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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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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你就是前几天皇帝老子亲封的‘御猫’?”问话的是一个俊美得让人看一眼就会记一辈子的青年。一身白衣胜雪,更衬托出他洒脱不羁,桀骜难逊的个性。

“在下就是展昭,敢问阁下找展某有何贵干?”蓝衣的年轻男子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云淡风轻的态度让白衣青年心中打了个突:想不到‘御猫’展昭竟是这样一个人物,那双眼睛,根本不是身在官场的人所能有的,就连自己自诩阅人无数,英雄豪杰结识了一大票,也从未见一个人有如此清澈的眼神。

一定是初涉官场,还未被其污染吧,但不管怎么说他都一定是个贪慕荣华富贵的江湖败类!想到这里,白衣青年一股怒火“噌”地从心头窜起,嘴里也再不饶人:“贵干可不敢当,只是想来看看,为了荣华富贵甘愿成为朝廷的走狗,鱼肉百姓的‘南侠’是个什么样的江湖败类!”

一抹受伤的神色掠过展昭的眼眸,瞬间隐去,让白衣青年以为是自己花了眼睛。

“那么,阁下现在已经看到了,就请回吧!”看似有点自暴自弃的回答却平淡如风,吹不痛脸颊却足以掀起白衣青年心中的涟漪。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吗?眼前的这个男子,温润如玉,可为什么给他的感觉却是那么清冷孤傲,好象他根本不屑于世人的眼光。一个江湖人再怎么品性恶劣,也无法忍受自己刚才的那番侮辱的言语,可为什么他却如此平静?平静得令人觉得痛。

“我是看到了,可是我还没打算回去!”白衣青年对于自己刚才的感觉有些恼火:“我不光是要看看你,还打算替江湖人教训一下你这个……‘趋炎附势’的小人!”虽然一样是伤人不浅的话,可他却最终不再说他是“江湖败类”。

“展某还有公务在身,恕不能奉陪!”展昭淡淡地一拱手,转身欲去。

“想逃?!你恐怕还不知道你爷爷我是谁吧?!”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要走,白衣青年就急了,施展了高超的轻功,身影一晃就挡在了展昭的前面。“你要是能猜出你爷爷我是谁,今天我就放你一马,猜不出来……哼!不管你想做什么,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对于他有点无赖的行径,展昭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那么就劳烦白兄让展某过去了,展某的确有要紧的公务。”

“我说了!除非你猜出我是……什么?你刚才叫我什么?!!”白衣青年差点把眼珠子掉出来。

“我叫你白兄啊!”展昭微笑着道。

“谁……谁告诉你,你爷爷我姓白啊?!不知道就不要瞎猜!”白衣青年有点心虚地压低了声音。

这下,展昭连眼睛里都有了笑意:“在江湖上混的人都知道,陷空岛五义中鼎鼎大名的锦毛鼠白玉堂,为人洒脱不羁,玉树临风,着衣永远是一尘不染的雪白……”看着白衣青年的脸上渐渐得意起来,展昭接着道:“年纪不大却总喜欢当人家的爷爷,有时候还有点无赖。”很满意地看着得意的笑僵在白衣青年的脸上,展昭差点将笑逸出口。

“展昭!你……”白玉堂气得七窍冒烟:“白爷……恩……我白玉堂怎么无赖了?!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从我眼前过去!”连白玉堂自己也不明白,若是这话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他根本连听都懒得听,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可被展昭说了出来就让自己觉得难堪至极,无名火在心里越烧越旺。

“刚才白兄还说如果我猜出你的身份你就让我过去,现在又出尔反尔,不是无赖是什么呢?这可不是大丈夫所为吧!”展昭根本就是一副“我逮着理了,你奈我何”的表情。

“噶……”白玉堂被噎住了,他刚刚的确是说如果展昭猜中了他的身份他就让路的话,而且展昭又的确猜中了。照理,他应该二话不说就放人。可不知道为什么,白玉堂就是不想放展昭过去,他突然想去了解这个男人,想知道这个双眸清澈无比,手中却握着御赐宝剑“巨阙”的男人到底拥有一个什么样的灵魂。

“好!我白玉堂向来说话算话,你走吧!”白玉堂把身体一侧,将路让了出来。

这下换展昭发愣了。略一迟疑,展昭最终向白玉堂一抱拳:“那么白兄,后会有期了!”一提气,展昭施展轻功从白玉堂身边飞掠而过。公务其实并不是那么急,根本用不着使用轻功来赶时间,可是展昭就是觉得无法再忍受白玉堂的注视,他的眼神让向来沉稳的自己焦躁不已。稍稍走神的展昭很自然地放慢了速度,应该离开他有很远的一段距离了吧。想起刚刚白玉堂说的话,展昭微微皱眉。“江湖败类”,他是这么说自己的,其实这话自己早已经听得耳朵长茧了,别人爱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他只要照着自己的心意去做,扪心无愧就好了。可是,这句话从他的嘴中被说出来,却莫名地刺痛了自己。苦笑着摇摇头:“看来我终究还是俗人一个啊!”



1楼2006-06-22 21:47回复

    快!实在是太快了!这看似平淡无奇的一招却快得根本不容人有反应的时间。为首的黑衣人心下吃惊不小,刚才的这招就是他应付起来都没有十成的把握可以躲过。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如何能使得出这么疾辣的招式!

    他这里暗暗心惊,展昭这边也不好过。因为展昭知道,刚才这几招都是出奇制胜,后面若是再使,恐怕就不管用了。而自己不过才解决了三个敌人,剩下的敌人一定更难应付。果不出他所料,剩下的黑衣人迅速拉开了和他的距离,却不约而同地将手伸向腰间。想起了刚刚钉在树上的那枚淬了毒的梅花镖,也想起了早上临走时叮咛自己千万小心的公孙先生告诉自己的事——这些忍者都是暗器高手。自己恐怕是真的回不去了。一抹浅笑再次挂上展昭的唇角,有点无奈,也有点自嘲,想不到自己义无返顾选择的路也只能走到这里,不能再帮包大人,不能再帮那个被太多人违心喊着“万岁”的忧愁的人。这个时候,他竟然想起了那抹白,轻灵俊逸,如阳光般明亮,只是自己再无力去挽回自己在他心目中的恶劣形象,不过这样也许更好。

    缓缓地做一次深呼吸,展昭气沉丹田,准备做拼死一搏,就算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似乎看出了展昭的想法,为首的黑衣人笑起来:“展昭,你任命吧,你不可能再伤到我的人了!”

    “呵呵,没到最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就算真不幸被你言中了……”展昭淡淡地瞥了眼地上的三具尸体:“展某能拉着他们三个一起下地狱也算够本了!”几句话说得对方差点吐血。

    江湖上传言,南侠展昭向来是以沉稳睿智而闻名,可眼前这个俊秀温和的青年虽是精明内敛,心机过人,可言语动作间处处透着一股狡黠,竟让人在被气得半死的同时不自觉地生出几分爱恋。被自己心里的感觉吓了一跳,为首的黑衣人烦躁地一招手,返着青光的梅花镖便如雨般地罩向展昭。

    巨阙挽着华丽耀眼的剑花抵挡着飞来的暗器,那手掌巨阙的清灵身影优美地在光华的剑光中穿梭,令看得人禁不住失神。突然两声惨叫响起,为首的黑衣人霍然回神,才发现自己身前的两个同伴已经喉中梅花镖而呜呼哀哉了。原来他不光是在抵挡暗器,而是同时寻找机会反击,终于忍不住赞叹出声:“好厉害的展昭!”

