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只是把珊比当兔子。
前文明的资料里有过明确记载——固定、安抚、用特定的节奏按压耳根与尾椎附近的神经丛,就能有效降低激素峰值,避免个体在失控状态下做出过激行为。
前提是珊比真的只是兔子。
我伸手按住了她已经彻底软下来的肥耳朵,动作像在给普通家兔做常规舒缓。
拇指准确地压在耳根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软肉上,力道适中,频率稳定。这是资料里写过的标准安抚手法,理论上……
珊比却猛地颤了一下。
在她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应急处理法。
博士深夜出现在她房间,翻开了她写满渴望的日记,然后用那种稳定却过分亲密的力道按住她的耳朵——这只能是邀请。
明确的、不容错认的邀请。
“博士……”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已经带着哭腔的甜意,“你……你是在说可以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力道大得完全不像她平时会有的样子。
发情期被强行压抑了太久的后遗症,在这一瞬间全部反弹出来。甜香几乎是爆发性地弥漫开,热得吓人,脚尖因为紧张与期待而一下一下地轻轻跺着地板。
——
墙的另一边。
安洁莉娜本来已经沉进了浅梦。
棕色的长发铺在枕头上,呼吸又轻又稳。就在迷迷糊糊的边界,她忽然听见了博士的声音。很低,很近,像是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安洁莉娜的耳尖微微动了动,睡意里立刻漫起一点软软的喜悦。
有博士在附近的话……今晚一定能做一个好梦。
她这样想着,嘴角无意识地弯了起来,正打算继续往梦里沉,却被一阵突然响起的跺脚声吵醒。
一下,又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