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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因一具女尸,爷爷带我走遍大江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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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记事》之《水封楼》
道观镇邪,呆在道观的二年,我身子倒也无事,个子也逐渐长高。抬头一望,就是乾坤八卦图,低头三清囧真人,女尸的事,也逐渐淡忘。出了道观,却偶尔忆及女尸,愈念心越寒,柔和自身性格,如同冰人一个,没有激情,没有血性,只是喜欢呆在一个地方,静静的看着。洪水过后,医生跟随部队走了,再者关于女尸的事,他也知之甚少。爷爷也就没追寻他,带着我来到南方。
天南地北,也无甚大却别。南方水多,人性玲珑,房子大多环水而建,古朴典雅,带点梦幻色彩。古往今来,南方文人墨士,贵族,商客居多,却不似北方豪迈开放。多了些腐朽,糜烂,颓然气息,烟花之地,水上人家。爷爷手中却无太多钱财,黄潘的二千元,供我读书,用了一千多。时常做点琐事,填补钱窟窿,累计下来,也不到二千。爷爷带我走在小镇路边,寻找租房所在,都是百元一月,没能再便宜。
找了半天,也没便宜的,不知不觉,来到一条小河边。岸边上,都建着房屋,河水曲曲折折,蜿蜒在小镇中。隔里许远,就有一座石拱桥跨过小河,桥下偶尔有几艘乌篷船划过,荡开水波。岸边也有几个妇女洗衣服,皮肤白皙,发丝垂在河面上,温馨迷人。爷爷观望一番,眼中一亮,带着我来到一间瓦屋前,只见上面贴着一张字条,破烂不堪,只能依稀看见几个字:“租房....水楼。”爷爷眉头一皱,带我来到码头,旁边停着几艘小船,爷爷寻了一个船夫,问道:“你知道水楼在哪吗?”船夫也是满脸疑惑,摇了摇头。接连问了几个,都不知情。我们正准备离去,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老人家,我知道,上船吧。”
爷爷大喜过望,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汉子,躺在河边石头上,头上带着草帽,挡住太阳。爷爷过去后,问道:“那租房便宜吗?”汉子把草帽掀开一角,露出犀利的眼睛,反问道:“您确定要去?”爷爷点头道:“当然,我是外地人,刚到此处,没地方落脚。”汉子跳了起来,道:“租金我不知道,路费倒是知道。三十块钱,去不去随您。”爷爷一愣,三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了,正准备带我离去。汉子在后面笑道:“听说那最近差个守门人,您去了,说不定不交租金,还能赚点生计。”
爷爷姑且信了他,道:“那好,你带我们去。”汉子神秘一笑,带着我们上了小船,荡开船桨,逐渐离开小镇,转了几个弯,路边都是树木杂草,秋天的气息,却没有花香。清澈的水声,在耳中不住回响。走了半个小时,爷爷挥手道:“不走了,回去。”汉子一愣,道:“都快到了,怎么不去?”爷爷回答道:“水路太远,小娃读书不方便。”汉子看了我一眼,嘿嘿笑道:“没事,水封楼附近有学校。”爷爷“嗯”了一声,问道:“水封楼?”汉子点头笑道:“对,水封楼。”
在划了几风中,眼前突然一亮,船使出林间,来到一块空地,远处有一栋楼房,立在杂草里,四周有围墙。只留下一条小路,通往大门。汉子把船停在岸边,道:“就是这了。”爷爷下船后,正要付钱,汉子嘴角一笑,已经把船划走了。爷爷略感奇怪,带着我往水封楼走去。走了几步,突然发现一个小木屋立在杂草中,门前搭着棚子,一张桌子摆着里面。旁边杂草林立,不知荒废多久,正准备离去,屋内突然传来丝苍老的气息:“来人留步。”
爷爷一愣,带着我停住脚步,回头望去。腐朽的木门,缓缓被人打开。一只苍老的手伸了出来,接着走出一位老者,眼神静谧,满头银发,拄着拐杖,比爷爷更老几分,仿若百岁。爷爷见了,肃然起敬,问道:“您是?”老者没回答爷爷,在桌子前坐了下来。拉开破旧的抽屉,翻出一个账簿,书页泛黄,不知多少年了。老者把账簿上尘灰吹干净,问道:“您是过来租房的?”爷爷点下头,正要答话,老者先一步道:“我有一个地方,进去的人,难得出来。出去的人,不愿回来。如今我老了,死去后,也难守住这。寻常人进来,反而不好,您能帮我守门么?”



