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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明明很爱你 (迹慈/忍岳/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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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如果说邂逅是命运,重逢是机缘,那相爱之后呢,是真正幸福的开始,还是上天的又一次考验……] 

————序幕———— 

迹部财团,日本商界的神话。 

夏季快到了,每年的这个时候,迹部家都会有一年一度的庆功会,邀请的全部是世家好友、社会名流、生意场上的朋友或对手。 

总之一句话,到了这一天,各界名流齐聚一堂,场面空前。 


=冰帝学园= 

课间休息时,忍足百无聊赖的踱到了迹部身边,而迹部此时表情正超不耐烦,想他找了慈郎吃中午饭,可今天这上午的时间怎么这么长? 

“怎么,又想你家的小羊了?早上不还是一起上的学吗?” 

真是受不了迹部了,天天和慈郎在一起还嫌不够,好像要把他黏在身上才安心一样,虽然自己对岳人也是一样的心情,但是小猫那个脾气,才不会像慈郎那样逆来顺受呢。 

“对了,景吾,你家的庆功会马上就又要开了吧。” 

“是啊,三天后。” 

迹部打心眼里讨厌那个场合,虽然他喜欢那里华丽的排场,但是不等于他喜欢那些俗气虚伪的客套。 

好在每次手冢和忍足家都是必到的贵客,三人在一起时也就抛开了那些无聊的人群,只是太过于耀眼的三人在一起,总是会有无数的人带着自家千金前来搭讪,妄想哪一天会钓上其中的金龟婿,这就是他们非常讨厌参加这个场合的原因。 

手冢和迹部就不用说了,连向来喜欢逢场作戏的忍足也不例外,“唉,不知道今年又会有哪家的美丽千金投怀送抱呢。”忍足戏谑又不耐的说着。 

突然迹部眼前一亮,“侑士,父亲同意我今年邀请几个好朋友呢,那么……” 

抬眼看到迹部的表情,忍足立刻心领神会,开心的扯开了嘴角“好啊,那么今年也许不会无聊了哦。” 

两人相视而笑,眼里开始绽放出光芒。 


++三天后,庆功会当天++ 

“芥川慈郎——!!!” 

冰帝网球部更衣室传来一阵响彻云霄的怒吼,迹部的脸此时是乌云密布。 

刚刚眼看时间就快到了,可是一回头的工夫,慈郎竟然突然会不见,气急败坏的迹部拉着忍足和岳人出去找了半天,连个鬼影都没找到,立时脸黑了一大半。 

“这个慈郎是不是学会遁地了?”忍足无奈的摊开手,立马换回小猫愤怒的炯炯眼神。 

“遁地?”迹部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你们刚才看没看到更衣室地上有堆衣服?” 

“衣服?好像……是有一堆,怎么?……呃,不会吧”忍足头上渗出一滴冷汗,看来慈郎睡觉是越来越有创意了。 

“哼,芥川慈郎,让我找到你就死定了。” 

华丽的把牙咬得咯咯响,迹部飞快的跑回更衣室,果然,墙脚有一大堆杂乱的运动服,可现在仔细看去,那竟然还在微微的一起一伏中。 

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的没有修养,迹部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掀开了那堆衣服的一角,果不其然,褐色的卷羊毛露出天日。 

黑线挂在头上,迹部想,我忍,继续的想要拉开衣服,没想到睡熟了的慈郎竟然拽着衣服死不放手,(画外音:请参见本文第一部第一场就知道了,慈郎从小就爱抓住衣服不放手啊~~~~~) 

头上黑线退去了,可额上的十字全开,迹部又想,我再忍,清清嗓子,尽可能用着轻柔的嗓音叫着:“慈郎醒一醒,时间到了。” 

“Zzzzzz~~~~~”丝毫没有反应。 

这回额上的十字路口也退下去了,迹部状似异常平静的想着,我再再忍……我再忍,我就不是迹部景吾……,于是这之后就爆发了开头的那一声怒吼。 

果然,在睡着的慈郎面前,涵养这个词是应该被无视和摒弃的,除非你觉得自己内出血也无所谓。 

然而这用尽全部心力的怒吼吵没吵醒小羊不知道,可是把在门外的狼和猫先吓了一大跳,刚迈进更衣室的一条腿也识趣的堪堪收了回来。 

忍足看着脸色发白的小猫,知道他是有点担心慈郎,不过其实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迹部对慈郎的宠爱是有目共睹的,对于慈郎那种不分时间场合随时能会周公的人,像迹部这么有耐心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要是自己还真不一定会做到。 

想来动了真情的迹部真的是最体贴的人呢,这似乎从那时起就已经是了。


71楼2006-07-15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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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近十年没有再踏足这里,看着眼前气势宏伟,庞大辉煌更胜当年的花园,三人如坠梦中,随着一步步地走进,当年的一幕幕清晰的浮现在眼前,依稀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穿过花园来到了迹部家的豪华别墅里,这里小时候也曾进来过,可那时还是小孩子的眼光,只知道漂亮,却并不知道它的价值,而现在看来,才真是瞠目结舌,这真的是太奢华了。 

    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几个佣人还在大厅做最后的准备工作,那光洁的白色大理石地面、摆着无数美味的餐桌、极其考究的装潢,让这间别墅看起来就像是富丽堂皇的宫殿。 

    “哇!好华丽啊!”小猫和小羊同时呆呆的迸出这句话,使得迹部得意的扬起了眉。 

    而此时的不二却垂下了眼睛,若有所思的轻轻冷哼一声:“呵,有钱人……” 

    说完这句话,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二连忙抬起头来,笑容瞬间回到了脸上,本以为没人察觉自己刚才的失态,却在抬眼的一刻看见了手冢关切的目光。 

    心里突然一慌,忙加深了笑容,给了手冢一个安心的表情,看着手冢没有再说什么,才长舒一口气,为什么自己刚刚竟然会有那么心虚的感觉? 

    这样想着,不二心里有些烦乱,该找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了。 

    “呵呵,小景,现在宴会还没开始,我们去你房间玩会好吗?我还记得在小景房间里会发现很有趣的东西呢。” 

    “呃……” 

    不二这一声小景叫的迹部头皮发麻,几年前的糗事又一次浮现眼前,本想斩钉截铁的拒绝,但看到慈郎那兴奋的样子和不二那天使般的笑容,拒绝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只好在脑海里反复思考有没有什么自毁形象的东西在房里。 

    想了好几遍,貌似自从那张被不二翻出的相片被毁尸灭迹之后,就没什么会威胁到自己形象的了,这才开口放行。 

    于是三人在管家的带领下,兴冲冲的上了楼。 

    然而当迹部想跟上去的时候,却被手冢和忍足同时拦住。 

    看着拉住自己的好朋友一反常态的严肃,迹部突然有些不安,但仍笑着拍掉两人的手,“你们干什么?莫名其妙的。” 

    忍足和手冢对望一眼后,表情难得有些严肃的说:“迹部,她回来了……” 

    ---------------------------------------------------------------- 

    “哇,迹部的房间比以前又大了好多呢!” 

