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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因一具女尸,爷爷带我走遍大江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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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 《渡心经》之《迷亡阵》
砖瓦厂事件过后,文物局派人来挖掘,三天后,又挖出一具棺材。由于田桂珍作证,**很快把案子弄清了,结果一个人都没抓。当事人都死了,王全也疯了。田桂珍也没交代张曲进是怎么死的,只是说是雨大,钻块倒了,把他压死了。爷爷见了一次镇长后,镇长下令再开工。由于几个疑点还未弄清,爷爷就在砖瓦厂住了下来,帮他们守门。
陈文树被爷爷交给道长,道长让他先静心一年,明年再去学校,然后给了他一个任务,清晨时分,敲晨钟,傍晚时分,敲暮钟,每次各十二下,敲三下,就停顿一分钟。由于道长懒散,道观也就那几个人,院内的古钟,已经十几年没敲过了。只要圆木一撞,悠扬的钟声就会荡漾开来,延绵几里路。晨钟可以醒人心神,暮钟犹如归宿。
陈文树来到道观后,我一直想办法接近他,不过他冷冰冰的,爱理不理,偶尔回答几句,我就心满意足了。一天清晨,我去上学,看见陈文树面无表情的在那撞钟,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陈文树连忙喊住了我:“你过来,帮我敲几下。”我过去后,接过圆木,开始撞了起来。陈文树正准备出道观,我喊住了他:“你去哪?”
陈文树回头看了我一眼,犹豫一会,才告诉我:“今天是头七,爸爸叫我回去。记得,不要告诉道长,小心我打你。”说完就出了道观,我帮他敲完钟后,就来到学校。上了半天课,发现肖垒没来,中午放学后,就问马豪,肖垒去哪了,马豪也不知道,估计家里有事,翘课了。中午时分,我们才上了一节课,肖垒家长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原来他没回家吃午饭,家人着急,来学校问问。调查一番后,才发现肖垒不见了。肖垒家长得知情况,连忙赶回家,四处寻找。
肖垒不见了,我和马豪上课也心不在焉,无精打采的。晚上放学,约好和马豪去他家看看。走了二里路,出了城镇,来到城镇边缘的村庄,路上雨水也晒干了,右边是平房,左边是菜地,种着蔬菜。再走上百余米,就路过一片竹林。竹林离小路约五十米远,长宽各五百米,耸立在一块高地上,只有一条细窄的路通往竹林。此时接近六点,落日斜下,淡红的残阳照在竹林上面,凉风吹过,竹林轻轻摆动。下面根根竹竿耸立,阴沉沉的一片,不见天日。我在那屹立一会,马豪却害怕起来,拉着我离开那。
再走上不远,就来到肖垒家了。肖垒全家都出去了,只剩下他奶奶在家中,一脸焦急。老奶奶见我们进来,连忙问我:“肖垒呢,没和你们在一起?”我们摇了摇头,老奶奶就没理我们了,忧心忡忡。我们在那,也坐立难安,没过多久,就回去了。路过竹林时,我心中警觉,拉着马豪:“走,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他在里面。”
马豪经历上次闹鬼事件,虽然是小鬼,但还是留下阴影,害怕道:“去那干嘛,又不是捉迷藏,他肯定不在那。”我回头看了竹林一眼,似乎真有什么东西呼唤我一般,道:“走啦,上次他不是也帮过你么。我们就进去看看,没事的。”马豪犹豫一会,还是陪我去了。
穿过下路,我们就来到竹林。此时接近六点半了,暮色已经降临,竹林里黯淡无光,风灌过林间,发出呼呼地响声。马豪打了个激灵,紧紧拉住我衣袖,我和他爬上山坡,走进竹林。这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地上堆满竹叶,枯萎的青色的,夹杂在一起。往前往去,尽头处隐约见到光亮,耳中只有“沙沙”的声音。我们走了十几米远,里面就渐渐黑了,朦胧一片,林间隐约有条小路,于是顺着小路走慢慢前进。再走上几十步,我眼前一亮,只见地上凌乱的摆着几本书,风吹过,书页乱翻。于是跑了过去,把地上的书包拾了起来,朝马豪喊道:“肖垒的书包。”


44楼2011-07-04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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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个方向。”我勉强回过神来,和马豪往另一个方向跑去,跑了十余分钟,此时竹林一片漆黑,已看不见人影,只能凭感觉跑。“碰”,一声响动,我撞到一个东西,定眼一看,脸色惨白,黑漆漆的林间,一座墓碑挡在我面前。马豪见了,再也控制不住,哇哇大哭起来:“要死了,要死了!”我也不知所措,听他哭的心慌,嚷道:“你别哭啦,小心鬼吃了你!”马豪吓住了,只是轻声哽咽,往别处一看,惊呼道:“鬼!鬼火。”
    我被他吓得寒毛倒立,往那边看去,只见林间不知什么时候燃气一团火,如梦似幻,诡异无比,在林中闪烁。于是狠下心,道:“走,过去看看。”马豪拼命摇头,嘟着嘴:“不去不去!我要回家。”我也没辙,只是道:“那你等着,我过去瞧瞧。”说完心惊胆寒,往鬼火那边摸索过去。马豪在原地转了几圈,陡然见到后面阴森的墓碑,吓得浑身直抖,还是跟了过来。
    我们紧张万分的溜了过去,离鬼火处几十米远,找了一片杂草,蹲了下来。只见那四座坟墓中间,不知什么时候过了一个人影,披着外衣,把面容遮个严严实实,蹲在墓碑前,燃烧着纸钱,口中轻轻念道:“魂兮归来,魂兮归来。”烧了一会后,就拿出一个瓷碗,里面装满血,倒在地上。不久后,就起身离去,身影消失在竹林中。
    马豪手冒冷汗,拉着我:“他是人还是鬼。”我想了一会,回答他:“人吧,小点声。”说完正准备离去,坟墓下面,突然传来咳嗽声。马豪吓的语无伦次:“爬,爬出来了。”我隐约听到是肖垒的口语,轻声对马豪说:“你在这等着呀,我过去看看。”没等他回话,我就弓着身子,往坟墓中央走了过去。只见坟墓中间,堆满符纸,余火还在继续,地上的鲜血,触目惊心。
    “咳咳咳。”火堆下面,又传来肖垒的声音,我赶紧往那走去,“扑通”一声,脚底突然一陷,掉进一个坑中,坑不大不小,刚好把我卡住,动弹不得,于是小声叫唤:“马豪,快来救我。”马豪听见我呼叫,连忙跑了过来,把我拉出来。我惊魂未定,往下面看去,原来是一个圆坑,一米多深,被竹叶盖住了,即便白天,也看不出来。心定下来后,找了根竹条,把火堆拔干净,很快,林间漆黑一片了。我伸出手,在灰烬下面摸索,果然还有一个洞。于是把手伸进去,摸到一只手,冰凉凉的,小声喜道:“肖垒,肖垒。”
    马豪也帮忙,把洞里的人拉出来,不是肖垒,能是谁。肖垒满脸漆黑,眨着眼睛,听到我们声音后,顿时哭了起来。我们要是来迟一步,他就被憋死了。“什么人!”林间陡然传来喝声,我们吓得直咽口水,发现肖垒手脚都被绑住,也是拖着他,躲在林子中。很快,一个老人提着油灯走了过来,往坟墓中间一照,发现地上残留着火星,疑惑道:“闹鬼?”