    正被巨阙的剑光包围的展昭身体猛地一窒,急急地向后掠去,堪堪避过剩下的两枚暗器,而胸前却已晕红了一片。发现展昭中了镖,没等为首的黑衣人下令,其他的忍者便同时出手,攻向展昭。

    强压下胸中翻涌的血气,展昭握紧巨阙,只等着他们攻上来做最后一击。可就在他们离自己还有两步远的时候,一袭白影挡在了前面,同时,那孤傲难驯的画影也刺穿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衣人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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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坑啊~~跳吧:p)

    “白玉堂!你……”他还回来干什么?他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又急又怒的展昭终于控制不住早已紊乱的气息,一口黑血狂喷而出。

    “你就是白玉堂?”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有些奇怪地问道。

    “刚刚你们躲在地底的时候不就已经知道了么?还罗嗦什么?!最近你白爷爷我一直懒散得紧,正好碰到你们,陪白爷爷我好好消遣消遣如何?”一个黑衣人听了此话,怒不可遏,扬手就是一枚暗器。白玉堂冷冷一笑,只用画影的剑尖一挑,那暗器就原路返回,直向射镖之人飞去。

    可是白玉堂却没想到在第一枚镖的中腹还有一枚小一号的暗器,就算把第一枚镖打落,第二枚仍然可以要了对手的性命。待白玉堂发现眼前青光一闪,要躲开时已来不及了。突然,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拦在面前,将那梅花镖紧紧握住了。

    “虽然你很让人讨厌,不过我还是欠你个人情!”白玉堂的话让展昭不由苦笑,他果然讨厌自己呐,从刚才现身到现在,他都不曾面对过自己,始终是背着身的。

    那暗算白玉堂的黑衣人见展昭空手擒了他的暗器,怒火中烧,又要上前却被首领制止。于是两人就用东瀛语交谈起来,声音一声高过一声,竟象是在争吵,可最后还是为首的黑衣人占了上风,其他人再不说话,只见那首领用奇怪的眼光看了看无力地靠树而坐,近乎半昏迷的展昭,一转身,瞬间便带着他的属下消失了踪迹。
    


    5楼2006-06-22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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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4:3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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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玩的哪出啊?”白玉堂莫名其妙地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一点也猜不透这些黑衣人的奇怪行径。

      展昭的轻咳从身后传来,白玉堂才想起来他好象受伤了。回头一看,白玉堂当下变了脸色。刚刚展昭吐的血已经凝固了,竟是黑色,而胸前的伤口仍不停地流着血,那是近乎黑色的暗紫,还带有些许怪异至极的味道。

      “镖上有毒?!”几乎是粗暴地拉开展昭替自己接下暗器的那只手,一只梅花镖沾着黑色的血迹安静地躺在展昭微呈黑色的掌心里,泛着淡淡的,诡异的青光。

      “为什么要这么做?!”白玉堂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卖你白五爷一个人情,我白玉堂不吃你这一套!”

      淡淡地一笑,展昭没有说话,他现在实在没有力气跟这只别扭的白老鼠争吵。

      “该死!”白玉堂好象也突然发现了这个问题,懊恼地狠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对展昭道:“你振作点,我这就去找马车,带你去看大夫!”刚要起身,却被展昭拉住。虚弱地冲他摆摆手,展昭从腰间摸出一个白瓷小瓶,从里面倒出一粒半透明的碧绿色药丸,含进嘴里。

      “碧箩怯毒丹?!”白玉堂的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惊讶。

      药丸入口即化,将丝丝清凉带入展昭身体,多少缓解了他胸口磨人的痛苦。稍微恢复了点气力的展昭抬起头,微笑着看向白玉堂:“白兄认得此药?”

      “啊?哦……”白玉堂别扭地看向一边,闷闷地道:“我大嫂与西凉国公主是故交,曾得赠一粒,据说是侍碧和曼佗罗提炼而成,中间还加入了许多味珍贵难得的灵异药材,可以立刻解除200多种毒药的毒性,就算一些毒性较大,配方怪异的毒药和可以起到缓解痛苦,拖延毒性蔓延的效果,是解毒的至宝!而且此药只有西凉国的皇宫里才有,听说前几日西凉国上贡的贡品中好象就有此物。”

      “白兄果然见识广博。”展昭的声音虽明显虚弱,却已经有了稍许的精神。

      “哼,你不用恭维我,不用想也知道,你这药是皇帝老子赏你的吧!能把这么贵重的贡品都赏给你,可见你可是现在官场上的红人,巴结你的人应该不少吧?要钱要官张张嘴就好了,干吗出来干这种拼命的活儿?”

      淡淡地瞥了白玉堂一眼,对于他明显的讽刺展昭并不接话。展昭这一眼看得白玉堂浑身不舒服,原本理直气壮的自己却好象说错了话般尴尬非常。

      扶着树干艰难地站起来,展昭心里明白这毒决非一般。碧箩怯毒丹已经服下了,虽不似刚才痛苦,却浑身无力,更糟糕的是,他无法动用真气,否则丹田就会如撕裂般痛楚。

      “你干吗?”看见展昭倚树而立,却摇晃得好似随时都会栽倒,白玉堂有点来气了。真不知道这只猫儿脑子里在想什么,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上哪去?

      “我得赶回开封府向大人禀报此事,事有蹊跷,还需从长计议!”

      “那……”白玉堂咬咬牙,好象下了什么决定,上前按住展昭:“你呆在这里,我去叫辆马车,先带你去看医生,再回开封府!”看见展昭眼中的诧异,白玉堂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你可别想歪了,我不过是还你刚才救我的那个人情!我白玉堂最不愿意欠你这种小人的人情!”刚说完,白玉堂就后悔了,可要收回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只好把心一横。

      展昭的身体微微一震,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轻轻地将白玉堂扶在他肩膀上的手推开,声音依旧温和:“不劳白兄费心了,展昭的伤还没严重到无法走动。而且刚才的事白兄完全不用放在心上,展昭之所以会接下那镖,只是因为展昭已经受伤在先,接不接反正都是中毒之身,没必要再连累无辜,并不是要卖白兄人情。我回开封府后自有公孙先生为展某诊治,白兄就不必操心了。”言语间虽是彬彬有礼,但拒人千里之意却再明显不过了。

      白玉堂怒气冲冲地看着展昭,让展昭觉得,他不是过来狠揍自己一顿就是掉头走人,从此再不与自己瓜葛。自己已入官场,想留清名是不可能了,而且,从今天起这种危险的事一定会接踵而至,敌人一定是不把他们置于死地决不罢休的,他怎么能连累他。看见白玉堂突然欺身上前,展昭认命地闭上眼睛。
      


      6楼2006-06-22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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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展昭简直无法相信!白玉堂竟然连点了他周身八处大穴,让自己彻底无法动弹了!

        “白玉堂,你……”展昭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白玉堂横了展昭一眼,解释道:“看你的手,刚才还是手心发黑,现在却已经快蔓延到肘部了。而且你刚刚还吃了碧箩怯毒丹,最大限度地控制了毒性的蔓延,可见这毒的毒性强烈,而且会随血液流动,你越是活动,毒性就蔓延得越快,只怕到时候你还没回到开封府就已经挂在路上了!”

        “那也不劳白兄操心,生死自有天命,展昭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你两个时辰前不是还要替江湖上的朋友教训我吗?而且刚才还极力要与我这“小人”撇清关系!这节骨眼上,展昭竟然和白玉堂怄起气来。要是白玉堂知道现在展昭心里想的是什么,一定会当场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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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你……”就算白玉堂不知道展昭心里的真实想法,刚刚的话也足够挑战他耐性的极限了。“我告诉你,展小猫,今天这个心你白五爷我操定了!你不愿意卖我人情,我卖你人情总可以吧?!我从来不怕当债主的!看什么看?!不服气的话就跳起来堂堂正正打败我啊!”

        这只白老鼠根本就是存心找茬!他现在要是能跳起来打败他,还用得着被他制住穴道,再任他言语相欺吗?展昭气得只觉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发现展昭脸色不对,白玉堂马上禁声,他可不想自己好心好意想救的人却反倒被自己给气死。

        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展昭一惊,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被扛到了白玉堂的肩上。“白玉堂……你……你放我下来!”展昭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现在这个姿势让自己羞窘难耐。

        “你以为我愿意扛着你呀?!还不是因为你中的那个毒!你要是一动,它就会向上蔓延,万一你在我眼前挂了,我岂不是要变成谋杀朝廷命官的钦犯?!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乱嚷嚷,我就改扛为抱,反正你白五爷我平时抱女人抱惯了,也许那样更省力气!”展昭果然不再说话了,让白玉堂抱着?那有法看吗?倒不如给他一刀比较痛快!