    虽然已经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但是当管家推开迹部房门的一刹那,三人还是发出了惊叹,纷纷兴奋的跑了进去。 

    纳闷的老管家总觉得这三个少年眼熟的不得了,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尤其是那个卷头发的,竟还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进到屋里,慈郎发现自己真的是对床情有独钟的人,尤其是迹部的床(发挥想象……)本来他是想克制住自己的,但是没有两分钟,双腿就背叛了他的意志,自动向那张看起来就舒适无比的大床走去。 

    走到近前,刚要坐下,却被床柜上的精美花纹吸引住了,情不自禁的身手去摸,一旁的管家不无得意地说:“这个柜是从意大利空运来的,全世界只有三个,全是手工雕刻,是少爷最喜欢的东西呢。” 

    听到这个介绍,不二和岳人也跑了来,啧啧赞叹着雕刻的手艺非凡。 

    “不知道里面是怎样的呢?”不二好奇的拉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空空的,除了一本相册。 

    “相册?”不二的眼睛亮了起来,又有相片看了? 

    笑呵呵的拿出来,三个人头对头的翻开第一页,那上面是两个小孩子,其中一个可以看出来是迹部,这时的他比三人初见他时还要小,页角上写着“**年**月**日”,由此推算出来,迹部此时应该是四岁的时候,而另一个小孩看起来应该是个女孩子,比迹部稍高一些,鬈曲的褐色头发,圆圆的大眼睛,拉着迹部的手可爱无比的笑着。 

    “这女的看起来好眼熟啊。”岳人有些困惑的揉了揉眼睛,说出自己的第一感觉。 

    “这个人啊,你们应该不会见过,她是新空航业总裁的女儿,新空迷兰,15岁就去了意大利,比少爷大一岁,是我们少爷的青梅竹马。” 

    老管家尽责的在一旁做着详细解说员。 

    “哦,是这样啊”慈郎抓着一头卷发,此时已经睡意全无,只是心底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慢慢升起。


    73楼2006-07-15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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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22: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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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香月离开的背影,不二嘴角一直保持的笑容隐去,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下见面啊,这个情景是自己梦里曾想了几百遍的,只是,这样还不够…… 

      看着不二若有所思的表情,手冢心里的疑问更深,但是他明白如果是周助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就算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来,要是他想让人知道的话,那么到时自然会知道。 

      于是没有多说什么,手冢只是拉了不二去了餐区,看到了在那没有形象,暴饮暴食的小猫和小羊。 

      不知为什么,经过刚才的事,不二此时的心情有一丝发泄过后的莫名兴奋,接过手冢递过来的一杯果汁,手竟然是一抖,差点将杯子打翻,幸好手冢眼疾手快的接了下来。 

      有些担忧的看着今天一反常态的不二,手冢不知道有些话应不应该问。 

      “呐,国光,这里有点热,陪我到露台透透气吧。”不二出言要求,手冢自然就随他出去了。 

      到了露台,才发现已经是夜晚了,除了屋内的人影绰绰,外面的一切都那么安宁。 

      在这里,不二感觉好多了,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手冢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他,看着周助一饮而尽,然后问道:“怎么样?好点了吗?” 

      其实手冢只是问他是不是不那么热了,谁想到心虚的不二刚咽进去的一口果汁就因为这句话被这么的呛在喉咙里,猛烈的咳嗽着,心里是隐隐的不安:怎么?真的是表现的太明显了吗? 

      看到不二咳的痛苦的样子,手冢忙将他揽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露台上只有他们两人,手冢的动作自然而然的亲密起来。 

      伏在手冢怀里歇了好一会,不二才慢慢恢复过来,穿过手冢的肩膀看了他身后一眼,然后突然轻笑着伸出双手揽住了手冢的脖子。 

      “刚才就想这样了,可是那里的人那么多,呐,国光,吻我一下当作补偿吧。” 

      耍赖似的的嘟起了嘴,俏皮的撒娇表情看得手冢哭笑不得,于是宠溺的伸手环住不二的腰,低头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啄了一下,附在他耳边说:“现在人太多啊。” 

      “哼,国光真小气,假装正经。”不二作势不满的样子,伸手敲着手冢的头。 

      无可奈何的笑着,手冢将他拥进了怀里,这个周助,真是拿他没办法,再让他敲下去,难保自己会变白痴的。 

      而在手冢怀中的不二又向他身后看了一眼,不远的拐角处,有个银白色的光芒一闪随后隐去,在这样的晚上很是耀眼,那是钻石才有的光芒吧。 

      呵呵,应该可以了,虽然手冢没有真的吻自己,但是,在那个角度来说,足够了…… 

      冰蓝色的眼睛张开,报复后的快意浮现眼底,嘴角绽开了如罂粟般的美丽笑容,而这些手冢并没有看到……


      77楼2006-07-15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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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手冢身边,四人转身去了另一个角落,岳人刻意想去忽视那种冰冷的感觉,但是心中却仍有一丝忐忑不安. 

        看着并没有人注意这里,忍足紧紧拉住了他的手,“岳人,关于有些事我想我不得不对你说。” 

        难得看到忍足像现在这样严肃,岳人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于是,手冢向忍足示意一下,拉着不二转到了门口,留下独自的空间给这两人。 

        远远的,不二看到忍足握着岳人的手不停的在说着什么,而岳人的表情一会迷茫,一会惊愕,一会又有些伤神。 

        不二皱了皱眉头,忍足这家伙是不是又惹上什么风流债了,不要伤了岳人才好。 

        “她叫草立夜兰,是草立企业社长的小女儿”看出了不二心底的猜测,一旁的手冢突然开口说道。 

        “那,她跟忍足是什么关系?” 

        “忍足家主要是在医疗领域发展,东京乃至全日本很多大型的综合医院都是他们家的,而且还包括有很多的研究所,而草立家也有一部分的医疗机构,因此他们两家有了联系,并且还一直想要以联姻来巩固这种关系,忍足家只有他一个儿子,所以,他家里人便内定了草立夜兰给他做未婚妻。” 

        手冢说到这,停了下来,大致情况也就是如此了。 

        可不二却失声的叫出来:“什么?忍足有了未婚妻了?那岳人怎么办?” 

