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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超级好看的鬼故事!!!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此事过了不两天,那个男孩子就康复出院了。那个女孩子的父亲再也没有来找爷爷。
     我从爷爷家回来,百无聊赖了许久。也不知道为什么,月季也很少进入我的梦乡。不过我从未间断的给它浇水。日子虽然宁静了一些,可是我的心里老有怪怪的感觉。特别是那个逃脱的箢箕鬼,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来报复我和爷爷。
     这段时间里,我经历中考,顺利的升入了高中。虽然我从来没有想过完成九年义务教育后还要接着读书,但是既然已经收到了高中的通知书,未免要憧憬一番。我们初中没有图书馆,所以,我最期盼的莫属高中的图书馆了。
     高中的学校离家比较远,并且学校实行封闭式管理,规定一个月才放一次假。因此我跟爷爷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少了。《百术驱》我一直带在身边,不过我不让其他同学看见,只在睡觉前偷偷看一点,并且看的时候要拿另一本书覆盖在外面。这样,如果同学问起,我就我在看另外的一本书。因为爷爷交代过,这书不能让其他人随便看,万一别人粗心的模仿,将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当然,《百术驱》每天只能偷偷看一点点,更多的空余时间是泡在图书馆。但是头一次进图书馆就把我吓得够呛。
     那时我最喜欢看世界名著。图书馆里的世界名著都是比较旧的书,书页很容易脱落。
     一个下午,我在图书馆逛了半个多小时,才借了两本书。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一不小心手中的书滑落在地,书页从中脱落出来被风吹散了,我连忙去追赶被吹得到处都是的浅黄色书页。
     才跨出两步,背后就传来一声痛苦的尖叫,紧接着是几个女生受了惊吓的尖叫。我捡起停止翻滚的书页,转过头来,风把一股难闻的腥味灌进我的鼻孔。接着刺眼的猩红让我感觉地球在高速旋转,我差一点跌坐下来……
     其实在图书馆大厅的时候,我就莫名其妙地忐忑不安,仿佛有什么东西跟在后面。我的心理暗示一向很灵准。图书馆的大厅死了一般沉寂。门口的管理员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桌子、椅子、吊灯、字画都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它们也知道那个东西的存在,但是它们不出来。
     有什么东西在跟踪我?
     这么一想,我的脚步慌乱了,加快了速度向大门走去。身体突然一阵剧烈的摇晃,失去平衡。我的脚居然绊上了平铺在地面的红色地毯!我跌到了,手擦破了一块。就在这一刹那,我感觉那个东西趁机赶上了我。
     我用力抱住头,地球的旋转缓了下来,过了好久才渐渐稳定。
     我本来以为这样就没有事了,没有想到走出门来,那个东西还是紧追不舍。
     扭过头一看我的背后,一个巨大的石球压在一位陌生男同学的身上,旁边几个女生睁着因害怕而放大的眼珠。被压住的那个男生张着嘴想呼救,但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手和足正用力的抽搐。血水像一条条鲜红的舌头渐渐将那白色外衣上的蜡笔小新图案吞噬。
     刚进这个高中时,我就仔细的考察了图书馆的周围。大石球本来放置在一块黑色的大方石上面。这是学校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大石球的半径有一米多,底下的方石大小跟它差不多。从五十年前建校起,它们就在那里了。听学校年长的老师,建校后招收的第一批新生中就有一个男同学被大石球压死了。后来经过调查知道压死的时间是半夜,但为什么好好的石球会滚下来仍然无法解答。
     而今,它穿越了五十年的光阴,穿过无数小鸟唧唧喳喳的早晨,穿过无数夕阳染红天际的傍晚,穿过无数万家灯火宁静安详的深夜,毫无阻拦地滚了下来,夺去了又一个年轻的生命。
     我感觉那石球是向自己滚过来的,再晚一秒钟,倒下去的就会是自己。我心中暗想,难道是我哪里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慌忙用眼睛在周围扫瞄,似乎在寻找一件方才丢失的物件,但是没有找到。我知道那个东西没有完全离开。它像一个攻击失手的狙击手,远远地躲在难以发现的角落,死死盯住它的目标,等待下一次机会给目标以致命的伤害。难道是箢箕鬼追到这里来了?
