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水到渠成只是一个形容词,个人的主观意愿才是主导事情发展的动力。我像一条小虫遇到了食物一般,慢慢的蠕动过去。
‘喂。别开玩笑啊!’她尖叫起来,像要跳下床的样子。我赶紧扑了过去。
她在我的身下,像一直受到惊吓的兔子。我的手摁住她的双肩。然后慢慢的滑到了她的腰。还略带冰冷的手,让她全身轻微的颤抖。
‘怕了吧。’我想我现在笑起来一定很邪气,因为在她的眼里,少了些惊恐。
‘你的学修课可能没法律这门课吧,但,多少你该懂点的吧。’
做老师的就是不一样,临危不惧还能侃侃而谈。
我不答话。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在灯光的反衬下,她的脸泛着一层和灯光一样泛黄的光泽,胸口和脖颈却如天鹅和雪一般,白,而诱人。
她开始用乞怜的眼神看着我。眼光中满是‘不要’的信息。
男人说相信我,女人说不要,都是反话。我懂的。于是我轻轻的靠了下去,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