        似乎感觉到展昭的困窘,白玉堂在靠近集市的地方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将展昭安置在那里,自己则去雇了辆马车。为了安全起见,白玉堂亲自驾车送展昭回开封府。对于白玉堂的体谅,展昭心里很是感激,看他总是对自己恶言相向,其实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就算是因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那份豪情,展昭也觉得很满足。毕竟,在自己决定进身官场的那一刻,“朋友”这个词就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及了的。现在,就算骗骗自己,把白玉堂的这份平常的关怀当作是朋友的关心,自我陶醉一下也是好的。

        “有劳白兄了,展昭……感激不尽!他日若有……需要展某之处,展昭……自当赴汤蹈火……在所不惜!”马车的颠簸让展昭刚刚感觉好一些的伤口又热辣辣地疼起来,而碧箩怯毒丹似乎也无法再压制这强烈的毒,胸口一阵阵的窒息让展昭的话说得断断续续,根本无法成句。

        “哼!你这话白五爷我收着了,到时候你可别赖帐!”心中有气的白玉堂冷哼一声,回头欲瞪展昭一个白眼,却发现他面色发青,双目紧闭,显然已经陷入昏迷。

        “喂,猫儿!展小猫!展昭!”白玉堂赶紧停了马车过来查看展昭的伤势。现在的白玉堂后悔得狠不得从天上招来一道闪电,把自己劈死才好。明知道他重伤在身,却因为一时之气故意将马车往颠簸不平的小路上引,听到他时断时续的说话声,还粗心地以为是马车颠簸所至,心里还幸灾乐祸了好一阵子。“白玉堂!你真是只猪!!”咬牙切齿地骂着自己,不知道的人若是听了他说这话,一定以为他口中的“白玉堂”是与他有杀父夺妻之恨的仇人。

        隐隐约约听到白玉堂在叫自己,勉强睁开眼睛,却正好听到白玉堂自己骂自己的话,展昭不由淡淡一笑:“白兄不必担心,展昭……还挺得住,只是……如果你……还在这里继续……骂下去,恐怕……咳咳……展昭就回不去了……”
        


        7楼2006-06-22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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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认真半调侃的语气让白玉堂窘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我……我愿意骂,你管不着!”

          孩子气十足的话让展昭想笑,却引起一阵几近窒息的猛咳,口中也不断涌出**色泛着腥膻之气的毒血。“喂,展小猫,你可别吓你白五爷,最多我以后……不再辱骂你就是,再不然,让你骂回来总可以吧!”白玉堂突然感到害怕,是真的害怕。

          笑着开口想安慰他几句,却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说不出话来,这种情况让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愣住了。没有片刻犹豫,白玉堂把展昭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一手紧紧地揽住他的腰,飞身出了马车。白玉堂的轻功之高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他带着展昭在树梢上飞跃,省去了饶路的麻烦,自是比马车快上许多。只是这种做法却是极耗体力,看着白玉堂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展昭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说清的感觉。风在耳边呼呼做响,身体的重量被白玉堂全权承担,从未有过的松弛让展昭感到极度疲倦,尽管在心里告诉自己无数次不可以睡,可最终还是任无边的黑暗吞噬了自己,也许不再醒来也是挺不错的。

          感觉展昭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白玉堂简直是心急如焚。好在他并没有因为着急而辩错了方向,不久就看到了开封府的围墙。如果从大门进去,恐会引起骚动,耽误时间,白玉堂心下一合计,带着展昭轻而易举地翻过了围墙,却不想正落在出来巡逻的赵虎面前。

          “……”赵虎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自从他当差以来,还没见过哪个笨贼会背到翻墙而入的时候正撞上他。不过这个贼也忒大胆了点,光天化日竟然敢擅闯开封府!

          “……”白玉堂也有点傻眼了。自己不会这么背吧!向来谨慎小心的自己这次怎么会连周围的动静都不注意就贸贸然地闯了进来,结果还碰上个穿绯色侍卫服的,若是被江湖上那些朋友知道,还不笑掉大牙?!难道自己的智商退步了?不会是被这只猫害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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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多填点:p)

          “啊!展大人!”还好,赵虎看见了白玉堂扶着的展昭,要不可有得麻烦了。

          “他中了毒!”看见赵虎不善的脸色,白玉堂赶紧解释,他倒不是怕赵虎,他只是不愿意因为一些有的没的而耽误时间:“听说你们这里有个叫公孙先生的郎中?快叫他来给他看看,这毒很厉害,再不快点就麻烦了!”

          “郎中?”赵虎要不是看在展昭生命垂危的份上一定会让白玉堂好看:“公孙先生可是有名的智多星,是我开封府的师爷……”还没说完就被白玉堂打断了:“好好好,是什么都好,你要是再不叫人来看看你们的展大人,他可真的要被你害死了!”

          正事被提醒,赵虎再不多话,一边急急地招呼人去请公孙策一边伸手要将展昭从白玉堂身边接过来。因为他总觉得白玉堂不怎么可靠,甚至还怀疑展昭就是被白玉堂所伤。

          “你别动他!”白玉堂一见他伸手便喝住了他:“展昭现在中的毒很邪门,会随血液流动,尽量不要随便动他,否则毒性会蔓延得很快,你只要前面带路去他的房间就好了!”赵虎犹豫了片刻,但见白玉堂不象是说假的,便也不再计较,毕竟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8楼2006-06-22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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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回廊,来到展昭的房间,这一路走来,白玉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开封府哪里象是一品大员住的地方?别说是朝廷命官了,就是一般的财主住的地方都比这里气派的多!虽有不少的花花草草,却都不是名贵的品种,假山奇石更是连影子都不见,只是花园中有一个水池,里面养了几条平常的红尾鲤鱼。而展昭的房间就只能用两个字来概括——简单。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再平常没有的圆桌,两个凳子,一个梳洗架,一个放衣服的木箱,这就是全部摆设。不管怎么用心看,也找不出一样值钱的东西。

            心里越来越难受,如果眼前所见是事实的话,那他原先对展昭说的那些话会有多伤人根本就是连想都不用想了。想起展昭那淡淡的眼神,笔挺的身姿,白玉堂平生头一次后悔得想撞墙,他怎么会那么武断地去认识一个人?!而且,事实上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明明知道展昭并非他说的那种趋炎附势之人,可是他都干了些什么?!“猪!”白玉堂在心里又一次狠狠地骂着自己。

            公孙先生为展昭疗伤的时候,白玉堂就一直在偏厅回答包大人的问话。

            公孙策的出现对于白玉堂来说不能不算是个意外,睿智的眼神,仙风道骨的气质,让看到他的人都忍不住渴慕那一身的高洁。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为权势和金钱所折服的,那么他为什么会甘愿成为开封府的师爷呢?会不会和展昭有同样的理由?

            等见了包拯,白玉堂的所有问题都有了答案。

            眼前的这个人,面色玄黑,神情沉稳庄重,威而不怒,额头一枚月牙样的胎痣,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折服的刚正不阿的气势,一双眼睛更是明亮得不带半点污垢。这就是开封府尹包拯么?现在,白玉堂开始有点了解展昭的决定了。详细地回答了包拯的问题,尤其着重地将黑衣人的种种奇怪的行径客观地复述给包拯,看着包拯眼中对自己毫不掩饰的赞赏,白玉堂竟感到一种莫名的自豪。

            两人正说着话,公孙策走了进来。白玉堂几乎是一步就跳到他的跟前:“公孙先生,猫……展昭他没事吧?”