     大石球太重,许多人只能围观,却拿不出救人的办法。有经验的老人不能滚动石球,只能搬开。不这样的话,可能碾碎伤者的骨头及内脏,情况会更加糟糕。可石球是几个壮汉就能轻易搬动的么?况且这里没有建筑用的工具。
     等到急救车“嘀呜嘀呜”赶来时,伤者已经没有了呼吸。附近的建筑工队闻讯赶来,用专门的工具移开石球。
     可是一切都晚了,死者已经如同一只被人用皮鞋踩暴了肚皮的青蛙趴在那里。
     我清晰的记得,当天的风包裹着刺骨的冷气。几名医务人员将死者放上担架,盖上苍白得无力的单布。大概是肚皮的位置渗出黄油般的液体,沾湿了单布。黄色中心透出不大不小一块红色,那是血。所以远远看来像一朵秋菊,病态的秋菊,失水的秋菊,恹恹的颓废的。风又起了,单布好像一块起了波澜的水面,起起伏伏,仿佛布下的人因睡在担架上不太舒服而扭动身躯,寻找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或者是风太冷了,布下的人因没有了体温而想紧紧裹住单布,不要让仅剩的热气溜走。
     死者的一只手从担架上滑落下来,在医务人员的跑动中左右摇晃。这使我觉得那人并没有死,或许我的脸正在单布下做淘气的鬼脸,嘲笑大家瞎忙乎呢。
     回到寝室,我仍然心有余悸,一闭上眼睛就浮现大石球向我扑来的势头。我觉得那石球是在方石上等着我的,等了风风雨雨的五十年。



220楼2011-05-28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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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发到这吧     明天中午继续!!!
    大家晚安!!!
    帮忙顶下!!


    222楼2011-05-28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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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13:5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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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3楼2011-05-28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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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LZ加油。。


        224楼2011-05-28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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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10楼,我笑了


          225楼2011-05-29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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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好!!!继续发


            227楼2011-05-29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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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材略胖,常把衣服撑的饱饱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片饱满的桃花瓣。这是我们这些无聊的男生综合起来的感受。
                   橄榄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近,尹栋变得心慌意乱,竟然忘记了绕开道,直冲冲的朝前继续行进,忽然一头撞进了红色衣裳的怀里,视野被血红覆盖。他大吃一惊,慌忙抬起头来道歉,却发现跟前立着一棵妩媚的桃树,枝头的红色桃花因为受惊轻轻战抖着饱满的身子。
                   回头一看,不见橄榄,唯有桃红一片。
                   尹栋赌咒发誓的告诉我,他当时确实撞在了橄榄的怀里。他红着脸他的脑袋还感觉到了她胸前的柔软和弹性,可抬起头来却是一棵桃树。他一直想不明白。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尹栋看橄榄看得脑袋发昏,产生了错觉。毕竟感情刚刚萌动的少男少女都富于想象。
                   很快,尹栋开始给橄榄写纸条。不知这小子通过什么手段打动了橄榄,不久我便看到他们走到了一块。纸条也写得更勤了。这一切都得在老师看不到的情况下。橄榄有个绰号叫“懒鬼”的好朋友,尹栋和橄榄就是通过她做“邮差”保持纸条来往的。
                   半年后的高一下学期,一辆超载菠萝的大卡车如一条素食主义的百足青虫,不知道怎样的穿山越水,不知道怎样的迎风冒雨,反正最后在最恰当的时刻赶到学校前水泥路的斑马线上,轻轻的吻了橄榄跨出的左脚的膝盖,斯文的咬了饱满的桃花瓣一口。仿佛周密的慢性毒杀计划,当侵入体内的毒如滴在棉布上的墨水扩散时,施毒者却无罪释放,驾着那条百足青虫逃之夭夭。橄榄一段时间后突感不妙。
                   尹栋,他记得那是一个美丽的早晨。橄榄从女生宿舍飘然而出,让尹栋分不清哪棵桃树是她的红装。
                   桃花瓣上残留着昨夜的月亮撒下的晶莹剔透的露珠,花瓣的鲜红潜伏其中,乍一看如同滴滴鲜活的血液,杀机重重。
