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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明明很爱你 (迹慈/忍岳/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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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部长就是部长,换了别人看到这幅场景,可能下巴掉到地下从此就不会再回归原位。 

但是手冢还是很快的就让自己的情绪尽数收回,又摇身一变成为了万年不解冻的冰山一座,收起一头黑线,坐到床上看起书来,决定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而不二也是丝毫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一样,心安理得的开始摆设起来,不多时,窗台、床头、橱柜、茶几已被他摆的一应俱全。 

可最后手里还是剩下了几样东西实在找不到地方占领,心里犯着愁,眼角却频频瞥向另一张床上的手冢。 

啊,第一次发现他看书的样子好帅呢!不二开始有了那么片刻的陶醉,嗯,好想…… 

感到有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手冢从书中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不二那闪着不明光芒的暧昧的笑眼,手冢一阵恶寒,他想怎么样? 

看到手冢注意到自己,不二脸上也开始泛红,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 

“NE,手冢,我…只是…想要…你……” 

NANI ?!!!~~~ 

手冢立时浑身一僵,不好,刚刚眼睛出了问题,现在耳朵又开始幻听了吗?听错了听错了……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好了。 

这么想着,却感到脸上的温度开始上升了起来。 

“哎!部长,不要听到装作没听到。唔?你的脸怎么红起来了,说这种话,感到不好意思的人该是我才对啊。” 

寒~~~刚才不是幻听?那也不用说的这么直接吧。 

不好意思?他还知道会不好意思吗? 

不二:“呐,部长,虽然很无礼,但是我还是想请求你答应。” 

手冢:“别再说下……(去了)”最后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完。 

不二:“答应让我把这些东西放在你的床柜上吧。” 

啊??? 

手冢一头黑线再加数滴冷汗,这个不二说话大喘气的吗?平时说话不知多流畅。 

手冢此时心里面翻江倒海,到底是自己想歪了,还是不二他故意要把简单的事情用这种方式说的呢? 

(画外音:MINA,我们大家都会相信手冢绝对是一个CJ的好孩子,如果让他都会产生歧义,那么说说这话的人不是故意的谁会相信?反正我不相信,你呢?) 

************************** ******************************* 

但是无论各路英雄怎么猜测,不二却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仍然是扬着那及其无辜的笑脸,不等手冢有所反应,闪电般的将手中的东西摆在了手冢的床柜上。 

看到他放在床边的东西,手冢刚要反驳,一年级的崛井就敲门进来通知到了午餐时间,不二忙喜笑颜开的率先冲了出去,根本就是不想给手冢反对的机会。 

手冢只好无奈的起身,眼神却落到了不二刚刚强行摆在自己床柜上的相架上。 

相架里,樱树下,一袭白衣的不二迎着风,笑得像背后盛开的樱花般一样的绚烂。 

这照片让手冢久久的回不过神来,而心脏就这样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击中了。 

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一个笑,就能将自己这么多年来努力维持的冷漠瞬间瓦解的荡然无存。 

可是这感觉,原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


35楼2006-07-15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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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正享受着美人投怀送抱的忍足,轻托着女孩的下巴,笑着微微侧头,刚要吻上女孩脸颊,却一眼瞥见斜对面一棵大树上那最熟悉不过的玫红色,在浓郁的绿色映衬下,更加的炫目。 

    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手,边向大树跑去,边叫道:“岳人!” 

    正满腹心事的岳人看到忍足跑了来,又听到了忍足一声呼喊,身子竟然一抖。 

    本来他就站在最危险的一根树枝上,很滑,这下子纵使他的平衡能力高人一等,却怎样也稳不住身体了,晃了几晃,还是就这么栽了下来。 

    就算忍足跑得再快,他离大树也足足有30多米,而岳人所站的树枝离地面却只有3米多,于是忍足就那么毫无办法的看着岳人从高高的树杈上掉了下来,一动不动。 

    一瞬间,感到心跳好像要停止了,你一定不能有事,岳人! 

    跑到岳人身边,看到岳人还是脸朝下的趴着,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蹲下身,忍足想要抱他起来,手却在将要碰到他的时候,被一下子挥开。 

    岳人用手撑着地,慢慢的坐起身来,额头擦伤了,膝盖和手臂也都擦伤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破碎的洋娃娃,大片的血迹看得忍足的眼神深沉了起来。 

    “岳人,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务室。” 

    岳人却一直没有正眼的看他,只是冷冷的说:“我自己会去的,不用你管了。” 

    说着支撑着站了起来,腿上传来丝丝的阵痛,岳人却倔强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呼出痛声。 

    从今天开始,自己要学会一个人照顾自己,忍足不会总在自己身边,他不是只属于自己的。 

    看着他一反常态,忍足原本深沉的眼眸更加深沉了起来。 

    岳人在搞什么,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无论什么事情总会跳到自己身上纠缠不休,现在为什么这么冷淡? 

    “那个,忍足君,向日前辈没事吧?”那个女孩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两人身旁。 

    看到岳人一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的脸色,忍足恍然大悟,岳人他刚才一定是看见自己和她亲热了,才会这么的反常。 

    那么这代表什么呢?他在吃醋吗? 

    想到这里,忍足的嘴角竟有点不自觉地浮上了笑意,可在现在的岳人看来却全然变质。 

    怎么?她一过来你就这么高兴吗? 

    负气的转身就走,也不管身上有多么的疼,再痛也不会比心还要痛。 

    “哎,岳人等等,你这样不行,让我送你去医务室。” 

    忍足急急的追上前拉住了岳人。 

    “不用了,你去陪你女朋友吧。”头也不回,岳人淡淡的说。 

    “岳人,听话啊,让我先送你去医务室。” 

    又是这样温柔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哼,我在你眼里,也就只是这样而已了吧。 

    想要抽回被拉住的手,却是徒劳无功,岳人感到眼睛已经开始刺痛起来,再不走,再不走的话…… 

    “忍足侑士,你放手,不然我永远都不要再理你!” 

    撂下最狠的话,果然成功的让忍足放下了手,失去了钳制,岳人拖着受伤的腿,大步的跑开…… 

    看到岳人远去的身影,忍足愣愣的看着自己刚才因为惊诧而松开的双手。 

    真的被吓到了,这个岳人还是一如往昔的倔强,可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生这么大的气。 

    这真的是因为在吃醋吗?如果是吃醋,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感觉到他喜欢过自己,既然没有喜欢,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样? 

