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准答案,标准却虚伪的答案。”
不得不说,鼓掌的魔王子这次说出了她的心声。虚空中,维系着她理智的最后那根细弦开始绷紧了。
“剑之初,咱们极端相反的两个人,你出自慈光之塔,一生被道德束缚,因为无父而成为耻辱。无父有什么耻辱的?这就是道德对你的迫害。”
“我从不认为这是一种耻辱,也不认为自己受到迫害。”
天真的人,你的不认为不代表别人,即使你不认为这是一种耻辱,难道迫害就当真不存在吗?若是如此,你何必退到苦境来,又如何落得现在半残的下场?
“看你,谨守道德的底线,限制自己、困住自己,吾可以说你真是一个**吗?”
“如果被人尊敬不是什么伟大的事情,那么被人轻视也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被人尊敬或许不是什么伟大的事情,但被人轻贱到连性命也可以随意剥夺,这真是不值得在意的事情吗?
随手折断挡在身前的树枝,玉辞心的思绪随着前方对话的深入愈渐黑暗。她极力用剑之初的理由说服自己,可惜,魔王子的声音总是如影随行的响起,连带也勾起刑场上那悲惨的一幕。多年来,她兢兢业业维系着碎岛的和平,而今只一个性别就否定了她的全部,这样的臣民可有守护的必要?
紫色的瞳眸微微一闪,魔王子看似随意的一点,“吾欣赏你的信念,有坚固的堡垒,才有摧毁的快感。”话音未落,一掌雄浑径自轰向剑之初。
急急喊了声恩公,啸日飙闪身挡到剑之初身前,欲提全功挡下这一击,然,彼此的功力差异却让他知道全身而退有多难。电光火石间,强势一击解了燃眉之急,也带起一阵气浪。
烟尘中,只见一道倩影披着北国冰雪;烟尘中,只见一杆神兵锋芒吐露;烟尘中,只见一位王者飒踏而来,无与伦比。
挡下飞走的沙石,魔王子轻捋发丝,扬起邪魅的笑容,然后打了个请的手势,用最轻松的口吻道:“你总算肯露面了,高贵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