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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超级好看的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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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日历的一页一页撕掉,终于盼到了鬼妓出现的那天。
     我和爷爷早晨从家出发,快到中午时到达洪家段,借住在上次办寿宴的亲戚家。我和爷爷一到洪家段,便有很多人聚集到我们身边来,询长问短,议论纷纷。大家都对爷爷抱着的铁门槛指指点点。
     我把爷爷拉出人群,问道:“爷爷,鬼妓今天晚上会出现在哪里呀?我们不可能守住洪家段和周围几个村的每一个地方啊。就是她出来了,我们也不一定知道她在哪里啊。”
     爷爷笑笑,不回答我,转头大声向人群问道:“你们这里哪个地方柳树最多啊?”
     立即人群又将爷爷围起来,七嘴八舌的:“柳树最多的地方啊,要数村头的矮柳坡了。”
     “矮柳坡?”
     “是呀,那一小块地方都是柳树,没有一根杂树,其他的青草都不生一根。不过,那里的柳树比别的地方的柳树要矮一半。”
     “哦。”爷爷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来,兄弟,借个火。”爷爷这段时间咳嗽不断,我和妈妈劝他戒烟,他不听,但是答应少抽一些。所以,他现在不把烟盒带在身上,仅仅从烟盒里拿出两三根放在兜里,因为烟盒放在身上的话他一会儿能把烟盒里的烟全烧掉。
     旁边一人给他划燃火柴,凑到他的烟头上。
     “为什么那里的柳树比其他地方矮半截?”爷爷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我知道,烟陪伴了爷爷一辈子,这不单是上瘾,而是对烟产生了感情,要想戒掉那是特别困难的。并且我有一个感觉,如果爷爷手里不拿根烟,我还真不敢相信面前的人就是爷爷。因为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瞬间变成深不可测的捉鬼方士,让我难以相信这是同一个人,而唯一可以证明他是我的爷爷的东西,就是那根常燃不灭的烟。当然,还有那两根被熏黄的手指。
     “为什么?我们没有想过为什么。”被问的人回答,“可能是那里的土地不肥沃吧,或者是村口风太大,抑制了柳树的生长?”
     爷爷伸出两根枯黄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显出几分劳累的疲惫,喉结一滚,咳嗽了一声。爷爷用手抹了抹嘴巴,对我:“走,我们去矮树坡看看。鬼妓应该首先出现在那里。等她一出现,我们要立即制止她,别让她跑了。”



201楼2011-05-28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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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我带你们去矮柳坡吧。”
         爷爷点头:“其他人就留在这里吧。太多人跟去了怕她不出现。”
         立即有人:“上次那个假和尚也是这么,结果干出那样的事来。我们怎么相信你呢。”他旁边的一个长辈马上给了他一个嘴巴:“你这个傻子!人家假和尚来你不怀疑,画眉的马师傅你却怀疑。他还是我们这里的亲戚呢,他能骗我们么?真是个傻子!马师傅您别在意啊。”
         爷爷笑笑,对那个主动要给我们带路的人:“走吧。”
         我们三人很快来到了矮柳坡。矮柳坡其实就在我跟爷爷遇到鬼官的那条道路旁边,当然离那个岔口还有一段距离。上次我经过这里的时候,也看到了这个矮柳坡,但是绝对没有看出这里种植的都是柳树。坡度不高的十几亩见方的地方,长满了柳树。柳树跟我差不多高,怪不得上次经过时我把它们看成了灌木丛。
         带路的走到矮柳坡前面便停下来。
         爷爷丢下燃尽的烟,:“走进去呀。”
         那人摇摇头:“走不进去。”
         “走不进去?”我惊讶的问,“就这么矮的柳树怎么走不进去?”
         那人:“如果长得高那还好,就是因为矮才走不进去呢。”
         “为什么?”我问。我看着对面的矮柳树,月亮在柳树丛上面露出一个圆圆的劣弧,仿佛一个美丽的女子在蒙面的纱布后面看着我们。
         那人:“这里的柳树不但长得矮,它的柳条也长得奇怪,挨得近的两棵树之间柳枝很容易就缠在一起了,像女孩子的麻花辫。它们像手牵手一样围着这块位置,一般人根本进不去。去年村里栽电杆都是绕着走的,想尽了办法也是进不去。”
         我看见从村里一字排出来的电杆走到矮柳坡这里确实拐弯了,像是要避开这片危险的地方。
         “过去看看。”爷爷,一脚踩在地上的烟头上,用力的碾磨。爷爷率先走向矮柳。
         走到矮柳林的外围,碰到的头两棵树就走不过去。两棵树的树枝凡是接触的地方都纠缠到了一起,像是天然的缝纫师将两棵树的边沿缝合到了一起。
         我不屑道:“站着不能过去,爬过去不就得了?”我小时候很顽皮,和其他几个玩伴在家里的后山上捉麻雀,追兔子,玩打仗的游戏,爬树钻洞跳坎无不精通熟练。
         面前的矮柳能挡住爷爷的脚步,却挡不了我的爬行。我当即伏下身来,要从矮柳下面的空隙中穿过去。我刚趴下身子,脑袋立即感到迷糊,胸闷气短,像是有人踩在我背上。我根本不能像平时那样灵活的爬动。
         幸亏爷爷就在我身边,他迅速将我拉起:“傻小子!这么急干嘛?”