131楼2011-07-04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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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沉吟一番,望着水封楼,道:“老者指的,是这里?”老者点头一笑,道:“对,谁疯楼,封谁楼。您来了,我该走了。”说完后,把手中账簿递给爷爷,道:“不可轻易打开,老人家藏好。”随后转身钻进木屋,爷爷接过账簿,沉思良久,道:“天怜,你去把门推开。”我疑惑的点下头,推开木门,惊呼道:“爷爷,棺材!”只见里面摆着一具棺材,腐朽破烂,不知摆放多久。不过忆及老者慈善面容,也不觉得害怕,只是疑惑罢了。
    爷爷握着账簿,进了房屋,我也跟在后面。丝丝阳光从木屋缝隙中照进来,洒在棺木上面。爷爷伸出双手,缓缓推开棺木,只见刚才老者躺在里面,神态静谧,嘴角浮现笑容,估计才死去。我心中难过,仿若爷爷会随时死去一般,问道:“爷爷,怎么就死了。”爷爷摆摆手,道:“你还小,以后就知道了。”随后打开手中账簿,才看了一眼,就立马关上,沉思良久,恍然有悟。然后慈祥的望着我,笑道:“爷爷走不动了,以后就在这落脚。你自个去水封楼,自然有人照顾你。”
    我茫然若失,点了点头,问道:“那您呢,会不会去看我。”爷爷呵呵一笑,道:“以后难出这个屋了,看得次数也少。”我闷闷不乐的点头,道:“那好吧,我过来看您。”说完后,独自出了木屋,往水封楼走去。一路上,几次回头张望,却不见爷爷身影。
    来到水封楼前,一道大铁门挡住,旁边有个门卫室。我比划了一下,感觉能从钢筋里钻进去,于是伸长脖子,拱了进去。才钻进去,就撞在一堵墙上,我摸下脑门,抬头一看,吓得差点蹦了起来。只见面前一个二米大汉,面容漆黑,眼若铜铃,虎视眈眈,低头盯着我。我吓得浑身发抖,吸了口凉气,正准备钻出去。大汉却转身离去,进了一旁门卫室。怪不得门卫室这么大,原来是为门神准备的。见他不说话,我反而不怕,好奇多点了。也不敢去看,在院子内打量。还没等我看个究竟,突然一个身影跑了过来,拉着我一路飞奔,进了水封楼,沿着楼梯,一路飞奔,口中尖叫道:“你是我的,是我的,哈哈哈!”
    我被他拉着,直接脚步离地,一下上了三楼。不由吓得魂飞魄散,张开嘴,就往他手上咬去。他痛过之后,放我下来,然后抱着我,上了三楼。推开一个房间,把我扔进去,然后关上门。
    


    132楼2011-07-04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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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9:2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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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女子听到响动,愕然回过头,十六七岁,肌若白玉,眼如秋水,娴静安详。见是葛浩天,轻呼道:“葛大哥。”葛浩天冷哼一声,把打湿的卫生巾扔在地上,道:“它飞了下去,那是我的地盘!”白衣女子见到带血的卫生巾,羞得面颊通红,慌慌张张的用塑料袋装起来,垂首不知所措。葛浩天见找到正主,得意非常,带着我出了房门。临走之前,我回头一看,她脸还是红红的,不由问道:“不是对女孩客气点么?”葛浩天瞪了我一眼,道:“我是老大!”
      葛浩天带我下了二楼,有个长长走道,在楼层里面,黑漆漆的,没有灯光。走道尽头,有一扇门,推开门后,葛浩天拉开电灯,传来朦胧的亮光。只见里面有张床,有个人影坐在凳子上,面对着墙壁,看不到面容。葛浩天指着房间,道:“以后你住这!”我大吃一惊,道:“这不是有人住么?”葛浩天眉头一皱,喝道:“我是老大!住这的人,二年前就死了!现在归你了!”我望着一旁的人影,吓得寒毛倒立。这是空房,那他是谁。
      葛浩天没看见他,拉着我坐了下来,我心神不宁,往一旁看去,只见人影缓慢转身,露出惨白的嘴角,闪过一丝笑容,又把头扭了过去。我吓得大叫一声,就要往外跑。葛浩天伸出大手,把我抓住,喝道:“你干什么!”我指着那个人影,语无伦次:“鬼!鬼!”葛浩天往那边一望,哼了一声,把我按在椅子上,喝道:“哪有什么鬼,老实坐着!”
      我见他看不见,不由更害怕了。往墙角望去,的确有个身影,坐在椅子上。葛浩天没理我,道:“楼上有几个三八,最喜欢处男,你小心点。后院关着一个疯子,你不用管。一楼明伯神经错乱,他要是炸楼房,你就告诉我,我打断他的腿。四楼是康熙派来使者,我是康熙他爹,你是康熙,明白了么。”我点下头,不由自主往旁边望去,指着人影,恐惧道:“那...那他呢?”
      葛浩天漫不经心,道:“它是一堵墙。”我更害怕了,他是真看不见那人影。葛浩天却没搭理我,继续道:“五楼住着一个‘镜中人’,这都没什么。不过,有二个人,你千万要注意。”我点下头,问道:“哪二个人?”葛浩天眼神犀利,冷道:“二兄弟,一个胖子,一个瘦子。”
      正在这时,旁边的人影突然转过身,朝我点点头。只见他脸色惨白,眼中黯淡无光,直盯盯的。我吓得喘不过气来,身子微微颤抖,葛浩天见我害怕,又竖起大拇指,对准自己,道:“不过,你也不用害怕,我是老大!有什么事,过来找我。”说完就要出去,我拼命追上去,葛浩天已经把门带上了。我拼命扭着门锁,却打不开,不由更害怕了,也不敢回头张望。
      这时,我后背突然传来“蹬蹬”的声音:“我是活人,是活人。”我咽了下口水,睁大眼睛,偷偷往后往去。只见灯泡晃动,墙角的人影站了起来,在房间里一蹦一跳,地板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喉结中也发出死沉的声音:“我还没死,我还没死。”
      


      133楼2011-07-04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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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不了了,真JB长!