            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公孙策温和地道:“展护卫已经醒了,幸好有碧箩怯毒丹救命,不过因为此毒毒性过强,而且配方怪异,碧箩怯毒丹并不能将其毒完全化解,加之时间拖得太久,又在中毒后妄动真气,胸口中的毒已经影响到他的喉部,而手上中的毒也牵制了他的右臂肘部以下的整个部分,只怕在此毒被完全化解之前都无法出声和使用右臂。”

            白玉堂一瞬间愣住了,直直地盯着公孙策道:“你是说,在找到解药以前他都不能说话和用剑?!”

            公孙策点点头,叹道:“恐怕还不只如此,以他现在的情况来看,平时吃饭时,如果食物稍微硬一些,他吃起来就会感到痛苦,而右手不单只是不能拿剑,手肘以下就是连抬一抬都会很费力气。”

            白玉堂的脸色变得苍白,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最在意的问题问出口:“那么,先生说的他在中毒后又妄动真气是什么意思?”

            “看他中毒的情况,胸口的毒比较厉害,想是胸口中镖后又动了真气,才使毒性快速蔓延,再加上当时他还未服碧箩怯毒丹,能够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公孙策温和的脸也挂上了一层凝重的愁雾。

            胸口中镖后又妄动真气,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只有他为自己接了那暗器的那次。“我去看看他。”话音未落,白玉堂的人就已经不在偏厅里了。

            走到展昭房间门口,刚要进去,就听见有人在里面说话。不知道为什么,白玉堂突然就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反正我是老鼠,又不是什么君子!白玉堂一边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借口,一边靠近窗户,轻轻地在窗纸上开了个小洞,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床上的展昭,一个是刚才白玉堂撞见的人,从别人那里得知,他就是四大护卫之一的赵虎。

            “哎~~~”叹气的是赵虎:“展大哥,你把你自己折腾成这样是何苦啊?现在不管是江湖还是官场都不容咱们,那个白玉堂竟然眼看着让你伤成这样……”话还未说完,就被展昭伸过来的手阻止了。展昭把可以活动的左手按在赵虎的胳膊上,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是一如既往云淡风轻的微笑。
            


            9楼2006-06-22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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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经深了,可是兴奋的白玉堂却怎么也睡不着,忍不住披衣而起,出了房间。“那只猫儿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定警惕性很差,我还是去看看他吧,以防万一。”一边对自己说,一边移步到了展昭房门外。轻轻推开门,却发现展昭闪烁如星子般的双眸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啊……你,你还没睡?!”白玉堂平生头一次嫉妒韩彰,早知道会有今天这种尴尬,他就是头拱地也要学会打洞的功夫!

              展昭微笑地看着白玉堂,眼神中传达着他的意思:“你不是也一样没睡。”

              很意外自己竟然能读懂展昭的眼神,白玉堂搔搔头,最终还是进了屋。“我睡不着。”白玉堂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坐在床边。展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似乎知道他还有别的话要说。轻轻拉起展昭垂在身侧的右手,看着手心两道黑色的伤痕,白玉堂的手忍不住地颤抖起来:“真不知道你这只猫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如果有个人那样离谱的误会了我,还用那种不堪入耳的话侮辱我,就算不当场杀了他,我也断不会去救他,更别说还赌上了自己的命了!你根本就不该救我的!”

              白玉堂愧疚难当,却看见了展昭眼底毫不掩饰的责备。推开白玉堂的手,展昭将脸转向床的内侧,再不搭理他。白玉堂马上明白了展昭的意思,一时着急起来:“我不是都跟你说了,我这个人做事不经大脑的,我只是看到你为我受这么重的伤,心里难受,并不是和你见外,喂,猫儿~~”白玉堂推了推展昭:“你不是这么小气吧?才刚做了朋友,你就要不理我么?”

              轻叹一声,展昭转过头来看着白玉堂,示意的眼神瞄向墙角的那个唯一的箱子。

              “你要我帮你从箱子里拿东西?”

              展昭点点头,他很高兴能和白玉堂有这样的默契。

              打开箱子,最上面放的竟然是文房四宝。“你要写字?!”白玉堂开始惊讶了。

              再次点点头,展昭觉得即使不能说话,能有个象白玉堂这么明白自己的朋友,也没什么好发愁的。

              将展昭扶坐起来,把木桌搬到床边,再把纸放到桌上,一切收拾停当之后,白玉堂一边帮展昭研磨,一边狐疑地问道:“你确定要写字吗?可是公孙先生说你的右手还不能自由活动啊!”展昭但笑不语,只是用左手提了笔去沾墨。

              “你要用左手写字?”白玉堂几乎是叫出来的,但马上就温言安慰道:“没关系,你写吧,我白玉堂虽不敢说是才高八斗,但这笔字在江湖上还是小有名气的,认字的本事更是不在话下,不管你的字写成什么样子,我一样认得出!”说话间,展昭就已经把写了字的纸递到了白玉堂的眼皮子底下。

              只见那字迹俊秀挺拔,骨架间透着难以掩饰的高洁,正如那执笔之人。白玉堂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展小猫~~~你真的是凡人吗?为什么你左手写的字比我右手写的字都好?!我……我白玉堂前半生难道白活了??”

              展昭哭笑不得地看了白玉堂一眼,提笔写道:“我本来就是左手写字的!”

              “哦?是这样啊!”白玉堂大大地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我总算又有活下去的勇气了!”一句话说得展昭忍俊不禁,而白玉堂也跟着笑起来,虽是深夜,展昭的房间里却荡漾着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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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哈哈!我来也!奋力填坑ing)

              渐渐地止住笑,白玉堂的神色正经起来:“猫儿,我不是为自己的武断找借口,先前说你的那些话混帐到连我自己都不愿意原谅自己。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在知道你进入官场之后那么生气么?气到我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地用那种话侮辱你?”

              展昭的眼神黯了黯,显然,虽说已经和白玉堂冰释前嫌,可那些话却依然让他感觉痛苦。

              展昭双眸中不小心逸出的痛楚狠狠地揪痛了白玉堂,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懊恼:“猫儿,那些话伤你伤得多重其实在还没说出口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可是我还是说了,我本意并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我只是想听你亲口否认,我想听你为自己辩解,而且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
              


              11楼2006-06-22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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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顿了顿,试着清理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接着道:“其实,在你还未成为名动江湖的‘南侠’以前,我白玉堂就已经视你为知交了。记得那次,你去剿了风银山上的那群强盗吗?其实我也早看他们不顺眼了,只是我到了那里的时候山寨已经空了,大部分的人都到山下做了良民,有几个穷凶极恶的也已经被官府法办。那时候开始,展昭这个名字就已经印在我白玉堂的心上了。后来,那个御使曹金宝曹大贪私扣赈银,我本是想去一刀给他个痛快,却不想,他竟然被法办了,据说是写了供罪状和赈银的藏匿之处后被绑在府衙外的柱子上示众,让前去探访的钦差撞个正着,赈银也及时发放了。老百姓都传言说这都是天神所为,只怕那‘天神’现在已经变成一只半哑巴猫儿了~~”

                毫不意外地接受了展昭一记白眼,白玉堂嘻嘻一笑,接着道:“还有最郁闷的一次,就是安徽府尹贪赃的那件事,当时我是赶在你头里了,可是没想到那个老狐狸竟然有所察觉,将他私藏在府里的万两黄金一夜之间全部转移。可是我已经暗地里知会了钦差,第二天就要去搜查了,这要是扑个空,钦差受牵连不说,最重要的是那老狐狸就可以逃出生天了。没办法,我忙了整整一夜,从他手下那些爪牙处搜罗了不少金银珠宝,通通倒在他府里那个藏金窟里,你是没看见那老狐狸当时那个脸色啊,哈哈~~~”

                得意的白玉堂不经意瞥到展昭带笑的了然神色,一下子僵住了:“啊!你……你你……你当时一定在场对不对?!啊啊!!我就猜到是你,我就知道是你!!在他们把那家伙抓走之后,趁我出去看热闹,你就把那些我好不容易弄来的珠宝全拿走了,然后在贫民区里下了好一阵子金雨,让那些百姓以为是天兵天将降临了。你……你你……你……”白玉堂气得直跳脚,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看着白玉堂气得又跳又叫,孩子气的模样,展昭不由地无奈轻笑。突然,白玉堂安静下来,眼睛灼灼地看着展昭,让展昭一阵心慌。

                “这么说……”白玉堂的俊脸一下子凑到展昭眼前,声音变得阴沉恐怖:“白天的时候,你根本不是猜出我是谁,而是你原来就认识我,对不对?!因为你那时候已经见过我了,对不对?!”

