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
越是想把体内那股逐渐抬头的燥热给跺出去,甜香就散得越开。
“安洁。”珊比忽然开口,声音还在发颤,却努力装出轻松的语气,“你、你平时有没有想过……跟博士多相处一下?比如两个人单独出任务,或者晚上一起看作战记录什么的……”
安洁莉娜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耳尖微微红了:
“突、突然说这个做什么……博士很忙的。而且我已经经常和他一起出任务了。”
“我是说……安洁你应该更主动一点!比如……比如靠过去一点,或者…”
她一边说,一边却把自己的身体又往我这边挪了半寸。
肥耳朵几乎要碰到我的手臂。
热意透过衣料隐隐传来,安洁莉娜若是回过头,恐怕都能察觉出不对劲。可她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对后排正在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博、博士……”珊比忽然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极轻地叫我,顺便抓住了我的手。
卡特斯在不安的时候总喜欢被摸头,我顺着她的力道,去碰那对已经红透的肥耳朵,可下一秒,她的手却猛地往下拉。
我的手被她带着,迅速越过腰侧、越过腿根,最后结结实实地按在一处完全泥泞的地方。
……什么?
指尖触到的柔软和湿热来得太过突然。
“这里……就是……兔子洞……”她把脸死死埋进我肩窝,声音又羞又急,却没有松开抓着我的手。
“对的,兔子洞是卡特斯的地下居所!”安洁莉娜看着不远处的建筑物向饶有兴致地介绍着。
我还没从刚才的错位里完全回过神。
“如果把兔子洞堵住的话,里面的人就没办法出来了。”安洁丽娜继续介绍着当地习俗。
——
陷进去的瞬间,肥耳朵猛地竖起又软软倒下,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几乎要溢出来的呻吟全部吞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腰肢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
发情期的本能压过了所有内疚与理智。
抓着我的手一下一下磨绞着,布料很快就被浸透,带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珊比,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要不要我找个地方停一下,让你吹吹风?”
“不、不用!”珊比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把声音拔高,“我就是有点困!靠着博士休息一下就好!安洁你专心开车就行!”
“博士……再忍一下……等回到罗德岛……我就……我就去医疗部开抑制剂……”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脚尖还在细碎地跺着,可那已经变成了某种无意识的、配合着快感的节奏。肥耳朵彻底软在我颈侧,热意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