        IP属地:河南134楼2011-07-04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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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完之后,他突然不出声了,从床下翻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背对着我,似乎在摆弄些什么。我蹑手蹑脚,心惊胆寒的走到他身后,抬头往去,吓得寒气直冒。只见他嘴角泛过一丝冷笑,右手握着小刀,不停划着一幅画。画上有二个人,一个圆脸稍胖,一个消瘦脸长,都面露微笑。画像被小刀弄得一片一片,五官扭曲,散落在桌上。划完后,突然回头,淡白的眼珠盯着我,愕然一笑。我倒吸一口凉气,正准备逃离,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凄苦,疑惑道:“我死了吗?”
          我心中恻然,于心不忍,摇了摇头。他“哦”了一声,随后走了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我打了个激灵,他的手像冰块一样凉,貌似没恶意,就随他过去了。昏迷的灯光下,他白色眼珠黯淡无光,低沉沙哑的声音:“他们都是凶手,别相信他们。”我既是恐惧,又是好奇,问道:“他们是谁呀。”他嘿嘿一笑,道:“都是,都是。”听他说整栋楼都是坏人,也不知是真是假,壮了下胆子,小心问他:“您死了么?”
          他轻扭着脑袋,想了一会,自言自语:“我好像死了,但又没死。”良久后,才道:“我有个孪生哥哥,过几天,他会来找我,你帮我看看,我到底死了没有。”我听得一头雾水,他自己死没,我怎么看得出来,咋又和他哥哥扯上关系了。正在这时,楼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嚎叫,犹如野兽,穿透墙壁,钻进我耳朵。我心神不宁,四处张望,再回头一看,面前的人影消失不见了。屋内也不见他人,于是悄悄拉开房门,准备溜回爷爷那。
          出了走道,来到楼梯口,才发觉天是亮的,只不过临近傍晚,落日挂在水封楼后方。趴在栏杆上,往远处一望,爷爷的木屋藏匿在杂草中,若隐若现。“嗷!”又一阵吼叫声传来,我坐立难安,准备下楼离去。才转身,眼角突然多了个人影,不由吓了一跳,往旁边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四五的男子靠在楼梯栏上,面容俊雅,手指白皙修长,眼神朦胧闪亮,正叼着一根烟。见我大惊小怪,他呵呵一笑,带点颓然,道:“第一次见到小孩。你好,我叫唐木岑。”说完后,把手伸了过来,我愣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道:“叶,叶天怜。”
          唐木岑淡淡一笑,弹了弹烟灰,道:“如果我是你,就不要乱跑。否则,你会见到不该见到的东西。”我点下头,道:“我想去找爷爷。”唐木岑眼神飘然,往木屋望了一眼,道:“路上小心点。”我拼命点头,跑下楼梯,来到铁门处,正要从铁栏中钻出去,后面突然传来疯狂的叫声:“你要出去,你要出去!”我慌乱的回头,只见那个冒出康熙使者的疯子,手舞足蹈,朝我追来。我连忙把头伸进去,才钻了一半,疯子已经跑了过来,拉住我的腿,往里面猛拽,口中狂乐:“我抓住你了!我抓住你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抓住铁栏,腿使劲踹他,他也不肯松手。正在此时,突然传来一声沉喝,犹如雷鸣。一个巨大的身影站在门卫室,疯子见了他,赶紧放开我,一路飞奔,逃上四楼。趁这个机会,我赶紧钻了出去,撒腿飞奔,跑了一程,回头望去。只见门神汉已经消失了,估计进了门卫室,不由茫然若失。再走了几步,就到木屋了。我推开门,爷爷苍老的身躯,正把棺木合上,于是走了过去,先前老者的躯体,已经不见了,只剩一具空棺,不由好奇的问道:“老爷爷呢。”
          爷爷沉声道:“火化了。你怎么回来了?”我委屈的低下头,道:“里面的人怪怪的,不想呆在那。”爷爷点下头,道:“爷爷老了,你该学会自己生存。”说完后,往门外走去,我心里茫然,跟着爷爷来到门外。爷爷打开桌子抽屉,道:“爷爷最后帮你一次,以后,你少来这吧。”我难过的点下头,爷爷从里面发出账簿,摆着我面前,我这才看清,书上写着三个字:“亡灵本”,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135楼2011-07-04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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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望了远处水封楼一眼,道:“里面的人。”我吓了一跳,吐词不清:“都...都是死人?”爷爷眉头一皱,找出一支笔,在封面上加了一个“未”字,道:“谁说他们死了。”确实,连贯读起来,就是“未亡灵本”。我隐约捕捉到什么,似懂非懂,疑惑的看着爷爷。爷爷道:“里面记录着他们身世,我简单的告诉你,你可记好了。”我赶紧点头,爷爷缓缓告诉我。
            守卫室的门神,是个军人,叫庖天军,参加过越战,辗转来到这里。葛浩天原先是个书生,胸怀大志,却报国无门,投奔到这里,掌管水封楼。唐木岑乃富家子弟,为情所困,一生真情,付之流水,应葛浩天之邀,来到这里。五楼有三个女人,年轻时受人追捧,老后无所寄托,望天而叹。四楼住着一对夫妻,放荡**,糜烂腐朽,男的叫魏庭,女的宁枝,我却也见过,刚才一起沐浴合欢的那对。夫妻旁边,住着二个小姑娘。白衣焦娴如,绿衣焦晓缘,在水封楼长大的,十二岁那年,奶奶去世,姐妹俩相依为命。四楼北面,住着一个疯子,名罗勇。生前受人鄙夷,疯掉后,自命为康熙使者。
            一楼住着个老人,张明,六十来岁。先前脑科疾病,动了手术,无奈医生大意,脑神经接错,偶尔疯癫,逃出家门,来到这里。水封楼后面,有一个铁笼,也是关着疯子。姓苏名进,读书太过用工,随后疯掉,时不时伤了平民。父亲打造一只铁笼,把他锁了起来,运到水封楼,天天照顾,距今已七八年。一楼还住着一对老夫妻,都是算命瞎子,相依为命,风风雨雨,一起走过几十年。
            爷爷说完这些后,天已经黑了。我听得目瞪口呆,觉得还差了点什么,刚才听到的吼叫声,应该是苏进在铁笼里发出的。那么葛浩天口中的“镜中人”,还有我见到的鬼影,又会是谁呢。爷爷听我发问,道:“剩下的,我不能告诉你。得你自己摸索。”我听了,心里直嘀咕,要自个儿摸索,不是为难我么。
            说完后,爷爷合上“亡灵本”,对我道:“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能预料。出了什么不可预料的事,你会去找谁?”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爷爷!”爷爷凝重的盯着我,摇了摇头,我挠头有想了会,道:“找葛浩天叔叔。”爷爷又摇头了,我一连说了好几个人名,都没说中,爷爷最后才道:“庖天军。”我恍然大悟,脑海浮现出门神的身影,这个人,我咋没想到呢。爷爷对我道:“小事自己解决,大事找葛浩天,生死关头,靠...”还没等爷爷说完,我大呼小叫,接口道:“门神叔叔!”