         我一站起来,人立即又清醒了。
         “你怎么忘记了?我了晚上走路都要绕开柳树,你怎么能趴下呢。”爷爷发脾气道。的确有人过晚上走路要绕开柳树,但是不是爷爷,如果是爷爷的,我肯定不会鲁莽的趴下。爷爷就是这样,很多事情他自己知道,他都以为别人也知道或者应该知道。如果别人没有做到,他就会:“我了要你……,你怎么……呢。”从来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过。
         不过我确实听几个长辈告诫小孩,晚上不要走在柳树的阴影里,最后绕开走。但是他们没有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刚刚呼吸好重。”我。
         爷爷不满意的斜了我一眼,:“那是柳树的影子踩在你背上的原因。风华正茂的女鬼跟柳树都有扯不清楚的关系,所以晚上对柳树要小心些。”我点点头。
    


    202楼2011-05-28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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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07: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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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曾经跟我,姥爹教他摆过许多阵法,都是可以帮助他施法的,爷爷都学会了,但是就是记不住各种各样的阵法名称。于是爷爷教我时就,这是是屏蔽风声的阵啦,那个是下盘不稳的时候要用的阵啦。
           在我看来,像金庸的里,张无忌舞动双手大喝一声“乾坤大挪移!”或者乔峰身形游移大喊一声“降龙十八掌!”,都是相当爽的事情。虽然真正打架的时候没有哪个傻子会大喊招式的名称,可是我还是觉得那样很爽很酷。
           可是事与愿违,我给爷爷摆阵的时候不能大喝一声“七星罡斗阵!”或者“如来拈花阵!”然后慌忙搬动石头。这令人觉得失望。
           那时的我还算年少,盼的就是扮酷,捉鬼也是我想用来在同学朋友面前扮酷的一种。可是很少人相信,比如我把月季带到学校在同学面前炫耀,可是同学却笑话我这个时节月季早开花了,我的连个花苞都没有。
           从学校回来后还要被月季在梦中指责一番,它不喜欢人多的地方,那里让它觉得燥热难受。
           且不抱怨这么多,我忙搬来几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按阵法方位给爷爷摆好。
           爷爷见我摆好了石头,:“呆会石头可能移动,你要让它们保持现在的形状。听见没有?”完,爷爷深吸一口气,重新施法。
           我在旁边站定,仔细察看石头。果然,不一会儿,石头像蜗牛一样缓缓移动,在地面留下移动的轨迹。我马上跑过去将它搬回到轨迹的起点。
           其他的石头也移动起来,速度缓慢。我一一将它们放回原位。
           爷爷平摊的手缓缓向胸口抬升。石头移动速度加快了一些,仿佛爷爷周围有看不见的力量推动石头向外围散开。
           我围着爷爷跑动,将石头一颗一颗放回来。
           爷爷的平摊的双手抬升到了胸口,他沉喝一声:“起!”
           伴随着爷爷的喝声,整个矮柳坡的柳树都一颤,似乎被爷爷的这一声吆喝吓了一惊,整齐的发出“沙”的一声。
           爷爷平摊的双手继续向上抬升,高过眉头。爷爷又大喝一声:“起!”
           柳树的纸条剧烈的扭动,让我一时间误以为柳树上的枝条是无数条细小的蛇形成。蛇们扭动着身子,从另一条蛇的身体里摆脱出来,不再缠绕在一起。
           柳树的枝条活了!
           它们蠕动,扭动,移动,有意识的要解开那麻花辫一样的纠缠。瞬间,我面前的似乎不再是矮柳林,而是堆成一团的蛇群。
           爷爷的双手继续向上抬升,已经升到不能再升的高度。爷爷再大喝一声:“起!”
           解开纠结的柳条忽然触了电的头发一样,刹那间,竖立起来!
           我目瞪口呆!
           所有柳树的柳条不再是古诗中描述的那样柔软可爱,条条轻垂。而是像凶神恶煞的头发那样根根直立,直指苍空!柳条像钢铁一般坚硬,不动不摇的竖立在我的眼前。
           此时,爷爷周围的石头颤动不已,像冻得哆嗦的手那样颤抖。爷爷的身子也颤抖。直立的柳条也颤抖。我惊恐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我知道我唯一能帮到爷爷的就是保持石头的阵型。其他的即使发生,我也无能为力。
           柳林中间有股腥味的风吹出来,从我脸上掠过,像剖开的鱼发出的味道。我知道那是鬼妓发出的气味。她现在正在跟爷爷对抗。
           突然,爷爷正前方的一块石头迅速向前梭行出去。
      


      204楼2011-05-28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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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浪”推着我和爷爷滚向柳树林中央。
             “你们终于来了。既然有勇气打开我的柳树结,那么怎么没有勇气主动进来呢?”此话一出,“波浪”立即退去。我跟爷爷挣扎起来。
             一个美丽的身影背对着我们,她迎着月亮站立,我们在后面的阴影里看见她像剪纸一样的背影,从“剪纸”的边沿可以看出她身材凹凸有致。如果把时间倒着播放,先经历红狐再经历鬼妓,我肯定会把这个身影联想成红狐的身影,也许我会禁不住走上去,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我们鬼中已经熟悉了你的姓名,马岳云马师傅。”鬼妓冷冷的,“还有你这个小鬼。你们的行动已经引起了很多鬼的注意。”
             我又是激动又是恐惧。激动的是自己居然跟着爷爷在鬼中已经有了一定的名声,恐惧的是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坏。它们是不是已经将我和爷爷的名字传播开来了?它们是害怕我们,还是怀恨?
