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验反。判它是器，就写下舍后何时恢复。判断不是宣判，是预测。舍了名，多久重建；舍了业务，多久回血；舍了职位，多久找回主动权。预测落空，回头改判。没有这一条，根器永远只能事后反推。

六条验完，需要一个两边都动刀的案例。渑池会后，廉颇不服蔺相如位居其上，宣言必辱之。相如每朝常称病，途遇廉颇，引车避匿——舍的是名，任一个上卿被人说怯。验主：下一个决定归赵王、归赵国，不归自己的意气。门客请辞，他只答一句：先国家之急，而后私仇。验公开：避匿是公开的，崩的是名的叙事，立的是身份的本。廉颇闻之，肉袒负荆，至门谢罪——交割的三处记录一次到齐：公开声明是负荆，文书之约是结为刎颈，物理处置是肉袒。将军把名舍得干干净净，换回的是信。单向的取舍看范蠡，双向的取舍看将相和：蔺相如先舍，舍给对面一个台阶；廉颇后舍，舍回一个将相和。取舍做到这个地步，递出去的就已不是刀——是对面肯不肯接的那条路。

六验之外，一册一注。
一册是决策日志。何时、舍何、为何、预期何时恢复、若错第一刀割什么。
一注是版本。局外清单不能一次封存到死。人会长，局会变，清单也要修。但修订只在平静时、无利时、有见证人时。局中只有执行，没有立法；局外才有修订权。每次修订留痕，别让慌乱中的自己偷偷改底线。

清单管判，日志管决，记录管交割。三纸一体，缺一则空转。
每条判断旁写一句止损：若判错，第一刀割什么。这不是不信任根，是承认人会错。
历史不能重来，验根六条可以重来。
根器不是死后的谥号，是生前的借据。验过，就有日志；有日志，才有得可看。

终章　观其舍
判断一个人，先别问取过什么。取可以是运气，可以是表演，可以是风口吹起来的；舍很难伪装。先问他舍过什么。

舍的历史难以伪造——声明可以表演，交割不能；舍必须交割，交割必留痕迹。所以观其舍，只看不可逆的那部分：看一个人，看他不可逆地舍过什么；看一个企业，别看发布会，看预算表砍了谁；看一个国家，别看宣言，看它在压力下先放弃哪个承诺。

回到沙丘。
那个夜晚很热，烛火未熄，帐外虫声不断。赵高走后，李斯独自坐了很久。史书没有记他那一夜想了什么。也许他想起的是许多年前，上蔡郡衙的粮仓，仓中那只见了人也不惊的老鼠。他用半生从厕中走进仓中，又用半生从仓中走进大秦的相位。

那一夜他手里有刀。那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真正的取舍：不是没取，也不是没舍，是拿最高的那条根，换了一件器物。交易在成交那一刻就已清算，只是账单两年后寄到咸阳刑场。

留县那一日，张良收刀入鞘；沙丘那一夜，李斯把刀递了出去。鞘收的是刀，手递的是主权。

局可锁人，势可倾人。刀一直在手里——怕的不是别人伸手，怕的是递出去的时候，还以为对方是来握手的。
窗口只开一次。张良知道是哪一次。李斯到死都以为，那是握手。

记得当年的惨痛历史记载“华沙起义”惨案吗？那是德国军队全面溃败之时从华沙城列残兵败将队伍…“波兰第一集团军”是和苏联红军一起踏上波兰的土地，并且建立了城市国家政权迈着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步伐走过波兰的街道接收波兰各族人民群众的检阅…而此时此刻的流亡英国的波兰请求英国人给予支持空降兵武器…那个英国人在读了波兰流亡政府的信后说“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德国纳粹法西斯释放了一部分波兰华沙的在押政治犯…那个英国人掺和的事情是“谁占领城市，谁就拥有话语权”…在明确的历史条件下，苏联红军波兰第一集团军推进五百—六百公里的战线急需修养整顿且补充弹药的极端标的下华沙惨案是流亡英国的波兰政府在英国人掺和下发出指令的…勿忘历史吾辈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