    第一次,忍足觉得自己开始不懂人心…… 

    好像,一切都已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38楼2006-07-15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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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07:5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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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因为时间紧迫,青学在长野的训练是从来到的当天下午就开始了的。 

      有了乾这个古怪军师,青学的训练项目也向来是古怪的很,常人一般都想象不出,颇有点像游戏机上那种过关斩将的游戏,每一关都困难重重花样百出。 

      正选们虽身经百战,可也总得有点磕磕碰碰,疲于应付的时候。 

      就像现在,他们在爬的那个陡峭的山坡,这是个角度很刁钻的一面山,而且脚下还没有多少能够借力的东西。 

      乾说这个项目既是增加他们的耐力又是训练他们的平衡能力和脚下的控制力,可是说着轻松,做起来却很难,于是一行九人就在这条艰难的人生道路上蹒跚着。 

      不过这个训练对于菊丸来说,似乎不是什么太难的事,自己又蹦又跳地向上冲的同时还一并的拽上了大石,两人走在了最前面。 

      乾和海棠对这种训练其实已经是小儿科,因为他们平时也总是在秘密的加大自己的训练强度。 

      河村和桃成虽然没有菊丸的敏捷,但是幸好体力还好,跟着队伍走在了第三排。 

      已经爬了一半了,越前此时脚步却有些慢下来,前面的桃城停了下来,回头伸出了手。 

      “越前,来!” 

      “Mada mada dane” 

      越前不自在的拉低得帽檐,没有去拉桃成的手。 

      “切,越前你就不要再逞强了。” 

      说着也不管越前愿不愿意,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继续向上走去,当然他也没注意到帽檐下一张红了的脸。 


      “呼,好难走啊,这座山。” 

      不二站住,抹了一下头上的汗水,气息已经不稳。 

      “怎么大家都走在了前面?” 

      自言自语的不二没有忽视一直紧跟在身后的手冢。 

      “咦?部长怎么也能在落最后面了呢?”不二笑着调侃起他来。 

      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却愣了一下,手冢面不改色,呼吸均匀,步伐稳健,根本什么事都没有,不像自己疲态尽露。 

      “部长…你得…加把劲啊。”不二有些怔怔的说着。 

      “你自己管好自己就行了。” 

      手冢沉声说,还是不急不徐的走在不二的后面。 

      “哦,呵呵…” 

      不二转过头继续走着,身体已经有些疲倦了,但心里却开始感觉很踏实,想着手冢就走在自己身后,真的很开心呢。 

      也许是被心里的杂念转移了注意力,脚下就踩到了松动的石子,这么一滑,身子向后仰倒过去。 

      “啊~~~~” 

      这么陡峭的山如果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即使是天才,此时也忍不住地惊叫出声。


      41楼2006-07-15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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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基本上在身体和山坡成45度角的时候,不二感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托住了,随即便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是手冢,能够感觉的出来。 

        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人的心跳这样的交汇着。 

        “手冢,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不二回头粲然一笑,心跳得好快。 

        “别废话了,走吧,我们掉队了。” 

        别开眼睛,冷着一张脸,手冢刻意忽视不二的笑脸,但手却抓住了他的胳膊,拉着他走在了前面。 

        看着手冢仍然稳健的步伐,不二想,果然手冢刚才是故意走在自己后面的呢,这是他表示关心的方式吗? 

        呵呵,盯着手冢挺拔的背,不二发自心底的笑了,如果是这样,真的希望这个山永远走不到头呢。 


        但是,山路终归是有终点的。 

        手冢拉着不二慢慢的追上了队伍。 

        到最后最陡峭的地方,大家都是手脚并用的爬着上去的,可即使这样,手冢仍然是一手托着不二的后背,让他能够借助力量。 

        所以到最后大家几乎一起到了山顶,龙崎教练和后勤队早已乘着大巴赶到山顶等着他们了,看到一行人爬上来后便四脚朝天的纷纷躺倒,忙着开始分发水和毛巾。 

        不二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汗湿了的头发覆在了泛着红晕的脸上,从来没这么累过。 

        突然一条湿毛巾被扔到了脸上,力道并不温柔,可冰凉的触感却让他一下子舒服了很多。 

        抓下毛巾,看到头部上方立着的一个人影,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镜片后的眼睛却隐含着一丝关切。 

        “呵呵,谢谢你,手冢……这句话我今天好像说了很多遍呢。” 

        弯着月亮眼,不二轻轻地说。 

        “……” 

        手冢迟疑了一下,好像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把手中的水放到不二身边,转身走了。 

        看着手冢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一股暖流涌了上来,然而眼睛却开始有些刺痛了,好像有什么就要夺眶而出,忙掩饰的用毛巾挡住眼睛,喃喃的问着自己: 

        “我这样……是不是做错了……?”


        42楼2006-07-15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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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手冢让不二有些颤栗,但他却并未露出怯懦,重新堆起笑脸,又扬声说了一遍:“我是真的要和你交往!” 

          “喀啦——” 

          是杯子掉到地上的碎裂声,两人转头一看,菊丸张大着嘴巴,手中的水杯已经掉在地上。 

          而他身后的青学全部正选已经完全变成雕像状,有几个人还维持着刚刚微笑着的表情没有来得及转变回来。 

          手冢面色一沉,“所有人,出去跑100圈!” 

          说完回头一把抓住不二的手臂,拉着他往宿舍方向走去。 

          “啊,手冢,你干什么?” 

          被手冢突然的拉扯吓了一跳,不二开始挣扎。 

          手冢却是头也不回地走着,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既然要和我交往,那我们就应该去做交往需要做的事吧。” 

          “NANI?!!!” 

          倏的睁开眼睛,看着手冢毫不滞泄的步伐,不二第一次没来由的心慌了。 

          来到两人合住的房间,手冢打开门拽了不二进去,砰的一声摔上了门,然后,锁紧,反身将不二抵在门上。 

          “不二周助,这次你真的把我惹火了。” 

          第一次这么失控,手冢手上的力气又多了几分。 

          “痛啊……” 

          不二终于忍不住的开始呼痛,心里也开始感到害怕。 

          不过现在这样的情况,不正是自己的好机会吗? 

          “手冢,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呢?是因为我是男的吗?可爱一个人,难道还要分清楚性别的吗?” 

          听到不二说的话,手冢有那么一愣。 

          爱?他刚刚说的是爱吗? 