             月亮照在柳枝直立向上的柳树上,落在地上的影子却像一朵朵的肥大的菊花。
             “今天晚上,我必定要收服你。”爷爷。我听爷爷这么一,立即也昂首挺胸。
             “虽然现在许多提到你们的名字吓得不行,但是别小看了我。”鬼妓。她转过身来面对我们。她居然是裸着身子的!在她转身的时候,我清楚看见她的身体上一丝不挂,但是随着她的转动,完美的身材在月光中昙花一现,又躲藏在阴影里了。
             “你能解开我的柳树结,你能解开我的头发结吗?哈哈哈哈……”鬼妓凄厉的笑飘荡在夜空,甚是阴森。她的头发直垂到腰间。
             她甩起长发,在月光下如一朵绽开的花。我惊讶的看着她的头发渐渐变长,头发长到一定长度,却如柳条一般发出新的芽来,长出新的枝。她变成了一棵柳树,一棵以月亮为背景的能挥舞自己的柳条的柳树!
             “小心!”爷爷喊了一声,拉住我躲开突然袭来的柳条。
             爷爷大声念出一个咒语:“气行奸邪鬼贼皆消亡。视我者盲,听我者聋。敢有图谋我者反受其殃!”
             一阵火光从鬼妓头上的柳条末端燃起,直向她的头顶烧过去。
             鬼妓痛苦的嚎叫,恢复成女人的形象。可是头顶的长发已经烧尽。鬼妓摸摸头顶,咬牙切齿道:“你敢烧我的头发!从今我怎么去见人?”
             爷爷鼻子“哼”出一声,:“你不是拿你的美貌去骗取男人的信任么?我就是要烧掉你的虚假的外壳。”
             鬼妓道:“如果那些男人不是贪恋美色,我的美貌又怎么能骗得他们的相信?这都是他们自作孽!”
             爷爷哑口无言。
             鬼妓继续:“你看看洪大刚和洪春耕,害得传香成了什么样子?你们人的语言比我们鬼的力量还要凶狠。你怎么不去消灭他们?你早消灭了他们的流言,也就不会让我趁机杀死这么多男人了。”
             爷爷怒喝道:“莫要狡辩!你自己经历的痛苦,你却要把痛苦强加在别人的身上。你生前做了一辈子的妓女,死后却还本性不改。你生前做妓女,害得多少家庭破裂,你死后要报复,但是你害死男人的同时,伤害了他无辜的家人,你知道吗?”
             “不要了!”鬼妓痛苦的制止道,“不要了,我不愿知道你的大道理,我就要报复曾经在我身上蹂躏的人。”
             “你害死的人都是曾经跟你那个……了的人?”爷爷惊讶的问道。
             鬼妓点点头:“我生前被他们万般蹂躏,害得我得病而死。所以我来一个一个报复每一个曾经骑在我身上的人。我不想伤害你们,你们走吧,我不怪你们。”
        


        206楼2011-05-28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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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经害死了这么多人,现在可以放手了。”爷爷,“有些人只是一时冲动,你应该给他们改过的机会。”
               “你们自己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鬼妓冷冷道。
               突然,我们的脚底下伸出两只手,分别紧紧抓住我和爷爷的脚。我拼命的挣扎。
               爷爷冷静的:“亮仔,我们向相反的方向走,她的两只手不能超过手臂张开的距离。”完,爷爷口念咒语,努力向远处走。
               我感觉到爷爷身上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要将我拉向爷爷。我知道那是鬼妓施的法,她的两只手只能在两臂的距离之内,她抵抗不了爷爷的咒语,只好努力把我拉向爷爷,从而使我跟爷爷之间的距离不会扩大。
               我的脚底开始滑动。爷爷边念咒语边给我递了个眼色。我迅速抱住旁边的一棵柳树,像在激流中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死死不放。脚底终于停止了移动。
               爷爷继续向远处走,一步一步,像是在沼泽地行走那样困难。
               月光下,鬼妓的两只手慢慢张开来,仿佛是早晨刚从床上起来,要伸一个懒腰。可是这个懒腰看起来是那么的痛苦。鬼妓撕心裂肺的嚎叫起来:“你是要把我的手臂拉断吧!”