        喊完之后,不二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怎么就这么大声地叫出来,被人听到就不好了,可是一听到说这种大家族之间的联姻,自己心里就很不舒服,瞬间就想起了身边的这个男人。 

        不是没有看出不二的心情,而是手冢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虽然自己对这样的事是会断然拒绝的,但是这件事会发生真的不是没有可能,想必到时自己也免不了会和手冢家族有一场正面冲突呢。 

        还有,对于那个已经不再相信爱情是什么了的父亲来说,是定然不会同意自己放弃某些利益而去追求什么没有承诺和未来的爱情吧。 

        不过那是后话了,此时在自己身边的不正是自己最爱的人吗? 

        无论以后如何,只要他在身边就足够了,似乎自己的世界自从有了他以后,已经渐渐明亮了起来,不再是那么冰冷无情…… 

        手冢看着不二还有些哀怨的表情,想着要不是这里人流混杂,自己一定会把他紧紧拥进怀里,可现在却只能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说:“周助,你看那边的岳人就知道了。” 

        不二回头望去,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岳人伏在忍足怀里,毫无戒心的脸上笑得灿烂,丝毫没有悲戚之色,而此时的忍足脸上的表情是水一样的温柔。 

        “岳人?……没事吗?” 

        不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任性、爱吃醋的小猫遇见这种事,竟然还会笑得这么开心? 

        “是不是忍足说谎骗了他?” 

        “怎么会?一直以来忍足对岳人的感情,你也看到了,既然是真爱,那么就不应该会有欺骗,所以我想,忍足他已经得到了岳人的信任和谅解。” 

        “是吗?真爱就不应该……有欺骗……” 

        不二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心里突然有种冲动,想要把一切说出来的冲动,然而,看着手冢温柔而虔诚的脸,不二的手握住又松开。 

        第一次,天才也感到怯懦了,第一次,他发现自己没有了勇气…… 

        --------------------------------------------------------------- 

        忍足和岳人那边是幸福的,手冢和不二这边又是各怀心事,因而他们没有注意到,此时衣袂翩迁的人群中隐约有两双妒恨的眼睛,片刻不离的在暗处窥视着……


        79楼2006-07-15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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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许久没看到迹部和慈郎了,不用想,小羊在那吃着吃着东西,就又觉得困了,毕竟已经是晚上了。 

          无奈,迹部只好领着他上了楼,又吩咐仆人把食物端到楼上,因为其实慈郎虽然拼命的把盘子装的满满的,但却并没有吃进多少,看似好像没有胃口,这可是很奇怪的事。 

          到了房间,迹部想让他到自己的大床上睡觉,可是慈郎往前走了几步,眼睛突然落到床边那个精美的柜上,心中一紧,停下了脚步,却发现迹部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忙笑道:“呵呵,我还不想睡呢。” 

          转身走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好整以暇的坐下,绝对不想让迹部窥视到自己心中的秘密。 

          看到慈郎这样,迹部心中更加奇怪,这个慈郎,说饿了又没吃多少,说困了却又不肯睡觉,根本不是他的风格嘛,一定有事了。 

          不过看他的样子,他并不想让自己知道啊,这个小羊,什么时候也学会有心事了? 

          迹部难得压抑着自己好奇心没有去追问,转身将饭菜拿到慈郎面前,“从刚才起就没怎么吃东西,这怎么行?现在好好的给本大爷多吃点。”说着叉了蔬菜沙拉送到慈郎嘴边。 

          “唔,我不喜欢吃这个~~~~”看着叉子上的鲜红番茄,慈郎皱起了脸,迹部黑线,多大的人了,怎么像小孩子一样挑食,算了,由着他吧。 

          “番茄的营养高嘛,不然那你爱吃什?”迹部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自从和慈郎在一起后怎么会变得这么有耐性。 

          慈郎开心的咧开嘴,指着盘中的白菜,“这个吧,我最爱这个,白菜的营养更加高哦~~~” 

          说着自顾自的吃将开来,吃着吃着还举起手中的叉子,兴高采烈的送到迹部嘴边,“好好吃哦,景吾也一起吃”。 

          “呃……”迹部头上的黑线更甚,看着慈郎闪着星星的大眼睛,实在不忍拒绝,艰难的张开了嘴,做了自从他不用别人喂就能自己吃饭后,便觉得很不华丽的事。 

          慈郎真的……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啊。不过,这不就是自己喜欢的慈郎吗?因为是慈郎而不是别人,真的感觉好幸福呢。 


          此时,手冢和不二因为讨厌大厅中央纷乱的气氛,而仍在门口尽责的当着门神。 

          突然大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女孩,面容美丽姣好,气质优雅高贵,周围的好多目光都被她吸引过去,不二也偏过头去打量了她一眼。 

          乍一看,不二就觉得她好眼熟,尤其是那褐色的长发,好象刚刚在哪见过。 

          只见她进了大厅,自周环顾一眼,便走向餐桌旁侍立的管家走去,而管家见到她后,表情惊喜非常,往楼上指着,于是那个女孩便向他颔了颔首转身上了楼。 

          不二越看她就越眼熟,推了推旁边的手冢问:“国光,你看到那个上楼的女孩了吗?那是谁啊?” 

          手冢刚才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听到不二说的,往楼上一看,那个身影虽然三年没见了,但是还是一眼认得出来,是她啊,真的来了…… 

          等等?难道迹部和慈郎在楼上? 不会有问题的吧…… 

          “走,我们先去找忍足”想到这,手冢拉了不二急忙来到忍足这里。 

          “怎么了?”忍足很奇怪会看到有点紧张的手冢。 

          “她来了,好象上楼去找了迹部。” 

          “啊?不过应该没什么事的吧,都过了这么久。”忍足也吃惊了一下,不过还是尽量往好的地方想着。 

          “嗯,希望如此,迹部倒没什么,我就是怕她,听说……” 

          “走吧,我们上楼去看看好了,如果有什么,好歹能打打圆场……” 

          听到手冢这么说,忍足心里也打起鼓来,四人直奔楼上。 

          岳人有点不明所以,不二的心里却一直在想,哪里见过这个人,只可惜没看到正面。 


          此时迹部和慈郎在房间吃的是不亦乐乎,这盘吃完了吃那盘,迹部从来不觉得原来吃东西也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情呢。 

          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迹部起身去开门,一定是手冢和忍足他们,这么晚才上来? 