    肖垒一见到这个老人,连忙都我们道:“快点出去。他是我们村爷爷,守林子的。”我们听了,大喜过望,连忙把肖垒拖出去,大呼救命。老爷爷陡然间我们出来,先是吓了一跳,见是二个孩子,问道:“你们是谁,怎么再这。咦,这不是肖垒吗?”说完走了过来,把肖垒身上绳索解开。肖垒这才说出真相,原来他早上去上课,路过林间,突然听见里面有人呼救,于是走了进来,顺着呼喊声,来到这四座墓碑前,一不小心掉了下去,晕了过去。醒过来时,已经被困住,动弹不得。一个影子在上面烧了不少符纸,然后端出一碗血,倒在他头上。他很害怕,不敢吱声。等影子走后,烟灌了进来,一时忍不住,就咳嗽起来,被我们救了出来。我听到这,就问他:“那你刚才喊救命么?”肖垒摇了摇头,显然,我们和他一样,是被这个声音唤过来的。
    老爷爷听了,沉吟一会,道:“你们先跟我回去,明天报警。”话还没说完,“碰”的一声,一根木棒打在老爷爷头上,老爷爷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油灯也掉落,很快熄灭。我们几个吓得哇哇大叫,分散开来,撒腿就跑,跑了不远,回头一看。林子间,隐隐约约有个身影,朝我追过来。我吓得一跃而起,跌跌撞撞,在林间飞奔,总算把影子甩脱了。此时已经伸手不见五指,马豪也跑丢了,我摸着竹竿,小心前行,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46楼2011-07-04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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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9:2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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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脚一歪,似乎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抛弃来一摸,居然是具死尸,我抖着身子,往一旁爬去。耳边传来轻轻的呻吟:“救,救我。”我这才知道他没死,小心翼翼的爬了过去,心惊胆寒的问道:“怎...怎么救你呀。”地上的人张着嘴巴:“口袋里有药,喂给我吃。”我连忙在他胸前摸了起来,摸出一盒药,给他吃了一片。他吃了后,精神就好多了。挣扎着爬了起来,靠在竹子上。扯烂裤腿,一阵恶臭传来,原来他大腿受了重伤。随后他从身上翻出几条纱布,然后掏出一把刀,忍着剧痛,把腿上腐肉挖了出来。然后洒了一把硝粉在伤口出,用火柴引燃,一阵火光过后,冒出阵阵青烟。弄完这些,他把伤口缠住,对我说:“先离开这,他要追过来了。”
      我点下头,问道:“您是医生?”他呵呵一笑,道:“小家伙,挺聪明的嘛。”说完找了根竹竿,支撑着身体,一瘸一拐的往旁边走去。走了几十米,他突然按着我的身子,蹲了下来。我抬头一看,只见远处火光一亮,一个人影抱着小孩,在我们刚才逗留的地方观察一番。随后火光熄灭,人影消失不见了。估计是刚才医生烧腿疗伤,把他引了过来。但是不知他手中抱的小孩,是马豪,还是肖垒。
      医生见我轻轻哭了起来,不由问道:“怎么啦。”我心中很是难过,答道:“他把我同学抓走了。”医生叹了口气,拍着我肩膀:“别担心,叔叔过几天帮你追回来。”我只能点下头,医生有问道:“你们这里,是不是有座道观。”我“嗯”了一声,回答道:“对呀,我爷爷和道长都住在里面。”医生听了,突然身躯抖动,大手抓着我胳膊,激动道:“真的?”