            爷爷眉头一皱,道:“靠自己!什么时候找庖天军,也不是我说的算,你看着办。”我点点头,此时天黑了,我赖在爷爷这,不肯回去。爷爷答应让我多玩会,没过多久,远处突然传来水声,我往那边望去,月光下,一艘船驶了过来,下来一个人影,背着包裹,往这边走来。
            


            136楼2011-07-04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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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局已破,暂停更新。
              提笔这部小说,我身边只有少数人知道。
              此文若不为利,则立名。准备写完三卷,才道出真实身份。未料到一个朋友现在给捅了出来,对于网友来说,也许是种失落,对于我来说,迷局破的太早。
              我没有爷爷,只有个奶奶,真正的本意,是纪念我奶奶。关于我的年龄,已经透露,八十年代中期被拾到,二年后,文中的爷爷拾到了我,楼主八七年出生。
              前文说过,故事真假参半。我的老家,有好几座道观,儿时经常去游玩。文中道长,有真实人物缩影。九八年抗洪是真事,抗洪远远比文中情形惨烈。关于开闸泄洪,文中编入了别的故事,没有强行拆迁一节,洼地处,也没多少居民,损伤不大。其他的故事,也有真实案例,改编而来。
              我经历也多,哥错手杀人,牵连我坐牢一个月。一夜之间,家毁人散,亲戚冷言冷语,倍感世间冷漠。由邻家快乐小儿,开始流窜四方,最苦之日,曾野外生存三天。大学也只读三年,随即逃学。很爱网友一句话,位卑不忘报国。
              爱情是把双刃刀,不提也罢。
              至于以前回答网友提问,却都是真心,惟独隐瞒实际身份,在此表示歉意。
              问天天不语,怜己己不伤。
              


              137楼2011-07-04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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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下,来人缓缓走近,我仔细看了他一眼,骇得说不错话来,旋即缓过神,总算舒了口气。来人和我在水封楼见到的影子,一模一样,瘦脸细眼,背着包裹,估计是他孪生兄弟吧。来人走到爷爷面前,询问道:“老人家,这附近是不是有房出租?”爷爷点下头,答道:“有是有,但不轻易租出去,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来人点下头后,爷爷环顾一周,只见一旁有个遗弃的塑料杯,里面装着不少雨水,于是走过去,拾了起来,放在桌上,问道:“这里面,装着什么?”我也满是好奇,打量着塑料杯,清亮的水微微晃动,也猜不出爷爷意思。来人沉思一番,答道:“看起来是杯水,但里面装着日月,乾坤,世间万物,都融入此中。”说完后,来人嘴角闪过一丝得意,我也是不住点头。爷爷却轻叹口气,挥手道:“你走吧。”
                来人大吃一惊,问道:“您设迷局,我已经回答出来。就这么赶我走,未免太武断了吧。”爷爷看了他一眼,把桌上水杯端起,轻轻倒在地上,道:“谁说你答出来了,它就是一杯水,没别的东西。”来人听了一愣,恍然有悟,不甘心的往回退去。我心中一惊,凑到爷爷耳边,把人影的事对他说了,爷爷连忙喊住了他:“等等,你回来。”来人听见爷爷叫唤,又寻了回来,问道:“老者,有何指教?”
                爷爷拿出细笔,翻开“亡灵本”,道:“既然你能寻到这里,也算有缘人,姑且让你进去,了结一件谜案。”来人得之,面带喜色,点头答应。随即爷爷问他身世,才知道姓龚名智,二十八岁,是一名报社记者,打听到水封楼有许多怪人,就查访过来,找点素材。记录完毕后,爷爷让他带我回去,我恋恋不舍的回去了。来到水封楼门前,侧门已被人打开,也没人看管,门神不见踪影。于是随着龚智进了大门。
                才进门,后面就传来叮叮当当的铃声,我们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对老夫妻,老头都瞎了,妻子略微看得见,相互扶持,持着竹杖,阑珊前行。身上背着木箱,装着算命工具,手中持着钢牌,时不时敲打,发出悦耳的铃声。算命夫妻进了大门,突然停下脚步,紧闭的双眼,朝我们望来,似乎传递着什么信息。屹立一会后,夫妻俩进了一楼住房。龚智招呼一声,带我上楼,问道:“刚才的老人,是你爷爷?”