                   就在尹栋准备张开双臂去迎接跑过来的橄榄时,橄榄一个趔趄,很不雅观的扑倒在地面。尹栋连忙赶上前搀扶,心头吃惊不小。
                   橄榄爬起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怎么就跌倒了呢?”煞白的脸告诉尹栋她没有掩盖尴尬的意思。
                   “我怎么就跌倒了呢?”橄榄又问一句,转过头来看同样惊愕的尹栋。尹栋的脑袋仿佛被敲了一闷棍,所有的思想都被无形的手夺空了。完了,肯定是那辆卡车撞过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隐患不再遮遮掩掩,它如一个被顽童捅开了的蚂蚁窝,黑压压的蚂蚁四散开来,张开无数饥饿的钳子嘴,啮食碰触到的一切。
                   橄榄告诉尹栋,尹栋又告诉我。自从那次莫名其妙的摔倒之后,橄榄时常觉得有无数可恶的蚂蚁在啃她的膝盖处骨头。
                   尹栋告诉我,他当时想:如果橄榄的腿真废了,我会不会弃她而去?尹栋没有立即回答自己提出的问题,但着实被自己的问题吓了一跳。
                   当尹栋再次约橄榄出来时,橄榄能独立行走了,但是她需要努力保持身体平衡,蹒跚的步子奏出抑扬顿挫的“咕咚咕咚”声,和以前清脆的“咚咚咚咚”声大有不同。
                   尹栋,他能感觉到旁人的目光首先被橄榄的左脚吸引,然后嘲弄的瞄瞄橄榄身边的他。如果蹒跚行走的是一个老太婆,或许会博的些许同情。而橄榄是年轻的女孩子。尹栋被这些目光弄得心烦意乱。
                   尹栋找她的次数呈现递减趋势。即使两人一起出来散步聊天,尹栋也常常在目光的交战下半途落荒而逃,出一句听都不用听就知道是借口的“对不起,我还有其他事,先走了”,就丢下橄榄一人在两旁开满桃花的小道上。
                   尹栋其实于心不忍,有时回头望一望她。橄榄不知道脸上该摆上什么样的表情,呆呆的站在那里。她仍爱穿红色的衣裳。尹栋觉得此时的她是一朵带病的桃花,像那些从枝头跌落地面的桃花,让接近的人也恹恹的。这还不要紧。
                   橄榄不傻。她和尹栋话时没有了以前的活泼幽默,和其他人也是一样。从此尹栋觉得跟她在一起不再有欢乐,只有灰色的沉默。橄榄不主动打破无边的沉默。
                   后来,尹栋叫她出来的频率急剧降低,最后竟然没有了。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橄榄变得很怪异了。她突然不挑食了,有什么吃什么,饭菜都没有了,筷子仍在嘴与碗之间来回。晚上老喜欢呆坐在书桌边,一道简单的题目需要半个多小时,懒鬼半夜从梦中醒来,她还在台灯下发愣,可第二天老师检查作业她居然得了优秀。
                   以前上厕所都要拉个陪伴的她现在独来独往,见人不一句话,仿佛冤死的校园幽魂。唯一没有变化的是她衣服的颜色。桃花红。
                   尹栋不但不去约橄榄,而且遇上她都会心里发虚。他甚至不敢正视鲜红的橄榄,倘若敏感的眼睛余光感觉到了橄榄的来临,他便耷拉了头匆匆走过,全当什么也没有发生。橄榄的心情怎么样?是否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他来不及想就慌忙逃之夭夭。橄榄对他的表现视若无睹,仿佛尹栋通体透明。
                   自从尹栋离开橄榄后,刺痛时不时来惊扰他的膝盖。先是怯生生,后来肆无忌惮。尹栋跟我,就是在疼痛的时候,他还在想当时撞到的到底是橄榄还是桃树。
                   他不知道橄榄的疼痛是否与他的相仿,或者是完全相同。但在他的潜意识里认为他俩的膝盖伤痛如出一辙。并且都是左脚,是巧合么?是不是和近来橄榄的怪异有关联?那又有什么关联呢?
              


              229楼2011-05-29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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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尹栋脸色大变,跌坐在地上。
                     我和懒鬼慌忙将他扶起来。
                     尹栋起来的时候,左腿仿佛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摇摆。
                     从此,尹栋再也离不开拐杖了。虽然我知道这是讨债鬼施的讨残法,但是我也无能为力。
                     爷爷我们没有办法对付讨债鬼。我开始是不相信的,既然我们可以对付箢箕鬼,水鬼,吊颈鬼,食气鬼,鬼妓等等,为什么就对付不了讨债鬼呢?可是,后来我相信了,并且坚信不疑。因为,我从高中回母校看望初中老师的时候,老师告诉我一个消息。
                     老师神秘兮兮的,破庙里的歪道士遇到讨债鬼了。歪道士为了躲着讨债鬼,特意在破庙的屋顶上加盖了一层木质的房子。
                     “他在屋顶加盖房子干什么?”我疑惑的问道。我进学校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破庙的一侧经过改装,变成了两层楼,上面一层是简易的木板构建而成,所以看起来这个两层楼有些不伦不类,像个战争电影里的碉堡。
                     老师:“他怕一下地讨债鬼就来找他,所以一天到晚就呆在木楼上。门和窗都锁上了,只有那个白头发的年轻女子可以上去,给他送饭送菜。到现在都在楼上呆了将近两个月了,一次也没有下来过。”
                     我:“歪道士不是跟鬼打交道很长时间了么?难道一个讨债鬼就使他这样躲避?”
                     老师:“谁知道呢?”从这时开始,我有些相信爷爷的话了。
                     我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讨债鬼使他躲到楼上去了?”