               我紧紧抱住柳树的枝干,手指抠进了树皮。我的脚被拉起,整个人已经离开地面,身子悬起来,几乎平行于地面。
               爷爷也走得越来越艰难,如耕田的老水牛。
               脚上的手终于用尽了最后一点力量,突然松开。我摔落在地,爷爷却由于惯性,扑倒在地。
               爷爷对我喊道:“快跑!”
               我顾不得疼痛,急忙爬起来跟着爷爷往柳树林外面跑。
               鬼妓见状,在我们后面跟来。地面又开始荡漾起来。我有一脚没一脚的跑起来,很是不得力。脚有时踩空,好不容易控制平衡,有时踏得太重,将我的脚板震得发麻。
               “踮着脚跑!”爷爷喊道。
               我连忙踮起脚,虽然还是有一脚没一脚的,但是好多了,速度也能快些。鬼妓在后面紧追不舍。
               我的两只手内侧火辣辣的疼,如果再要我抱住柳树,恐怕使不出劲了。可是这样穷跑,我也感到支持不了多久。
               就在这样想的时候,脚踝传来一阵剧痛,我右脚一软,瘫倒在地……
          


          207楼2011-05-28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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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妓看到我跌倒在地,迅速向我这边赶了过来。
                 我翻过身来,面对着鬼妓,用脚蹭地连连后退。鬼妓光着身子步步进逼。
                 这时,爷爷大喝一声,一脚将横放在一旁的铁门槛踹了过来。铁门槛在鬼妓的脚前停住,鬼妓绊在铁门槛上,一跤跌倒。
                 戏剧的一幕发生了。
                 鬼妓惊恐而痴呆的看着绊倒她的铁门槛,脑袋像钟摆一样摇动,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喉咙里哽咽道:“不,不,不!”
                 我坐在地上看着鬼妓,不知所措。
                 鬼妓跪下,伏在地上哇哇的哭起来,那是歇斯底里的哭喊,声音嘶哑,响彻千里。后来听村里人,他们家炉灶里的烟灰都被这个哭喊声震得腾飞起来,满屋子被盖上了薄薄的一层。窗户玻璃当时没有出现异样,但是在接下来的冬天,只要你用手指轻轻敲一下,窗户玻璃立即支离破碎。因为村里的小孩子喜欢在有雾气的玻璃上画小猫小狗,结果那个冬天村里家家户户都没有窗户玻璃御寒。
                 而在当时,我和爷爷出现了短暂的耳鸣,根本听不见鬼妓的声音。我们被她那刺耳的声音弄得暂时失聪了。
                 我事先过,这个矮柳坡离岔口不是太远。
                 鬼妓的哭喊一起,岔口那边慢慢出现了一队人马,我仔细看去,正是那晚和爷爷碰上的鬼官。因为耳朵暂时失聪,我听不见前面两个小鬼的锣鼓声。八抬大轿晃悠悠的走了过来。轿子后面的扛旗执刀的鬼上前来,将鬼妓的双手反剪,抓了起来。鬼妓仍然哭哭啼啼,软弱得没有丝毫的抵抗力,由着它们押下去了。
                 在这整个过程中,我听不到一点声响,像是梦中一般,也像是看无声电影。
                 轿子放下,鬼官从里面走出来,笑盈盈的拉住爷爷,邀请他进轿子。爷爷摆摆手,但是鬼官执意要爷爷上轿。他们两个拉扯半天。爷爷执拗不过,朝我挥挥手,要我一起上去。
                 上轿之后,我看着爷爷跟断倪鬼有有笑,爷爷比我恢复得快多了。我细细观看这个轿子,它和外面的马和刀一样,都是纸做成的。我的手不敢用力抚摸,生怕将纸捅出一个洞来。轿子里面的支撑构架不是木头,而是竹篾。照我们那一带的风俗,人死后不但要给他烧纸钱,还要烧纸屋,烧衣服等等。这些纸屋衣服,都是竹篾和白纸做成的。竹篾扎成一个大概的骨架,然后在上面黏贴白纸,还要用毛笔画上几笔,最后就成为可以烧给死人的纸屋纸衣服。
                 断倪鬼的轿子正是由这些组成。风吹到轿子上,还能听见纸发出的呼啦啦的声音。
                 我听不见爷爷跟断倪鬼笑的内容。等过了几天,我的失聪情况好转了之后,爷爷才告诉我他们当时聊天的内容。
                 断倪鬼先谢谢了爷爷制服鬼妓,让它好轻松捉拿鬼妓。它它已经跟踪鬼妓不止一时半日了,但是一直捉不到鬼妓。
                 爷爷客气一番。
                 断倪鬼,鬼妓本应受开膛剖腹的刑罚,但是有人给她抵罪,所以只需坐三年水牢就可重回轮回之中。
                 爷爷问道,这是为何,谁给她抵罪?
                 断倪鬼,香烟寺的那个和尚你还记得么?
                 爷爷问,难道是他?他超度了别人一辈子,难道死了还要超度这个鬼妓么?