                展昭不自在地干笑了几下,后脊梁不停地冒着冷气。惨了,现在的自己好想见明天的太阳啊!

                一双不安分的老鼠爪子慢慢爬上展昭的脖颈,白玉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你个死猫,竟然敢耍着你白五爷玩!!”展昭当下笑开了,却并不顾虑停在自己颈间的两只手。微微一愣,白玉堂悻悻地松开手:“切~~~竟然都没吓到你,没劲!”

                展昭却提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好怕!”

                “啊!展小猫,你敢笑我?!”看着展昭与他写的字丝毫不搭边的笑容,白玉堂气得头发都快冒烟了。本来还想发通脾气的,可是却发现展昭的脸色比刚刚还要苍白,白玉堂二话不说,一把夺过展昭手中的笔,顺带连桌子一起搬回原来的地方。根本无视展昭有些抗议的神色,将他推倒在床上,又细心地为他盖上被。

                “公孙先生说你这伤得靠养,不能疲劳,更怕受风寒,我看你还是乖乖听话吧!”这是什么口气嘛~~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展昭无奈地苦笑,挣扎着想坐起来。

                而白玉堂坐在他床边,根本不让他乱动。“后面的事你还要不要听?要听的话就别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白玉堂还真是会抓人弱点,展昭果然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白玉堂,等他往下说。

                “猫儿,其实你不说话的时候挺可爱的!”白玉堂似乎很满意展昭的表现。

                发现展昭面色不善,在他还没拿巨阙砍自己以前白玉堂很聪明地切入正题,成功地转移了展昭的注意力。“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特别留意你的一举一动。发现有好多事情,我们的想法都不谋而合,只是你似乎总是能先我一步想到,等我要去做的时候,你却已经把事情解决了。我白玉堂平生佩服的人没几个,你是其中之一。三个月前,听说你到了开封,我便决定无论如何要和你一叙,交了你这个朋友。可是在赶来开封的路上,我却听说你御前听封四品带刀护卫,留用开封府,还在殿前舞剑……”
                


                12楼2006-06-22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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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4:3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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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笑着点点头,表示自己精神很好,身体也没什么不适。

                  “恩,脉象平稳,看来毒已经压制住了。刚才白少侠来取了那镖上之毒,想是去研究配方去了。学生昨夜也下了点工夫,只是毫无头绪,此毒好象不简单呐!”公孙策叹了口气,眉宇间难掩担心的神色。

                  展昭正不知要如何来安慰这位亦师亦友的长辈,门口就传来吵闹声:“不行!一定要试过才可以!”聋子都能听得出这是赵虎的震山吼。

                  “凭什么让你试,你是哪根葱?!白爷爷做事还要你来过问!”白玉堂还是很喜欢当人家的爷爷。

                  “谁知道你那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展大哥受伤的原因咱们还没跟你追究呢!”赵虎的口没遮拦让屋内的两人同时为他捏了把汗。

                  “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白玉堂的声音里隐隐含着怒气,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哦!是白少侠,我和展护卫正在说起你呢,你就来了!”幸好公孙先生赶得及时,可是赵虎可不干了:“先生,他……”

                  “赵护卫,刚刚王护卫来找你,没找到人就走了,你要不要追去看看他有什么事?”

                  “啊?大哥找我?哦,我这就去!”果然是粗线条的人比较好应付,公孙先生看着赵虎远去的背影,终于松了口气。待要将白玉堂让进屋的时候,却发现眼前这个素来清高自傲得出了名的人竟满脸失魂落魄地站在院子里,手里还端着一只砂锅。

                  “白少侠,你还好吧?”公孙策是何等玲珑的人,哪会看不出白玉堂的心思:“赵护卫平时就是这样,毛毛躁躁,说话口没遮拦,不过他并没什么坏心眼,白少侠不要往心里去才好。”

                  “啊,不会。”白玉堂稍稍回神,端了砂锅就要走。

                  “白少侠不是来看展护卫的?”公孙策有点奇怪地问道。

                  “呃……不是,我只是路过,没什么事我一会再来。”白玉堂的心里是真的有点难受了。刚才赵虎的话正戳在他的痛处。虽说展昭受伤中毒是那些黑衣人所为,可事实上自己需要担一半的责任。如果自己早点现身,如果自己不是那么大意,没注意那隐藏的暗器,如果自己不是意气用事用那些恶毒的话刺激展昭,也许今天的情况就不同了。昨天听公孙先生说那只猫儿如果吃稍微硬一些的食物都会感到痛苦,自己才会想亲自下厨为他熬点粥,却不想遇到赵虎,非要验验那粥里有没有毒,认定了自己就是害那只猫儿的人。刚刚与其说是跟赵虎生气,倒不如说是气他自己。做一回粥能弥补什么?!不过是为了让他自己心里好过点罢了!这粥,猫儿不吃也罢!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咳,接着是公孙策有点焦急的声音:“展护卫,你现在最好不要下床,以免刚受到控制的毒性再次蔓延。”

                  白玉堂一听就火了,早忘记刚刚自己还要离开的事,端了砂锅飞身进屋放在桌子上,又返回来将怔愣的展昭半扛半抱地送回床上,嘴里也不闲着:“你个麻烦猫!没事到处瞎跑什么?信不信白五爷我点了你的穴道,让你解手都得靠别人帮忙!”

                  “噗!”随手端了杯茶来喝的公孙策从没这么失礼过,可见白玉堂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功力决非一般!展昭就更不用说了,被白玉堂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直恨不得咬那只白老鼠一口才解恨。见展昭欲杀之而后快的目光,白玉堂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过去揪住展昭的袖子道:“那个……猫儿,我是嘴快了点啦,可是我也是担心你嘛,你这么乱动,那邪门的毒万一又蔓延了,我……”说着竟露出满脸悔恨交加的可怜表情,成功地引出了展昭的同情心,轻叹一声,展昭向床的里侧移了移,空出地方让白玉堂坐下。白玉堂当下春光满面,看得一边的公孙策直摇头——展护卫总是这么心软啊!

                  咳嗽一声,引起白玉堂的注意,展昭笑着瞟了眼桌子上的砂锅。“啊?那个啊……我的手艺很烂,还是不要吃吧!”白玉堂尴尬地伸手想去端那砂锅,却被展昭拦住了。而公孙先生的话也及时地传到:“学生虽然孤陋寡闻,但白少侠的名号却是如雷贯耳。江湖人说起白少侠,无非两点,一是精湛的武艺,这二就是对食物的极端挑剔!试问这样的人,手艺怎么会很烂?不知学生今日是否有幸一品美味?”
                  


                  15楼2006-06-22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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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先生言重了,若是不嫌弃,就一起吃吧,反正我还没吃早点,想必那贪睡的猫儿也还没吃呢!”

                    “如此甚好!”公孙策高兴地道。

                    米是平常的米,菜是平常的菜,可经白玉堂之手出来竟变了味。那米入口如颗颗珍珠,圆润爽滑,软而不粘;那菜青翠如生,融合了米的淡淡清香,却未过火候,脆而不硬,极为顺滑可口,吃得展昭惊讶不已,公孙策也是不停地啧啧称赞。不大会儿工夫,满满一砂锅青菜粥就粒米不剩了。

                    “果然是极品啊,学生今天可是托了展护卫的福,一饱口福了!”公孙策半称赞半调侃的话让白玉堂一时红了脸,心中暗想,别看此人一派温文儒雅,以后还是最好别去惹他!