          “喂,你们这么晚……” 

          门打开了,迹部的笑容和话语同时随着这个动作而僵滞。 

          “还好吗?景吾~~~~~”门外的人笑容满面的一下子抱住了迹部。 

          “迷兰……姐……”


          80楼2006-07-15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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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的女孩看着迹部呆住的表情,吃吃的笑着,抬手敲了一下他的额头,“怎么啦,景吾,不请我进去吗?” 

            说着,作势嗔怪的斜睨了一眼还是呆立不动的迹部,微笑着径自绕过他走进了房间。 

            “啊,三年了,景吾的房间还是没什么变化呢……” 

            话说到一半,没了下文,因为她看见了从一堆盘子中探出头来的慈郎,而慈郎也在直视着她,对望的两人都是同时一惊,真像……在照镜子。 

            慈郎打量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这个女孩,蓬松的褐色长卷发,褐色的圆眼睛,凝滞在嘴角还来不及卸下的笑容…… 

            看着这跟自己七八分相似的脸孔,没有错,是照片上的那个人吧——新空迷兰,她不是在意大利吗?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为什么景吾还要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为什么不快点过来像平常见到朋友那样的打个招呼啊? 

            慈郎心里开始乱乱的,多么期望迹部能赶快的过来站到自己的身边。 

            不同于慈郎的心乱如麻,神色惊慌,迷兰只是愣了一愣,瞬间就又换回了笑脸,若无其事的说:“景吾,这是你的朋友吗?怎么不介绍一下。” 

            “哦,这是我在冰帝的同学芥川慈郎,这位是我父亲好友的女儿新空迷兰。”定了定神,迹部走了过来,向两人介绍着彼此。 

            迷兰笑眯眯的伸出了手,“幸会啊,慈郎,可以这么叫你吗?” 

            “哦,好的……” 

            慈郎慌手慌脚的伸手跟迷兰一握,虽是看着她的笑容,但心中的不安却一点点地在扩大。 

            “呃……迷兰姐,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都没通知我?”迹部敏感的感到空气中的压抑,便忙和迷兰说着话来缓和气氛。 

            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和她在一起都会很轻松,很开心,可现在…… 

            是分开的时间太长了,让彼此生疏了吗? 

            “哦,我是前天才下的飞机,然后打电话告诉了国光和侑士,不过人家想给你惊喜嘛,所以就到今天才出现啦,景吾不会怪人家的是不是?” 

            说完,看到迹部点了点头,迷兰不忘偷偷的瞥了一眼旁边的慈郎,看着他有些黯淡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迷兰姐也好久不见国光和侑士他们了吧,我让人叫他们上来吧。” 

            眼看着小羊有些不对劲的神色,迹部心中隐隐的也觉得不安起来,忙着想转移话题,可不知有意或无意,似乎迷兰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咦?景吾以前不是无论怎样都不肯开口叫我迷兰姐的吗?现在长大了,变得有礼貌啦,呵呵。” 

            不知为什么,现在的情景让迹部的心里越来越感觉不妙,就着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哇,迷兰姐,几年不见,又漂亮啦。” 

            转头看去,手冢和忍足斜倚在门口,而那一声招呼正是从忍足嘴里说出。 

            站直身子,手冢和忍足给了迹部一个眼神,那意思是:我们救了你一次,好好想想要怎么感谢我们吧? 

            看着好友那不失阴险的笑容,迹部心里暗叹时运不济,不过总算是暂时把这一关过去了。 

            再次的相见,迹部不否认自己对于迷兰还是有些感觉的,毕竟他对她以前的感情是那么强烈,但是他此时心里奇怪的是,为什么现在见到迷兰却并不是当初的那种心动了呢,难道真的只像手冢和忍足在迷兰走后对自己说的,那只是年少时的冲动而已吗? 

            还是不要想了,现在对自己最重要的人就只有慈郎而已。 

            趁着迷兰被手冢和忍足纳入到他们的圈子,分身乏术的时候,迹部借机凑到慈郎身边,握住他冰凉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 

            在迷兰面前,他并不想要刻意掩饰什么,他想让她知道,他现在过的已经很好,还有,他也想让慈郎知道,自己对他的珍惜与眷恋。 

            迹部这个动作让慈郎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里却开始变得甜甜的,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吧,景吾现在是可站在自己的身边呢。 

            单纯的慈郎心中满是甜蜜,因此他错过了迷兰灿烂美甜的表情后,那冷冷阴霾一闪而过的瞬间……


            81楼2006-07-15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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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等到几人叙旧完毕,下到大厅后,宴会已经进行了一大半,这时手冢和忍足却接到电话,然后借故出去了,不二和岳人有些疑惑,这么神秘干什么? 

              一旁的迹部解释说:“是他们父母来了,他们出去迎接了。” 

              “啊,是吗?”几人有点兴奋,不二眨了眨眼突然笑问道:“那国光长得像谁呢?” 

              迹部迟疑了一下,然后说:“我们三人,只有国光长的像母亲呢。” 

              “呐,国光的妈妈一定很漂亮耶~~~~~” 

              慈郎天真而又不加掩饰的说着,丝毫没想到有人听了这句话会醋意翻涌,这话……明明就是变相在夸手冢长得好看嘛,那本大爷呢,也不差啊。 

              几分钟后,佣人恭敬的将两扇大门打开,迹部一家在门口迎了上去,和进来的几个人共同踏进大厅,而此时除了古典音乐在缓缓流淌,大厅内已没有半点声响。 

              三个外表出众的中年男子,各自挽着雍容华贵的夫人,身边跟着的是俊逸非凡的独子,不得不承认,这几个人在一起,那凛然的王者之风,令人除了崇敬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 

              许久,人群中响起欢迎的掌声,然后越来越热烈,这些都让不二三人看的一愣一愣的,他们……竟然有这种地位的吗? 

              身后的迷兰轻笑了一声,“迹部他们几个的家世,以你们的交情不应该不知道吧,这里来的都是各界的名流,但是也要对他们忌惮三分,足够看出他们的地位有多高了。” 

              “啊,我得过去和世伯们打声招呼,那么……各位先失陪了。” 

              说完,优雅的欠了欠身,迷兰噙着笑容离开。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这个叫做新空迷兰的女孩,从始至终一直是笑容可掬,从容得体,可是为什么就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呢? 