      我胳膊被他抓的生疼,陡然记起爷爷的交代“坏人太过,不可全抛一片真心”,于是拼命摇头。医生这才知道把我吓住了,连忙松开手,柔声道:“你不用怕,我没有恶意。你爷爷,是不是七十左右,面容怪异?我见过你爷爷,老人家对我说过,让我过去找他。”我这才知道他和爷爷认识,把爷爷在砖瓦厂的事对他说了,顺便把道观的地址告诉了他。他听说爷爷在砖瓦厂,长舒了一口气。
      


      47楼2011-07-04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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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说完后,就不吭声了,靠在竹竿上闭目养伤。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就呆不住了,偷偷摸摸的要走,医生突然醒了,问道:“你去哪?”我瘪下嘴,道:“去找同学。”医生连忙叫住我,道:“这么大竹林,你上哪去找,等天亮再说。”他说的也对,林中一片漆黑,估计也找不到,不过心中担忧的慌。
        “天怜,天怜。”这时耳边突然传来喇叭的声音,竟然是道长的声音。我一阵狂喜,连忙跳了起来,大呼小叫:“我在这,我在这!”道长拿手电筒照了过来,一路大骂,走了过来,揪着我耳朵,骂道:“你兔崽子,到处跑。你走丢了,让我怎么对你爷爷交代!”原来到了晚上,我和陈文树都没回道观,道长有些担忧,回学校一问,一路打听,才知道我们去肖垒家了。来到肖垒家,才知道三个孩子都丢了,不由大急,看见这有个竹林,阴气深深,就寻了过来,果真找到我了。我被道长拧着耳朵,疼的龇牙咧嘴,道:“爷爷快去找他们,他们被人抓走了。”
        医生见道长发怒,连忙劝道:“道长不用责骂他,要不是他,我早就死了。”道长冷哼一声,道:“死就死呗,把几个孩子拉下水。”医生这才明白道长脾气怪异,就不吭声了。道长大骂几句,把我放下来,问我:“他们二个呢,在哪?”我连忙把刚才的情况说了,道长点下头,道:“只被抓走一个,还好。”说完有举着喇叭,大声呼喊:“马豪,肖垒。”
        再喊了几句,肖垒跌跌撞撞的从林中跑了出来,跑到道长身边,哇哇大哭。道长把手电筒塞给我,牵着我们二个,对医生道:“没死吧。没死就起来走,老道可背不动你。”医生哑口无言,又抓起竹竿,一瘸一拐,跟着道长往竹林外走去。走到东面,一座墓碑挡在前面,道长见了大骂不已:“混账!敢挡老道的路!”说完绕过墓碑,继续往前走去,再走了不远,前面又有一座墓碑,道长脸色变了,对我道:“你把刚才的情况,再描绘一遍。”我于是把林间四座坟墓,掉进洞口的事,对他说了。道长脸色大变,对我们道:“走,回去看看。”医生被道长折腾个半死,但又不愿触动道长脾气,只好在后面跟着。
        来到竹林中央,道长把四座墓碑仔细打量一遍,把二个洞扒开,喃喃自语:“幸亏我来了,不然你们都要死在这!”我和肖垒听了,茫然不解,医生也是大吃一惊:“道长此话何解?”道长脸色凝重,道:“这四座墓碑,是依太极图摆着的。这里的四座墓碑,是东南西北方向。我没猜错的话,竹林外围的四个角落,还有四个墓碑,依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四个方向立着的。这二个洞,是太极图“泉眼”,也是“活眼”。八个方位,二个眼,连绵不绝,生生不息。这二个洞中,应该竖着石柱,石柱被挖了,就成了‘死穴’。这个阵,也成了死阵。”我在道观呆了一段时间,对此事还是有些了解。肖垒则似懂非懂,医生则是大吃一惊,连忙问道长:“那我们能出去吗?”
        道长想了会,道:“晚上出去危险,等天亮再说!”
        


        48楼2011-07-04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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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二弟很少见到大哥这种神态。大哥静下心来,沉声道:“我们出不去了。”二弟正要答话,医生趁着这个机会,插嘴道:“这是一个八卦阵,除非我带路,不然你们都得死在这。”二弟冷笑一声,对准医生,就是一枪。大哥连忙把他手臂推开,子弹打在地上。大哥急道:“先别杀他,他说得是真的。刚才我在林子里转了一个小时,就是出不去,路全部墓碑挡住了。”
          医生死里逃生,连忙接嘴道:“我说过了,这是八卦阵。林中央有四座坟墓,东南西北方向。林外围也有四座....”随后把刚才从道长那听来的东西,又重复了一遍。二弟想了一番,把枪收了回来。扶起医生,把抢对准他腰间,冷道:“带路,要是出不去,就嘣了你。”医生被他们二个挟持着,缓缓往东面走去。
          我和肖垒被被塞在洞中,动弹不得,许久后,传来肖垒的声音:“天怜,你怎么样了,我好难受。”我也憋得难受,轻声道:“小声点,忍着。等天亮。”话还没说完,上面突然传来传来一阵光亮,接着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来来来,萍儿,这有二个小娃,快点喊他们出来玩。”我和肖垒陡然听到声音,吓得大气不敢出,把头缩了回去。原来是一个老太婆,提着油灯,牵着一个小女孩过来了。
          “你们躲在这干嘛,出来陪我玩呀。”萍儿扒开我头上竹叶,好奇的盯着我。我吓得魂飞魄散,不敢抬头,恐慌道:“不去不去,你去玩。”萍儿见我不肯出来,又跑到肖垒那边,把洞口扒开,叫道:“你呢,出来啊。”老太太也在一旁劝道:“都出来吧,我送你们回家。”肖垒经不住诱惑,正要爬出来,我听到声响,急道:“肖垒,别出去,别出去。”肖垒听到我警告,躲在里面,一动不敢动。
          “哇...奶奶,他们不喜欢我。”萍儿突然大哭起来,老奶奶劝道:“别哭了,别哭了。去,多叫几声哥哥,他们就会出来了。”萍儿擦干眼泪,又跑到我这边,不住哀求:“好哥哥,你出来呀,出来呀。”我听她哭的悲切,忍不住就要爬出来,心中一急,骂道:“丑八怪,爱哭佬,谁陪你玩呀。去去去!”萍儿听了,哭得更悲切了。这时上面突然传来道长的怒吼:“天怜,你怎么把她弄哭了。还不滚出来!”老奶奶连忙打圆场:“没事没事,小孩子嘛。”
          我听见道长的声音,心中大喜,连忙要爬出来,肖垒在那边警告我:“天怜,别出去呀。”我心中一惊,又蹲了进去,不由问道:“道长爷爷,你房里有多少经书呀。”道长眉头一皱,道:“你又在调皮是不!书房多少经书,我哪知道!不多不少,千百本吧。”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道长书房里,可是一本经书都没的呀。后来无论他们二个怎么叫唤,我们都不出声了。
          不知过了多久,老太婆终于怒了,冷道:“好心当做驴肝肺,我们走。”说完牵着萍儿,和道长消失在林中,耳旁又想起小女孩的声音:“哥哥,我走啦”。一阵阴风吹过,不少残叶飘了过来,落到我们头上,我回想起小女孩悲切的哭声,不是滋味,小声道:“肖垒,你没事吧。”肖垒声音略带哭腔:“我...我尿急。”
          医生被二兄弟挟持着,往东面走去,远远的看见林中燃着篝火,于是走了过去,二个人影蹲在墓碑旁,抖着身子,在一旁烤火,不住交谈:“疯婆娘得手没?洞被塞住了,都要飞了!”“没事没事,他们出不去的。”
          医生几个走进一看,原来是二个汉子,一胖一瘦,穿着棉衣,似乎很冷的样子。二弟见他们夏天穿这么多,气氛诡异无比,把手枪从医生背后拿出来,藏在衣袖里,偷偷指着他们。大哥把他手按住了,对医生道:“别理他们,带路。”医生却迟迟不肯动身,他只听过道长几句话,哪会走什么八卦阵。万一走不出去,就横死此地了。不过医生不知道,死眼已经被我和肖垒堵住了,只要顺着走,是可以走出竹林的。
          二弟见医生不动,冷道:“再不走,就杀了你。”医生想了一下,出去也是死,不
          


          49楼2011-07-04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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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也是死,索性往前走去。瘦子见他们要出去了,不由叫道:“你们不冷吗,要不来烤烤火?”二弟盯了他一眼,押着医生往前走去,刚走二步,一阵阴风吹了过来。三个人仿佛掉在冰窟窿里,冷的直哆嗦。
            胖子把火烧得旺了点,朝他们招手:“来来来,过快烤火。天怪冷的,好像要下雪了。”二弟心中警觉,不肯动,大哥手都冻僵了,跑了过去,在一旁烤了起来,回头对二弟道:“二弟,先暖暖手吧,好冷。”二弟此时也扛不住了,小声对医生道:“记得,别耍花样!”