                 断倪鬼,你有所不知。和尚超度这个鬼妓是有原因的。这个和尚为什么不亲自对付这个鬼妓,而要你出马?就是因为和尚跟这个鬼妓有一段孽缘。鬼妓生前正是被这个和尚所玷污,从而走上红尘粉黛路的。鬼妓成为厉鬼之后,一直想找和尚报仇,可是当年的风流小子已经悔过改新,成为得道高僧了。鬼妓伤不了他毫分,所以一直在香烟寺周围伤人害命,正是要引起和尚的愧疚之心,让他心里难受。和尚也是因为旧事不堪回首,只好对鬼妓躲避不见。正好他碰上会捉鬼的你,于是将此事托付于你,自己先一步归西了。
                 爷爷恍然大悟。
                 断倪鬼感叹道,和尚也算功德圆满,这是每一个和尚所希望的结果。但是因为这件事,他在人世努力的一切都划归为零,只能盼得下世重修功德了。
                 爷爷也感叹不已。
                 摇摇晃晃的轿子突然停住。断倪鬼,好了,到了你家了。你们可以下轿了。如果有缘,我们还有机会见面的。
                 爷爷惊讶道,这么快到我家了?一席话还没有完呢。
                 断倪鬼,不信你拉开帘子看看。
                 爷爷拉开帘子,果然看见家门。一串悬挂在屋檐下的红辣椒忘记了收回屋里,如风铃一般在夜风中摇曳。
                 爷爷邀请断倪鬼道,能不能进家坐一坐?
            


            208楼2011-05-28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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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在同一个地方每年发生一次车祸,确实有些怪异。可是今年却发生了两次。所以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信。”我,“爷爷,你怎么看呢?”
                   爷爷:“我也不知道啊。”
                   “你也不知道?”我心想,我不知道是因为碰到这样的事情少,情有可原。你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也会不知道?
                   爷爷看着我质疑的表情,两手一摊,:“我怎么就不可以不知道?一,我没有去那个下坡的地方;二,我没有见那个小孩子一面。我凭什么就必须知道?”
                   我一想,也是。于是我忙收起质疑的表情,换一个笑呵呵的表情问道:“爷爷,那你怎么办呢?如果不是鬼造成的那还好,就怕万一是鬼造成的,我们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这时奶奶在房里喊道:“被子铺好了,你们爷孙俩睡觉吧。”
                   爷爷朝房里摆摆脑袋,:“先睡觉吧。今天幸亏你把那块跑掉的石头砸碎了,不然我斗不过鬼妓呢。累了吧,好好休息下。这个事明天再。”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正要起床,听见爷爷正在和一个人谈话。于是我坐在床上,听他们所谈的内容。
                   “马师傅,您就帮帮我吧!”那人哀求道。
                   爷爷:“你别急,慢慢讲。到底怎么了?我老伴了,你昨天来找过我。但是我昨天在洪家段,没能碰到你。”
                   那人:“我女儿昨晚给我托了一个梦,她的坟头扎了一个耙齿,扎得她痛得死去活来,翻不了身。她还了,叫那个男孩子的家长不要怪她。她还没有到找替身的时候,她要到明年的这个时候才可以找替身。所以那个被车撞到的男孩子不是她害的,要那个男孩子的父亲别把耙齿扎在她的坟头。冤有头债有主,但是别找错了。”
                   “真有此事?”爷爷疑问道,“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不是你老担心人家把耙齿扎在你女儿的坟头上,做梦就梦到了?”
                   那人口里丝丝的吸气,:“那倒也有可能。但是那个男孩子的家长老纠缠我,也不是个办法。”
                   爷爷:“不管这些。我们现在去你女儿的坟头看看,如果真有耙齿,这梦就是真的。如果没有,那我也帮不了你。”
                   “我也要去。”我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胡乱穿上衣服鞋子。
                   我们三人一行去了他女儿的坟墓上。这是一座新坟,坟上的长明灯还好好的。新土还有浓厚的泥土气息。
                   我们三人围着坟墓看了又看,没有找到耙齿。
                   “难道真是我多想了?”那人用宽大多茧的巴掌摸摸头顶。
                   我们正要离开。爷爷:“等等,我掐个时算算。”爷爷闭上眼睛,用大拇指有规律的点点其余四个手指头,不大一会儿,爷爷睁开眼睛,对那人:“你上坟顶上看看。挖个三指深的坑,就可以看到耙齿了。”
                   那人半信半疑的走到坟顶,拨开还没有紧实的新土。我在坟边期待的看着那人的手。爷爷则颇有胜算的坐在一块扁石头上,迎风眯着眼睛。
                   “没有哇。”那人停下挖土的动作,对爷爷道。
                   爷爷伸出一个食指,:“三指的深度。你挖到了吗?”