              算了,不去想这些可能无所谓的事,三人马上兴致勃勃的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家恋人和他们的父母身上了。 

              “嗯,果然侑士和迹部都长的像父亲呢!”岳人盯着场中央那个墨蓝色头发的儒雅中年人,毫不掩饰赞叹的语气说道。 

              “嗯,是呀。”小羊也是张着星星眼拼命的点着头。 

              只有不二,看看大厅中间的手冢,又看看他的父亲,就像听说的那样,看来他们长得真的不像呢。 

              手冢父亲的脸是那种棱角分明,刚毅英俊的类型,而手冢则完全不同,柔和的脸部线条,虽说不失英气,但却是属于清秀俊美的那种。 

              那么,他是像迹部说得那样长的像母亲吗? 

              可是一眼看去,却更是完全不像啊,这手冢夫人有着淡金色的头发和深邃精美的五官,看上去分明是个混血儿的样子,怎么会生出手冢这样的孩子呢? 

              不二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此时没有人会给他解答…… 

              --------------------------------------------------------------- 

              在临近午夜的时候,冗长的宴会结束了,可是在这个宴会上骤然出现的好多奇奇怪怪的人,让他们每个人都遇上了许多奇奇怪怪的问题,这些问题就这样盘旋在各人的脑海中,纠结在一起,乱作一团,挥也挥不去…… 

              这是否,也预言了他们将纠缠不清的未来……


              82楼2006-07-15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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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后的第二天,不二正在班级应付菊丸的嬉闹,身上的电话突然间响了起来. 

                看到这个号码,不二嘴角泛起一丝了然的冷笑,按下接听,不出所料,里面传来了一个跋扈的声音,她果然打来了,不过却没想到会这么快,还真是心急呢。 

                “嗯,好的,晚上见。”收起电话,不二静静的坐在位子上,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当然,这对于粗神经的菊丸来说,是不可能发现的,高高兴兴的扑上了不二的背,“不二NIA~~~我们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 

                无奈的拉扯着黏在身上的大猫,不二恢复了笑容,“我晚上有事啊,英二和大石去吧,正好有二人世界呢。” 

                “啊,不二你讨厌NIA~~~ ”红着脸的菊丸迅速跳下了不二的背,转身拿起书掩住脸,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呵呵——”看着心地纯净的菊丸,爱与不爱,喜怒哀乐都可以自然表现在脸上,不二竟有些羡慕起来。 

                也许是有心事的原因,不二从来没觉得一下午的时间过的这么漫长,好不容易挨到放学,来到了网球场训练,可是心不在焉的样子瞒了别人却瞒不过手冢的眼睛。 

                疑惑的手冢想要去问问究竟,但却不知是巧合还是怎的,一直也没有找到机会,就这样,直到训练结束。 

                超强度的训练结束后,别的队员都去喝水洗脸,而不二却一溜烟的跑向更衣室,拿出衣服迅速换上,抓起书包就往外跑,却因为动作太猛而使包内的东西哗啦一下全部掉了出来。 

                懊恼的不二蹲下身将东西匆忙一一抓起,旁边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捡起了四散的书本帮不二塞进包中,不二感激地一抬头,看到的就是手冢关切的脸。 

                不二心中隐隐有点愧疚,忙说:“对不起国光,我今天有点事,恐怕不能陪你了。” 

                “嗯,没关系,路上小心一点。” 

                手冢并不是担心他陪不陪自己,只是今天的不二太反常,如果不是重大的事想必他也不会这样。 

                “谢谢你,国光,我会注意的。”说完不二抓起包冲了出去。 

                看着不二风风火火的身影,手冢蹲在地上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在不经意间看到柜子底下竟然还有一个笔记本,一定是周助刚才掉出来的。 

                拿起本子,手冢立刻追了上去,却发现门外早已没了不二的人影…… 

                ---------------------------------------------------------------- 

                搭乘新干线,不二匆忙的来到预约的咖啡厅,看到一个位子上已经有个身影等候在那,不错,正是那河井香月。 

                不二不禁在心中嗤笑,这些女人啊,也就只有在关乎到自己切身利益的时候,才会忘记了摆架子而在约会中早早的到场。 

                呵,看来她比自己还要心急呢,那么,我又怎能如你所愿? 

                于是在她的背后不远处,不二找了个靠近角落的桌子,静静的坐在那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期间她冷言冷语的接了两个电话,再后来索性看着电话响而不再去接,然后是不停的看表,越来越心焦和不耐烦,最后竟然还对将果汁不小心溅出来几滴的侍者百般刁难。 

                呵,这种女人,竟也会有男人爱?难道只是因为有钱就什么都行吗? 

                这样想着,不二拿出电话,轻轻的拨出那个号码。 

                不是他觉得好戏看够了,而是他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看下去,她还是没变,永远想要高高在上,永远想要让一切都是自己的…… 

                “你好,是河井小姐吗?我已经到很久了,你在哪呢?”和声细气的吐出这句话,不二微笑着等着看她会有什么举动。 

                只见香月突然腾的站了起来,然后慌忙的左顾右盼,最后一回头发现了身后的不二,立马关掉电话,气冲冲的走过来,“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耶,我也是刚刚才看见你的啊,害得自己也白白在在这浪费了一个小时。”不二气定神闲的回答道,脸上挂着看似无辜又懊恼的笑容。 

                看着这样毫无破绽的不二,香月虽然心中不爽,但是全无办法,只好冷着脸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河井小姐这么急着叫我来是为了什么事呢?” 

                “还用问吗?你会不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 

                重新挂上傲慢的表情,此时的香月完全不是手冢面前那个贤淑乖巧的女孩。 

                歪着头,不二托着腮将脸凑到香月跟前,盯着她的脖子看了几秒钟,然后退回座位,粲然一笑,“好漂亮的钻石啊!” 

                “不要想岔开话题,手冢国光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既然彼此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那么香月也就不再吝啬于露出咄咄逼人的姿态。 

                “呵呵,就是你看到的那种关系啊。”不二轻描淡写的说着似乎完全无关于自己的话,眼角淡淡的瞥向她握着杯子的手,微微的泛白的指关节透露出对面这个女孩心底此时强自压抑的怒气。 

                那天看着手冢和不二去了露台,自己也就偷偷的跟上,藏在拐角,没想到却看到两人那亲昵的一幕,那个冷冰冰的手冢,竟也会有那么温情的一面? 

                什么时候,他们已经进展到这种关系了吗? 