          “你……真的喜欢我?”手冢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着不二点了点头,再看着那纯净湛蓝的双眸,冰山的心开始有了融化的迹象。 

          可随即,手冢甩了甩头,不行,不能再这么轻信这种话,决不能够忍受再一次的欺骗。 

          虽然只是稍纵即逝,但不二还是看出手冢眼神闪过的刹那间的温存。 

          可是转眼间那双眼又重新染上了暴捩,刚刚放松的手也一下又收紧起来,不二心中突然有一个念头升起。 

          手冢他?难道是有什么打不开的心结吗? 

          “我是认真的,我真的是认真的!” 

          不知为什么,看到手冢这样的眼神,不二就不由自主的重复这句话,因为此时的手冢看来就像是个把自己紧紧缩到刺里的刺猬,不愿相信任何人。 

          “哼,你是认真的是吗?那你就让我看看你的认真在哪里吧?” 

          毫不留情的话语,带有绝望的讽刺意味。 

          ……不二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是淡然的一个笑容。 

          “只要你喜欢,我这里有什么能够入眼的你都可以拿去。” 

          轻轻地说着,不二把手移向了自己的领口。 

          一瞬间的失神后,手冢只是眯起了凤眼冷冷的看着,并未有所阻止。 

          一颗、两颗……上衣的纽扣在不二手下被逐个解开。 

          没有退怯,没有勉强,嘴角仍挂着一丝了然的笑,湛蓝诚恳的眸直直望进手冢深邃的眼底,写满了不移的坚定。 

          手冢的表情慢慢的变了,暴捩之色渐渐褪去,冰冷的眼神中开始夹杂了一丝温度,嘴唇微微翕动几下,心中的最后一道底线终于被击溃了。 

          “你这个笨蛋……” 

          一把攥住不二还在解着纽扣的手,手冢狠狠地把他拉进了怀里。 

          将头埋进手冢的胸前,听着那有节奏的心跳声,不二满足的闭上眼。 

          “呐,手冢,以后有什么心事可以对我说,不要再自己勉强自己好吗?” 

          惊讶于不二的敏感,手冢有些动容的将怀中的人儿拥的更紧,低低的说:“谢谢你,不二……答应我,永远不要骗我。” 

          怀中的人微微的僵了一下,旋即扯开了一个微笑。 

          “国光,可以这么叫你吗?” 

          “……嗯” 

          此时的手冢,脸上第一次有了属于笑这个词的表情。 

          不二有些怔怔的看着。 

          “国光,你笑起来很好看啊,以后也要这样笑哦” 

          “那我只笑给不二看好了。” 

          “周助……” 

          “啊?什么?” 

          “叫我周助……” 

          ———————————————— 

          “周助……” 

          轻轻的吐出这个名字,看着不二扬起的笑脸,手冢俯下头,把最后一个字吞没在两人唇边深深的缠绵之中。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窗,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如诗如画。 

          而院外,月亮同样毫不吝啬的把光芒给了一群奋力跑圈的人群,尽责的将他们长长的身影一圈圈的投在院落,从夜半时分直至……黎明破晓……


          44楼2006-07-15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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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早上,还不到七点,小绵羊就从被窝里爬了出来,还是好困,眼睛睁不开,但是一想到岳人,心里的担心还是压住了睡神。 

            从昨天训练就不见岳人的人影,这在往常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可是自己那时被迹部罚跑圈,还跑着跑着睡着了,最后迷迷糊糊的感觉好像是被迹部送回了家。 

            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是深夜了,还是忍不住给岳人家打了个电话,竟然……没人接,手机也关掉了。 

            这下小羊可担心起来,所以起了个大早,跑到岳人家去敲门,可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开。 

            背靠着门,慈郎坐了下来,思来想去没有头绪,一头卷毛都不知被扯掉多少根,唯一想到的人就是不二,想到在三人中,他的办法是最多的。 

            不过其实刹那间他的脑海里还有一个人闪过,但是他忽视了,没有刻意的去多想,拿起电话就拨到了不二那,听到不二说自己在长野,这才想起来不二还在合宿中。 

            慈郎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现在把岳人弄丢了,不二又不在身边,怎么办啊? 

            慈郎这边心情难过,有点语无伦次,电话那边的不二便越来越焦急,怕是岳人出了什么事? 

            听着慈郎开始了哽咽,不二也开始心慌了起来,攥着电话的手也有点微微发抖?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手中的电话被手冢接了过去,轻轻宽慰的拍拍他的肩,说:“我来听吧!” 

            与此同时,慈郎手里的电话也被一个路过的人抢接了过来,于是这个两人同时“喂”了一声,然后两边是同样惊讶的表情。 

            “手冢……?” 

            “迹部……?” 

            ---------------------------------------- 

            “怎么回事?” 

            言简意赅的直接问出重点,是手冢的风格。 

            “是慈郎,岳人昨天一天都不见人影,家里也没人,他很担心。” 

            “哦,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会和那个人有关,这个大少爷,这回玩大了。” 

            “你说的是……”手冢皱了皱眉,如果麻烦是那个家伙引起的那也就不奇怪了。 

            “你还不了解他?不是他还有谁?” 

            迹部火大的揉了揉眉心。 

            “总之,告诉那个不二先不用担心,我这边会想办法的。” 

            “好的……” 

            手冢准备收线,突然迹部像想到了什么,忙抓着听筒喊。 

            “喂,手冢,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刚起床的吧,你怎么会和那个不二在一起?” 

            “……|||||你那边有时差。” 

            顿了一下,手冢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然后电话里面就是一阵盲音。 

            “切~~时差?竟用这种鬼话搪塞本大爷?东京和长野会有时差。” 

            迹部愣了一下,然后就有想放声大笑的冲动。 

            撩了撩额前的银发,嗤笑了一声。 

            “哼,队员同住一个房间又没什么了不起,竟然还用得着找这么烂的借口,简直不打自招嘛!”


            46楼2006-07-15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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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哼,你怎么知道是本大爷?” 

              这家伙后脑勺长眼睛了吗? 

              “呵呵,我是天才不是吗?” 

              那人还是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说着。 

              “切~~~天才?忍足侑士,那天才的烦恼又是什么呢?”迹部走近他。 

              “别说笑了,会有什么烦恼?” 