                     老师想了想,手指习惯性的敲着桌面:“听那个白头发的女的,好像是讨命的。歪道士的寿命早就超过本来应该有的寿命了,所以讨债鬼来讨要他的命。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能让歪道士躲到楼上几个月不下来的,我估计不是简单能对付的鬼哦。”
                     我点点头:“那也是。”
                     从母校出来,我仔细看了看破庙。刚好那个白头发的女子在敲歪道士的门,声音空旷的飘荡出来,如真如幻。门吱呀吱呀的响,然后听见他们叨叨絮絮的了一阵。然后那个女子走下楼来。她看了我一眼,我慌忙假装是不经意经过。
                     这时,我更加相信爷爷的话了。
                     因为母校在高中和我家的路程中间,我放月假回来一般先到母校看老师,再回家。回到家里,我跟爸妈打过招呼,立即去我的房间看月季。
                     由于我一个月没有在家,没有人给它浇水,我估计它会枯得如秋收的稻草一般。可是当我急急走近窗台时,它却青翠的矗立在小茶杯中,仿佛我刚离开家的那一刻。
                     我一边抱怨自己怎么把它遗忘在家里,缺少人照顾,一边惊异于它的生命顽强。当天晚上,我梦到了久违的它。
                     我忙向它道歉,把它遗忘在家里。
                     它笑笑,,我现在状况好多啦。以前被你们捉住的时候,已经是苟延残喘。但是经过这些日子的阳光的曝晒,夜露的滋润,它已经恢复了许多。
                     我惊喜道,是吗?
                     它笑着,我会吸收夜间的精华,你注意看看。
                     我定眼一看,它四周的黑色如咖啡一般流动,并且是流入它的体内,仿佛它是一个干棉球,而这个棉球放置在墨汁中。我能看见与“棉球”接触的墨汁正缓缓被吸进。
                     我惊讶问道,这是你修炼的方法吗?
                     它是。它拜托我把它带在身边,常常置于阴暗无光的环境中。
                


                231楼2011-05-29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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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13:5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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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偶尔让你晒晒太阳不是很好吗?
                       它,原来身受重创,接受一些阳光,可以利用阳光的能量修复自己。但是在阳光下的时间积累到一定程度,月季就要开花。月季一开花,它就不能再寄托在月季上。伴随着月季的开花,它会死去。死去的它会变成聻,不能再入轮回。
                       聻我是知道的,《百术驱》里了:“人死则鬼,鬼死则聻。鬼之畏聻,若人畏鬼也。”
                       我答应它,以后一定将它随身携带。
                       它道了谢,离去了。
                       我从梦中醒来,披了衣去看窗台上的月季。虽然没有灯光,四周一片漆黑,可是我能看见黑色如水一般流入月季的枝干。
                       果然,它能吸收夜色中的精华。我想起爷爷过的话,“也许它以后能帮到你呢。尅孢鬼的邪性不是固定的,你好好照护这个月季,也许它会报答你呢。要知道,小孩子的邪性容易生成,也可以感化,尅孢鬼就是鬼中的小孩子。”
                       我还记得爷爷:“这尅孢鬼有很大的能量,但是因为它年龄太小,百分之一的能量都发挥不出来。如果它能长到陈少进媳妇那样的年纪,它的能量爆发出来是不敢想象的。”
                       我想尅孢鬼自从附加在月季上后,邪气已经洗得差不多了,应该不担心它的成长会造成什么威胁了。
                       第二天,我跟妈妈去画眉村看爷爷。妈妈,爷爷的咳嗽变得严重了,去医院检查,医生是轻微的肺结核,要爷爷戒烟。可是爷爷根本戒不掉。
                       妈妈要我到爷爷家后劝劝他。妈妈:“少抽点烟可以多活几年呢。”
                       一到爷爷家,我还没有来得及把妈妈交代的话出口,爷爷便拉着我:“走,走,到水库那里去看看。”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去水库干什么?”
                       爷爷:“昨天有个孩子差点淹死在那里了。他妈妈来找我,要我帮忙看看。”
                       我:“不是没有淹死吗?还去看什么东西?”
                       爷爷:“他妈妈,原来有一个孩子在那里同样的地方淹死过。怕是那个淹死的孩子找她的孩子来了。”
                       我:“爷爷你是不是脑袋糊涂了?这和那个车祸又不同,那个被车撞的人生命垂危,随时都有死去的危险,及时置肇可以挽救他的生命。可是没有淹死的人也会受到什么要命的重伤么?”
                       爷爷拉着我不放:“这次要救的不是没有淹死的,而是已经淹死的。”
                       “已经淹死的怎么救?”我更加惊愕。
                  


                  232楼2011-05-29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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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暂时还不能确定是人还是鬼害他。我们在到周围看一看。”我跟爷爷围着水库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异常的地方。
                         “走,我们去看看那孩子。”爷爷又拉着我往回走,好像生怕一个月没有跟他见面的高中生外孙突然会不再跟着他,不再对他的那套捉鬼感兴趣。
                         见了那个孩子,我才知道,他们口中的“孩子”其实跟我差不多大。我拍拍自己的脑袋,他们叫人家孩子,我也瞎跟着叫孩子啊。真是!
