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我看着她问道。这句话有点没头脑,但我觉得不妙的时候已经问出口了。
‘不记得了,反正很久...’她好像是下意识的回答一般。但回答之后也反应过来了,‘你作死啊!问这个!’然后脚在被子底下踢了我一下。我越来越发现其实她也没那么文雅,或者,这才是真正的她。而不是学校里面具下的她。不过,现在谁又不是戴着面具过活呢?
这尴尬的一问一答,让我们一时都不知所措,闪躲着对方的目光。我在心里直叫苦,这嘴。
过了会儿,冷场到我自己都受不下去了,就又绞尽脑汁想了个问题‘还会结婚吗?’
‘我妈已经在催我了。’
‘那么快!’我惊讶。
‘我前夫的背叛让她很生气,我的年龄让她很着急。’她侧头看我,我也看过去,‘我是不是真的很显老。’
我摇头,她笑了笑。‘其实我初恋回老家之后,我在和他结婚之前,处过几个对象的。’她好像陷入了回忆的漩涡,声音好像浮在空中一样,那些画面浮在她眼前,瞳孔没有焦距。
‘然后呢?’现在我是个听众的角色,虽然这话题一转从未来闪去了过往。
‘呵呵,’她的笑,是苦笑,这些天我也有过多次这样的笑容。
‘现在回想,那些感情,就像水中鱼一般,总被钓鱼的人百般勾引,而只要一看见鱼饵在摇晃,就忍不住要去咬上一口。’
‘你是说,当年太单纯?’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我已经对很多事情都感到灰心了,你知道吗,一个一个一件一件顺着回忆回溯那些自己曾经感到留恋的人和事,那些渴望和那些愿意去相信、愿意去接近的心,不知不觉的就消失了,但又不知道那丢失的确切时期。’
说完,顿了一下,看着我的哑口无言‘你还小,你不懂。’
我是有些不能明白她的话,但我想我应该正在路上,而且正在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