              忍足终于抬起了头,顺便带上他惯有的笑容。 

              把手搭在忍足肩上,迹部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喂,在我面前你能不能不要硬装出这样恶心巴拉的笑容啊。” 

              听到迹部这句话,忍足嘴角的弧度慢慢的拉直,真的听话的收起了原本就不想笑的笑容。 

              “这样才是真正的你,每天那样笑,你不觉得很累吗?” 

              “习惯了而已。” 

              难得忍足也会老老实实的回答迹部一个问题,看来他是真的有心事。 

              “不想说说看吗?”迹部试探的问道。 

              “说什么啊?”忍足别开了眼睛。 

              迹部没说话,只是别用意味的看着他。 

              “好吧,好吧。” 

              忍足举起双手投降,在迹部这种眼神下,活该自己是无所遁形的,就像在球场上一样,迹部那敏锐的洞察力可以轻易看穿任何人的弱点。 

              迹部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听忍足要怎样的说。 

              “昨天,我跟一个学妹亲热的时候被岳人看见了,然后他从树上摔了下来,受了伤,却不让我送他去医务室,还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跑掉了。” 

              没有让自己的声音有什么波澜,忍足似乎很平静的说完了这段话。 

              “就这样?你什么都没有做,就让他这么走了?” 

              迹部不太相信一向对岳人呵护备至的忍足会这么让岳人走。 

              “当然啊,是他要自己走的。” 

              还是平平淡淡的语气,而目光犀利的迹部却看到他紧了又紧的拳头,看来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了呢。 

              当年忍足曾用那样暧昧不明的表情说着,这是个游戏,可是两年间,迹部却似乎并未看到忍足所说的游戏到底是什么? 

              只是看到了他对他的关怀备至,甚至说宠爱有加都不过分,虽然有时候喜欢捉弄他,喜欢看他生气的样子,但每次到最后都还会让他笑逐颜开。 

              这期间忍足身边的女孩不断,但都是过眼云烟的角色,没有几天便立马换人,固然他对每个女孩都很好,但是那种能够持久的温柔,却好像只有在岳人身上才能体现出来。 

              还有,即使忍足不停的更换着一个又一个的女友,但迹部明显的发觉,他是一直小心翼翼的刻意让岳人避而不见。 

              那么说来,是那个游戏从未曾开始? 

              还是一不留神,这个游戏就已经结束?——结束在未开始的时候…… 

              这么想着,似乎可以很简单的事,被变得复杂了起来,迹部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忍足,你对岳人究竟是什么感觉?” 

              还是和两年前同样的一个问题,还是由迹部问了出来。 

              “感觉?……我不知道。” 

              哈哈,是老天在开玩笑吗?还是同当年一样的回答。 

              可忍足说的是真心话,就是这份不知是什么感觉的感觉让他煎熬了两年之久。 

              见到他时的怦然心动,见不到他时的怅然若失;看到他开心时的欣喜,看到他伤心时的心痛,这些感觉都是什么? 

              从来只是被人爱,却没真正爱上过别人的忍足,此时真的不知道,这就是爱的感觉,这就是他对向日岳人的爱,只是从心底害怕如果这不是爱,冒失的向他表白,到最后会伤害到他。 

              扯起一抹苦笑,忍足望向身旁的迹部。 

              “那你呢,迹部,你对那个慈郎是什么感觉?” 

              “……” 

              又回到这个怪圈了,当年同样的对话在两年之后又一次重现。 

              但这次迹部却没有马上说“切~~~~对那种笨蛋能有什么感觉?”的话。 

              因为他对慈郎的占有欲,大家都看得很清楚,除了一个只知道睡觉的绵羊之外。 

              看到半天没说话的迹部,忍足终于忍不住接口道:“会是替身吗?” 

              啊?!!!迹部讶异的抬头,对上的是忍足洞悉的神色。 

              “你说什么呢?” 

              迹部终于有些不自然的别开了脸,一闪而过的惊慌表情被忍足尽收眼底。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他们真的是很像呢,迹部你更加不会没发现的对不对?” 

              忍足的眼神有点咄咄逼人,让迹部不得不放弃与之对望。 

              “你会对他这么在意,是怕他又一次从你身边溜走吧。” 

              “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提他做什么?”对着忍足好像看穿一切的表情,迹部的声音有些虚弱。 

              看着这样的迹部,这样的自己,忍足心里突然有种难兄难弟的感觉: 

              两个曾经那么骄傲自负、不可一世的人,变得这么轻易就能被深深撼动……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呢……?


              48楼2006-07-15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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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迹部突然冲口而出一句话。 

                “如果你爱他,就不要让他这么轻易的就从你身边走过去。” 

                “爱?”是爱吗?对于这个词,忍足饶是天才,却依然很陌生。 

                “你会为了他开心而开心,你会为了他难过而难过,你会为了见不到他而失落,会为了他受伤而心疼吗?如果以上的问题,你的回答都是yes,那么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你坠入爱河啦!” 

                一口气的说这么多,到最后迹部又忍不住地戏谑起来。 

                难得忍足也能有今天,如果可能的话,真应该拍下来带给手冢看,怕是会跌破他那付几百万日元的眼镜。 

                看到忍足半天默不作声,迹部问道:“那么,现在告诉本大爷,你的答案吧”。 

                这就是爱吗?那自己恐怕是比迹部说的还要爱的强烈呢。 

                “可他对我……”忍足还是有迟疑。 

                天——!!! 

                迹部实在是受不了的撑住垂下的头,他这样子的人也配叫情圣?难道爱情真的有能让天才变成白痴的魔力? 

                “岳人的那个反应被称作什么,你这个风流大少爷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的吧?”虽然受不了,但是迹部还是本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好心的提醒着他。 

                也许是一语惊醒了梦中人,这句话让忍足一直浑浑噩噩的脑海顿时透彻了起来,如果是这样,那么还顾忌什么呢,再这样婆婆妈妈下去,还是忍足侑士吗? 

                这样想着,那种久违的坏坏的笑容就在脸上漾了开。 

                “就是这样了,就算他现在不爱我,我也不会放手,我忍足侑士想要得到的人,怎么可能会逃得开?” 