            


            50楼2011-07-04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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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下雪啦,下雪啦。六月飘香,冤情大呀。”瘦子一边念着,一旁往火堆里加木材。二个兄弟,越听越冷。医生也是冰寒入骨,还是克制着。“噗”大哥再也忍不住,猛的把手伸进火焰中,不住叫道:“好冷,好冷。”二弟情绪被大哥带动,也把手伸进火中。医生咬着牙,死命颤抖。
              “轰”的一声,火苗突然把二兄弟手掌烧然,窜到他们身子上,二个火球在林中左右摇摆,发出致命的惨叫。瘦子和胖子蹲在火堆旁,不住摇头叹息:“下雪啦,要死人啦。”医生一声不吭,悄悄往后退去,猛的转身,拄着拐杖,打开手电筒,一路狂奔。不知跑了多久,又碰到一座坟墓,坟墓前,有一堆篝火,一胖一瘦的二个人,蹲在地上,地上念道:“下雪啦,逃不出去啦!”医生头冒冷汗,喘着粗气,往反方向跑去。再跑了几步,陡然一停,望着前方。只见二根竹竿,挂着一件破衣服,在风中摇摆。医生再也坚持不住,颓然坐了下来,耳中突然传来鼾声。仔细一听,居然是道长的,大喜过望,跌跌撞撞的,爬了过去。灯光下,只见道长躺在地上睡觉,身边放在一根竹条。于是连忙把道长唤醒:“道长,道长!”
              道长睁开眼睛一看,嚷道:“跑什么跑,活的不耐烦,准备累死呀。”医生却没道长这般淡然,急道:“二个孩子还在那呢!”道长满不在乎:“孩子心如日月,它们也敢动?”医生连忙道:“道长自然是不怕那些东西,但追杀我的有三个人,死了二个。还有一个,还是小心为妙!”道长得知,才知道林中还有人。连忙跳了起来,往林中赶来,把洞口扒开,我和肖垒却还在那。于是把我们提了出来,躺在地上,又开始睡觉起来。没过多久,医生也赶了过来,见我们安然无恙,靠在墓碑上静养。也不知过了多久,远远传来鸡打鸣的声音,天渐渐亮了。道长听我们把事情经过说完,带着我们在林中转了一圈,中央四座坟墓旁,有一个油灯。再走不远,地上有一件衣服,一双鞋子。鞋子上插着竹签,医生见了,脸色陡白,道:“昨...昨晚的人...”道长没答话,带着我们往日出的方向走去,林子尽头,有一座墓碑,下面一堆灰烬,早已熄灭。旁边躺在二具尸身,被烧成焦炭。我和肖垒连忙躲在道长身边,医生见了,也是不住叹气。道长沉思一会,道:“此八卦阵被人破了,有八个鬼魂,小鬼,勾魂鬼,惨死鬼,索命鬼都出来了,还有最大的一个鬼,却没出现。”我和肖垒听了,面面相觑,脸色惨白。道长没说话了,迎着日出方向,带着我们走出竹林,一行人来到小路上。
              道长放开肖垒,让他先回去,望旁边一看,发现医生神情紧张,不住环顾四周,不由问道:“他们为什么追杀你?”医生犹豫一会,道:“跟一具尸体有关,人多耳杂,回道观再说吧。”道长往四处一看,确实有不少菜农挑战蔬菜往集市赶去。我听医生说起尸体,陡然联想到那具女尸,正要说话,见医生警惕,也就没吭声了。
              走了几步,路边突然传来摩托车的声音,医生连忙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人带着头盔,骑着摩托车,不紧不慢的朝这边开过来。医生见到摩托车,二话不说,扒开人群就往前跑,道长来不及叫唤,摩托车已经开了过来,车上的人,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指着医生背影。道长连忙喝道:“蛇行!”医生听到警告,陡然转了个弯,“碰”的一声,子弹打在房屋上,医生忍着剧痛,消失在人群中。
              车上的人,回头看了道长一眼,道长不甘示弱,朝他翘胡须。那个人没理道长,开着摩托车继续追了上去。我见医生叔叔逃了,心中不是滋味,虽然只认识一天,医生对我可好了。道长把我放开,让我先会道观,自己则找二个“活眼”的下落。我走在路上,不知什么时候,把手插进口袋,摸出一张纸条,于是好奇的打开一看:“二十二岁,南方水乡人士。奇毒,一尸二命,体内残留精斑。势大,追杀,助之。”字迹鲜红,潦草不堪,显然是用鲜血写的。我想了一会,估计是医生塞给我的,于是小心放着,带回道观中。
              


              51楼2011-07-04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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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老道提笔疾挥,在白纸上写下几段经文,赶到竹林中。林中央闪着火光,道长走近一看。黑夜中,一个人跪在四座墓碑前,不住哭泣,也不知哭了多久。道长走过去一看,墓碑中间的圆洞,不知何时被他补上了,二根圆柱插在里面。道长走到他侧面,仔细一看,此人面容清秀,胡须邋遢,明亮的眼神中,泪珠悄然而下。他见道长来了,抬头看了道长一眼:“道长,你来了。”
                道长叹了口气,轻声道:“可否随之?”他摇了摇头,道:“走不了,挣扎了二十年,无法看透,我对不起那位老人。道长,有请了。”说完握着小刀,插进胸口,倒毙而亡。阵阵晚风吹过,发出呼呼的声响。不少残叶被风卷过,在林中飞舞。道长拿出经文,准备开念,手中一滑,经文被风吹走,消失在夜中。道长叹了一口气,消失在林中。
                


                53楼2011-07-04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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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9: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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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看过了不知道写完了没