                我点下头,龚智“哦”了一声,伸出右手,轻轻笑道:“交个朋友?”我正要和他握手,陡然见到二楼走道,联想到那个影子,打了个激灵,在回头看了龚智一眼,仿若那个影子一般,笑容也变得诡异莫测,没敢和他握手,加快脚步,往楼上走去,小声问道:“您,您是不是有个孪生弟弟?”龚智眉头一皱,疑惑道:“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我没孪生兄弟呀!”我听得云里雾里,一头雾水,挠了挠头,带他来到葛浩天房前,敲门道:“胡须哥哥,胡须哥哥。”
                门“唰”的一声就打开了,传来葛浩天咆哮的声音:“叶天怜!”接着一个身影跳了出来,葛浩天弯着腰,圆鼓鼓的眼睛瞪着我,沉声道:“叫我老大!”我被吓得退了二步,老实道:“老大,有人过来租房。”葛浩天这才放过我,打量龚智几眼,道:“东西呢。”龚智连忙把爷爷给他的纸条拿了出来,葛浩天把他身世看了一遍,怀疑的看着他,道:“记者,话多不多?”龚智连忙谦虚道:“我也是有良知的记者,谈不上守口如瓶,但不该说的话,绝对不会说出来。”
                葛浩天点下头,道:“嗯,还算老实。这样吧,五楼也有几个妓者,你上去陪陪她们。”龚智听了,吃了一惊,推脱道:“这个行业,向来独干,还是离他们远点吧。”葛浩天嘘了一声,竖着大拇指,道:“我是老大!听我的!”龚智无奈的点点头,葛浩天得意异常,带着他上楼。我正要离开,回二楼休息,葛浩天把手搭在我肩膀上,神秘笑道:“你也上去看看,那几个婆娘,可惦记着你呢。”我听了点下头,似懂非懂。
                


                138楼2011-07-04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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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9: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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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浩天藏着匕首,一脸冷然,出了水封楼。途经木屋时,见爷爷坐在桌前,一脸笑意,朝他望来,于是走过去,恭敬的低下头,道:“老先生好。”爷爷点下头,笑道:“佛曰,不可杀。人曰,可杀。”葛浩天哈哈大笑,乐得直点头,径直来到河边,上了一旁小船,撑着竹竿,往镇上去了。来到镇上,当天的船夫,仍躺在码头上晒太阳。葛浩天轻轻二脚,把他踢醒,船夫正要开骂,睁眼见是他,赶紧跳了起来,道:“天哥。”发现葛浩天正盯着他,恍然大悟,改口道:“老大!”
                  葛浩天满意的点下头,道:“他们人呢?”船夫往远处一指,葛浩天冷笑一声,走了过去。只见一条长街上,落叶萧萧,下面坐着不少算命先生,都是六十来岁。面前摆着一张八卦图,用砖头压着,一旁摆着命签。葛浩天低头一看,只见老夫妻也在那,朝他们点下头,来到另一个算命摊前。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眉开眼笑。面前站着二个汉子,消瘦脸长的汉子,一脸恐惧,喃喃自语:“我又看到他了,又看到他了...”老者见他神志不清,回头问胖脸汉子:“他到底在说什么?”胖脸汉子连忙道:“是这样的,他说自己被鬼缠身,经常看到不干净的东西。有时候上楼梯,走着走着,他就说旁边有东西,我啥都没看见。大师,您算算,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仙眼睛一转,捋胡须道:“这个嘛,他被小鬼缠住了。需要做法,找个吉物降魔。”胖脸汉子听了,面带喜色,问道:“需要什么样的吉物?”大仙眼睛一亮,正准备从箱子里掏宝贝,葛浩天一声不吭的走了过来,用刀抵着胖脸汉子腰部,冷然道:“他什么都不需要,需要这个。”接着沉喝一声“走!”。
                  


                  140楼2011-07-04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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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子听到“鬼”这个字,再也控制不住,趴在床上,死死抓住床单,哭了起来:“你们都没看到,我看到了。真的有啊,真的...”哭声无比恐惧。龚智正不知所措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吼,接着葛浩天冲了进来,一脚踹在瘦子屁股上,沉喝道:“滚回去!”胖子吓的一动不动,瘦子见是葛浩天,害怕不已,畏惧的瞧了他二眼,和胖子出去了。龚智见他们走了,吐了口气,道:“幸亏葛大哥来了,真不知如何收场。”
                    葛浩天哼了一声,竖起拇指,对准自己,道:“叫我老大。”龚智脸色闪过一丝不悦,很快消失不见,点头道:“老大。”葛浩天道:“听说,你要娶荣音妹子?”龚智点头承认了。葛浩天眼中露出一丝赞许,道:“不管你来这是什么目的,肯娶一名妓女,让人佩服。不要骗她,更不要骗我。”说完后,迈开脚步,下了五楼。龚智待葛浩天走后,心神不宁,坐立难安,最后还是停在窗户边,望着楼下铁笼。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银铃般笑声,陈初二和连荣音采购归来。陈初二对连荣音递了个眼神,回到“初”字房。连荣音进了龚智房间,把手中东西放在地上,坐到化妆台前,补了一点粉,盯着镜子,不由道:“你不高兴。”龚智正在发愣,回过神来,答道:“没有,在想事情。”连荣音嘴角一笑,道:“我今天很漂亮,不看看我?”龚智“哦”了一声,并没注意她。连荣音走到他身边,解开胸前衣领,贴了上去,把手伸进他内裤,不住揉捏。