                   那人也伸出一个食指,在坟顶的坑里量了量,:“哦。还没有到三指的深度呢,这坑看起来像是已经有了这么深,用手一量却还没有呢。”
                   爷爷问道:“有烟没有?”那人用小臂蹭出烟盒,抛给爷爷。
              


              211楼2011-05-28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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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又挖了一会,:“这里的土紧实些了,难挖。”
                     爷爷:“那就对了。”
                     “怎么对了?”我问道。
                     爷爷:“新埋的坟,坟头上的土都是稀软的。他挖到了紧实的土,那就明有人在这里钉了耙齿,把土压紧了。那人怕别人发现,所以在紧实的土上加了些松土做掩饰。但是那人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子会托梦给她爸爸明了。”
                     爷爷的话还没有完,那人就大叫:“果然有个耙齿,真***狠心!我的女儿受了冤枉苦了。”那人举起手来给我和爷爷看,一把锈迹斑斑、粘了些泥土的耙齿在他的手中。他的手在轻轻颤抖。
                     爷爷沉默了好一会儿,点点头:“好吧。我帮你。”
                     那人在一处池塘边洗了洗手,就带我们一起去医院。从上次我和爷爷遇到鬼官的岔口往右边的路走两三里路,就到了医院。这个医院条件不怎么好,墙上的石灰剥落,窗户的铁条锈迹斑斑。医院的中间是一个小型的花亭,但是荒草丛生,花种杂乱,疏于打理。
                     “那个男孩子在二楼。”那人。
                     医院的住院部是个简单的两层楼,楼梯狭窄不堪,梯级高得要努力抬腿才能上去。梯级旁边的护栏很脏,站不稳的时候都不敢抓住它来保持平衡。
                     我心想,医院都破成这样了,病人住在这里能舒服么,病人能信任这里的医生么?至少要派个人把脏的地方打扫一下嘛。
                     走到二楼,朝左一拐,进第五个病房。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子躺在白色的床上,他的旁边伏着一个男人,应该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鼾声如雷,那个男孩子居然在这样的鼾声中也能入睡。
                     “要不,等他们醒了我们再进来?”那人把嘴巴凑到爷爷耳边问道。他的指甲间还有没洗净的泥土。
                     爷爷点点头,向我示意出去。
                     我们轻手轻脚的走出来,把门虚掩,又从那个一点也不人性化的楼梯走下来。我们见没有别的地方可以休息,于是走到荒草丛生的花亭,稍微擦了擦水泥做成的凳子,坐了下来。屁股一阵冰凉。
                     太阳还没有出来。晶莹剔透的露水悬在杂草叶的末端,坠坠的要滴下来。露珠里倒映着我们三人变了形的影子。
                     “你的女儿还没有……”爷爷歪着头,“呃,呃,呃……也是在这个医院?”完,爷爷伸手往口袋里摸烟。
                


                212楼2011-05-28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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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07: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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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叹了口气,缓缓的点头。他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递给爷爷,:“你的衣兜像熨斗熨了一样平,哪里能掏出烟来咯!”
                       爷爷尴尬的笑笑,接过他的香烟。
                       点燃了烟,爷爷问道:“你确定每年这里都出一次车祸?并且都是这几天?”
                       那人点头:“您可能不知道,但是住在那一块的人都可以证明。他们每年的这几天都会看到血淋淋的车祸。他们传言闹鬼已经很久了,只是没有临到他们的身上,他们谁也不敢插手。”
                       爷爷:“那这几天却出了两次车祸,你哪个是这件事里的,哪个不是这件事里的呢?”
                       那人:“如果这两次车祸发生的时间距离再远一点,我就知道了。可是这两次车祸发生的时间太接近,我也不知道哪个是哪个不是。”
                       “这也是个问题喔。”爷爷抿嘴想了片刻,“既然哪个是哪个不是都分不出来,我怎么帮忙呢?查不清楚来源,我是没有办法帮你的。”
                       我插嘴道:“那就按照都是的来办。”
                       “怎么按照都是的来办?”爷爷问道。那人也拿询问的眼睛看我。
                       我:“这应该和水鬼的事情是一样的,都是找替身。这是很明显的。是吧?”爷爷点点头,表示赞同。闹水鬼在这一块地方已经不是鲜闻,那人也点头表示意见一致。
                       “那么我们就按找替身的事情办,如果那个楼上的男孩子还不好,就证明他是例外;如果他好了,证明他才是这个事情中的受害者。但是你的女儿,”我把眼睛对着那人,“我们就不知道为什么了,或许与这个不相关。”
                       “那就不用打扰楼上的那对父子了。你女儿是什么时候出事的?”爷爷问道。
                       “上学时,大清早。”那人又补充,“那个楼上的男孩子也是大清早出的事。”
                       爷爷点头:“早上路滑,出事的情况多一些。”爷爷站起来,拍拍屁股,:“我明天早晨在出事的地点置肇一下。置肇完了,就知道是你女儿还是楼上的男孩子与这件事有关了。”
                       那人急忙问:“如果我女儿是另外的原因,那怎么办?”
                       爷爷:“那时候再看吧,走一步是一步,好不?”
                       “诶,诶。”那人忙不迭的鞠躬点头。
                       “我还需要你配合一下。”爷爷对那人。
                       “有什么就吩咐,只是如果我女儿跟其他事情扯上关系的话,还请您再麻烦帮帮忙。好不好?”