                看着忍足的脸色由阴转晴,又恢复了狼的本质,迹部知道他的心结算是被自己打开了,幸好以前看的那几部寥寥无几的冗长拖沓的爱情文艺片帮了大忙啊。 

                “哼,欢迎回来,忍足侑士!本大爷会当做不认识刚才那个为情所困的倒霉鬼。” 

                “哼,迹部,你这个家伙……” 

                两人相视一笑,大力的在对方胸口槌上一拳,无需言谢,无需伪装,有这样的朋友,真好啊。 

                “呃……还有件事,本大爷没有弄懂,那时你说的游戏……?” 

                笑过之后,迹部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呵呵,最初见到那样的岳人,真是有趣呢,让人觉得那么有挑战性,只是本能的就很想要攻陷他,所以才说出那样的话,不过……” 

                顿了顿,忍足把想要说的话吞了回去,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接着说道:“现在,无所谓了,反正这个游戏也该正式结束了……” 

                “砰——!!!” 

                门口一声响,把两人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却只看到一抹桃红色一掠而过,地上还有几本散落的书。 

                对望了一眼,两人头上冒出了冷汗,刚刚是岳人不会错。 

                他听到他们的谈话了?听到多少?如果只听到最后那两句的话…… 

                两人不敢再想下去。 

                “忍足,快去吧,不要再失去这次机会了,否则会后悔一辈子。” 

                没等迹部说完,忍足其实已经奔了出去,到了门口,突然站住了,却没有回头。 

                “迹部,……用你刚才问过我的话问问你自己吧!你,不应该是活在影子里的人。” 

                说完这些,忍足的身影转眼消失在教室门口,走廊里传来急促的奔跑声。 

                被忍足的话弄得一愣,迹部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形象:卷卷的浅褐色的发,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还有那天底下最俏皮的笑容…… 

                苦笑……这个人到底是谁? 

                是他,还是……她?


                49楼2006-07-15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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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07:4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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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会不会有狼吃掉猫的呢?”一个声音突然发问。 

                  “嗯,这个嘛,根据捕猎环境来说,如果是家养的宠物猫会不太可能,但要是野生的小野猫的话,会被狼吃掉那是当然的啦。” 

                  女老师思考了一下,很认真的回答了这个有些让人摸不到头脑的问题,之后,等待着会有人夸她学识渊博。 

                  于是如她预料到的一样,班级里沸腾起来了,有人兴奋,有人羡慕,有人尖叫,有人发疯。 

                  “哦呵呵呵~~~我好受欢迎哦!” 

                  沾沾自喜的老师摆出无数“颠倒众生”的pose定格,纪念自己辉煌的一刻。 

                  可是下一秒她就发现了,群众激动地来源明显不是自己,而是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一个人,而刚刚提出那个问题声音就是这个方向发出的。 

                  看了一眼,发誓只看了一眼,女老师就觉得自己要晕倒了。 

                  大~~~帅哥啊,只见这个人墨蓝的头发随意的披散,深邃的眼隐藏在眼镜下,手指勾着脱下的制服外套,将衣服甩在肩上,衬衫领口的纽扣随意的解开两颗,十足是引人遐想,再配上嘴角那有些放荡不羁的笑容…… 

                  实在是个魅惑众生的人啊,全班同学包括老师在内,凡是性属雌性的,此时双眼全部变成跳动的红心。 

                  “哦呵呵呵~~~~这位同学,你也是我们班的?” 

                  尚未完全恢复神智的老师迫不及待的想把来人收到魔爪之下。 

                  “我来找人。” 

                  忍足面对几十双吃人的目光仍面不改色的说,顺便把座位下某个红色小猫脸色大变的样子尽收眼底。 

                  其实早就到班级的门口了,本想等下课把他拦住,却看见那BT老师竟一刻不停的视奸着他的小猫,貌似连自己都没这么看过他呢,这绝对不能忍受。 

                  实在按捺不住,就现身在门口,随便提了个不像问题的问题打断了那个老师喷薄而出的犯罪目光。 

                  (画外音:“忍足君,你真的只是随便提的问题吗?怎么听着像……别有用心呢?”) 

                  “你要找谁?”老师继续用着那“梦幻般”的嗓音问着,明显的神志不清。 

                  听了这话,霎时间所有吃人的目光全部变成脉脉含情的期待眼神。 

                  忍足察觉了,却视若无睹,若是以前的他,一定会给所有人一个魅惑的笑,然后把她们的期待一一变为现实。 

                  而此时他只是把右手平平举起,修长的食指指向了一个快把头埋到桌子里的人。 

                  “我就找他,向日岳人!”


                  52楼2006-07-15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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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啊?!!! 

                    慈郎无法确定今天自己是不是幻听了,突然之间竟然听到这么多爆炸性的话语。 

                    难得的瞪大了平时总是困的睁不开的眼睛,慈郎此时脸色惨白的连连后退。 

                    这个举动让迹部气绿了脸,他不苛求说出这话会让反应慢半拍的人马上就面若桃花,心如鹿撞,但也不用是这付活见鬼的样子啊,自己还没有那么的不堪入目吧。 

                    “答应,还是不答应?本大爷限你在十秒钟之内给出答案,我不想听理由,你只要回答是或否就可以了。” 

                    如此强硬的作派,真的是迹部没有错。 

                    “为什么呢?为什么迹部要找我?”——你不想听理由?可是我想听。 

                    “……切,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时间到了,答案呢?” 

                    迟疑了好一会,迹部不咸不淡的说。 

                    “那……给我时间考虑。”脱口而出这句话,慈郎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不能干脆拒绝他? 

                    “考虑?……多久?” 

                    “一个……星期。” 

                    本来慈郎是想说一个月的,但看到迹部瞬间不善的脸色,忙硬生生的改为一个星期。 

                    可即使这样,还是有人会觉得时间长。 

                    “不行,哪用得着想一个星期那么久?一天就够了。” 

                    “那……那就五天好了。” 

                    “什……?”拒绝的话刚要出口,迹部就看见慈郎因紧张而泛红的眼眶,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心中不忍,只好挫败的叹口气。 

                    “好,五天就五天,希望到时你的答案令本大爷满意。” 

                    “嗯~~~~^_^”心头暂时放下局促不安,慈郎还是感受到了迹部的体贴。 

                    “今天就不要上那个老师的课了,下堂课再回去,去球场,跟本大爷打一局吧。” 

                    迹部想到那个老师光芒万丈的星星眼,决定还是先不放慈郎回去比较安全。 

                    而且,那种老师哪里有为人师表?这种人有留在冰帝的需要吗? 