                    龚智脸色一变,把她手抽了出来,道:“你只会这些么?”连荣音被他拒绝,脸色难堪,羞愤道:“对,我是个妓女,只会这个。”龚智见她愤怒的眼神,恨不得杀了自己,不由轻声道:“都快结婚了,心情好点。”连荣音暗叹一声,语气平缓下来,道:“我买了不少衣服,要不要试试看?”龚智没心思理她,盯着窗外,道:“苏进,是怎么进来的?”连荣音脸色一黯,把手中衣服放了下来,沉默不语。龚智走过去,吻了她一下,道:“我出去看看。”
                    连荣音待他走后是,三分喜悦,七分忧愁。望着新买的嫁妆,痴然发呆,不知不觉,已到晚上。往窗外看一眼,夜色黑沉,也不见龚智回来。于是整理心情,在屋内整理起来。不一会,屋外响起敲门声,连荣音大喜过望,把门打开。一个人冲进来,把她抱住,放在床上,双手不住摩挲。
                    


                    143楼2011-07-04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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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疑
                      这段时间,有别的事缠身,难得更新。抽空留言,说些篇外话,解释一二。
                      楼主不是道教中人,有网友称我居士,先生,蛮适合我的。道人随缘,楼主随性。
                      楼主真心写文,内心最脆弱处,也摆给大伙看。有人仍在插刀嘲讽,我表示愤怒且痛心。你们走吧,自己开个帖子去。为封一些人嘴,再多说二句。楼主还没卖身,文章没写出来,书商也拿不到。日后即便出书,天涯先结局,才考虑书商。
                      古人语:知行合一。知道不够,还得做到。我写的再多,只能算是在我个人认知世界里,做到知,而没做到行。《渡心经》里面,爷爷是虚构的,道长是虚构的。整部《渡心经》,谱写的是我心中的真善美,个人的,知而不行。
                      关于普度众生,真正能做到的,古往今来,也没有几个,首推西方耶稣。因而《渡心经》,只算中流小说,假经书。真正的经书,全是短句箴言。
                      《渡心经》很多人都读懂了,但只有一位网友指点出来。写到灭魂师那章,他说过,前面几章,是第一视角,后文逐渐脱离,变成全视角,而作者,更是无所不知的上帝。前面说对了,后面赞誉过甚,我不是上帝,凡人一个。只是灭魂师这个人物,很难驾驭,唯有伪装成审判者,在那个虚拟世界看着他,才能把故事进行下去。经他一提点,我也惊醒过来,把灭魂师抹杀。以我目前能耐,很难下灭魂师这个人物。再写下去,乱人乱己。
                      整本书,总共四卷。《渡心经》是圆心之作,楼主心圆起来,给大伙讲故事。《南北记事》是解心之作,楼主心解开,讲给自己听,因而南北是四卷中最难写的。
                      我刚提笔《南北》,就遭朋友爆料,出于防备,我的心,一下锁住了,难得解开。有人说,这是炒作,我不需要炒作,这次是一种无意的伤害。网友的鼓励,大多温情,对我没用,反而排斥。我讨厌情感,客观的建议,才会采纳。所以,我需要时间调整,能不能调整回来,难说。你们以后看《南北》,故事发展到一定阶段,能感受到文中愤怒,嚎叫之声,说明已经调整回来。若文章平淡无常,说明没调整好,心被锁住,又讲了一个故事而已。
                      《南北》才开篇,不像《渡心经》,单线简单故事,一个个串在一起。《南北》是多条线索,同时进行,缠绕在一起。而且《南北》,不是短故事,是好几个长故事,融在一起,直至写完大半后,故事才逐渐清晰。因此刚开篇,有人觉得迷糊。
                      话说太多,到此为止。
                      


                      144楼2011-07-04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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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浩天眼神骇人,磨了磨牙,道:“天怜,你留下吧。”说完就走了。唐木岑虽然难过,见我还在,把我带进房里。屋里摆着酒桌,都是雅致小菜。一个女子,身材婀娜,正背对着门口,摆弄着酒杯。见我俩进来,走到床边,戴上喜帕,静静座在一旁。我头次见到新娘,很是好奇,不住打量。喜帕上金片,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唐木岑坐在桌边,倒了一杯酒,道:“天怜,喝酒么。”我摇了摇头,唐木岑自斟自饮,喝了一杯,道:“那你吃点菜吧。”我早就忍不住了,拿起筷子,一阵通吃。不过心中略感奇怪,听别人说,闹洞房,是挺热闹的。如今却只有唐木岑孤身一人饮酒,我也只是吃菜罢了。