                  54楼2011-07-04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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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块钱,被我们二个用了一星期,就花光了。我再也呆不住,央道长带我找爷爷。道长见我可怜,就带我过去了。来到砖瓦厂一看,砖瓦厂已经开工了,来了几十个工人。几辆掘土机在挖土,机器也开工了。道长带着我穿过泥砖阵,来到门卫室。推门一看,爷爷正在房间做饭。见我们来了,也是很高兴。道长笑道:“朴方兄何时回去。”爷爷沉吟一会,道:“这边还有几个疑案没了结,事完后就回去。”道长哈哈大笑:“能难住你朴方兄的,也不简单了。”
                    我在爷爷房间玩了一会,就溜了出去,在砖瓦厂转了一圈,来到鱼池旁。只见一个妇人提着竹篮,往池边小屋走去,于是好奇的跟着她往去走去。妇人突然回头,对我笑道:“你跟着我干嘛?”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妇人又笑道:“记得,以后不要到这来。”说完提着竹篮进屋了。我在池边张望一会,就回去了。随后在门卫室吃了一顿饭,才恋恋不舍的跟着道长回去了。
                    再过了一个月,也不见爷爷回来,此时已经临近中秋了,学校放七天长假。我在道观没事做,天天在道观里面挖洞,然后坐在石头上发呆。陈文树则冷着个脸,每天端着个脸盆,在道观里面来来回回。只要他脸一冷着,我是不招惹他的。三天后,我终于忍不住了,问他是怎么回事,他没搭理我。我于是跑去问道长,不问还好,一问起来,道长怒气冲天,把陈文树大骂了一顿。我也是自讨苦吃,挨了一顿训,陈文树又不在这儿,您骂我有什么用。
                    原来那天我们去玩游戏机,陈文树迷上赌博机了。我在身边他就不赌,一个人时,他就溜过去赌。后来没钱了,就抢小学生的零花钱。抢的次数多了,家长找上门,把事情说了。道长可丢不起这个脸,脸色铁青,把陈文树叫回书房,准备抽他一顿。陈文树冷着个脸,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要杀要剐,随你的样子。道长不怒反笑,也没打他,罚他把道观所有的神仙都擦一遍。
                    我被道长喷了半天口水,才出来了。抬头一看,已经是傍晚了。落日的余晖,照亮整个道观,院内的松树,也染上一层红色。我记起今天是中秋节,于是帮陈文树把钟声敲完,溜到观内一看,陈文树正在擦桌子,于是小声喊道:“文树,别擦了。走吧。”陈文树回头一看,问道:“去哪?”我四处张望一番,发现道长不在,于是走了过去,道:“今晚有花灯呀,还有字谜。一起去玩玩。”陈文树得之,把东西放了下来,准备同我出去。
                    “你们去哪!”道长冷不丁的从一旁出来,翘着胡须,瞪着我们。我吓得支支吾吾,老实站在一旁。陈文树轻哼一声,一动不动。道长哈哈一笑,拍着我们后背,道:“去吧去吧,早去早回。还有,陈文树,你要是再抢别人东西,老道就打断你的腿。”我见道长许了,乐得直跳,拉着陈文树跑了出去,回头对道长叫道:“不会的,不会的。”道长大笑,看着我们溜出道观。
                    此时路上已经聚着不少人了,都往莲花池赶去。来到石拱桥上一看,栏杆旁站在不少人,都在谈天说地。一旁的空地,也来了不少小摊。玻璃喇叭,纸风车,冰糖葫芦,泥皮人之类的,都是卖给孩子的。我和陈文树身无分文,只能干瞪眼。一旁的树木上,已经有人工作了,开始挂灯谜。现在才是傍晚,天没黑,也不热闹。我和陈文树转了一圈,就来到卖糖人摊位那,周边围着不少孩子。上面有个转盘,写着“孙悟空”,“猪八戒”,“唐僧”之类的典故人名。老人把转盘拨动后,孩子拿起飞镖,钉到哪个人,老人就给你做出一个糖人。
                    我们在那看了半天,也不肯离去。一个小孩做了一个“武松”,准备离去。陈文树一声不吭的跟在他后面,我心中不妙,知道他又要抢小孩了。连忙拉住他,往一旁指去:“彩船,彩船来了。”陈文树往池中一看,被吸引住了。这时天已经黑了,池不知何时行驶来三条彩船。最大的一条二层楼房高,船的四角都镶着龙头。船身挂满彩带,燃着五彩灯,缓慢在池中行驶,灯光印着水面反射过来,犹如梦境。过不不久,船上开始放烟花,五彩斑斓的烟火,在空中绽放,照亮整个莲花池。池边围满人群,大呼小叫,欢喜无限。
                    


                    57楼2011-07-04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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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心经》之《鬼花轿》
                      我和陈文树回来时,已经接近十点了。街道旁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几户人家,闪着灯火,远处的天边,偶尔传来烟火的闪光。凉风吹过,垃圾在地上翻滚,二旁店铺的招牌,也发出轻轻的响声。我在路边踢着空塑料瓶,往前走在。耳中突然传来“叮铃铃”的铃声,似乎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美妙悦耳。往街道二头一看,却不见一个人影,只有陈文树在身旁,不由问道:“你听到什么没?”陈文树脸色不变,冷冷道:“早就听到了。”我都想开溜了,他居然无动于衷。再仔细一听,耳中铃声确实很清晰。不由头冒冷汗,警惕的打量四周。