                    三人又聊了会,公孙策因有要务在身,就先离开了,只留下展昭和白玉堂。

                    “猫儿~~怎么样?那粥的味道还可以吧?”这问题白玉堂已经憋了半天了,要不是碍与公孙先生在场,他早问了。

                    展昭突然粲然一笑,晃得白玉堂一愣。他从没见展昭这么笑过,那清俊的脸上永远是云淡风轻的微笑,温和却让人觉得遥远。而这个笑容,却似乎让时间的轮回都停止了。灿烂而热烈,会让人心甘情愿地成为扑火的蛾。白玉堂使劲搔了搔头,让一团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点,然后瞪了展昭一眼,有点埋怨地道:“死猫!干吗笑得那么诡异!”手心却传来展昭用手指写字的麻痒感:“我还没吃饱!”

                    “呃……你还要吃?”见展昭很肯定底点了点头,白玉堂笑开了。他觉得很开心,也同时决定不再因为以前的事情而自责了。他和这只猫儿已经是朋友了,而且是知己!知己之间是不应该见外的!“那我再去给你做!”白玉堂一下子跳起来,冲出房间,那速度快得,饶是轻功绝顶的展昭也禁不住赞叹。

                    傍晚时分,开封府的屋檐上飞落一只信鸽,早已等在那里的白玉堂迫不及待地纵身将它抓住,一边将绑在鸽子爪上的纸条取下,一边往展昭的房间掠去。刚刚为展昭号完脉的公孙策一见白玉堂来了,马上站起身来:“白少侠,可有什么消息?”显然他也是在等白玉堂手中的这张重要的纸条。原来,早上白玉堂取了那镖上之毒,马上飞鸽传书给他大嫂,也就是卢方那个精通药理的妻子,希望她能研究出此毒的配方,以尽快想出化解之法。

                    满怀希望地打开纸条,白玉堂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见白玉堂面色不对,公孙策也急了:“白少侠,这纸条上……”随手将纸条递给公孙策,白玉堂一言不发地坐在桌边的凳子上,明知展昭在看着自己,却怎么也无法抬头去迎视他的目光。一向波澜不惊的公孙策在看了纸条上的内容后也凝重了神色。展昭了然地微笑着将手伸向公孙策,犹豫了片刻,公孙策轻叹一口气,把纸条给了展昭。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配方极怪,短期内无法破解,除非有原配解药。”

                    与公孙策对视片刻,展昭就着桌上的笔纸写道:“先生明说无妨,若是找不到解药,这毒还可以被压制多久?”

                    公孙策别过头,黯然道:“若无解药,即便是每日服用碧箩怯毒丹,也只能再维持一个月……”

                    “什么?!”白玉堂的脸刷地变得铁青,却见公孙策沉重地摇摇头,显然这一月之期也是在最好的情况下。

                    夜渐渐深了,一切都归于一片寂静,只有展昭的房间还燃着摇曳的烛火。白玉堂安静地坐在床边,与展昭相对无语。虽然才认识了两天,可是却象是结交了一生,曾经的惺惺相惜,曾经的赞叹感佩一起涌上两人的心头。

                    展昭提笔,打破了二人间略带伤感的沉默:“生死有命,展昭一生随心仗剑,扪心无愧,已是幸运至极。如今,能与白兄结为知己,已经了了展昭今生最大的心愿,这是上天对展昭的恩赐,就算此毒无解,展昭也此生无憾了!”

                    看着这挺拔俊秀的笔迹,白玉堂悚然动容:“能和你展昭做朋友,是我白玉堂一生的骄傲,即便是和你做一生一世的知己,我也不嫌多!所以你别想几句话就轻轻松松打发掉我,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会为你找到解药!”

                    突然,白玉堂欺到展昭身上,脸上凝重的神色瞬间换上暧昧至极的笑容:“猫儿,等你的伤养好了,毒也解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玩!”
                    


                    16楼2006-06-22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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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狐疑地看着白玉堂,直觉他不会出什么有营养的好点子。

                      “不要用那种不信任的眼光看我啦,我是说真的,很好玩的地方哦~~我保证你去过一次还会想去第二次!”

                      展昭的神情由狐疑变为迷惑了,提笔道:“是什么地方这么有吸引力?想是处风光极秀丽的所在吧?”

                      “风光秀丽么……嘿嘿~~”白玉堂一手掩嘴,笑得展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喂,我说猫,你知道开封有个百花街吧?我说的好地方就是那百花街里一处叫‘艳冠楼’的地方!”

                      展昭当下明白了。“艳冠楼”是开封城里最出名的青楼,他曾因公务去过两次。和别的烟花之地不同,“艳冠楼”里并没有令人作呕的脂粉气,布局陈设名贵但不奢华,典雅却不老旧,更不会有浓妆艳抹的老鸨在门口拦住你,强行拉你进去。里面的姑娘更是个个知书达理,美艳不可方物。所以,尽管要价比别处要贵得多,却仍然是门庭若市。别的青楼纵然是眼红也没有别的办法,因为进出艳冠楼的客人非富即贵,根本惹不起。而经营这艳冠楼的正是花魁如烟姑娘本人。却说这如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更是美得好似不食人间烟火。而最让人为之迷醉的是那举手投足间体现出来的宛如旷野幽兰般清幽出尘的气质。全开封的人都知道如烟姑娘是整个百花街唯一一个卖艺不卖身的花魁,可是,那些王侯富豪却仍然甘之如饴地在她身上砸下大把的银子,只为博美人展颜一笑。

                      “难道猫儿你知道这里?”见展昭若有所思的表情,白玉堂颇觉奇怪。展昭连何为“抱”女人都不明白,怎么会知道“艳冠楼”呢?

                      “恩”,展昭写道:“我曾因公务去过两次,与如烟姑娘有些相识。展昭佩服她一个弱女子在这烟花之地竟能洁身自爱,出于淤泥而不染,故将一偶得的白玉莲花佩作为礼物相赠。”

                      “啊!!!!那白玉莲花佩是你送的???”白玉堂完全忘记现在已是夜阑人静,毫不顾及形象地大喊大叫,一蹦老高,把展昭弄得错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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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来晚了,表砸偶,偶感冒)

                      “你……你你……原来她随身所带的那白玉莲花佩竟然是你送的!”白玉堂一副捶胸顿足的滑稽样惹得展昭忍俊不禁又莫名其妙。

                      发现展昭的迷惑,白玉堂干脆脱掉鞋子,爬上床,盘膝与展昭对面而坐,道:“你不知道吗?那如烟虽是美得勾人心魂,却清冷孤傲如千年冰雪,不管别人送什么名贵的首饰珠宝,她从来不佩带,全身上下唯一的一件饰物就是你送的那白玉莲花佩。而且,如烟姑娘曾毫不避讳地承认,那送她此佩之人也正是她为之守身之人!”

                      见展昭瞬间涨红了脸,一副怔愣不知所措的神情,白玉堂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我说你啊,别人做梦都梦不来的好事被你撞上了,怎么还这样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等艳福若是被我摊上,我一定去给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重塑金身,以感激她老人家对我的大恩大德!”

                      展昭没好气地提笔道:“那是你!你喜欢她你才会这么说,我与如烟姑娘只是数面之缘,送她礼物也是钦佩她高洁的品性,并无意亵渎,更不存在非分之想。恐是辜负了如烟姑娘的一翻情谊,你要展昭如何高兴?!”

                      白玉堂怔怔地看了展昭好一会,突然笑起来:“猫儿,我知道如烟那丫头为什么对你念念不忘了,我若是女子,定也为你一生守身,而不告于你知晓!”

                      展昭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白玉堂,这白老鼠怎么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忽然眼前一黑,白玉堂竟然吹熄了蜡烛自顾自地在自己身边躺下了。展昭无奈地推了推白玉堂的肩膀,发现,原来不能说话真的是很不方便。

                      “不要赶我啦,你现在身体这个样子,万一有什么需要会很不方便,不能叫人,自己又不能动手,小事倒还好说,万一遇到刺客什么的,有我在才能保证你的安全啊!而且你的房间离包大人的房间最近,现在若是有什么麻烦,就算你不能出手,我也可以保大人周全!”
                      