                妒意在心中翻滚,让她恨恨的转身离去…… 

                可思来想去还是心有不甘,一定要当面的问个清楚,于是才打电话约了不二周助,谁知道他竟然丝毫不知避讳的说出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结果。 

                而此时在她面前这个魔鬼,笑得那么理所当然,甚至那笑容里还有一丝冷冷的快意……


                83楼2006-07-15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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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22: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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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心跳隐隐加快,不知为什么,手冢突然不想再看下去,然而手却背叛了意志,不受控制的翻开了第二页然后是第三页、第四…… 

                  看到自己的名字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上面,手冢心上的温度也一点点的冷了下去。 

                  静静的合上日记,封面上的小熊依旧笑的灿烂,然而此时手冢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愤怒,也没有忧伤,只有那微微颤抖的手和黯淡的眼睛泄漏了他心底的绝望。 

                  就这样久久无语,然后慢慢的,脸上竟然绽开了一抹笑容,带有嘲讽地、轻蔑意味的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样的笑是多么苍白无力,他是在嘲笑他自己。 

                  “呵,手冢国光,你真是个笨蛋,不是早就应该不相信爱了吗?不是最痛恨欺骗的吗?……” 

                  像是对别人说话,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手冢握拳的左手紧了又紧,狠狠的敲在墙上。 

                  “……可是为什么,即使知道了真相,你却还是爱着他?” 

                  --------------------------------------------------------------- 

                  不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回到家中时,天色阴沉下来,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是的,看到河井香月那堪称美丽的脸孔因失望和愤怒而变得扭曲的样子的确是大快人心,但是为什么喜悦的感觉只像是流星划过的一刹那间呢,此时心底流淌的更多却是不安。 

                  干脆给国光打个电话好了,是因为今天没有好好的陪他,才会这么如坐针毡的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二发现自己的世界里好像已经不能缺少那个人,他曾强迫自己走进了那个人的生活,可不知不觉间,那个人却已走进了他的心里。 

                  幸福的笑着,不二伸手到书包里去拿电话,可猛然间笑容僵在嘴角。 

                  不见了,那个东西不见了,可是那里有他不能为人知的秘密啊。 

                  翻遍了所有角落却一无所获的时候,不二忽然想起在更衣室将书本散落一地的情景。 

                  那时候只有两个人,除了自己,还有他…… 

                  心中一慌,会不会是那时…… 

                  脑中想着,腿已经奔向门外,没命的往学校跑着,天,千万不要被他看见。 

                  跑到半路,乌云已经越聚越重,终于,闪电伴着雷声划过之后,雨水从天际倾盆泄下,雨雾迷糊了眼前的景物,街上瞬间空荡,而独有一个身影仍然狂奔雨中。 

                  此时的不二已经忘了身在何处,只是心中有个信念:绝对不要失去他! 

                  不知跑了多久,终于到了学校,看门的欧吉桑被眼前少年的狼狈相吓住了,这还是平时那个温文尔雅,永远笑盈盈的天才不二吗? 

                  没有过多跟欧吉桑解释,不二进了大门直奔更衣室而去,然而,找遍了这里的每个角落,却一无所获,难道……已经被人捡走了?会是谁?是他吗? 

                  颓然的坐到了地上,身上混合着雨水和泥沙,不二双手抱膝,深深把头埋进了臂弯中,从未有过的后悔和彷徨在心底深处无际蔓延……


                  86楼2006-07-15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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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课堂上。 

                    “菊丸同学,请回答一下这道题。” 

                    幸运的菊丸又被老师点中,忙在下面小心的用手肘碰碰身边的不二,小小声说,“这道题我不会耶……” 

                    本以为不二会像平时一样,轻松的让自己过关,没想到今天的他却懒洋洋的趴着昏昏欲睡。 

                    菊丸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却只能是尴尬的立在那,心里在哭泣,“不二,你好过分NIA~~~” 

                    于是,意料之中的菊丸因不认真听讲被请出了教室,慢吞吞的走向门口,菊丸嘴里还嘟哝着:“我只是没有听课就被罚站,可为什么周助连睡觉都不会被惩罚?” 

                    声音不大,只是小孩子发脾气时的自言自语,然而却让身边的老师听进了耳朵里。 

                    看着仍然趴在桌上的不二,老师脸上红晕泛起,再配上闪闪发光的星星眼,让菊丸浑身一阵恶寒,“看来,还是……在教室外面会比较好……” 

                    终于挨到了午间下课,菊丸一蹦三跳的冲进门来,嘴里嚷嚷着找不二算账,可是来到桌旁,发现不二仍是那样子的趴着,好奇的伸手去摸,手却被不二额上的温度烫的缩了回来。 

                    “啊,怎么办?周助你发烧了,应该怎么办啊?我去找大石吧?”大猫眨着焦急而又茫然的大眼,完全乱了方寸。 

                    身边忽然寒气逼近,回头一看,正是那万年冰山从别班漂移了过来,菊丸登时眉开眼笑,“部长,你来了就太好了,周助他发高烧啦。” 

                    昏昏欲睡的不二因这一句部长而略微清醒了过来,勉强抬起沉重的头,向面前的冷气源笑了笑,而后心里又惴惴不安起来,到底是不是他捡去了? 

                    正这样想着,额上突然覆上一只温暖的手,随后是他透着关心,却没什么波澜的声线:“温度怎么这么高?不二,你太大意了。” 

                    不二的心情因听到这样的话语而轻松了下来,紧接着就感到自己脱离了桌椅来到半空中,耳畔听见他对菊丸说:“下午帮他请假,我送他去医院。” 

                    紧紧缩在他的臂弯里,感觉得到他刻意放稳的步伐,感觉得到在他怀中的温暖,甚至感觉得到他有力的心跳,不二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好幸福。 

                    于是最后看了一眼让他沉醉的脸,又顺便看了一眼走廊两侧那些花痴眼中跳动着的大心,不二合上眼皮沉沉的睡了过去,睡着的前一秒他还在想:幸好,没让他看见,真好…… 


                    悠悠的醒转过来,身上已经觉得轻松很多,这个白白的地方是医院吧,手臂上还有着针孔,外面已经有点昏暗了,好像一觉睡了太久。 

                    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人,不二满足的笑了,他一直在这守着吗? 