                      “嘻。”一旁店铺的墙壁上,突然传来一丝偷笑。我扭头往墙壁上看去,漆黑黑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叮铃铃”又一阵铃声传来,墙壁上突然走出二个淡淡的人影,戴着花帽子,脸上五彩斑斓,一蹦一跳,抬着一顶轿子出来。我吓个半死,连忙跑到一棵树后面,偷偷看着。陈文树则一动不动的站在路旁。
                      只见四个矮人抬着一辆花轿从墙中钻出。轿子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淡淡的,带点幽绿。轿身红幔翠盖,上面插龙凤呈祥,四个顶角,挂着铃铛,发出悦耳的铃声。我看了一眼,觉得没那么害怕了。于是溜了出来,好奇的望着。花轿的帘帐突然被一只纤手撩开,里面的新娘挑开头上的喜帕,侧眼朝我往来,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跳在树后面,再伸出脑袋一看,花轿已经穿过街道,走进墙中,消失不见。耳中的铃声也逐渐小了,渐渐远去。
                      陈文树面不改色,疑惑的问我:“那是什么?”我想了一会,紧张道:“鬼花轿吧。走啦走啦,小心它们把你抬走。”陈文树点了低头,往墙上打量几眼,正准备回道观。只见小巷一个人影,犹如鬼魅,朝我们急行过来。我拉着陈文树的手,就要逃命,身后却传来道长的声音:“跑什么跑,还不滚回去!”来人竟然是道长,只不过他一身道袍,在风中飞舞,确实骇人。原来道长在书房里看书,突然一阵阴风吹来,把蜡烛吹得晃了晃。道长望一旁看去,门和窗都关的严严实实,知道出问题了,于是赶了出来。
                      道长见我们在这,就问我俩看到什么没,我把刚才的一幕说了,道长眉头一皱:“牵魂轿。”我连忙问是怎么回事,道长回答道:“你们先回去,我过去看看。”说完顺着我们指的方向,绕过几条小巷,往那边追去。我犹豫不决,不想回去,就往陈文树那边望去。陈文树扫了我一眼,道:“走!”二个人一拍即合,往道长那边追去。他是刚来镇上,我也对小镇不熟悉,绕来绕去,就迷路了。路上又黑,也不知身处何方。
                      正当我们无计可施时,只见一辆破机动三轮从街道经过,路灯的反射下,后面站着三四个人,一言不发,手上拿着几个花圈。我默不作声,等车经过后,连忙拉着陈文树追了上去,小声道:“就他们,就他们。”我们二个小孩,哪追的上机动车。走了几步,车辆一拐弯,开往乡间小路上,消失在视野尽头。此时路上漆黑一片,旁边种着大片树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我只能硬着头皮,跟在陈文树后面,继续往前走。走完这条路,前面火光冲天,一大群人围在下面,吵闹异常。此时快凌晨了,这么多人聚在这,肯定有什么大事。
                      我和陈文树小心的走了过去,躲在一稻草堆后面,伸长脖子,往火光处望去。还没站稳,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后面,把我们俩耳朵揪住,道长阴魂不散的声音又传来了:“回去收拾你们!”原来道长在人群中打听情况,见我们俩溜过来,来警告我们一声。道长骂了我们几句,又回到人群中。我们见道长在,也就不害怕了,跟着钻了进去。道长把我们拉到后面,对我们道:“今晚可能打架,你们站远点。”
                      我们站在远处,往人群里面望去。只见一家住户前院,摆放着一具尸体,用白布盖着。周围不少人举着火把,把这照个通亮。院子里面站在十几村民,拿着铁锹,锄头,木棍,砍刀提神戒备着。院子外围,来了三十号人,也拿着武器,大呼小叫,怒吼震天。一个妇女跪在尸体旁,不住哭泣,旁边一个汉子,也是泪如雨下,不住叹气。这二个人,估计是死者父母了。
                      “胡木堂,你今天不把儿子交出来,老子们就一把火烧了这。”一个领头的汉子,身材高大,举着火把,朝里面吼道。外围的人也跟在喊了起来:“交出来!”,“烧了它!”胡木堂四十开外,站在院子里面,被十几个族人护着,无可奈何的回应道:“你们许家不要欺人太甚,圆圆死了,跟我儿子没关系,是她自找的。”圆圆母亲正哭得悲切,听胡木堂这般说,破口大骂:“要不是你儿子。圆圆会死吗!我苦命的女儿呀!”说完又趴在尸体上哭了起来。她丈夫也是一脸怒色,盯着胡木堂。
                      胡家一位族长见胡木堂说话太刚,连忙打圆场:“圆圆死了,我们也不愿看到。这事跟俊儿是有点关系,但也不能都算在他头上啊。人死节哀,看开点算了。”话还没落地,许家那边有人吼道:“你这个老头,意思是圆圆的不对啦。我们这边死人了,你们当然会说风凉话。”说完举着锄头,就要冲进来,被一个人拦住了。
                      


                      59楼2011-07-04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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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名叫许豪,三十出头,挥了挥手,示意许家安静。一帮人稳定下来后,这个人才道:“胡木堂,二口子就一个女儿,指望送终的。现在她死了,我们也不难为你,扔二万块出来,算是给他们养老。”许家有个人冷笑一声,起哄道:“要钱干嘛,要他狗命!”许豪眼神一寒,把那个人瞪了一眼,喝道:“你有种再说一遍!”许豪估计是许家响当当的人物,他一出头,其他人就不吱声了。
                        胡木堂被他们闹的心烦意乱,早就铁了心,冷哼一声:“圆圆是自杀的,关我们什么事!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许家人听了,都吆喝起来,准备动手,此时许豪也镇不住场了。胡家长者见了,连忙叫道:“有事好商量,好商量。二万块钱,着实多了点,就算把房子地皮都卖了,也凑不齐呀!”