                         不过这不能怪我。高中老师给我们讲过一件类似的事情。那个老师有次去广西玩,路过一个村子讨口水喝。他看见一个老人在房子外面哭诉,他的孙子不听话,经常跟他闹别扭。老师看不过去,想发扬教师的作风,发誓把老人的孙子好好教育一番。未料这个老师进门看见老人的孙子,大吃一惊。原来这个孙辈的人竟然是七十多大年纪的老翁!老师忙收了春风化雨的想法,老老实实喝了水就出来。
                         后来,这个老师才知道,原来这个村子就是全国闻名的长寿村。
                         那个“孩子”的妈妈忙把我们请到家里,端上两杯茶。爷爷对着茶杯吹了吹气,喝下一口,然后问道:“孩子,你记得你当时是怎么掉进去的么?”
                         那个孩子似乎很冷,嘴唇略嫌苍白,脚不停的抖。再看仔细一点,他的舌头微吐。《百术驱》里,舌头吐出的长短是衡量人的魂魄的一个标准。龙湾桥上面的哈癞子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人傻里傻气,平时舌头就吐到了嘴唇外面。爷爷,他的三魂七魄被吓散了,现在他的魂魄残缺不全。这是他变傻的很大的一个缘由。
                         那个孩子瑟瑟发抖,话不连贯的:“我偷看了,偷看了别人。所以,所以我就掉,掉水里了。”
                         他妈妈从椅子上站起来,瞪着眼睛问道:“你偷看了别人?偷看了什么呀?你之前怎么不跟我?”
                         爷爷安抚道:“别这么急,孩子,你别怕,慢慢。想到了什么相关的事情就,不要怕,你不的话,我是帮不了你的。知道么?”
                         那个孩子有些痴呆的点点头。他的妈妈心疼又心急的坐下来,端起茶吹了吹却不喝,又放回到原地。
                         那个孩子怯怯的看了一眼他的妈妈,咽下一口口水,:“我偷看了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做那个,那个事。”
                         他的妈妈红着脖子怒道:“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居然偷窥别人!”
                    


                    234楼2011-05-29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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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忙拦住孩子的妈妈:“现在不是跟他急的时候,听他把话完。”
                           他从去年的事情起,那时候马忠还没有淹死。马忠就是去年淹死在水库里的孩子。马忠生前跟他是好朋友。
                           那是去年,一个知了聒噪的夏天,他和马忠在水库钓鱼。水库
                           是被人承包了的,如果钓鱼被发现了是要罚款的。所以他们一般在艳阳当头的中午出来钓鱼,这个时候,别的人通常在家里睡一个明媚的午觉。
                           年轻孩子的心可不能像钓鱼的浮标一样安安静静的等待。他们心情浮躁的东张西望,希望找到一点有趣的事做。比如游到附近的小池塘里摘两个莲子,或者到旁边搭有草棚的西瓜地里偷个西瓜解馋。
                           水库旁边住着马岳魁一家。
                           马忠,马屠夫家的后院里种了一根石榴树,现在恐怕已经成熟了。我们去偷一个来尝尝?他们肯定都睡觉了,不会知道的。
                           他,可是他家的门关着的,难道我们要跳过他的房屋到后院去?
                           马忠,我们可以先爬到他们屋后的山上,然后顺着坡溜下来,到院子里。
                           干就干,他们俩把钓竿插在泥土里,顶着曝晒的阳光爬到了马屠夫家的后山。他们的图谋进行得很顺利。他们爬到山上,顺着斜坡溜到马屠夫的后院里。他推着马忠的屁股,将马忠送上树。然后,马忠像条青虫一样一伸一缩的向上爬行。
                           就在马忠的手伸向红色的石榴时,马忠突然停止了动作,眼睛越过那个诱人的石榴看到更远处。
                           他在树下急躁的低声喊道,马忠,马忠,你看什么呢!快摘了石榴下来吧。呆会马屠夫发现就糟糕了。
                           马忠似乎没有听见树下的伙伴的劝告,仍然愣愣的看着前方。那只手跟红色的石榴只有咫尺之遥。他恨不能那只手是自己的,快速的摘下石榴。
                           他捡起一块硬泥巴,狠狠朝马忠扔去。泥巴打在马忠的大腿上。
                           静止了许久的马忠立刻活动起来。他那只已经伸出的手却不再向石榴靠近,他抱住树干滑溜下来。
                           他急得不行,骂道,你这个死马忠,怎么不摘石榴就溜下来了?你这个死马忠,再伸出一点点就摘到石榴了,你不是耍我么?