                        吃了许久,门口突然闪过一个影子,接着一个毛茸茸的头伸进来,眼珠乱转。我看得目瞪口呆,惊讶道:“明伯,您干嘛。”明伯见到一席酒菜,鬼鬼祟祟的进来,抓了一手,塞进嘴里,吸允着手指,道:“葛浩天托我送...送你一句话。”
                        唐木岑得知葛浩天仍挂念此事,喜道:“说什么?”明伯抢过他手中酒壶,灌了一口,道:“祝你新婚大吉,早得贵子。”唐木岑没来得及开头,明伯又张嘴道:“再祝你妻离子散,客死他乡。”唐木岑一愣,接着哈哈大笑,摇头叹息道:“金玉良言,金玉良言。”
                        我听得一头雾水,新婚之日,葛浩天怎说不吉利之词,唐木岑听了,也没生气,反而直笑。明伯来了后,就乐趣多了,被他逗得呵呵大笑。吃了许久,明伯带着我回去。只留下唐木岑和新娘在房中。
                        


                        149楼2011-07-04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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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荣音轻轻摇了摇他,龚智才缓过神来,低头喘息道:“我们回去吧。”夫唱妇随,连荣音对唐木岑打过招呼后,随龚智回去了。史家二兄弟见他走了,一前一后,也跟着去了。葛浩天见了这般情况,隐约担忧。
                          没多久,算命老夫妻,魏庭,宁枝也告辞走了,师焉迟走后。广场就剩葛浩天,唐木岑,明伯,我在这了。宁枝一走,我胆子就大多了,更何况身边是熟悉的人。可惜明伯自顾吃东西,也没理我。唐木岑见人散了,不以为意,看着葛浩天,欲言又止。葛浩天火气仍然没消,挥了下衣袖,正准备上楼。楼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喝:“圣喻到!”
                          接着黄衫飘飘,罗勇穿着龙袍,拿着卷书纸,来到唐木岑身边:“唐木岑接旨!”唐木岑见他搞怪,呵呵一笑,却没像上次下跪,只是稍微躬身。罗勇脸色一正,喝道:“跪下!”唐木岑略惊,笑后跪下,道:“微臣接旨!”
                          罗勇打开书纸,吟道:“今有唐木岑,薄情寡义。焚嫁衣,葬女子真情。奉圣上旨意,打入情牢,尝无尽苦果,永世不得超生!接旨!”唐木岑先不以为意,越往后听,冷汗越多。最后,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罗勇。罗勇哼了一声,喝道:“还不接旨!”唐木岑陡然缓过神,赶紧低头,道:“罪臣接旨!”说完接过纸张,站起后,良久说不出话来。
                          葛浩天见了这幅场景,哈哈大笑,拍了拍罗勇肩膀,道:“真有你的。”罗勇脸色阴沉,把他手一推,叱喝道:“狂贼,休得无礼!”葛浩天先是一愣,接着怒气冲天,竖起大拇指,对准自己,狂吼道:“谁是老大,我是老大!”我被震得耳朵嗡嗡发麻,明伯听见吼声,端着菜碟,一溜烟的跑了。罗勇经这一吼,醒了过来,吓得惊叫连连,跑回水封楼。
                          葛浩天见唐木岑仍跪在地上,道:“你想好受点,就一心一意对待陈初二。放不开,就此一生!”说完后,留下我们在原地。我于心不忍,把唐木岑扶了起来,唐木岑惊慌失措,见是我,安慰道:“你还没走?”我点下头,道:“人都走光了。”
                          唐木岑嘘气道:“我们也走吧。”我摇了摇头,道:“你先回去,我去看看爷爷。”唐木岑呵呵一笑,三步一摇头,回到水封楼。我见人都走光了,钻出铁门,来到爷爷居住的木屋前。
                          


                          151楼2011-07-04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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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荣音来到三楼,推开房门一看,葛浩天怀中抱着一张木板,嘴里叼着小钢刀,手中持着刀笔,刻个不停。连荣音见了,奇道:“葛大哥在刻什么?”葛浩天衔着钢刀,嘟噜道:“哦,是帮唐木岑刻的,反正他病入膏肓,就帮他刻幅画像,镶在墙上算了。”连荣音也无闲心管他,问道:“龚智病重,葛大哥有没有什么办法?”
                            葛浩天皱眉道:“上次不对你说了吗,他这个人,活不久了。救活也是死,还不如让他安静的去了。”连荣音见是葛浩天说的,也不觉得惊讶,伤心道:“过几天成婚了,好歹让他起来吧。这是师姐姐托我送给你的。”说完,把用丝绸包裹的钥匙递给他,葛浩天疑惑的接过,解开一看,狂喜不已,哈哈大笑,把手中木板扔在地上,狂奔出去,冲到二楼,大喊大叫:“天怜,天怜!”
                            我正在房里翻书,葛浩天冲了进来,拧着我,狂奔上了六楼。来到顶楼门口,葛浩天喘着粗气,眼中掩饰不住的喜悦:“等了十年,终于开了。”我疑惑不解,挠头道:“什么开了?”葛浩天没答话,把钥匙拿出来,打开铁门,楼顶开朗的阳台,呈现在我们眼前。四周一片空旷,蓝天白云,苍穹入目,葛浩天爬上栏杆,站在上面,展开双臂,仰天狂啸:“哈哈,哈哈哈!”