                       “行。”爷爷简单干脆的回答。
                       于是,爷爷跟那人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然后我们分道扬镳,各做各的准备。
                       我和爷爷回到家里。爷爷在后园里剁了根竹子,削了几根竹篾,扎成一个人的形状,然后在竹篾上面糊上白纸,找邻家讨了碗雄鸡的血淋在纸人上面。
                       “好了。”爷爷。他把血淋淋的纸人用细麻绳悬在堂屋的角落,像一个吊颈鬼。奶奶怕吓着别人,找了件蓑衣给它盖上。
                       如果真是个吊颈鬼,我还不怕。但是这个纸人让我心里微微发颤,吃饭的时候总分心,转头看看那件蓑衣,总觉得那个纸人在蓑衣下面做小动作,或者偷偷的看着我们。
                       这天晚上,我又梦见了尅孢鬼。它的嘴唇干枯得起了皮。它向我讨碗水喝。我,我在梦里呢,给你一碗水喝了也是没有用的。
                  


                  213楼2011-05-28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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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的我也有搞笑的时候,有时妈妈不给零花钱,梦里就梦到自己面前有大把大把的五毛的一块的钱币。同时,我也知道这是在梦里,等一醒过来这些钱就都没有了。于是我想了个办法,把钱紧紧的攥在手心,不让它溜走。那时幼稚的我心想:这样从梦回到现实的过程中,钱没有任何机会离开我的手。
                         可是每次醒来都很失望。
                         后来再想想,先把钱换成糖果,那不就好了?于是梦中的我拿着钱去小卖店买零食。可是小卖店的阿姨,你这是纸,不可以买东西的。我将阿姨退回的钱拿起来一看,原来是我做家庭作业用的草稿纸。
                         第二天我醒来,记起昨晚的梦,才知道这几天呆在爷爷家,没有给月季浇水了。难怪它口渴的。我决定办完这件事后立即回去给它浇水。
                         我和爷爷没有吃早饭就去了约定的地点。
                         爷爷见那人手里也抱着一个纸人在那里等候,大吃一惊:“你怎么也弄了一个?昨天不是跟你了,我弄这个纸人,你去叫辆车吗?”
                         那人:“我女儿昨晚给我托梦了,她的死是因为另外的事情。在坡上面那个桥的地方,曾经有个工程师被吊起的水泥板压死了,所以找了我女儿做替身。”
                         爷爷一拍脑门,:“哎哟,我怎么就忘记了这个事呢?”
                         我忙问:“怎么了?你也知道吗?”
                         爷爷:“怎么不知道呢?去年这个桥坏了,村里叫人来抬预制板,我也来了呢。当时一个外地的工程师在桥墩下面测量,吊车吊起的一块水泥板突然脱落,把他给砸死了。我真是老糊涂了,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事呢。”
                         我:“这些天你够忙的了,哪能想这么多?”的确,这些天爷爷没有消停过,跑到邻县治梧桐树桩,回来又捉鬼妓,中间还有杂七杂八的事。我都有些晕头转向了,连给月季浇水都没有时间。
                         爷爷:“对了。要你叫一辆车过来的,怎么没有看到车?”
                         那人为难的:“您自己也不想想,哪家的车愿意帮这个忙啊?万一人家的车以后出了什么事,还要找我麻烦呢。”
                         我迷惑的问道:“找车干什么?这个置肇还要用车么?”
                         爷爷并不回答,他问那人:“那你这个纸人有什么用?”
                         那人:“我女儿告诉我了,要把这个纸人埋在桥下面,再用水泥板压在上面就可以了。”
                         我笑道:“难道你要在桥上拆一块水泥板吗?”
                         那人:“我女儿告诉,原来砸死那个工程师的水泥板在桥的左面五十多米处。现在上面盖着草垛,揭掉草垛就可以看到了。”
                    


                    214楼2011-05-28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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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5楼2011-05-28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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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6楼2011-05-28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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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相信:“有这样的事?”
                               爷爷:“走。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们一起走到龙湾桥,顺着桥左边的一条小道走到桥底下,然后踩着田埂走了五十多米,果然看见一个高高的草垛。我们围着草垛看了看,没有发现水泥板。环顾四周,再没有别的草垛。
                               “翻开草,肯定在里面。”爷爷,率先抓起一把草丢开。我们跟着动手。稻草虽轻,但是经过雨水夜露的浸润,变得又湿又沉。才提开几把稻草,我就累得满头大汗。好在爷爷和那人是干农活的好手,不一会儿,草垛就被拆开了。
                               那块水泥板露出了它的面目。因为它是从桥上断下来的一截,所以不长,一米多点。上面盖着一层黑色的沥青,下面的水泥掉了一些。水泥中的钢筋伸出来很多,断开处的钢筋弯成钩状,像一个夺命的爪子。
                               我们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抬了不到半分钟就扛不住了,慌忙放下水泥板,大口大口的喘息。
                               我喘着气:“这,这恐怕,恐怕是不行。我们三人,不,不可能把它抬到桥下面去。我都快累,累死了。”
                               那人双手撑腰,张开嘴拼命的呼吸。他听我了,扬起一只手挥了挥,:“别你,就是我都不行了。这田埂也不好走。”
                               爷爷:“抬不起我们就翻吧。”
                               “翻?”我和那人同时问道。
                               “嗯。我们抬起一边,把它翻过去,然后抬起另一边又翻过去,像人翻筋斗一样。知道不?”爷爷看看我,又看看他。
                               爷爷真是经验丰富。我们照着他的做,果然轻松多了。爷爷有些得意的:“亮仔,你不知道啊,你奶奶生病的那段时间,我一个人在田里打谷。打完了谷不知道打谷机怎么弄回去啊,于是我把打谷机的两头绑上稻草,就一路翻了回来。哈哈,你奶奶听见外面响动,磨磨蹭蹭的走出来一看,咦?我和打谷机都回来啦!”