                           马忠毫不在意他的抱怨,拉起他的手,迅速朝坡上爬,气喘吁吁的。马忠一把捏住自己的裤裆,,完了,完了,我开始发育了。
                           他怕吵醒马屠夫,只好跟着马忠爬上坡。
                           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毛毛虫扎到手了?他看见马忠难受的表情,担心的问道。夏天有一种毛毛虫,只要它接触到你的皮肤,就像针扎了一样疼。
                           完了,完了,我开始发育了。马忠对他,手用力的捏裤裆。十几年前的孩子们很少接触到生理方面的知识,对生长发育的了解几乎是盲区。
                           那时候对发育这方面知识真的很贫瘠。记得那时候,我一个堂兄神秘兮兮的将一起玩耍的伙伴聚到一起,要宣布一个重大的发现,这个发现与生孩子有关。我们十几个玩伴一听跟生孩子有关,立即被他吸引过去。虽然我们从小就不停的问妈妈,我是从哪里来的呀?但是得到的答案好像不外乎两种--第一,肚子里来的啊;第二,我在村口的牛屎里捡到的呀。
                           我问妈妈时,妈妈我是肚子里来的;我弟弟问妈妈时,妈妈弟弟是牛屎里捡来的。这就造成弟弟认为妈妈对哥哥好对弟弟不好的错觉,因为弟弟觉得他不是妈妈亲生的,弄得妈妈这么也不是那样也不是。
                      


                      235楼2011-05-29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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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我们谈论间,一个老婆婆进来了。她是隔壁的五保户。
                             她推开门,战抖着手:“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我知道那个绿毛水妖,我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
                             “您老人家知道?”爷爷问道。
                             她极其认真的:“我早过那个女子是要成为绿毛水妖的,可是她家里人不相信,还怪我人老糊涂了乱话。”
                             “她的家里人?”爷爷问道,“她还有家里人?”
                             那个老婆婆点点头,接着:“那件事好像有很多年了,那时我的老伴还没有去世。”老婆婆陷入了她的回忆中。她的语速很慢,话比较含糊,不过记忆还算清晰。
                             老婆婆的大概意思是这样的。很多年前,具体多少年不记得了。与画眉村隔着老河相望的,是方家庄。方家庄有一个出了名漂亮的女子,十七八岁就出去打工。那个女子名叫冰冰。
                             冰冰不是方家庄的人,她是方家庄的一对老人在路边捡回来的。那年头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捡到女婴是很平常的事。这对老人本来也不想要冰冰,可是这对老人膝下无子,孤苦伶仃,就要了这个女婴作伴。
                             冰冰长到十七八岁,出落的像一朵芙蓉。可是,似乎美貌总是跟病痛联系在一起,冰冰有一种奇怪的病--下不了农田。她的脚只要在水田里站半个小时,就会肿得吓人。
                             可是,两个老人实在动不了,要把饭菜送到嘴边。农田里没有人干农活的话,一家三口都要饿死。于是,冰冰出去打工,定期把工资寄回来给老人生活。
                             日子就这样平淡无奇的过了一天又一天。
                             到了冰冰二十岁的时候,两个老人心想,这个捡来的女儿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是该找个女婿了。这样,女婿可以帮忙干农活,冰冰也不用在外辛苦打工。
                             那时候没有电话,两个老人就托附近的小学老师给远方的冰冰写了一封信,叫冰冰回来相亲。可是冰冰不见回来,也不见回信,钱还是定时寄回来。
                             两个老人就有些不乐意了,怀疑女儿在外面学坏了,不想回家了。虽然定时有钱寄回来,可是不如有个女婿种农田安心。他们俩想了个招,叫小学老师写信他们二老病了,叫冰冰赶快回来见最后一面。
                             这一招果然凑效,半月之后,冰冰回来了,一路哭哭啼啼,走到家门前就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两个老人却健健康康的打开大门迎接久不见面的女儿。冰冰一看两个乐呵呵的老人,傻眼了。
                             两个老人一看冰冰,也傻眼了。冰冰的背后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两个老人忙把冰冰拉进家里,细细询问怎么回事,把那个陌生的男子关在门外。
                             冰冰,那个外面的男子是她打工认识的,是外省的人,很老实,打工的时候经常关照她。
                             你自己谈对象了?两个老人紧张的问,脸色变得不好看了。
                             冰冰点头。
                             还是外地的?
                             冰冰又点头。
                             不行!老人一口气咬定。
                             为什么?冰冰着急的问道,不过她看见两老的神情,知道自己再怎么抗争也不会打动他们了。
                             外地的靠不住。万一他一撒腿跑了,谁给我们养老?老头子蠕动枯皱的嘴唇,硬生生的。还有,还有你怎么办?