                            整栋水封楼,都荡漾着肆虐的笑声,葛浩天笑完后,长舒胸中闷气,从上面跳了下来。见我低头打量着,道:“你在看什么?”我低着头,从这头,跑到那头,总算看出个大概,惊呼道:“八卦阵!”楼顶上,居然画着一幅巨大的八卦图,盖在整栋楼上面。葛浩天笑着点头,示意我过去,然后坐在栏杆上,道:“你进来三个月,瞧出点什么没?”
                            我摇摇头,表示不懂。晚风吹过,余晖照在葛浩天身上,染红他眼眸。葛浩天淡淡道:“整个水封楼,就是个八卦阵。由三个人转动,把它盘活,不让它成为死阵。”我听得兴致迥然,葛浩天一笑,继续道:“你爷爷,是引路人,庖天军,是守门人,我是掌阵人。整个水封楼,有二把钥匙。一把在你那,是引门钥匙。引门开,表示接客,引门关,拒客。如今你爷爷...如今引门关掉,几年内,是不会接客了。”
                            我好奇的问道:“那什么时候再开呢?”葛浩天答道:“引门开,迎客人。如今客人到齐,引门就合上,八卦阵开始运转。转几年,转不动了,一些人会放出去。引门再打开,迎接新人,开始下一轮运转。循环不息。”我听得半懂不懂,继续问道:“那这把钥匙,是干嘛的?”
                            葛浩天玩弄着手中钥匙,道:“说到底,没什么用,也有用,相当于启动阵局的钥匙吧。过段时间,八卦阵开始运转,作为掌阵人,我身在水封楼,是不够的。”说完后,又站了起来,迎着劲风,望着远方,道:“我要豪气千秋,站在迷阵之巅!阵乱人清,脚踏八卦!”
                            我想了半天,犹豫道:“是不是那个意思。住在楼里,眼界少,心中压抑。上了楼顶,眼观天下,心中开阔,自然豪气。”葛浩天呵呵一笑,道:“不错嘛,有这个意思在里面。还有一层原因,八卦阵修建后,人不能自控,都在阵里转动,修建者,也不例外。当初修这个八卦阵的,是个术士,随阵运转几个轮回,没有死掉,把阵图遗留下来。我接管后,顶门被锁着,一直没上来过。现在我脚踩八卦图,一者,灭当年术士威风,长自身霸气。二者,继术士遗志,发扬光大。”
                            我听了,又是期待,又是担忧,问道:“那阵局,什么时候开始运转?”葛浩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犀利的光芒,道:“今晚!”
                            


                            152楼2011-07-04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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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9: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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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北记事》之《残影》
                              木屋前,一片荒芜,不见爷爷人影。“吱”的一声,门被打开,我进去一看,中间躺着一幅棺材,几缕日照透过裂缝,射在上面。我茫然的看了一遍,只有它躺在那,于是走过去,试着把棺木推开。推了二下,门外传来个低沉的声音:“不要推开。”我吃了一惊,回头望去,门口站着巨大的身影,竟然是门神庖天军。
                              我搓了搓手,道:“爷爷去哪了?”门神没回答我,声音虽轻,但充满威严:“出来。”我老实的走了出来,门神把门关上,拿出巨大的铁链,锁住了木门。随后把钥匙递给我,往水封楼走去。我加快脚步,跟在他屁股后,问道:“我可以打开么?”门神没回答我,进了门卫室。我疑惑不解,揣着钥匙,上了楼梯,辗转一番,来到葛浩天房门前,敲门后,葛浩天让我进去。
                              葛浩天听说经过,把钥匙拿过去看了看,又递还给我,道:“那间门,现在是关上了。哪天你长大后,觉得有这个资格,就可以把门打开。”我似懂非懂,点头道:“那爷爷呢,去哪了?”葛浩天凝视我一眼,闪过一丝怜悯,道:“等你开门的那天,就知道了。”我心里大不是滋味,垂头出了房门,刚到楼梯口,见到龚智在一旁彷徨,见我来了,连忙道:“天怜,问你个问题。”
                              我打量他一眼,龚智脸色憔悴,相比刚来那天,沧桑不少,眼神也不似先前那般明亮,多了不少恐惧。见我答应后,龚智深吸一口气,才道:“这里,是不是有个虚无的东西?只有史枕能看到。”我骇的长大嘴巴,陡然忆及我房间的影子,和他一模一样,在屋里一蹦一跳:“活的?死的?”
                              龚智见我脸色陡变,连忙抓住我,急道:“怎么,你也看见它了?”我点点头,小心问道:“你是不是有个孪生兄弟?”龚智摇了摇头,疑惑道:“没有,你为什么这么问?”我简单说了二句,他越听越奇,来到我住处。得知全部情况后,他问道:“你是说,他长得和我一样,已经死了?”
                              我点下头,又摇了摇头,道:“嗯,听他说的,你应该是他孪生兄弟。死没死我不知道。”龚智听到这,脸色越发苍白,阑珊的站了起来,脚步沉重,喃喃自语:“他是谁?死的,活的?”疑惑的声音,荡漾着整个房间,龚智的脚步,也出了门外。
                              龚智回到“暮”字房后,病重二个多月。连荣音足不出户,细心照料他,见龚智神志不清,她也日益憔悴。二个月后的,连荣音在屋内打扫,窗外一声清脆的鸟叫,一只喜鹊飞了过来,在窗口扑哧着翅膀。连荣音见了,有了些欣喜,道:“你也知道报喜。”话音没落地,喜鹊突然从窗沿掉了下来,微微挣扎。
                              


                              153楼2011-07-04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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