                      17楼2006-06-22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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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冷笑地看着拿刀冲向自己的几个人,就凭他们,还不配让自己动用真气。横摆巨阙,展昭开始考虑需要用多大的力道才可以给这群家伙点教训还不至于伤人。当然,为首的那个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突然,一抹熟悉的白色抢入眼中,如数挡下飞向展昭的乱刀,那几个想一辈子“荣华富贵”的人连吭都没吭一声就被摆平在地上了。

                        为首的那个一见情况不好,就想溜之大吉,却不想才一转身,就感到背后一阵剧痛,便软软地摊在了地上。

                        不解恨地走过去,在这几个人的身上毫不客气地再每人补上一脚,白玉堂才咬牙切齿地走到展昭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刚刚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这只猫是不是就要不听劝地动用真气了?!公孙先生的话依然清晰犹在耳边:“展护卫现在最忌动用真气,万一导致毒发攻心,到时候就算是找到解药也于事无补了!”又惊又怒的白玉堂一时间什么话也说和出来,只是靠加重手上的力道来告诉展昭自己的怒不可遏。

                        轻叹一声,展昭有些内疚地将手覆上白玉堂抓住自己肩膀的手,看到白玉堂因为自己的歉意而软化的眼神,展昭知道自己终于逃过“鼠劫”了,于是,他微微皱眉,让白玉堂知道,自己的肩膀现在很痛。

                        “啊,对不起……”白玉堂慌乱地松开手,才发现情况好像不大对,明明是这只猫儿不听话,带着伤到处乱跑,害大家担心,可为什么他在道歉?对上那双满含笑意的明眸,白玉堂只能翻白眼了。为什么?为什么他堂堂锦毛鼠白玉堂每次都要栽在这只猫的手里?难不成……这只猫真的是自己的克星吗?

                        正在白玉堂考虑要如何整治这只不听话的猫的时候,一串清铃般的笑声传来,竟是刚刚被那几个登徒子调戏的女子。只见她缓缓地转身,一身淡粉轻纱随风起舞,让她看上去如天上的仙子下凡。肤如凝脂,目若皎月,如此绝色,却不是如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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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穿上防弹衣来贴文~
                        呼呼~~终于放假了啊,偶不是弃坑不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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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大哥。”洳烟婷婷嫋嫋地上前给展昭作揖,宛如一朵出水白莲,另周围围观的人看傻了眼。

                        “五……咳咳……五哥。”

                        “嘎!”白玉堂瞪大了眼睛,自己虽素来和洳烟情同兄妹,在一处打闹惯了,可是如烟却从未唤过自己“哥”,从来都是以五爷相称,自己当爷爷当惯了,也不在乎这些小节。可是,今天洳烟竟叫他哥,还叫他“五哥”,这实在是……

                        洳烟冰雪聪明,当下看出白玉堂的疑惑,便笑道:“你别瞎想,当著展大哥的面叫你‘爷’,那不是帮你占展大哥的便宜?!”

                        “好你个臭丫头,胳膊肘子尽往外拐!”白玉堂气得刚要发作,却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抓住洳烟的手臂道:“你个臭丫头!一身好本事,还假装被人欺负,结果差点害这只爱多管闲事的笨猫……”看到周围围观的人仍旧很多,白玉堂把後面要说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因为公孙先生曾经告诫过他们,展昭中毒的事情对外一定要保密。

                        发现了白玉堂的不自在,还有展昭一直闭口不言,洳烟直觉是出了什麽事情,因为刚刚那几个人还说展昭中毒了,是死是活还不知道。“我这不是就要收拾他们了,谁知道你的手这麽快!”笑著拉起展昭和白玉堂的手,洳烟落落大方地穿过人群往豔冠楼走去,丝毫不去理会身後那些世俗的异样眼光。

                        有的地方,让人去过一次还想去第二次,而且每次去的时候都有和前一次不一样的感觉,但那感觉绝对是一次比一次好!豔冠楼就是这样的地方。

                        在门口还未入内的时候就闻到了从里面传出的淡淡的异香,待走进去後,那满室的唚香更是令人精神一振,说不出的舒服。

                        “丫头,你行啊,长本事了,连波斯国皇宫里的秘宝‘鹭鸶舞’都搞得到!”白玉堂一边大口地呼吸著这难得一见的养神至宝,一边对洳烟大为赞叹。

                        “五哥才厉害呢!光是闻就能闻出来!”洳烟心里暗暗佩服白玉堂的见多识广,要知道,这“鹭鸶舞”和“东瀛麝香”闻起来几乎是一个味,不是行家中的行家是分辨不出来的!只是,“鹭鸶舞”是用多种罕有的珍贵植物精华配以名贵的波斯红宝石做引,精心提炼的,静心醒脑,安神祛燥,是只有波斯皇族才可以享受的养心圣品;而“东瀛麝香”虽味道与“鹭鸶舞”相近得令人难以分辨,却是传自东瀛的一种会迷乱人的心智的毒香,和“鹭鸶舞”有本质上的天壤之别。

                        “我是分不出来啦,只是你总不会和自己过不去吧!”白玉堂略为调侃地谦虚道。


                        19楼2006-06-22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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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展昭并不讨厌自己,却始终不说话,赵启也开始觉得奇怪:“洳烟,展护卫这是……”

                          “事情说起来太麻烦了,反正就是展大哥中了毒,不能说话,而且现在都还没有解药的影子,真是急死人!”洳烟柳眉微蹙,略有小姐脾气地跺了跺脚,显然不当赵启是外人,当然,也更没把他当王爷看,这点让展昭和白玉堂心中颇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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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恢复勤奋的某纤~~~

                          赵启安慰地在洳烟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道:“你先别著急,让我看看能不能有什麽办法。”

                          “啊?!”洳烟迷茫地看了赵启一眼,但随即兴奋地跳起来:“对呀!我怎麽把你给忘了!快给展大哥看看!”说著,一边把赵启拉到展昭跟前,一边对另外两个一头雾水的人解释道:“赵大哥可是人称‘神仙手’的塞北医圣——古怪的唯一一个入室弟子哦!”

                          听到这话,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惊奇地看向赵启,实在没想到他竟然是神仙手的嫡传弟子。传闻这神仙手的医术却是妙手回春,就连人死了,只要还保留一丝心脉不断,48个时辰之内找到他,他就能把人救活。只是这位医圣的性子却绝对和他的名字一样,古怪得紧。平生不治得花柳病之人,不治为富不仁之人,不治侍权而骄之人,所以,人又送外号“三不治”。而且,这个古怪神医把世俗看得极为丑陋,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可以用“好”来形容的,所以他曾立下誓言,宁可将他的那手绝技带入坟墓,也绝不传於外人,没想到他竟然收了个徒弟。

                          接受到展昭和白玉堂的目光,赵启不以为意地笑道:“二位可千万不要这麽看我,其实赵启能成为我那古怪师傅的徒弟也是因为机缘巧合。三年前,家师出游时正赶上北方边境闹瘟疫,在为一个瘟疫盛行的小镇解除疫情的时候,恰巧碰上在下也正在那小镇公干,於是就为家师打了个下手,不想竟然被家师错爱。其实,他老人家比谁都希望自己济世救人的绝技能够留传後世。”说著将手伸向展昭的脉门,这才发现展昭的右臂姿势奇怪地僵硬垂於身侧。

                          “展护卫你的手……”

                          “啊!展大哥,你的手怎麽了?!”洳烟此时也发现了展昭右臂的奇怪。

                          白玉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别告诉我你现在才发现这只猫儿的右臂有问题。”

                          “那又怎麽样!”洳烟瞪了白玉堂一眼,似乎在埋怨他揭自己的短:“人家看到展大哥高兴嘛,根本没心思去注意别的呀!”