                               我们跟着哈哈大笑。
                               爷爷接着:“你奶奶不相信我能一个人把打谷机搬回来,就问我,喂,岳云啊,你怎么把打谷机搬回来的啊?我就,我在路上遇到了三个鬼,我要它们每个鬼抬一角,所以就抬回来了啊。哈哈哈哈。”爷爷的笑很灿烂,感染了我们两个人。刚才阴晦的心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问爷爷:“那奶奶相信了没有啊?”
                               爷爷笑道:“你奶奶,鬼才相信呢!”
                               我们三人笑得更厉害了。
                               回想那段时光,虽然捉鬼是比较隐秘危险的事,但是我和爷爷一直心情比阳光还灿烂。也没有什么压力,简直可以是无忧无虑,用爷爷的话就是--我们尽力帮忙,能帮就帮,帮不了也没有办法。我在学习上也是这样,能学多少就学多少,学到什么程度就什么程度。老师再逼,父母再急,我也没有办法。
                               甚至当时都没有想过要上高中,在当时我的概念里,九年义务教育完了,上不上高中关系不是很大。但是呢,我还是照以最大的能力去学习。我觉得,那时是我最好的学习状态。哪像后来,高中考大学时紧张得全身的神经绷紧了,大学找工作时也是压力重重。
                               我就在那样的学习状态中,顺利的进入了高中。幸好,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子也进入了同一所高中。
                               所以,我写起过去跟爷爷捉鬼的时光,真是百感于怀。怀念的一半情绪应该是悲伤。
                               我们三人将水泥板翻到桥下。那人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将纸人放在里面,然后:“来,帮我把这个水泥板压在上面。”
                          


                          217楼2011-05-28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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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们齐喝一声,将水泥板重新抬起,盖在纸人上面。
                                 那人拍拍手,低头看了看,:“这里还露出了一点呢。”
                                 我们几个从河边捡了几块大石头掩盖露出的部分,然后在田埂边挖了些稀泥拍在石头上。
                                 一切都按照他女儿交代的弄好了。爷爷指着丢在一旁的另一个纸人,:“好了。现在我们来处理它了。”
                                 我们三人从原路返回到桥上,又往下坡的地方走了一段,来到出车祸的地点。爷爷将纸人放在路上,然后快速的跑回路边,对我们:“快快,我们躲起来。”
                                 “干嘛要躲起来?”我问道。
                                 爷爷:“如果我们站在路边等车来碾过纸人,司机就会发现我们的企图。车就会绕过纸人的。快,找个地方躲一下。”
                                 我们慌忙找了棵大树,躲在树后面,偷偷摸摸的像游击队。
                                 很快,来了一辆小轿车。我在树后面紧盯着那辆小轿车,心里祈祷:“快压过去,快压过去。”可是那辆小轿车在纸人前面停了下来。司机摇开车窗,探出头来看了看四周,再看了看地上的纸人。他把方向盘一拧,绕过纸人走了。
                                 我们叹气一番。爷爷安慰道:“别急别急,前面又来了一辆车。”
                                 前面来了一辆高速行驶的货车,它毫不犹豫的从纸人身上压过。货车离开的时候还拽出纸人好远。爷爷骂道:“你看这人怎么开车的,如果真是个过路的人都要被他撞飞了。”
                                 那人笑道:“您还有心思骂司机哟,快把压扁的纸人收起来吧。”完,他自己先跑了出去,将那个纸人抱了起来。
                                 那人的笑让我很震惊,同时又不觉得意外。好像有这样一个法,刚刚失去至亲的人时,活着的人不会立即觉得很悲伤。他的脑海里保存着的是亲人活着时候的信息,短暂的时间里不会有很强烈的悲痛,等一切宁静下来,他才会感觉到亲人确实离开了,他才会悲伤得无以复加。
                                 多年后,我在听到奶奶去世的消息时,就亲身体会了这种感觉。
                                 路边的土质很松,爷爷找了根木棒,在压扁纸人的地方挖了一个坑。那人将纸人放进坑里。我们一起将挖出的土填进坑里。为了不引起路人的注意,我们将土稍微踩了踩,弄成跟平时没有差别的样子。爷爷还特意捡了一些树叶撒在上面。
                            


                            218楼2011-05-28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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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06:5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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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不打包,其实是我不会发 而且太乱了   我都是一章章找出来的


                              219楼2011-05-28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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