也无不可……想来是匠师特意为红玉所铸。”
“特意……”红玉听后心生无奈。的确,自己以身殉剑,历经过血涂之阵的灵魂被剑封住,从此化身古剑剑灵。虽是为报仇而让炤持剑,可无论千年万载,只有红玉一人真正拥有这对关乎自己性命的双剑。姒父铸此剑,也未尝不可称为为自己所铸。
“红玉?”见那红玉流露出一丝悲凉的神色,任少英心中隐隐有些担忧,“红玉可好?”
“嗯?”听见任少英唤自己,红玉从那久远的回忆中缓过神来,“无事。红玉这便先行回客房去了,公子也早些回房休息吧。……至于这双剑一物,改日闲暇再予公子一观可好?”
“红玉太客气了……本是我有求于人……”少英摇摇头,“姑娘早些安睡,我于此再坐片刻便回去。”
红玉听罢给任少英道了个万福便转身往外面走去。
红玉……红玉剑……任少英突然觉得这个名字分外耳熟又分外的温暖、就如那股他感受到的温润如玉的气息。
“红玉姑娘!”
“……?”红玉听见任少英在后面叫她便停下步子,转身看着独立在一片翠竹中的任少英,“任公子?”
“……呃,”任少英撇了撇头,其实他也不知为何要叫住红玉,只是脑中一闪而过这个念头便这样叫住了红玉。此时着一身红衣的人矗立于各式花草点缀成的院子里,月色如水,叫任少英看得有些发痴。
“我……任府客房在此时向风……夜凉风寒,红玉姑娘且记得关好窗子在歇息,不然容易着凉……”
“……”红玉嘴角微微扬了扬,“多谢公子关心。公子也勿在此多留,早些去睡吧。”说罢便转身离开了庭院,消失在回廊之中。待她身影消失不见后任少英方回到石桌边上,拿起了自己的佩剑,小心的擦拭了一番。略微思索了一番适才所见所言,任少英也便执着长剑往自己房间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