                    于是这个认为狼会吃掉猫的生物老师就成为了冰帝有史以来第一个上班不到一天就被炒了鱿鱼的风云人物。 

                    因为只有这样,女王和狼才能安心的把自己家的小动物放生回班级做个乖乖听课的好学生。


                    55楼2006-07-15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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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还没讲完呢。后来那个小孩和他的朋友走了,但是在小男孩的心里却好像总有一抹红色,挥也挥不去。” 

                      “直到好多年后的一天,那红色又跳跃在了他的眼前,还是那样倔强的性格啊,但是却又有好大的变化,这一切真正的让那个男孩开始着迷起来,真的很想得到他。” 

                      所以游戏吗?只是个借口而已,如果自己失败了那么总会有台阶下吧,因为那时的男孩自以为是情场高手,他不允许自己失败哦。” 

                      “呵呵,不过岳人,这句话要保密哦,因为他从没跟任何人说过。” 

                      “可随后,男孩发现,自己对他的感觉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简单,不知不觉中,红发男孩似乎已经左右了他的生活,但是男孩却不敢面对自己的心,因为他怕红发男孩不爱他,于是他比以往还要频繁的更换着一个又一个的女朋友,想让自己表现得无所谓,却因此而伤害了他。” 

                      “终于,现在男孩可以真正面对自己对他的爱,只是,他还是没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忍足甚至没有给自己喘气的时间,一口气说完了这么长一段话。 

                      他要把藏在心里许多年的话一股脑的说出来,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他不能保证自己是不是会后悔一辈子。 

                      屏息听着准备从岳人那里得到的答案,却见怀中的人久久没有动静,低头一看,哇靠~~~~不是吧,这样煽情的时刻也睡得着? 

                      只见岳人小脸红扑扑的,脸上的泪痕未干,许是刚才哭的累了,昨晚又没有休息好,所以现在心情一放松,就这样的睡着了。 

                      忍足简直是哭笑不得,自己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心里话,他到底听进去了多少? 

                      是不是因为跟慈郎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睡觉的功力突飞猛进了呢。 

                      看着怀中人缠满绷带的手臂和腿因为刚才的争执已经又渗出了血,忍足心疼的皱起了眉头。 

                      还是先送他到大医院去好好包扎一下吧,这是什么三流医生啊,把这么漂亮的人包的像个木乃伊似的。 

                      轻轻托起岳人小小的身躯,抱在怀里,也许是感受到了别样的温柔,梦中的岳人甜甜的笑了,喃喃的说着: 

                      “我的答案,侑士,也是爱你的,很爱……” 

                      声音很轻很小,但是却是直达忍足的心底,霎时狂喜占据了心扉,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岳人的脸颊,忍足的眼底溢满了的是化不开的柔情。


                      57楼2006-07-15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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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香好甜的一个梦,梦的内容记不清了,只是那种幸福的感觉却一直缭绕心头,让人不忍去走出梦境…… 

                        岳人悠悠醒转,眼前是空旷却整洁的白,这是哪里? 

                        茫然的睁大了眼睛,耳边随之传来一个磁性却不羁的声音. 

                        “晚上好啊,我的小岳人!” 

                        惊愕的转头,发现忍足一脸老神在在的坐在自己身旁,再一看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 

                        “什么?已经是晚上了,那我岂不是睡了十多个小时?” 

                        看到忍足确认的点了点头,岳人懊恼的喊道:“为什么不叫醒我啊,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医院啊,岳人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忍足笑了笑,有问必答。 

                        “医院?!”岳人蹭的跳下了床。 

                        “喂喂,刚刚才重新包扎好,要小心一点。”忍足无奈的柔声叮嘱。 

                        看了看身上干净整洁的包扎,岳人听话的停止了跳动,然而眼尖的,他看见了忍足手腕上缠着的厚厚的绷带,这是……? 

                        看到岳人困惑的眼神,忍足眼底闪过一丝光芒,紧接着,脸上是无比痛苦与哀伤的表情,一手抚着受伤的手腕,哑着嗓子说。 

                        “岳人,你下手也太狠了点,现在我的手腕断掉了,以后……不能再陪你打网球了,岳人……就换个搭档吧,我不会怪你的。” 

                        说完还“难过”的垂下了头,用眼角偷偷的观察岳人的举动。 

                        果然,岳人震惊的长大了嘴,想到自己曾狠狠地把忍足的手夹到门缝里,顿时懊悔、心痛、自责所有说的出和说不出的感觉统统涌上了心头,也忘了自己还没有正式的原谅他,大眼渐渐的盈满雾气,呜咽着一把抱住忍足的脖子。 

                        “不要,我只会和忍足一个人打双打,呜……侑士,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本意只是想逗逗他可爱的小猫,但没想到会让岳人这么伤心,忍足心疼得同时,还深深地被岳人的话感动了,想要告诉岳人,他没事,他只是开玩笑,但是没想到情到深处的岳人竟然越抱越紧。 

                        啊~~~~快不能呼吸了,哇~~~~脖子要断了,天~~~~谋杀亲夫! 

                        这边忍足的脸色发青,怎奈那边岳人仍是毫无所觉,哭的是肝肠寸断,还真有为亲夫奔丧的架势。 

                        虽然心头不忍,但是性命攸关,所以忍足还是不得不用蛮力扯开了身上疑似是八爪鱼的生物。 

                        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一口气,忍足脸色总算恢复正常,看着那仍然懵懵懂懂的小猫,忍足泛起笑意。 

                        “听了岳人的话,人家好感动啊,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好起来,然后再和岳人一起打双打。” 

                        “可你的手不是断掉了吗?怎么还会好?”心疼的捧着忍足的手腕,岳人仍然泪眼婆娑。 

                        “呵呵,医生说只要力道再重一点点,那么就真的是断掉了呢。” 

                        忍足的眼神不停闪烁着,不知道这句话的后果会是什么? 

                        “什么——?” 

