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的动作开始轻柔起来。两个人身上所有的累赘也悄无声息的坠到了地板上。我们人不再说话,只是像两只离了水的鱼儿一般,黏在一起。
我伏在她的身子上,只感觉她的雪肤上竟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开始觉得两个人情迷意乱。而后前戏少少,便一没而入。左手撑着身子,右手捏着雪团,只觉满手肥软,握得掌心都麻了。而她,已经侧着头,把整张脸都埋到了枕头里面。
不一会,她浑身香汗浆出,我也气喘细细了。喝了酒,的确有些影响。但还是极力忍住。直到最后看着她像鱼儿一般张着小嘴儿,全身骨头宛如化掉,再无一丝声响,软烂一团一般,才喷洒而出。
浓云密雨,销魂无度,终于烟消云散。
她枕着我的左手。两个人默默无对。
就只有两个不同频率的呼吸,在屋子里游荡。我又抚了她许久,待看到她的眼睛闭上,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之后,才由得倦意把自己侵袭,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