                             老太太拍拍老头子的身体,,你糊涂啦?人家不是来做上门女婿的吧,他要把冰冰带走呢。外地是哪个地方?一年半载也见不了面吧?我是不肯答应的,找个本地多好,外地的就比本地的香?比本地的好看?我看未必!
                        


                        243楼2011-05-29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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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冰哀求了半天,两个老人无动于衷。
                               那个男子在外面等到了天黑,还不见冰冰出来,心里急得要命。他又不敢闯进去,怕给两个老人的印象不好,后面的事情会弄得更加糟糕。他只好在外面干着急。
                               两个老人不允许女儿出去,把冰冰关在里屋,威胁,你要出去我们二老当场喝老鼠药,死在你面前。冰冰又是劝又是闹,可是两个老人软硬都不吃,一把铁锁将冰冰锁在里屋,丢下一句,你好好想想吧,别到时候被外地人骗了,还怪我们两个老人没有劝你。
                               老人将冰冰锁住后,出门来,举起扫帚驱赶陌生男子。那个男子不敢还手,一直躲,跑到老河旁边。
                               男子看老人回去后,就在老河旁边坐下来,喝了点老河的水,吃了点随身带的东西。他脱了块衣服垫在草皮上,然后躺下来,就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
                               可是,第二天他没有等到老人通融的好消息,却等来了冰冰的噩耗--冰冰喝老鼠药自杀了!
                               两个老人第二天早上打开里屋的锁,看见冰冰口吐白沫。她吃下了两个老人藏在衣柜里的老鼠药。老人买老鼠药原本是为了毒咬房梁的老鼠,并不是真的想以此威胁冰冰,可是冰冰居然先一步吃了!
                               事情来得太突然,谁也没有准备。两个老人嚎啕大哭,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把冰冰安葬在水库旁边。那时候,水库的水位没有现在这么高。后来洪水泛滥,水库的水位升高了许多,将冰冰的坟墓淹没了。
                               那个陌生男子见冰冰自寻短见了,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捶胸顿足。他在冰冰埋葬后不久,在水库旁边的山顶上自缢身亡。砍柴的人发现他的尸体时,还发现了一封亲笔遗书。他他希望死后能埋葬在这个山顶,天天望着水库旁边的心爱的人。附近的居民按照他的要求,简简单单就地埋葬了。
                               没过多久,两个老人也先后死去。所以水库水位升高的时候,没有人关注冰冰的坟墓。再了,水灾泛滥的时候,谁还有心思来关注这个捡来的女子?
                               当初埋葬冰冰的时候,这个五保户老婆婆就特意跑到方家庄了,恐怕水库的涨起来后冰冰会变成绿毛水妖。可是谁也不相信她的话。
                               “现在好了,”老婆婆,“冰冰真变成绿毛水妖了。”
                          


                          244楼2011-05-29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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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爷爷感叹道,“那么,我们首先要处理的是绿毛水妖,然后才能救起孩子的魂魄。”
                                 我从《百术驱》上了解了对付绿毛水妖的方法,可是问题是怎么把绿毛水妖引出来,并且留出时间跟她争斗。
                                 爷爷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眼睛盯着我:“我们可以到那块草地上去会他们。当然,他们可能已经知道我们要对付他们,隐匿起来不直接跟我们对抗。”
                                 “对啊,如果他们这样,我们怎么办?”我。
                                 爷爷:“那我们先对那个男的坟墓下手。绿毛水妖可以隐匿在水库里,可是那个男人的坟墓总不能长了脚跑掉吧。”
                                 “那倒也是。”
                                 爷爷安慰孩子的妈妈,又安慰孩子,一定帮他们的忙。孩子的妈妈感激的送我们出来。
                                 接下来两天,我和爷爷在马忠原来呆过的茶树后面等待绿毛水妖出现。绿毛水妖果然那几天一直没有出现。
                                 “他们肯定知道我们的行动了。”爷爷,“我们用其他的方法吧。”
                                 爷爷把事先准备好的一捆红布绳拿出来,朝我挥挥手,叫我一起向山顶走去。走到山顶,我们找到了一座被荒草淹没的坟墓,没有墓碑,仅有几块垒起的砖标记出哪边是正面。爷爷走到坟墓的正面,用劝慰式的口吻:“本来是冰冰的父母拆散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我知道你们是有怨气的。你们情投意合,死了还要幽会。我也不会因此插手。可是现在那两个偷窥的小孩,一个已经淹死了,一个掉了一魂一魄。死了的不能复生,那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这个还没有死的,我是非救不可的。”
                                 一阵风吹来,坟墓上的荒草像水库里的波浪一样起伏,似乎在应答爷爷的话。呜呜的风声令人毛骨悚然。
                                 爷爷似乎听懂了风的语言,温和的笑了笑,:“你也是个通情理的人。你们要幽会,应该选个偏僻的人烟稀少的地方。虽然大中午人们都在睡觉,可是还是不太妥当嘛。他们偷窥是不对,可是你们也有责任。”
                                 又是一阵呜咽的风声。
                                 爷爷了声“对不住了”,便拉开红布绳。他在坟墓面对水库的方向找了两棵柏树,将红布绳一棵树上系一头。高度跟膝盖差不多。爷爷口念道:“红布绳,红布绳,天上银河隔一层,牛郎织女渡不能。”然后将两张黄纸符分别贴在两棵柏树上。
                                 风突然变得非常大,吹得我睁不开眼睛,头发直向脑袋后面拉伸。衣服在风的鼓噪下呼啦啦的响,举步维艰。
                                 那两张黄纸符虽然没有用力粘,可是风再剧烈也吹不下来。
                                 爷爷震脚道:“好话了一箩筐不顶用是不!”