                        刚刚泪痕未干的眼睛此时已变成了两团熊熊火焰,忍足顿感不妙,想要落跑,却为时已晚。 

                        “哇~~~~” 

                        痛呼出声,岳人原本捧着伤腕的柔软小手此时已变成了无敌铁砂掌,狠狠的收紧再收紧。 

                        “骗我,你又骗我!” 倔强的小脸此时已不再悲戚,小野猫的本性又一次表露无遗。 

                        看到这样子的岳人,忍足不顾手腕的痛楚,开心的笑了,岳人还是岳人,这是真的他。 

                        看到忍足不怒反笑,笑得似乎暧昧不明,岳人开始心虚起来,最怕这个表情的忍足了,每次都让人心率不齐呢,不知道看多了这个表情会不会患心脏病啊。 

                        松开了手,装作不在意的别开了眼睛,心底的触动却一滴不漏的全部收入忍足眼中。 

                        看到忍足一副了然一切的笑容,岳人脸上开始挂不住了,猛地跳起,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没想到脚却绊到了一旁打吊瓶用的架子。 

                        身子就这么直直的向前倾倒过去,而猝不及防的忍足来不及有所反应,于是人仰马翻的和岳人一同倒了下去。 

                        先是落地声,然后,是静止,仿佛就连时间也跟着静止了…… 

                        紧闭着眼的岳人感觉到嘴唇触到了一个陌生却极柔软的东西,奇怪的睁开眼,正对上的是放大了的忍足镜片后那含笑的双眼,那么,难道说……?


                        58楼2006-07-15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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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的两年间,由于几人都是各校的网球队员,所以在赛场上见过两次面,但是阴差阳错的却并没有过正面交锋。 

                          不二周助的名字他们小时候听说过,现在到赛场上更是如雷贯耳,但是在人群混杂的球场里,却始终没有看清楚他的庐山真面目。 

                          然而他们现在看见了,那个走在手冢身旁,那个笑靥如花的少年,是有怎样说不出的绝美。 

                          不同于慈郎的可爱,不同于岳人的精致,这个叫做不二周助的少年,是那么的出尘脱俗,笑眼弯弯里,似不知人间愁苦;灵气流转间,却又好似洞悉人心。 

                          看到这样的人,忍足和迹部了然一切,难怪,连冰山都会有消融的一天。 

                          迹部微微一笑,拿起电话就要拨给手冢,却被一旁的忍足按住,手往前一指,“景吾,你看……” 

                          抬眼望去,就看到两个小小的身影,急速的跑到不二的身旁,是慈郎和岳人。 

                          “咦?他们也来了?” 

                          “是啊,那景吾,我们要不要来个六人宴会啊,正好可以让你解开和周助的心结。”忍足戏谑的说着。 

                          “切~~~~谁有心结啊,我才不想见到他。” 

                          迟疑了一下,迹部还是痛快地拒绝了,其实不是他不敢面对不二,他现在不敢面对的是那个呆头呆脑的羊。 

                          那天自己不加思索的要求和他交往,事后开始有点愧疚,因为当时自己不知是在什么心态下才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在没有弄明白自己对慈郎的感觉前,迹部怕轻率过后会伤害到他,想到慈郎受到伤害的表情,他竟然有些心痛。 

                          然而不可否认的,这几天,他的心里还有些隐隐的期待,期待从慈郎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复。 

                          好矛盾,这样矛盾的时候,真的是不想去面对天真得不谙世事的慈郎。 

                          看到迹部眼底变幻不定,忍足大概想到是因为什么,只能在心底轻叹一声。 

                          青学校门口,慈郎和岳人看到周助远远的就跑了来,走近了就抱着周助又笑又跳。 

                          看着这群天真的小动物,手冢哭笑不得,这两人应该就是当年的那两个野小子吧? 

                          待到兴奋过后,感到寒冷渐渐逼近的慈郎和岳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手冢的存在。 

                          手冢国光的鼎鼎大名他们如雷贯耳,手冢国光的冰山风采他们也有耳闻,但是刚刚看见的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和周助在一起的手冢,看起来很温暖啊。 

                          已经情窦初开的两人很敏感的想到,手冢和不二的关系非同一般。 

                          周助看到两个宝宝眼底流动的异样光彩,心里觉察了他们的困惑,笑得更加灿烂,回头跟手冢说:“我们约好要去慈郎家吃饭的,国光不是也有事吗?那就明天见吧。” 

                          “嗯,明天见。” 

                          深深地看了一眼周助,再礼貌的向慈郎和岳人点了点头,手冢目送着三个小人欢天喜地的远远走开。


                          61楼2006-07-15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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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就是那次啦,慈郎还记不记得我们那时看到了三个小少爷似的男孩?” 

                            看慈郎毫不知情的样子,不二得意地笑,吊人胃口果然是件很幸福的事呢。 

                            “是吗?有三个男孩吗?” 

                            慈郎抓了抓一头卷毛,每当他有疑问的时候都会无意识的做这个动作。 

                            为什么想来想去自己脑海里只有一个人浮现呢,好像那天自己一直都不是怎么清醒,醒来几次注意的都只是那个高傲华丽的像个女王,但又被气得暴跳如雷的男孩。 

                            “切,对于只知道睡觉的慈郎来说,记不起来是很正常的啊。” 

                            岳人揶揄着慈郎的同时,心底突然感到一点小小的心虚,虽然自己一直保持清醒,可不还是只记住了一个笑的不怀好意的狼吗? 

                            慈郎怨懑的向岳人嘟起了小嘴,却又不得不承认岳人说的没错,但是还是感到困惑啊,不二现在提起这些是做什么? 

                            “那个……慈郎,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忍足就是他们中的一个呢。”岳人不好意思地轻声说着。 

                            “啊,竟然这么巧?岳人你从那时就喜欢他了吗?”慈郎的脑筋极简单,有话就直说了。 

                            “哪……哪有,人家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嘛。” 

                            听了这话,岳人更加没来由的红了脸,心里开始嘀咕起来:既然没有,脸红什么啊,我不会真的那时就对他有好感了吧,好丢脸。 

                            “呐,可是除了忍足的另外两个人我们也认识的啊,呵呵,其中一个就是手冢国光呢。” 

                            不二眼看着岳人在慈郎的问句下变了脸,心中暗暗的笑着,看来岳人有点觉察到自己的心意了啊,那慈郎又会怎样呢? 

                            不过,还是先玩一会再说吧。 

                            “哎?!!!那最后一个会是谁啊?” 