                        许豪眉头紧锁,族人这边都蓄势待发,稍微不稳,二个家族就血拼一场。于是道:“我许豪向来就事论事。再怎么说,也是许家的人。二万块钱,是要定了。也不要你们一时还,三年之内还清。”胡家长者见事情有转机,只能答应,做权宜之计,点头道:“好好好,我们先筹齐三千,把圆圆葬了。剩下的钱,慢慢还。”胡木堂却打断老者,冷道:“许豪,我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性格。但是这钱,老子就是不给,咽不下这口气!”许家有个别人本来准备过来闹事,煽风点火,许豪把事情压下来,难免心中不快,见胡木堂不知通窍,把事情顶回来,乘机大喊大叫:“胡木堂,给你台阶,你不下,自个找死!许豪,你若再向着他,就不是个东西了。”许豪沉着脸,一言不发,低头一看,圆圆母亲正冷冷的盯着他,似乎有不少怨恨。于是叹了口气,退到最后面。
                        道长见快镇不住场了,连忙钻进人群,吆喝道:“别吵了,别吵了,老道来断一断。”许家一个闹事的,拿出锄头,挡在道长前面:“你算什么东西,滚!”道长勃然大怒,一脚把锄头踩断,吼声震的人耳朵发麻:“混账!老道走江湖时,你在吃奶呢!”我躲在后面,看得嘴巴都何不拢,想不到道长还有这般本事。许家见道长手段厉害,都愤愤不平,退在一旁。许豪也面露喜色,敬佩的望着道长。胡木堂虽然脾气刚硬,也不想闹大,见道长插手,也甚合心意。
                        道长走到妇女身边,劝道:“你家女娃死了,没办法的事情。你把他家儿子杀了,也活不过来。拿点钱,趁着没老,再生一个。”妇女听道长说的有理,只是垂泪,并不答话。道长又劝胡木堂:“别人家都死人了,因你儿子而起。你就当花点钱,消灾算了。”胡木堂叹了口气,道:“不是不肯给,他们欺人太甚。既然道长出面,胡某认了。”道长哈哈大笑,击掌道:“如此甚好,甚好!”紧绷的弦,似乎解开了。
                        “俊...俊儿死了。”突然房里跑出一个妇女,脸色苍白,跌跌撞撞,走到胡木堂身边,哭了起来。胡木堂身躯一抖,放下木棍,走到后屋一看,胡俊躺在床上,鲜血流了一地,已经没有气息。不由虎目含泪,放声痛哭。道长听屋里传来哭声,拍腿自责道:“哎呀,还是没拦住!”
                        许家的人听说胡俊死了,也就不闹了,反而不知所措。不少人犹豫一会,准备把圆圆尸身抬回去。胡木堂早就从屋里冲了出来,拿着一把砍刀,吼道:“想走,还我儿子命来。”说完流着泪花,往刚才闹的最凶的人身上扑去,那个人措不及防,后背被他砍伤了,血涌了出来,于是吓得大叫,往前面狂奔。许家人都准备离去的,见胡木堂凶神恶煞,伤了族人,于是都握着兵器,就要开打。胡家也涌了上来。道长怪叫连连,拼命抱住胡木堂,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还不快走。”胡木堂本不准备伤道长,挣扎道:“道长,你放开,老子要宰了那个***。”
                        许豪见道长抱住胡木堂,连忙叫道:“走走走,快走。”说完和另一个人抬起圆圆的尸体,离开这里。圆圆父母见胡木堂悲愤欲绝,准备说几句,却不知如何开口,跟着大部队去了。胡木堂见许家人走光了,再也控制不住,倒在地上,轻声哭泣。一个人正准备扶他,胡木堂猛的甩开他,吼道:“走,都走!”胡家族人听了,也不知如何开劝,都离去了,让他安静一会。
                        


                        60楼2011-07-04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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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长见人都散了,把胡木堂抱了起来,劝道:“莫哭莫哭。”胡木堂一听哭得更凶了,悲愤道:“男儿有泪不轻弹,道长,我...”道长扶着胡木堂走进里房,他妻子正坐在床边,也不知哭泣,望着儿子尸体发愣。道长眉头一皱,把胡木堂扶进堂屋,准备被他妻子拉出来。妇女见道长拉她,死活不肯出来,就要守在儿子身边。道长无奈,把她敲晕了,抱回堂屋,放在地上。胡木堂此时已经平静许多,低头看了一眼,轻声道:“谢谢道长了。”
                          道长哈哈一笑,道:“男儿家中栋梁,莫要颓废。看你内人还年轻嘛,抓紧时间再生一个。”胡木堂只是摇头叹气,并不说话。道长往门外看了一眼,胡须一翘,走了出来。我们俩躲在门口,见被道长发现了,就要逃走。道长早就追了出来,道:“你们去看看,鬼花轿什么时候过来。”我心里不是滋味,问道长是怎么回事,道长就告诉我们了。
                          原来许家和胡家二个家族,一直是死对头,磕磕碰碰的。世间分分合合,也没有绝对。到了这一代,胡俊就和许圆圆相恋了,胡木堂得之,也没有反对。只是许圆圆父母拼命反对,情到深处,许圆圆无法自拔,又得不到父母允许,饮农药自尽。她父母悲愤过度,叫了一大帮族人,来到胡木堂家闹事,无奈却把胡俊逼死了。道长说到这,我心里难受得要命,陈文树却没感觉。最后,道长对我们说:“你们去看看,花轿什么时候过来。在前面引下路,别让新娘走错家门了。”
                          我和陈文树听了,连忙来到下路旁站在。此时听说她的身世,也没那么害怕了,更多的是伤心难过。我和陈文树在路旁站了不久,耳中又传来叮叮当当的铃声,很快,四个矮人抬着花轿从林间钻了出来,淡淡的绿光,如梦似幻。走着走了,就往一旁走去了。我小声喊道:“嘘,这边。”说完伸出指头,往胡木堂家中指着。小矮人又摇摇晃晃,把花轿抬往这边。花轿帘帐又被打开,新娘略微扭过脸,朝我一笑。我吓了一跳,也朝她一笑。很快,花轿抬进胡木堂家中,我和陈文树赶紧跟了过去,在门口望着。
                          只见一个人影从房屋中走出了,上了花轿。花轿穿过后面,渐渐消失在黑夜中,再过不久,铃声也听不见了。胡木堂低着头,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来,耳中似乎传来儿子的声音:“爸,我去了。”于是连忙站了起来,往后面跑去,后门外不见一个人影,只有一阵凉风吹过,树叶刷刷摇摆。