                                 风顿时弱了许多,呜呜的在爷爷的脚下形成一股旋风,拉扯爷爷的裤脚。爷爷并不理会,拉起我的手往山下走。那股旋风跟着爷爷走,可是爷爷跨过那条红布绳时,旋风跟不过来了。但是旋风的声音像一只苍蝇一般往我的耳朵里钻,那是有意识的要我们听见。
                                 走到水库旁边,爷爷停止了脚步。我揣测着爷爷将要干什么。
                                 爷爷在岸边站了不一会儿,前面两三丈处的水面出现了水泡,像一只大鲤鱼伏在底下。爷爷笑了笑,:“冰冰,我知道你来了。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呢?”山顶上的旋风声还在耳边。水面又冒出“汩汩”的水泡声。这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幽怨曲。
                                 水泡慢慢的朝我们移动过来。我不禁后退了两步。爷爷依然微笑着等待它的靠拢。
                            


                            245楼2011-05-29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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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13:4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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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泡挨近岸边,不再靠近。
                                   爷爷蹲下来,对着水泡:“如果你要来找我,请到北面的画眉村。你顺着老河走,走到那个桥边,然后上岸,再顺着大道走,走到大道的尽头,然后向左拐。再走个百来步就到了我的家。”
                                   我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从来只有我们出去捉鬼的,这次难道爷爷要绿毛水妖送上门来么?我不理解。
                                   爷爷的话完,水库里的水泡渐渐的消失了。我隐隐感觉到水底下有只大鲤鱼摆动它笨拙的尾巴缓缓离去,重新钻入稀软的淤泥。
                                   爷爷看着水泡慢慢消失,双手支腿站起来,:“亮仔,我们走吧。”
                                   我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爷爷自信的点点头,顺手摸出一支烟点上。
                                   我:“爷爷,不要老抽烟。要你戒烟就不了,了也是耳边风。但是你可以一天少抽几根啊。”爷爷笑笑,并不搭话,兀自抽烟。
                                   回到家里,爷爷搬出姥爹曾经坐过的藤椅,放在屋前的地坪中央。
                                   妈妈跟我过,姥爹老得不能动的时候,就经常坐在这个藤椅上。那时我不到五岁,姥爹总喜欢把我也放在藤椅上,让我在姥爹的身上打闹。
                                   人家小孩子五岁之前是没有记忆的,可我记得姥爹刚死的那天。那天我到了爷爷家,唯一一次看见姥爹没有坐在藤椅上,而是躺在房中央的门板上。那时的我根部不知道人还有死的法,以为姥爹在门板上睡觉呢。我就在姥爹的旁边打滚,责怪姥爹不把我放在藤椅上。我还疑惑,爷爷妈妈他们怎么在姥爹旁边哭呢?
                                   那是我在五岁之前唯一的记忆。你要再问我五岁之前还有什么别的记忆,我会摇摇头。虽然我还记得这唯一的场景,可是我已经记不起姥爹的模样了。虽然我可以回忆起我在已经僵冷的姥爹旁边打滚,可是我透过朦胧的回忆怎么也看不清姥爹的脸。我只记得有过这样一个人存在,却记不起这个人的容貌。
                                   我想,使我能回忆起这些的,还要归功于这把老藤椅。它是我回忆的线索。难怪爷爷,如果某个人看到了特别的东西,有可能使那个人回忆起前世的事情。我想,那个特别的东西肯定在他的前世有非常大的意义,所以使他下辈子都不能完全忘记。我们不能回忆起前世,也许是因为一直没有遇到那个特别的东西。
                              


                              246楼2011-05-29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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