                    轻轻的用手梳着他的头发,却不想轻微的动作也让他醒转过来。看到焕发了神采的不二,手冢脸上的表情松弛下来。 

                    轻轻拥他入怀,低沉的嗓音缓缓地说:“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不在身旁,也要学会爱惜自己。” 

                    “嗯!”开心的把下巴枕在手冢肩上,全身被幸福包围着的不二没有发现手冢说这句话时,眼中划过的一片黯然……


                    87楼2006-07-15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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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侑士,送夜兰回家吧。” 

                      吃过晚餐,忍足夫人又开始充当月老,为两人制造机会,可这回没等忍足开口,夜兰忙说:“不用了,伯母,我带了车来,自己回去就好了。” 

                      “可是……” 

                      还没等母亲开口,忍足忙接过话头:“那好,路上小心点啊。” 

                      没想到夜兰竟然主动提出不用自己送,忍足乐得轻松。 


                      回家的路上,夜兰满腹心事的东张西望,当车子行驶到草立家别墅外时,她看见一个角落里有几个黑影,忙下了车,叫司机先开了进去。 

                      夜兰走到角落里,只见几个人忙围了过来,鼻青脸肿的脸上堆满了谄笑。 

                      “你们失手了?” 

                      毫不掩饰脸上过于阴沉的表情,夜兰不再是那个温婉的大家闺秀。 

                      “呃,本来计划是天衣无缝的,谁知那小子身手太好,躲过了车祸,所以我们继续按照您的意思想说要侵犯他的,但没想到突然杀出一个人来,把他救走了,还把我们打成这个样子。” 

                      说话的人正是今天的那个歹命的老大。 

                      带着傲慢又厌恶的神色盯着这几个丧家之犬,夜兰心底突然有些庆幸,依忍足今天的话来看,如果岳人真的出了意外,那么他一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自己…… 

                      想到忍足那邪魅危险的眼神,夜兰感到如坠冰窖般的全身发冷。 

                      “您放心,下次我们已经部署好了,绝对不会再失手的。” 那个老大看着夜兰的脸色瞬息万变,忙陪着小心的说。 

                      “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此时的夜兰怎能再让自己去涉险,这个办法不行,另一个计划已经在她的脑子里酝酿出来。 

                      “啊,请再相信我们一次,这次一定让那小子……” 

                      老大生怕到嘴的肥鸭子飞了,毕竟这么大笔酬劳上哪去找。 

                      “我已经说算了……报酬会一分不少付给你们,你们只要记住给我永远消失就行了。” 

                      不耐的制止他的聒噪,夜兰嚣张的甩手给了他一张支票。 

                      几乎变成大侠杨过的老大用还算完好的那只手接过,看到上面的数字后,满脸堆笑的连声道:“好好好,我们马上就消失。” 

                      看着消失在街角夜幕下的几个龌龊身影,夜兰本就深沉的紫色眸子里又染上一层阴霾:下一个计划,应该能收到意料之中的效果吧。 

                      转过身,嘴角边的冷笑瞬间隐没在黑暗中,夜兰又变回草立家那个端庄优雅的的千金小姐,神态从容的走进了自家别墅……


                      90楼2006-07-15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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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意外而已啦,侑士真是太紧张了,天天都要送我。” 

                        事情已经过去三天,岳人又恢复了活力,把那些不愉快只是当作纯粹的意外抛到了脑后。 

                        看着这样心地纯净的岳人,忍足很欣慰,那天看到岳人被吓坏的样子,他还真怕这件事会影响到他以后的生活。 

                        可现在忍足放下心来,像岳人这样天真无邪的人,应该不会把人世想象的那么邪恶吧,这样就最好了。 

                        “呵呵,什么嘛,人家只是想跟岳人多一些独处的时光啊。” 

                        宠溺的揉着那让自己爱不释手的红发,忍足轻轻揽岳人入怀。 

                        有些脸红的推开忍足,岳人紧张的东瞅西望,“现在是在大街上耶!” 

                        “好了啦,走了。” 

                        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这个小猫还是这么容易脸红呢,忍足玩味的笑着,揽住岳人的肩膀,嗯,高度刚刚好。 

                        满意于这个完美的角度,忍足拥着岳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却全然没发现街边的一辆黑色车窗,封闭严密的轿车里,是一双既惊愕又失望又愤怒的眼睛。 


                        “忍足伯母,我回来了,找您陪我出来,还让您等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一个人上了车,甜甜的笑着对车里的人道着歉。 

                        “啊?哦,夜兰啊,办完事了?” 

                        车里的人正是忍足的母亲,听到声音,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强自镇定的应对着。 

                        “嗯,都办好了,那伯母我们去喝茶吧。” 

                        眼看着忍足夫人那难掩失措的神色,夜兰的心底已经笑了出来,哼,看来计划进行的很成功啊。 

                        “喝茶?啊,改天吧,我突然想起家里有些事情。” 

                        忍足夫人此时已经心如乱麻,哪还有心思喝茶呢。 

                        于是“善解人意”的夜兰便也并未强加挽留,斯文有礼的直接让司机将忍足夫人送回了府上,等着她导演的好戏开场……


                        91楼2006-07-15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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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想着,岳人正想要转身进门,那个人又喊道:“就是叫你啦,小男孩,我需要帮忙。” 

                          虽然被人称为小男孩很让岳人吃憋,但是看对方是个跟自己母亲差不多大的夫人,便也不好再懊恼,急忙跑了过去。 

                          “呃,伯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们的岳人是个非常乐于助人又非常有礼貌的好孩子。 

                          “啊,这的路我不熟,好像是迷路了呢,你能把我带到新井街区吗?” 

                          那个看起来雍容华贵的美貌妇人,笑吟吟的开口央求道。 

                          按理说对第一次见到的人就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不太妥当,但不知道为什么,岳人总觉得她的笑容好熟悉,而且还是让人难以抗拒的那种,于是乎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人已经走在前面领路了,这才想起应该在手中捏上一把冷汗。 

                          谁不知道他向日岳人是个从小就出名的路痴啊,头脑一热就这样意气风发的答应了下来,找不到路会产生怎样的戏剧效果呢? 