                          “是是是是!”白玉堂敷衍著满脸不悦的洳烟,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正被赵启切脉的展昭。

                          洳烟其实也是为了缓和僵硬的气氛才和白玉堂斗嘴的,可是,看著赵启越来越阴沈的脸色,她再也没了那心思,一时间整个房间变得异常安静。突然,洳烟像突然想到什麽,走到门口,对门外喊道:“扶柳,你带姐妹们去招呼客人,要让他们尽兴!如果有人要找我,就说我不舒服,不见客,要是有人找碴,就给我轰出去!”

                          “是,姑娘放心就是!”一声春风般柔软的声音传来,竟是含了几分内力。

                          白玉堂和赵启并不以为意,倒是展昭,显出几分惊奇。

                          “你是好孩子,不常来这个地方,”白玉堂略带调侃地对展昭解释道:“洳烟这豔冠楼里有好多姑娘都有些本事,像刚才的扶柳,人虽美豔不可方物,却从不接客,只是负责一些保护的工作,练得一手绝技飞镖,可以说是百发百中,是洳烟的一个好帮手呢!”

                          展昭了然地点点头,心中不禁暗暗赞佩,这洳烟虽是女子,却有不输须眉的智慧。展昭毫不掩饰赞赏的微笑让洳烟瞬间羞红了俊脸,却也让白玉堂感到一阵奇怪的别扭。

                          自己这是怎麽了,难道是最近为了找解药而连日奔波,过於劳累了?

                          “哎!”

                          听到赵启的叹息,白玉堂强行压下满心的迷茫,急切地问道:“如何?此毒阁下可认得出?”
                          “在下认得此毒!”赵启点头承认,但在白玉堂和洳烟还来不及换上欣喜的表情时接著道:“只是这毒……”赵启略一呻吟,终於下定决心地道:“这毒只有一种解药,而此解药难觅之程度几乎就等於此毒无解。”
                          


                          21楼2006-06-22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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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动忽略白玉堂孩子气的表现,展昭决定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干脆背对了他,对包大人道:“大人说的是,属下自会小心……”本想告诉包大人赵启对赵祯的那种神情绝对不会是存心加害的人所有的,但是,如此主观臆测的事,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作罢了,毕竟小心一点总不会错。

                            展昭和白玉堂从议事厅出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尽管展昭现在已经和常人无异,但毕竟是中毒之身,过度的疲劳始终是不好,所以在白玉堂的再三催促下,两人只草草地漱洗了一下便就寝了。只是睡在一起的两人似乎都忘记了一件事,当初白玉堂要和展昭同榻而眠的时候,是因为展昭不能说话,更不能使用武功,为了保护展昭和包大人才如此的,而现在展昭已经与常人无异,两人睡在一起又是为什麽呢?只有天知道了~~

                            清晨,第一声鸡啼展昭便醒了,看看身边四仰八叉地躺著,流著口水,睡得乱没形象的白玉堂,展昭无奈地轻笑,伸手为他盖了盖被,便蹑手蹑脚地打算越过他下床,毕竟时间还早,他不想吵醒白玉堂,这半个多月为了为他找解药,可把这只本领通天的小老鼠累得不轻。

                            “猫儿……”突然,展昭身後传来白玉堂不满地嘟哝:“干吗从我身上跨过去?”

                            “白……白兄,”展昭不知怎麽,竟有一瞬间的慌乱:“看你睡得熟,不想吵你,结果还是把你吵醒了。”展昭下一秒便恢复了平静,让有所察觉的白玉堂以为自己睡糊涂了。

                            “天还早呢,你不睡了吗?”白玉堂懒懒地窝在床上,似乎对与周公的约会意犹未尽。

                            “我已经醒了,出去转转,你接著睡吧,这阵子你也累得够呛!”

                            从开封府出来,街上还很安静,就连商铺都还没有开门,天边的云霞正被初升的太阳一点一点地染红,如此安逸而绚丽的清晨让展昭莫名地感动。自己最近似乎特别多愁善感,展昭有点无奈地苦笑,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突然,身後有人正快速地接近他,此人轻攻绝佳,可是从毫不隐藏的脚步声中展昭得知,他并不想对自己隐瞒形迹。天底下还有几个这样的人呢?展昭轻叹一声,微笑著回头:“白兄,怎麽不多睡会呢?”

                            “睡不著了,想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可巧就碰见你了。”

                            “那白兄倒是和展某想到一起去了呢!”

                            话到这里,两人之间就陷入了沈默,从未出现过的令人烦闷的尴尬气息在缓缓地涌动,让两人的表情都有点僵硬。

                            “白兄……我之所以那麽信任安阳王,是因为……”

                            “猫儿!”展昭的话被白玉堂打断了,连展昭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要跟白玉堂解释这件事,但他就是觉得,如果不把这个事情解释清楚,就会造成无法弥补的误会,至於是什麽误会,他根本不愿意去想。

                            “猫儿,你信任他一定有你的理由,只是小心使得万年船……”白玉堂觉得有点惭愧,昨天的自己是在是太莫名其妙了,展昭绝对不是鲁莽的人,他不会无缘无故就相信一个人的,而自己,竟然像个吃飞醋的小妇人。

                            等等!吃飞醋??白玉堂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条,慌张地抬眼看向展昭,发现他正点头表示同意自己的看法,并未发现自己的异样,心下才松了一口气。本来还有话要对展昭说的,可是,经过刚刚的惊吓,白玉堂怎麽也想不起要对展昭说什麽了。

                            总之,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困扰吧。白玉堂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朋友无数,其中也不乏龙阳之癖的,而自己本身也并不排斥这种现象,毕竟两情相悦的事情别人插不上嘴。可是,要说他白玉堂那可是绝对喜欢女人的,这点他从没怀疑过。所以,他要想办法证明,自己只是视展昭为知己,充其量,也许还有点手足之情罢了。可是,他却没想过,如果自己对展昭的友情绝对不容怀疑,为什麽还要去寻求证明呢?

                            当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从一大早就被不速之客惊扰的开封府众人都从心里生出几分无力感。


                            27楼2006-06-22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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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4:2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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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嫂,我们也是担心你和老五。那老五整天恨狠地把展昭挂在嘴边,一副势不两立的样子,这都离开陷空岛三月有余了,还不见他回来,前几天又把你也叫走了,我们能不著急吗,还以为你们在开封府遇到了什麽意外……”徐庆心直口快,也不管展昭就在旁边。

                              “你们一个个就给我丢人好了!”卢氏气得七窍冒烟:“前几日我不是飞鸽传书去岛上报平安了吗?你们还这麽不知礼数地跑来撒野,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麽地方,这是开封府啊!”

                              “啊?飞鸽传书?!我们没收到啊!”

                              “哼!算算日子,你们当然收不到了,只怕那鸽子飞到的时候,你们已经从陷空岛出发了!”

                              卢氏柳眉倒竖,正教训著,就见卢方悠哉游哉地度了进来。

                              “你个死老头子,还这麽悠闲,也不知道管好自己兄弟,让他们跑到开封府来胡搅蛮缠!”卢氏根本无视开封府众人哭笑不得的表情以及陷空岛无鼠惊惧尴尬的处境,气势汹汹地冲向卢方,就要揪他耳朵。

                              “夫……夫人息怒!”卢方立刻气沈丹田,用内力出言阻止。见卢氏略有犹豫,卢方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地解释道:“我在路上就告诉他们你和老五不会有事,可偏到了半路,截下了一只老五的信鸽,上面说要我们速来开封府。我这正寻思不知道是什麽事让老五的口气那麽急,他们几个就先沈不住气了……”

                              “圣旨到!”

                              开封府吵吵闹闹的後院骤然安静,众人惊愕地相互对视著,今天也太反常了吧!还会有比今天更混乱的局面吗?公孙策淡笑著与同样从容的展昭随包公去前厅接旨,心中暗想:反正不会比现在更混乱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29楼2006-06-22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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