                            听了这话,两个宝宝的好奇心更被无止境的勾起,心里恨死了不二那说话说一半的方式。 

                            “啊,怎么办呢?好饿哦,我饿的时候,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啊。”不二按着肚子,状似痛苦的表情求助似的看着慈郎。 

                            “周助你……” 

                            唉,没办法,一直都拿这样的不二没办法,于是慈郎拉着岳人火速的跑出房间去翻他家的冰箱。 

                            而这时的不二呢,笑眯眯的目送他们出房门后,转身拿起慈郎的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63楼2006-07-15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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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07:4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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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是谁在那里?出来——” 

                              慈郎被吓了一跳,两人连忙站起身来,只见那个树丛悉悉娑娑的响动几声,然后从里面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向日岳人。 

                              不自然的跟迹部和慈郎打了声招呼,向日想趁机溜走。 

                              “等等,想逃吗?你躲在那里干什么?”迹部沉声喝问。 

                              “没,没干什么……”岳人吓得一步步倒退,更让迹部觉得他心里有鬼。 

                              “喂,迹部,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和我的小岳人在这里有什么不对吗?你们继续刚才的事好了,不打扰了。” 

                              不知何时,从树丛中竟钻又出了忍足,笑嘻嘻的打着圆场,拉着岳人作势要走。 

                              怎么回事?这家伙也来了吗? 

                              气氛有点不对劲啊,那里应该还有人才对,刚才那道白光是什么?可别说是眼镜反射的,如果那样,那干脆拿去做矿下探照灯好了。 

                              “你们站住!既然来了干嘛又要走啊?”说着迹部就往树丛走去,还是自己一看究竟吧。 

                              快要走到近前,树叶又是一阵悉悉娑娑的摇动,然后真的又走出个人来,而且随之带来的是一阵寒气。 

                              迹部开始有些晕了,竟然连手冢国光也来了?为什么感觉越来越不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有手冢故意挡在身前,但是迹部那良好的视力还是让他看到了,树丛中竟还有个人影,正鬼鬼祟祟往反方向移动,作势要偷偷逃跑。 

                              “哼,本大爷看到你了,不要跑了,不二周助——” 

                              此时,迹部的脸已经可以比拟一块炭还绰绰有余,声音已经像冬天最凛冽的寒风。 

                              那个身影听到喊声,停住了脚步,慢慢转过身来,露出如春风一般的笑容,顷刻化解了迹部声音中的寒气,但却有带来更大的气流的危险,“嗨,小景,好巧啊,出来散步的吗?” 

                              “散步?你以为是谁把我骗到这来散步的?”看着没事人似的一步步走近的不二,迹部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刚才发生的事,有没有人给我解释一下呢?” 

                              手冢、忍足、岳人全都满头黑线,自己是无辜的啊,全都是被某个人牵扯进来的。 

                              话说手冢和忍足刚从餐厅出来,就被不二打电话神神秘秘的叫了来,说是有好戏看,不错,好戏是看到了,可是要撤退的时候却穿了帮。 

                              于是不二就说:“要是现在这个东西被迹部看见,我们一定会死得很惨,所以你们出去抵挡一阵,我借机带着东西走。” 

                              三人没好气的看着这只逃避责任的熊,牙根痒痒着:会搞成这样都是谁害的? 

                              不过既然现在已经在一只船上了,在不二的威胁下为了保住那个“最重要的”东西,几个人全都陆陆续续的暴露身份来掩护不二逃走,谁知道还是功亏一篑。 

                              想象迹部看到那个东西爆发的样子,三人头上全部挂上了冷汗,这次……不好收拾了。 

                              回头看着不二,只见他还是笑眯眯的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问他们好了”的样子,几人头上的冷汗又多了几滴——真不应该相信他。 

                              不过不二到底是手冢的宝贝,再怎么样也得硬起头皮上阵,但愿迹部因为刚刚得偿夙愿而火气没那么大。 

                              “迹部,看你刚才突然跑出去,我们不放心所以过来看一下。” 实在不善于说谎,手冢的表情有点僵,所幸平时面无表情惯了,也就没被看出什么大的破绽来。 

                              “是……吗?”迹部还是不相信会有这么平白无故的事情,刚想接着质问,一旁的慈郎却接到了不二暗示的目光,于是拉住了迹部袖子,轻声说:“迹部,我看他们也没有恶意的,就别再追究了,我肚子都饿啦。” 

                              听到慈郎这么说,迹部也就无暇顾及这帮损友了,只是心中的疑虑还是没有消除,真是交友不慎的恶果啊,发誓再也不要理他们。 

                              牵住慈郎的手,迹部柔声说:“走吧,我们去吃饭。” 

                              “嗯——”感受着手心的温暖,慈郎仰起脸甜甜的笑了,在梦中重复了很多次的情景,现在变成了真实的呢。 

                              于是两人手牵手的走了,留下身后一班被无视了的人,被一阵萧索的风儿吹过……  

                              走出几米,迹部没有回头,突然扬声说道:“你们还愣在那干什么?还要本大爷亲自邀请你们啊。” 

                              哈啊???惊讶过后,众人精神振奋起来,看来警报是解除了,快步跟上两人。 

                              忍足的神经放松了,嘴上也就不再遮拦,不顾迹部一脸受不了的表情,手臂随意的搭上了迹部的肩,嬉皮笑脸的说:“就知道景吾最好,不会丢下人家啦,是不是,国光?” 

                              站在手冢另一边的手冢扶了下眼镜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而不二和岳人早就亲热地把慈郎从手冢身边拽了过来,走在一起,嘴里低声的叽叽喳喳对他说个不停。 

                              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看慈郎乐在其中的样子,迹部头上的黑线冒了出来,叫上这四个人是不是又做错了…… 

                              还是和慈郎单独在一起的时光会比较好吧…… 

                              ---------------------------------------------------------------- 

                              ——尾声—— 

                              “慈郎,你知道小时候花园里的那个人是谁吗?不二刚刚告诉我了哦,说出来一定吓死你,就是迹部啦。” 

                              “诶——???周助,真的假的,我们六个人又见面了?” 

                              “呵呵,当然是真的,缘分是个很奇妙的事呢。” 

                              “不过,没想到迹部会向你表白呢,慈郎,你们已经互相喜欢好久了吧,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今天在天台想告诉你的就是这件事啊,只是当时还没说完而已嘛,岳人不要生气啦” 

                              “我才没有那么小气,不过为什么周助好像什么都知道呢?” 

                              “呵呵,都说了我是天才嘛!而且这件事里有我的功劳哦,我还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呢。” 

                              慈郎、岳人:“有意义的事,是什么——?” 

                              “呵呵——,秘密……” 

                              慈郎、岳人:“周助!!!,又这样~~~~?!!!”


                              70楼2006-07-15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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