                          天知道那个新井街区在哪里?只凭脑中支离破碎的印象依稀记得那里有个好漂亮的蛋糕店,只是看起来太昂贵,使得自己和慈郎经过的时候却只能每每流着口水望而却步。 

                          现在的情形,摆明已经骑虎难下了,岳人只好握紧了拳头,继续昂首阔步的走在前面,心中暗自祈祷今天能够鸿运当头。 


                          于是一路上,岳人都在机械性的走着,不停的东张西望,不放过路口任何一个标识牌,因此并没有和身边的女人搭话。 

                          而那个女人似乎也并没有要搭话的意思,相比较找路来说,她好像更享受这个和岳人并肩走路的过程。 

                          紧跟在岳人身后半步左右,女人审视的目光不停落在他的身上,这是个最好的观察角度呢。 

                          也许是老天垂怜,走了不久,岳人突然感到眼前豁然开朗,看到了,那个蛋糕店——。 

                          心情无比激动的小猫指着那条街有点语无伦次,“伯母,到了,蛋糕店……” 

                          他恐怕已经忘了自己是带人家到新井,刚才只是一门心思的想着那个标志性建筑物——蛋糕店,所以现在张口闭口就都是蛋糕店了,不过心里喜孜孜的他,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口误。 

                          “已经到了?”女人的语气没有惊喜,倒好像有点失望。 

                          “是啊,那伯母我就先走了。”充满了成就感的岳人打算功成身退。 

                          “等等,我请你去蛋糕店坐坐吧,就当是表达谢意。” 

                          女人开口挽留,并且开出了充满诱惑的筹码,至少对岳人来说这是充满诱惑的。 

                          看着艺术品般琳琅精美的蛋糕,岳人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后,又不自觉地移动双腿跟着那不知是什么心思的狼伯母走进了店门, 

                          真奇怪啊,为什么看到这么漂亮的人竟也会让他联想到狼呢?被忍足那个家伙毒害的吧。 

                          总之今天的岳人遇见她之后,就基本上已经完全忘记了幼时的祖传家训:“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


                          93楼2006-07-15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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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伯母的招待……” 

                            走出蛋糕店,岳人摸着鼓鼓的肚皮心满意足的道着谢。 

                            “不用,跟你聊天我也有了收获呢。” 

                            那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着。 

                            “呃,可是还不知道伯母的称呼……” 

                            岳人突然想起自己粗心得还一直都不知道她是谁。 

                            “呵呵,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记住你说过的话,既然是自己选择的,以后遇到什么事可不要说后悔哟!” 

                            边说着话,那个人边钻进了车子,话说完,车子也已经扬长而去。 

                            岳人甚至来不及跟她道一声再见,只来得及看到车窗里那可称得上是“阴险”吗?反正,是别有深意的表情…… 

                            ---------------------------------------------------------------- 

                            “不错嘛,这两个小子,竟然都跟我说到什么‘幸福’这个词?看来真是把彼此当做自己的幸福了呢。” 

                            懒洋洋的把头枕在丈夫的胸口,忍足夫人笑着回忆这两天来和忍岳的交锋。 

                            “呵呵,侑士也会这样啊?真没想到。” 

                            忍足先生——就是忍足的父亲大人,听了爱妻的描述,也不由自主地乐开了。 

                            “当然啊,你不知道侑士当时的样子,像要把我吃掉一样,他是真的把我当成了那种腐朽思想的家长哦。” 

                            看着状似抱怨的妻子,忍足先生只好无奈的笑,太了解她了,他这个爱玩又有些腹黑的妻子啊,总是会把事情说得无限夸大。 

                            “好了啦,你玩也玩够了吧,我们就不要再插手了,虽然跟草立家联姻会有好处,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儿子的幸福不是吗?” 

                            “是啊,本来想要撮合他和夜兰的,既然这样那也就算了,不过我现在倒有点担心,突然发现……夜兰她,好像不是表面那么单纯的人呢……”


                            95楼2006-07-15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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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21:5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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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迷兰已经笑眯眯的走到慈郎身边坐下。 

                              “怎么只有慈郎一个人,景吾呢?” 

                              “哦,他……在开会……” 

                              “啊?景吾他好过分,自己去开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等他。” 

                              “没,没有,他没让我等,是我自己要等他的。” 

                              “是这样啊,你总是这样的等他吗?呵呵,看来景吾也真是变了很多呢,以前从来都是他等我的啊。” 

                              “……” 

                              慈郎无语,不知道要如何去接这样一句话,心里突然有些闷闷的,而迷兰却像是毫无所觉。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的时候,一个小女生期期艾艾地走了过来,在慈郎面前立正站好。 

                              头垂的低低的,她的声音几不可闻 :“芥川学长,我……有话……想对你说,可……可以吗?” 

                              这个人是谁,慈郎没什么印象,说起来应该是个学妹吧,于是他很有礼貌的站了起来。 

                              “好啊,你有什么事就说好了。” 

                              “啊,那个……这里不太方便,我们上别的地方好吗?” 

                              那个小女生偷偷瞄了眼旁边的迷兰,然后期待的等着慈郎的回答。 

                              “是吗?这里不方便……?” 

                              慈郎有些摸不到头脑,他不觉得有什么话不能在这说啊。 

                              一旁的迷兰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冷笑,这个慈郎真是太单纯了,这么明白的暗示都不懂吗? 

                              “哦,好吧,那我们去找个别的地方好了。” 

                              虽然心里不清不楚,但是善良的慈郎还是不忍看着那个女孩有点变得失望的眼神,一口答应了下来。 

                              “迷兰姐,一会看到景吾帮忙告诉他,我有事就先走了,不等他了。” 

                              慈郎真的是不记得睡觉时迹部跟自己说过什么,便决定不再等他,只是单纯的想,就算有什么事的话,等明天见到他时再问他也一样。 

                              而且,潜意识里他也确实不想看到迷兰和迹部在一起的样子,那会让他非常不舒服,纵使迷兰无论何时表现的都那么和善。 

                              于是慈郎跟迷兰嘱咐了一句后和那个学妹并肩走了。 

                              看着慈郎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迷兰慢慢收回了唇边甜美的微笑,这个慈郎还真是单纯到家的人呢…… 


                              匆匆忙忙的结束了会议,迹部急着跑出去找慈郎,这家伙应该还在那等着呢吧。 

                              可跑到球场,却只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伫立在夕阳下,褐色的卷发,明亮的双眼,甜甜的笑容,与黄昏搭配出一幅绝美的画面。 

                              然而看着那张相似的脸孔,此时在迹部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个人。 

                              “迷兰姐怎么来了?慈郎呢?” 

                              迹部前后左右的巡视了一圈,却没看到那个刚刚浮现在脑中的小羊。 

                              “哦,我刚刚看到他了,呃……景吾,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看着迷兰那有些闪烁的眼神,还有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迹部迷惑不解。 

                              “没有啊,我们没有问题,哈,迷兰姐,你是不是听说到什么闲话了?” 

                              “啊,倒是没有听说什么,只是我刚才看见一个女生向他表白,然后他们就一起走了,慈郎看起来还很开心的样子,告诉我说已经不会再等你了…………就是这样,我还以为……,既然没事就好,看来是我误会了。”


                              97楼2006-07-15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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