                          道长来到后面,天空干爽,月色静人,不由喜道:“此事有转机,老道去也。”说完带着我和陈文树回到道观。事隔半年,道长又回到那儿,偷偷把圆圆骨灰挖了出来,和胡俊葬在一起。再过了不久,胡家,许家都生了一个男孩。二家经历过后,也没以前的怨恨,见面之后,也只是和气打招呼,逐渐趋于平淡。
                          


                          61楼2011-07-04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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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文树追了一程,也没看见他影子,于是闷闷不乐的溜了回来。灭魂师放慢脚步,来到街头,上了一辆麻木:“砖瓦厂,十元。”车主听说这么多钱,二话不说,就开车走了。一路上,灭魂师问道:“你们这,是不是有个外乡人开麻木。三十出头,皮肤白皙。”车主点头道:“对对对,前二个月,就不见他人影了。一个人干活,也不说话,挺辛苦的,大半夜的,也敢跑野路。”灭魂师点下头,就没说话了。车辆转了几道玩,就来到乡路上了。前面几辆轿车缓行,把路堵住了。没过多久,最后一辆轿车停了下来,一个人走了出来,朝车主喊道:“远点远点,前面是镇长!”车主得知,连忙停了下来,离他们二白米远,才慢慢跟在后面。
                            灭魂师靠在后座上,对车主道:“五十元,我要先一步到达砖瓦厂。”车主听了,大喜过望,连忙扭过方向盘,走上一条小路,一路跌跌撞撞,赶到砖瓦厂。此时刚值下午,工人们都在棚子里吃饭休息,厂长正在工人前面训话:“今天下午镇长过来视察,你们都听好了,话不能乱说。说要是说漏一个字,别说是工钱,饭都没得吃。”大部分工人都不做声,敢怒不敢言。少数几个人讨好道:“厂长放心,大伙不会乱说的。”工人中,有一个是厂长表弟,吃喝玩乐,不干正事。表哥把砖瓦厂包了过来,就跟着哥哥一起混,无奈表哥看他不过眼,让他跟着底层工人一起做事,虽然钱多点,但他心中一直疙瘩不平,认为表哥故意出他洋相,今天趁着这个机会,冷嘲热讽:“我们当然知道该怎么说,一个月五百块钱,每天工作七个小时,包吃包喝包嫖。”
                            厂长听了,脸色铁青,道:“余大兵,跟我过来。”说完走进厂里唯一的休息间,徐大兵不甘示弱,跟着走了进去。厂长见他进来,道:“你拿点钱,回去吧,以后再也不要来了。”余大兵轻哼一声,道:“回去?没那么容易。亏我还是你亲戚,一点面子都不给。要个管事的当当,有那么难吗。”厂长把桌子一拍,怒道:“就你这点本事,还想管人!你不回去,我也不撵你。话先说清楚了,下午镇长过来,你要是胡说八道,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余大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喘着出气,走了出了,把门使劲一拉,发出“砰”的巨响。工人们见了,知道他们二兄弟又吵了,都不敢招惹他。
                            灭魂师从车上下来,路过余大兵身旁,发现他一脸阴鸷,恶狠狠的盯着远方,从他身边经过:“你想杀了他。”余大兵听到这丝若有若无的声音,大吃一惊,连忙拦住灭魂师,盯着他:“你说什么?”灭魂师拿出布条缠住的木棒,顶在他胯下,轻声道:“我是说,他们都是错的,不可原谅。唯独我们,才是真理。”余大兵听了,面露喜色,道:“对对对,总算来了个知己。要不我们一起合作,大干一笔?”灭魂师把他扒开,朦胧的眼神望着他:“你即将远去,我会一直伴随你。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你会明白我们的血液。”说完后就消失在泥砖阵中,余大兵血液沸腾,却不知身处何方,仿佛有个声音轻轻召唤他一般。
                            灭魂师穿过泥砖阵,就来到门卫室前面,推开门一看,爷爷正在里面翻书。爷爷听到动静,抬头一看,大吃一惊,只见来人犹如沉沙,捉摸不透的眼神中,微微闪亮。爷爷打量着他,问道:“你是?”灭魂师走了进来,把木杖丢在桌上:“我路过一个死人堆,捡到这个东西。您帮我看看,是不是什么宝贝。”爷爷那在手中,打量一番,又放了下来,脸色凝重:“收起来吧。”灭魂师摇了摇头,道:“不,我扔出去的东西,不会收回来。”爷爷脸色一沉,手指带刚,准备把木杖折断,犹豫半天,叹了口气,把木杖扔还给他:“出去吧。”
                            灭魂师把木杖接到手中,道:“我想知道女尸的下落。”爷爷早就料之一二,回答道:“此案不明,你要是下手,乱人乱己。我是不会告诉你的。”灭魂师淡淡一笑,道:“没有她,我只能找点小鬼解馋了。”爷爷脸色一变,喊住了他,道:“你想知道,也可以,等我死去的那天,你接手吧。”灭魂师退了出去,消失在门口:“可惜我不杀活人,那就诅咒你早点死吧。”爷爷眉头紧锁,从房间出来,来到工地。路尽头远远开来几辆轿车,一行人从车上下来,来到砖瓦厂。厂长早就迎了上去,乐呵呵的打招呼。
                            


                            63楼2011-07-04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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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9: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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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楼2011-07-04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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